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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绿莲 当前章节:1573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34

皇上走后,若兰走过来,说:“娘娘,奴婢帮你换一壶热茶。”云倩摇摇头说:“不用了。”若兰看见云倩的脸色不好,忙说:“娘娘,皇上对娘娘一直尊敬有加,您应该感到开心。”“若兰,我是德妃差不多是同时进宫的,可是一直以来皇上对德妃的宠爱就比我多,你知道为什么吗?虽然在别人眼里,我是名门之后,高贵优雅,但是在皇上眼里,我不过是一个最聪明,最不争风吃醋,最能帮皇后娘娘的妃子,我现在在皇上心里的地位是比很多人高,那又如何?始终不是他最疼的人,皇后,德妃,然后才轮到我,因为皇上知道,不争风吃醋,就表示对皇上的爱越少。我为求自保,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不是我的初衷,后宫佳丽三千,我问过自己很多次,我所做的事情到底对不对。”若兰若有所思地说:“娘娘,我从小就伺候你,和你一起长大,怎么会不明白,一个女子最希望的就是有人爱,有人疼,娘娘身为叶家大小家,才智过人,才会代表泰安城进宫选妃。固然千万家的女子羡慕娘娘,因为她们根本就不明白,她们根本就不需要在这人心险恶,举步维艰的后宫生存,其实您更羡慕他们,可以和自己所爱的人平平淡淡地过一生。”贤妃想了想,举起茶壶,不断调节茶壶与茶杯之间的距离,说:“你说得对,人生就像是这倒茶时候的声音,你听,距离短的时候声音平稳,沉重,就像平淡的人生,距离越远,溅起的水花越大,就好像人生的起起伏伏,大起大落。我现在的人生就是这样,没得选择,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有自己的精彩,其中的辛酸没有人明白。只能说,是皇上的爱太沉重,我要的爱,他给不起。所以我换一个角度,换成那个在他身边对他最有帮助的人,那种与我无关的处世态度,才会永久长存,不会因为爱而改变。这是我的选择,我输不起,更加害怕冷宫不见天日的生活,只有这样,我们叶家的家门才不会因为我而蒙羞。”若兰感动地说:“娘娘,您真的很伟大,为了叶家做这么大牺牲。”

御花园,平贵人和宁贵人一起在赏花,宁贵人说:“听说这次绿莲郡主回来之后,和皇后的关系好了很多。”宁贵人慌张地说:“那怎么办,我们一直以为绿莲郡主是苏贵妃这边的人,才一直帮着苏贵妃,那皇后知道了会不会对付我们。”“你问我有什么用,皇上对皇后娘娘宠爱有加,对苏贵妃看都不看一眼,如果没有太后撑腰,她贵妃能当得这么稳固吗?宁贵人,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们都应该看清楚形势,回去告诉姐妹们,不要站在苏贵妃这边了,不然我们势必会打入冷宫,不能翻身。”宁贵人点点头。她们一起转身,没想到,苏贵妃就站在她们后面,她的表情很狠毒,大概是生气至极,半天说不出话来。平贵人和宁贵人对视了一下,说:“参见贵妃娘娘。”“你们两个真是没用,为我做事那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别忘了我帮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本事的话,就光明正大地说,说你们自己做过什么,再让我听到你们胡说八道,我不仅将你们掌嘴这么简单了。芷兮。”芷兮立刻上前,狠狠地给两人掌嘴。“太后驾到。”三人一起说:“参见太后。”太后看着苏贵妃,此时她真的很心痛,为什么这个侄女这么不懂事,接着说:“平贵人,宁贵人,稍后皇上会陪哀家看戏,你们两个一起来吧。”两人听到很是欣喜,忙说:“谢太后。”苏贵妃也跟着太后,没想到太后转过身来,说:“苏贵妃,哀家没有请你来。你去做自己的事。”“太后啊。”苏贵妃不情愿的说,可是太后没有搭理她,转身就走。

苏贵妃一个人默默的走着,刚好与皇后相遇,皇后看她脸色不好,忙说:“苏贵妃,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苏贵妃侧过脸,假装没有看见皇后,皇后对她这种小孩子行为感到好笑。苏贵妃转回来,说:“我知道,你们所有人都笑话我,你今天来就是想看看我的下场,你随便笑,是呀,我是什么本事都没有,皇上不喜欢我,嫔妃,贵人都一样笑话我。但是太后居然也这么对我,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苏贵妃一脸委屈地说道。皇后笑着说:“起码本宫没有讨厌过你,皇上和你青梅竹马,这种感情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上次的事,我查的很清楚,你的确受了很大的委屈,但我可以告诉你,论委屈,你比不上我,从不相信这里可以找到宝贵的友谊,到为一个和自己志趣相投的人推心置腹,再到被她背叛,伤害,这其中我有多少不可思议你明白吗?”“你说的是惠妃?”“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明白,你自己的存在价值。你可以怪太后偏帮惠妃,可以怪我帮不了你,但是太后从始至终保护的那个人始终都是你,不要指望任何人帮你,包括太后,包括以前帮你的贵人,妃子,也包括我,因为有时候,我们连自己都无法控制,预料不到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有你自己真正学会,如何与别人相处,如何去爱皇上,才可以真正帮到你自己。今天我很开心,可以和你说这么多话,因为我一直相信,你本性不坏,只是从小养成的性子,如果你肯改,肯接受事实,那一切就会好起来的。”皇后转身离开,苏贵妃从来没想过,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离弃自己,讨厌自己的时候,皇后居然没有对自己多踹一脚,反而告诉自己怎么样东山再起,她好像一下子成长了,明白了许多。

