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长情》作者:季子宋【完结 番外】 > 长情.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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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季子宋 当前章节:14944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9:54

他望着她淡然的眉眼,心里却莫名燥热,心脏好像被刀背剐了一下,伤口很小,还不至于流血,可就是难受,瘙痒难耐。她的一缕头发随着晨风落在她脸颊,黑色的发丝好像一只小手,挠啊挠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觉得痒。

几乎大脑还未作出任何反应,身体就先行一步,他将她轻轻搂在怀里,不摸不揉,只是轻轻地抱着,好像抱着一个洋娃娃。她亦是不动,就任由他抱着。良久,他的胸膛便一片湿热,可他不愿意看她,因为他害怕看见她忧伤的泪。

后来事情变得狗血,长宁不过是在电话里告知情铭他在哪儿,可未从细想,不知她竟然跟着他来。

情铭也根本意料不到,她急匆匆买了硬卧票,在火车里辗转反侧两晚,心里念的都是路长宁——她本不想去找他,可是舒书那个家伙在回校前,站在机场对来送机的她说:“夜情铭,你就傻吧啊你,放着路长宁去什么苏州找那个离家出走的女人,苏州可是人间天堂,处处是美景,美景美人,就算他路长宁再怎么木人石心,也抵不过英雄难过美人关的把戏。”

当下情铭还笑嘻嘻地摆着手,笃定地说:“舒书你要走赶紧地走吧,这种事儿,你瞎操心什么,路长宁我还不知道么,就算一裸女站在他面前,他都照旧能谈吐自如。”

“哟,这么自信满满呐?”

“必须的嘛。再说了,他是医生,开刀的时候,哪个男的女的不是裸着的啊,不仅裸着,有的还开膛破肚呢。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她话是这么说,可回到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越来越不安。在火车上颠簸的时候,她忍不住自嘲地笑着:怎么这么像捉奸的妇女啊。

可看见姑苏台,朝阳下,被万丈光芒笼罩下的紧紧依偎在一起的男女,她就笑不出来了。

什么自信满满,原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连洪士兴都看不下去她了,站在床边,一边穿衬衣,一边俯视着她说:“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傻,不,也不是傻,其实你挺聪明的,只是,你的聪明带着孤注一掷,好像认定了什么,就再也不会回头,就这么一股脑儿的,拼尽全力朝一个方向去了。”

“是么?”她妩媚地笑了笑,利落的短发此时杂乱不堪,可她看起来这样美,像只尤物,“我以为,你会说我反复,明明说好了不再见面,可还是出尔反尔,又来找你。”

洪士兴的衬衣纽扣只扣了最上面两颗,此时听见她的话,嘴角一勾,坏坏笑起来,又重新压住她,说:“我只会告诉自己,是我魅力太大,你虽然已经做了决定,可还是忍不住想要见我。”

情铭将他在她身上揩油的手拍掉,又推开他,支起身子说:“你总是来者不拒,我真想知道,你这样的人,最后会是什么归宿。”

洪士兴从她身上起来,哈哈笑了一会儿,将最后的扣子扣好,玩世不恭地说道:“你不是帮我预言过了么,我这种人,就两种死法,要不死在女人怀里,要不死在车祸现场。这就是我的归宿喽。”

他爽朗地笑着,可她却严肃了起来,一板一眼地说:“不,我是说,你有真正喜欢的人吗?如果有的话,你会娶她吗?难道你要一辈子这么度过吗,花天酒地,纸醉金迷?”

他停下动作,稍稍愣了一会儿,表情冷冷:“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拥有那种生活——平凡而简单,也不是所有人都将爱情作为自己的首重。我不是不奢望幸福,不渴望那种柴米油盐的小日子,我只是生来就明白,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的小档案]全名:季黑暗小名:黑暗 orz身高:都黑暗了看得见身高么喂~体重:都黑暗了看得见体重么喂~三围:喂……爱好:黑暗 orz厌恶:不黑暗 囧rz其他:黑暗黑暗黑暗咩hia hia hia!

☆、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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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铭呆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细想他那番话,可一段时间内,她的脑子只是一片空白。曾有一段时间,她一直徘徊在路长宁和洪士兴这两个男人之间,她渴望那种能够一回家就看见心爱的人的平凡生活,一家人粗茶淡饭,就算是箪食瓢饮,也未尝不可。

外婆是个女强人,她还年轻那会儿,虽说不上是饱读诗书,可洋文洋书也是读了一大堆的,还去外国留过学,也算是个新时代女性。和旧社会的女人在思想观念上就大不相同。

那时候,社会风气还没有这样开放,封建思想的狂潮还在影响每一个人,可她就像是一颗新生的种子,扎进旧时代的土壤,长出来的果实也是一般人从未见过的。家家户户都讲究门当户对,可她偏偏看中一个穷酸文人,每天都是捧着一本书,摇头晃脑地背新文人写的白话小诗。

外婆说,那时候,她看着他穿着一身茶色长袍,站在窗前吟诗作歌,戴着的无框眼镜似乎都是金灿灿的。她在一边看着,心里冒着粉红泡泡,噗噗噗的,幸福的泡沫都要将她淹没了。

情铭就问:“外婆,那个文人就是我外公喽?”

