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陆原辰住处,打开电脑出奇的程影没有狂轰乱炸的上来。
我好奇的发个得瑟的表情过去。她回个害羞的表情。
“神马情况?”
“偶西淑女斯蜜达”
“又逢第二春?”
“嗯哼~~”
“真的?????”
“嘿嘿,向爱情致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哈哈,姐现在混出来了。男人是需要果断对待滴,果断的分手,果断的恋爱,当然也要果断的幸福。”
“你致敬的词怎么听起来像获奖感言?”
“以我为例,我要向女同胞们证明,放不下过去跟谁在一起都是凑合,不如果断抛弃,完美当下。”
放不下过去,和谁在一起都是凑合?我轻轻读出了这一句。恍然有所悟。不如果断抛弃,完美当下。
“妞,这句我喜欢。”
“必须滴”
“我过两天去上班,3Q。我先下了”
没等她回复,我便下线了。
陆原辰回来时,我正在厨房忙碌,每次都是他做饭,突然想为他做点什么。
陆原辰站在厨房前愣了几秒钟。
“怎么了?突然觉得我更加贤惠了是吧?”
“呵呵呵呵……”他低头笑出了声。
“你可是除我爸我弟弟第一个吃做饭的男——”这句话没说完,我便觉得这句多余的煞风景。
“可以吃了吗?”他依然好心情的问。
“马上好”
“怎么样怎么样?”我睁大眼睛看着他吃第一口西红柿炒蛋,这道可是我的拿手菜。
他尝了一口说:“不错”,接着问:“你重新买的盐?”
“?”
“为什么盐粒这么大?好像分布不均。”他继续若无其事夹菜。
我赶紧尝了一口。
他看到我略微有些扭曲的面部说:“不怪你,怪盐。”
“就是怪盐,怪厂商,怪海水,怪环保局,不能怪我”我硬吞咸淡不不均的鸡蛋果断的说。
我们相视笑了起来。
这一时刻心里是甜蜜的。
饭后,我看着他站起身来,我忽地起身支手拦住他说:“别动,别动,我来洗,我来洗。”
“我没有打算要洗碗”他悠然的说。
“呃?”
他又笑也声来,绕过桌子拉过我的手,“你喜欢看你忙碌着,永远那么有活力。”
“你好抠门喔”我佯装一副委屈的样子。
他满脸疑惑的看着我。
“老板给一个月的工资,恨不得我们员工卖命一辈子。”
他又笑,今天是也的次数最多,也让我心花慢慢绽放。虽然菜烧的有失水准,效果还是有的。
收拾完毕,他已坐在书房忙碌,我蹑手蹑足的走向自己的房间,准备看我的小说,睡觉。
“小白,过来”他头也不抬的喊道。
我猫着的步子停在原地。然后正了□走向书房。
“忙好了?”他拉过我的手,抬眼凝视我。
“你说喜欢看我忙碌,我以为你会看着我忙碌呢”
他有些哭笑不得。“那明天我看着你忙完?”
“嘿嘿,开玩笑的啦。”
他从桌子上拿过一个盒子递给我。
我打开看是一支白色外壳的手机:“给我的?”
“这个手机最新研发的,对耳朵的伤害可以降至最低。”
“很贵吧?”
“比不上你刚刚的西红柿炒鸡蛋”他一本正经地说。
“讨厌!”
“你知不知道你说讨厌的时候,女儿态很迷人。”他专注的眼神,我有些呼吸紊乱。
我语无伦次地说:“手——机——很好看,不打扰你工作了。”
仓皇逃离,我想我需要的还是时间。
终于可以上班了,当我站在远驰大楼前的时候,顿感呼吸畅快,曾一度我想天上掉馅饼把我砸倒在大街上,然后我可以抱着馅饼边吃边呼吸新鲜的空气边晒太阳。如今,果然有个陆原辰从天而降,我便觉得其实我就一劳碌命。
当我走进办公室时,看到便是容光焕发的程影。
“哎哟哟,哎哟哟,这谁啊?新加坡马来西亚的归来喔,镀金了,刚进门那会儿都亮瞎我的眼睛咯,亲爱滴同事们,有没有?有没有?”程影扭着曼妙的身材语气刻薄十分地说。
同事一片欢呼,突然发现我人缘没那么差。
好整以暇地看着程影在我面前演完后,对程影说:“许久不见,你那刻薄劲儿越来越讨人喜欢”。
程影突然热烈地拥抱我说:“死丫头,都两个多月没有见你了!”
