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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季子宋 当前章节:14962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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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情》作者:季子宋

文案:

路长宁是夜家领养的儿子,夜情铭青梅竹马的“哥哥”,可他却整整爱了她二十年。

夜情铭:我等了他十年,他却爱了我二十年,他从未移情别恋。

所以我断定,他没有那样的精力,再去爱上另一个女人。

算命先生曾经对他说过,他的名字代表长情,注定了他要专情一辈子。

长宁,情铭。长情。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青梅竹马 情有独钟 制服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路长宁,夜情铭 ┃ 配角:洪士兴,梁晴日,万平 ┃ 其它:长情,医生,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之恋

晋江2013-04-13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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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

橘黄色的灯光月光似的铺陈下来,高级大理石地面水洗过一般,清澈透明得能倒映出人的影子,酒店大堂摆满了礼花,鲜红锦簇的一盆又一盆,排列成两条长龙,从华丽堂皇的大门一直延续到大厅的尽头。

正红色的地毯上端正站立着几位美丽的礼仪小姐,这所酒店如此富贵奢华,就连竖立在大门口的牌子都是用纯金渡边的,夹在里层的纸张上写着,恭祝万平先生和夜情铭小姐喜结良缘。

凤城是著名的商政重城,离闻名中外的龙城仅仅只有一河之隔。龙城以商业闻名,而凤城以政业出彩。凤城之中,有响彻天地的三大家族,分别在军警界、政法界、医疗界独霸天下。

这位夜情铭小姐的母亲是凤城三大家族之末,凤城最大最昂贵的中心医院便是她投资创立。她作为中心医院的院长,又是没了丈夫的女强人,自然也是众人皆知,也是因为这名声在外的中心医院,夜家成为凤城三大家族之一。

而夜情铭则是这位女强人的女儿,今年刚满二十五,她母亲向来疼爱这个女儿,今日又是她大喜的日子,自然是花费重金,预订了全城最好的酒店,将婚事办得风风光光。受邀的宾客俱都是凤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对于这样大的阵仗,也仍旧是唏嘘不已。

大家都很诧异,这夜情铭是夜家千金,而那位名为万平的新郎官却是人不见经传的人物,众人俱都惊讶,是个怎样的男人,竟能娶得夜家这样美丽聪明的女子。

酒店一楼二楼全被夜家包下,此刻,宾客们都已落座,新郎官果真是个无名小卒,剪了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平头,身量也不很高,大约刚满一米七五,身材倒是精瘦,肩膀稍显瘦弱,他是工科生,戴了副近视眼镜,书生气很重,据说是某所国企的小职员,电脑工程师。此刻他正在最前方的一桌与人低语说话。坐等许久,却迟迟不见新娘出现。

新娘子此刻却像是事不关己似的,坐在梳妆台前兀自神游,服务生三番五次地过来,催促她要快些出场了,可她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那样痴痴坐着,嘴上还念念有词:“等一下,他还没来……”

服务生正疑惑新娘子口中的“他”到底是何人,只见休息室的大门忽然被人大力推开,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的年轻男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他的额头上汗水密布,像是刚刚剧烈运动完,胸口也是一起一伏。

他稍稍缓了口气,便疾步上前,死死拽起新娘子的胳膊,面容痛苦地说道:“别嫁给他。”

夜情铭定睛看了看他,只是冷言冷语道:“放手。”

那个来催促情铭的服务生见势不对,也立刻上前,抓住那男子的手臂,义正言辞地说道:“宴客厅在外面,这位先生请跟我来吧。”

他闻言转过头来,那服务生一见,心里更是一惊。刚才这男人走得太快,一时之间反应不及,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庞。此刻他正脸对人,那狭长的丹凤眼与那细长的眉相得益彰般,将他的面容衬托地格外英俊。他的额头光洁,黑发很短,因为出了汗的缘故,有丝丝发丝黏在他的太阳穴上,竟然替他添了一丝野性之美。

这样身材颀长,又面容秀气的男子,他虽然只是个服务生,可这凤城三大家族的人与事,他也算是略知一二,这男人也见过好几回,算是知道一些底细。他正是中心医院著名的麻醉科医师,三大家族之一夜家的养儿路长宁。

长宁见他许是认出了自己,便呼出一口气,面色缓和,语气平平地对他说:“我与她有话要说,麻烦你先离开一下。”

他神色犹豫地看了看静铭,又对长宁说道:“路先生,这……不太好吧。”

新娘子出场时间已过去片刻,外面坐着的宾客想必已经是等急了,新娘子却在休息室里,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虽然他不了解其中原委,可路长宁刚才所说的“别嫁给他”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就算他再眼拙,也能猜出他是来砸场子的。

他正欲想要再次出言相劝,却听见静铭说道:“你先出去等我,我马上就出来。”

那服务生甚是担忧地瞄了那两人一眼,不情不愿地走出门去,可为了以防万一,他退出门后,并没有将门口关死,而是留了一道小缝,这样一来,他便可从中看进去,查看里面的情况。

夜情铭对路长宁笑了笑,可那笑容却不甚甜美,反而带了一种冷厉,像是冷笑,又像是厨师在宰杀动物的时候的表情。她嘴角一勾,便对他说:“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你不会不清楚。”路长宁皱着眉头,表情悲痛地望着她说。刚才他一路跑过来,为的就是阻止她与别人成婚,那么远的路,他中学一千米测试也没这样快过,来到她面前,他早就累得气喘吁吁,可情况紧急,哪里容得他喊累?

