“什么坏事?”
男人没回答,直接用行动表示,一只手已经覆在胸口不愿挪开了。
身为大龄处男,厉璟文对女性身体的所有感觉都来自刘思娇,与十年前的初次亲密相比,如今有了相互间的感情,做这种事的时候更觉柔情蜜意。
征得女孩同意后,他又一次把嘴贴了上去,刘思娇其实还迷迷糊糊的,只是毫无防备地躺着,任他从眼睛一路吻到肚脐。那种如饥似渴的欲望,那种熊熊燃烧的情火都令初尝情yu的两人深陷其中。
女孩偶尔的嘤咛像是对男人无形中的鼓励,他翻来覆去舔吻抚摸,动作也越加温柔,昨晚的粗暴让柔嫩的ru尖还维持着红肿的样子,比平常肿大了一圈不说,连颜色都鲜红得刺目,令人看了不免口干舌燥,男人怎么都尝不够,直到女孩求饶了,才留恋再三地移开嘴。
刘思娇看着自己连碰一碰都疼的ru房,头疼地想:让人憋太久真的不行啊,到时候上床可怎么办?
国庆这几天刘思娇终于感受到男人无与伦比的热情,两人独处的时候,他就时不时把手伸过来,从腰部一路摸到胸口,只要她没表示反对,他就自动解开搭扣,将手伸进去乐此不疲地揉捏着,好像之前有空逮到她就索吻一样,她知道那是他多年感情的宣泄,如果不是很爱恨爱她,就不会每时每刻都用那种腻死人的眼神看她,不会总想着堵住她的嘴,抚摸她的身体了。
而面对屡屡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的女孩,厉璟文也是充满了无奈的,他不想总是在她面前表现出过火的欲望,可她偶尔无意识的举动往往会将他的心火燃到极致。
这天送她回家,两人在黑暗里静静拥抱了会儿,她踌躇着说:“文哥,再等等我好不好?不会太久的。”她想给彼此留下最最美好的回忆,现在就发生关系不是不行,可万一她哪根筋搭错又抗拒起来,岂不是伤了感情嘛。
厉璟文不是个着急的人,这么多年都等下来了,怎么会等不了短短的几天,只要她心里有他,只要她为他们的将来努力着,他就能一直无怨无悔地等待下去:“娇娇,我说了没事的,你不用顾虑。”
“你……不会跑吧?”跑去找别的女人,这问题太傻,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果然男人给了她一个爆栗子:“你还不知道我除了你谁都不行吗。”
刘思娇揉着脑门那个得意啊:我的魅力可真大,瞧他那样儿,没我就不行了嘛!
她一时没想到自己没有厉璟文也是万万不行的,这世上相爱的人都是彼此互相依赖互相依恋,谁都不能离了谁,他们只是其中普普通通的一对罢了。
只是男人次次火烫坚硬的□让她犯了愁,想亲近亲近吧,老让人只尝一口实在说不过去,不亲近又不可能,真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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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最后一天她特地拉男朋友出去给闺蜜审核审核,方芯华看到厉璟文还有点拘谨:“厉大哥……”
厉璟文爱屋及乌,表情非常温和地和她打着招呼:“小华你好。”
方芯华受宠若惊,原来他可都是喊她“方小姐”的,把刘思娇拽到一边:“喂,你什么意思?到我这单身人士面前秀恩爱啊?你也太坏了吧。”
刘思娇贼赃笑着:“咋样,羡慕吧?”
“羡慕死了!”看到厉璟文阻止刘思娇买冰淇淋的时候她就在想:能注意女朋友来月经时不能吃冷饮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别说那关切的小眼神、缠缠绵绵的小动作,她什么时候能有个这样的男朋友啊!
不过刘思娇有她自己的烦恼,趁厉璟文去厕所,她抓紧时间问方芯华:“男的总那样是不是不好?就那样,那样!”一边用手比划着。
“你们还没上床啊?咋回事?”瞧这恩爱劲不应该啊。
“我俩保守,怎么地?”刘思娇切了声,“别废话了,你懂的还不如我多,我傻帽啊来问你!”
激将法一出果然奏效,方芯华虽然没谈过恋爱,可理论知识堪称丰富,眼珠子一转开始吓唬她:“总那样当然不好了,次数多了迟早阳痿。”
刘思娇果然皱眉了,而她的话也不能全信:“你别骗我啊,我会去网上查的,嘿嘿!”
“查什么?”
厉璟文回来刚好听见这一句,刘思娇把头一缩:“我说想查查今天有什么电影。”
男人立刻掏出手机:“想看电影?哪种类型的?”
刘思娇朝方芯华吐了吐舌头,方芯华回给她一个大白眼,而厉璟文则认认真真开始看最近上映的电影名单和豆瓣上的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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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来了,窗外的牵牛结了一颗颗小地雷一样的种子,刘思娇小心收集着花种,数一数个数,扭头对身后的男人说:“文哥,明年开春了让我来种好不好?”