翌日,翊坤宫,德妃走到摇篮旁边,抱起小皇子,她忽然发现,小皇子手脚冰凉,完全没有反应,就在这时候,秀儿走进来,说:“娘娘,江大人在门外求见。”“快传。”兰泽刚走进来,德妃就马上抱着小皇子走到兰泽身边,着急地说:“江大人,快看看小皇子,他为什么手脚冰凉?他得了什么病?”兰泽一看,把脉后,又探了探鼻息,惊慌失措,马上跪下来说:“娘娘,小皇子已经夭折了,没有脉象和气息了。娘娘节哀顺变。”德妃一时间接受不了,慌张地跪倒地上,然后马上站起来说:“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江大人,怎么会呢?昨晚他还好好的,你告诉本宫,为什么会这样,你开玩笑的,是吗?他不会死的,他还没有满月,皇上一会就来看他了,你快救救他,他只是生病了嘛。”兰泽摇摇头,无奈地说:“娘娘,真的,小皇子已经夭折了,微臣救不了她,娘娘赎罪。”“皇上驾到,皇后驾到。”门口小张子喊道。

兰泽擦干眼泪,回过身站起来说:“参见皇上皇后。”皇后看情形不对,忙问:“兰泽,出什么事了。”兰泽跪下来说:“微臣刚才进来,听德妃娘娘说小皇子生病了,结果我为他把脉,发现小皇子已经夭折了。对不起,姐姐,皇上,微臣救不了小皇子。”皇后扶起兰泽。皇上走上前,把手放在德妃的肩膀上,伤痛地说:“月夏,别坐在地上了,朕也很痛心,不过事实是无法改变的,你先起来,可能是我们的孩子福薄,朕答应你,一定会好好办他的身后事。来,把孩子给我。”德妃站起来,抱着孩子说:“不要,不要抢走他,我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了,这个孩子是我唯一的希望,皇上,这不是真的,他没有死,他只是睡着了,他没有死,他跟我们开玩笑的。皇上,你不是说会和臣妾,还有孩子,一起去百花园吗?走吧,我们一起去。”皇上摇摇头,伤心地搂着德妃。皇后走过来,握着皇上的手,皇上抬起头,看到了皇后明澈的眼神,心中一股暖流淌过,他点点头,此时应该只有皇后才可以安慰自己。皇后的心也一样难过,因为皇上不开心,自己也一样不开心,所以她扶起德妃说:“月夏,不要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孩子给我吧。”皇上扶着德妃走到内堂,回头看了一眼皇后。他们一直心意相通,就算不说话,也知道彼此在想什么。皇后眼见皇上失去了孩子,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只可以用眼神告诉皇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皇后抱起孩子,看他的手指发黑,身子僵硬,觉得是事有蹊跷,便把孩子递给兰泽看,兰泽也发现孩子嘴唇发绀,看来他的死不是意外。这时皇上走出来,说:“蓠霜,孩子为什么会夭折,是得了什么病?”蓠霜走到摇篮边,看到被子上有一点粉末,忙用手粘了一点,闻了一下,说:“皇上,皇子没有得病,是中毒。”“什么,中毒,怎么可能,这里是小皇子的寝宫,一般人是不可能进来的。”兰泽也感到奇怪,走上前想看看姐姐手上的粉末到底是什么,结果大吃一惊,接着说道:“没错,这是番木鳖,大人只要10mg就可以中毒,30mg可致死亡,死亡原因就是因为强直性惊厥反复发作造成衰竭以及窒息死亡。更何况小皇子年纪还小,是什么人这么残忍,用这样残忍的手法杀害小皇子。中毒过程,必定会全身疼痛,抽搐,死亡过程十分痛苦。”皇上摇摇头,身体一仰,幸亏蓠霜扶住了皇上,皇上的手紧紧抓着摇篮,痛苦万分。德妃在帘子后面听到他们说的话,忙冲上来说:“是谁要害我的儿子,他还那么小,让他这么痛苦地死去,为什么,我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昨天晚上,他还好好的,我临睡之前还和他玩了很久,他很开心地对着我笑。没想到,睡醒之后就再也没机会和他玩了。”说着,抢走蓠霜手上的孩子,哭着说:“孩子,你为什么这么短命,母后还没有机会带你看看这个世界,你就离我而去,上天怎么这么残忍,让我一次有一次地失去孩子。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是我的错。”皇后不忍心看着德妃继续自责,搀扶着德妃,说:“妹妹,你再伤心也于事无补,一切与你无关,是有人存心加害小皇子,让我查出来是谁伤害小皇子,我一定不会饶了她的。”

御书房,欧阳宇杰急急忙忙地走进来,说:“微臣见过皇上。”皇上点点头,抬起右手,说:“欧阳卿家,你最近多关心一下你妹妹,朕也不想看到德妃不开心。还有就是,你现在公务缠身,应该抽不出时间来,朕可以找人帮你。”宇杰低头,双手撑在前面,说:“多谢皇上关心,微臣可以处理好,皇上你也不要过于伤心,节哀顺变,不过,到底小皇子到底是什么病,听德妃说是有人存心加害于他,是谁这么狠心,皇上请告知微臣。”“宇杰,这毕竟是后宫里面的事情,传出去的话对朝廷影响不好,目前朕已经在调查了,绝对不会让小皇子死得不明不白,你放心吧。”“微臣明白皇上的意思,先行告退。”

