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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大结局二.2

作者:懒离婚 当前章节:15473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3:16

龙惜晴心里赞赏,表面上却不说什么,只是朝他们点了点头,微笑着回了一句,“你们好!”

随即便对何震天说,“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先回去了!”

何震天也不和她客气,直接点头应道,“行,您慢走!”

他的言行举止中,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爽朗,又有一种上位者的稳重,龙惜晴跟他接触了两次,对何震天的印象还是蛮好的。

夫妻俩重新回到了黑色的奥迪车上,顾镇北侧眸看着她,轻声问道,“媳妇,这会咱们是回家,还是去哪?”

龙惜晴朝顾镇北眨了眨眼,突然邪恶地笑道,“不如……我们去天龙大酒店看看戏如何?”

顾镇北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若是被你师兄发现你竟然敢窥探他的*,看他怎么收拾你!”

龙惜晴耸了耸肩,“我只是想知道,师兄是不是真的打算和那个女人上床,如果他们真的上床了……”

龙惜晴将身子靠在顾镇北的身上,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呵着气,娇声说道,“如果他们真的上了床,你不就可以放心了!”

顾镇北摇头苦笑,他这个小媳妇的眼睛啊,可真是毒辣,他心里想什么,她都知道!

黑色奥迪朝着天龙大酒店疾驰而去。

到了酒店门口,龙惜晴直接指挥顾镇北将车停在了停车场,然后将神识放了出去,查探龙白霄所住的那套总统套房的动静。

当看到龙白霄那颀长健美的身体卖力地伏在那个女人的身上,正狂野的做着原始运动时,龙惜晴的脸一下红了,她坏笑着对顾镇北说,“哈哈,他们果然上床了!太好了,但愿师兄这一次能打开心结,勇往直前,早日成婚,早生贵子,哈哈哈……”

顾镇北见她乐成那个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们夫妻俩是百分之百的希望龙白霄能找到属于他的幸福的,而此时的龙白霄,是不是又真正得到了幸福?

这一切,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镜头跳转,让我们一起来看看,龙白霄大侠和那个小女人的激情故事……

话说,当时龙白霄当时直接抱着那个小女人回了酒店,心情也是各种复杂,其中有对龙惜晴的不甘心,也有跟龙惜晴的赌气,更有想要早日解脱心魔的心情。

他还隐隐有一些对怀中这个年轻小女人的莫名怜惜,和心底生起的一种想要探究下去的兴趣。

总之,这各种复杂的情绪这么一纠结,就有了龙白霄将这个小女人抱回酒店来了个一夜激情又转变成了夜夜激情的精彩故事。

这个小女人名叫齐乔,名字取自父母的姓,是一个河北妹子,现年还不满20岁。

说起来,这个齐乔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

她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虽说家里不是顶富裕吧,但父母也是双职工,她是独生女,占全了父母的宠爱,从小到大,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孩子。

如果没有2001年的那一场车祸,那她这一辈子,有可能会在父母的庇佑下,一路顺风顺水的上完大学,然后结婚,再嫁人生子,平凡却顺遂地过完这一生。

当时齐乔才十六岁,正读高一,她的父母是在晚上出的车祸,因重伤无人施救、失血过多而死亡,车主在闯倒了她的父母之后,肇事逃逸,最后也没有找到。

六神无主的齐乔,在良心被狗吃了的二叔和二婶的“帮助”下,变卖了家中值钱的东西,还“借了”二叔二婶一屁股的债,这才将父母给安置妥当。

后来她长大了才知道,是二叔二婶耍了心眼骗了她。

当时已经身无分文的她,在没有办法之下,只能从高中缀了学,走上了打工之路。

齐乔虽然才十六岁,可她发育得很好,人又长得好看,她的叔婶一直想打她的主意,想让她给一个大老板做小的。

齐乔虽然年纪小,但也懂得什么叫礼仪廉耻,怎么肯给人做小。

她那叔叔婶婶见她坚决不从,就不停地去她上班的地方骚扰她,说她的坏话,把她的工作给弄丢,把齐乔给整得心力交瘁,最后,为了摆脱她的二叔二婶,她不得不离开家乡,来到了人生地不熟的京城混日子。

