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码完三章了!!!累疯了的人,趴着求撒花,求表扬!!我真是太勤快了!
看见乃们好多人都想虐梁总,我来给你们做点剧情开展提示:你们现在想虐梁总,到后面就会发现,梁总比那些除了男女主外的其他几人真是好太多了!!!
最近这几章应该都会挺甜哒,要想虐大概还要几章,乃们表急~~
☆、晋江原创首发
就像一个人站在你面前,让你分辨性别一样,你以为不是男就是女、只能有这两种可能,结果他却告诉你他是人妖。安安摸进门的时候就想习默然不是熄了灯睡了觉,就是灯亮着人醒着。
谁知道他居然是灯了熄人醒着!
灯光陡然亮起来时,晃了安安一眼。习默然坐在沙发上,台灯只打亮了他的一侧,还有一侧朦胧晦暗,只靠半张脸,安安没能分辨出他是什么表情。
她混了这么多年圈子,不至于连这点突发事件都应付不了,当即直起身说:“我来看看习医生的脚伤。”
习默然奇怪的“嗯”了一声,“那怎么进门不开灯?屋里这么黑,万一撞到怎么办?”
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好像完全相信了安安的胡扯一样,安安却被他拿话一点一点往无话可说的方向逼迫,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也懒得再跟他瞎掰,面无表情的伸手捞起茶几上的手机,“我来拿手机,习医生再见。”
她转身就走,却听沙发上的人低声说:“所以拿了手机,就不管我脚上的浮肿了?”
安安脚步一顿,猛地扭头看他,“什么浮肿?!”明明浮肿早就落回去了,再过几天就能拆石膏了,怎么会又肿起来!
他伤到的那只脚微微搭在了沙发上,安安几步绕过去就着昏黄的灯光端详,果然小腿周围有些发亮,比下午的时候,粗了一圈。
“没什么。”习默然略略收了下腿,安安再抬眼看他的时候脸上蒙了一层不自在的神色,顿了会儿才说:“……是我刚才推的你?”
她声音淡淡,习默然也没了刚才守株待兔时的悠悠笑意,“不是,我自己碰的。”
中学的时候成绩不怎么样,安安也自认智商不算高,但说起察言观色,在浑水中挣扎了几年的她,绝对不是榆木脑袋那么不转弯儿的。况且女人对感情也分外敏感,安安怎么会不明白习默然的想法。
从进《惊魂》剧组她跟习默然就接触不少,两人平时一起吃饭,又偶尔聊个天,他脚受伤后,更是天天跟在他身后照顾。他态度的微妙变化、少有的恶劣心情,她怎么会看不出来是为什么?
安安从来不是个耐心、善良、勤快的人,照顾习默然也是因为一时过意不去。他刚受伤的一个星期,安安知道那是因为她愧疚,可回国后这么长时间,为什么她还能坚持下来,而且还任劳任怨的学习厨艺?大概只有她自己清楚。
也正是因为清楚,才会犹豫和退缩。
倘若是在圈子里,不管得着谁的好意,她都能心安理得的受着,并且加以利用。可如今这个人是习默然,一个性格谦和,作息规律,私生活干净低调,每天上下班的普通优质男人。
安安一想到自己传出的那些或香艳或难堪的绯闻、常常出入的声色场合以及为了成名而做出的种种“牺牲”,就觉得阵阵发虚。
她想,关于成名和声誉,她做出什么事情都不为过,可关于一个好男人,但凡她有点什么与其他普通女人迥异的历史,那都是让她犹豫不前的阻碍。
甚至偶尔一晃神,她会想习默然这样一个温润的男人会有怎样一个和睦安宁的家庭,他的父亲、母亲又会是怎样的慈爱与和顺,这样的一个家庭,倘若加上了她这样一个不入流的小明星,会不会成了街坊四邻的笑话?
更何况,她真的就要扔掉多年的努力,她一直想要的功成名就?
这是安安最近以来的犹豫和彷徨。
只不过什么样的性子决定了什么样的脾气,她心里再犹豫再徘徊再痛苦,那也只是她的考量,习默然作为一个今天下午才跟她表过白的人,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说冷淡就冷淡呢?这是一个动了心的男人的应有表现吗?
既然下午的事情他都不在乎了,那她就更没必要在乎了。安安一时神色更淡,站起身说:“既然是你自己碰到的,那就自己去医院吧。”
她刚冷着脸直起身要走,手腕就被人拽住,连挣都来不及挣,已经被腕上一个巧劲拉倒在了沙发上。
习默然瘸着一只腿就倾身压了上来。
“下午我好言好语,你就狠心狠劲的推人,现在又冷着脸发脾气,这算什么口味?”