小皇子的寝宫里,蓠霜走到皇上面前,皇上什么话都没有说,蓠霜不忍心皇上这样下去,坐下来说:“皇上,我能感觉到你的心痛,你有说不出的无奈,但是你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越是这样我越是难受。我知道,你害怕失去的感觉,但是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我,除非有一天你不想看见我,那我也不会强求。换一个角度,如果今天是我失去了孩子,你愿意看见我像你这样,逃避事实,不肯离开吗?难道你在这里坐着,小皇子就可以回来吗?你知不知道,我和你一样的难过,但是我们应该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小皇子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他永远都在你心里,除非你觉得你离开就会忘记他,那皇上你就继续坐在这里,臣妾先行告退。”皇上拉着蓠霜,抬起头说:“蓠霜,朕只是觉得自己连一个孩子都保护不了,堂堂天子连自己的儿子都救不了,怎么去治理天下苍生呢?”“皇上,你这么说,臣妾岂不是要负更大的责任,后宫的事应该由我负责,皇上你要怪就怪我吧。”皇上拉着蓠霜坐下来,说:“怎么会呢?你说得对,如果今天换做是你像朕一样,坐在这里不说话,朕的心也会一样的疼,所以为了你,我也会振作起来,查出事情的真相。还有,谢谢你,让我知道了自己有多幸福,有一个这么好的妻子。”蓠霜靠在皇上的肩膀上,说:“同样,也是你让我知道自己也很幸福,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要分开,我也不会后悔,也只有你可以让我坚持下去。你答应我,不论前面的路再难走,我们也要一起扶持着走下去。”“不会,我们不会分开,一定可以走下去的,我答应你。”皇后很害怕,她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与太后有关,更加害怕自己会道出真相,到时候可能她与皇上之间就会存在裂缝,回不到从前了,不过现在,她真的很珍惜能在一起的日子。有时,承诺的确很动听,但是是不是真的可以永存呢?也许很多事,连自己也控制不了,在一起不一定就很幸福,同样,分开了也未必是不相爱,只是有太多事,让我们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医殇(十八)

乾清宫,皇后对皇上说:“这件事我仔细盘问了当晚执勤的侍卫,已经知道了小皇子去世前一天,有三个人去过小皇子的寝宫,其他人要加害于他,根本没有可能。当晚,跟往常一样,奶妈喂完奶之后,德妃就去和小皇子玩了一会,之后就离开了。然后出现过的三个可疑的人,就是苏贵妃,司庭轩,还有我。”皇上吃惊得抬起头,说:“你,庭轩,下毒之人怎么会是你们两个呢?庭轩是奉命照顾小皇子身体的人,你是后宫之主,一直对小皇子呵护备至,你一定是去给小皇子送祈福莲,保佑他健康长大,我说得对不对。”皇后笑了一下,点点头说:“没错,我只为三个人叠过祈福莲,我妹妹,你,还有小皇子,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小皇子每次看见都会对我笑,我真的很舍不得他离开这个世界。那也就是说,我还没有查出来是谁下毒的。”皇上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然后说:“不要被我猜中,是她做的。”“苏贵妃?没错,以前她是很嚣张,很小气,但是最近我见过她,觉得她和以前不太一样。”“蓠霜,看人不可以只看表面,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是我和母后把她纵容成这个样子。我不会轻易原谅她的。”皇后看皇上生气的样子,情急之下,只好说:“皇上,你真的希望是她吗?如果真的是苏贵妃,皇上你应该会很失望,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多多少少都有很深的感情,你真的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情。我见过苏贵妃很生气的时候,都只不过是给别人掌嘴。至于她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有没有好好想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皇上被蓠霜看出了心思,坦诚地说:“我和她之间的感情,一直都不错,直到苏家出事,母后做主把她接进宫,小时候倒也无所谓,我只是当她是我的亲人。长大后,我做了皇上,母后非要让她当贵妃,甚至是皇后。可能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回不到从前,她经常乱发脾气,但是我一直迁就她。后来有一天她忽然就更加不可理喻,竟然在皇室宴会上大吵大闹。我一气之下就离开皇宫,微服私访,然后就遇见了你。也只有和你,可以心意想通,让我明白生活的意义。”

慈宁宫里,太后,皇上,绿莲,皇后,苏贵妃,德妃,贤妃,惠妃都坐在那里,脸色都不好看,太后先开口说:“你们哪一个人可以告诉我,到底小皇子为什么会夭折,哀家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皇后回道:“回太后,小皇子是中了番木鳖的毒,我们现在已经已突破了,一般番木鳖是用于治疗白喉的,但是此药毒性很大,是皇宫里面的禁药。所以我们只要是谁把番木鳖带进宫里面,真相就一清二楚了。”太后点点头,然后转向德妃,说:“德妃,你身体好点了吗?”“臣妾好多了,谢太后关心,目前最重要的是替小皇子找出真相。”“说得对,不过哀家听说,小皇子死的当晚,好像不止你一个人见过他。这条线索我都知道该如何查,难道你们查不出来吗?”皇上见状,忙说:“母后英明,不过单凭这一点,我们不可以断定下毒之人究竟是谁?”太后摇摇头说:“皇宫之内,每一处,每一宫,都有太监侍卫轮班,普通人根本就不可以自由出入,除非是有心人,为了铲除异己谋害皇室子孙。皇儿,你告诉我,除了德妃,还有谁进过小皇子的寝宫。”皇上看了一眼皇后,看了一眼苏贵妃,说:“母后,在德妃之后,还有苏贵妃,司庭轩,庭轩更加没有原因加害于小皇子。”