情铭冷冷笑了一声,盯着他还抓着自己胳膊的手,那手上青筋暴露,好像一条一条巨龙,扭曲蜿蜒,她别开眼睛,说:“不好意思,你高看我了,我脑子不够聪明,实在不知道你的心思。”

她那样子,冷淡到了极点,好像他是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就算他受伤倒在她面前,她也能无动于衷,仿佛事不关己,叫他一阵心寒,她的白色婚纱长至脚底,蓬蓬的,像个公主。

她一直以来就是一个公主,万人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他将手抚在自己的胸口,好像这样,心中的绞痛就能不那么强烈。他眯了眯眼睛,忽而俯□吻住她的唇瓣一阵啃咬,他像一只发了狂的野兽,而她像是他的猎物,他势在必得,却又患得患失,这样矛盾的心思让他痛苦不堪。

直到嘴中传来血腥的气味,他才吃痛将她放开,她瞪着他,好像对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般,他亦是瞪着她,面色冷峻,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下,你能清楚我的心意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关键词君:我素医生~我素兄妹~我素木有血缘关系~点击君:来嘛来嘛~戳一下我戳嘛戳嘛~评论君:上个坑我shi了,那我就换个坑再战!作者君:关键词如上,制服情结君请跳坑~

☆、出走

五年前。

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天色铺上一层嫩粉似的,蓝得朦朦胧胧,散落分布着的几朵云彩缓缓移动着,可静静凝视许久,却又像是没有移动半分。在这春暖花开的时节,院落里的鸟鸣一声高过一声,仿若竞赛,争先恐后好不热闹。

原本是喜气又和缓的好日子,可夜家却冷冷清清,俱都因为昨晚那鸡飞狗跳的一闹。

情铭拉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夜妈妈一见这情景,心里便不高兴,口气也很差:“你是打定主意了是吗?就算我反对,你也要搬去和那混小子住一起?”

她却置若罔闻,脚步毫不停留,便要朝门外走去。夜妈妈正欲发大火,却被身旁的人止住。

路长宁按住夜妈妈的身体,笑容盈盈地说:“小情不懂事,您不要与她动气。”说完,他便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侧身站到大门前,拦住她的去路:“小情,你别惹你妈妈生气,坐下来,咱们好好聊聊,可以吗?”

夜情铭冷冷笑着,无所谓地将头一歪,语气不善:“你管我做什么,你凭什么管我?”

夜妈妈在一边看不下去她那样目中无人的态度,声音忍不住提高:“就凭他是你哥哥!”

这下,夜情铭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装满了嘲讽:“哥哥?”见路长宁此时脸色尴尬,她心里大快,口不择言地说:“既然知道是我哥哥,就别虚情假意地拦着我了。路长宁,你记住,你可是我的哥哥。”

她绕过他,头也不回地离去。路长宁僵立在原处,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心里的酸涩如潮水一般,一浪一浪地翻涌过来,欲将他淹没。

他是她的哥哥,这是从小便注定了的。

那时他才十岁,穿着简陋甚至可以说是破烂的衣裳,而牵着他手的女人却仪容华贵,那件不时扫到他脸上的裙子的裙摆,用上好的针线绣着品牌的标识。她的身上有一股浓烈的、好闻的香水气味,他猛猛呼吸一口,口腔里就全是这个牌子的香水气。

他像条小尾巴似的跟着她走,一直走到一座高大的别墅前,她停下脚步,他偷偷地从她身后钻出头来看,只见一个穿着蓬蓬公主裙的可爱小女孩飞奔着跑了出来,扑到她身上,笑着露出可爱洁白的小牙齿,甜甜地叫妈妈。

她抱着小女孩亲了一会儿,才放下她,又拉着他的手,指着他对小女孩说:“小情,这是你的哥哥。”

他害羞而窘迫地将脏兮兮的小手藏到身后,又踩着那双穿了数年的鞋子向后退了一退,似乎这样她就看不见那鞋上的污垢一样。

那女孩歪着脖子看了他一会儿,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像是闪烁着的天上的繁星,叫人移不开视线,她定定地、表情认真地看着他,忽而笑容甜美地喊道:“哥哥!”

