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殇(四)
医殇(四)
蓠霜看着皇上,她刚才也只是硬撑着这个场面,她只知道为了皇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自己都要忍受。她很委屈地看着皇上,皇上点点头。这是德妃走过来说:“月夏参见皇上,皇后。”“平身”“谢皇上,皇后。臣妾有事禀告。”皇上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她说:“其实,画是臣妾替皇后娘娘准备的,可能是秀儿随手拿了几幅画,臣妾不知道会害了皇后娘娘,忘皇上,皇后娘娘恕罪。”皇上忙说:“起来吧,这件事谁也不想,你累了一天了,先回去吧。”“臣妾先行告退。”蓠霜站起来,和皇上走到旁边的一条小路上,皇上握住蓠霜的手,说:“朕,不想看到你不开心,也不想你为难,蓠霜,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以后小心为之。无论如何,朕陪你用膳,就当补偿你了。”“皇上,臣妾没想过怪任何人,从她们的角度上看,臣妾的确是抢了她们所爱的人,所以现在臣妾只是奇怪,女子没有过30岁,又怎么会过生日呢?”“凝儿她本来也不会过生日的,但是自从苏家只剩下母后和她之后,就会每年为她庆祝生日的,朕知道你刚刚入宫,不明白这些,给凝儿送礼就表示对太后的尊重,不送就是大不敬了,所以月夏才会好心提醒你,但没想到画那一幅画的陈洪绶,生平事迹可以说和太后是一样,在皇宫里,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做,朕也不清楚,只知道当年发生了一件大事,最后苏家家道中落,只剩下凝儿和母后了,所以,这件事不能再有任何人提起,那幅画是好的作品,但不能让太后看见,以后小心就行了。”蓠霜点点头,说:“臣妾也不想皇上担心,下午我已经向云倩,月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只是想和她们做朋友,并不是要抢走皇上你,云倩说有什么事情吩咐她就行了,月夏却说我们是好姐妹,然后又帮我准备了画作送给苏贵妃,但是现在我不知道我在这里可以相信谁,又或者,我究竟适不适合当皇后,皇上,臣妾帮不了你,你为了政事已经很烦心,还要为臣妾担心。”皇上摇摇头说:“朕一直认为,你是上天派来朕身边的人,朕说过会照顾你一生一世,贤妃她只是不舒服,德妃为人善良,没有任何心机,这次事情应该只是巧合,你不要再想那么多了,朕把你留在宫里,不是想你生活得这么幸苦,你想想,我们在一起的开心,最多以后朕多抽一些时间陪你。”蓠霜拉着皇上,继续往前走着说:“臣妾明白,这是我的选择,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感到孤单,皇上,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在我身边,好不好。”“你为了朕,放弃了那么多,朕答应你。”蓠霜开心地点点头。回到坤宁宫,小张子跑进来说:“奴才参见皇上,皇后,边疆大臣梁仲文求见,奴才让他在乾清宫等皇上,请皇上过去一起商议国家大事。”蓠霜看着皇上犹豫不决,说:“皇上过去吧,臣妾一个人吃吧,等晚一点,臣妾送夜宵过去。”“恩”皇上拍拍蓠霜的手,转身离开。
蓠霜送皇上离开门口,一直继续望着门口,梨落走过来说:“娘娘,在想什么呢?是娘娘让皇上走的。”“行了,你真多嘴。”说完走进去坐下,说:“其实今天,我有很多事没有想通,云倩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后宫怎么会有真正的朋友呢?她应该早就想到今晚的事情,月夏都知道苏贵妃会为难我,所以她这么做,一定是为了避开这种事情,她很聪明,不过她也提醒了我,奇怪的是,德妃和贤妃一向好姐妹,为什么德妃要主动向我示好,又暗示贤妃的为人,还有她帮我准备的礼物,究竟这一切是不是有人设计呢,是贤妃,还是德妃,还是两人合谋。但我宁愿相信,这是我自己想多了,算了,我现在不是普通的女子,我不仅是皇上的妻子,我还是皇后,母仪天下,所以,我一定要用心,看透这一切,看清一个人,真的很难,我究竟选对了吗,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踏进这里,但是,我真的很爱皇上。”“娘娘,后宫里面,人人都是羡慕娘娘您的,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想那么多了,快点用膳吧。”“恩”