这时德妃站起来,她的心如刀割般,说道:“皇上,你为了维护皇后,竟然让您的儿子死得不明不白,我身为他母后,能为他做的真的不多,我本想有皇上在,一定会道出真相,为我们母子讨一个公道,没想到皇上始终没有说出来,根本那一天晚上最后出现的就是皇后娘娘。”皇上看了一眼皇后,无奈地说:“德妃,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正因为皇后是最后一个见过小皇子的人,我们更加不可以从这一点来判别谁是真凶。”太后站起来说:“真是荒谬,你们谁可以保证皇后不是下毒之人,从古至今,有多少皇后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做出残害皇子的事情。更何况,皇后的确是最后见过小皇子的人,皇上你不可以心软,包庇这个女人。哀家一定要为我的孙子讨回公道。”绿莲看太后这么激动,赶紧扶着太后,让她坐下来。此时,贤妃,苏贵妃都有些不安,今天这个局面的确是从未见过,大家都不知道会如何收场。反而皇后好像早就预料到一样,接着说:“太后,臣妾真的没有做过,因为臣妾当时只不过给小皇子送了一个祈福莲,是为了保佑他健康成长,现在那个祈福莲被我放进荷花池里,希望它可以保佑小皇子早升极乐。而且臣妾离开的时候,小皇子已经入睡,他当是绝对没有中毒。”德妃听到这里,激动地冲到皇后面前,说:“你撒谎,你根本就是在欺骗皇上,欺骗我们,一直以来,你对我,对小皇子,就像是亲人一样,连我都以为你真的把他当成你自己的孩子,但是没想到,你居然会狠心下毒手,在这皇宫里,懂得用番木鳖下毒之人,必定非常熟悉药性,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如果你真的清白,为什么不告诉大家那晚你也出现过,还是最后一个见过小皇子的人。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为什么,我不管,你把孩子还给我,我要你把命还给我。”说着,她紧紧拉着皇后的肩膀。贤妃站起来,拉着德妃,劝告道:“你不要激动,你的身子,还很虚弱。”可是德妃一直在挣扎,想要去伤害皇后。皇上看到这样的情景,说:“够了,不要再闹了,母后,德妃,皇后她不但没有隐瞒实情,而且已经告诉朕了,是朕连想都没有想过,所以才没有说出来,同时,朕也不想你们有什么误会,既然已经说清楚了,大家还是想办法找出真相。母后,你口口声声说有心人,不知道苏贵妃算不算是有心人呢?”

苏贵妃站起来,急切地说:“皇上,太后,不错,臣妾是痛恨德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但是最近臣妾得到了很大的教训,宫里的人都在笑话臣妾。令臣妾想起,我一直都没有见过皇上和德妃的孩子,所以才会去看一看,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你们相信我。”皇上接着说:“朕只不过是就事论事,平时你一直目中无人,所以没有会相信你居然会去看小皇子,正因为这样,皇后一直宽厚待人,也没有人相信是皇后下毒的。一开始朕总觉得事情与你有关,但是皇后说你最近变了很多,事实也摆在眼前,庭轩是在你之后看到小皇子的,如果你真的下毒,他肯定会发现的。所以朕和皇后都相信你。”苏贵妃感动地向皇后点点头,她从没想到居然是皇后在帮自己。苏凝儿转向太后,说:“太后,臣妾也相信事情与皇后娘娘无关,忘太后明察。”绿莲见状,也说:“母后,儿臣也相信。很多事情不可以光看表面,绿莲出宫游历了这么久,看人很准的,现在苏贵妃也变好了,皇嫂真的功不可没,您不需要再劳心了。”皇后看到皇上,苏贵妃,绿莲都帮自己,忽然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白费,最重要的是大家都相信她。就在这时,贤妃也开口道:“皇上,其实我们应该从看守的侍卫着手,问清楚皇后娘娘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他们是不是记错,或者看错了,这其中或许还有问题。”皇上点点头,说:“云倩说得对,事情还有查清楚,德妃,你不要想这么多,早点回去休息。朕会查出真相的。”此时,皇后一直盯着一个人的表情,就是玲珑,她从头到尾一句话没有说,她到底在想什么,仿佛她的心里才是最清楚的。