外婆却惋惜地摇着头,眼神里有向往、回念、无可奈何,她抱着小情铭,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副黑白照片说:“你外公就是照片上的那个人呀,他当时可有钱了,娶我的时候,聘金一箱一箱,是用小车子运过来的。我爸我妈,也就是你外太婆外太公,见到这么多礼金,高兴坏了,那男人又是个正人君子,书读得不少,他们立马就答应这门婚事了。”

“那那个文人呢?”

外婆叹了口气,摸了摸情铭的小脑袋,说:“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他曾经抱着我说:‘这辈子,他就只认我一个夫人。’他读过那样多的文章,可面对我,只说得出这样一句直白的话,虽然没什么文采,可我当时就是感动得一塌糊涂,和他私奔去了,可跑到半路,你外公就追上来了——他那么有钱有势,想要找我们,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外婆告诉情铭,她最后还是和外公结婚了,外公为人很好,对她也很疼爱,婚后生活虽没有什么激情,可柴米油盐,也算是安然心定。后来,外公得病死去,外婆感念他对她的好,再也没有嫁人。

这么久以来,外婆总是一个人,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带大女儿。后来,又帮女儿带外孙女。

情铭总是对外婆说:“你总是一个人,就不觉得孤单吗?”

时代久远,她已经不记得外婆的原话,只记得外婆笑着的时候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深深的酒窝很可爱,脸侧绯红,好像一名少女,她告诉情铭说,这一生,遇见过一个这样爱自己而自己又这样爱的男子,已经没有遗憾了。要知道,这世上很多人,都等不来自己的真爱。

情铭想,若这就是外婆不再嫁人的原因,那妈妈不是和外婆一样,都是因为拥有了真爱,才选择孤独一身?

同样也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只不过少了一个人,实际上,也没有少——那个人,可是一直在她们心中呢。

这样一想,情铭便举得内心安定,可心里又暗暗觉得奇妙,在她的印象中,世界上的人似乎分成两种,一种便是洪士兴这样的人,每日寻欢作乐,以酒为伴,天天都是乐呵呵的,有时会发怒,也许是为了一件心爱的物品,也许是为了女人,可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自由随性的。

另一种,便是路长宁这一类。循规蹈矩地上下班,作息时间很有规律,从来不会乱,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娱乐活动,生活的圈子不大,同事、病人、家人,便是生活的全部。

可她不曾想到,这世上还有另一种人,不像洪士兴那样唯我独尊,只求自己快活,也不像路长宁那样墨守陈规,为自己的世界订了一套规则。而是,像一株野草,平凡无依,可风吹雨打,竟然也不会倒下。

初遇万平,是在一个小巷路口。她平日里是不会去那种地方的,黑黑的胡同,摆满了垃圾,远远就闻见酸臭的气味。

那日只是巧合,她是想去那条街的尽头买蛋糕的,她知道那里有一家糕点店,厨师是外国人,烘烤出来的点心都是她的最爱。以前上学的时候,长宁和她一起去吃过,后来他们分手,就再也没有去。

要去那家店,通过那个巷口是最近的路。她平时不贪懒的,只是那日心血来潮,走了那条小路。遇见了狼狈不堪的万平,他低着头,满脸通红,看得出他身子紧绷,走路太急,甚至不小心崴了一下,只不过那么一个停顿的功夫,后头边有人追了上来,抓住他义正言辞地说:“你知不知道,放假期间给学生补课,是要处分的。”

万平羞赧极了,一张脸像是煮熟了的虾,红得透透的。他的声音小小的:“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名字报上来,哪个学校的?”

情铭站在路口,四周没有行人也没有车辆,安静得很,她清楚地听见那个小心翼翼还带着惊恐的声音,他说他叫万平。

那些人盘问了一会儿便走了,万平却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像一座木雕,静静地矗立着。

情铭目睹了事件的整个经过,猜测这一定是位老师,想要提高学生的成绩,才在放假期间开了补习班,可没想到被教育局的人查了出来,此刻,他的姓名、所在学校,都暴露了,处分定然是少不了了。

可处分不处分,与她无关,她不过是个路过的人,正想要离开,却听见万平似乎是在和她说话:“嘿,你怎么还在这儿?”

