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姐姐抱着土豆从里屋走了出来,惊讶的看着我,从她的目光中我也知道自己有多狼狈,我顾不得那么多了,直奔主题道:“姐姐,梁连他饮食了妖血!”
“什么?!”姐姐没说话,土豆先炸了,他一下子从姐姐怀里跳了出来,看着我紧张道:“妖血?”
“嗯!”
我点头应了,胸口急速起伏,姐姐比我们都淡定,看着我,皱眉道:“可是为了你?”
到这个时候我哪里还敢隐瞒,也不管什么情面不情面的了,我承认道:“是,今日让他碰到我跟法海在一起,他有些发狂,我当时看他的眼睛是绿色的,语气也有些不对,可是我并未感觉到他身上有妖气,是法海,法海亲口告诉我的,我刚开始也不信,可是常人如何能抵挡的了法海盛怒下的一杖,梁连、梁连他……”
法海是天生的捉妖师,他说的话一定不会有错。姐姐看着我,眉头蹙的更紧了,土豆也不再像平日那般调侃,认真的看着我,问道:“可是你们在亲密让他看到了所以才会狂怒?”
虽然知道土豆并无讽刺之意,可是我的脸还是一热,我有些别扭的回道:“是。”
“法海居然对一个凡人出手?”土豆的反应跟我一样,有些愤怒。姐姐却不然,“还不到一个星期,他就能抵挡法海一杖?”她疑惑的看着我,有些不信,我着急的看着她,解释道:“是我亲眼所见。对了!”我偏了偏头,看土豆,问道:“你前些日子不是跟我说你也曾食了青蛙精的精元么?是不是跟梁连那个一样?”
慌乱之下,我也没想着帮土豆隐瞒,土豆紧张的看了白素贞一眼,还好,姐姐似乎早就知道了,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曾责骂。
“这怎么能一样,我的修行他能比吗?我吃了精元是大补,增进修行,只为早日成仙。别说梁连他一个凡人了,就算是我也不可能生猛到直接去吸食鲜血,就凭他,他以卵击石的直接饮食妖血——”土豆停了一下,看着我,咽了口口水道:“不是找死就是他有意成妖成魔。”
“有意?”我重复着,猛地摇头否认道:“不可能!”哪儿有人愿意成妖成魔一辈子活在世人的诟骂下,更何况他可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相国之子啊!人家的享乐他不要了?他也说过,他见过美女无数,失恋不过是短暂的痛,这是任何人都能想明白的道理啊,何况他如此聪明。
“怎么不可能?”白素贞皱眉看着我道:“我与你说过,梁连他生性高傲阴狠,只要是他想要的,就会不择手段的去抢去夺,哪怕是你。”
“是啊。”土豆在一边附和,看着我补充道:“小青,你想想啊,他既然能把我们来苏州的一切打点好,那你跟法海的关系说不定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说,而你离开他选择法海,也许在梁连眼中就是看不起他,觉得他没能力!”
“我没那么想过。”我摇头,听了姐姐跟土豆的分析心更冷了。
“你不那么想不代表梁连不那么想!”土豆语重心长道:“你想想,梁连从小到大缺过什么?他在人间可以说是呼风唤雨了,要相貌有相貌要摸样有模样,身世家世又哪一点比不上一个四海为家的和尚?你让他怎么想得通?”
我只感觉胸口一阵阵闷气往上涌,白素贞看出我情绪不对,握住了我的手,嗔了土豆一眼,土豆缩了缩脖子,转移话题道:“他可还有什么异常么?”
“不知道,只看见他的眼睛是绿色的。”
“绿色的?”土豆撇嘴想了想,看着白素贞问道:“白白,他饮食的是什么妖,绿色的眼睛?树妖?不对啊,树妖及会保护自己,怎么可能被他一凡夫俗子得到。”
“不可能是树妖。”白素贞跟着摇头,说道:“树妖是静心之妖,生在千年林中,就连我跟青儿也是百年才能遇到一会,梁连不可能遇到。”
“他眼睛是绿色的,脾气暴躁,当时那一剑……”回忆起来我现在仍旧有些心有余悸,说话语无伦次,还好姐姐跟土豆了解我都能听懂。
“当时那一剑我以为他只是生气,可如果不是法海挡开,怕是真的要刺下,而且是用了全力。”
“就是说他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而且是用了蛮力?”土豆问道。
“嗯。”我应了一声,根据土豆的话,一个阴霾的猜想自心底涌起,让我忍不住轻轻的颤抖。
“你是说?!”土豆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他能读懂我的心,自然知道我在想什么。白素贞皱着眉看着我俩,问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到底猜到了什么?”
“不可能……怎么会……”我摇着头失声道,土豆的脸皱成一团,严肃的看着白素贞道:“青儿的意思是梁连他——”
作者有话要说:-。=,猜到喝的是神马妖精的血了嘛。
☆、爱恨纠葛(三)
“狼妖?”