“行。”明天开春的时候说不定你就是我老婆了!
他想着想着嘴角不由弯起,刘思娇不明所以,怎么她想种个喇叭花他都能笑得这么春风满面的?
陷入热恋的人都有着明显的特质,哪怕她自己不觉得,周围的人总能看出端倪来。
比如南南同学对这种事就特别敏感,某天逮到机会问刘思娇:“饺子你是不是有男朋友啦?”
“嗯……”她才不会说是厉璟文呢,就随便打了个马虎眼,等到几个月后,南南收到大红色的结婚请帖,一看到上面写着“新郎厉璟文”的时候,气得直接一脚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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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首图二期顺利完工,他俩也高高兴兴跑去参观了一番,想到一年前的事她情不自禁笑了,厉璟文见她笑得有那么点微妙的意思,就问:“你笑什么?”
“我在想,一年前我可不知道以后真的会变成你的女朋友。”
厉璟文闻言也笑了,不要说一年前,哪怕半年前他都想不到她会成为他的,幸福来得如此之快,希望能长长久久下去。
这时刘思娇凑到他耳边软软说了句:“文哥,我好喜欢你。”
男人搂着肩膀的手立刻紧了紧,专注的目光几乎灼得她面红心跳:“以后这种话回家再说。”
她想了想才明白话中含义,瞪他一眼,真看不出来这人其实是个急色鬼,还回家再说,回家的话她肯定立马被按在床上了。
想着想着她恶作剧似地重复说着:“文哥,我好喜欢你,我好爱你……”
男人的眼睛明亮极了,瓦数直逼头顶大灯,定定看了她几秒,也只得无可奈何骂了声:“小坏蛋!”
晚饭后他有工作要做,刘思娇就利索地干完所有家务,哼着歌洗澡去了,自从关系曝光之后,她每次去他家吃饭都不再回家,慢慢地屋里多了很多她的私人用品,衣服、化妆品、发饰首饰、工作用书,喜欢的洗发液护发素沐浴液在浴室里摆了好几罐,甚至卫生巾都装了半抽屉,主人原本空荡荡的衣柜也被逐渐塞满,冷不防还能掉出块女孩买来备用的卡通毛巾。她有时候喜欢躺在贵妃椅上打个盹,厉璟文还给她买了条小毯子,平时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上供她专用。刘思娇看着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房间,心道:这以后就是我的家了呢,真不错!
等到她头发都干了厉璟文还在工作,看看时间挺晚了,她有心喊人睡觉,就轻轻趴在他背上,双手往脖子上一环,男人感受到两团软肉忍不住左右蹭了蹭,刘思娇拍拍他的肩:“干嘛,耍流氓呢?”
这声“流氓”虽是骂人的话,却温温软软带着女孩子的娇羞,只让人觉得她在撒娇,厉璟文趁势把人抱在怀里:“我哪里流氓了?”
刘思娇靠在他胸口,嗅着他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催促道:“快去洗澡吧,早点睡,老是熬夜不好。”自从听说他天天都要工作到十二点多之后,她开始强行规定他的上床时间。笑话,工作做得完吗?他的身体不属于公司,只属于她刘思娇一个!她不护着谁护着?
“马上就去。”
男人显然还想干点别的事,手刚伸过来,她往后一躲:“你的手摸了半天电脑,肯定很脏,不让你碰!快去洗澡!”
他那点念想就被生生扼杀,只能乖乖进浴室洗澡,刘思娇把他吃完的夜宵收拾干净,开始铺床。
不久,男人带着熟悉的沐浴清香抱过来,一吻上她,呼吸立刻就乱了,刘思娇熟练地回吻,双臂也如蔓藤般缠了上去,唇舌很快无声地纠缠在一起。她想她就要晕了,一波一波的战栗感从舌尖传来,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有力,并且缓缓向下移去。
睡衣已被悄悄解开,一对雪丘盈盈扑入眼帘,皮肤莹白细腻,顶端乳樱红艳艳的十分诱人。虽然男人隔三差五总会在上面仔细耕耘一番,可好在随着次数的增多,经验也随之增加,他终于能控制住自己的力气,不会每次都把人整得惨不忍睹了。
刘思娇闭了会儿眼睛发现他没有动静,偷偷睁开一条缝,只见他专注地盯着她的胸口,眼神灼热,像要把她吃掉一样。这可让她有些害羞了,横过一条胳膊挡在胸前,一手捂上他的眼睛:“还没看够啊?”