她疑惑地止住步子,回过头看他,可是光线太暗,她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样,而他还是自顾自说着:“老师不是叫你们先走吗?还杵在这儿干嘛?快回家去吧。”

那一刻,她心底的感想是这样的:原来,他的声音是这样的,其实一点也不怯懦,反而铿锵有力,好像一只鼓,敲一敲还有回音。

等万平走到有光的地方,双方互相看得清对方,只见那是个瘦弱的平头男生,戴着无框眼镜,书生气很重。还未等情铭发言,万平又说:“啊,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我以为你是我的学生。”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要走了。情铭也不知道那一天的自己怎么了,竟然和一个陌生人聊了起来:“等一下,你先别走。”他被她唤住,狐疑地看她,她笑了一笑才说:“反正你上课也上不成了,倒不如和我一起去吃点点心,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点心店。”

后来才知道,他根本不是老师,而是个电脑工程师。因为暂时没有找到工作,才找的教师的兼职,赚点外快,教的是物理,电子电路方面。说起来还真是衰,他做这个兼职 也不过两三天,居然就被人查到,还处了分。

万平告诉她,其实他一点也不在意处分,毕竟他做老师不过是为了赚钱,他总有一天要去大公司当工程师的,只是这么一来,他内心还是有点受挫。

那一天他们聊了许多,情铭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说起她和长宁的故事,她并不希望他能给她什么建议,只是纯粹想要一个倾听者,可万平却说:“你说的这对男女,听起来的确可惜,只是,他们是不是把事情都复杂化了?在我看来,其实事情很简单,那个男人缺少一份表达爱情的勇气,而那个女人一直以来做过的事情就是等待。双方都是等待,没有人主动,事情怎么可能会有转机?”

情铭回到家后将这番话在脑子里过滤了好几遍,不禁喟然叹息。长宁因为对她们家的责任,而不得不等待,他在她们的爱情面前怯懦,迈不出脚。而她何其高傲要强,根本不愿低声下气地乞求他的爱情。

他们好像两条相交线,不知从哪里起有了断点,又不知从哪里起,会变成平行。

她越想越觉得心里苦涩,好像以前去海边,明明开开心心地游着泳,却一个浪头打了过来,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她只好闭上眼睛,可里面还是进了水,酸酸涩涩的,辣得很。还有嘴巴里,也喝了不少海水,又咸又苦,让她胃里一阵难受。

后来是路长宁把她救上来,按着她的肚子一下一下地挤压,逼她将海水都喷了出来,她睁开眼的那刹那,便看见浑身湿透的路长宁,感激地笑着,他那样整洁的一个人,此刻却衣衫不整,头发也湿漉漉,狼狈地贴在皮肤上,眼圈有些发红,好像哭过一般。

她吃力地对他笑了一下,说:“路长宁,你有没有对我人工呼吸,趁机揩我油?”

路长宁大大呼出一口气来,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想要吓死我是不是!”

后来他还不放心,将她安置在床上,盖了很厚的一床被子,亲自煮了姜茶喂给她喝,说:“我的大小姐,你可千万别感冒啊。”

情铭依在他怀里,乖巧地喝了一口他吹凉后用唇瓣试了一下温度才喂给她喝的姜茶,调皮地说:“我感冒了你会不会比现在还要紧张我?”

“你感冒了,我紧张得要死,行不行?”

“那还是算了,路长宁,你对我这么好,要是你死了,我才要哭死。”

其实那时是夏天,在海水里冲一冲,泡一泡也没什么,她在心里怪他大惊小怪,可表面上假装虚弱,这样,他就会担心她,关心她,她可以名正言顺地享受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路长宁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不仅是对她,对所有人,都是很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BB说——乃写得太文艺了……我说——哪里文艺哪里文艺!明明有肉有肉还有肉啊!BB说——那乃给我起个无节操无下限的名字啊喂!我说——好吧,我没说神马……表示最近在掉节操……

☆、回校

  (接上)

后来在医生办公室里,情铭见到了那束鲜红的郁金香,正疑惑着,身后便传来几个女声:“晴日,你们是不是在秘密交往啊?我们都什么关系了,你还不告诉我?你说嘛,你和路医生实在怎么回事?”

梁晴日羞涩地笑了笑,脸上泛起少女的红晕,说:“没有啦,不过是送盆花而已,哪有什么交往不交往的,你们想太多了啦。”

“千万别这么说,他们说的没错,我后来去百度了一下,那红色郁金香的花语,果真就是‘热烈的爱意’,路医生平时也淡淡的,肯定是不好意思说出来,才会把想说的话都藏在花里,偷偷告诉你的。”

“不会啦,就是巧合吧。”

“怎么不会啦?你去苏州,不是他把你找回来的吗?他连请了五天假诶,他那么尽职的人,为了你请了五天假诶!梁晴日,你熬到头了!”