可是,在这样的一个国际大都市里,有文化的人尚且不好找工作,更何况是她这样一个文化不高又娇滴滴的小姑娘,想要找一份体面点的工作,几乎没有可能。

在她找工作的时候,倒是有不少人瞄上了她的好样貌,以为她年少好欺,招进来以后,就想要欺负她。

好在齐乔也是一个坚强机敏的小姑娘,面对突如其来的凄惨遭遇,和叔婶的恶毒逼迫,她变得越来越坚强。

正因为这一段时间面对过的挫折比她十几年来还要多,所以,齐乔对陌生人也越来越警惕。这心眼多了,一遇上事,反应自然也就快了。

每一次,在危险来临之前,齐乔都能敏感地提前察觉,也因此避过了好几次别人的暗算和灾难。

在大街小巷的小餐厅里辗转了工作了一年后,齐乔总算是度过了这一段黑暗的时光,遇上了一个贵人。

这个贵人名叫齐松涛,是一个中学退休的老教师。

齐松涛退休之后,平时没事就爱约三五个老友,在齐乔工作的那家茶馆里坐上一坐,喝喝茶,聊聊天,这去的次数多了,他便和齐乔熟了。

齐松涛在知道齐乔的遭遇之后,对她很是同情,又见齐乔个性坚强,吃得了苦,平时这服务态度还特别好,是个聪明的孩子。

他也念着她和自己同姓,直笑说他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心里也就生了想要资助齐乔继续读书的念头。

齐乔在这茶馆工作了三个月,也算是知道齐松涛的为人,但在齐松涛说要资助她的时候,齐乔却还是提出了向他“私人贷款助学”的请求。

她直接说明,他不愿意接受齐松涛无偿资助,如果齐松涛真的愿意帮助她,那么,她很感激,当然更不会拒绝,能继续读书是她一直的渴望。

但她想着,如果齐松涛愿意,就当是她齐乔先借他的钱,等到她工作以后,再把上学的钱还给他老人家。只不过,这个还债的过程会有些长。

对于齐乔的倔强,齐松涛很是无奈,可却又打心眼里佩服这个孩子的坚韧和不屈。

最后,齐松涛只能听从了齐乔的话,在齐乔的坚持下,他和她签署了一份私人贷款助学的协议书,还款时间便定在她大学毕业,找到工作以后开始还。

之后,齐乔在齐松涛的帮助下,在齐松涛原来工作的那个中学,重新从高二开始读起。

二年后,齐乔很争气的考上了京都大学。

在这二年间,她和齐松涛的感情也亲如爷孙,齐松涛也正式认了她做干孙女。

眨眼间,齐乔已经二十岁,这今年九月她才刚上大三,就传来了一个噩耗。

齐松涛得了尿毒症晚期,他的年纪又已近七十,就算是有肾可换,对他来说风险也极大,医生只能建议,采取保守治疗,先稳住病情。

齐松涛的老伴早已过世,名下只有一子叫齐大智,娶了个媳妇这人品还真的不咋滴,这老爷子没病的时候,她三不五时撺缀齐大智回来掏老爷子的腰包。

这会老爷子一生病了,这对夫妻倒好,来过一次之后,这人影都不见了。

齐松涛生病的前前后后,都是齐乔在忙活,不怕脏不怕累的侍候着齐松涛。

这个时候,齐松涛就真的是感叹了,他说他这是前世积来的德,才让他遇上了齐乔这孩子,只是,苦了齐乔这孩子。

医生护士开始都以为齐乔才是齐松涛的亲生孙女,后来才知道齐乔还不是老爷子的亲孙女,那些医生和护士都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齐松涛看着齐乔为了照顾他,还要顾着学业,这一段时间,这丫头就累得瘦了一大圈,他看着也老泪纵横,直说不治了,要回家去。

齐乔哪能让他就这么回家等死,说就算再艰难,也会陪他老人家撑到最后。

就这样拖了二个月,齐松涛终于没能扛过去,撒手人寰。

齐老这一走,他的一切自有他的儿子接收,但他的那个儿子儿媳妇是绝对不会再给齐乔贷款助学,反而还天天催着她要她还钱。

齐乔无奈之下,为了还齐老的这贷款,还有交自己这后面二年的学费,她不得不在每天下课之后,跑到长安会所来做兼职服务员,她才在长安会所做了不到一个月。

在今天出事之前,她还是像以往一样上班。

刚换好上班穿的暗红色旗袍,就见同事吴敏之端着一个托盘,笑眯眯地让她把这XO酒给送到五号的高级VIP房去。

吴敏之是长安会所的老员工了,领班将齐乔分给她带,但她一向对齐乔不冷不热,今儿个这笑容倒挺亲切,却让齐乔感觉到有些纳闷和怪异。

当齐乔端着那XO酒推开五号包房的门,看到摆在桌面上的白色粉末和一皮箱的美钞时,她顿时感觉大事不妙,再一看到那座上的男人一个个像是要吃了她一样的目光,齐乔往日的危险感又冒出来了。

她马上掉转头就跑,连那XO酒摔在地下,她都顾不上了。

齐乔有一种预感,今天她若是跑不出这里,那么,她的小命也许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她慌不择路地从逃生的楼梯,从八楼一路狂奔而下。

在她的身后,有几个男人正吆喝着追了下来,齐乔吓得心魂几乎俱散,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跑!哪怕是使尽吃奶的力气,她也要跑出去!