过了几天,贤妃和德妃来坤宁宫请安,她们坐在下面,德妃说:“姐姐,月夏最近收到了一批新鲜海藻,特地命人给三宫六院送去,臣妾和云倩姐姐也是刚刚品尝完,现在特地送来给皇后娘娘。”“德妃,以后不用这么麻烦了,派人送来就行了。”说完,转身把东西放到梨落的手上。德妃笑着说:“姐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上次御花园的事情。”“上次的事情,本宫知道与妹妹你无关,只是我觉得云倩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无论如何,本宫只想息事宁人,不想再有任何风波,明不明白。”“臣妾明白。”贤妃喝了口茶,说:“云倩虽然生病了,但也听说了上次御花园发生的事情,妹妹一向都爱搜集好的丝绸,好的收拾,认识你那么久,不知道你还有搜集画作的爱好,这是姐姐的爱好嘛,改天姐姐和皇后娘娘一起去你那里鉴赏一下。”皇后看出来连云倩都不相信她,没想到月夏说:“自从伤害到姐姐,臣妾就已经把画作全部毁掉,以免以后再伤害到大家,那就不好了。”皇后说:“行了,本宫自己有很多画作,云倩可以来这里欣赏。”“谢皇后娘娘。”蓠霜站起来说:“我现在要去要去见太后,云倩你陪我去,月夏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回去休息吧。”“臣妾先行告退。”德妃转身离开,她的表情一变,但她得这一变仅仅是一下子,甚至让人看不出来。蓠霜和云倩在路上走着,说:“你和德妃月夏认识很多年了。”“是啊,她为人善良,又温柔,在后宫里自然很得宠,皇上很疼她。”蓠霜头低下来,很不开心,云倩忙说:“姐姐,你现在还不习惯,选了这条路,就要做好准备,皇上也很疼爱你。”蓠霜拉着云倩的手说:“对不起,本宫之前还以为是你和月夏合起来骗我,故意让我在御花园难做,其实从太后说让我以后亲力亲为,你刚才一说要看画作,她就马上说画作毁掉了,本宫知道她的用意,这次就算了,下次她再这样背后搞小动作,我绝不会姑息她,我也相信皇上不会不相信我。”云倩想了想说:“皇后娘娘,如果她真的做事情那么不小心,臣妾也不会和她做那么久的姐妹了,她的演技不是你我能够估计的,目前,姐姐你小心点,苏贵妃现在是目前你最大的敌人,臣妾会帮您的。”“你这么说,是想和我联手打击苏贵妃,云倩,我知道后宫如战场,现在我又没有任何损失,本宫不打算对付任何人,云倩,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云倩在您面前,只是小聪明而已,不过,以我对苏贵妃的了解,现在不出手,苏贵妃一定会针对你的。”蓠霜点点头说:“谢谢你,云倩,到慈宁宫了,进去给太后请安吧。”
慈宁宫内,苏贵妃站在太后旁边,皇后和贤妃进来,一起说道:“臣妾恭请太后娘娘圣安。”苏贵妃没有任何任何话,太后说:“平身。”说完,看着苏凝儿,示意她要请安。她很不情愿地说:“臣妾恭请皇后娘娘金安,贤妃有礼。”“苏贵妃有礼。”皇后和贤妃,苏贵妃刚刚坐下。就在这时,司庭轩和江兰泽走进来,兰泽看到姐姐,显得很不自然,庭轩马上拉着兰泽,一起请安说:“微臣向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苏贵妃,贤妃请安。”“不必多礼。”太后说道,江兰泽走上前说:“贵妃娘娘,御药房特地为您煎了药,您快点喝药。”苏凝儿向小孩一样说:“太后啊,臣妾不想喝,药真的很苦。”太后说:“凝儿,你的风寒很严重,快点喝药吧。”皇后也说:“是啊,苏贵妃,你不早点喝药,好起来的话,怎么可以见到皇上呢?”苏贵妃生气地说:“你不用装了,要不是我上次生日,你送我那一幅画,我又怎么会病了,不过太后让我喝药,我一定会喝的。”她还走到了皇后面前,咄咄逼人的样子,兰泽看到苏贵妃针对姐姐,忙走上前说:“贵妃娘娘,请用药,微臣在里面加了甘草,不会苦的。”苏贵妃终于喝了药,对太后说:“臣妾不想看到这些人,太后陪我去御花园走走吧。”“好了,走吧。”太后拉着苏贵妃离开,大家都低下头,弯着腰,恭送太后。
贤妃奇怪的说:“苏贵妃怎么病得这么突然。”兰泽向大家说:“回贤妃娘娘,微臣知道前两天是德妃和苏贵妃一起去郊外出巡,刚好又碰上大雨,所以才会感染了风寒,这服药也是德妃娘娘让微臣煎药的,刚才德妃来御药房命令我们送药来慈宁宫的。”贤妃继续说:“行了,下去吧。”他们离开之后,贤妃说:“德妃怎么会这么热心,这件事情背后一定有什么。”皇后站起来说:“也许我们想多了,可能德妃只是想自己害得苏贵妃感染风寒,心里过意不去吧。”“希望是,不过,皇后娘娘,江大人是你的妹妹,你们姐妹现在真的不打算在说话了吗?”皇后没说话,云倩马上说:“臣妾多嘴了,对不起。”“没事,本宫真的没任何办法可以让妹妹原谅我,不过,总有一天她会明白我的。”御药房这边,兰泽低着头,好像心事重重,庭轩走过来坐在她旁边说:“兰泽,我刚才看的很清楚,你看到苏贵妃针对皇后娘娘,就马上站出来替她说话,我明白的。”“你看错了嘛,我哪有啊。”“就算我看错,我的感觉不会错,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我又有什么可以做的呢?庭轩,你好像对我们姐妹的事情很关心,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瞒着我。”“我不想瞒你,是皇上很担心你和皇后娘娘的事情,让我照顾好你,但是我作为你的朋友,我也不想看到你目前的样子,其实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讲,你姐姐现在已经在后宫已经举步维艰了,但是她依然很关心你,隔两天就会派人来御药房打探你的消息,我真的希望可以看到你们早日和好如初。”兰泽把头避过去,不想回答,她的心里也许早就不怪自己的姐姐了,她看到姐姐为了皇上可以放弃那么多,自己又为什么这么执着,可是自己又不能完全放下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去做呢?
