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谨辰:累了,回房,睡觉。
萱草:可是……
(某草还想说什么,后背便被译武给拎了起来,重重的扔了出去。
某草泪流满面,果然是……都是坏人……坏人……)
☆、<晋江原创网独家发表>
沈凌峰穿了一件白色衬衣,夏天的衬衣单薄,映衬出他健硕的胸膛;脖根处的两根锁骨知性的露出,让他这个人显得十分纨绔。
沈凌峰靠在轿车上,对白佳道:“这位可爱又美丽的小姐,可算是等到你了。”
白佳抬头看了眼沈凌峰,语气柔和:“你的伤,怎么样了?”
沈凌峰用双手在白佳面前比划了一圈:“看我这强健的身板儿,就知道本少爷是打不死的小强。”
白佳虽然心情不佳,但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笑意收的及快:“沈凌峰,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凌峰摆了摆手:“有一点儿,你必须要搞清楚,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哪个男人无条件对你好,所以,我的目的自然只有一个,那就是,喜欢你,想娶你。”
有句话白佳一直想问:“你喜欢我什么?”
沈凌峰邪媚一笑:“准确的来说,你什么我都喜欢。”
白佳还想说什么,却被沈凌峰打断:“等等,先别说话。”郑谨辰打开车门,弯着腰,从里面拿出一大捧花,白色的大花朵儿,夹杂着一些碎碎的干野花;不如红玫瑰的艳丽,却有自身独特的清新,美却不张扬。
白佳看了看略带黄色的主花:“这是百合?”
郑谨辰摇头:“这是萱草。”
白佳捧着花,呆愣的看着沈凌峰,他和郑谨辰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格,按理来说,是个女人都应该喜欢沈凌峰这种性格,是个女人此时都会幸福的微笑;
可是她,偏就喜欢郑谨辰,偏在这时笑不出来,心里满是对沈凌峰的愧疚。
她从来不喜欢欠人家什么,而她欠沈凌峰的实在太多。
白佳:“沈凌峰,其实我们当朋友,更适合些。”
沈凌峰却不以为然的笑笑:“朋友?亲爱的小佳,你也希望沈凌峰和你做朋友么?”
白佳心上一跳,不!她不希望,她更多的,是希望郑谨辰只属于她一个人,只痛她、宠爱她一个人。
爱情是自私的,没有什么伟大的爱情可以容忍第三个人的存在;
沈凌峰见白佳不说话:“是了,我对你的感觉,和你对郑谨辰的感觉一样,你可以拒绝我,但我不能拒绝我自己;我有的是时间,我只希望你给我一个和郑谨辰公平竞争的机会。”
白佳捧着那束萱草,立在明黄的路灯下,静默的目送沈凌峰离开;
可惜,沈凌峰早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又怎么可能公平?
她的心,永远是偏向郑谨辰的。
纵然他伤害了她。
但她知道,郑谨辰只是一时生气,他会原谅她,因为,他们彼此相爱,所以心照不宣,心心相惜。
白佳回到家,找了一个干净花瓶,放了些水,将类似于百合的萱草花放进了花瓶里,给整个屋子带来了勃勃生机。
月光如水,透过稀薄的枝叶,照入郑谨辰的车里;
郑谨辰的眼睛死死盯着白佳的窗户,时不时的有影子掠过;
郑谨辰的手指死死捏着方向盘,当他看见白佳收过沈凌峰的那捧花时,他狠不得一枪毙了沈凌峰。
这个沈凌峰,亦或是皇旭当家,铭扬,和他在生意上明争暗斗了数百个日月,如今,又来和他抢一个女人?
虽然,他们在海上合作无间,但是出了那片生死海域,他们依然是敌对,依然是——情敌!
白佳冲了个冷水澡,大腿、胳膊、臀部,到处都有和郑谨辰欢爱过后留下的印痕;
将衣服扔进洗衣机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胸衣上竟然有血迹;
白佳疑惑,这血迹是郑谨辰的?
应当是吧,难道他受伤了么?