“你站住。”就在惠妃的永和宫门前,皇后对正要踏进门前的玲珑喊道。玲珑回过身,请安道:“臣妾见过皇后娘娘,不知皇后娘娘驾临永和宫,有何指教?”“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太后是不是吩咐你做了什么事?”玲珑没有正面看皇后,反而说:“姐姐,你这么清楚臣妾和太后之间的事,明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你还问它做什么,你不怕我告诉太后吗?”果然,和皇后猜的一样,玲珑不会说出什么来的。皇后眉宇间都有一种神情,好像能看出玲珑的想法,所以回到:“本宫当然不会怕,太后那么聪明,我在想什么,我要做什么,她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吗?她可以派人跟踪我和苏贵妃,可以派你做那么多事,可以派德妃做那么多事,她的本事有多大,你我心知肚明。就连为什么她挑中了你,我也很清楚。不过,你越是不说,就表示我的怀疑越准确,但是你们放心,无证无据我做不了什么,但是你们最好不要再陷害任何一个人,做得越多,露出的马脚就越多,到时候可能会后悔莫及的。还有,你转告太后,她所做的都是为了苏贵妃,为了苏家,从前苏贵妃伤人伤己,但是今天,你们都看到了?根本你们就不需要做那么多事,用你们的方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很多事是可以改变的,我记得我说过人会变,变好变坏全靠自己。你好好想清楚,你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娘娘,你和我说这么多,不是教训我,是在帮我变好,说到底是为了你自己,你认为你所做的就全对吗?同样,换过来,太后一样认为自己全是对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所想看见的,但是不一定就是别人可以接受的。我只能说,以后能做到不后悔,才是对的。”皇后看着玲珑执迷不悟,只好冷冷地说:“是,我是为了我自己,因为曾经,我把你当成我自己的影子。也许你说的对,你不会为了我说这么几句就改过,同样,我也不会因为你而动摇,因为始终,我最不想看见的是皇上和太后的母子情分破裂,我说过我们一刀两断,但是我始终觉得那个天真,可爱,又聪明的玲珑,不是你演戏逼真,也不是我傻,而是那一个玲珑才是真正的你。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好自为之。”皇后转身离开,玲珑站在那里久久伫立,她心里念道:“对不起,其实我也认为你是对的。只是,我们身不由己,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害人,但是我也一样做到了。所以,只可以继续错下去,只有太后说的话,才是对的,其他的,都不重要。”玲珑为了报答太后的救命之恩,什么事都可以做出来。很多事我们可能一下就想通,故事其实很简单,又很复杂,一切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人都是一样的执着,执着于某种信念,但可能这种坚持和想法,会付出很大的代价,早点说出来,开诚布公的解决事情,可能一切都不一样了。有一句话说的对,以后能够做到不后悔,才是对的。太后,皇后,她们究竟谁是对的,也许在每一个人眼里,都有自己的一份答案,又或许,我们还有自己的一种想法。我只知道,这种局面不会维持很久,很快就会爆发,到时候一定会有人后悔,那么是谁会后悔呢?接下来读者们看到的只是我自己心里的答案,当我把故事写到这里,不由地让它这么发展下去,就算和我原本想的结局不一样,我也要它按照自己的轨迹走下去,因为那是人生。“如果”这两个字,真的可以改变人一生的命运,可是当我们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也就是改变不了的时候。

坤宁宫,贤妃走进来,说:“参见皇后。”“免礼,你能来看本宫,我已经很满足了。”贤妃坐在下面,二话不说,就拿起一条手帕,说:“娘娘,你看这条手帕的工艺怎么样?”皇后明白贤妃有话要说,所以回答道:“云倩你有话就直说吧,本宫没精神猜度你的话。”“臣妾知道,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这条手帕是臣妾自己秀的,不会跟其他人弄混。换句话说,后宫里的妃嫔,每一个人的手帕都是自己独有的,有一些还是西域的贡品。正因为贡品数目很清楚,所以每一条手帕给了哪一个宫,哪一个人,都记录下来了。如果姐姐你查不到番木鳖是从何而来,那么手帕可能是另一个线索。”皇后想了想说:“难怪本宫查不出来,番木鳖是怎么运进宫中,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手帕送进宫里的时候,被人抹上番木鳖的粉末,再有预谋的送给小皇子。那你是怎么想到这一点的。”贤妃笑了一下,回道:“回皇后,云倩都可以想到,姐姐你怎么可能不清楚呢?只是姐姐你心里面,不想接受某一个事实,才会让云倩洞悉先机。其实,从杀人动机这一点来看,那个人杀害小皇子,一定会先想好嫁祸给谁,一箭双雕,所以这个人,你和我应该可以猜出来,可惜德妃伤心过度,才没有想到这一点。”“就算你说对了,我想有心人应该早就预料到,手帕上面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关键还是门口的侍卫的证词。”“皇上驾到。”小张子走进来后喊道。

皇后和贤妃站起来,一起说:“臣妾见过皇上。”小张子单膝跪下,说:“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参见贤妃娘娘。”皇上走到上面坐下来,说:“云倩,怎么你也在这儿?”皇后回道:“云倩是来帮臣妾查案子的。”皇上点点头,说:“你们坐下吧。(她们坐下来后)怎么样,还是没有线索吗?朕问过侍卫,当时苏贵妃和你进去的时候并无不妥,可是庭轩他带着药箱进去的。”皇后马上说:“庭轩身为御医,当然会带着药箱了,难道皇上怀疑他,这不可能,就算是下毒也不会放进药箱里面,而且我是在庭轩之后进去的,那我的嫌疑才是最大的。”“朕不是这个意思,庭轩当然不是下毒之人,只是我怕,问题就在那个药箱上,会不会有人在路上把药箱换了,皇后你去的时候,药效还没发作。”“皇上,不会的,臣妾见到想皇子的时候,他绝对没有中毒的迹象。”大家都愁眉不展,实在想不出来事情的真相,就算皇后和贤妃心知肚明,但是什么证据也没有。贤妃叹了口气,说:“小皇子被害的时候,宫里面刚好侍卫轮班,其中的武功高手那么多,下毒的人是怎么骗过大家的眼睛,居然从进去到下毒后再出来,都有人看见。”皇后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你说什么?”贤妃回道:“我是说为什么没有人看见。”“前面那句。”“宫里面刚好是侍卫轮班。”“对了,就是这样,侍卫轮班的时候,的确是人最多的时候,但是刚好,下毒的人就是利用大家在这个时候放松下来的心理,才有机可乘,当时一定有特别的事情发生过。皇上,那两个侍卫在哪里?”