被这热情一抱,立马眼睛酸酸,太容易被感动了。
失去过的声音,重新可以听到,天籁也不过如此吧。
午餐时,程影和我一同到食堂吃饭。“来和我说说你这两个多月都干什么了?”
“我要怎么和你说呢?”我有些为难,“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情伤好了吗?”程影问。
正在这时,食堂有些骚动。
“奇怪,陆总怎么来我们食堂吃饭了呢?”程影自言自语。
陆原辰身边跟着集团高管,眼光不时瞟着食堂,到我这边的时候定了一眼,然后向我这边走来。
看着他径自走过来,我有些心跳加速,在越来越近时,我突然对程影说:“程影,我吃好了,我先回去了,你慢慢吃,我在办公室等你。”
“你怎么就吃这么点儿”
我急匆匆的离开。
☆、(三十二)
终于撑到下班的时间了,中午吃那么点因躲避陆原辰匆匆离开食堂,到现在快饿昏了。我三步并作两步的刚出远驰,就看到老王从门口的车子里探出头来,大声喊道:“赵小姐,这边。”
环顾四周,确定自己出来的早,没有人看到便快速钻进车里面。
陆原辰还没有下来。
“老王,以后你别在这儿等我,我自己会坐车回去。让别人看到很不好”我对老王说。
“哦,赵小姐,陆总下午两点去了深圳,所以吩咐接送你上下班。”
“出差了啊”我有些失望。“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说是两天,但不一定。”老王答。
上两天班,便到了星期六,期间,老王依然固执地送我上班,下班接回来。两个月没回家,这个星期正好可以看看。
老王一定要送我到C市,阻止不了也就随着他,只是送我到C市后他又一刻不停地回去。
许久不见家人,倍感亲切暖心。
巧的是羽凡也回来了,而且身边还多了一个俊俏小巧的女生,小玲。
“二姐,你可算回来了?”羽凡开心的说。
我看着他身边的人儿打趣说:“就算我不回来,我家弟弟也不会想念我吧”
小玲羞赧的低着头,软软的喊了一句:“二姐好”
“好,大家都好!”
我耸了一下羽凡小声说:“怎么着?又好上了?”
羽凡摸了鼻子说:“人在这儿呢,你能过会儿再问嘛”
敢情这是紧张害羞呢。
中午的时候去了羽青店里。
“全部都好了吗?”羽青扒拉着我的耳朵看。
我拍掉她的手说:“好了,好了,好的很!我都和你通了几次电话的,好不好!”
羽青笑笑说:“可算好了,吓死人了。”
“那你现在不还活的好好的”
“真会贫嘴,我吓不死,那陆原辰可要被吓死了”
她一提陆原辰,我耳根有些发热。“好好的说他干嘛?”
“能不说他吗?他一看我带你走,脸都青了,我跟他说,我是羽白的姐姐,带羽白走是应该的。你猜他怎么说?”羽青饶有兴致的问我。
“他说什么?”我急忙问。
“你想知道?”她故意挑起人的兴致。
“不说拉倒!”
“哦……”羽青长长的哦了一声。
我赌气的跺一下脚。
“好了,告诉你,看把你急的。他说……”羽青清了下嗓子,模仿着他的语气说:“无论是伤是残是好是坏,赵羽白的一生,由我负责。”
突然感觉这句话像是他在我面前说一样,顿觉有些心弦微微颤动。
“现在是什么感觉?”羽青问。
我有些慌张地说:“什么什么感觉,没感觉!”
“我去过几次A市,看那陆原辰话虽少,对你却很周到,衣、食、住、行、用样样俱全。没见哪个男人这么细心”
“那徐志海呢?”说出这句话,我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羽青也是一愣,
“付出的越多,越在意。对于徐志海,你似乎只有接受。”羽青说。“可能这么多年,你等的不是他,而是可以让动心那个人没有出现。”
我犹如被泼了冷水般打了个寒颤。久久不能平复。
正在这时,店里的门被人推开,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羽青笑容满面地迎上前去说:“谭先生你好,今天又来给女儿买蛋糕?”