从始到末,面对于郑谨辰的挑逗和羞辱,导致白佳根本没有正眼看过郑谨辰的身体,充其量只是瞪了瞪他的眼睛,只是手上的触觉告诉他,郑谨辰身上很多疤痕;
白佳看着自己的胸衣上的血迹,又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伤痕,是了,这应当是她自己的血;
心里沉了沉,她自已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担心他?
郑谨辰果真是只禽兽,下手这么重?
白佳盯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陌生,又熟悉;
她突然发现,镜子里的白佳和前世的顾清,长的很像,尤其是那双眼睛。
白佳穿了件浴袍,揉搓着湿漉漉的头发出了浴室;
白佳从来不喜欢用吹风,但湿着头发入睡又实在不好;
白佳突然觉得,自己最近忙忙碌碌,竟把自己的宝贝儿手机给遗忘了;
白佳取出手机,打开MSN,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火狼;
或许在这个时候,只有火狼,能给她帮肋?
“在?”白佳发过去一条简短的消息。
“恩,你很久没上线了。”郑谨辰坐在车里,手机突然传出MSN的提示音;
他满怀兴奋的拿起手机,因为他的MSN里,只有白佳一个人;
他知道,白佳便是他寻找了多年的露露;而白佳,却不知道,火狼,便是郑谨辰;
“是啊,上次本来打算在曼谷和你见面,却出了意外情况,所以……对不起啊,火狼。”白佳对火狼说。
火狼:“没事;”
白佳觉得,其实火狼这个男人比郑谨辰体贴多了,为什么其它男人都有那么多优点,而郑谨辰却没有一丝的优点的呢:
火狼:“最近没看见你在线,怎么了?”
露露:“烦心事儿多。”
火狼:“感情的事?”
露露:“恩,火狼真是料事如神;我并不明白,我喜欢他什么,他霸道、脾气臭,又不懂浪漫……我真不明白,我到底喜欢上了他哪一点儿。”
火狼:“那你觉得,一个男人,应该怎样对一个女人?”
露露:“我觉得,至少那个男人在给那个女人表白之前,先追那个女人,然后再求婚;而不是像他那样,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宣告我是他的未婚妻……哎,火狼,如果你喜欢一个女人,你会这么霸道么?不在乎那个女人的感受么?”
白佳一咕噜说了很多话,比起询问,更像是发泄。
郑谨辰坐在车里,看着白佳发过来的信息,心里微微沉动;
火狼:“你不觉得那些东西太多余,太浮燥了么?”
露露:“鲜花、浪漫是每一个女人喜欢的,亘古不变;火狼,如果你喜欢一个女人,一定要考虑她的感受,这才能让你们的感情走的更远,更长;”
白佳本来想找个人发泄心中的情感,却有转变成情感专家的趋势。
“呵呵。”郑谨辰不知道怎么回答,半晌,只发过去“呵呵”便关了手机。
白佳看着火狼灰掉的头像,无奈的撇了撇嘴,这个火狼,总是这般没礼貌。
白佳屋内的灯虽灭了,郑谨辰却没有走的趋势;
就那般静默的看着,看着白佳卧室的窗户;
他觉得心上很闷,便用手锤了锤方向盘;一用力,胸口突然一阵刺痛,郑谨辰低头扯开自己的衬衣,发现伤口已经迸开了;这才发现,自己鲜红的血液已经将雪白的衬衣染红;
那次出海替白佳寻药,他和沈凌峰花费了不少力气,活着回来的几人皆是一身的伤;郑谨辰身体上较小的伤口都已经愈合、结疤,可是唯有胸口上这道长疤合了又开,稍稍一用力便开始发炎;
白佳的力气不小,方才在包间里,自己为了困住白佳,使了不小的劲,白佳从头到尾也没正眼瞧过他的身体,白佳自然也没有注意他胸上的这条疤痕,被白佳一番折腾,伤口缓缓的开始裂开。
终于,伤口又开始大量的流血。
郑谨辰靠在椅背上,任由伤口流血,直到伤口上的血液又开始凝固,
黑色的轿车停在衣色笼罩的树荫下,显然极其静谧,安静的车内只有郑谨辰一个人粗喘的声音;
郑谨辰捂着胸口,他不应该那般对白佳,不应该对她说那样的话;
原来,嘴上说着伤害她的话,自己的心也是会被牵扯着疼痛呵;
半晌,他睁开凌利的眸子,眸中的钢硬转化为如水的柔和,他用力挑起一抹笑容;
在沉静的夜里显然极美,他要,学着,浪漫。
一夜无眠,他就那般静默的在楼下守候了她一夜;
白佳换了身正装,将自己的伤痕遮的严实,披散的头发扎成马尾,显得十分干练。
郑谨辰盯着白佳的身影,心里不知名的开始激动;
正准备将车子开过去,送她上班;
他还没有发动车子,远处便传来一阵清脆的刹车声;
一辆红色的跑车在白佳身边停下,将白佳吓了一跳;
沈凌峰绅士的下了车,对白佳做了一个手势:“亲爱的小佳,请容许我送你上班,可以么?”