求生的*,激发出了齐乔的所有潜力!那些男人竟然在她出了门口还没有抓住她。

就在逃到门口的时候,她撞进了龙白霄的怀里,这也是齐乔命不该绝。

当齐乔看清楚她撞的人时,一刹那的惊艳过后,再看着龙白霄那双冷寒入骨的眸子,她便本能地感觉到,这个男人一定有能力救她!

于是,她恳求着他,救救她!

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在这一刻,她的愿望是如此地卑微,卑微得……只想要活着!

只要活着,就好!

这个男人果然如她想像中的那样厉害,只是那么一抬手,她甚至都没有看到他出手,就让那个看起来很凶悍的男人给摔了个半死,倒地不起!

看来,她这一撞,倒是撞到了一个大人物!齐乔马上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只有抓住了这个男人,才能保住她的命,也才能保住她日后的安全!

不然的话,她就算逃得了今天,也逃不过明天。

大凡能进来长安会所的人,都非富则贵,况且他们还敢在这个地方做非法交易,绝对是背景很深的人,他们想要收拾她这个小孤女,简直易如反掌。

所以,在龙白霄想要甩开她走人的时候,她紧紧地抓住他不放!

所以,在龙白霄看到龙惜晴来了之后,向她提出非份的要求时,她也毫不犹豫地点头!

当他真的将她打横抱起,回到天龙大酒店,将她一把扔在那大床上的时候,齐乔还是紧张了!

这几年,她虽然过的日子是颠沛流离,但却一直都洁身自好,是正儿八经的处。

一想到要跟这个还是陌生人的男人发生关系,齐乔的脸色还是有一丝慌乱和无助。

龙白霄看着她那生涩的反应,像是想要拒绝,又不敢拒绝的模样,心里不知道怎么地,就生出了一股不耐烦,马上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淡淡地冷笑道,“你若不愿意,现在马上给我滚!”

在这一刻,齐乔看到了这个男人的骄傲和不可一世!

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

齐乔微不可听地轻叹了一声,随即朝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轻声问道,“我可不可以先去洗个澡?”

龙白霄听到她这南辕北辙的回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别扭地别过头不理她,但身上的寒气却散了不少。

齐乔很快将自己洗干净,拿浴巾将自己给包好,就这么赤着脚走了出去。

站在窗前的龙白霄听到她走出来的声音,转过身来,看着她那莹白如玉的香肩,还有那修长圆润的小腿,顿时感觉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

下一刻,他便迅速闪身钻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的时候,和齐乔一样,只在下腹处裹了一件浴巾。

而齐乔,已经乖乖地躺在床上,等着他上来。

龙白霄毕竟还是一个正人君子,他坐在床沿,伸手轻抚向她的小脸蛋,明明对她有感觉,想要渴望占有她,但他却还是说了一句,“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齐乔却摇了摇头,伸手将他一拉,用坚定的语气告诉他,“我不会后悔的!”

反正她这身子总是要给人的,这个男人一看就是顶级优男,又救了她一命,把她的第一次给了他,她绝对不会后悔。

龙白霄听到她那肯定的回答,突然感觉心里一悸,下一刻,他便将身子覆在了她柔软的娇躯上,扯去两个人身上的伪装,将一夜激情进行到底。

齐乔再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又酸又痛,还被他给紧紧抱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体也还暧昧的紧贴在一起,她顿时僵住了身子,动也不敢动一下。

因为有窗帘挡着,室内仍然暗沉,她看不到外面的天色,也不知道是几点了。

但她今天下午还有课要上,她就算不想动,也得起身啊!

看到身边的男人还闭着眼睛,像是在熟睡中,齐乔小心翼翼地拿开他扣在她腰上的大手,可还没有得逞,就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阵天旋地转,她吓得惊呼出声。

下一刻,便发现自己已经趴伏在了他的身上,两个人的身子贴得更紧。

齐乔抬眸看着他,对上他那双戏谑的眼,一张俏脸羞得通红。

“想去哪里?”他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暗哑,好听如大提琴奏出的音符,低沉悦耳。

那张完美得无可挑剔的五官,褪去了昨天的阴冷,此时的他,看起来更加眩目,更加耀眼,让齐乔都禁不住看失了神。

她忍不住在心里想着,如果他真是她的男人,那该有多好!