慈宁宫,绿莲端茶给太后,太后笑着说:“绿莲,回来这么久,我们也没好好说过话。看来你这次回来,真的长大了,母后真的很知足了。”绿莲坐下来说:“是吗?绿莲人微言轻,可是母后你真的知足吗?你知足的话,绿莲就不会从一个天真的孩子变成今天这样,我好想回到以前,什么都听你们的话,什么都不用烦恼,但是已经发生的事,我们也改变不了。母后,你收手吧,我不想看到将来你们任何一个人后悔。”太后看到绿莲竟然这么对自己说话,摇摇头说:“绿莲,你不会明白,母后做的事情不是为了自己,如果我收手的话,我将来才一定会后悔。很多事情,要你一时半会明白我的苦心,我知道不可能。但是,母后只有这么做,才可以保护苏家。”绿莲此时真的很无奈,她害怕这种感觉,这种对周围所有的一切都不熟悉的感觉,只好说:“母后,皇嫂她可以改变我,可以改变苏贵妃,那也就说明她一样可以保护苏家,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做这么多事,我只怕做那么多事,绕那么大圈子,又会绕回原点。”“绿莲,你不要再劝我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成长环境和性格,以及不同的人生经历带来的是不同的人生感悟,选择不同的方向来成就自己的重点,就算真的有那一天,我也只会怪我自己,就好像你说的,就算皇后有这个本事,她也改变不了我,改变不了德妃,我告诉你,德妃绝对不是你们所见的一样,相反,只有我可以改变德妃。”

就在这时,皇上和皇后走进来,请安说:“参见太后。”绿莲站起来,说:“参见皇兄皇嫂。”太后冷冷地说:“皇儿,你找哀家有什么事?”“回母后,等一下您就知道了。”欧阳宇杰走进来说:“参见太后,参见皇上皇后。”太后回道:“平身。”宇杰说:“微臣这次必须要讨一个公道给我妹妹。”“你什么意思?”太后听出话中有话,所以连忙反问道。宇杰回道:“启禀太后,这两位是当晚值班的两位侍卫,他们一直尽忠职守,但依然阻止不了悲剧的发生,为此两人应当为小皇子的夭折负责,可不容忽略的是,究竟是什么人可以自由进入而不会被任何人阻挡,我想皇后娘娘应该很清楚。”皇上没想到宇杰居然这么说话,就想都没想得说:“朕不是已经问过两名侍卫,的确是皇后娘娘最后见过小皇子,但是皇后离开之后,就正是赶上皇宫侍卫轮班,当时人多混乱,难免不会有所遗漏,所以当务之急,是多去问一些人,还有没有可疑的人。宇杰,后宫之事你不需要插手,朕打算交给高心仪,她掌管整个皇宫的侍卫,应该可以帮到我们。”太后清了清嗓子,说:“皇儿,欧阳卿家怎么说也是德妃的哥哥,当然想为德妃做点事情了,不过,你因为相信皇后,就说还有可疑之人,这一点哀家并不赞同。”就在这时,小张子走进来说:“德妃娘娘求见。”

☆、医殇(十九)

两名侍卫退下后,所有人都望着德妃,几天没见,略显憔悴的她缓缓走进来,她眼中充满了不解和迷惑,直直的盯着皇后。宇杰忙扶着妹妹说:“妹妹,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把这一切都交给我。你身子还是很虚弱,你回去吧。”德妃坚决得摇摇头说:“我来就是想看看皇上的心里到底是向着谁,人人都说德妃很得宠,但是当她最无助的时候,她得到又是什么,问候,还是关怀,我不会再和以前一样,演戏实在很辛苦,皇上,臣妾和你所了解的德妃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但我所有的改变都是为了你,为了得到你的爱,我一步一步变成今天这样,变成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今天,臣妾终于明白,无论我做什么在您的眼里都没有用,就连我们的孩子在您的眼里都微不足道。没错,皇后娘娘对臣妾所有的猜疑都是对的,从苏贵妃的生日,到她中毒,再到绿莲的过敏,所有事都是我做的。但是一切与我的孩子无关,再说皇后娘娘您也没有半点的损失,相反皇上对你更是宠爱有加。为什么,你要那么狠心,害死我的孩子,你真的记恨我的话,大可直接来找我报复,为什么要伤害一个连这个世界都没有看清楚的孩子。”此时,太后的眼中没有掠过一丝担忧,她丝毫不担心德妃会说出自己所做的事情,反而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皇上摇摇头,他不相信这些话是出自温柔善良的德妃口中,他宁愿德妃伤心过度,胡言乱语。可是,皇后却回道:“对错早就不重要,因为一切都过去,人生本来就是对对错错,回头看,对错根本就无所谓。可是,德妃,正因为没有人有损失,我早就不计较了,这个孩子的离开,我和皇上的心里一样很难过,一年来,你真的从来没有了解过我吗?还是,我不够了解你。”皇上看着两人这样,他心里很不安宁,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的后宫很和平,他以为他爱的人一直相处得很好,他以为自己心里什么都很清楚,但原来自己才是被蒙在鼓里,什么都最后才知道的局外人。