沈凌峰打扮的极为滑稽,用发胶将头发抹的蹭亮,特意梳了一个分分头,脖子上系了一个蝴蝶结;衣服和车的颜色相应和,是红色。
白佳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梳着分分头也能如此好看,沈凌峰是第一个;
白佳看了看表,时间紧迫,上班高峰期打车也实在有些困难;
便对着沈凌峰微微一笑:“那就麻烦了,沈大少爷。”
郑谨辰在车里的脸色显然不是很好,立马拨通了沙云的电话:“准备两辆车,载满红玫瑰,每一车520朵,对了,要摆放成心形。”
电话那头的沙云愣了愣,还在疑惑当中,郑谨辰又说:“如果一个男人送你两车花,你会高兴么?”
沙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收过花,在电话边点头:“高兴。”
郑谨辰:“好,就这么做,将花送到XX公司楼下,让白佳签收。”
郑谨辰挂断了电话,谁说他不浪漫?他便破天荒的浪漫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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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佳一出公司的电梯,聪明绝“顶”的刘经理便端正的立在电梯口;
白佳走出电梯,微笑着对他弯了弯腰:“刘经理早上好。”
奇怪的是刘经理也对着她微笑,一扫往日的铁板脸,颇为怪异。
白佳觉得背后发凉,想这刘经理难不成又想在她背后使什么怪招?
白佳打了个冷颤,继而快速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同事们皆是埋头工作;只有秦琴一个人,撑着脑袋傻笑。
白佳走到坐位上,放下手提包,偏头看秦琴;
秦琴正用手撑着下巴,眼睛盯着桌子上的一盆仙人球,愣愣发呆,时不时还傻笑两声;
十足的……思春迹象。
白佳用手点了点秦琴的肩膀:“你怎么了?”
秦琴这才回过神,一脸灿笑的看着白佳,没有说话,又嘿嘿的笑了两声。
白佳抚额,今天公司的气氛很怪啊?
临近中午的时候,白佳伸了一个懒腰,却瞧见门口站了一位身材极好,穿着得体的男人;男人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立在门口,很绅士了敲了敲门,爽朗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沉寂;
“打扰一下。”
办公室里低头工作的男女皆抬头,看着门口穿着西装的男子,更多的目光是聚集在他手里捧着的红玫瑰上;
白佳看着那束红玫瑰,不知怎的,却想起了沈凌峰送她那束萱草;萱草虽然不及红玫瑰的艳丽,却有自己骨子里透彻出的清丽;
这办公室从开创以来,从来就没有谁收过外面来的花;
有不少女同事已经开始八卦讨论,窃窃私语。
白佳和秦琴所在方向不太对,大致只能看见男人的身板儿,男人的脸被一大捧红玫瑰挡住,稍稍可以瞧见男人那打了几层发胶的油亮头发;
顺着看过去,男人有意无意的用手抹了抹蹭亮的头发,继而踏着小碎步朝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白佳揉了揉太阳穴,绕是觉得,这声音、这身材有些熟悉;可是这气场却让她陌生的紧,毕竟她身边还没有这样一个……怎么说呢?