那女生八卦地起哄,说到最后,语气越来越兴奋,晴日被她说得不好意思,只是一个劲地嘿嘿笑着。

情铭脸色不虞,恨恨地看着那盆花,红色的花瓣一片一片向上弯曲着,每片花瓣贴得那样紧凑,好像那一日姑苏台紧紧相偎的男女,花瓣也不是全部红色,边缘上还带着一点点黄色,这点杂色倒使得这盆郁金香显得个性特殊。还有那细长的杆子,绿绿的直挺挺地竖立着,好像站着军姿。

洪士兴是不懂花语的,他送她这花也定是凑巧,她也不是懂花的人,收到花也不如一般女孩子那样兴奋,可她不知道路长宁知不知道这花语,后来有一次,她睡在他暖和的被窝里,问起这件事,他稍稍回忆了一下,才说:“哦,那盆花啊,上次她去我值班室,看到了很喜欢,我就送给她了,反正你不喜欢花。”

情铭伸出手,在他胸前的肌肉上捏了一下,疼得他嘶嘶叫,她气呼呼地说:“你管我喜不喜欢,竟然把我的东西送给别的女人,路长宁你活腻了!”

“对不起嘛,我哪知道你会这么生气——啊!”

长宁握住她掐着他腰的手,委屈地看着她:“你真狠心呐,掐得这么用力,就不怕把我废了?”

“我是怕你废了我!上次你去苏州,还抱她呢。”

长宁讪讪地笑了笑,刮了刮她的鼻子,说:“我不喜欢她……”

“那你还抱她?”

“我不知道……当时我一定是傻了,要不然我不会抱她。”

情铭嘟着嘴,鄙夷地瞪了他一眼,扭过身就不要理他,长宁连忙贴上身去,从后面抱住她,讨好地说:“我错了嘛,以后我都只抱你一个人,好不好?”见她还是无动于衷,他只好用□蹭了蹭她,无赖地说:“喂,不要生气了嘛,我们还是来做点有意义的事吧,一寸光阴一寸金啊。”

她感受到他下腹处硬梆梆的抵触,轻笑了一下,才终于投入他的怀抱。

二月末,情铭又重新返校念书。路长宁充当司机和侍从,将她送到学校,又帮她拎着大包小包去寝室。

因为她休学了一段时间,现在突发奇想地要去上课,夜妈妈拖了关系,才将她又安置到原来的班级里去。

他们到寝室的时候,室友们早就安顿好了,有的坐在椅子上玩电脑,有的躺在床上休息,她一进门,女生们就盯着她看。的确是许久没见了,大家都有些陌生,而且情铭身后还跟着长宁。

长宁本来就是这所医科大学的毕业生,因为成绩一直很优异,个头高,长得又很英俊,再加上毕业后进了中心医院,大一一进校,老师们就将路长宁的名字挂出来,作为众人的勉励,还有那张放大版的一寸照。

女学生们都说,这男人绝对的是神人,像一寸照这种极度容易破相的东西,对他竟然一点不起作用,反而显得学生气,又帅又有型。只可惜路长宁毕业后就没有回校过,她们这些新人,根本没机会一睹他的真容真貌。

这会儿见着了传说中的真人,一时之间竟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后来还是情铭率先和她们打了招呼,那些女生才如梦初醒般,连连招呼他们进来。可她们却显得局促了,有些手足无措地站立在一边,看着长宁将那些行李打开,取出被子枕头之类,爬到上铺给情铭铺被子,然后下来,将那些行李箱又放到柜子最上头。

一套程序下来,路长宁已经冒汗,有些喘气地说:“OK,全部整理好了,你把你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理一理,不要老是乱丢乱放,省得到时候找不到东西。”

情铭只是在一旁默默整理,连声“哦哦”。

一直到长宁走了,室友们才止住小声议论声,疯了似的大吼大叫:“喂喂喂!夜情铭,你你你怎么把到这个极品的!”

情铭心情大好,愉悦地回答:“美人计呗。”

室友们切了一声,又开始窃窃私语:“你们猜你们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

“什么什么?”

“刚才极品爬上床的时候,塞在裤子里头的衬衣掉出来了,我看见他的肌肉了!”