愣怔了一会之后,她才想起回答他的问题,“我是京都大学的学生,下午还要上课!”

他“嗯”了一声,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一双铁臂仍扣紧了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齐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好又对他说,“你让我起来,我还要回去上课呢!”

龙白霄这才回过神来,大掌在她的背后游移,那手掌的触感,滑如凝脂,让他爱不释手。

再想到一整晚那*蚀骨的缠绵,他的身体又像是点燃了一把火,热乎了起来。

下一刻,他已经反身将她压在身下,以完全强势的、不容她拒绝的霸道姿态,直接上阵将她压倒,再次将她给吃干抹净……

等他歇下来的时候,齐乔又累得睡了过去,上课的事,也早抛到脑后去了。

一连几天,齐乔都被龙白霄给困在床上,让她累得连出门的力气都没有,根本不准她去上课,齐乔对龙白霄是又爱又恨,却又无法摆脱他,只能跟着他一起沉沦。

……

龙惜晴一连几天都没见到龙白霄,听天龙大酒店的经理说,龙白霄一直和齐乔呆在房里,连大门都不出,只是间中会叫一下服务员送餐。

龙惜晴一听可乐了,看来龙白霄跟那个小女人是真的有戏了!

她这一回可是彻底放心了!

顾镇北听了,自然也很乐,最大的情敌去除了,他也心安了。

两个人在家过了国庆,第二天,顾镇北便带着龙惜晴到了一个地方。

那是长安街边上的一家三进的四合院,大概有二千多平米,看着也是以前大户人家住过的宅子,却不知道怎么被顾镇北给买了下来。

“晴晴,你看这院子,适合开你的品茗轩吗?”

龙惜晴转了一圈,看到这里的环境还真不错,似乎已经重新整修过了,她也看得出来,某人为了她,还真花费了不少心思,这整修出来的效果,让她可以直接上手,几乎是摆好桌椅就可以开张了。

龙惜晴只感觉心里暖暖的,她张手一把抱住顾镇北,用力地亲了他一下,“老公,我非常喜欢这里!谢谢你!辛苦你了!”

虽然她这段时间不在他的身边,可他却一直在操心着她的事,做着她想要做的事,龙惜晴对顾镇北的这份用心和体贴,真的感觉非常地受用。

接下来的几天,龙惜晴便和顾镇北全力侍弄这里。

她还是像安城的品茗轩一样,给每一个包房摆满了花,再以花给包房命名。

十天之后,品茗轩便正式开张。

就在品茗轩开张的那一天,龙惜晴见到了一个意外的来客——余军。

当她看到余军微笑着站在她的面前时,有那么一刻,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怎么这么多年没见的人,突然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余军见她眨了眨眼,满眼不敢置信,倒是先笑了起来,“晴晴,是我!是不是几年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

龙惜晴这才哑然失笑,“原来我没有眼花,余军,果然是你啊!快请里面坐!”

余军摆了摆手,“不了,我今天来,其实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有事想求你呢,说完了事,我就走!”

龙惜晴嗔瞪了他一眼,“说什么求呢,你当初救了我一命,我现在还记着呢,说吧!什么事?只要我能帮的,我绝对没有二话。”

看到龙惜晴这么爽快,余军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转头一想到家里那位愁白了头的二叔,只好又硬起头皮,对龙惜晴说,“十天前,你们在长安会所抓了几个人,其中有一个是我的堂弟,他叫余民,我知道他这个人平时挺混,净不干些好事,他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可是……”

余军叹了一声,又说,“他到底是我的堂弟,我二叔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他不能眼看着这儿子一辈子就这么完了,求到我这来,我这心里也不落忍。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事跟你还有点关系,所以才斗胆找上门来。晴晴,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去说一声,让他们放我堂弟一马?只要能放过他,给他一个重新改过的机会,不管什么条件,我们都能答应!”

龙惜晴却朝他摆了摆手,“这事我可以出面去说一说,但事情结果如何,我却不敢保证,我只能说,我会尽力而为。”

余军淡淡地笑,还是一如初见时的温暖,“晴晴,谢谢你!”