厉璟文轻轻拨开她的手,张口就把小红莓给含了进去,吮了两下,女孩立刻瘫软如水,他喃喃道:“真好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刘思娇羞红了脸,这人怎么什么都说啊,还是正常点儿的厉璟文好。
于是,这个不正常的厉璟文反反复复把两只乳.房轮流照顾了几遍才放开,当他的唇终于舍得移开乳.尖而转战其他地方的时候,刘思娇已经双目水润,小口微张,瘫在床上只有喘气的份了,而他的手依然覆在乳峰上,不知足地抚弄着。
上半身到处留有他的印记,而裤子始终没有被动过分毫,刘思娇又是感动又是心疼:文哥对我真是太太太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让大家失望了,大餐还没有来,先上点开胃菜吧,好几道呢
☆、浓情(中)
一个周末,厉璟文带她去母校参观,刘思娇本来挺兴奋的,因为清华大学是所有中国理科生神往的殿堂,她只在很小的时候去过,早没印象了。自己成绩不好,就算北京考生分数低她也考不进去,只能参观参观解解馋,结果现实还是如此残酷,现在进清华的个人游客需要查验身份证,而厉璟文目不斜视直接就被放行了,刘思娇竟然给拦了下来,明明两人是一块儿走过去的啊,她气急败坏地跺跺脚,只能排队去了,心道这保安眼睛真毒,竟然能看出他是校友,她就只是个吃饱了没事干到这儿闲逛的路人。
进去后厉璟文免不了胳膊上被拧了几下,还要回答诸如“为什么放你进去不放我进去”此类的很难回答的问题。他总不能说,这和办美国签证一样,人家看你顺眼了就放你过去,看不顺眼了就随便找个理由扣下了。这要一说,女孩非得把他胳膊掐青了不可。
清华的景点多在西门附近,近春园(曾经的皇家园林,也是朱自清先生的名作《荷塘月色》里的荷塘所在处),工字厅,水木清华,以及清华校风——刻在大礼堂前草坪南端日冕下方的“行胜于言”,刚开学才一个多月,校园里能看到许多年轻的面孔,当然还有更多的是和她一样东张西望的游客。
随处逛了会儿,她好奇地问:“你有同学留校当老师吗?”
“好像没有,挺多都出国了。”
刘思娇沉默了下来,依照厉璟文的水平,出国是很轻松的事,以前不是有好几个公司来挖他吗,难道就不动心?“你为什么不出去呢?”这是她一直以来的疑问,以前总觉得他会追随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去新加坡,后来见他去了深圳又回到北京,就更奇怪了。
厉璟文把她的手夹在掌心:“我要是出去了,很可能不会回来。”
“嗯,那又怎么了?”这也没回答她的问题啊。
他脚步一停,侧身看着她:“那我们可能再也见不了面了。”还不明白吗,傻丫头?
刘思娇作恍然大悟状,嘿嘿笑着:“可是咱们那时候关系不好,你还能想到今天这情况?”
他摇头:“想不到,那时候求你多和我说句话都难。”
他们的关系直到那次火灾之后才稍稍好转,之前的七年和陌生人也没两样。刘思娇抱着他的胳膊回忆着:“诶,你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呢?还在新加坡吗?”
“什么女朋友?”厉璟文是丈二摸不着头脑。
这也太绝情了吧,刘思娇板着脸:“就你喝醉那次,你班长说是你女朋友要去新加坡交流学习,所以你才死命喝酒的。”
厉璟文有些惊讶:“他竟然这么和你说的?那个女生不是我女朋友。”
“真的假的啊?”刘思娇怀疑地望着他,“那你就三个女朋友?卢怡,姜海苹,我?之前都没找过?”二十八了才找的第一个女朋友,也够稀奇的。
看她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厉璟文的心里并不好受:“娇娇,难道我在你之前要找十个八个女朋友你才觉得正常?”
“啊,不是,我只是想你怎么憋得住嘛。”
她的声音很含糊,男人没有听清,却也不妨碍他表达自己的意思:“娇娇,我喜欢你那么多年,要不是觉得和你没希望了,也不会去找别人啊!”
看他有发火的苗头,刘思娇赶快安抚:“文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希望你只有过我一个女朋友啦,可是那不现实嘛。”
厉璟文的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一会儿工夫两人又黏黏糊糊的了。走过“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校训时,竟然看见熟人了,只见聂予棠和一个白人帅哥面对面交流着,声音虽然不大,可动作特别豪放,那帅哥屡次想把人搂到怀里,聂予棠推拒了一次两次却挡不住第三次,被人结结实实抱在胸前眼看就要啃上去了,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可都见怪不怪,可见现在学校里这种事情也不少见了,何况人家还是个老外呢。
刘思娇正打算当做没看见,谁知厉璟文竟然开口了:“Fanny。”
何必坏人好事呢,刘思娇尴尬地看着聂予棠终于挣开了帅哥转过身来:“Giles?饺子?”
那帅哥原本气势汹汹瞪着厉璟文,可一看见他身边依偎着的女孩子就懵了,操着不咋流利的普通话道:“你是谁?”
厉璟文拧着眉却并不理他,直接对着聂予棠说:“我以为你是对Rio有意思,原来是我误会了。”
聂予棠是知道厉璟文和顾承冉走得比较近的,当即扑了过来:“我和他只是朋友,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你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顾承冉好不好?”