姐姐的眉头蹙的愈发的紧,就连脸色也阴沉了下去,看着向来淡定的白素贞一听狼妖都是此番模样,我不禁黯然。梁连,梁连,你为何要如此,为何要如此自毁一切。
“也许不是呢……”
土豆担心的看着我,许是我的脸色太过难看,连姐姐也不干再多说,担心的看着我。我叹了口气,道:“是或不是,等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你要一个人去?”
土豆一下子伸长了脖子,紧张的看着我,我虽然不知道狼妖到底是何方神圣,可是在姐姐跟土豆的反应上多少能猜到些。撇开妖魔鬼怪,就是在现代见到一个狼也不好对付,更别说成魔成妖的狼精,虽然法海教了我一套剑法,可实战起来那剑法也就只能对付个青蛙蛤蟆的,遇到强大的对手,不用别人说,我自己都知道一定会歇菜。
“不行!”姐姐更是干脆,还不等我回答就直接拒绝,她看着我,没什么语气道:“不能去。”
我看着她们,有些难过道:“不管怎么说,梁连也是因为我才如此,也许……也许这时去还不晚,我还能弥补些什么。”
“青儿,那是狼妖,你别做梦了!”土豆一着急就容易嚷嚷,他的小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的看着我道:“狼妖生自深山,虽然百年就能化成,可也不是凡人能对付的。而且——”
“什么?”我紧张的看着土豆,催促道。土豆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些担心,道:“饮食妖血,就像是吸食罂粟,一旦真的上了道了,就算是天皇老子也难以挽回,就凭你?以前我在山里也曾见过,它们都是成群出没,而一个族群里,千年才能修的一只为王之狼妖,那狼王不知吸收了多少月光才会幻化为妖,你就这么去,简直就是送到嘴边的食物,不吃白不吃。”土豆挑眉看着我,生硬道:“总之,你就别去送死了,也别没事瞎操心了。梁连虽然是因为你起的这个念头,可如果他不是心之所向,也无法吸收狼妖之血。”
“什么意思?”我又不懂又着急,怎么总是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姐姐看我这样拍了拍我的手,解释道:“这狼妖生在阴暗潮湿之处,长久以来都是与夜为伴,常人如果吸食了很有可能因为无法融合五脏俱焚而亡,只有……”姐姐看着我,似乎在斟酌用词,
“说吧,我什么都能接受。”我深吸一口气催促道,姐姐点头,继续道:“只有天性阴暗,本性相随者才能吸狼血换己血。”
“以己血换狼血?那岂不是他每天都要吸?”我看着姐姐问,有些不解梁连从哪儿弄这么多狼妖去,每天都要吸,这得是多么庞大的工程,不是几千年才一只狼妖么。土豆在一边有点不耐烦,嚷嚷道:“你以为他是神仙啊,天天吸血,我告诉你,这种吸食妖血的就像是一个寄主,必须找到他专属的妖才能吸附。”
“寄主?你是说他养了一只狼?”我惊愕的看着土豆,这怎么越说越邪门,土豆白了我一眼,意有所指道:“你现在是妖,不要见到什么都一惊一乍的好不好?”
我被说得心虚,瞥了眼姐姐,她早就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如此分析,如果他吸食的真的是狼血,身边就一定会有狼妖。”
“他能控制的了狼妖?”我疑惑道,随即反应过来,“一定是有人帮他控制。”
“不可能。”土豆摇了摇头,否认我的猜测,“寄主一定是用自身的情感亦或是别的方法控制的被寄生者,更何况是高傲如狼王,一般人就算拼了民取得狼血,吸食了后也早就七窍流血而死了。”
“我也不懂。”白素贞插话,看着我皱眉道:“以梁连的能力怎么可能控制的了狼妖?”
“行了。”我烦躁的挥了挥手,不想再这么猜测下去。
“这样左猜右猜也猜不出答案,与其如此浪费时间,还不如我去找梁连问个究竟。”
“我说过,你一个人去不安全。”姐姐仍旧不放心,一边的土豆也是眼巴巴的看着我。我想了想,安抚道:“放心,我相信梁连还是有一丝人性的,如果你们陪我一起去,他心里更是起疑,节外生枝什么的反而更麻烦。”
“可是——”
“没有可是!”我硬生生的打乱两人,“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们不要管了。”说完,我直接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屋里走,“我先去休息,一会就起程。”
“你知道他在哪儿?”
土豆在我身后气急败坏的嚷嚷,我皱眉回道:“想找自然会找到。”
一路烦躁着,我进了屋,直接躺在了床上。心中脑中都是乱成一套,有法海,有梁连,更有那双绿色的眼睛。我并未想过伤害他,也从未想过与他纠缠,可这一切又如何说清楚?早知道如此,我宁愿当初没有遇到梁连,如果这样,他还能快乐的游戏人生,做一个人人人敬仰羡慕的公子。吸食狼血,想想就恐怖,那种为了黑暗而生的种群,梁连他真的能承受?