只见这位谭先生笑意浓浓的说:“是啊,和上次一样。她总说你做的蛋糕特别好吃,很喜欢”,话语间他的目光锁定在羽青身上。
“她能喜欢,我很开心,但是也不能多吃,小孩子容易偏食,吃了零食,正经的饭就会少吃。对发育有影响。”羽青边说边娴熟的打包蛋糕。
“赵小姐真是善解人意啊”谭先生一直都看着羽青。
“哪里呀,这些都是常识性的问题。”
“咦,赵小姐,这位想必是你妹妹吧?”谭先生有礼貌冲我微笑。
“是啊,我亲妹妹,赵羽白”
“你好”我点头示礼。
“你好”谭先生看了一眼我,对羽青说:“怪不得,眉宇间和你很像。”
羽青浅笑继续和谭先生聊着。
我仔细打量着这位谭先生,约摸三十六七岁,带着金丝边框眼镜。语气温和,举止绅士,看起来很不错。
谭先生走后,我问羽青:“大姐,刚那个谭先生是不是离婚人士啊?”
“你怎么知道的?”
“从他看你的眼神里我知道的”
“什么眼神?”
“他对你有意思”
“别瞎说,人家可是高中老师,哪能瞧得上我这样的人。”看来羽青并不是不知道谭先生的意思。
“大姐,你何必妄自菲薄,身份只是一个借口,重要的是各自心中的需求,价值观。”
“不说这些了,赶紧的,待会儿就要忙了。”羽青开始收拾东西,一副逃避的样子。
“大姐,可以试试嘛”我继续说。
“你不帮忙,可别添乱啊!”
“真的,我觉得谭先生人不错。”
“陆原辰人更好”
好吧,我沉默。
我与羽青关上店门,不想,李薇薇却出现在我们回家的路上。
我脚步一顿。
羽青看了下我,便说:“你们聊聊吧,我先回去。”,然后对着薇薇略微笑了一下以示礼貌。
我原想这辈子与她,与徐志海都不会再见面的,至少短期不会再见。其实,纷扰的城市,若非十足的缘份和刻意的约会,两个熟悉的人能够不经意的遇到,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初夏的中午,阳光肆意的洒落,折射到咖啡厅的玻璃上,形成条条彩虹。暖暖地阳光照的人懒洋洋的。
薇薇还是那么漂亮,米色的风衣显得她的身材更加的高挑,微卷的长发,标准的鹅蛋脸,轻成熟女子的美丽在她身上体现的恰到好处。反观我,休闲的帽衫,牛仔裤,板鞋。
“你还好吗?”薇薇问我。
“嗯,现在很好了”,我现在是很好。
薇薇目光注视着窗外,轻声说:“你好就好”,握着咖啡杯的手指不住的抚摸杯身。
“羽白,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儿”
我不自主的右手大拇指来回抠弄着左手大拇指的指甲。
“你一定很恨我吧?”她目光转过来。
“我一直当你是好姐妹”
“现在呢?”她问。
“一直,没有延续到现在”我现在没办法还如从前那般待她。
“我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薇薇美丽的脸庞看不出一丝情绪。
片刻后,她问:“陆原辰待你好吗?”
不待我回答,她便自嘲的说:“呵,他肯定对你很好,我问这个问题真蠢。”
“你想说什么?”从坐下到现在,我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徐志海要被调职到G县煤矿”
我疑惑的望着她。
“这是变向降职,G县已经是没有任何开发价值的煤矿基地,不过是个虚壳。偏僻落后,对于一个正值年轻的人来说是一种摧残”
我觉得莫名其妙,“那他可以写申请,或者辞职”
薇薇嘲笑了两声,“你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技术员的合同一签就是五年,如果单方面违约付出五倍的违约金。这次调离C市,是陆原辰的意思。”她加重了最后一句话。
“陆原辰?”