龙惜晴回他一笑,“别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吧,你当初救了我,我一直想着,什么时候能再遇上余军,能报了他当初对我的救命之恩。”

“你有想过我?”余军的声音有些颤抖,看着她的目光,微微带着一丝忧伤和痛楚。

为,如今她已经拥有的幸福,也为……他曾经错失了的那些美好。

龙惜晴一脸诚恳地说,“真的,余军,我特别地感谢你,是你给了我重生的生命,给了我新生的温暖,谢谢!”

一声“谢谢”,真道尽了龙惜晴的万般心声。

余军,是她重生到这个世界后,见到的第一个人。

有人说,重生之后的人,就像是婴孩一样,你见到的第一个人,特别是能带给自己温暖的第一个人,总是印象深刻的!余军对她的意义,亦是如此。

在她离开A城的时候,她曾经说过,她会记得余军的好,总有一天,她是要报答他的。

以前一直见不着他,心里总想着那一天能遇上他,哪怕只是说一声“谢谢”也好,可是,却一直不曾遇见。

如今,他有事找上门来,需要她的援手和帮忙,正好遂了她的愿,等报完了他的恩,她的这个心愿也就了了,这样就不会再留下心结,影响她以后的修行。

天道,讲究的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有恩要报恩,有仇要报仇,最忌讳的便是留下心结,引来心魔,导致修为难以再进,更可怕的是,走火入魔!

她当着余军的面,给何震天打了电话,也说了放余民的原因,并且说了,师兄那里,自有她去解释。

隐门门主大小姐的话,何震天当然不敢不从。

再说,他们都属于隐门中人,知道解开心结对修行的重要性,所以,何震天二话不说,便同意了放人。

余军一见他们努力了半个月没有着落的事,龙惜晴却一个电话就解决了,心里更是百般感慨。

想当初,龙惜晴还是一个无名小卒的时候,她被他们欺负了,她也只会哭,只会闹,完全没有办法。

可现在的她,隐然已有大将之风,指挥若定。

他错失的,不仅是她的美好,而留下的,却是一辈子不可得的遗憾。

他尚且如此,那曾经拥有过她的梁齐呢?

恐怕梁齐更加难以释怀吧?

余军其实早就从梁齐的口里知道了惜晴的事,只是,知道她和顾镇北在一起后,他也就一直没有再找她。如果不是堂弟余民出了事,也许,他还是不会来找她,只会在心里淡淡的念想着她。

其实,不见她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不想像今天这样,见了,让自己更加难过,更加放不开!

如今一见,在见到这么耀眼、这么迷人、这么能耐的她之后,他的遗憾,果然更重!

余军带着他的遗憾走了!

而惜晴在经过了有恩报恩的心路历程之后,用神识内视查探了一下,发现她的心境修为果然又涨了一截,心下自是大喜。

今天是京都的品茗轩开业,顾镇北觉得,这是他家媳妇儿移师京都的第一步,他怎么着也得帮她打响这一炮才行,所以,来得人很多都是他在军界的朋友。

他在屋里招待客人,看到龙惜晴不在,心系着媳妇的他,又找了个借口出来找她,真是一会见不着她,他这心就不安宁。

结果一出来,他便看到了余军,一见到余军,顾镇北自然想到了那个梁齐,他这浓眉就皱起来了。

看着余军走远,顾镇北这才走了出来。

他霸道的揽住他家媳妇的腰,酸溜溜地问,“那余军来干什么?”

“又吃醋了?”龙惜晴笑看了他一眼。

顾镇北轻哼一声,要不是在大众面前,人来人往,他还真会扑上去咬她一口再说。

龙惜晴暗暗好笑,他家老公这醋坛子,见哪个男人和她说上两句话,都要酸上一把,这个趋势,还有越来越严重的现象。

为了不让他不开心,她还是解释了一下,“他找我是为了那天长安会所的事,原来那个余民就是他家堂弟,他是来帮余民求情的。当年我欠了他一个人情,这次正好还他了,这么些年,他也没来找过我。我想,以后他也不会再找我了。”

顾镇北又是一声轻哼,“他不来找你,你还不高兴?”

龙惜晴轻掐了他一把,“顾镇北,你这醋劲越来越大了,有些无理取闹了哈!再这样,回家我收拾你!”

顾镇北的眼底却浮起了笑,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好!回家我给你收拾!”

夫妻俩又腻歪了一会,龙惜晴仰头望着路口,呢喃着说,“这师兄怎么还不来啊?他可在酒店里呆了整整十天十夜没出门了,天哪!他该不会是把那个小女人给折腾得下不了床吧?”