思及此处,我不禁将一直藏于胸口的扇子拿出摊在掌心细细的把玩。
“扇子,扇子,你可知道,他已经变了。”
明知道这样是无用功,可是我还是一遍遍的重复着,像是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寻找一丝力量的源泉,不知为什么,不管姐姐跟土豆如何的劝说,把梁连形容的如何泯灭人性,我的心里依旧有着一丝希望。我依旧相信那个冷风中得瑟的挥舞着扇子的梁大公子不曾改变,依旧会对我言听计从,不去吸食什么妖血,不去当什么寄主。
我失神的想着,蓦地觉得手中一烫,我惊讶的住了下手中的扇子,只见它不知何时已经自行打开,在我手中缓缓扇动,而那原本的蓝色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让我害怕担心的绿。
黑暗的夜里,那泛着绿光的扇子在我掌心轻轻的滑动,我的心一跳一跳的,不错眼的看着它。
是在写字么?
果然,正如我所想一般,扇子将把柄化为笔锋,在我的掌心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写着让我心酸至极点的五个个字。
我愿意为你。
梁连,梁连……
眼泪喷薄的一瞬间,那扇子猛地跌落在我的掌心,周身的绿也一下子撤出,就仿佛我刚才产生了幻觉一般,什么都不曾发生,而那把扇子也安然的被我握在手心。
我愿意为你,梁连,你我,究竟为何会走到如此地步?
握着扇子,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起来,我坐在饭桌前,不声不响的吃着饭。
“可曾改变主意?”姐姐还是担心我,试图改变我的注意,土豆在一边装可怜,眨着大眼睛看着我,我摇了摇头。
“好吧。”
姐姐不再多说什么,端起碗吃饭,一粒一粒挑着米吃,有些心不在焉的,我看着难受,却也没出声安抚,我向来如此,已经决定的事,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
“你一个人去好无聊的,带上我吧,路上我可以给你讲故事。”土豆在一边仰着头给我装可爱,我放下筷子,伸手把他抱了起来搂进怀里。土豆两眼一亮,以为我答应带他一起去了。
“你照顾好姐姐。”
我揉着他的头发嘱咐,在这苏州城,姐姐要面对的事不比我少,还有那王道灵,如果我一离开就来找姐姐的麻烦怎么办。土豆听我这么说,撇了撇嘴,的确,他不放心我,却更放心不下姐姐。
“青儿,一路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总发脾气。”
姐姐知道留不住我了,开始嘱咐,我不时的点头,心里涩涩的。
“喏,把这个给你。”
话说到一般,土豆不知从哪儿弄出来一个千年人参递给我,我诧异的看着他,土豆翻了个白眼,哼道:“别以为我是铁公鸡,一毛不拔,这些不算什么,只要你安然无事就好。”
说完,土豆十分鄙视的瞪了我一眼,我被他的样子逗笑,揉了揉他的头发,抬起头,看着白素贞道:“姐姐,你放心。”
不放心也得放心,最终姐姐抱着土豆把我送到了门口,我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这一大一小,不舍的同时,心里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不辱使命,早日回家。
因为一点线索都没有,我在空中乱飞了半日也不曾见到梁连半个影,响午的时候,我有些累,便在小溪边休息。
会去哪儿呢?
这附近最大的客栈、酒楼我都找遍了,愣是没找到,难不成一直娇生惯养的梁公子改了性子,换小客栈了?
越想越不对劲,我琢磨了一会,抱着一丝希望,从怀里掏出了那梁连给我的把小扇子。
作者有话要说:呼,终于写完了。。。
☆、爱恨纠葛(四)
将扇子放在掌心,我像昨日一般慢慢的摩挲它,期待能有所发现,渐渐地,在我的揉搓下,扇子又开始发热发烫,我心中一喜,将它平放在掌心。
“扇子,扇子,告诉我,梁连在哪儿?”
虽然知道自己用这类似于阿拉伯神灯的咒语对待这小小灵物很囧,可有病乱投医,我现在只想知道梁连在哪儿,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即使如此,回应我的仍旧是鸦雀无声,我幻想中的从扇子中央跳出来个活灵活现的神仙或者扇子直接与我对话的情景都没有发生,扇子依旧摊在我手心里都也不动。
我看了不免有些懊恼,叹了口气,纳闷的琢磨着,到底要去哪儿找你?别说梁连现在身边有一个人人畏惧的狼妖了,就是做人的时候我想找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手中的扇子虽然纹丝不动,可温度还在上升,到最后,如不是我有真气护体,早就无法掌控它。还是有灵气的,我一眨不眨的盯着它看,许久许久在我盯的眼睛酸涩难忍之际,那扇子终于不负期望的缓缓竖了起来。
可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它周身的颜色并不是昨日的鲜绿色,而是那种混合了鲜血的鲜红色,红的刺眼,红的让人发慌。扇子只是在我掌心缓缓竖立了半响,便一下子倒了下去,而它身上的炙热也在一瞬间被抽空,我看了不禁更是着急,莫不是梁连那又出了什么波折?