就在这时,有一群太监冲进来说:“贵妃娘娘的药是谁煎的。”“是我”兰泽站起来说道。庭轩看到是慈宁宫的人,觉得不对劲,就说:“发生什么事了?”太后的贴身侍从说道:“贵妃娘娘吃了药后,呕吐不止,现在卑职受太后之名,抓你回去复命。”兰泽紧张的说:“怎么可能,这只不过是一副普通的感冒药,我现在立马去看看。”庭轩拉住她说:“我陪你去。”兰泽点点头,这个男子一直在她身边保护着她,这是她在这个皇宫里唯一感到安慰的事情。来到慈宁宫,她看到了苏贵妃,太后,贤妃,德妃,还有皇后,都坐在那里,她感到事情不妙,就先行礼:“微臣参见太后,参见各位娘娘。”太后一拍桌子,站起来说:“哀家问你,这药是你煎的。”庭轩忙说:“微臣看过江大人的处方,”话没说完,太后立刻说:“你住嘴,这里没有你的事,下去吧。”皇后立刻使眼色,让他先下去。庭轩只好说:“微臣告退。”他看看兰泽,点点头,忙走出去,这个时候只能找皇上了。兰泽终于开口:“回太后,这药是微臣开的,但是绝对不会有毒,会不会是其他的原因。”“不可能,苏贵妃一天都和哀家在一起,我们除了早饭外,什么都没有吃过,就算是其他的原因,为什么哀家安然无恙呢?”蓠霜本来坐在太后旁边,听到这里感到事情不妙,马上站起来,走到兰泽旁边,说:“太后,臣妾和江兰泽是亲姐妹,她对医药方面的认识绝对不在我之下,这件事情一定要彻查,既然臣妾掌管三宫六院,这些事本应该由臣妾来处理。”“你这是说哀家多管闲事,我告诉你,其他人我不管怎么样,你这个皇后做了什么我可以当没看见,但是苏贵妃是我的侄女,我不会让人伤害她的,难道你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回太后,臣妾不知道。”兰泽忙说:“太后,早上还剩下一些药,只要派御医查证,就知道药有没有毒,微臣从煎药一直到送来给太后,中间没有任何人碰过它,请太后明察。”“来人,”
“皇上驾到。”皇上看看蓠霜和兰泽,看到太后好像很生气的样子,马上说:“参见母后。”“平身。”“母后,儿臣来慈宁宫请安,这儿今天怎么热闹。”“是有人通知你来的吧。”太后笑着问道。其他人一起说:“参见皇上。”皇上扶起来蓠霜后,说:“昨天,朕听蓠霜说,苏贵妃病了,刚才见到庭轩,才知道苏贵妃中毒了,所以立刻来看看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御药房的张御医走进来说:“微臣参见皇上,擦参见太后。”“哀家让你调查的怎么样了?”“回太后,微臣查证过药没有任何问题,不关江大人的事。”“哀家说了多少次,是你说她中毒,又说药没问题,今天我们除了早餐什么都没有吃过,哀家为什么没有事。”“回太后,微臣需要一定的时间。”太后脸色一沉,说:“行了,今天哀家很烦,暂时把江兰泽收押,等查明真相再说。”
皇后跪下来说:“太后,和兰泽无关,是臣妾的错,臣妾管理不善,但是请太后相信我,臣妾一定会给太后交代。”皇上也帮忙说:“是啊,母后,蓠霜现在是皇后,有些事不用劳烦您的,我们会交代的。”“行了,母后也不是非要做这个丑人,这样,凝儿现在已经服了药,已经好了,总之,你们调查出来真相。”贤妃终于开口说:“其实,每个人的体质是不同的,就算吃一样的食物,也不代表都会中毒。”“是啊,姐姐对药性,体质的了解很深,以前,我们对各国送来的贡品补品,都是全部平分给大家,可是贤妃姐姐,她对我们每一个人的体质做过调查,谁是热底,谁是寒底,都很清楚,为我们皇宫做了很大的贡献。”德妃也帮忙说道。太后叹口气说:“既然你们都这样说,这件事就由皇后和贤妃处理,三天过后,我要一个结果,不然就会处置江兰泽。”“臣妾遵旨。”
☆、医殇(五)
医殇(五)
翊坤宫里,德妃对秀儿说:“这件事你做得很好。”“谢娘娘夸奖。”月夏忽如其来的转变,那一种眼神,那一份神情,和平时温柔贤惠的她,很是不同,应该这么说,这才是真正的她,从未变过,她的演技或许从未有人看得出,她冷笑一下说:“本宫知道,目前我动不了皇后,只能从她身边最亲近的人下手,我早就看出,从来后宫的斗争,就只有我和贤妃那个女人,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一定是。她站在皇后那边,就是和我作对,我这次只不过给她一个机会,我倒要看看三天后,她和皇后怎么对太后交代。”“娘娘英明,这次真的好好教训她们一下,没有人可以和您争皇上。”德妃坐在那里,她的心早就想好了一切一切,她站起来走到窗口说:“说得对,是本宫有心拿画给皇后,我就是要她在太后心里面是一个不识大体的女人,至于皇上,我没本事,但我要向皇上证明他的选择是错误的,就算她多爱那个女人,只要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他们两人的隔膜就会越来越深,本宫就是要后宫再无一刻风平浪静。我们等着看好戏吧。”