顾镇北微一挑眉,懒懒地笑道,“这有什么,咱们当初不也这样,恨不得天天腻歪在一块。”

龙惜晴娇声轻哼,“就你们男人欲重,这火一上来,连什么时间场合都不顾,你也一样。”

顾镇北赶紧撇清,“哎哎,你说师兄就说师兄,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这妻奴的帽子都戴了好几年了,我哪时不听你的话乱来过了?”

龙惜晴见顾镇北一脸愤慨的模样,赶紧又好声好气地哄着他,“好啦好啦,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这么生气嘛!”

“你亲一个,我就不生气!”啧啧,顾大少,这才是你装傲娇的目的吧!

龙惜晴无奈,只好在他的脸上吧唧了一口,在看到一边站着的接待小姐们在那偷偷笑的时候,龙惜晴忍不住暗掐了他一把。

顾镇北痛得倒吸了一口气,正想说话,却在看到停在门口的黑色奥迪上下来的男人时,马上捏了捏龙惜晴的小腰,“师兄来了!”

龙惜晴赶紧和他一起迎了上去,“师兄!可盼到你来了。”

龙白霄却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将大手伸入车里,将里面的那个女人给牵了出来,再紧紧地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像是怕她会跑了一样。

然后,龙白霄才举眸看向顾镇北和龙惜晴,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个灵符递给龙惜晴,并说了一声,“开张大吉!”

龙惜晴接过,笑眯眯地说了一声,“谢谢师兄!”

随即她便一脸兴味地盯着他怀里低垂着头,看着软绵绵的像是一身无骨人一般地依附在龙白霄身上的小女人,一脸戏谑地笑问道,“师兄,你也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小师嫂?”

龙白霄马上感觉自己的腰上被人狠狠地掐了一把,那种麻麻的痛,就像是被蚂蚁咬了一下,让他浑身又忍不住痒痒了起来。

但俊脸上却依然正儿八经地保持着他的面瘫样,“这位是齐乔,你的未来师嫂!”

齐乔听到他的介绍,身子一震,猛地抬眸看向他,眼底有着惊喜,也有着不敢置信。

这十天十夜,这个男人还真的没让她下过床,她在他没日没夜的折腾下,累得只想要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想做。

最后,吃饭是他喂她的,洗澡是他抱她去的。

然后,把她侍候好了,又让她来侍候他,哪怕她浑身无力,他也在她的身上勤耕不缀。

齐乔这些日子是既感觉到性福,又无比的苦恼,被龙白霄这样一搞,她的学都上不成了。

虽然说两个人是日夜亲密,几乎像连体婴一样地整天缠在一起,但齐乔却从来不敢抱着能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的念头。

那个念头对她来说,太过美好,她怕心里的*一旦开了口子,她就再也收不回去,最后落得个伤心失望的下场。

可她没有想到,龙白霄对她竟然是真的!

他竟然会对他的师妹直接说,她是他未来的妻子!

齐乔只感觉眼眶一阵发热。

龙惜晴朝齐乔伸出了手,“小嫂子,欢迎你,快快请进!”

“小乔,这是我的师妹龙惜晴,这是妹夫顾镇北。”龙白霄又正式给齐乔介绍了龙惜晴和顾镇北。

齐乔这是第二次见到龙惜晴和顾镇北,她朝他们腼腆地笑了笑,握住了龙惜晴伸出的手,俏脸上微带着一些尴尬,“龙小姐,你好!真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这开业,也没有备礼物,先欠着,以后我再补上好不好?”

“你和师兄人来了,这比什么都好,再说,师兄已经给了我礼物了,这可是宝贝来的!你们俩是一起的,就不用再给什么礼物了。”

龙惜晴朝齐乔扬了扬手中的那个符,那可是一个别人求也求不到的灵符,“走吧,赶紧进来坐!”

龙惜晴的热情和亲切,让齐乔一直晃荡不安的心,也跟着定了下来。

龙惜晴陪着她聊了一会,又安排龙白霄和齐乔跟顾老爷子、何震天他们坐在一个包间之后,她又得出去继续迎接宾客。

以顾家媳妇和隐门大小姐的身份邀请的客人,个个都有着尊贵的身份,这是龙惜晴自己的生意,她当然也得亲自上阵,招呼他们。

这一天下来,纵然体力强悍的龙惜晴,一回到家,还是累得瘫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最后,又是咱们的顾大少,小心侍候着自家媳妇,端茶送水,推背捏脚的,堂堂顾大校,成了典型的二十四孝老公。