思及此处,我心乱如麻,再也坐不下爱去了,起身,拍了拍手,叫出白福。
“青姑娘——”
还不等我说话,白福就惨兮兮的看着我,表情老大的不乐意。我斜了他一眼,知道他在为难什么,摇头道:“如果不是寻不到,我也不会找你。”
“问题是我根本不敢去寻。”白福一脸的惧怕,平日他虽然也经常有所推脱,可都是闹着玩不曾放在心上,如今他的表情,怕是动了真格。
“那是狼啊,如果狼血溅在身上,后果不堪设想。”白福说着哆嗦了一下,我看着他,知道他并不是装出来的,鬼是没有温度的幽魂,而狼则是热血的兽王,狼血可以秒杀一切幽灵鬼魂,白福怕他也是有情可原。
“我并不是要让你接近他。”
我并非想强人所难,只是着急的想要找到梁连。白福明了的看着我,皱眉道:“青姑娘,连你都找不到的人我们如何能找到,那梁公子,你最为熟悉,他对你如此上心,想必去的地方你也一定知道。”
白福的一句话提醒了我,我皱眉,翻来覆去的回忆着我们在一起的片段,白福看我这样不敢打扰我,不声不响的退下了。
“青儿,你喜欢哪儿?”
“我喜欢水,有山有水的地方最适合养老。”
……
这是在跟梁连闲逛的过程中,我能记起的对他提过的想去的地方,有山有水,我站起身,望着四周浓密的树林和一边的小溪,心里猛地一震,莫非就是此处?
我着急的四处找寻,可又找了整整一个下午,整个山谷几乎被我翻遍了也不曾找到梁连,这时我敢肯定,并不是我找不到他,而是他是有心躲我。想起那天梁连离开时受伤的眼神,我咬了咬唇,的确,经历了那次,他一定不想见我一分。
“怎么?落单了?”
我心中一跳,猛地回头。
伴随着阴森的笑声,王道灵从树林里缓缓的走了出来,而他身边居然跟着那个久违见到的金钹法王,金钵法王跟他显然都调整好了,面色红润,向看猎物一般看着我。我警觉的后退两步。有没有完!怎么一直跟个冤魂似的跟着我,你们这群专挑软柿子捏的混球!
“这次你还往哪儿走?跟了你这么久,总算找到机会下手了。”
金钹法王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而他一边的王道灵也是沾沾自喜,我看着这两个渣,暗暗思量,凭法力的话,我勉强能应付金钹法王,再加上王道灵,我是万万抵不过的。如果凭投机耍滑,我又怎么能比得过王道灵那个臭蛤蟆。
“别废话了,道长,上!”金钵法王怕是害怕再有帮手来帮我,叫上王道灵就冲了过来,我一个转身,躲过他的金钵,可王道灵的剑也从旁边刺了过来,我踉跄着后退几步,躲开了。
“两个臭男人欺负我一个?”
此时我只能尽量的拖延时间,手缓缓下移,去摸腰间的铃铛,王道灵吃过这个亏,看到我去摸腰间的铃铛,立即挥剑刺了过来。我侧身去躲,金钵又蹭着我的头削了过来,力度凶狠,我躲闪不及,一缕青丝伴随着腰间的铃铛一起落在地上,我后脊惊起一阵冷汗,看来这次我真的再也不能逃脱了。
“哈哈,臭和尚给你的护身符这下也失效了,臭娘们,今儿让爷好好教训你。”王道灵眼看着我最后的屏障也消失不见,瞬间得意起来,金钹法王同样放荡的笑,俩妖一起眯眼看着我,目露淫/光。
我被俩妖看的心头起火,拿起剑,猛地刺了过去,就算要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得逞。金钵法王,你都快能当我爷爷了,居然还用那种恶心的目光看着我,我一定要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金钵法王跟王道灵显然已经不把我放在心上,俩妖联手,打的散漫轻松,甚至是有意让我难堪。我心有余力不足,被他们步步后逼,一直逼到森林的尽头悬崖的源头。
“哎,这万丈深渊摔下去岂不是尸骨无存?”