三天过去得很快,皇后和贤妃日以继夜的查证,好像什么头绪都没有,她们觉得一定得从御药房煎药的人查起,看了看御药房的药材来源,小张子进来说:“启禀娘娘,奴才已经查了药材的来源,全部没有问题,至于那一剂开给苏贵妃的药,太后派张御医查过了,也没有问题,皇上吩咐奴才,帮娘娘调查这件事。”皇后说:“你去回复皇上,本宫和贤妃一会去慈宁宫复命,做一个交代。”“姐姐,臣妾觉得这件事根本不可能查出结果,太后连苏贵妃都没让我们见过,我们怎么能查出来呢?”皇后一听,谨慎地看着周围的人,拉着贤妃离开,走到御膳房角落里,说:“你的意思,我明白,本宫的确想过,但太后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太后是不喜欢我,但是我觉得太后也不会骗我们,本宫现在只是在想,怎么面对太后,最重要的是,只要兰泽可以没事,不管太后怎么惩罚我,我都愿意接受。”贤妃看看皇后,握住她的手:“姐姐,对不起,云倩没本事,这点小事都帮不了你,所以才会自己揣测。”皇后笑笑:“我连累你才是,本来与你无关,现在却把你拖下水。”若兰走进来,弯下腰说:“参见皇后娘娘,贤妃娘娘。”“平身。”皇后说道。芷兮站起来,走上前说:“奴婢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皇后点点头。芷兮小声说:“那次在慈宁宫,我听出来,德妃有意推贤妃娘娘上台,所以这件事应该与她脱不了关系。”贤妃说:“我知道,一个人要害你,没有办法躲过去,让她害就害吧,我就是要看看她有多大本事,演戏有多好,皇后娘娘,时间到了,去慈宁宫吧。”两人来到慈宁宫,江兰泽跪在地上,太后,皇上,苏贵妃,德妃都坐在那里,好像在等着答案似的。皇后看看贤妃,一起走进去:“参见皇上,太后。”皇上说:“平身。”太后马上说:“不必如此多礼,哀家只是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怎么样?”皇后没有说话,所有人也都不敢出声,皇上看出她们没有查到答案,就想帮忙说:“母后啊,事情都过去了,既然与任何人无关,何必再追究。”苏贵妃一听连忙站起来说:“皇上,臣妾这些天已经被折磨成这样了,先是生日收到那样的画,好好的去郊游碰上大雨,都是你了德妃,天阴阴的还拉我出去,害我感冒,然后又喝药也中毒,难道这些全都可以过去了,臣妾不管,皇上,你说怎么办?”皇上叹气说:“凝儿,你心里委屈朕知道,朕送你一珠宝首饰,好不好啊。”“臣妾不愿意,皇上,您不能因为江兰泽是皇后的妹妹,就坐视不理,如何服众。”皇后说:“苏贵妃,皇上一定不是那样的人,兰泽,你先起来,我知道事情与你无关。”“皇后娘娘,你这是要包庇自己的妹妹,还是这件事根本就与你有关。”苏贵妃走上前,生气地说道。皇上站起来说:“苏凝儿,不要这么过分,你再这样朕不会轻饶你。”“皇上,他们这么对臣妾,您说算了,臣妾说几句,你就要怪臣妾。”说着又假装头晕,使眼色给芷兮,芷兮忙扶住她说:“娘娘,你没事吧!”
就在这时,桑柔走进来说:“参见太后,皇上皇后,奴婢照着您的吩咐,煮好了海藻汤。”太后说:“先放下。”“是,太后娘娘。”太后说:“行了,我们先用膳吧,什么事情都好,对了,德妃,这些海藻你是从哪里来的?”“回太后,是臣妾娘家送来的,上等海藻,已经送给后宫个人。”太后点点头说:“桑柔,给每一个人一碗。”桑柔给皇太后,皇后,苏贵妃,大家喝完之后,苏贵妃开心地说:“德妃呀,本宫很喜欢这种海藻汤,上次我生病,什么都吃不下,只喝了它,本来已经好多了,接着又喝了中药,害得我中毒。”说完,等着江兰泽和皇后,皇后马上说:“你是说,那天只喝了海藻汤和中药吗?”“是啊,那又怎么样,皇后娘娘”蓠霜想起来很重要的事情,恍然大悟,说:“那我就知道了,这件事只是一个巧合,皇上,太后,臣妾已经知道这件事了。”皇上马上说:“那快说,蓠霜,到底是什么原因?”皇后笑着说:“通常我们为了调和药性,都会在中药里面加甘草,所以苏贵妃喝的药自然也有,我们一直查不到真相的原因,就是我们只是在想药出了什么问题,至于吃药前的那一顿饭,太后和苏贵妃一起用膳的,我们一直都忽略了,刚才苏贵妃说她吃药前喝的海藻汤,海藻和甘草。”贤妃也恍然大悟,高兴地说:“臣妾明白了,十八反,本草明言十八反,半蒌贝蔹及攻乌,藻戟遂芫俱战草,诸参辛芍叛藜芦。”蓠霜接着说:“没错啦,就是甘草与海藻不能使用,所以苏贵妃中毒,与江大人无关,她也不知道苏贵妃喝药前喝过海藻汤,请皇上明察。”皇上马上说:“行了,这件事已经查清楚了,没事了,蓠霜,云倩,多亏你们,凝儿,现在你知道了,还不道歉。”苏凝儿看着太后,太后点点头说:“是啊,照皇上说的做。”苏贵妃很不服气,又无可奈何地说:“皇后娘娘,对不起,是臣妾的错。”说完,在皇后面前半蹲下来,皇后扶起她说:“知道真相就行了,你也是受害者,你起来吧。”
江兰泽回到御药房,庭轩看到她,走过来说:“怎么样?太后没有追究你吧?”“当然没事了,我没有做过,又怎么会有事。庭轩,谢谢你的支持,这么多天,幸亏有你的支持。”庭轩一笑,走到药材柜那块,整理药材,抬起头又说:“我刚才见过皇上。”兰泽点点头,说:“你知道是谁帮了我。”庭轩走出来,坐在兰泽旁边说:“我只知道,你出了事,你姐姐不眠不休为你找证据,连皇上都看着心疼,我相信你的心里也明白你姐姐怎么对你的。”兰泽点点头说:“我知道,姐姐为了我,和太后顶撞,我很感激她帮我,但是我又不可以忘记原来的事,如果她没有当皇后,没有进宫,这些事也就不会发生了,我不是为了我感到不值,我指的是姐姐她受那么多委屈,我为她幸苦。”庭轩转过头说:“兰泽,你们姐妹都为对方考虑,既然你知道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也不可能有回头路走,你有没有想过,你姐姐为什么留在皇宫,她知道很对不起你,但是她和皇上的相爱,她自己又怎么会选呢?