“你应该不会知道,从很早以前,陆原辰就看上你了吧。而我和他从来不是恋人。”
“你故意误导我?”我责问她。
“是,我利用你的偏见,让你以为我是他的女朋友,甚至让护士朋友帮忙演戏。那么你对他必定厌恶远离。谁知,你竟阴错阳差地进了他的公司。”
“为什么?”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想说,那时,我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有钱的公子哥儿,看上与众不同的灰姑娘我见多了,玩玩也就罢了,真的到手了,会觉得粗俗不堪。……或许我错了。”薇薇说。
谢谢你,谢谢你曾经为我这么做。我只能在心中这样说。
“这次,徐志海只不过是去了趟A市,求的你原谅,得到的结果却是你已成为陆原辰的女朋友。回到C市便是被调离的消息,陆原辰铲除异己的速度可真够快的。”
求我原谅?我震惊不已。那时徐志海带着歉意的眼神看着我——
“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我呆呆的问道。
薇薇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转瞬目光暗淡地说:“结婚?呵,即便是我为了他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主动勾引那个禽兽不如的科长,他对我除了内疚就是照顾,没有爱,他会结婚吗?”
主动勾引?
“这次,我不介意再多付出一次,你的话,陆原辰一定会听。”薇薇起身要离开时缓缓的说:“羽白,对不起。……徐志海我会争取到底。”
看着薇薇的背影,落入阳光的余辉下,竟在阳光明媚下,有说不出来的落寞。曾形影不离的嘻戏玩笑的我与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再不能像从前那般并肩走在阳光下,春风里。
☆、(三十三)
心神恍惚地回到A市。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陆原辰的住处。
刚进门边便看到陆原辰边扣着西装的扣子,边欲出门,看到我后,脚步一停,浅笑说:“我正准备去接你,你就回来了”,说着走到我面前伸开双臂。
我侧了一□体,闪过他。
他顿了一下,收回僵在空中的双臂,温和地问,“怎么了?”
我抬头直视他的眼睛,直接问:“徐志海那天来找我,他说了什么?”
他的目光一沉。并不回答。
“你骗我?”我问。
“对”他坦白的回答。
“你骗我!”我声音略微提高。
他沉默。
“你知不知道我那时有多难过!多害怕!你怎么忍心这么做?现在你又要调离他,你到底安了什么心!”我忍不住的提高了声音。
他很平静的望着我说:“如果那时你知道他的目的,你会怎么做?跟他和好吗?”
“是!”毫不犹豫回答。
“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留恋吗?”
望着他的眼睛,我突然不知如何回答。
“所以你可以让他抱你拥有你,而只对我抗拒。他可以在大厅广众之下拉着你亲吻你!我只不过是向你走近,你就像看瘟疫般躲开!他做什么你都可以原谅,我做什么你都选择无视!我就如此见不得光吗?!”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气。目光带怒火般凝视着我。
我被他的话堵的哑口无言。
片刻后,他疲惫地说:“你现在知道了,可以去找他了。放心,既然你说了,他便不会被调离了。”说完他便转身摔门离开。
一声巨响后。这个面积不大的客厅,顿时空旷、冷气逼人。
心乱如麻,越理越乱。究竟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生了,我找的不是徐志海,而是回来质问陆原辰。
还在闹心的情况下,程影打来电话。
“羽白,收留我吧……”
当我来到公司旁边时,并不见程影。
这时手机上程影发来条短信,“往公司对面走”
不一会儿又有一条:“上天桥”
“向里走——向右转——进前面的胡同”
在短信的提示下,我刚走进胡同里,便听到:“噼呲——噼呲——”
转头一看,便见另一条胡同探出一个头来,一顶时尚的帽子,一副褐色眼镜遮住了半张脸,我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头儿。
“是我啊!程影”程影摘掉眼镜小声说。
我惊讶的问道:“程影,你这是干嘛?”
“嘘……!”她重新带上眼镜,“你声音那么大干嘛?”
我走近她小声问:“你这是干嘛?”
她目光逡巡着我的身后:“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跟着你?”
“怎么了?你犯事儿了?”