直到现在,那一声糯米般甜腻的叫唤还时不时在他梦境里出现,漂亮可爱的小公主,甜甜唤他哥哥,好像八音盒里的小人儿,一打开盒盖,那身着华丽精致礼服的小女孩儿就会随着悦耳的音乐翩翩起舞。

他嘴角艰难而苦涩地扯动了一下,对夜妈妈说:“小情还年轻,不谙世事,您放心,我会将她带回来的。”

话是这么说,可路长宁对夜情铭,也是无可奈何。从小到大,都是他让着她,一来是因为他较她年长,二来是因为他不过是夜妈妈好心收养的孤子,凡事他自有分寸,自然知道要处处让着情铭。久而久之,情铭便养成了这样娇惯的脾性。

记得很久以前,他刚住进夜家,夜妈妈见他身上的衣服破旧,便答应他要给他买一些新衣服来。晚上正要出门,情铭却溜到他的房间里来,小霸王似的看着他说:“你去告诉我妈,你不要跟着她去买衣服,你要自己去买。”

他止住穿衣服的动作,不解地望着她。

她说:“我妈好久没给我买衣服了,你去我妈那拿钱,我要买衣服。”

那时她仰着一张粉嫩的小脸蛋,颐指气使地看着他,他想,她不可能是没有衣服穿,她每天都换一套衣服,每一套衣服都是崭新的一般,他偷偷瞄过一眼,她的衣柜那样长那样宽,里面一定装满了衣服。

可是,他只是沉默了一秒,便抬起脸对着她点了点头,她满意地笑了。

也许是从那一刻开始,他与她之间的位置关系便已定性。

路长宁驾驶着银白色的雷克萨斯,车前的雨刷缓慢地、有规律地左右滑动,车玻璃上的雨水被刷得干净,可马上又星星点点积累起来,然后又被擦拭掉,周而复始,了无生趣。

车内播放着《致爱丽丝》的美妙音乐,舒缓轻柔的音符跳跃着漫进他的耳廓,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在夜情铭的生日会上,夜妈妈专门请人来弹奏的钢琴曲正是这一首。

夜情铭小公主一般,众星捧月似的被众人围在圆圈中央,然后一个巨大的蛋糕被人推了上来,她闭着眼睛双手合十,许了愿望,接着,众多小朋友便开开心心地绕着她,他们拉着手兴奋地又蹦又跳。

他独自一人站在远处,好像麦田里孤独的稻草人,农家的欢乐从来不属于他,他不过是个守望者,静静地望着那边的光影。神游片刻,回过神来时,面前却站着情铭,只见她笑意盎然地望着他,正当他愣愣地回望着她时,脸上被她抹了一道蛋糕痕迹,然后,她便嬉笑着跑开。

那蛋糕抹在他脸上,凉飕飕的,可几乎是同时,那香甜的气味便从他鼻子里窜进来,好像是某种山野果子的香气,可又好似比那果子更精巧复杂。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白色的奶油,入口即化,温温软软,顿时,舌头根部都甜腻起来。

钢琴曲还在继续,琴者手法娴熟地弹奏着,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起起伏伏,让人好像见到了绵延起伏的群山。音符缓慢地滑过他的心胸,那时他到底还是个孩子,性格再沉默,玩性也还是大,伸手抹了把奶油就朝情铭走去。

那时候真是好笑,两个矮矮小小的孩子为了抹奶油而翻滚在地板上,就像两只在打架的小猫,猫爪子还没长锋利,就拿出来挠人,谁也不让谁,最后,一个大蛋糕都被浪费光了,他们的脸也被抹得看不清楚,却还紧紧抱在一起不肯罢休。

想到这里,路长宁扯了扯嘴角,终究是笑了出来。小时候的夜情铭,又顽皮又淘气,每天只知道惹是生非,因为她妈妈真的很宠她,所以总是有恃无恐,胡作非为,就像个男孩子一样,头发也是短短的西瓜头,他有时候会笑她像个西瓜,她就会恶狠狠地扑到他身上,把他的头发揉乱。现在她也是利落的短发,不过烫卷了,倒是显出几分白领OL的女人味来。

他正神游着,忘记注意外面的车况,突然,“砰”的一声响,他紧张地伸着脖子往外张望,只看见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女子被他撞落,倒地不起。他立时下车,查看了下她的伤势。旁边有人说,送医院吧。他皱着眉抬眼看了看前方,雨雾朦胧之中,凤湖宾馆就在眼前。

可那女子此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他心下一沉,便抱起她到车里,又折返去了医院。

中心医院位于凤城市中心,道路虽然宽阔,可仍旧每天车水马龙,拥堵不堪。医院门口停着不少拉人的出租,连城里少见的黄包车都出现不少,路长宁是走了一般人不太会走的小道,才用尽可能短的时间到了医院。