你试着想一下,她和你离开皇宫,她会不会更加难过,更加幸苦,也许在她心里面,现在的痛苦有多大,都比不上离开皇上更难过,所以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承认,我一开始以为姐姐是为了荣华富贵,但是我进宫这么久,我看出皇上很疼爱她,你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慢慢想。”庭轩接着说:“恩,我知道现在不可以让你想清楚,但是,明天发生的事没人知道,我只是担心你会有后悔的一天,上天一直最喜欢和人开玩笑的了。”“你好像有很多心事,介不介意告诉我。”庭轩开始回忆:“相爱不如相知,与其执着思念,不如化为祝福,不要让你爱的人被你的爱所磨蚀,反过来,以你爱,让她得到力量,展翅高飞,假若真的有缘,就算分割两地,心仍会在一起,真正爱一个人,必定以她的幸福,当作是你的幸福,若然有人能比你给予她更大的幸福,你就把她送到那里去。我曾经爱过一个女子,我们可能有缘无分,我以为我们一定能长相厮守,我迟迟不敢表白,但是我再次鼓起勇气找到她的时候,她说她已经嫁给人妇,就算还是爱着我,因为我的迟来,她选了一条没有退路的方法,她选择了进宫选妃,为的只是问清楚我的心里是怎么想,我才知道是我害了一个人的终身幸福。所以我才劝你,将来的事谁也无法保证。”“她是谁,我认识吗?”“五六年前的事了,她叫欣妍,到皇宫之后,重遇我,她竟然说,知道我的心意后,她并不后悔,因为她要的只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结果她却忧伤过度,就去世了,她连皇上都没见过,我很后悔,完全是因为我,是我的错,希望你可以幸福快乐。”兰泽看到他很伤心,有点不忍心,说:“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庭轩说:“不关你的事,是我先提起的,不过,有些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从你来御药房的每一天,皇上皇后经常召见我,他们真的很关心你。”兰泽点点头,说:“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我的照顾。”说着,就开始咳嗽,庭轩马上说:“你没事吧,是不是这两天累病了,我帮你熬药吧。”兰泽还没说话,庭轩就走到药房,开始煎药,很认真又很体贴的样子。兰泽走到门口,她很感动,从小只有姐姐对自己这么好,她走出坐下来,遇到小芬和小兰,忙说:“你们怎么来了。”小兰说:“江大人,其实是绿莲郡主回来了,舟车劳顿,太后特地吩咐奴婢来煎一些药。”“哦。”兰泽走到旁边工作,听见小兰说:“快点啊,小芬,绿莲郡主是皇上和太后的掌上明珠,稍有差池,我们随时人头落地,郡主为人很小气的,上次我打破了郡主心爱的花瓶,被罚去洗衣房洗了三个月的衣服,总之,所有人都提心吊胆,你记住,动作快一点,千万不要得罪她。”小芬回答说:“是啊,我一会还要去御膳房看看晚膳准备如何了,唉,忙得不可开交了。”兰泽听到后,走到她们身旁,说:“让我帮你们吧。”“谢谢,江大人。”庭轩走出来说:“是啊,我来帮忙吧,兰泽,药煎好了,你去喝药吧。”兰泽点点头,走到里面,喝药的时候,听到庭轩说:“这个我来吧。”小兰和小芬一起说:“谢谢,江大人,你人真的很好。”兰泽笑笑,司庭轩真的是她见过最好的人了。
慈宁宫,太后说:“绿莲,你这次回来就要安心了,以后不要再随便离开皇宫,宫里面什么都有,多少奴才婢女任你使唤,你看看,现在你弄得自己也不舒服,这又是何必呢?以后,就在这里安心住下去,母后,皇上,都陪着你,你就不闷了。”苏贵妃拉着绿莲说:“太后说得对,宫里面没有你,少了很多欢声笑语,你就别走了,本宫也会陪着你,更何况我从小被太后接入宫里,就和你一起长大的,你放心,我会经常陪你去喝茶啦,听戏啦,赏花啦,绘画啦。”“皇嫂你这么说,我怎么敢不答应呢,对了,皇兄呢,我回来半天了,都没见到他。”苏贵妃一脸不高兴,没有说话。绿莲很会察言观色,马上说:“是不是和皇兄吵架了,我们三个从小玩到大了,我见到皇兄,一定好好说他。”“你以为,皇上还是和以前一样,只听你说的吗?”“皇嫂啊,皇上又不是没有新欢过,那么多年了,你的地位没人可以动摇的,皇后之位也非你莫属。”“绿莲,皇后之位目前,的确不是我,你有一个新皇嫂,她仗着皇上宠爱,害得我先是赏花会上被人奚落,然后又风寒加上中毒,现在皇上都不理我了。”苏贵妃装出很可怜的样子,绿莲的性格真是口直心快,马上说:“我最讨厌这种用手段上位的女人了,她这么坏,我不会承认她是我皇嫂的,我的心里只有苏贵妃你一个皇后人选啊,母后啊,你怎么可以容忍这样的人当皇后,我要见皇兄。”太后说:“行了,事情不是这样的,你以为我不想凝儿当皇后吗,我自有分寸,难道你叫我破坏我和皇上的母子情吗?现在,你回自己的寝宫歇息吧,明天去坤宁宫见见皇上皇后。”