他不说还好,一说安安又想起今天下午被强吻的事情来。她平时脾气烈,但也会讨巧,出道三年还从来没被哪个□熏心的圈里人强迫过,结果居然就被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心理医生给强了!
安安推他不动,冷着脸瞪他,话从牙缝里一个一个的蹦出来:“你那叫好言好语?”
习默然勾唇温和一笑,“激烈些的也有,要不要试试?”
幸亏灯暗,安安薄红的脸色才没被看出来,可也正是因为灯光昏晦,两人这样一上一下叠在沙发上的姿势才被烘托的更加暧昧。安安脸上本来就有些热,目光落到习默然颜色稍浅的好看薄唇上后,热的更厉害了……
安安瞥开眼,伸手推他,“你先起来。”
“我起来,你还能好好在这里待着?”习默然岿然不动,见她似恼似羞的撩眼瞪了他一下,眼里又隐隐泛了笑意,和声提醒她:“你要是再推我一把,就真要瘸了。”
安安紧绷着脸,想张口说点狠话,习默然却率先张口,“也许真瘸了,你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见她听得一愣,习默然浅浅叹了一声,垂眼凝视着微微蹙着眉的人,“你一直都很聪明,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里,想要的是什么,可能以前你的目标、欲-望都与我无关,只是现在,你想要的就在眼前,为什么却不肯伸手抓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的就在眼前?”安安嘴上不承认,眼里却极快的滑过一丝犹豫和茫然。
身为心理医生的习默然看的真切,伸手拂了下她额前的碎发,“娱乐圈里的人,我偶尔也会接触到……你觉得自己浸染在里面,不如普通人来的纯粹,你又怎么知道普通人里个个就都是简单干净的?”
“没有谁比谁低微肮脏,只有谁更能在俗世中保留自己追求本心的勇气,才更值得别人去喜欢。”
安安听的沉默片刻,才别开眼说:“我的本心就是世俗名利,不是你想的那样。”
习默然低笑一声,捧过她脸,直视着她闪闪莹亮的眸子说:“你在撒谎。”
“君悦,你自己的脾性自己最清楚,没有顾虑,无所畏惧,恣意果敢,为什么偏偏在这件事上犹豫不决?你在怕什么?”
我在怕什么?我第一次的爱落了一场空,我在怕,第二次也同样不得善果。我安安虽然恣意果敢,但也在带着一颗真心上路,名利场上的周旋已让人失了鲜艳,假如一颗真心也一而再的被摔碎,我怕自己会失去对生活的寄望。
安安眸光微闪,半晌说:“习默然,遇见你以前,我人生最重要的目标是一朝成名,我没想过半路会突然出现一个你。你不介意我的过往,我现在也想不出理由拒绝你,但是我生性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只为自己活得痛快,你以后不要后悔。”
习默然听的眸光熠熠,浅浅勾了唇低声说:“既然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痛快,你就更应该好好把握住自己喜欢的、让自己开心的……比如我。”
既然是自己想要的,既然自己一向自私自利,干什么还管那些琐碎的、碍脚的东西?有花堪折直须折,婆婆妈妈个什么呢?
“你是我的。”安安唇角一翘,伸手勾住习默然的脖颈,抬起下巴把自己的唇瓣印在了习默然的唇上,强势的宣告占有。
她曾经说过,如果感情突然半路杀出来,她打心底里愿意放弃事业。
做人要说话算话。
*
第二天两人又去了趟医院,索性没有碰到关键部位,只不过拆石膏的日子又往后延了几天,直到年前半个月的时候,才去医院把石膏拆了。
安安这段时间一直忙的没空歇息,自从习默然石膏拆了,她才发现有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男朋友的好。不管哪天,只要她能赶在饭点回家,直接就能洗手吃饭,美的安安时不时的就跑到厨房去调戏习医生几下。
口味轻的时候,习医生就薄红着脸任她闹,可一旦口味重起来,遭殃的往往是毫无防备的安安。
其实安安最近有刻意收敛圈子里的事情,除了那些已经签过约、提前预定的通告,剩下的一些目的不正或者太过混杂的宴会、饭局,她都会找借口推掉。
lisa见她做事开始有点缩手缩脚,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她又像往常一样嬉笑怒骂,加上最近也有些感冒,便也没往深处想,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懒怠的时候,lisa也就顺着她去了。
昨天天色阴沉,今天早上一起来外面竟然已经积了厚厚雪,而且还在鹅毛似的簌簌往下落。安安倚在飘窗边看的心痒难耐,想拉着习默然出去转转,却被他毫不留情的拒绝。
“外面还下着雪,你感冒没好,出去了会病的更厉害。”
话刚说完,安安就应景的咳了两声,习默然从书里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被安安毫不客气的踢了一脚,才问:“早上的药吃了没有?”