王道灵叹息着看着我,得意洋洋。金钹法王紧紧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我守在悬崖边,握着剑怒视俩妖,发狠道:“就算死,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虽然我功力抵不过俩人,可凭借着这险要的地形,在坠入悬崖之前拉一个垫背的还是很容易,俩妖看着我,显然是担心被我抓住一同摔下去,一时有些胆怯,犹豫不决不敢上前。
“金钵,你的儿子怕是死的比这还惨吧。”久久不行动的王道灵耐不住了,开口去激怒金钹法王,金钵眼中划过一丝怒火,咬牙看着我,可他怎么说也是一山之王,这种平常的激将法如何管用,他很快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瞥了眼王道灵,道:“再惨也不如你那兄弟惨,死了死了还被人鞭尸吃了精元,永生永世不能超生。”
“鞭尸吃了精元,永生永世不得超生,”这句话的分量与冲击力远远高过王道灵的话,王道灵深深的吸着气,赤红了眼看着我,这会也不怕悬崖不悬崖了,不管不顾的冲了过来。我一边持剑去档,脚往后蹬了一下,有石头顺着峭壁滑落,坠入那万丈深渊。金钵法王看准时机,挥着金钵也冲了过来,抵挡一个人我尚可勉强,这下两拨来夹攻,我很快就抵不住了。
姐姐、土豆,法海……还有梁连……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来这的点点滴滴,我并不怕死,穿到新白里,并非是我愿意,也许,也许自这万丈深渊落下,我还可以回到现代,去看看我想念已久的父母。如果回不去,就算永生永世再不能为人为妖又怎样?只是姐姐怎么办?她能独自一人走下去么,那雷峰塔。我一想到法海,满腔的辛酸几乎溢出……法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信守承诺,你会恨我么?答应我,不要与姐姐为敌,永远不要。
金钵擦着空气飞了过来直冲我飞来,来势凶猛,我不再犹豫,闭上眼睛,纵身一跃从悬崖上跳下去,这样死好过比让他们抓住受尽□的好,伴随着一声呼啸声,一道白影飞过,我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到了腰,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伴随着剧痛,身子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巨大的冲击力把周边的石头被撞得粉碎。尘土飞扬间,我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到一只硕大浑身上下泛着银光的狼正喘息着对着两妖。
狼……是梁连?
一瞬间的狂喜让我忘记了身上的痛,我咬牙撑起身子,目不转睛的看着那狼。是不是梁连?!
这是我见过最大的狼……
那大狼浑身上下通体的雪白,而身上豪猪一般的刺在月光的映射下闪着金灿灿的光芒,杀气腾腾,椎一般绿油油的眼镜一眨不眨的盯着两妖。片刻后,在狼的身侧缓缓走出一人,我猛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是他!梁连站在狼头之前,像是对待宠物一般轻轻的抚着它看着就扎手的毛,而那狼不再趾高气昂,而是长长的尾巴耷拉在地上,前爪趴伏,以一阵臣服非进攻的姿态展现在他的面前。梁连仍旧是一身蓝衣,可显然那身他平日里穿的蓝袍早已遮挡不住他健硕的身体,紧紧是一日不见,他身上的肌肉就像是被激发了一般坚硬的骨气,透过衣服,仍旧看的清楚,眼睛也不再是那令人着迷的琥珀色,他同狼一样,反正幽幽的绿光。他为人的时候,就有一份潇洒的邪魅,而如今,融入了狼血的他看起来更是放荡不羁。
“这是……什么东西?”王道灵惊恐的看着梁连和他身边的狼,显然金钵法王也有些恐惧,不自觉的后退,颤抖着声道:“狼妖王?!”
“死。”
梁连看着两妖,冷冷道,眼神锐利的像是锥子般刺透人心,他瞥了眼躺在地上的我,眼里的绿愈发的阴森。而他身边的银狼似乎能感觉到梁连的情绪,周身暴躁起来,鼻孔穿着粗气,前爪已经蠢蠢欲动的开始刨地上的土。
王道灵一向奸诈精明,他最善于的就是察言观色,看到梁连如此,他连动手都不敢,很没骨气的直接化成一只巨大的蛤蟆,转身就跳,而金钹法王骄傲惯了,骂了王道灵一句,仍旧挥着金钵,仰头看着大狼与梁连。
梁连轻视的看了他一眼,身子猛地上前,速度快的就像是一阵风,只是一瞬,他的手已经扣住了金钹法王的头,任何反应的时间都不给他,手上猛地用力,只听“咯吱”一声,伴随着腥臭的鲜血,金钵法王的身子缓缓的倒下,而他的头也被梁连扔到了一边,他根本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那大狼似乎颇为嫌弃地上仍旧蠕动的半截身体,上前扑住叼在嘴里,猛地一甩狼头,将那尸体扔下了晚上悬崖。
如此的残酷冷血。
……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幕,看着梁连手上缓缓下流的鲜血,看着地上那颗睁大了眼睛满是惊恐的金钹法王的头颅,只感觉周身被冷气蔓延。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一定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冷酷嗜血的男人就是梁连,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他有如此巨变,还有那大狼……为何与他如此亲近?