眨眼间,龙凌天定下的一月归期到了。

当龙白霄跟龙惜晴提出要回隐门的时候,龙惜晴自然是不愿意回去。

此时心境已转变的龙白霄,自然也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强要她回去,现在的他有了齐乔,他想要带着齐乔回山见见龙凌天,然后再做其他打算。

师兄妹做了一个告别,龙白霄便带着齐乔回了山。

龙惜晴能这么顺利地留下来,最高兴的,当然是顾家人了。

在这段时间里,龙惜晴认识了林青瓷,并且成为好友。

而顾镇北,也从安城正式调回了B军区,成为特种大队的大队长,和江峥一起打造B军区的龙虎之师。

……

在平实和忙碌的生活中,如此又过了一年。

龙白霄和齐乔也在这一年结了婚,并且很快便怀上了孩子。

这一年里,龙惜晴在京都和安城两地辗转,偶尔也和顾镇北回一趟隐门,去看看龙凌天。

龙惜晴结束了安城的皇家水果连锁店,空间内和庄园生产的水果,她全部做成了水果酒,给龙门的弟子们服用。

值得一提的是,顾镇北在她的亲自调教下,在这一年内,他的修为也到了第二重。

而佟江和四小狼他们,也全都过了第一重,朝突破第二重进发。

一切事情,都在按照龙惜晴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龙惜晴在庆幸自己和顾镇北过得幸福的时候,也怜惜地看着江峥和青瓷的感情起起落落,无奈地看着顾镇南和顾镇西两人的煎熬。

她想要早点生娃出来,让顾家的人省心,也让顾家的人可以放顾镇南和顾镇西一马,可让他们遗憾的是,他们夫妻俩和顾家一直期盼着的孩子,越是盼望,却越是迟迟不来。

到了这会,不但顾家人着急,就连龙惜晴,也都在怀疑她和顾镇北的身体是不是真有毛病了。

可不管医院查,还是自我内测,她和顾镇北都没有任何问题。

再想到前世因为不育而导致婚姻破碎,龙惜晴心里有些难受,难道……她真的是没有孩子缘?

有一天,方宴听人说,京都城北五公里外的红螺山南麓的红螺寺的送子观音庙求佛降子很灵验,便跟惜晴这么说了一下,意思是想让她去拜一拜。

龙惜晴心情郁闷,想着出去走走也好。

于是,她找了一个吉日,和方宴、顾镇北、还有顾镇南一起,前去红螺寺求子。

红螺寺的巨型牌楼,雕梁画栋,气势雄伟,有着古寺的厚重和肃穆,四柱三门式的牌楼上方,除了“红螺寺”的牌匾,还题有“京北巨刹”四个大字。

正门上,还高悬一幅楹联,“一脉珠泉参妙谛,双峰螺岫证如来”。

顾镇北在他们出行之前,就已经派人跟寺里的主持人联系过,待顾家一行四人到达的时候,相关负责人和几个高僧早已经在寺门口守候多时。

一见他们来了,马上客气地将顾家人给迎进了主持玄妙大师的院内。

玄妙大师已年过百岁,鹤发童颜,看着修为不高,可那一双眼睛,却充满着慈悲为怀的大气和宽容,又有着清透得仿似能看穿人心和万物的睿智和大慧。

当他听明了龙惜晴他们的来意之后,玄妙大师看着龙惜晴,淡淡地笑着说了一句,“顾少夫人有恩泽苍生之相,必定福泽深厚,子缘不缺,只是时候未到罢了,诸位不用着急!不用着急!”

听到玄妙大师这么一说,顾家众人和龙惜晴,也算是安了些心。

随后,在玄妙大师的带领下,龙惜晴和顾镇北跟着他到了尾殿的送子观音殿内,在玄妙大师的引领下,他们跪拜着,上香求佛降子。

龙惜晴在跪地拜佛的时候,突然听到脑海中响起一声梵音,那梵音里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孩子,只要你一直保持着你的大善大义,你会如愿的!”

最让龙惜晴激动的是,这把声音,可不就是她重生时的那把老人家的声音吗?他真的是哪方神仙吗?