安安白了一半的眼顿时僵住,默默起身往客厅里走。习默然在她身后无奈的叹气:“别人过年都是增岁,恐怕只有你是越活越小孩子脾气,吃个药都不愿意。”
安安听的脚步一顿,扭头狠狠剜了他一眼。
两个人就这么盖着毛毯窝在飘窗上待了一上午。
直到吃完午饭,睡完午觉,安安才终于再次耐不住的向习默然发起了抗议,“雪已经停了,我要出转转!”
“下雪不冷消雪冷,外面温度太低,不适合出门。”
“雪后空气质量好,正适合出门散步!”
“你在感冒,不能受凉。”
“正因为感冒,所以才应该多呼吸新鲜空气!”
“你可以打开一扇窗户。”
安安说这么多都不管用,一时没了耐性,抱着胳膊眯着眼看他,“你就说到底出去不出去吧?你不出去我就一个人出去。”
习默然淡定的看了她一眼,“如果非要出去,就顺路去趟医院,让医生看看你的感冒。”
安安表情一僵,冷冷直视习默然半晌,突然神色一软,倾身搂住习默然的脖子,微咬着下唇哼哼唧唧的撒娇,“习哥哥……我们出去走走吧?医生说你的脚要经常锻炼,不然以后会影响走路的……”
她咬唇的动作媚态十足,声音也又软又糯,习默然默背着刚才书上的心理学导论,才能勉强稳住平静的神色,“医生也说路走多了会引起脚伤复发。”
安安早就觉察他身体微微的僵硬,继续蹭着他颈侧说软话:“医生给配了手杖,可以带着它……”说着又歪头亲了习默然下巴一口,“习哥哥……”
习默然终于没能抵住美人的香吻,无奈又纵容的应声:“……好。”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今天上收藏夹这个很涨收藏的神器,但是因为收益太低,排在了第二页,所以收藏长得不多,然后好基友愤然丢了个火箭炮给窝……结果就是,窝还是徘徊在第二页……不过还是要谢谢好基友的火箭炮!mua!!
看前面几章的评论,有的姑娘有几个疑问,我来解惑一下。首先是觉得习医生吃醋太突然,其实这个是因为习医生已经慢慢喜欢上安姐了,然后也撞见过她和梁景凡,所以看见他俩在一块儿会吃醋。还有就是乃们觉得习医生表白太突然,我看见评论就想,怎么会觉得突然呢?后来才发现,原来是有句很重要的话忘记写了……orz,上一章里安安和苏晨晨的谈话其实被习医生听见了,他听了不高兴,也不想安安因为自卑就打退堂鼓,所以就强吻鸟……我已经把那句话加回上一章啦!
我明天会继续更,算一算梁二好久木有粗线了……还有今天这一章其实很重要哒,以后乃们就会明白!
明天我挑个网速快的时候,速速把能赠的积分都赠给你们~~~谢谢支持嗷!
☆、晋江原创首发
作为一个一心向上、想要得到媒体青睐的公众人物,从安安特意辟出一间屋子做衣帽间就可以看出来,她在衣着形象方面十分重视。也因为要时常出镜,所以衣服们大多都兼具了时尚感和设计感。
唯一不具备的功能就是保暖。
安安前几天就是因为出席活动的时候只穿了件礼服而着凉感冒的,所以今天挑衣服就格外的为难。习默然好不容易答应出去转转,看见她穿的少一定会皱眉,而且他穿衣一向休闲低调,安安扯了扯自己那一排排赚足眼球的时装,恨不能把它们都扔出去。
后来终于翻到了一身合适的衣服。
衣服还是去年冬天陪芦苇逛街的时候买的,那个二货除了自己经纪人要求,否则全是一水的休闲装,什么暖和舒服,她就穿什么。那天芦苇逛得高兴,又有服务员在旁边力荐,安安就应她俩的热烈响应,买了一身嫩粉色的运动套装,连雪地靴都配了一双。
安安站在穿衣镜前冲里面了的人眯了眯眼,又皱了下眉。倒不是这个粉色太嫩,实在是穿成这样……太有损她平日的强势气场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么穿好像和习默然的风格挺搭,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安安微微挑了下眉,眸子里渐渐泛起一丝姿姿媚媚的笑意。
小鸟依人这个词也有用到她身上的一天。
习默然就在门外等她,眼前晃过一团嫩生生的粉色时,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她平时披散的卷发此刻也松松散散的扎了起来,肤白貌美,笑意盈盈,少了几分强硬,多了几分……可爱?或者说……可口?