放荡?瞧那被抹的蹭这的性感头发~
不羁?瞧那胸口敞开的几颗纽扣,大胆露出的古铜色胸膛~
小碎步?啧啧~快转化成小猫步了……
白佳瞪大眼睛看着来人,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声音到底属于谁。
男人捧着花朝白佳和秦琴的方向缓缓靠近……
众人皆摒着呼吸,将焦点集中在白佳和秦琴的方向;
男人走到秦琴身边,停下,将玫瑰以极其优雅的姿势递到了秦琴面前:“秦小姐,这束花,送给你。”
白佳吸了口气,许弈!?
白佳抚额,什么情况!?
秦琴娇羞一笑,呡了呡嘴,从许弈手里接过红玫瑰:“谢谢。”
许弈手撑在秦琴的办公桌上,将秦琴半个人圈禁在他的胳膊范围内;继而以极其情意绵绵的声音对秦琴道:“秦小姐,中午可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秦琴将头埋的更低,脸更红,弱弱的点了点头:“有时间……”
许弈打了一个漂亮的响指:“那,谢谢秦小姐赏脸了!”
“哟!许总,别来无恙,别来无恙啊!”
白佳转头,正瞧见大老板和刘经理已经跨着大步走了过来,大老板豪气的伸出手,许弈配合的与大老板握了握手。
“许总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许弈似笑非笑:“我是来看一个——朋友。”许弈低头看了眼秦琴,秦琴已经完全沉醉在花香之中。
白佳满脑子疑惑,这许弈和秦琴?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趁着男人在一边讲话,白佳亦常八卦的戳了戳秦琴的胳膊:“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秦琴低声说:“昨天晚上~我们互相留了电话,然后,晚上聊天,发现挺合的来……”
白佳叹息一声,看不出来,许弈把妹的工夫,比郑谨辰要强很多啊!
如果哪日送谨辰能送来一束玫瑰,那可真是破天荒了;
嗯,最好是萱草,白佳想,她不怎么喜欢玫瑰,太妖艳;
这个时候,许弈接了一个电话,脸色瞬时变化:“什么!?好!!我马上来!等我!”许弈转身,对秦琴匆匆告别:“秦小姐,我突然有急事,改天约你吃饭!”
说罢,许弈便火急燎燎的狂奔了出去。
郑谨辰本来好生的打扮了一番,准备去给白佳来一个轰炸性的告白;还特意换了件白色的西装,配了一条红色的领带,将皮鞋擦的蹭亮。
由于鲜花是从郊外刚刚采摘回来的,郑谨辰和译武、沙云专门开着车到郊外去接玫瑰花车;
三辆车缓速行驶在路上,城外的白油路两边是成片的人造绿化带;
却不料其中一辆玫瑰花车突抛了锚,三辆车被迫停靠在了路边……
郑谨辰眉头一弯,无奈下车,吩咐沙云、译武去看了眼那边的情况,这一看,却让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两辆载着玫瑰花车的车轮,显然是被子弹打破,H市的治安在国内出了名的严谨,仅少有人敢公然在路上开枪;
沙云和译武相互看了一眼,朝郑谨辰做了一个手势;
沙云一边朝后退,一边从腰间取出微型勘测器;
郑谨辰显然也发现异样,一边朝后退,一边摸出手枪,提高警惕;
“嘀————”勘测器发出响声。
沙云当下拽着译武往后跑,大喝一声:“有炸弹!”
花车在上路前,沙云已经警惕性的检查过,不料在路上竟然也被人做了手脚;
猖狂,竟然敢在临近H市市区的地方做这些小动作!