龙惜晴只感觉眼睛涩涩的,又恭敬地朝着观音菩萨再拜了三拜。

最后,她给玄妙大师留下了一笔丰厚的香火钱,这才携着顾镇北,和方宴、顾镇南一起离开了红螺寺。

一路上,龙惜晴总感觉像是有一种隐隐的福泽,像是有一把声音在告诉她,让她马上闭关修炼。

待回到家,龙惜晴跟顾镇北说了一声,便马上闪身进了空间,沉下心来,静心修炼。

她的身体像是一块海棉一样,疯狂地吸收着空间内的灵气。

小周天,大周天,一圈又一圈地不停地循环着……

她丹田内的灵气越积越厚,越厚越实,当积累到了爆破的临界点时,龙惜晴只感觉神识猛然一震。

下一刻,龙惜晴便感觉神识一片清明,她利用内视一查探,看到丹田内悬浮着的那颗金丹时,顿时欣喜若狂,喜极而泣。

第五重,凝结金丹!

历经了一年多,她终于从第四重筑基期,突破进了第五重的金丹境界。

就在她踏入金丹大道的这一刻,龙惜晴突然感觉到了,自己仿佛拥有了一种可以掌控天地一般的自由能量。

她的心里隐隐有一种很好的预感,孩子临世的契机,已经来了!

顾镇北这段时间因为军演的事,也天天忙得晕头转向。

但他的心里还是天天记挂着自家的小媳妇,也不知道她这一闭关,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眨眼间都过了大半个月,龙惜晴还没有出关。

就连方宴都开始担心龙惜晴,会不会像传说中的那样,这一闭关,会不会一年半载的不出来?

眼见着顾镇北马上就要跨进三十五大关了,方宴这心里头啊,也是百般滋味俱全。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第一个孩子没有保住,就这么多年都抱不上孙,眼见着比顾镇北小的那些人都抱上娃了,方宴和老爷子他们,可真是急得头发都不知道多白了多少根!

这一天,顾镇北回来晚了。

方宴又拉着他念叨了几句,问你媳妇到底什么时候出关啊?

顾镇北说不知道。

说着说着,方宴又叹了一声,“唉,媳妇门槛儿高了也不好,名声是有了,可有时候,我这话都不敢直着说了。”

顾镇北皱了皱浓眉,“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和晴晴现在又不是不能生,你怎么就扯到这头上去了呢?晴晴对咱们家的人,可以说是掏心掏肺的好,咱可不能忘本啊,我就说一句不好听的话,哪怕是晴晴她真的不能生,我俩生不了孩子,我顾镇北这辈子也只爱她一个,只有她一个,大不了抱养个孩子不就行了嘛,您怎么就老是想不开呢!这孩子的事,又不是您一急孩子就能出来的事,咱们放平一些心态好不好?”

方宴听顾镇北这么一说,也沉下了脸,“行行行,你家媳妇说不得,我不说了,反正我们老的两腿一伸之后,日子还是你们在过,我们这是白瞎操心了。”

顾镇北也头痛,“妈,我不是这个意思。难道你忘记玄妙大师说过的话了吗?晴晴是福泽深厚的人,咱们现在没孩子,只是机运未到,等时间到了,孩子自然来了。”

方宴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可我这一天等一天的,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天天看着别人家抱孙子,你问问老爷子,他看着江家那老爷子,都抱了多少回孙了,你和镇西倒是好,一个都指望不上,你说说,我们这是什么心情?”

顾镇北不耐烦听了,站了起身,甩门进了屋,“得了,得了,部队的事够我头痛的了,回来还要受您唠叨,下回我住部队好了!”

看着顾镇北甩手进了屋,方宴气得鼻子一酸,泪就掉下来了。

顾镇南这一回家,看到的就是方宴这哭鼻抹泪的一幕,吓得她赶紧坐了过去,“妈,您这是怎么回了?谁惹你伤心了?”

方宴恨恨地扭着帕子,一脸委屈地说,“还不是你哥那个榆木头,他那脑子里现在就只有你嫂子一个,我就这么随便说一句,他都要跟我急,难怪人家说,这儿子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真是没良心的坏东西!”

顾镇南一听方宴这语气,心里就明白了。

她一脸无奈地问,“妈,你肯定又跟哥在唠叨孩子的事了吧?”

方宴柳眉一挑,“怎么?我催一催又怎么了?你看看你嫂子,这一闭关练功,就大半个月都不出来,这孩子还怎么生嘛?我这不是着急嘛!”

顾镇南轻叹一声,轻拍着方宴的后背,一边帮她顺气,一边劝说着,“妈,您啊,就别再说哥和嫂子了,他们怀不上孩子,心里肯定比您还要着急,比您还要痛苦万分,您这一天天三不五时地说上他们几句,这不是给他们难过的心情再雪上加霜嘛!这人的心情不好了,就更加难怀上孩子,再说了,咱哥这年纪也三十五了,指不定,怀不上是咱哥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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