安安将自家医生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笑意和得意更浓,面上却绷得跟平常一样,双手插兜,顶着一张美脸晃悠悠的绕过他去按电梯,等门开了就扭头瞪眼:“走不走?!”
*
年底公司事情多,梁景凡一声令下,梁远便被发配到了梁氏在S市的分公司去处理工作,直到昨天才回来。梁远那帮酒友听说他回来,就嚷嚷着给他洗尘,请他吃晚饭。
H市今年的这场雪下得比以往都大,路上车子比人走的速度也快不了多少,加上这个时间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堵车频频,梁远刚过了一个十字路口,就在另一个十字路口堵上了。
四周都是此起彼伏的鸣笛声,梁远也被堵的不耐烦,一双眼睛无聊的四处乱瞟。
旁边人行道上的积雪也不少,骑车和走路的呼吸间都能冒出白飘飘的水雾。作为一个骚包爱好者,只穿了衬衫和西装的梁远,远远看着都替他们冻得慌。
倒是不远处那个走路踢踢踏踏,时不时伸手掸掸树枝上的积雪,回头冲她那个拄了手杖的男朋友喊几声的女孩子很有闲情逸致,一团粉嫩在雾蒙蒙的灰暗雪天里显得格外娇俏。
她玩雪玩的不亦乐乎,她男朋友却好像有些不满,疾走了两步追上她,扯住了她伸出去够树枝的手。没想到这姑娘看着乖巧,脾气倒不小,挣了半天没能挣开,另一只手就飞速的从旁边的及腰冬青上捞了一把雪,伸手捂在男朋友的脖间衣领里……
梁远被逗得一乐,自己都替那个男人冷的激灵了一下,再回神去看他们,就见那个男人好定力的依然没松开她手,反倒捉住她作恶的另一只手送到了自己嘴边,似乎是……咬了一口?女孩子下意识的缩手,却被拽的更紧,随后也不知道那男人说了什么,便把她通红的手一起握住塞进了大衣口袋里。
那个女孩子似乎不愿意,往回缩了缩没能成功,也就无奈的跟在他旁边规规矩矩的走路了。
梁远好奇她的表情,待他们又往自己这个方向走了两步,仔细去看,才发现女孩子干净白嫩的脸上带了隐隐的悠然笑意。
梁远也想笑,可看着看着那张俏皮笑容,他嘴角刚弯起的弧度就僵在了脸上。
他见过的安安,什么时候有跟今天一样?娇嫩、简单,鲜活、率真,这些从来没跟她沾上边的词竟然有朝一日全都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这是他见过的那个色彩浓郁,以媚惑人的安安么?
可她就是安安,纵然衣着与往时迥异,精神状态更鲜亮于从前,但那几分从眼角眉梢里冒出来的、嫩粉都挡不住的明媚之色,无一不再让梁远确定,她就是那个能蛊惑人心的安安。
安安正为习默然刚才威胁她的那句“再不老实走路,就乖乖去医院看病”生着闷气,就听见旁边堵成一条龙的车队里发出一声大力关门的“嘭”声。下意识的扭头看过去,一步步走过来的人竟然是梁远。
梁远此前只觉得她身边这个男人气质卓然低调,走近了才发现,他居然是随组的那个心理医生!
一瞬间,梁远的表情比刚才更复杂了。
安安心情也有一点儿复杂,但只是一点儿,完全不影响她和习默然手指交握着,神色正常的打招呼:“梁远,车子被堵了?”
“安安。”没心情聊其他,梁远只低低应了一声,又抬眼了看习默然一眼,顿了顿才冲他点了下头:“习……医生。”说完又把目光盯在了安安身上,迟疑的问:“你们……”
安安顾左右而言他,“我们出来散步,雪后空气好。”
梁远脸上的表情终于撑不住的变了变,定定的看着她说:“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安安早知道梁远免不了要问她什么,转脸询问的去看习默然。习默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伸手把她外套的拉链又往上拉了拉,和声对梁远说:“她最近感冒,不易在外面待太长时间。”又回头冲安安点了下头,“我去前面的路口等你。”
他俩亲昵自然的动作看的梁远表情一阵阵的变幻,黯了黯神情说:“要不去我车上说吧?”
“不用了,”安安脸色平静,“几句话的事,你想说什么?”
梁远听的心里一酸,终于不甘心的沉声问出来:“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不是我?
“这种东西,有什么理由吗?”安安挑眉问他。
“可是……”梁远声音有些压抑,“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就不能喜欢我一点?”