“我也看到了我也看到了!皮肤好紧致!一看就觉得很年轻啊,一点赘肉都没有。”

情铭受不了那群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长宁的肌肤怎么怎么样,只好拿了开水壶去外面提水,走到半路回想起某人紧致的肌肤,忍不住窃笑起来。

在大学里的日子比在家里更充实更舒服,身边有同学老师,每天时间都有所安排,晚上还可以和室友们一起去聚餐。

自从室友见过路长宁的真人一面后,对路长宁更是憧憬不已,三天两头地撺掇情铭把路长宁叫来,请她们吃饭。这是大学里的规矩,哪个姐妹有了男朋友,都要请客吃饭的。

情铭表面上满口答应,可心里却不以为意,长宁大概是不希望她对外说他们俩的关系的,夜妈妈还不知道他们的事情,只怕是隔墙有耳,对外他从来都是宣称情铭是自己妹妹,她司空见惯,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这群女生一见长宁就把他列为自己的男朋友,可不是她告诉她们的,她当然高兴她们这么误会,可又不能让长宁知道,只好搪塞她们。

后来,长宁真的来学校了,不过她没敢让她们知道,就怕她们要嚷嚷着请客吃饭的事,到时候就都露馅了。再说了,她也渴望和长宁的独处机会,这么想着,就撒娇地要长宁陪她去小吃街逛逛。

医科大学位于远郊,这里是大学城,附近都是大学,有职业学校,也有二本学校,唯独这所大学是重点大学。情铭刚来学校那会儿,看见医科大学周边四处林木,绿油油的甚是好看,还有一整条的小吃街,各色小吃玲琅满目,其他学校周边就没那么多好吃好玩的了,她不禁感叹道:果然重点就是不一样啊。

这条小吃街很出名,不仅仅是医科大学的学生,其他学校的学生也会来逛。一到了晚上,从来都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路长宁读书那会儿,也经常来这儿逛逛,也会和室友一起来聚个餐什么的,那时候可欢快了,和室友拼酒,最后全醉得晕乎乎,互相搀护着回寝室。

现在又回到了这里,当然他再也不会做拼酒那种傻事了,只是看着这些熟悉的风景,心里都觉得酸甜复杂起来。

情铭兴致高昂地拉着长宁去吃关东煮,用塑料杯子盛一点儿汤,然后将鱼丸串、豆腐串等等浸泡进去,再吃,味道可香了。

见情铭吃得津津有味,长宁也笑开了花,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脸颊,说:“你怎么你一点儿没变呢,长这么大,还是喜欢吃这种路边小摊。”

情铭吃得正起劲,哪里有空搭理他,看见前面有卖糖葫芦的,就拉着他又是一路小跑。长宁从头到尾就是充当她的活动金库了。

到了晚上,他送她回寝室,只见寝室大门口摆满了白色蜡烛,呈一个心形。黑色夜幕里,蜡烛闪耀着微弱的光,细细盯着看,似乎还冒着袅袅婷婷的白烟。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站在心形蜡烛中央,一边貌似是他的朋友,举着大红的横幅,上面印着XXX我爱你。

情铭看着这画面,就忍不住笑了。

高中那会儿,就有同学按照这个套路追求女生了,也是这样的满天繁星下,点着小巧精致的蜡烛,蜡烛还很有心思地被摆成某个形状,男生举着牌子,上面写着深情厚意的情话。

情铭本来在睡觉,可后来寝室楼下一阵骚动,室友们好奇地去从阳台看下去,就看见那场浪漫的求爱。情铭被兴奋的室友从床上拽了下来,拉着去了阳台。

她只看了一眼,就撇撇嘴说:“老套,没新意,要是我,肯定不答应他。”

说完,便抛下室友又回到被窝里去了。其实她只是嘴上说说,心里和室友们一样,羡慕得不得了。那时候正是青春期,男生做出那样表达爱意的事情来,还冒着被老师处罚的危险,多么浪漫,多么有情调啊,她心里知道路长宁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所以才假装不在意。

后来她和长宁说起,他果真是不以为意的样子,说:“你现在重要的是高考,那些事情不是你应该去思考的。”

她立马不高兴了,说:“那等我高考完了,你会不会那样向我求爱?”

长宁忽然沉默了,低着头看着桌面,摆在他前头的一杯奶茶已经凉了,上面还起了一层薄薄的膜。情铭就不再逼问,她心里也害怕,害怕听见不愿听的答案。

“已经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果然,他只是当作没看到似的,淡淡和她说道。

情铭按捺住心里的失落,转过头依旧语笑嫣然:“嗯,这星期我回家,你别来了,开这么久的车,挺累人的。”

她只能刻意忽略周边的人事物,当室友们在兴奋不已地欢呼雀跃时,她只是躲在被窝里一遍一遍地翻看手机。里面有她和长宁很久以前的QQ聊天记录,都是些没营养的话题,可她看着看着,也能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签约失败……累觉无爱……如果,乃们突然有一天发现我不在了的话……别忘了我曾经带给乃们的黑暗(- -素的,请乃们记住我的名字!季!黑!暗!