太后清了清嗓子,说道:“行了,哀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德妃你伤心过度,今天你的胡言乱语哀家可以当什么都没听过,皇后你是不是这个时候该对大家有个解释,如果你像上一次一样不解释就当没事发生的话,哀家不会饶恕你的。这次,我想皇上也不会帮你。”皇后看了皇上一眼,她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皇上会不会相信她,面对太后的咄咄相逼,她很委屈地说:“太后,皇上,臣妾只能说是我做得不好,好像这次已经是我第二次在慈宁宫被问话,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很多事想不通,刚来到这里,臣妾只会一味的去相信,把你们当成我最亲的人,可是换来的还是一次次的怀疑,皇上,我很怕这样的场面,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坚强,也不是你想的那么聪明,只有你能让我坚持下去。从一开始,臣妾就不应该有这个自信,以为治理后宫对我来说游刃有余,我更不应该想着自己有能力可以改变别人对我的看法。所以现在,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德妃,我从来没有害过你,你一次又一次的陷害我,失去孩子之后,你还是看不清楚这一切吗?你已经被人改变了,是谁想分化我们,你完全看不清吗?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够了,你说话一直很有说服力,我害你又怎么样,失去我最爱的孩子,其他的我无所谓,为了给我的孩子报仇,被谁利用都可以。”皇后无奈地摇摇头,看来面前的德妃的的确确被改变了。

皇上不知道她们再说什么,他摇摇头,走向蓠霜,说:“蓠霜,朕对你的承诺永远都不会变,我没有怀疑过你,可是,你和德妃以前发生了那么多事,为什么当初没有告诉朕,没有好好的谈一谈,朕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你们之间的误会。”蓠霜望着皇上的不解,心里也有说不出的伤感,她不想伤害皇上,不想让皇上知道她这一年来,为了皇上做过多少事。皇上忽然想起一些事情,便说:“你说过如果有一天,朕发现身边的人和自己原本所想的不一样的时候,就要相信自己的心。可是,那你呢?为什么连我心里最相信的人都和我想的不一样,我连我自己都不信了。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蓠霜很想告诉皇上所有的事,但是这个时候,她百口莫辩,她不知道太后会怎么对付自己,不知道皇上还相不相信自己。但是她看到皇上的一个眼神,那种和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一样,坚定,温柔的眼神。她终于说出:“皇上,对不起。臣妾不想伤害皇上,以为自己可以解决和德妃之间的问题,可以改变很多人,可以一起陪伴皇上好好走下去。可是,事情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德妃说的不是胡言乱语,她的确害过我很多次,虽然她从来没有承认过,从来没有跟我道歉,但臣妾只是觉得德妃是被人利用,所以从来都没有怪过她,太后,臣妾也没有害小皇子,您相信吗?”太后抬头,迎上所有的目光,大家都在等着太后的结果,绿莲觉得母后不会轻易收手,所以马上说:“母后,儿臣和皇兄都当皇后娘娘是我们的亲人,我们是一家人,难道我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您真的要改变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回不了头的时候,才会明白这个道理吗?你相信绿莲一次好吗?”太后没想到连绿莲都在这个时候为皇后说话,只好笑了笑说:“既然你们各有各的说法,我们再这么争执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皇上,你贵为一国之君,这件事就由你决定。”皇上看了一眼皇后,他知道该怎么做了,于是说:“为了以示公允,朕想请所有后宫宗室,一起来旁听,不管结果如何,朕不希望再有任何人有任何异议,母后,德妃,朕会好好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其他人走之后,绿莲冷冷地问太后:“母后,您说的改变德妃的方法就是这样吗?儿臣现在心里很害怕,我觉得您越来越陌生,越来越恐怖了。”太后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难道你相信皇后,都不相信哀家吗?”绿莲仰起头,坚定地说:“我相信我自己的感觉,是您让德妃害皇后,让德妃害我,今天,德妃真的如你所愿,宁愿被你利用都不肯放过皇后,但是母后您有没有想过,皇兄他能不能接受,他心里面有多难过。有时我真想告诉皇兄这一切,连我都抗不下去了,真不知道皇嫂有多大的勇气去承担这一切。所以现在,母后你听绿莲一次,放过皇兄皇嫂吧。”太后听完,真的很震惊,但是她深呼吸了一下,接着说:“你只担心皇上皇后,那母后又承担了多少,你明白吗?”太后的心里未尝不痛苦,她心里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她要担心皇上皇后,还要担心苏凝儿,说到底,只是为了当年那件事情。就在这时,小张子走进来说:“奴才叩见太后娘娘,叩见绿莲郡主,皇上在乾清宫,想请郡主过去,有事相问。”绿莲回过头,看着母后,她不知道该相信谁,只能静观其变了。