将那女子送去急诊,值班的小护士一见是长宁,便笑嘻嘻地打招呼:“路医生,你怎么来了。”

他站在急诊门口,往里头瞧了一瞧,说:“刚才我撞了人,现在在里面呢。”

“啊?”小护士大惊失色,“有什么大问题没有?现在这种车祸吃官司可厉害了。”

“应该没事,来之前我就检查过了,其实也没有撞到,只是擦了一下,可能是受到惊吓昏过去了。”

小护士听到这话才拍拍胸口松了口气,示意还有事要忙,便离开了。

路长宁在外头干等着,时不时还遇见几个认识的医生,他实在没有心情和他们打招呼,只好跟急诊的医生说要是那女子醒过来,就打电话给他,然后,他便乘电梯去了手术室。

路长宁是中心医院麻醉科的医师,他大学本科五年读的便是临床医学,在校期间一直成绩优异,毕业之后,因为夜妈妈又是院长,所以他几乎不费一丝力气便解决了就业的问题。

好在他本就聪明伶俐,在医院只干了一年,便口碑不错,甚至有病人亲自指点要他开刀,而他脾气好,人和善,对人总是笑脸相迎,对事也总是临危不惧,颇有大将之风。资格老的前辈都夸赞他有出息,而年轻的小护士们更是对他青眼有加。

面对这样好的评价,路长宁却一如既往地心如静水,只是一心一意地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有小护士邀他吃饭,他也总是婉言拒绝,闹得那些女孩子都觉得他可望而不可及。曾经还有要好的医生打趣他,说他就是一首歌里唱的那样,就是那草原天边最美的云彩,可再怎么用心,也留不下来。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这样做的意义。其实他并不是特别高尚的人,也不是像那些小护士们所猜测的那样,是个对女色不胜欢喜的男人,他只是早就有了意中人,才对其他女人比较冷淡。

这份感情埋藏在心底很多年了,他不愿意说出来,所以他也不能和她在一起。夜情铭很少到医院来,所以大家也并不知道他喜欢的是她,只知道夜情铭是院长的女儿,而他是院长的干儿子,他们两个则是兄妹。

正暗自思索着,他的电话响了,原来是那女子醒了,他急忙下楼去了急诊室。只见那女子已然穿戴整齐,整理好了东西要离开。

路长宁走上前去,对她笑了笑,说:“你没事吧?”

女子虽然疑惑,可还是笑着说:“没事,医生说我就是昏过去了。”

“哦,那就好。”他将车钥匙按在手心,说,“对不起,我开车的时候不该神游。”

“是你?”女子惊讶地叫道。

“对不起。”

“哦,不,没关系。”她了然地笑了笑,“反正我不是没事儿嘛。”

“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你太好心了。”

“是我先撞了你。”

那女子似乎是通情达理之人,只是说道:“你是不是有急事,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人啊。”

路长宁皱了皱眉,才想起他原本的目的。他是想要开车去凤湖宾馆的,夜情铭说要一起同居的人,便是开那宾馆的人,他本想着将她带回家去,可路中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心思又乱了,竟然忘了自己的初衷。

夜情铭一直都是个随心所欲的人,性子要强,这一点完全遗传自她的母亲,她下定决心的事情不会轻易被人劝服,刚才打了那么多通她的电话,她竟然一个也不接,最后索性关机,完全一副“不要理我”的姿态。

可那男人是凤城出了名的花心公子爷,只怕与情铭在一起,也不过是图个一时新鲜,玩玩而已。路长宁害怕她被人欺负,于是又连夜赶去凤湖宾馆。

作者有话要说:对!窝就素三观不正!对!我就素喜欢BT恋!而且越BT窝越兴奋!对!介就素哥哥和妹妹的啪啪啪故事!虽然他们木有血缘关系!来吧来吧~诚实地来到窝的怀抱吧~不要怕~窝会保护乃的!

☆、回忆

(接上)

到了目的地,他才觉得束手无策——他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哪一个房间,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去前台问,情急之下,他只好冒充是宾馆老板的好友,问来了一个房间号,便乘了电梯上去。

一走到那房门口,便传来一阵砸东西的声音。他脚步一顿,便有一个青花瓷器从里头飞了出来,砸在走廊上铺着的厚实地毯上,可仍是摔了个粉碎。他一个愣神的空档,便有一个男人出来。

那男人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黑色紧身内裤,手里还抱着枕头,背脊上有十分明显的红色的抓痕,想必是女人留下的。接着,便有一个同样只着内衣的女人被推了出来,那女人哭哭啼啼的,脸上有鲜明的掌印。

路长宁心里疑惑,可不一会儿,疑惑便解开。因为他看见夜静铭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她还没看见自己,只是伸手指着那男人说:“洪士兴,你就这么饥渴吗?一天不搞女人你是不是会死啊?!”

洪士兴却厚脸皮地嘿嘿一笑,语气轻浮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滚!”