乾清宫,蓠霜走进来端着粥,只看见小张子,疑惑地问:“皇上呢?本宫不是说过完点过来吗,你没给皇上说吗?”“回皇后,奴才也不清楚,好像是贤妃娘娘娘家出了事情,需要皇上帮忙,所以皇上去翊坤宫了。”“恩,你把这个给皇上送去,说本宫自己先回去了。”“是,娘娘。”小张子刚刚离开。德妃走进来说:“参见皇后娘娘。”“平身,妹妹你也来找皇上吗?”德妃点点头说:“是,姐姐,皇上本来说要来看月夏,臣妾等了很久,皇上还是没有来,所以来乾清宫看看。”“皇上去储秀宫了,你有什么事吗?”德妃很委屈地说:“对不起,姐姐,臣妾真的没想到,因为那些海藻,害了皇后和江大人,真的对不起。”“不关你的事,都是巧合嘛,行了,我明白。”“姐姐,但是有些事,我不得不说,云倩姐姐表面上帮你,实际上帮的是自己,臣妾一直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所以我也为了自己,一直和她是好姐妹,但是姐姐你对我这么好,我也是感恩图报。你一定要小心。”蓠霜忍了很久,终于把这么久的怨气,一口气说:“够了,是你让我在苏贵妃和贤妃面前百口莫辩,是你让我和我妹妹这么多天被冤枉,是你在被我解决事情后又来破坏我和贤妃,我真的不想再和你说什么了,也许你说得对,我不适合在这个位子上,但是你也不应该用这些手段害我。”德妃跪下来说:“对不起,姐姐,是月夏一时妒忌,才想办法害你的,但是你应该知道云倩姐姐比我更聪明,你相信她一心为了帮你吗?姐姐,你原谅月夏,我真的知错了。”蓠霜正有所动摇的时候,皇上忽然走进来,马上去扶月夏,说:“你先起来。”月夏看着皇上,开口说:“皇上。”皇上点点头,蓠霜看到后,解释说:“皇上,臣妾。”“朕知道,这几天你为了兰泽太紧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又何必为难月夏呢?”蓠霜听到这里心里很难过,只能说:“臣妾知道了,皇上不是去储秀宫了吗?”“朕去看云倩,云倩说自己已经解决了,所以朕就过来了。”“臣妾告退。”蓠霜低头走出去,皇上想追她,偏偏这时候德妃腿一软,皇上扶住她说:“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臣妾,刚刚跪了一会,腿有点疼。”皇上把她扶到椅子上,说:“朕知道你为人善良,不过蓠霜她不是一个这样的人,可能她太担心自己的妹妹了,你腿也不舒服,朕陪你回翊坤宫吧。”德妃点点头。
蓠霜很是失落和彷徨,她知道皇上不可能只爱自己一个人,也知道后宫中自己的敌人是最多的,回到坤宁宫,她看到兰泽坐在那,兰泽回过头说:“姐姐。”蓠霜冲过去,抱着她,哭着说:“兰泽,你原谅姐姐了。”“对不起,姐姐,我已经想通了,只要你可以幸福快乐,我也应该替你开心,以前我总是认为我们一起离开,才会幸福快乐,可现在我在皇宫看得多了,听得多了,我知道你现在也很幸福,皇上真的对你很好,我明白庭轩说的话,所以现在我只想珍惜和姐姐你以后的日子,对不起。”蓠霜很感动地说:“姐姐知道,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也不会后悔,不管后宫里面的人怎么对我,我都知道你在我身边,我一定会支持下去,而现在我在这个位子上,我就要学会帮皇上治理后宫,别人心里面怎么想我没办法控制,但是我想我以后都会以皇上为先,只要她们违反三宫六院的规条,我就会秉公办理,我不会再靠她们任何一个人,我会用自己的心来看这件事。”
储秀宫,贤妃对若兰说:“本宫让打听你打听今晚乾清宫的事情,怎么样了?”若兰抬起头说:“回娘娘,奴婢在乾清宫大厅到,德妃今天真的得罪了皇后娘娘,皇上也帮德妃,奴婢不明白,娘娘你为什么让皇上回乾清宫,你不是和皇后关系很好吗?”贤妃笑了一下说:“若兰,你知道今天发生什么事了?”“绿莲郡主回宫了。”“你知道,绿莲她和苏贵妃的交情很好,苏贵妃向来只会说不会做,德妃一定会想办法让皇后得罪绿莲的,本宫这么做,只是要避开这次争端,本宫为人一向只求自保,其他人我没本事。”“奴婢明白,娘娘聪明过人,相信会从这次的风波中全身而退。”贤妃站起来,走向窗口说:“皇后现在举步维艰,本宫现在只能选择站在苏贵妃这边,德妃和皇后这次真的正式交战了,关键还是在于皇上那边,皇上信任谁,谁就赢了。”
☆、医殇(六)
医殇(六)
慈宁宫,皇后走进去,看到皇上,太后,贤妃,德妃等多位妃子,还有一个就是绿莲郡主,浅蓝长纱裙,长及曳地,腰间佩一容嗅,右手腕上带着与衣裙相照应的玛瑙蓝镯子,三千青丝被盘成一个芙蓉髻,发丝间隙间插入一宝蓝玉簪,浓妆淡抹,几丝发丝绕颈,她的气质非凡,皇家贵族的郡主。她走进来看到皇上,心里面忽然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她看不到皇上心里面想什么,尤其是她发现自己和皇上间开始有距离,德妃还是那样的温柔,笑着看着你,太难想象这个女人有多么会演戏,贤妃也是把她那雍容华贵的气质表现出来,高贵大方。她走进去,蹲下来说:“臣妾参见太后,参见皇上。”太后说:“平身吧。”“谢太后。”其他人也请安道:“恭请皇后娘娘金安。”蓠霜走上前坐到皇上左边的位子上,大家都起来后,蓠霜看着绿莲,说:“这位一定是绿莲了,郡主有礼。”绿莲打量着蓠霜,走到她前面,说:“皇嫂,刚才我听说了你和我皇兄的事情,看你一定不是大家闺秀,出自名门了。你看,苏贵妃,德妃,贤妃我就不用说了,平贵人和宁贵人都是名门之后,平贵人的兄长还是大将军,屡立战功,希望你可以给大家做一个表率。”蓠霜知道她和苏贵妃的事情,马上说:“本宫知道,自己当然比不上郡主还有众位姐妹出身高贵,我只知道安守本分,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服侍好皇上和太后。”绿莲点点头,走回去。太后看看大家忐忑的样子,说:“好了,坐下来吧,好久没有一家人聚一聚了,你们暂且告退,皇后你和贤妃留下来。”“臣妾告退”一众嫔妃退下后,只剩下皇后,贤妃,皇上还有绿莲。