“你才犯事了!哎,一言难尽”说着她从身后拖出一只大箱子说:“我这几天要住你家里,你先把我的行李带着,月黑风高之时,我便会去敲你家的门。”
“我怎么听着这话瘆的慌呢”
“别贫嘴,快走。我见不得光。”说着便小跑到另一条胡同里。
我有些不明所以。
拖着程影的行李走在大街上。总不能带着程影住进陆原辰那里吧。于是绕过陆原辰,给老王打了个电话,麻烦他代为传达。
回到自己的小窝,先收拾一下,以免月黑风高之时,程影大驾光临免不了要侃侃我的小窝。
夜幕将临,小区里逐渐安静,偶尔有些三三两两说话的声音,也细微的可以听到。还记得那时,徐志海刚回来,在这里等待的那一晚,仅仅是第一天,我们便跨越了几年的时光,重新在一起……。一切恍如昨日,而今日已非昨日,心中不免有些惆怅。
轻轻的叩门声,我应声去开门。
不出所料,程影鬼鬼祟祟地走进来说:“差点记不得你家住哪里了”
“都来过那么多次了好吧!吃饭了吗?”
“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简单的吃些东西,程影开始诉说之前她快乐甜蜜而又烦恼的第二春。
话说这个第二春,还是程影自己主动勾搭的,觉得人家长的帅,有气质,又有点小钱。谈吐间自有一番味道。于是果断出手。
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人家面前晃悠,既不表明心迹也不主动攀谈,时间久了,混个曝光率,程影会拾掇自己,底子好。一般男生都会注意她。这可不,人家主动搭讪了,她还矜持起来了。用她的话说,男人要勾引,是勾引他主动来找你,而不是你贴上人家。对付男人要有手段。
实力派就是不一样,她手段一使人家上钩了。人还真的死心塌地了。这本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不料,某一天,她突然发现这个到手的男人实际上比自己小三岁,完全背离她的思想,于是开始逃离,不想人家男生动了真情,上班护送,下班等候,得空伺候。这哪能让这事儿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于是乎,她便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唯恐被发现。
“合着人家现在追,你倒要跑了”我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程影掀起被子坐进被窝。
“你不知道他比我小三岁,什么概念!!”程影懊恼的抓着被子。
“啊?你不会就这事儿,躲着人家吧?”我吃惊地问。
“那可不是,刚开始我以为他比我大,至少和我同龄吧?”
“程影,我一直以为你前卫时尚不拘小节,怎么年龄上,你这么保守啊?”
“你不懂”,程影烦恼写满脸上,可见她对那个小男生是有感情的。
“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嘛,这不顶好的一兆头嘛”我顺势说。
程影突然坐直身子说:“今天,我得给你普及一下男女性别差异的知识。”
我兴趣盎然的答:“洗耳恭听”
“首先,咱们从生理上说,性成熟方面,同龄的,女人比男人早成熟两年。对吧?”
我点头。
“再者,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而漂亮的女人也会老,而且还老的很快。红颜未老恩先衰,何况朱颜老去呢?”
我再次点头。
“四十岁的男人一朵花,四十岁的女人豆腐渣,知道吧?”
我继续点头。
“现在社会节奏快,男人女人都要出来挣钱,女人不但要挣钱,生孩子还防小三,防小四等等,防不胜防,一个年轻貌美的冒出来勾搭着你老公,还叫你大婶怎么办?怎么办啊!”程影难过的吼叫。
“等等!等等!程影,你是当局者迷,你这逻辑一点都不靠谱”
“我不靠谱你还每次都点头”
“我点头是你的铺陈,不是你的结论。你是一时想不明白,年龄不是问题的所在,而且你一直以变化的眼光看自己,忽略男人也是会变的,变老,变成熟。况且,爱情到最后会化为亲情。果然有个小三小四出来,那也你遇人不淑,难不成你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或者压根是你们的感情经受不住丝毫诱惑。再说,谁说男的大,女的小就没有你烦忧的这些事情了。”
程影似有所悟的看着我。
我继续说:“爱情天梯听过没有?女人比男人大十岁呢,男人一辈子都忙着在悬崖峭壁上凿石梯通向外界,就是为女人行走方便,如今都五六千级石梯了,被称为‘爱情天梯’。而且人家现在都七八十岁了还恩爱的很呐”
“真的?”
“你没看报纸?”
“还真是真实的事情?”
“当然,所以说嘛,有些事情不能以偏概全的,你要去用心感受,感受他是否可以值得你信任一辈子”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想起陆原辰,好像这句话是他教育我的。
程影如醍醐灌顶,一拍我大腿,“对,我要用心感受”
我吃痛的叫了起来:“我以前还以为你高贵温柔,真没想到撒起泼来,就一母夜叉”
程影狡黠地笑着说:“哟,小丫头,上去了喔,长本事不是吗?”