“你搞错了吧,这是我的房间诶,这是我的宾馆诶,你怎么能叫我滚呢。”说着,洪士兴便越步上前挡在那哭泣女子的身前,就怕情铭一个不顺心又要打人似的。

“好!那我走!”夜静铭连看都懒得看他,甩甩头发便要离开,一转身,便看见了路长宁。

路长宁看了半天,算是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心里觉得厌恶,可也只是皱了皱眉,拉着情铭的手就要走,哪知那个花心的公子哥这么不识相,被人抓奸在床还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他也伸出手将情铭抓住:“先生,这是我的女人诶,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强抢民女啊。”

路长宁不愿与他说话,只是冷下脸来对静铭说道:“跟我回家。”

夜情铭哪里肯,她狠狠地甩开了路长宁的手,气鼓鼓地站在原地不动。这时洪士兴上前来,搂住她的肩膀,语气亲昵地说:“亲爱的,你不是说不和我同居吗?怎么又来了?”

洪士兴是凤城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据说他夜夜流连于乱花从中,和女人饮酒作乐,每天都过得懒散奢靡。有人夸张地说,整个凤城,恐怕只有十岁以下和四十以上的女人没被他染指,其他的,全是他的暖床工具。

而他所认识的一群狐朋狗眼,亦是同类人,各个都是家财万贯,要不就是有个有权的老爸,对金钱是挥霍无度。洪士兴便是这一群人中的头头,总是带着那一群人到处寻欢作乐,为了讨一个女人喜欢,不惜花血本,送豪车、名宅,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

情铭向来厌恶这样的纨绔子弟,她虽然出身名门,钱财亦是不愁,可她从小受到良好的家教,明白事理,分得清是非,绝不会和洪士兴那类人沆瀣一气。

她会跟他认识,其实也算作是机缘巧合。

那一日,她本在家里吃饭,可后来因为一点小事和长宁吵了起来,她那样要强的个性,哪里肯轻易罢休,最后,她冲动地离家出走,来到一间酒吧买醉。洪士兴正在里头寻觅新的目标,情铭长得不算倾国倾城,可稍稍打扮,也是美丽动人,洪士兴见惯了花天酒地中浓妆艳抹的女人,而这个只化了淡妆的清新女人几乎是瞬间就抓住了他猎奇的心。

他猫手猫脚走到情铭身后,俯□在她耳边诱惑地说道:“有兴趣玩一下吗?”

洪士兴虽然是个花花公子,总是一股痞气,可他为人不愿用强,上他床的女人从来都是心甘情愿,强扭的瓜不甜,这次也照样如此。

情铭不过是与长宁吵了一架,不至于为此而出卖肉体去寻欢作乐忘记痛苦,而在这种地方到处游猎的男人基本都是世家纨绔公子,她一点兴趣都没有。于是,她闻若未闻似的走开他,只想着要远离这种麻烦。

也许洪公子狩猎女人难能失败,夜情铭的莫不在乎激发了他身为男人的本能欲望,又或者是夜情铭的模样清婉动人,让他真的一时动了心,总之,那一次,他没有就这样放弃。他轻轻抓住情铭的手腕,好像怕她刚才没有听懂似的,再次说道:“没有兴趣吗?For one night。”

这下,情铭是真的厌恶他了,顺手操起身边服务生托盘里的鸡尾酒便砸了过去。

洪士兴太清楚这些女人的小把戏了,他只不过是顺势歪了歪身体,便躲开了攻击,然后他伸手一拉,便将情铭抓得靠他更近。情铭以为他还要纠缠,可没想到,这次他只不过是塞了张卡片到她的包里,说:“如果反悔了,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鬼才会去找他咧。情铭逃开了他的魔爪,立马提着包走出那酒吧。可未曾想到,她后来竟然真的去找他了,还发生了关系。一直到前几日,他主动提出想与她同居,她本来是不打算答应的,本来和他在一起便不是单纯的目的,可最近的烦心事实在太多,情铭为了远离妈妈和路长宁这两人,走投无路才会一气之下跑到洪士兴这里来。

夜情铭实在不想回家里去,可这洪士兴也真的令她厌恶,一时之间,她左右为难。这时,洪士兴又说:“哥哥,你妹妹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不放心啊,再说了,我这么个大好人,又不会把她怎么样,哥哥,你就回家去吧。”

他这一声哥哥故意叫得亲切,让情铭一下子清醒过来,她咬一咬牙,对路长宁说:“你走吧,我不会回家的。”

走廊上的墙灯昏暗,将人脸照得模模糊糊,路长宁只觉得他认不出夜情铭了,明明是那样熟悉的人,可这一刻,他竟然有一种眩晕之感,那样熟悉的脸庞,几乎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来的脸庞,这一刻竟然模糊不清。

洪士兴笑眯眯地将情铭拉回到房间里去,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他又伸出头来说:“哥哥,你有车吧?帮我送一下这个女人吧。”说着,还伸手指了指从刚才起便一言不发的那个女人。

然后门便咔嗒一声合上。

洪士兴心情大好,将夜情铭的包接过去,挂在衣帽架上,还殷勤地倒水给她喝:“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见她不发一言,他走上前去抱住她,说:“你不饿,我可是饿了,刚才正要用餐呢,就被你打断了,你说,我要先吃你哪里好呢?嗯?”