厉璟文没出声,刘思娇赶紧拉人跑路:“他不会说的,他不是大嘴巴,我们走了啊,你们继续聊。”
直到绕过个弯才缓下步子:“Rio是不是上次来医院看过你的那个老板?”
“嗯。”
“没想到砂砂竟然喜欢的是他。”刘思娇回忆了一下,“她去年十月份就说在追一个男的,到现在还没追上,你老板太厉害了,拒绝这样的美女是需要勇气的!”
厉璟文没有吭声,显然对刚才的事有点看不惯,刘思娇想了想:“诶,你老板好像比你年纪还大啊,砂砂和我差不多大,岁数差那么多那人还看不上她?没天理啊!”
厉璟文听了不太舒服:“男的年纪大点成熟啊,也没什么不好。”
刘思娇斜了他一眼:“是哦是哦,我家的这位就是成熟大叔了。”男人眉头一紧,听她又惊呼,“刚才那个老外不会是她的前夫吧,从美国跑过来纠缠她了?哇,太狗血了!你要不要告诉你老板一声?”她已经忘了刚才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别人的事还是少管。”厉璟文揽住女朋友的腰,想着:还是娇娇好,没那么多破事,还前夫,要是他才受不了女朋友有前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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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世上所有的爱侣一样,随着感情的加深,他们恨不得时时刻刻粘在一起,不能去他家吃晚饭的时候,她总要不厌其烦地叮嘱他在公司吃了饭再回家,晚上还要记得吃夜宵喝牛奶,十一点半之前睡觉等等,刘母逗她:“总算有点当人女朋友的样子了。”
回头说给厉母听,两人都眉开眼笑,看到孩子们恩恩爱爱不正是天下父母的心愿吗,他们也不能例外,厉母连声夸赞:“娇娇就是好,璟文前两天回来的时候,我看着人也胖了,精神头也好得不得了,脸上还总笑眯眯的,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这样过!哎,俩孩子啥时候结婚啊,娇娇说过吗?”
“没呢。”
“我都等不及了,下回把娇娇喊我这儿吃饭,我问问她!”
说干就干,又一个周末,她特地邀请刘思娇上门吃饺子,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刘思娇正拉着厉璟文逛商场呢。自从那场祸事之后,厉璟文就不太愿意到公共场所来,总有人不礼貌地一直盯着他的脸看,他个子又高,顶着那么个疤多显眼啊,沿途时不时有人注目,哪怕是善意的也让人不舒服。可和刘思娇一块他就不那么介意了,女孩为了他甚至练出了极具杀伤力的眼风,有人不怀好意地看他一眼,她就回敬人家十眼,瞪完还咯咯笑个不停,厉璟文一直拿她没办法,可心里不知道有多欢喜呢。
这次出来是专门给他买衣服的,刘思娇看来看去,选中了一件中长款的黑色羊毛大衣,要说大衣这东西个子高的人穿上特显身材,那个挺拔啊那个帅气啊,刘思娇一看他穿上身就眼冒精光,连价钱都没看就决定买下来,刷卡的时候倒肉痛起来,男人瞅着她眼巴巴盯着银联签购单一点一点吐出来,好笑地说:“早知道我来付了。”
“不要,说了你的东西都由我来买的!”她细眯了眼,小手一挥,“就穿这件走,原来那件打包,正好穿回去给你老妈看看。”
上了车,瞅瞅附近没人,她直接扑上去连啃几口:“帅哥~~~”
“我还帅哥啊,别人都要笑话你眼睛瞎了。”话虽如此,可他的心情着实雀跃了一下,被最爱的人喜欢和夸奖着,是个人都会开心。
“你不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吗,在我眼里你当然和潘安一样帅了!”
厉璟文忍俊不禁,刮刮她的鼻尖,这丫头有时候说话没边没际,可他就是爱听:“你还知道潘安长什么样啊?”
“不知道,他肯定没你帅!”不遗余力夸了男人一番,她开始有要求了,“文哥,车能让我开一下吗?”
厉璟文这才想起她是有驾照的:“开过吗?”
“除了教练车,别的没开过。”不就等着正大光明开你的车嘛。
厉璟文还在犹豫,毕竟上路可不是闹着玩的,帝都的路况一向不怎么样,可女孩开始撒娇了:“文文……”
必杀技一出,他能不答应吗?被那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直看着,他果断投降了,坐在副驾驶位上比她还紧张,可结果却是看着车子像蜗牛一样缓慢爬在高架上,哭笑不得:“娇娇,前面没车。”
“没车就没车,视野开阔。”
“你看后面的车都超上来了。”
“超就超,我喜欢开慢车。”
她根本就是新手上路,不敢开太快嘛,还嘴硬,厉璟文也不催她,只是时刻替她注意着后视镜。
终于到目的地了,她嘘了口气:“手好酸啊。”
“你抓方向盘抓得太紧了,当然会酸,以后多开开就好了。”
刘思娇帮厉璟文整整领子,把男朋友打整利索了才登门,厉父厉母已经完全拿看儿媳的目光看她,各种喜悦各种满意,更是对她买的那件大衣赞不绝口:“娇娇眼光真好,璟文一年到头没几件衣服,自个儿不愿意逛街,我又不好给他买,娇娇你给他买最好了!”