“没有没有,要淑女,随时随地,养成习惯的淑女!”
“大半夜我淑女给谁看”说着便上来掐我。
第二天一早,准备好早饭,便进房间喊程影吃饭,她正在睡醒惺忪地脱睡衣。
“别脱,窗子没关,对面人可以看到”我扬声阻止她。
程影立马蹲□来,片刻后,悠悠然的站起身来,继续刚才的动作。我目瞪口呆的看着。
程影冲我不怀好意的笑说:“没关系,他们看不清楚脸,会以为是你在脱衣服”
“程影,你真邪恶”我哭笑不得的说。
“有仇不报非君子,昨晚你裹着被子,裹了一夜。”她笑的很灿烂。
“你不叫醒我”
“叫得醒,我至于受冻嘛”
“真小气”
“哼!”
饭后,我与程影同下楼,不出程影所料,那个第二春果然在我家楼下候着,真是每一个痴情的人都会栽在没心没肺的人手里一次。
☆、(三十四)
程影被“第二春”接走后。
一个人无事漫步在大街上,走着走着便不自觉往陆原辰的寓所走去。待我反应回来猛然回身时,一辆白色宝马落入眼帘。——陆原辰的车子。
一瞬后。
老王从车里走出来,笑着向我走来欠身说:“赵小姐,陆总在开会呢。”
“哦”我还记得陆原辰昨天对我发火。
“赵小姐,是不是要回去?”老王说这话时,眼睛瞟一下陆原辰寓所的方向。
“是啊,我出来散散步,是应该回去了。”说着我便往自己住处的方向。
看我往回走,老王欲言又止,最后只好开车尾随在后。
真纳了闷了,是他昨天先摔门而走的,不想见我。那我走好了,现在老王又跟着我是什么意思。
我走,老王就跟,我停,他就停。
索性,走上前拉开车门坐进去对老王说:“送我去超市,我想买东西”
老王笑嘻嘻的说:“好”
“赵小姐,昨晚陆总一直在你楼下等着”
“嗯?”,他一直在楼下?
“赵小姐,如果你稍微留意一□边就会发现陆总对你是情深意重啊”
我扑哧一下笑出声来,这话从一向正经八百,老实憨厚的老王口中说出来,就有引人发笑的效果。
“赵小姐,你别笑,我说的可都是真的。”老王认真的说,“你想想你从遇见陆总开始发生的事情。你这么顺利就进了远驰。为什么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住在哪里,我会知道?你弟弟羽凡的事儿,那么快就解决,而且有前科的人,物流公司还愿意重用他。就连你与徐工分手后,他也曾试着去帮你挽留,希望徐工给你一个未来,一个安稳的生活。”老王一口气说完,想必这些话,他早想对我说了吧。
我的心里像被什么堵住,如同现在路面状况,进退两难。
见我不说话。
老王叹息了声,话锋一转:“总算不堵了,赵小姐,我在超市外等你。”
“不用了,我们回去”我内心激荡。
“回哪里?”老王问。
“我的住处”
刚进小区,便听到乱哄哄喊叫声,狗吠声不断响起,再看天空时,一股浓烟冒出,走近我所居住的一栋,二楼至四楼的窗口不断有烟雾漫出。消防员正在奋力扑救。
“先生,你不能进去——里面很危险,我们正在疏散人群——”只见一个消防帽奋力抱住正要冲进去的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我走近看,不止是那一个消防员抱着他,连带着其他人同时拉着。
“陆原辰?”我对着那个不住挣扎的身影喊道。
那身影一顿,转身看到我,立马飞奔过来,紧紧的抱住我。
“咳咳咳——”我被抱的有点出不了气,一边拍他,一边极力说:“你放手——放手——”
“不放,不放,永远不放!”