夜情铭烦躁地躲开他,看苍蝇似的看了他一眼:“你这种人,怎么不得艾滋去死?”

闻言,洪士兴竟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你怎么和我一哥儿们说的一样啊?我要是得了艾滋,你能幸免吗?”

他眼神暧昧地看着她,盯得她浑身上下不自在,回忆起他与她做/爱时的场景。其实,他们只发生过一次关系,那一次,她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羊入虎口傻兮兮地去承欢他身下。

她还记得,那时她月事来了,可还是报复似的和他做/爱,他才不管她来找他是为了什么,只知道这个女人他念想已久,青菜小粥自己送上门来,他这样身经百战的人,哪有拒收的道理?

于是,当她被他贯穿时,带出的一条条血丝,令他惊讶不已:“你有这癖好?要不要我轻一点、浅一点?”

他说得那样露骨,她是好人家的女孩儿,哪里经得起他这样逗弄,当时便红了脸,可因为月事,小腹痛得不行,想说话可出口便是“嗯嗯啊啊”,更显得娇媚,倒反像是她故意在勾引他似的,她干脆住口,只是含糊地点头。

“想什么呢?”他又靠了上来,“刚才我可是帮了你哦,你也不懂得报恩?”

“帮我新开一间房,然后在我面前消失。”她语气不善。

洪士兴见她真的无心玩笑,也只好作罢,一一应了她的要求。

夜情铭见他终于走了,不由松了口气。有时候,她是喜欢和洪士兴这样的人相处的,起码他真实率性,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在乎外人的眼光,只由着自己的性子,随心所欲,也从不逼迫别人。

她魂不守舍地想,路长宁也是这样的人,那该有多好。

十五岁那年的一个晚上,她趁母亲熟睡,偷偷溜到路长宁的卧房,趴在他的床边,看他总是带着淡淡忧愁的睡颜。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见他直而浓密的眼睫毛,盖在眼皮上,一根根分外清明。他明明是单眼皮、狭长眼睛,可这睫毛却这样长,她知道,当这双丹凤眼睁开时,那些长长细细的黑色睫毛会一闪一动,看得她直想伸手去拔。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然后,路长宁便被她吵醒了。

他先是诧异地瞪着她,但当看见她光着脚丫子,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连衣裙睡衣时,他就生气了,他压低声音说:“就穿这么点儿,你也不怕冻感冒?”

那时正是秋分,天气虽不算太冷,可也渐渐转凉。被他这么一说,她倒真的觉出几分凉意来,立刻肩膀就一抖一抖,打起了寒战。

长宁见她冷得发颤,心下是又着急又恼火,先拿了自己的大衣给她披上,又说:“立刻回你房间去。”

第二天早上,夜妈妈在厨房做早饭,他在餐厅摆碗筷,就见情铭披着他那件大衣出来。那件大衣他从不穿到外面,只是当作天气寒冷时的家居服,可现在她却堂而皇之地披了出来,吓得他差点打碎盘子。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将夜情铭复又推上楼去,情铭还睡眼朦胧地问他:“你干什么呀?”

直到确定夜妈妈听不见他们的谈话,他才低低说道:“你晚上穿着这个睡觉的?”

“嗯。”

“快脱下来。”

他手忙脚乱地就去脱她的大衣,那大衣一从她身上落下,她就娇气地喊冷,不由分说地抱住路长宁,将头埋在他胸前使劲蹭。

那时长宁已经高三,身高已有一米八五,而情铭才刚刚到他肩膀,这样埋在他身体里,她觉得既暖和又舒服,于是更是贴紧了他,像个八爪鱼似的,伸出吸盘将他吸得紧紧牢牢的。可长宁却吓坏了,用力将情铭剥下来,气呼呼地说:“你别这样。”

哪知情铭立刻也拉下脸来,说道:“怎样?”