安安皱了皱眉,顿了顿又缓下神色,耐心说:“梁远,我以前就说过,你很好,只是我不喜欢你而已。况且,有你哥在,即使喜欢,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更何况我不喜欢。
梁远却听的有些激动起来,“我哥和我们在一起有什么关系?他不能好好珍惜你,不代表我不能,安安,我喜欢你,你想演的角色被我哥让给别人,但是我不会,你想要的,我都恨不能捧到你面前,我怎么会跟我哥一样?”
“不是,”安安有点后悔刚才多说的几句,“梁远,我的话不是你这么理解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安安。”梁远打断她,“但是我不在意,我根本没在意过这种事。”
安安脸色一冷,“我在意!”
“即使我跟你哥没有感情了,那我们曾经也在一起过。梁远你觉得让我和他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是我跟你哥觉得舒服,还是你觉得舒服?如果你哥跟你的前女友好了,你怎么想?”
梁远英俊的脸蛋呆了呆,安安才缓了缓声音说:“而且,梁远你根本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其他的都是次要,只是一样,我不喜欢你。”
“你喜欢我,我很感激。无论你是愿意给我机会成名还是怎么样,我知道,以你的身份这些都是轻而易举的。你说的这些,也都是我想要的,至少跟习默然在一起之前我很想要。假如这是在遇到他以前,不管我多不喜欢你,我都愿意跟你好,然后利用你,但是现在我不想了,所以也不愿意吊着你。”
梁远呆声重复了一遍:“……不想了?”
安安轻松的“嗯”了一声,“你是豪门公子哥,跟你在一起,指不定以后要有什么女人需要你为了自家生意娶进门,即使没有,将来进你们家门的也不会是我这个没名没气的小明星。还不如习默然这样的普通人来的容易点,他能接受我,我也喜欢他。所以,对不住了梁二。”
安安说的轻松,梁远却听的变了变颜色,疑惑的看了远处的习默然一眼,“习默然这样的……普通人……他能接受你?”
“难道不是?”安安挑眉看他,又明媚的笑起来,打趣他,“你要是真的觉得没有老娘后半生就活不下去,那就等着老娘吧!万一哪天他真的不能接受我了,我就再回头过来找你,怎么样?”
梁远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最后却还是认真的点了下头说:“好。”
安安被他逗得大乐,“先说好啊,有很大的可能你会等老娘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上一章和这一章里几个人的谈话内容,信息量略大orz,乃们不要小看它们……
我看见一个姑娘的评论,她说喜欢安安为了爱情可以洗手做羹汤,这也是我想说的哇!先么一口!话说大家都很喜欢安安彪悍的样子,觉得她做其他可能会有些突兀,我觉得呢,可能不到后面不太能看出安安真实的心理情况。我其实有的言语间也提到了安安的想法,可能是我写东西比较喜欢隐晦……所以要到后面才能特别的看明白~~~
也许,嗯,也许。也许下章就要登船了,真的是也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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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风
世上总有不透风的墙,安安以为不过只有梁远一个看见了她和习默然在一起,却不知道还有一传十,十传百这么个说法。
习默然是大年三十上午走的,父母家里一遍遍打电话过来催,他只能回去过年。
临走时十分不放心,沉默的看着安安吃完感冒药,突然出声说:“跟我一起回去吧,你病的这么严重又没人照顾,我不放心。”
安安听的心头一跳,面上却仍然落落大方,斜睨着他说:“干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的让我见公婆,你特别想娶我是吧?”
习默然被她逗得低笑着“嗯”了一声,伸手揽过她拂了拂耳边的碎发,“也好,今天见了面,等过年可以考虑结婚了。”
“谁跟你结婚?”安安斜着眸子似怒似嗔的瞪了他一眼,脸上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冒还是怎么微微泛红。
两人在沙发上静静坐了会儿,习默然的手机又震起来,安安推了他一把,“赶紧走!一个大男人慢慢吞吞的,我眼光真够差劲的!”
习默然却不理她故作轻松的话,伸手探了探她额头,感觉到没有发热,才稍稍放了心,却又不放心的说:“不去我家,也不愿意回自己父母那里?你一个人留在这儿,我不放心,不如送你回去?”
安安脸上表情顿了一下,说:“我家离H市远,而且年后没两天就要进棚拍戏了,再来回一折腾,你不怕我感冒更严重?”冲他翻了个白眼,安安说:“你快回去吧!去年我也是自己在这儿过得年,没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你家就在市里,我要是有事打个电话你还不过来?”
习默然仍是有些放不下,给她安排好简单易动手的吃食,又把药一顿一顿的分好,叮嘱她按时吃,然后才在安安嫌弃的轰赶中离开。
直到他走了,安安坐回客厅沙发里,才忍不住的咳了两声,盯着墙上的电子时钟发了半天呆。
她去年是和芦苇一起过的年。芦苇厨艺好,包了饺子,烧了两人爱吃的菜,两个人在公司宿舍里热热闹闹的吃了年夜饭,在跳舞毯上蹦跶了一个晚上。
今年,芦苇应该是和她新婚的丈夫、家人以及她肚子里的宝宝过年吧?