☆、起疑

  周末,情铭坐了车回家,妈妈很热情地接过她的包,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说:“今天长宁下厨,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情铭欢呼一声,立马往餐厅里跑。

果然,满桌子的菜,都是她爱吃的。比如糖醋排骨,比如叫化鸡。她狼吞虎咽地吃了许多肉,又就着汤吃下两碗饭,妈妈都笑说她简直就是个饿死鬼,小叫花子。

吃饭后甜点的时候,妈妈突然说:“咱们小情又复学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毕业,出来了找工作,一切都会顺顺当当的。我现在是放下心了,就是长宁你啊,我开始要操心你的事了。”

长宁将苹果切成块,递给情铭,不以为意地说:“妈,你知道我比小情乖多了,从小到大都是操的她的心,我哪儿有什么需要您操心的啊?”

妈妈神秘地笑了一笑,捂着他的手说:“你还骗我啊?我都知道了,你们的事情。”

听闻此言,两人俱都一惊,情铭瞪大了双眼看着妈妈,长宁则表情僵硬,沉默地看着妈妈。

结果,她说的却不是他们担心害怕的那件事。

“长宁,你也到了年纪了,差不多该找个对象了。你从小就乖巧,妈不让你做的事,你都不会做。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你都二十五六了吧,该找个女孩子恋爱了,等定下来,就结婚吧。”妈妈神秘兮兮地说,“虽然我离你的科室远,可我有千里眼顺风耳,你们主任和我说的,你们科室有个新进去的小妹,叫什么晴日的,你们两个在交往?”

长宁松了口气,可立马又觉得不安,状若无意地瞥了情铭一眼,说道:“没有的事,他们乱起哄的。”

“可是我听说,那小姑娘对你有意思啊。”

“她……”

“是吧?被我说中了吧?”妈妈笑得合不拢嘴,“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人家小姑娘对你有意思,你没什么表示,她也不会喜欢你这么久吧,一定是你也流露出什么,你们才能被人看出点花样来吧?”

这下长宁不敢接话了,妈妈的眼神炽热,他根本不敢看她,余光瞄到一边的情铭只是兀自吃着甜点,好像没注意听他们说话似的。

“什么时候,将那小姑娘带到家里来,我帮你看看她怎么样。下周六吧,你去和她说一说,表达一下我们这边的诚意。”

长宁的手心都冒汗了,只觉得这真是个糟糕的周末。晚上等妈妈睡了,他才蹑手蹑脚去情铭的房间,只见她早就和衣睡下,背对着他。他心里暗叫不妙,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肩膀,不料她突然抬手,将他的手拍开。

他可以理解她的生气,可总不能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吧,这样他未免也死得太冤了。

长宁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情铭看,小声说道:“今晚你不和我一起睡啊?”

她不理他。

于是他又说:“我床都帮你暖好了,就等你过来睡了。”

她还是不理他。

长宁这下没辙了,他真的不会讨女孩子开心,特别是情铭,明明心疼她心疼得要死,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明明想要她一直开开心心的,可她一不高兴了,他就坐立不安,手足无措,心里干着急,无论使出什么法子,都好像不对似的。

他只好赖皮地爬上她的床,钻进被窝,从身后抱着她,捂住她的双手,贴在她耳边说:“你床好冷,我帮你暖暖好不好?”

情铭却好像铁了心,狠狠将他甩开,说:“谁让你上我床的?!”

“是我自动上你床的,好不好?”说着,他又狗皮膏药似的贴了上去,这下,不管她怎么甩,都甩不开他,“我想和你一起睡。”

“你怎么不去找梁晴日?”

“我又不喜欢她。”

“我妈都知道你们有问题了,你还说不喜欢?路长宁,你够可以的啊,隐藏很深啊,现在露馅了吧?”

长宁知道她的盛怒,只好撒娇,将头埋在她肩窝里使劲蹭,好像毛茸茸的小狗,情铭推不开他,只好压低声音生气地说:“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原谅你了!”

长宁在黑夜里笑了一笑,柔情似水地吻了吻她的嘴唇,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暧昧地说:“那这样呢?”

情铭被他舔得麻麻的,他的好闻的气味又萦绕在嘴边了,一切都无比熟悉。

一个人在无措或惧怕的时刻,总会无意间做出在母胎里的姿势,抱着肩,缩成小小一团,好像又回到娘胎里,安全而静谧。

而长宁就像是她另一个安全的港湾,只要靠在他身边,就能让她镇定安然。

他感受到她的妥协,顿时兴奋起来。埋头在她胸前,轻轻地啃咬,含糊不清地说:“今天我来服侍你,好不好?”

情铭还没听清楚他再说什么,他便忽然重重一口咬下去,激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他的吻从胸前开始,越来越下,在她肚脐那里舔了舔,让她忍不住□起来。接着再往下,他小心翼翼解开她的小内裤,稍稍掰开她的腿,低着头就吮吸起来。

他吻得太突然,让陷入迷情的她一时之间反应不及,下面的快感一下子冲到头顶,她几乎是本能地夹腿,将他的脑袋夹住,痛得他惊呼了一声:“小情,我在这里!”