长宁沉默,她又说:“你不要我抱你,那这样呢?”说着,她便趁他不注意,吻在了他的脸颊上,他果然吓到,后退了一步,万分惊恐地望着她:“小情,我是你哥哥。”

情铭听闻这话,冷笑一声说:“哥哥?你别装了。以前你趁我睡觉了溜我房间里来偷偷亲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这样一说,他立刻脸红,羞愧地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种、种马男配,乃、乃们好自为之……曾经有一个算命的老爷爷,算命很灵很灵……他预测,我总有一天会在JJ发小言……结果,我就真的发了……他还预测,我会有很多很多只看文不留评的读者……我立马就火了!一拍桌子撂下一句“我的读者君都粉可耐肿么可能光看文不留评这么傲娇”就走了……所以……

☆、初夜

(接上)

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好像冰镇了一般,冷冷的,谁也不靠近谁。夜妈妈发现了两人的异常,还问情铭这是怎么回事,情铭瞟了一眼只顾着埋头扒饭的长宁,语气怪异地说:“没有啊,我和哥哥关系好着呢。”

那一段时间,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哥哥、哥哥地叫,终于有一天,他被叫得不耐烦了,火山爆发似的推了她一把:“你别叫我哥哥!”

“那我要叫你什么?不是你自己说的么,你是我哥哥。”

他真的是怒了,因为他那样谨言慎行的人,那样小心翼翼生活着的人,那样顾着面子的人,竟然一把拉近她,按在怀里就吻了个昏天黑地。她也是情不自禁地回吻着他,两人的唇舌都互相分享,她只觉得,长宁的舌头好绵软又好刚硬,让她整个口腔一会儿酥一会儿麻的。

他完全是个乖学生,不喝酒不抽烟,所以口腔的味道很清新,很干净。可又似乎有奇特的味道,她想,这便是路长宁的味道,是专属于他的味道。

想到这里,夜情铭忍不住舔了舔唇。现在的长宁依旧不抽烟,可他会喝酒,最爱喝的便是干红,不知道现在的他的味道,会不会有醇厚的葡萄果香。

这时门铃响了,是叫餐。

她疑惑地说:“我并没有点餐啊?”

那位送餐的人指了指隔壁房间,说:“是洪老板要我们送过来的。”

这样说着,她便走到露台上,转过头去看隔壁,只见那个男人笑得一脸妖媚,一双不知勾引了多少女人上当的杏花眼此时正突突突往外冒出招呼的橄榄枝,好在情铭自制力强悍,只是朝他翻了个白眼。

洪士兴才不管她是不是翻了个白眼还是青眼,在他身边的女人他总是照顾得很好。他笑了笑往身后看去,那个躺在他床上的女人一/丝/不/挂,正幸福地浑身抽搐着,两腿之间汩汩流出浓白的汁液。

他看了一会儿,又觉得浑身沸腾,于是恶扑上前一阵蹂/躏,那女人实在受不了,只好服软求饶:“不要了啦,你怎么这么强啊。”

他将那女人的腿掰得更开些,然后一个用力挺身便插了进去,还说:“要不是你去而复返,我怎么会这么激动?”

女人受力狠狠往后仰头,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搐,她的声音都颤抖了:“我来找你就是要快活一下的,谁知你还养了个母老虎啊?你也真是,将我推给旁人,那男人一脸正气的样子,不论我怎么挑逗,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只好眼巴巴地再来找你了——哦,你不要这么深嘛!”

说起路长宁,洪士兴便觉得好笑。的确如这女人所说,那男人竟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般,他见过他几次,每次要不是在酒吧,要不是在宾馆,都是男人热爱的场所,可他却好像不知晓这是什么地方似的,一脸正经地说话行事。

第一次见他就是在初遇情铭的那间酒吧,他本想着再做一次劝诱,说不定夜情铭便同意一夜情了呢,可他一抬眼,便看见大门站着一个笔挺的男人,正一脸肃杀地瞪着自己,他立马就猜到,这女人许是被其他人看中了的,他从不缺少女人,也不愿意多生事端,就将他的名片塞到了情铭的包里,就此放过了她。

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是路长宁,情铭的“哥哥”——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路长宁这几天都忙碌得很,昨夜值班不说,接下来的几天不仅没有休息,甚至安排满了手术,那些老资格的医生笑嘻嘻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年轻人要多锻炼啊,多动动手,经验就有了,你这么聪明,家境又好,缺的就是经验。”

他只是一笑而过,又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这样一整天手术下来,他虽然年轻,身体健康,可也觉得腰酸背痛,直不起身子,只好趴在办公桌上休息,身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声:“请问,这里是手术室医生办公室吗?”

路长宁心想麻烦,可还是好脾气地抬起头来“嗯”了一声,只见是一个穿着打扮都偏学生气的矮个女生,扎着一条长长的黑马尾,随着她走动或者说话一晃一晃的,他正欲答话,只听那女生又说:“嘿!是你!”

他皱着眉看她一脸惊喜的模样,那女生自来熟一般:“我是新来的实习医生,我叫梁晴日。”

梁晴日打扰了路长宁的休息,他正暗暗不爽着,可她却毫无愧疚之心,还自顾自做自我介绍,他心里一阵反感,见有医生进来,便问说:“现在麻醉科还招收女医生?”