刘思娇则埋头在一盆热气腾腾的饺子里,她是最喜欢茴香馅的了,要不微博昵称也不会起个“茴香饺子”啊。
呆到晚上九点多厉母开始打哈欠的时候,厉璟文突然来了句:“妈,娇娇晚上就住咱们家了行不行?”
刘思娇使劲扯着他的衣袖:这是怎么了,虽然好几天没一块儿了也不至于这么饥渴吧。
厉母听了更是愣神,两家的距离步行也就十几二十分钟,近得很啊,再说他可从来没提过这么出格的要求,不免带了玩笑的口气:“怎么这会儿都分不开啊?那就早点结婚得了。”
目光若有似无瞟向刘思娇,她垂着脑袋捏了厉璟文一下:要你自作主张,我什么时候说要住这儿了?看伯母笑话我了吧。
厉璟文一直微笑着:“妈,您也太心急了,我们才在一块三个多月呢。”
“你们不懂,办酒的话现在预订,不知道明年春天赶不赶得上呢。”厉母之前考察过,积累了不少心得,“娇娇你说是吧,拍照什么的可花工夫了。”
刘思娇直接没声了,厉璟文等了几秒见她没表示心中也是淡淡的失落:“妈,我们还在谈朋友,暂时不考虑结婚的事。”
厉母明显失望了,抓着老伴进去洗漱,刘思娇则被厉璟文攥进自己的房间:“真没想过什么时候结婚?”
谈三个月就被人催着结婚,刘思娇有点别扭:“起码……明年下半年吧。”
男人的眼睛稍稍暗淡了一些,眼睑垂着,好像遭受了多大的打击似的。刘思娇苦逼地想,她才二十五啊,为啥要那么早结婚,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她想多享受一下谈恋爱的感觉不行吗?可又实在不忍他难过,不由放软了语调:“我们还没那个过啊,怎么结婚?”
现在婚前性行为倒成了考察婚姻是否美满的必要条件了,难道性生活不和谐就不结婚了?厉璟文着实郁闷了一会儿,又想了想他们现在的进度,要那个还不知道需要几个月,有点急啊:“先结婚不行吗?”
刘思娇不知死活地说:“要是结了婚才知道不合适咋办呢?”
男人的脸瞬间拉长,捏着她肩膀的手不免用上了力气:“不合适也要结婚!”
见他真的生气了,刘思娇只得讨饶:“文哥,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结果等两人都洗涮干净了,他还没消气呢,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地看她铺床。屋里已经来了暖气,刘思娇脱得只剩一件打底衫,跪在床上瞅着他:“文哥,过来睡吗?”
男人依旧冷战着,刘思娇知道刚才自己说错了话,就想着补偿补偿,小心翼翼走过去坐在他腿上:“文文,不要生气了嘛。”
百试百灵的“文文”这一次并没有效果,他仍然沉默着,刘思娇见道歉不管用就直接上了嘴,在他脸上最脆弱的地方连吸带吮了几下,他没有阻止,只静静闭上了眼睛,刘思娇一看有门,就更卖力地舔舐着他脸颊上的疤痕。
亲了好一会儿她才良心发现从来都是厉璟文吻她,她可很少主动爱抚男人,除了脸她就没想过摸摸别的地方,和他十分急迫地想要和她亲热形成鲜明的对比,这种不对等的相处让他一直处于某种隐形的焦灼之中,所以他才会急着想要结婚吧?
是这些疤让他没了自信吗?也许是的。她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反反复复亲吻着那处并不平滑的皮肤,用舌尖仔细描摹每一分每一寸,似乎这样就能将它抚平。
她刻意没有触碰他的唇,只来回浅啄着脸上的疤痕,也许是在父母家亲热的缘故吧,他很快兴奋了起来,害得她小声惊叫:“大哥,你好厉害!”
厉璟文听见她的调侃,忽而想到自己还在生气呢,怎么她一亲过来就缴械了?不能这么没骨气吧,就把人轻轻推开:“早点睡吧。”
“不要,文哥,给我看看你背上的疤好不好?”