不去管手上仍旧流淌的鲜血,梁连看了我一眼,吹了一声口号,那大狼瞬间奔回到他身边,讨好似的用头拱着他的手,舔嗜着他手上的血渍。看着狼一点点把手上的鲜血舔干净,梁连没有看我一眼,摸了摸它的额头,一个转身,像是潇洒的斗牛士一般,骑在了它的身上。
……
这下我更是错愕的说不出话来了,骑、骑狼?
眼看着梁连骑着狼以飞快的速度往树林里奔,我忍着腰间的痛起身,化成一道绿光追了过去。
“梁连!”
显然梁连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骑着狼越跑越快,我怎么能追得上他,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想着找他这一路受的委屈,我心里一股气,掏出怀里的扇子,冲着他的后背猛地扔过去,像以前那般对他吼道:“你拽什么?!”
我本没有很用力,想着以大狼的速度那扇子根本不可能砸到梁连,谁知道那扇子不知为何,居然跟原子弹似的自己安装了动力直奔梁连而去,不偏不倚的砸中他的后背。我能看到他的身子猛地一僵,拽了一下大狼的鬃毛,终于肯停下了。
我气喘吁吁的飞到梁连身边,仰着头看着骑在狼身上的他,吼道:“你下来!”
梁连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用他那绿色的眼睛看着我,冷言道:“你不怕我吃了你?!”
“废话,有本事你就吃!”就算梁连变成了狼妖,就算梁连已经不是以前的他,我还是相信他不会伤害我一分一毫,如果他真的有心伤我,真的不再管我的死活,刚才他根本不会插手,任凭两妖将我逼下山崖。再说了,狼什么时候开始吃蛇了,我还真没听说过。
梁连仍旧高傲的坐在狼身上,面无表情的瞅着我道:“怎么,找不到秃驴所以想起我了?”
我惊愕的看着梁连,梁连不声不响的与我对视,眼里满是怒火,我盯着他看了半响,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甚么?”梁连恼怒的看着我,他身下的大狼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呲牙对着我警告的哼叫,我看着这一人一狼,笑道:“说实话,在没见到你之前我真的挺害怕的。”
“呵~”梁连看着我冷笑,虽然在笑,可是我去看到了他的失望。我耸了耸肩,补充说明道:“可见了之后又是另一种感觉,不是我说你,梁公子,你怎么着现在也是个新鲜物种了,不人不妖的,怎么还那么顽劣孩子气?”
梁连看着我,皱起了眉,让我惊讶的是他身/下的狼居然冲着我抖了抖耳朵,似乎很赞同我的话。这一发现让我更是惊讶,我看着梁连,又看了看他的大狼,有些纳闷的,莫不成这是狗?
试探性的上前,我看着大狼咽了一口口水,在梁连的注视下,轻轻的摸了摸它的狼毛。大狼似乎很是享受我的抚摸,头顺着我的手往前拱了拱,一副求蹂躏的模样,哪儿还有刚才的神勇凶狠。
嚯,好硬。
“你在做什么?”梁连的眉头蹙成一团,显然对我的举动很是无奈,我看着他,那表情像极了以前我恶作剧时他无奈的样子,虽然少了一份宠溺,但仍旧在我可以掌控的范围内。一直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到了肚子里,我仰头看着梁连,有些开心又有些生气,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加上刚才差点被那两个龌龊的死流氓妖怪弄得惨死山崖,眼泪涌上双眼,我咬着唇,看着梁连,一字一吐道:“梁连,你这个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叶子这个是轻松的文。。。真的,大家要相信我。
PS:花头鸭Y,这只大狗你可还满意?^_^
☆、爱恨纠葛(五)
“不是你要我离开的么?不是你说再也不想见我么?不是你要与那秃驴携手江湖么?”
梁连还在冷笑,铿锵有力的三个问逼的我满腔怒火化为乌有,我看着他,有些无力道:“所以你就吸食狼血,化成狼妖?”
我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我自己都听不清。心里烦躁夹杂着心痛,终究这一切还是因我而起,第一次,我后悔穿到这里。在现代,作为一个单纯欣赏剧情崇拜白娘娘的局外人是不是更好?
“哼~”梁连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而他身/下原本跟我还很友好的大狼听我说了这话呲了呲牙,很是不快。
“你下来成不成?”
梁连这个姿态我们根本没办法好好谈,我耐下心想要叫他下来,谁知道他眉一挑,嘴一撇,拽道:“你让本公子下就下?你当我是什么?”
好,这话都是跟我学的,我眯着眼看着他,小腿微弯,猛地一跳想要跃到狼背,谁知道那大狼闪的如此之快,我连个狼毛都没摸到就因为起跳太猛,加上满腔的怒火,踉跄着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梁连依旧骑在狼背上,挑眉看着我,得意洋洋的样子似乎在报复我前日对他说的那些话,我看他的样子知道他是铁了心与我做对了,以他高傲的性子怕是不能讲道理,我想了想,灭了气势,低下头,垂着眼睑不说话装可怜,硬的不行就只能来软的。
果然,梁连就算再变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看着我低头垂泪的模样,声音顿时就蔫了下去。
“你究竟要如何?”