这个死木头,“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他才如梦初醒放开我,愣愣的看着我。
我弯腰大口呼吸着,“你——你想杀了我啊”
侧首望去,他的脸上出现难得一见的尴尬。
许是我忽然想明白一些事情,直身,上前主动拉起他的手:“你怎么在这儿?”,他手指轻颤一下,转头看向我房间的窗户。不由得有些难为情。
关心则乱,他肯定把那家冒烟的当作是我家了。
“没事了,没事了,大家散了吧”说着消防员开始收拾工具。
只听几个消防员说:“幸好发现的早,不然可不出大事了。”
“那一楼老吴也够可怜的。住在一楼本来是好心,让人家电动车来自己家充电,顺便收些外块,没想到,去了一躺菜市场回来,家里又是爆炸又是着火的,那点家当也烧的差不多了。”
“可不是嘛,楼上都给薰着了,幸好是白天,这要是晚上还不出人命。”
我与陆原辰再转头看时,那老人正跪地道歉。
围观的群众叽叽喳喳的;
“这也怪可怜的,单身一个老头儿”
“算了吧——”
“他也是好心,也了这事儿,谁能料到发生这样的事儿”
“……”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上前说:“老吴,你也别自责,发生这样子的事儿,也不是你愿意的。大家也没有怪你”
老吴老泪纵横颤魏魏地说:“我对不起大家,害大家受惊了。”
一群人上前搀扶起老吴。安抚着。
人间自有真情在啊!
一群人散了后,小区三三两两走动的人还在意犹未尽的谈论着此事。
我转头望着陆原辰:“你不生气,不摔门了?”。
有些事情的真相,彼此知道,心照不宣便好,他为我做,他不说,我懂得就好。
他的反应有些像犯错的孩子。
“我以为你昨天会去找——”
“走吧,去我那里坐坐”我打断他的话,拉着他要进楼梯口。
他拉住我说:“这么一闹腾,估计这几天你们这边都会停电”
停电?
“你怕黑?”
“谁怕黑”我拉着他慢慢往回走说:“其实啊,我觉得住你那里挺方便的,对吧?”
“赵羽白,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装作不知道。
“为什么愿意走回到我身边?”
我想了想,佯装认真地说:“为了你的美色!”
他轻声笑了出来。“还有我的钱”
“对!”
我们两个相视而笑。
陆原辰拉着我走在A大校外的格子路面,梧桐树下。五月的暖风吹着人对大自然产生一种心驰神往。
陆原辰饶有兴致的问:“你喜欢梧桐吗?”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你知道吗?梧桐代表着忠贞与恩爱”他修长的手指抚摸一些梧桐树。
“这个你也知道吗?”
“……因为你”
“我?”
“你不记得我吗?”他不止一次问我这个问题了。
我困惑的望着他。他向前走了几步说:“你还记得,梧桐树下的男孩吗?”
我依然不解。
他突然站到那一棵梧桐树下,脚步踩过格子路面,踩一个便数一个。正在他数的时候,我疑惑地问:“你在干嘛?”
他难得的澄明清澈的望着我说:“我啊,我在数数呀”
“为什么数数?——”
“为什么……”
啊!我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指着陆原辰说:“你,是你——”
他不再数数,转身望向我,英俊的脸庞荡起一抹浅笑说:“我一直在等你”
我错愕的望着他。
“我在那棵梧桐树下等了你整整一个夏天,你一直没有来告诉我答案”
我又怎会想到,我的无心之话,在一个男孩心中生根发芽呢。
记得:
那天,阳光明媚,天气开始转暖,妈妈说,我们要去看看A市最好的大学,以便鼓励我们三个好好学习,努力奋进。
那时,我们刚刚逛完A大,A大的美丽旷达激起心中的雄心壮志。
刚校门,羽青和羽凡就说要去上厕所。于是爸爸妈妈陪着,我便站在梧桐树下等着,那时候我有一个习惯就是,等待的时候,会不自主在地上数步子,遇着砖块了就数砖块,有时候还会用脚画英语单词之类的。阳光洒满大地,在我一步一跳的数着的时候,一道黑影盖住了透过树叶缝隙的阳光。
我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英俊的脸庞,带着阳光的光晕,却让人感觉到冷意。
我还是笑着和他打招呼:“嗨!你好”
男生莫名其妙的环顾四周。
“诶,我是在跟你打招呼”我强调说。
男生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冷峻的面容更加帅气,我忍不住继续和他攀谈。
继续笑着说:“你长的真好看”
突然男生脸上带着一丝红晕,特别可爱。
“你在干嘛?”声音虽然很冷,但是听得出来,他其实没有那么爱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啊,我在数数呀”
“为什么数数?”