她头一次提这样的要求,因为三年前给他上过药,对那惨不忍睹的大片疤痕一直心有余悸,又听厉母说恢复得不是很好,她到现在都没敢看,可今天提到结婚的事,才知道他是多么期待他们的未来,那么熟悉他的身体,包括那些很难面对的疤痕,都是她必须慢慢接受的。
所以她坚持着重复了一遍:“文哥,我想看看你的疤。”
作者有话要说:清华校风“行胜于言”,来自于1920级毕业纪念物日冕上的铭言不得不说文哥秉承了这一作风啊
☆、浓情(下)
知道他是有些介意的,以往她上半身脱得光溜溜的时候,他都是衣着完整,顶多露个胳膊,连晚上抱在一起睡觉都是穿着睡衣的,难道他会不愿意和她肌肤相亲吗?肯定不是。
他是怕她看到那些疤会觉得愧疚吧。可事情是她造成的,却一直由他背负着肉体的伤痛和旁人异样的眼神,亏得他神经强悍才没有什么心理问题,她以前该是多没心没肺啊,连救命的大恩都不知道报答,除了在医院里的陪护基本没关心过什么。
所以今天不管怎么样她都要看到,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啊。
刘思娇抓着上衣下摆,大有你不同意我就掀衣服的架势,拗不过她,厉璟文只好背过身任她把上衣脱了。当记忆里的大片伤疤展露在眼前,她又惊又痛,那些疤痕明显没有被好好照顾的感觉,深浅不一的颜色,有点地方挛缩相当严重,再加上面积颇大,看上去还挺吓人的。
她双手颤抖得摸都不敢摸,心疼得眼泪都要下来了,一把抱住他:“文哥文哥……”
厉璟文听出她声音里的哽咽,转身把女孩抱到腿上:“是不是很难看?吓到你了吧。”
刘思娇拼命摇着头:“不难看,就是我心里很难受,都是我不好!”
“没事儿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平时穿着衣服也没人看见。”
怎么会没事呢?网上说植皮的地方很可能会有不适的感觉,比如干燥、蜕皮、搔痒,而且他这样,根本不能在人前光膀子,什么游泳馆了沙滩了温泉了,都成问题啊。
可刘思娇顺着他的话强笑着说下去:“没人看见最好,那么大片疤,要是别的女人才受不了呢,你就只能归我了,对不对?”
厉璟文温柔地看着她:“嗯,都归你。”
“那我还要看你腿上的疤。”是她的东西就该每个地方都看仔细了,一点都不能遗漏。
大腿内侧的供皮区实在是太私密的地方,男人有些迟疑:“娇娇……”
“我要看嘛,看一下就好。”
她的手又放在了裤腰上只等他点头,厉璟文默默脱下长裤,只穿着一条内裤坐在椅子上,刘思娇暗笑:嘿,我只要看一眼大腿根,你咋把整条裤子脱下来了呢,还说没想法?
为了观察方便她索性盘坐在地上,推了推他的膝盖:“文哥,腿张开点嘛,我看不到。”
厉璟文皱着眉微微张开腿,这姿势,让他说什么好呢,女孩的小脑袋就隔在他两腿之间,还不怕死地又把腿往两边掰了掰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考验啊,真是无时无刻不存在着,她的目光要是落在什么不该看的地方,难保自己不会再有反应啊。
刘思娇很富有探索精神,伸着脑袋凑近了才看清,左腿快到腹股沟的地方有一块颜色不太明显的瘢痕,整整齐齐的边界,有点发红脱皮,因为这附近都没有什么毛发,所以显得特别柔嫩特别脆弱,她用手轻轻触碰几下:“北京的天气太干燥,你会不会觉得很痒很难受?”
厉璟文克制着并拢双腿的冲动:“还好。”
“这里有药吗?我给你抹抹,你自己都不注意,所以疤痕才老是不好。”
“这里没有。”这丫头能不能别摸了?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抹药,好不好?”
厉璟文缓缓吐出口气:“好……”
刘思娇很专注地看着那一点,甚至为了省劲儿把肩膀抵在他右腿上,拇指轻轻抚过那片皮肤:“网上说植皮的地方会干,你要经常抹点润肤露,特别是冬天。”
“……”男人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这姿势太刺激眼球了,她的脸离他只有十来公分,某个东西又不受控制地胀痛起来。
想要把她拉起来,回归到彼此都熟悉的姿势,谁料女孩竟然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湿湿热热的嘴唇触到那样敏感的地方,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她舔过的每一下都清晰地传递进大脑中,并被放大了无数倍。
心爱的女孩子跪在腿间亲吻着他,没有嫌弃那样难看的疤痕,也没有抗拒这样可以说是男人极端隐私的部位,如此巨大的喜悦和冲动令他全身火烫,下意识喊道:“娇娇,娇娇……”
刘思娇抬头瞟了他一眼,目光羞中带怯,两瓣红唇湿润而丰满,他立刻就被迷得七荤八素,可没想到女孩这么顽皮,趁他失神的当口竟然偷着揪了几根腿毛,收到男人无奈的眼神后,她讨好地用脸颊蹭蹭膝盖,却往前一挪把上半身整个夹在他两腿之间。
距离实在是太近太近了,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她肯定看到了他的勃.起,却红着脸故意不去理会,还是伸着舌尖舔.弄那块疤痕,男人不可抑制地轻颤起来,有心制止,声音不免大了一点:“娇娇,别这样!”