我抬头看着他,用软糯的声音道:“你下来可好?我们好好谈一谈。”
梁连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皱着眉心事重重的模样,我看他这样咬了咬唇,凄然道:“我们那边有一句话叫男人有了本事就会变心,果然啊,果然——”
“我……”
精明的梁公子还是被我的激将法给激着了,一跃从狼背上跳下,没有走近,站在大狼身边看着我。我心里暗自窃喜,下来就好,起码证明他还是人性超过妖性,还是讲理的。
“我饿了。”我左右而言他,并没有再提他变妖如何如何的事,我知道现在的他很反感我提这些,语气在火头上让他生气,不如暂时缓和下气氛,瞅准了时机再去劝慰。
“你到底再想什么?”梁连很显然仍旧不相信我,我看着他这样暗暗竖起了中指,我在想什么?我想放了你的妖血,赶走你的大狼,让你重新做一个人类!
“你就如此想我?”
我咬着唇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句话是那日我重伤梁连时他曾说过的话,当时对我的杀伤力是无尽无穷的,如此这番我再说出来,他的心也断然不会好受。梁连看着我,深深的吸了口一口,道:“你随我来。”
“嗯。”我点头应了,快步跟了上去,莫不是要去狼窝?
梁连走在前面,能看的出他已经有意放缓了脚步,可刚才大狼撞的我那下着实让我有些承受不了,越走我的腰间越是难受,我咬着牙隐忍着不出声。可我忘记了,现在的梁连早已不是之前的梁连,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二话不说,伸手搂住我的腰,凌空一跃,跳在了狼背上。而那大狼似乎对我这个对狼妖有偏见的人显然颇为不喜欢,像是炸毛的马屁一般来回颠动,想要把我从狼背上摔下去,梁连抓住它的毛,安抚性的拍了拍它的脖颈道:“别闹。”
而这大狼因为他这一句话居然就奇迹般的不闹了,不声不响的背着我俩狂奔,听着空气划过耳际呼啸的声音,我鄙视的揪了一把狼毛,你这个小贱狗!
“想要摔下去,你就尽管的揪。”
梁连凉凉的道,我听了一惊,手上的动作停止,侧身扭头瞪他。
“数日不见,梁公子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你还真是护犊子啊,我就揪下狼毛你也心疼?!我原本以为说这话讽刺梁连他又会沉默着不做声,可谁知道梁连看着我,挑眉道:“过奖,怎比的上青姑娘,在爱情的熏陶下,日渐憔悴,形销骨立。”
“……”
梁连的毒舌功夫往日我就见识过,可如此针锋相对的还是第一次,我使劲握了握拳,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变成狼妖就了不起了?!
一路狂奔,大约有一刻钟的时间那大狼总算停了下来,我被颠的快要吐了,从狼背上跳下来,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不是狼窝,很平常的小桥流水人家,那用竹子搭乘的简易房……嗯,颇有过日子的老百姓的感觉。梁连站在我身后,似乎猜到我想的是什么,冷言道:“不是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失望了?”
“你够了!”
我忍无可忍,转过身生气的看着梁连,把心中憋了一天的话都说了出来。
“你到底想怎样?我早就把话跟你说清楚,我对你有感情,可是不是爱情,你一再纠缠,我还能怎样?让你离开,没让你成为世人唾骂的狼妖,梁连,爱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是不是一定要折磨我让我自责受煎熬,永远不会幸福?”
大狼看着我,眼里泛着绿光,呲牙身子呈攻击状。梁连看着我,不咸不淡道:“之所以不放手,是我知道你跟那秃驴不会幸福,他在意的太多,而你又又不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简单的概括就是你是个笨蛋,若你执意要与他在一起,最后的结局只有受伤。”
“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我翻了个白眼,看着他,还笨蛋?真能讽刺人。
“所以,为了这个你就要变成妖?”
梁连斜了我一眼,很是鄙视道:“妖?”
“妖?”我被梁连问的一愣,我说错了?梁连看着我,坏笑道:“原来你一直死缠着我就是以为我变成了那俩妖怪说的什么狼妖王,想要来当狼妃了是不是?”
“什么意思?”我根本没心思跟梁连开玩笑,只是惊讶于梁连的话,难道法海、姐姐、土豆的猜想全都是错的,他不是妖,不可能!
“我为什么要变成妖?”梁连斜了我一眼,意有所知道:“我还想子嗣掩面,怎可断了我梁家的香火。”
“……”我被梁连说的脸上滚烫,恶狠狠的看着他道:“你搞什么鬼?!”
梁连耸了耸肩,看着我反问道:“你问我,我还要问你,我怎么就成妖了?我哪里像妖?”