郑谨辰也一个机灵,转身,朝相反的方向极速奔跑;
轰的一声,一条火舌极速扫了过来,郑谨辰被漫漫火光压倒在地上;
落下的火光灼伤了郑谨辰的背脊,这一重力跌倒,让郑谨辰胸口和背部的伤口裂开;
郑谨辰的背后被缝了十三针,伤口还没有愈合,落下的火光将郑谨辰背部的衣服灼烂,熔开了伤口。
译武也是胸口一闷,一口血呕了出来,跟着郑谨辰出了一躺海,新伤旧伤一起发做;但是回想在海上,大多数也是郑谨辰挡在他的前面、护着他,所以,他身上的伤比郑谨辰要好很多;
郑谨辰旧伤新伤一起发作,背部被灼伤百分之八十,其灼伤程度比白佳那回还要严重几倍。
沙云强撑着身子站起来,背后的那辆车子已在熊熊燃烧;
黑烟直冒,四周象是另人窒息的沙漠,空气中翻滚着流动的热浪;
热浪在湿热的空气中转化,像一一缕缕清水,涌涌波动;
沙云看着躺在血泊中的郑谨辰和译武,大骂了声“该死!”随后便拨通了译文、许弈的电话。
这一切来的平静又突然,谁也没有预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
白佳在员工餐厅和秦琴相对而坐,看着秦琴傻笑;
白佳喝了口水,哭笑不得的看着秦琴:“你不会就这么喜欢上他了吧?”
秦琴呡着嘴笑了笑:“小佳,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想?”
白佳差点儿没呛住:“恩,一见钟情!?”
“不!”秦琴玉手朝空中一个挥砍,眼神坚定:“是命中注定!”
“噗~”白佳一口水总算是喷了出来。
果然,爱情这个东西真的是无法估计和预料;
有些人,只是一眼,便对了感觉;
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也不一定有感觉;
有些人,纵然有感觉了,亦浑然不知,直到遇到了一把开启二人感情的钥匙……就像,她和郑谨辰?
提起郑谨辰,她倒是有些生气;
那家伙,是真的不打算理她了幺?
白佳气愤的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腻的她胸口直闷;
白佳眼皮一跳,跟着胸口闷沉的利害,象是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十分难受;
白佳咕隆隆喝了几口冰水,心里这才舒服了些;
下班之后,沈凌峰已经开着车在大厦门前等候多时;
沈凌峰又换了一件粉色衬衣,胸口的扣子随意解开两颗,铜色的肌肤和感性的锁骨露了出来,可以说是十分诱人;
沈凌峰将车开到白佳面前,停下;
“小佳,赏脸一起吃晚饭?”沈凌峰微微一笑,阳光十足;
白佳没有拒绝,她总觉得,自己应该把话和沈凌峰说清楚;
毕竟,沈凌峰救过她,她不能恩将仇报,不能耽误了他另寻佳人;
更加不能耽误他,给小包子找妈妈;
沈凌峰挑了一家法国餐厅,餐厅里装饰雅致,旁侧有位美丽的姑娘拉着小提琴;给原本雅致的餐厅,笼上一层粉色的浪漫;
白佳端正的坐着,呡了一口红酒,继而抬眼看沈凌峰:“沈凌峰,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说清楚。”
沈凌峰似乎预料到白佳要说什么,笑着摆了摆手:“你不要告诉我,你对我没感觉,让我另寻佳人,你和我还没相处多长时间吧?三个月,如果三个月你还是对我没感觉,那么,我便自动退出,OK?”
白佳沉了口气,悠扬的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沙云;郑谨辰身边,对她最冷漠的人;
难得沙云会给她打电话;
“喂?”
“回来,西郊医院,老板伤重,想见你。”沙云喉咙嘶哑。
白佳只觉心上一颤,身体里的那颗心脏像是被悬空,久久不能沉下;而那种不着边际,不让人踏实的讨厌感觉油然升起;
沈凌峰见白佳脸色变化,担忧的问:“怎么了?”