太后先开口说:“云倩,哀家把你留下来,就是想问你最近娘家的事情处理好了没?要不要哀家帮忙。”“谢太后关心,臣妾已经处理好了,只是小事情,昨天还麻烦到皇上皇后了。”皇上说:“没关系,事情处理好就行了。今早上朝的时候,朕知道这几年来,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百姓过得很好,多亏母后洪福了。”太后笑着说:“都是大臣的功劳。不过,昨晚在乾清宫发生什么事情了?”“没事发生,母后。”“你不要骗哀家了,早上苏贵妃都告诉哀家了,到底事情怎么样?”皇后走上前,蹲下来说:“是臣妾的错,臣妾因为太紧张妹妹了,才会一时大失方寸,与德妃无关,可能只是一场误会。”太后点点头说:“可能就还是有一定的原因,你先起来吧,贤妃,你怎么看?之前是你和皇后一起解决事情的?”贤妃看看皇后,对太后说:“回太后,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德妃妹妹应该与事情无关,只是误会罢了。”蓠霜知道之前的事情都是贤妃提示自己的,现在又说什么都不知道,也许贤妃处世为人只是求自保罢了,便没有说什么?绿莲忽然插嘴说:“苏贵妃都没有再追究了,现在应该不管谁是谁非,皇嫂,你说对吗?”蓠霜点点头,皇上也不想再怪蓠霜,说:“是啊,一场误会就行了,蓠霜,云倩,坐吧,我们聊些别的。”“是,皇上。”两人回答道。
走出慈宁宫,贤妃和皇后走在一起,贤妃说:“皇后娘娘,云倩刚才说的话,您不要介意,是云倩不想惹是非,才会帮德妃说话的。”皇后对梨落和若兰说:“你们先行告退。”“是,娘娘。”两人一起说道。蓠霜和贤妃走到亭子下面,坐下来,蓠霜说:“其实你帮的好像不是德妃,你是因为绿莲和苏贵妃的关系,表面上是帮德妃,但是你我心知肚明,那件事德妃真的完全不知道吗?我已经分不清德妃什么时候真,什么时候假,她跪在地上忏悔的时候,我真的不想再怪她了,可是皇上刚好进来看到她跪在那里,是你算好的时间,你其实是站在苏贵妃那边了,如果你帮我说出真相,德妃自然不会好过,但是苏贵妃会更加恨我,也就会连带上你。苏贵妃她为人嚣张,但她没有你这么聪明。”“姐姐,有的话是真是假,只要姐姐懂得自己分辨,就足够了,云倩只不过用自己的小聪明,保住自己罢了,娘娘您才是真正处于硝烟之中,不过,绿莲郡主的确是一个关键性的人物,只要娘娘你把握住这个机会,就可以一转乾坤。”“本宫明白,只是,本宫心里面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有多聪明?好像每一步棋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就连我都感觉已经步入你的棋局中,这个棋局上,只要任何一个人,走错一步棋,都会一子错,满盘皆落索。不过,还是谢谢你,我现在已经和兰泽和好了。”“那就恭喜娘娘了。”
晚上,坤宁宫内,皇上走进来说:“蓠霜。”蓠霜站起来说:“皇上。”皇上拉着蓠霜坐下来,说:“朕在乾清宫一直等你,还以为你会送宵夜来呢?”“臣妾以为,皇上不会在乾清宫等臣妾了,所以没送过去。”“朕说的不是宵夜,昨天的事,你不是在怪朕吧!”“臣妾不敢。”皇上叹口气说:“我们不要用那些繁文缛节了,你不是很喜欢我陪你一起闲话家常嘛,你没有怪我,那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没有怪皇上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你和德妃在一起,真的很怕失去皇上,后宫的妃子,没有皇上召见是不可以去找皇上的,可是我忽然想如果皇上你真的怪蓠霜的话,不再见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忽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有一种距离感,我可以什么事都不管,只是陪在皇上你身边就够了。”皇上把蓠霜揽入怀中,说:“你真傻,朕根本就没有怪你,还有,乾清宫只有皇上和皇后可以居住,所以你可以来找我,我只是担心你操劳而已,很多事情越想会越复杂,总之我答应过你的事,我一定会兑现,如果真的可以有一天,什么都不去做,朕真的情愿可以和你走到天涯海角,永远一起。”蓠霜点点头。她可以为了皇上,就算得不到全部的爱,可以为了皇上,忍受别人的迫害,她可以为了皇上,努力做一个好皇后,尽管她不愿意勾心斗角,尽管她不想去揣度人心,尽管她只是想好好生活下去,其他的什么都不想,但是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也许这就是人生的一局棋,要怎么走,才能控制着一切。也许噩梦才刚刚开始。