“眼睛,还有你——肌肉,还有你身边那狼妖!”我指着大狼回答,那大狼看了我一眼,学着梁连的样子,将头一撇,高傲的不去看我。梁连安抚性的摸了摸狼毛,嗤笑道:“如果它是妖,早就变成人形杀了你了,你可知道它现在有多不喜欢你。”
“它不是妖?不可能!”
“你不信?”梁连挑眉,指了指我腰间的铃铛,道:“不信就拿那秃驴的铃铛试一试,我们到底是不是妖。”
我狐疑的看着梁连,瞅着他淡定的模样不禁起疑,莫非真的不是妖。凭我的功力是无法分出真伪的,我想了想,解下腰间的铃铛,一点点靠近连梁和那大狼。
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中的铃铛,我抬起手,将铃铛贴在大狼的身上,那一直能够驱除妖魔的铃铛居然纹丝不动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下,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梁连看我呆愣的模样冷笑一下,道:“不试试我这个狼妖王?”
我看着他咽了口口水,一点点往前走,用铃铛在他耳边甩了甩,梁连一脸不耐烦的拍开了我的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震惊的看着梁连,真的不是妖,那他的眼睛是怎么回事,这硕大的狼又是怎么回事。梁连没好气的看着我道:“你以前对我说你是修行有为的蛇妖,就是如此有为的?”
我被梁连说的有些窘,辩解道:“我只是还不会很好的应用身上的功力。”
“是啊。”梁连鄙视的看着我,道:“被两个不知名的妖精差点逼的跳崖。”
“他们俩不知名?”我愤怒的看着梁连,他这不是在暗讽我是无名小妖么?梁连耸了耸肩,脸上有让人讨厌的笑,“没错,现在我看你就是不知名的小妖。”
我使劲压抑着愤怒的情绪,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道:“无名小妖又怎样?好过你这个人不人妖不妖身边跟着个大狗的怪物!”
狼嚎声响起,那大狼猛地冲我扑过来,我慌忙转身躲开,那狼吐着猩红的舌头凶狠的看着我,全身的鬃毛都竖了起来,梁连笑眯眯的观战,一点要帮忙的意思也没有。
“你还说它不是妖?”
我气愤的看着梁连,平常的畜生怎么能有如此力道?梁连挑了挑眉,吹了下口哨,那大狼几步奔了过去,曲着身子趴在梁连身边,梁连先是摸了摸它的头,接着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握着狼的右爪,割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拿起一边喝水杯一样的被子接狼血。我在一边看的心惊胆战,而那大狼似乎早已习惯,连动都没动,看着梁连放血,狼血很冲,不到一分钟一杯就满了,梁连又摸了摸狼头,从怀里掏出一包不知什么药,洒在了狼的伤口上。
拿起杯子,梁连看着我,道:“你仔细看看,这可是热腾腾的狼血,它有血有肉,并不是妖。”
我看着那血皱起了眉,记得姐姐跟我说过,狼妖的血应该是绿色的啊。在我的注视下,梁连一仰头,将一杯狼血全部灌入肚中。我看的恶心,皱了皱眉,问道:“莫要再故弄玄虚,这到底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_^今儿看到桃花小妹留言管我叫逍遥子,瞬间感觉自己变成大侠了!
谢谢多绪子扔的地雷~开心
☆、爱恨纠葛(六)
梁连看我这样,知道我已经被他绕道崩溃的边缘,他得意的同时不再绕圈子。梁连看着我的眼睛道:“很简单,机缘巧合,它当初被狼群围攻,是我爹救了它,后来几经周折,它要报恩,而我爹已经年过半百了,一生风光无比,再无无所求。所以这好事自然而然就落在我头上了。
“好恶俗的故事。”我斜眼瞅了瞅那大狼,“它报恩?怎么报?我现在看它只是一只身强力大的狼,先不说别的,就说沟通交流,它能听的懂你说的话,可是你呢?梁公子,你能明白它在说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梁连看了看大狼道:“世间万物皆有牵连,因果关系冥冥之中早有定夺,当年我爹能在树林中无意间救了它,也是缘分所致。”
“跟一只狼有什么缘分?”
“那我和你又怎么会像今天一样坐在一起?”梁连不回答,反问我,我皱眉道:“你跟我自然会相识,这是命中注定。”废话,我在心底疯狂的吐槽,你可是新白里第一号大恶人,我们怎么会不相识?
“也许,我跟它也是如此,这一切不是一时半会能说通的,总之,它并没有恶意,只是来报恩,你莫要再步步紧逼了。”
梁连揉了揉大狼的脑袋,大狼微微眯起了眼睛,很舒服的样子,我被这一人一狼亲昵的模样弄得浑身难受,摇头道:“把你变成妖也叫报恩?这恩报的,啧啧。还被狼族围攻?为什么被围攻?”
听出我的讽刺,那大狼的前爪不停的刨着地上的土,呲牙看着我,嘴里发出模糊的狼嚎,梁连瞪了我一眼,伸手拍了拍它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