那医生看见梁晴日,也是一笑,道:“是啊,我也惊讶了一下,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嘛,主任好像打算让你带她。”

路长宁心里暗叫糟糕,可面上依旧和气,挑眉看了下那女生,那女生又说:“原来你是麻醉科医生啊!你不认得我了吗?我就是上次你撞了的人啊!”

她这样说起来,路长宁回忆起来,细想了一想,果然如此,那日他本是去凤湖宾馆找夜情铭的,可路上撞到了这女生,就把她送医院里来。原来是她啊。

在这医院忽然看见有稍稍熟悉的人,梁晴日本来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她甚是欢喜地走到路长宁面前,笑得甜甜:“难怪你那么好心,我还想着,这年头谁撞到人不是马上想到要逃跑的啊,就你还把我送到医院,还说要送我回家,原来是医生啊,白衣天使哦!”

她嘴巴还挺甜,满口说着恭维的话,可他一点也不觉得她是在阿谀奉承,可能是她的眼睛透露出真诚的光芒吧,于是他和善地朝她笑了笑,心想虽然这姑娘嘴巴好,可他到底是不愿意带人,现在这么忙,他在医院也没工作多久,带人太辛苦了,什么时候得去找主任说一下。

夜里下班回家,夜妈妈一直在饭桌上唠叨夜情铭的事,路长宁这几日忙碌得很,根本没有闲心思再去管夜情铭,可夜妈妈这么一说,他又开始担心起情铭来,又想起还要带学生,心下更是烦躁。

夜妈妈见长宁心不在焉的样子,关心地问他是不是累了,长宁的那点儿心事哪里可以随便说,就只是“嗯”了一声,又说:“妈您放心吧,过几天我会把情铭带回来的。”

他这样说着,可心里没底。又想起那日去见情铭,她被洪士兴亲昵地搂抱着的样子,虽然从她的面上看不出喜恶,可她竟然和那样的男人亲近,让他心里难受。

夜情铭其实是个乖小孩,虽然她顽皮捣蛋,鬼主意又多,可心眼儿是好的。在很小的时候,他学校里上体育课,不小心受了伤,他忍着痛回家,又不敢主动和大人讲,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床上侧着睡,疼得冷汗直冒,他甚至以为自己就要这么疼死了,可没想到,夜情铭却拿着酒精和棉签来看他。

她瞪着圆溜溜的黑眼珠子,像两颗黑珍珠似的,她用棉签蘸了酒精,就往他伤口上涂,突然这么一刺激,他便痛得更厉害了,她被他吓了一跳,问他是不是很痛,然后还朝他伤口上吹气。

她的气息很暖和,又好像有点湿润,吹在他伤口上让他觉得很舒服,痛感立刻减轻很多。她还嘟着翘翘的小嘴巴,好像一只胖嘟嘟的小猪,玲珑可爱。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他受了伤的,那一刻他只想,这个妹妹他以后得好好疼爱,绝不让人欺负她。

可现在呢,她明显是被花花公子迷了心智,明知道那个男人绝对心怀不轨,也不是真心对待情铭,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搂着进了房间。

路长宁愤恨地一拳砸在桌面上,书桌上的相框受到震动砸落下来,他拾起那照片,看见里头那个利落短发的女孩儿明眸皓齿,笑得格外开心,心里又是一阵抽痛。

第二日一大早,他请了假就去了凤湖宾馆,夜情铭却不在,问了正在那打扫房间的阿姨,才知道夜情铭昨晚上就没回来。

他驾车驶着,电话打了不下二十遍,可都没人接,他恨恨地要挂电话,那头却接通了。

“喂?”

是她的声音,不过,听起来像是宿醉后酒醒的人。他心里有气,可现在不能发火,于是他温声和气地说:“小情,你在哪?”

“情迷会所。”回答他的是一个男声,很有磁性,似乎还隐含着笑意。

他按捺住揍人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些:“麻烦您帮我看着她,别让她再跑了。”

那边笑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等路长宁火急火燎地赶到时,夜情铭正光着膀子趴在被窝里睡得喷香,他甚至看到被她压着的枕头上留有一滩口水的痕迹。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刚才接电话的男人似乎已经消失。

路长宁走过去,脱下外套,把她包裹起来,又将她拎起来,扛在肩上就走,可半路上那睡得跟死猪似的某人就醒过来了,张牙舞爪地叫嚣:“干嘛干嘛?我不喝了!你们自己喝!”

他一听这话就来火,狠狠将她扔到沙发上,眯着眼睛看她。而她揉了揉眼睛,发现面前的人是路长宁,突然就拉下脸来说:“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就要被人吃了。”他吓唬她说。

“我已经被人吃了。”她冷哼一声,摊了摊手,表示“就你这样吓唬人的招数,对我没用”。

可他听到这话就生气了,将她扯起来,说:“跟我回去,你妈很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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