承乾宫里,苏贵妃对芷兮说:“现在连绿莲郡主都站在本宫这边,德妃那么软弱,贤妃她这次也算是帮了我一次,总之,我不愿意看到皇后那个女人,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皇上都站在我这边,我的位子很高,但是现在,有她,本宫绝对不容许她抢走我的位子,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芷兮说:“是,娘娘,奴婢会帮忙在后宫散布流言,说是皇后的小气,伤害了德妃,把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就算皇上向息事宁人,也绝对无法制止这件事。”苏贵妃点点头说:“其实斗争才刚刚开始,记住,你说话要小心,不要让别人知道是我指使你的,我还要好好利用绿莲,她是我唯一反击的机会。”
第二天,御花园里,芷兮和小兰在闲话家常,芷兮说:“那天乾清宫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太后那天让苏贵妃也先退下,一定说了什么?”小兰说:“芷兮,你是苏贵妃面前的大红人,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问她?”“娘娘不会说什么的?我们宫女深处末等,很多时候都要替自己的主子做点事情的。”小兰笑着说:“当然了,好像是皇后娘娘怀疑苏贵妃中毒的事情是德妃做的,是德妃带苏贵妃出去让她感冒,是德妃送来的海藻汤,我也只是知道这么多,还听说德妃跪下来求皇后放过她,结果被皇上看见,后来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了,最近大家都在传,皇上和皇后因此还不和。”平贵人和宁贵人走过来,说:“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芷兮转过身说:“参见贵人主子,奴婢只不过在谈起最近的后宫事情。”平贵人说:“哼,后宫之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不过,打狗也要看主人嘛,苏贵妃平时很照顾我们,现在我们也只不过是替她管教身边的婢女,你还不赶快下去干活。”芷兮低下头说:“是,贵人。”其实是芷兮从小兰那里打听事情到底传得有多快,看来事情没有白做,皇后召见所有后宫嫔妃一起朝拜,大家齐声说:“臣妾恭请皇后娘娘金安。”皇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本宫知道最近后宫有很多流言蜚语,想问问现在应该怎么办?”苏贵妃冷笑着说:“皇后娘娘你不知道该怎么做吗?要我教你吗?以前我掌管三宫六院的时候,这种事我从来不容许发生的。”皇后点点头说:“你也会说以前了,本宫现在是皇后,我还应该有说话的分量吧。德妃。”德妃走上前低下头说:“臣妾在。”皇后在台子上走了几步,想了想说:“本宫想问你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臣妾已经不记得了,皇后娘娘,一切都是误会,臣妾不愿意再提起。”“不提起就好了,本宫和你还是好姐妹,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站在前排的贤妃笑了一下,所有妃子都站成三列,第一列从左到右是苏贵妃,贤妃,德妃,这三个人依旧是后宫的核心人物,两个极端,一个中间。德妃回道:“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皇后走到苏贵妃面前说:“本宫现在告诉你,既然你说以前大家都听你的,这件事就交给你吧,本宫不想再听到有任何一个人议论这件事,你有这个本事吧!”“你想让我来解决,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抢了我的位子,还要我帮你。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你有本事就去找太后和皇上,除非你可以让太后吩咐我。”“住嘴,总之,要是后宫再有人提起这件事,要是再有一句传到我的耳朵里,责任就在你身上,我就会禀告太后,再由太后定夺,不过我要提醒你,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下去吧。好好想想是要与我为敌,还是帮我处理后宫之事,还不下去。”苏贵妃生气地,指着皇后说:“这次我不和你斗,你等着,你不会有好日子过。”说完,拂袖而去,大家都怕了苏贵妃,不敢有什么言语,皇后坐回自己的位子,说:“大家听着,本宫希望你们回去之后,可以只字不提,不仅是你们,你们的贴身婢女,也都不可以再提,听没听到?”“臣妾遵旨。”待所有人走后,蓠霜喘了口气,心里想:“只有在大家面前建立威严,才可以有助于统治后宫,帮助皇上,母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