乾清宫里,绿莲走进去,看着皇兄背对着自己,她有点不安,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似的,于是说:“皇兄,绿莲来了。”皇上转过来,他眉头紧锁,好像有很多心事,他点点头说:“绿莲,你知道朕找你的目的吧。”绿莲小心翼翼地摇摇头,因为他从没见过皇兄这么严肃的表情。皇上说:“朕想问你一件事。”“有关于皇后娘娘的事吗?皇兄,绿莲相信皇嫂,无论她做什么都是为了我们一家人,您不会不相信她吧,皇兄,你帮帮皇嫂,她真的很需要你的信任。”皇上点点头说:“我知道,你回宫之后,整个人长大了,对人对事都有所改变,再也不是那个小孩子了,可是到底你和皇后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朕很想帮皇后,可是也要你肯说出来。因为我觉得蓠霜很多事情都在瞒着我。”绿莲坐下来说:“明知道皇嫂不会说出来,皇兄你才会来问我,绿莲也不知道。不过,皇上,你换个角度,皇嫂不说自然有她的想法,她做什么都以皇兄为先,她不想多一个人担心,因为就算你知道了一切,也会和我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皇上点点头,说:“你以为我不知道蓠霜做所有的事都是为了我,但是她没有想过,如果是我什么都自己去承担,什么都不告诉她,她会怎么想。我不是怪她,只是不想她一个人独自承受,我不想她那么辛苦。还有,朕马上就要去解决这件事,无论结果是什么朕都改变不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希望你可以帮帮皇后。”绿莲低下头,她很想告诉皇兄这一切一切,但是她始终无法说出口,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两人陷入沉思。

乾清宫里,所有人都等着皇上最后的裁决。皇后也是一样,从进宫开始从没想过,自己要面对的是多么复杂的事情。她抬起头,看到太后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蓠霜想了想,其实自己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是不是错了。她很想和太后的关系像绿莲,像皇上,像苏贵妃一样,但是她忽然想起,她从没见太后对自己真正地笑过,一个人的笑是不是出自真心是可以感受得到的。再看看坐在对面的德妃,忽然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恨过这个女人,反而很同情和可怜她。现在支持自己的只有贤妃,绿莲,苏贵妃,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而自己是否会被定罪也取决于这个人。“皇上驾到。”所有人听到都战战兢兢地站起来,皇上走进来,迎上皇后的目光,她的眼神有一些期许还有一些说不出的悲伤,皇上不由地很怜悯,看着自己爱的人,他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错了。但是他是一国之君,这个时候要比任何人清醒,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他向太后请安道:“儿臣参见太后。”所有人齐齐说:“参见皇上。”皇上坐到太后旁边,太后说道:“皇儿,今天就等你给大家一个交代了,相信你不会让我们失望的。”皇上点点头,说:“把两个侍卫带上来。”两个侍卫带上来后。

皇上问道:“朕现在给你们最后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就是你们老老实实,原原本本地把当晚的事情讲出来,朕不会责怪你们,你们也不需要害怕任何人,但是我要你们讲实话,朕已经听了太多谎话,朕希望你们把这件事说出来。”一名侍卫回忆说道:“回皇上,奴才值班的那个时候,遇到皇后娘娘进去,我们就在门口等候着,当时刚好应该是侍卫轮班的时候,于是我们就准备等候娘娘出来再离开。”(回忆)蓠霜走出来,两个侍卫说:“奴才恭送皇后娘娘。”蓠霜问道:“这个时辰,你们不是应该去登记换班了吗?”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回娘娘,奴才这就准备去了。”最终三个人一起离开。皇上听到后接着问:“这些我听过了,我是想问你们确定只有这么多,没其他事要说了吗?我希望你们老老实实说出来。”德妃站起来,说:“皇上,你想他们怎么说,即使他们证明当时皇后娘娘离开了,那也不可以代表我皇儿没被那个女人毒害。皇上,你费尽心思都想帮她,但是臣妾今天决定一步都不会退让,我一定不可以让我的皇儿含冤莫白地死去,皇上念在夫妻一场,还臣妾一个公道,到现在我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一定不会妥协。”说完,狠狠地瞪了皇后一眼。贤妃看出好像有些事情,正向着某个人预期的那样发展,背后好像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他们,现在德妃所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像是替某一个说出来。太后看出贤妃的心思,好像不在意地说:“贤妃,你好像在想什么,不如说出来我们一起帮你想。”贤妃回过神来,说:“回太后,臣妾没办法心领神会,臣妾只不过知道,皇后娘娘和侍卫一同离开之后,和下一班侍卫过来,这中间才是关键,德妃,皇上只不过想调查清楚,你又何必心急,打断侍卫的回忆呢?相反,我觉得,你才是有心不让皇上问个明白。”太后抬起手安稳大家说:“行了,既然争论下去都不会有结果,皇儿,哀家必须提醒你,皇后的确是最后一个去看小皇子的人,她的嫌疑始终最大,我要你将她收监,直到找到新的证据,才可以定罪或者还她清白。”皇上情急之下,站起来说:“母后,怎么可以单凭这一点就将皇后收监呢?这么做,没人会服的,朕不会这么做。”绿莲和苏贵妃都一起帮腔道:“请太后三思。”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欧阳宇杰走进来了,刚刚他原来离开了一阵,不过竟然没有人知道,可能并没有人注意到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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