情铭只觉得浑身发烫,又很舒服,他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她也没听清楚,只是当他的唇离开她的身体时,她还不自觉地抖了一抖。长宁只好又爬上来,与情铭面对面说:“要我怎样做,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不太会,你让我试一试……”

说着,他又钻了下去。

虽然他不太懂这方面的技巧,可这种东西,都是实战积累经验,练出来的嘛。其实,大学的时候,同寝室有个男生超级热衷这方面的东西,有一天,他兴致勃勃地拿了个碟冲进寝室,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说:“好东西好东西,分享啊!”

然后,一群男生不怀好意地笑起来。他们围在一台电脑前看视频,声音虽然开得很小,可里面那女人的吟哦声和男人的喘气声,以及某些特殊部位结合时发出的水声还是传进了他的耳朵。

他从那些男生中间的缝里看进去,便看见了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还有各种各样奇异的姿势,有些姿势,从力学的角度来讲,甚至是不太合理的。

结果,他就脱口而出:“受力根本不均匀,那女的应该吃不住力才对,怎么可能维持那样的姿势这么久?”

那群男生立刻回头看他,他才知道他刚才说了什么。然后,有个男生就说:“切,就算再吃不住力,也得坚持,多爽的时候啊,舍得放下么。”此言一出,男生们又嘻嘻哈哈笑成一团。他们见长宁有点尴尬,就说:“喂,你要不要也来看,一会儿有69式哦。”

当时他还不知道什么叫做69式,后来也是一次看片,他才知道,那个所谓69就是男女互相舔舐对方下面,形如69,故称为69式。当下他还很嫌弃地说:“这多脏啊。”

现在,轮到他自己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如果这个人是他爱的人,这个人是情铭,他便不会觉得脏,甚至内心有些期待,有些隐隐的兴奋。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尝一尝,她身体里的味道。

后来情铭问他是怎么学会这种东西的,他支支吾吾说不上来,为了防止她一直逼问,他只好不要脸地转移话题:“你好甜。”

她一时还没听懂,疑惑地看着他,他却贼兮兮地笑了一下,说:“多亏你这么爱吃甜的,竟然连身体都是甜的。”

她终于听明白,不好意思地拍他,他笑得更贼:“好啦,其实不是甜的,其实有点涩,不过依据我作为医生的专业判断,你应该是没有妇科疾病的。”

她拍他拍得上瘾了,可他难得在嘴巴上占她上风,就继续不怕死地说道:“你也尝尝我的味道怎么样?下次你来帮我……”

话没说完,她就拾起枕头闷在他脸上了。

一学期很快过去,到了放暑假的时候,长宁将情铭的行李整理好,又是大包小包地运回去。

车子开到中心医院,情铭诧异地问:“怎么来这儿?”

“家里没人,我还有个手术,你先去食堂吃饭,等我手术好了,再和你一起回家。”

情铭瞥了医院外人山人海的一幕,说:“你有手术还来接我?我自己回去不就得了。”

长宁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说:“你忘记你上星期回家时候的惨样啦?”

上星期她回家,长宁因为忙,没去接她,于是她搭了客车回来,中途转了好几次车。那车破旧得很,一路上还很颠簸,司机想赚钱,看见路边有客,就问要去哪里,顺路的就捎上了。

学校到家距离不近,车子还经常走走停停,情铭本来是不晕车的,可这样一来,回到家时竟然觉得恶心,趴在马桶边干呕了好一会儿。

当时长宁就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说:“以后都由我接送你。”

一想起那次乘车的悲剧,情铭就觉得头大,那种恶心的晕乎感似乎又来了,于是她马上推开车门,走下车去,说:“那走吧,食堂吃就食堂吃。”

长宁将职工饭卡给情铭,就急匆匆上楼去了,她在食堂里转了一圈,发现也没什么好菜,特别是那免费的汤,还没她们学校好呢,学校里还有鸡蛋丝儿烧在里头呢,这里就是榨菜片儿。

难道长宁在医院里手术,天天开刀这么辛苦,吃的就是这些东西?

情铭不满地摇了摇头,回去得好好和妈妈说说,这食堂伙食也太差了吧。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医院外头的小饭馆吃一顿,顺道给长宁带饭。

三菜一汤,都是清淡的食物,她拎着饭菜上楼去,还没进门口,就听见手术室里闹哄哄的。她正疑惑着,打开门便看见一群护士医生坐在桌子边上吃饭。他们见是夜情铭,立马噤声。

有个资历较老的医生招呼情铭:“夜院长的女儿?吃了没有,没吃一起来吃啊。在楼下叫的炒菜,味道还不错。”

情铭摆了摆手,笑着说:“不了,我吃过了。我哥呢?”