“为什么?”咦,我怎么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于是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干嘛?”他带着防备的问。
“等我想起来我为什么数数的时候,我就去找你,告诉你答案”
男生怔怔的看着我。
“羽白——”我应声回头,爸爸妈妈站在大门口喊我,我们大概要回家了。
于是转头对他说:“我叫赵羽白,百家姓排第一赵,羽毛的羽,白色的白,嘿嘿。等我想起来我为什么数数的时候,我就告诉你啊。”然后飞奔到家人面前。
陆原辰走过来拉着我就近坐一张木质躺椅上说:“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一个女生那么爱笑,而且嘴角还有两个好看的酒窝”说着他手指抚摸我的嘴角。
“可是,我小时候因为这两边少了两块肉哭了好几次呢”
他轻笑着说:“傻瓜”
我狡黠的笑说:“原来,你这么早就爱上我了呀?”
没想到,他认真地说:“那个时候没有爱上你,只是印象深刻。至于我什么时候爱上你……我也不知道。”
我转身凝视他的眼睛,深邃的眸子,一眼便会沉沦的幽深。“陆原辰,我从来不觉得我有那么好,而且我有时候很自恋,又很偏见。又没出息,还很笨——唔——”
那个黄昏,夕阳透过透过梧桐树叶的间隙,洒着两个相拥亲吻的情侣身上,引来路过学生的纷纷侧目,小声议论。
风中耳边吹过,抚起颤动心弦的奏一曲暖如春风的和弦。
☆、(三十五)
如陆原辰所言,我所居住的小区果然断电。据居民消息,要断一个星期的电,于是我又顺理成章的住到了陆原辰的家中。
此时,我正手持一面脸蛋大小的镜子,对着卫生间里面的半身镜子,从反射中,看到背后红点斑斑,又痛又痒的。
“怎么了?”冷不防一个声音。
“啊?”吓了我一跳,“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陆原辰看了一下我背后,皱了下眉头,“怎么会这样?”
“没关系的,每年夏天的时候,一不小心都会起这些红点点的。涂些药膏就没事了”我笑说。
“那我们现在去医院”他很严肃的说。
“不用啦,这才多大点的事儿就去医院,我们先去上班,中午的时候,我出去买以前用的药膏就可以了。”
他不放心的看着我的背后。
“你看你看,只是红点点而已,而且我不能老是请假,翘班的吧。嘿嘿。而且你是老板耶”
最终他还是依了我。
“赵羽白你怎么跟蚯蚓一样动来动去的”程影瞥一眼坐办公桌前,隔一段时间扭动一□体,来解痒的我。
“背上好痒。”
“怎么了?我看看”说着就过来要看。
“别别别,其他人看着呢”
“切,看个背就这么封建,人家超短迷你裙都怎么穿。”边说边扒拉着我上衣说:“是皮肤 过敏吧。”
“嗯,好像每年都会有一次,中午我就不陪你吃饭了,我去药房买些药。”
“去吧去吧,夏天,疾病多。”
中午下班,刚出远驰迎面便看到——徐志海。
有一瞬间的愣神。
他扯动嘴角对着我笑了一下。
徐志海,从前脸上温和如春风的笑容,此时显得如此僵硬。
“好久不见,还好吗?”我从愣神中反应过来先开口说。
他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转向其它地方,片刻后说:“可以一起走走吗?”
我点了点头。
未至盛夏,风吹的暖暖地。阳光透过道路旁的茂盛的树木,点点斑驳了路面。我与徐志海并排走在树下。
“羽白,我想了很长一段时间,关于薇薇和我们……”
我们?
“我想对于薇薇,我可以选择其他方式来回报。”他说。
“什么方式?”我问。
“我不知道”他黯然的垂首。“她有什么需要,我所有的我会倾囊相助”
“她需要的是你。”我直接说。
“可是我爱的是你”
“那又怎么样,我们回不去了,你还是以前的你,我却不是那时的我。薇薇也不是当时的薇薇,她为你付出那么多,我们谁也做不到无视。”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说:“我想好好珍惜现在陪在我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