之前和习默然出去雪天散步,回家后她就鼻塞咳嗽起来,这几天下来,病情不但没有减缓,反倒越来越严重起来。安安脑袋昏昏沉沉的难受,屋子里又静悄悄的没有人气,她也就一丝精神气都没有。
凑合着吃了午饭,应付完习默然电话的检查,听着他的话吃了药后就伴着外面隐隐的鞭炮声睡着了。
安安是被外面声声不绝且愈演愈烈的鞭炮声吵醒的。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但除夕的路灯显得格外亮堂,天空上还时不时的爆出一朵烟花,看着就让人觉得喜庆。安安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阵阵响声,愈发觉得屋里静谧非常,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大概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容易敏感、脆弱并且孤立寂寞。
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才发现今天下午竟然有两个通话记录。一个是下午两点lisa打过来的,一个是傍晚六点习默然打过来的。另外还有几个朋友的电话,她都没听见。
安安当时睡得迷糊,现在回想都觉得有些茫然,lisa打过来好像是让她去她家里过年,被她拒绝了;习默然打过来催她吃药,问她在做什么,她好像硬撑着眼皮,打起精神骗他说……自己在学着包饺子?
正出神想着当时习默然怎么回的她,lisa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
安安清了清嗓子,尽量隐去那丝沙哑说:“你用不着这么热情,老娘自己会包饺子,就不去你家了。”
那边沉默片刻,响起的lisa的声音严肃而不快:“安安,你和习默然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安安听的心里跳了一下,不耐烦的说:“不是之前都跟你说过了么,怎么又问?”
lisa火气不小,“因为你没跟我说实话!”
安安没想到她这么恼火,一时没说话。lisa继续在那边揭穿她;“你在医院里信誓旦旦的跟我怎么说的?结果呢?要不是我今天去看梁远,他告诉我,恐怕我就得是在八卦报道上才能知道我的艺人私下里谈恋爱了!”
“去看梁远?”安安听的一愣,“梁远怎么了?”
“前几天下的那场大雪,他开车不小心出了点小事故……”lisa说到一半,声音一顿,“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你跟习默然到底怎么回事!”
安安一边在心里骂梁远出事出的好,让他什么都说,一边面不改色的说:“既然你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问的,就是你想的那回事。”
lisa被她这个态度气得说不出话来,顿了顿才说:“我那天怎么跟你说的?我说什么你听不进去是吧?之前是梁景凡,现在又是习默然,如果说梁景凡还能在事业上帮帮你,那习默然算怎么回事?他能给你什么?你糊涂了是不是!”
lisa正生着气,有什么说什么,安安却听的不乐意,冷声说:“他能给我别人给不了的东西。”
“别人能给你的东西,他还给不了呢!”
“我知道,”安安轻描淡写的说:“但是我更想要他能给的东西。”
那边一时没了声音,只能听到同这边一样的阵阵鞭炮声。
lisa再次响起的声音沉着而压抑,“所以,你是想放弃自己一直以来的追求是吗,安安?我为你尽心尽力了这么多年,现在你就想撒手去找自己的爱情了是吗?”
安安不说话,却像是默认了。lisa声音里带了些痛心疾首:“我不阻拦你尝试感情,但是你跟习默然在一起绝对不行,哪怕你还是喜欢梁景凡我都没意见,但是他不行!”
安安眉头微蹙,“lisa,你在说好话哄我跟习默然掰吧?我跟梁景凡一起的时候,你没阻拦我喜欢他?你难道不是让我以事业为重?”
lisa声音一滞,安安缓声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lisa,但是我现在想重新考虑一下自己今后的路了。以前的我跟此时此刻的我,不一样了。”
外面的烟花爆竹声震天般的猛然热烈密集起来,lisa的话一字一字的传过来,显得渺小低微,“安安,你太让我失望了。”
安安顿了一下,平声静气的说:“我有电话进来了,回头再说吧。lisa,新年快乐。”
电话接通前,安安扫了一眼时间,零点零两分。
习默然的那边也是爆竹声声,热闹又欢快的节奏,“病着还这么忙?本来算着在零点给你打电话,没想到还是过了时间。现在是不是应该祝你晚年快乐?”
他声音里含了揶揄之意,细听却似乎有些遗憾,安安笑眯眯的说:“晚年快乐比新年快乐寓意要好吧?想想晚年的时候你还能跟我说快乐,说明咱俩那个时候关系还是不错的。”
习默然笑了一声,“仅仅是关系不错?”