“嘘,小声点儿,别让你爸妈听见了。”
刘思娇这会儿倒有了坏心眼,他越是不让她亲她就越要亲,伸舌头嫌不够,就含住小块皮肤反复吮吸,把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舔到最里面的时候,左边侧脸甚至已经触到了某人胀大的囊袋。
温暖的呼吸似乎就要烫破他的皮肤,他实在忍不住了,猛地双腿一合,却被刘思娇的肩膀顶着,他想要立刻把人拉起来,女孩胡乱推动的小手却一下按在某个直直竖起的家伙上。
两人瞬间僵住,过了会儿,厉璟文满头大汗地看到她并没有松开手,而是在回过神来之后饶有兴致地一下一下揉捏着。
那东西很热很烫手,还在微微勃动着,通过表面跳动的脉络仿佛能感受到滚烫的血液在粗长的柱体里飞速地流动着。没有想象中的恶心或者厌恶,她很好奇地盯着被深蓝色布料包裹住的那一块凸起:哎,这个角度真好,可以看得很清楚嘛,可惜还隔着一层布呢。
厉璟文可不知道她的想法,克制着自己按住她蠢蠢欲动的小手,摇了摇头:“娇娇,不要这样……”
真的不要还是假的不要?这个人喜欢隐忍,喜欢让自己憋屈着自苦着,可既然都在催着她结婚了,这种事以后哪能避免呢。她勇敢地抬起头:“文哥,我就摸一摸,不会有事的。”
男人的眼睛一下子乌沉沉地暗下来,面对这样主动的女孩,他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拉起她,对着嘴就咬了上去,还不忘把着她的手死死摁在下.体上下揉搓:“娇娇,不难受吧?”
刘思娇早就脸红得一塌糊涂,哪还顾得上什么生理反应,只觉得手中的东西越来越粗越来越硬,烫得她都快握不住了。
结果没两下男人就射了出来,由于动作太剧烈,有一股不小心射到了内裤外面,弄得小腹上一片湿淋淋的。
“娇娇,娇娇……”射jing的快感之下,男人只知道反反复复喊着她的名字,一边继续抓住她的手按在尚未消软的下.体上。这世上没有比相爱的人更能给对方带来幸福的感觉,哪怕只是用手,她带给他的快乐都是无与伦比的!
精.液的腥膻味漫延在屋内,她有点不适,因为这不太好闻的味道,也因为他一直没有松开手。男人射了很多,内裤不可避免地湿了,连她手上甚至都沾上了一点白浊,余光瞥见快射到锁骨的那一道痕迹,她努力了几次都不敢细瞧,只好用力闭紧双眼。
男人一直含着她的小嘴有一下没一下地吮吸着,手上的力气也丝毫没有减弱,不知过了多久,刘思娇感觉到手里的家伙慢慢变软又慢慢硬了起来,大有再来一次的架势,有点慌了,低声哀求道:“文哥……”
厉璟文猛然清醒过来,松开了手:“娇娇,刚才有没有不舒服?”
大哥,你现在倒想起来问了?攥着我的手摸你那玩意摸了那么半天,哪怕隔了层布料也很诡异好不好!
看她微微嘟着嘴不说话,男人着急了:“娇娇对不起啊,我有点控制不住,以后不这样了。”
刘思娇见他完全忘了生气的事,偷偷一乐,紧接着愁眉苦脸看着润湿了的内裤:“这个咋办啊?你脱下来我给洗了吧,你爸妈会不会出来?”
这可不是在厉璟文家,只有一个厕所,万一老人家还没睡觉出来晃荡一下,不就被捉个正着吗?客厅亮着盏小壁灯,两人做贼似的探头张望了几圈才飞快溜进卫生间,关上门,一个擦身,一个洗内裤,不到十分钟就搞定了。
厉璟文在浴室里擦洗,刘思娇听着水声还是没胆子跑进去偷窥,虽然他的暗示很明显,浴室的门又是透明的,她只要扭个头就能看见裸男,可她用水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做了几次心理建设,安慰自己道:凡事都要慢慢来嘛,今天算是有很大进展了,既然对男人的器官没有太大的抵触,那事估计也不会难到哪里去。
想着想着,心里一舒坦就有点放松警惕,打开门正准备去阳台晾晒,一下看见厉母迎面走过来。
自己两手撑着裤子,除非瞎了谁看不出她拿着的是一条男式内裤啊,厉母的目光一扫,她条件反射地将小块布料揉成团背到身后,实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给男朋友洗内裤本来没有什么,怕就怕那股特殊的气味还没散去,她看着厉母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僵着胳膊把手挪回来,臊得连话都说不出,厉璟文跟在后面很自然地喊了声“妈”。
看到儿子光了个膀子,身上还挂着几颗水珠,未来儿媳则勤快地帮他洗了内裤,免不了让人猜测两人这么会儿工夫干了什么好事,果然年轻人热血啊,厉母啥也没说,点点头就进了卫生间。
刘思娇晾好裤子奔进屋就冲上床用被子捂住头,丢死人了,真是丢死人了!