有个护士答:“他还手术着呢,是个大手术,估计不到八点下不来。”她见情铭手里拎着饭菜,像是为长宁带的,就又说道:“给路医生带的吧,估计一会儿他出来饭菜就凉了。”

另一个护士说:“那又没关系,我看路医生最近老吃冷饭冷菜啊,反正天气也热嘛。”

“对对对,上次晴日带的那个小鸡炖蘑菇真好吃啊,可惜后来凉了,路医生才吃了几口就没吃了。”

“那不是正好便宜了你?”

护士们说说笑笑,情铭在那站了一会儿,插嘴说:“他不是吃食堂的?”

情铭说的突然,那些护士楞了一下,才知道她嘴里的“他”其实就是路长宁,其中一个护士笑了笑说:“可不是嘛,咱们路医生有晴日啊,她每天给他带好吃的,路医生哪里会去吃食堂,食堂那饭菜,说句不好听的,根本就不是人吃的啊。”

坐在她一边的一个护士见她一个劲说个不停,拼命朝她使眼色,示意人家夜院长的女儿在这儿呢,还说什么不是人吃的,这不是自掘坟墓么。

那说话的护士意会过来,讪笑着看了一眼情铭,见对方好似满不在乎似的,就尴尬地转头,继续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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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迫

  (接上)

长宁手术结束后,看一看时间,已经八点十分了,顾不上累,他先去值班室找情铭,没看见人,又去了办公室。一小护士见长宁找东找西的,就说:“找夜院长女儿么?早就走了,说是回家去了。”

当下,长宁也没有多疑,肚子还饿着呢,就收拾了下东西,准备吃饭去了。他本打算回家去吃,还没走出门口,晴日便走进来了,手里拿着新鲜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她说:“路医生,就猜到你没吃饭,所以从家里带了点儿,你将就着吃一点儿?”

小护士就说:“哟,又专程从家里带呢,好羡慕哟。你们两个郎情妾意的,让我们这些孤家寡人情何以堪啊。”

晴日娇羞地瞪了她一眼,说:“乱说什么啊,路医生手术这么久,肯定饿坏了,你们吃好了就不管人家啦?”

“我们哪儿敢管呐,这不是名草有主了么?”

那小护士说着说着便看着他俩窃笑了起来,晴日不好意思再与她多嘴,长宁只是面色尴尬地说:“谢谢你,以后别老是带饭了,太辛苦了。”

还未等晴日说话,那小护士便耸了耸肩,一路小跑地走了,边走还边说:“哎哟,我可不想当电灯泡。”

这样的事情多了,情铭来医院次数再少,也能遇到几回。她心里不高兴,可又不能表现出来,还得和医生护士们装着客气,难受死了。再几回,她就不愿意来医院了。长宁问她为什么不去看他了,她阴阳怪气地说:“你其实巴不得我不去吧?”

这时候的情铭最难搞了,吃着飞醋倒是蛮可爱。长宁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明知自己其实什么亏心事也没做,可还是懒得解释,笑着摸了摸她红红的脸蛋,就不予理会了。

这周末,长宁和情铭回家,看见家里大摆宴席,心里正奇怪呢,厨房里便走出一个人,正是梁晴日。她系着夜妈妈的围裙,端着一盆菜出来了。

夜妈妈坐在餐桌上,尝了一口刚出炉的菜,连连称赞味道不错,一见门口站着那两人,连忙招呼说:“快过来吃饭,晴日烧菜水平一流啊。比我们家长宁烧得还入味啊,真不错。”

长宁尴尬地看了情铭一眼,后者只是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坐下来,尝了一口那饭菜,味道果然不错,又对长宁说:“哥,你也过来吃啊,真的比你烧得好吃诶。”

席间夜妈妈一直夸赞晴日,说她菜烧得好,人贤惠,嘴巴又甜,会讲话,晴日当然高兴,和夜妈妈一直说个不停,夜妈妈说:“长宁啊,我看你一点行动的意思都没有,就主动把她约到家里来了。医院里的人都说你们配得很,今日我一见,果然是的。”

晴日听到这里害羞地看了长宁一眼,那小女儿姿态,要多娇羞有多娇羞。可长宁却苦不堪言,不必多想,晚上肯定要去哄某个最近老爱吃醋的小女人了。

可这次却没上次那么容易,不管他怎么讨好她,她都是满脸“生人勿进”的表情。他气馁了,软下语气问她:“那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啊?”

“我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可以吗?”

长宁紧锁眉头,心想她真是不可理喻,心里很为难,却也只能说:“小情,我们做点别的事吧,别说这个了。”说着,他便吻在她的肩窝。可情铭毫不动容,有些厌烦地甩开他,语气不善:“你当我是什么?”

他愣住了,呆怔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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