安安鄙视的嘁他,“习医生,别人过年都是更成熟,只有你,越老越流氓是吧?”
外面噪声太响,安安特意提高了声音,一句话说完,又忍不住的咳了起来,那边习默然本来了听的想笑,却又皱了眉,“晚上有没有吃药?今天气温低,你睡觉的时候盖暖和些。”
安安捂着嘴咳了几声,又不耐烦的应声,“知道了知道了,跟老师查卫生一样,天天催着,烦死了你!”
习默然听的直笑,安安嘴边也泛了笑意,就这么听着彼此那边传来的爆竹声,就好像在一起过了年一样。
似乎隐隐有人喊了习默然名字,他应了一声,又对着电话说:“你好好休息。”
安安应了一声,估摸着他要挂电话了,就哼唧了一声,带着鼻音含糊的说:“习默然,新年快乐。”
习默然又是一笑,“是不是还应该说点什么?”
安安脸色微赧,凶巴巴的说:“没了!老娘没想说别的,你赶紧挂吧!”说完安安就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边想象他皱眉的样子,一边想着捂住耳朵。
结果却听见习默然在那边似笑非笑的声音:“这样啊,本来还想替你把没说的话说出来,既然你这么洒脱的不在乎,那就改天吧。”
安安表情一僵,被他算计的直咬牙,“习、默、然!”
“好了,”习默然笑着安抚她,“明天我就回去,你早点休息。”
*
安安脑袋晕又疼,又想起刚才和lisa的通话,就更不舒畅,连起身吃饭吃药都没有,直接就又蒙头睡了过去。临睡前还想,初一那天习默然少不了要给长辈拜年,即使回来也应该是下午了,她有的是时间把自己弄得精神起来。
然而第二天一早,她就被熟悉的敲门声给敲醒了。
安安从昨天下午就在睡觉,总共睡了十多个小时,却也没觉得轻松舒畅,反而是脑仁发疼,身体发虚,站在地上双腿发软。
飘乎乎的去开门,门外可不就是昨天那个在电话里说要回来的人。
安安终于有了点精神,睁大眼问他:“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习默然却在看见她嫣红的脸颊时就皱了眉,揽过她将额头贴上她的,感受到异常的滚烫后,声音沉沉:“我再不早点回来,你还不得被烧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估计错误了,没能让你们登上船……幸好我昨天用了也许这个词……主要是没想到今天这个内容会写这么多orz
明天船一定来了,真心的,高烧H神马的……(羞涩捂脸……
还有,我有句话不跟你们提醒一下我浑身难受:可能大家对某个方面感觉比较弱,所以,可能会有点东西,乃们木有意识到……啊啊啊,你们最好没有想到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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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原创首发
习默然这样一说,安安才恍然明白自己身体如此不对劲的原因。她身体免疫力好,一年到头有时候偶尔感冒几天,发烧更是少见。
至于烧傻了吗?安安捂着滚烫的额头抬眼去瞪习默然,却不想习默然也是面沉如水,黑黢黢的眸子里全是不满和隐隐的怒气,“昨天叮嘱你的药都吃了?”
安安:“……”
“所以,药没有吃。早饭呢?”
安安:“……”
习默然盯着她皱巴巴的睡衣的眼神更加莫测起来,“安君悦……”
“……习哥哥,”安安连忙倾身把头扎进习默然胸前,拱着他凉丝丝的大衣,声音委屈又闷闷的哼着:“我难受,我头疼……”
她哼了几声见习默然没有反应,又装着可怜的模样睁大眼抬头看他,“习哥哥……”
习默然面色淡然的盯着她瞧了两眼,绷着声音说:“回床上去。”
“好!”这回安安头不晕了,脚不软了,连忙缩回身子快步回了卧室。万一习默然真发起脾气……她可还记得那天他冷脸跟她吵架的样子,绝对不是好对付的。
身后的习默然,神情却似乎是同样松了口气,随即浅浅笑着摇了下头。
安安昏昏沉沉的躺回床上,朦胧间听见厨房里有动静,完全不像昨晚一样漆黑寂静,心里也渐渐暖了起来,很快就又阖眼睡去。
习默然给她端粥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陷在暖绵绵的被子里、睡得无知无觉的样子。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头发也乱糟糟的没有打理,脸上因为发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闭着的眼睛敛去了平日里的凌厉、防备与骄矜,又平添了几分媚色。
再被习默然唤醒时,安安还没从朦胧迷糊中彻底清醒过来。她发着烧,没有胃口,嘴唇触到稠粥的时候,不乐意的皱了皱眉,奈何习默然声音沉沉不似平时温和,动作也强势了好几分。安安被强喂着喝了几口粥,又被逼着吃了退烧药,这才得了解脱躺回了被窝里。
习默然不放心的伸手去探她额头,微凉的手指覆上去,安安舒服的哼了一声,伸手就抓住了他那只手,捂在脸上不松开。
习默然无奈的笑,又心疼她被发热折磨,抽着手和她打商量:“我去给你拿点冰块降温?”