厉璟文的想法和她完全不同,他只担心地问:“真没有不舒服?”
大哥,我们干坏事被你老妈知道了,你怎么只关心这个呢?刘思娇唰的一下掀开被子鼓着腮帮子瞪他:“没有,没有!”
厉璟文好像丝毫不清楚状况,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那以后,能不能也那样帮我?”
刘思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哇,果然粗神经,果然强悍!
她没有回答,厉璟文感觉说错话了刚想道歉,她忙伸手把人脖子往下一拉:“那个……用手就行了?”不用来点别的?她的男人很容易满足嘛。
厉璟文用胳膊肘撑在两侧,脸贴得很近,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如果你愿意的话,用别的地方也行,比如……嘴巴。”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很正经的样子,没有挑逗没有引诱的意思,完全像是在讨论技术问题,刘思娇咽了咽口水:“啊,再,再说吧。”
这事就给糊弄过去了,笑话,她能直接答应吗?女生不是要矜持一点吗?做的时候干柴烈火、热情奔放没问题,可嘴巴绝对不能松!
?
转天她记起来发短信问聂予棠:上次的事情没让人知道吧?
聂予棠回复说:你不是说Giles不是大嘴巴吗,我总不会傻了吧唧自己把这事捅出去啊。
你赶快把人搞定得了,不过我看他冷冰冰的样子很难搞哦。
你认识Rio?
三年前见过一次,面无表情的,年纪又大,你咋会喜欢他啊?
那边花了半个小时才回复:不知道,我犯贱呗,他喜欢我的时候我没太当回事,等他不要我了才觉得离不开了,后悔药没的吃啊。
刘思娇表示赞同,机会一晃而过,不容人后悔,幸好她在最后关头鼓足了勇气,也幸好他对她的感情格外深浓,才让他们有了如今的幸福。
现在他们已经把厉璟文那儿当成了自己的小天地,周末两人一起搞卫生买菜逛超市,平时有空就炒几盘小菜啃个馒头,偶尔她会买几支白色雏菊来插瓶,摆在饭桌上清新自然,再配上她精心挑选的桌布,实在太赏心悦目了!
既然刘思娇不愿意马上结婚,厉璟文也不再提起,只每每问她“今天回家不?”她会说“回”或者是“今天就不回去了,我爸妈等我吃饭呢”。
她已经习惯用“回”这个字,说明她把那里当做家来看待,看到这样的回复他的心情总是特别好,那是属于他们的地盘,唯有他们两个人。
?
这天刘思娇在整理床头柜的时
候翻到一本有些旧的记事本,每一页的纸张都不太平整,像是被人经常翻动,她觉得有些眼熟,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他俩曾经在医院里的对话,关于顾承冉,关于卢怡,关于荷塘,关于救人,关于她的工作她的英文名等等。
她逐字逐句看下来,纸上虽然只有他单方面的话语,脑袋里竟然也能拼凑出完整的对话来,鼻子不知为什么酸酸涩涩的,她想说那个人傻,三年前的东西还留着,里面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笔迹,他翻看的时候,一定想着她的话,一一和记事本里的字对应起来,这样回忆着彼此可怜的交集,回忆着她并不友好的态度,还能一直默默喜欢着付出着,他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昨天就回来了,要收东西什么的,很烦
☆、如愿(上)
听见这样的回答,男人倏地闭上眼,明亮璀璨的光芒耀眼刺目,他以为看见心火燃烧的壮丽景象!
真好!他的宝贝完完整整都是他的,十年前烙下的印记就注定了她这辈子都是他的人!
老天真是对他不薄,在他以为他的女孩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时候,事实却告诉他,那不过是浮云,只有他才是她的真命天子,才是完完全全拥有她的人!
爬上床轻轻靠在男人臂弯里:“文哥,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等我,珍惜我,纵容我到现在,感情到了一定程度,身体的结合是自然而然的,而他已经压抑了太久太久,久到连她都觉得怜惜和歉疚了。
那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夹杂着无限温柔,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膛,抱紧身边的女孩,扬手关上台灯,黑暗一下降临,这世界、这天地,仿佛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相依相偎,缠绵到永远。
作者有话要说:59、60、61章到这里看http://blog.sina.com.cn/s/articlelist_3362174550_0_1.html另新文开了
☆、如愿(下)
感情生活顺利到让人羡慕,方芯华酸了吧唧地嘀咕:“看看现在,再看看你以前矫情到什么样子了,真够作的!”
刘思娇朝她龇牙:我矫情是我的事,厉璟文都没表示不满,你倒有意见了?
方芯华缩了缩脖子,问:“都世界末日了,你俩怎么还不结婚啊,人老外都流行末日旅游结婚,抱在一起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多浪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