“不要。”安安身体不好,心情也不好,手上紧了紧,迷糊片刻才微微把眼睛睁开了条缝,“你上来陪我一块儿睡。”
见习默然面露犹豫,安安立马又抱了抱他胳膊,蹭着他手继续使杀手锏:“习哥哥……”
习默然:“……好。”
安安这一觉睡得有些混乱,迷迷糊糊的做着光怪陆离的梦,一会儿梦见习默然打电话说要回来找她,一会儿又在梦里想起他已经回来了。睡到后来在药力作用□体有些发热,她热得难受,刚刚撩开被子想透透气,就立马有股劲道给她把被子盖回来并压住被角沉沉的不放开。安安挣扎了几下没挣动,朦胧中就转向身侧去找清凉,哪知这边竟然有堵墙一样的东西挡着她,往墙根底下钻了钻,发现靠着墙睡还挺舒服,就伸手一把揽住,蹭了蹭继续睡过去。
到底是底子好,一觉睡醒,安安觉得整个身子轻了一半,精神好了许多,脑子也清醒了很多。
脑子一清醒,就反应过来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她一手放在了习默然胸前,一手搂在了他颈间,脑袋整个也埋进了他胸膛里,静默下来还能听见他胸腔里心脏有力的跳动声。
安安难得觉出了一丝不好意思,抬眼往上看过去,发现习默然合着眼、呼吸绵长,这才松了口气。
外面天色昏沉沉的,习默然一手隔着被子搭在了安安腰上,她小心翼翼的往外钻了钻试图去看挂在墙上的时钟,不想动作幅度太大,她一直不错眼的盯着的那个人……醒了。
目光相对时,显然是后醒的那个人更措手不及一点。
习默然脸上有尴尬的神色一闪而过,明明屋里昏暗,安安却觉得自己能看见自己男朋友脸色薄红,加上刚睡醒的惺忪,十分孩子气,让人十分想笑。
安安抿着唇没有笑出来,也不再去看时间,反而是躺回身子,面对面的专心去看习默然的表情。
习医生的心理素质不是拿来当笑话听的,不自在只是那么一瞬间,随即便淡定的松开她腰,探手贴在了她额头上,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暗哑:“不烧了?”
安安听的心里痒痒,嘴上也笑得温暖,摇头说:“不烧了。”
确实不烧了。习默然收回手就要翻身下床,却被安安“嗳”一声搂住脖子拦住了,“你起来干什么?”
习默然挑眉,“你不是已经好了?”
安安也挑眉,“那你就不能再陪我躺一会儿?”
“……已经躺了一下午了。”
安安手上更用劲,“再一会儿!”
最后仍是习默然败下阵来,任她搂着陪她一起躺在床上打发时间。
外面仍有远近的爆竹声传过来,两个人都没说话,安安却觉得完全没了昨晚的孤寂感,连爆竹声听进耳朵里都觉得多了丝热闹温暖。
“你昨晚电话里还想跟我说什么呀?”安安眼里含着笑问他。
习默然也勾了下唇角,垂眸看着她说:“不是你想说什么吗?”
“你想说!”安安想起昨天被他套住,愤愤的伸手去拧他腰侧的肉,哪知手刚碰到,他就条件反射一样的往后缩了一下。
安安眼睛一亮,伸手勾住他腰,感觉到习默然身子一僵,笑眯眯的问:“你怕痒吧?”
习默然脸上又涌起淡淡的绯色,伸手捉住她作怪的手,面上依旧平静,“病刚好一些就不老实?”
安安根本不理会他这话,只笑着说:“听说怕痒的人都是招爸妈疼的……”接着另一只手就伸过去挠了习默然腰间一把,见他措手不及的往后躲,又得寸进尺的去挠他痒,面色得意的放狠话说:“快把你该说的说出来,不然你就等着笑到哭吧!”
她手上不停,习默然嘴上带着止不住的笑,只得再去捉她。安安退了烧、又睡足了觉,精神头正好,一点也不示弱的去抓他,两个人就在一床被子底下打起架来,彼此都玩的不亦乐乎。
到底安安力气没习默然的大,很快就被他反剪住双手,扣在了身后。
安安不服,眼睛晶亮亮的,语气也凶巴巴的,凑在习默然脸前说:“你到底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