“郑谨辰受伤了!”说罢,便拽起包,踏着高跟鞋一路狂奔出了餐厅;
白佳跑到餐厅门口,脚突然不合时宜的崴了一下;白佳一狠心,将高跟鞋脱了,潇洒朝后一扔,赤着脚,打车去了郑谨辰所在的私人医院;
沈凌峰眼看着白佳踉跄跑出了餐厅,在餐厅门口差点儿跌倒,正想上去扶一把,却不想她丝毫不淑女的将高跟鞋扔了出去,匆匆打了车,便离开了;
沈凌峰落寞的立在餐厅门口,怔怔的看着白佳离去的背影;
原来,在她心里,他终究是比不上郑谨辰;
上次他为了她受了一身的伤,却只换来她的抱歉和谢谢;
而郑谨辰受了伤,她却这般担心……
心痛?沈凌峰落漠的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呼~卡文什么的最痛苦了~~
马上周未了,,祈祷明天一睁开眼就是周末。。祈祷一天都是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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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白佳赶到医院的时候,译文、译武、许弈、沙云正立在门口;
四个人的脸色不怎么好,像是吵了架,一见到白佳,便安静下来,直勾勾的看着她。
白佳皱了皱眉头,咬了咬嘴唇,什么话也没说,大力拨开挡在门口的译武,一个劲儿钻进了病房;
病房里,郑谨辰面色苍白,呼吸着从氧气灌儿里输送出的氧,白佳从没有觉得,郑谨辰像现在这般,虚弱;
白佳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是颤抖到了极点;
她缓缓的走过去,靠着郑谨辰的身边坐下,小心翼翼的低头,将耳朵缓缓凑到郑谨辰的胸上位置,半晌,听见了郑谨辰微弱的心跳声,才安心的坐在凳子上。
白佳坐在床边,什么话也没说,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怒哀乐;
她不是不想问他的情况,她实在是不敢问;
害怕听到她不想听的结果;
白佳将郑谨辰冰冷的手握在手心,将自己的温度度给他,白佳头一次觉得,一向强势的郑谨辰是那么的柔弱;
仿佛郑谨辰现在,就是一个需要她保护的孩子;
白佳困了,就趴在郑谨辰的床边打盹;
饿了,就随便吃点儿沙云送来的饭,不过白佳真的没什么胃口去吃;
整整两天,白佳不说话,脸上没有表情,甚至没有一点儿情绪表现;
更多的时候,白佳是低着头,淡然的削苹果,削了也不吃,放在一旁;
直到苹果氧化,失去水份,沙云才将失去水份的苹果连带着垃圾给带了出去;
到了第三天的中午,白佳接到了一个电话,终于离开了病房;
白佳到了书店,沈凌峰正坐在卡桌上小饮着咖啡;
白佳在他对面坐下:“东西呢?”
白佳两天天夜没有说话,喝水也喝的极少,声音干涩沙哑。
沈凌峰看着白佳苍白的脸,几丝头发,慵懒的散在额前,才两天不见,她却似瘦弱了不少;
沈凌峰心上像是被揪了一下,微微皱眉:“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把东西给你。”
他并不想威胁她,只是,他真的,真的不想再看她受到这样的折磨;
白佳:“如果东西真的能用上,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白佳回到医院的时候,带回了一本书,是一本儿童读物的绘画本,书名叫《猜猜我有多爱你》。
许弈说,郑谨辰目前在与自己的意志做斗争,期间得做点儿什么,说点儿什么;
譬如,时时刻刻在他耳边说话;
这两日,白佳想对他说的话都说了;实在没什么话可说了,她便去书店买了一本读物;
轻声的念给他听;
这期间,许弈、沙云、译武等人,没有因为郑谨辰的昏迷,而为难白佳,郑谨辰说过,白佳是他的未婚妻,这也意味着,白佳是他们未来的老板娘;
对于老板娘,自然不能怠慢和得罪。
白佳打开这本书,翻阅了几分钟,便抬起头,对郑谨辰说:“谨辰,我给你念一段读白,好不好?”
白佳终于露出涩涩的笑容,喉咙又干又涩:
“当你很爱、很爱一个人的时候,也许,你会想把这种感觉描述出来。
可是,就像小兔子和大兔子发现的那样;
爱,实在不是一件容易衡量的东西;”
白佳念完这段读白,眼眶里湿湿的;
就像读本里的对白那般,她爱郑谨辰,却不知道怎样去描述,感情,实在不是一件容易衡量的东西;
“砰——砰——”
白佳方才合上书,门却便被大力撞开;
接着,便是一阵喧闹;
“警方有权利将郑先生带回去调查,请你们不要妨碍公务;”
警方?白佳心口突兀一跳,倒不是因为对方是警察,而是因为,对方的声音很熟悉;
是译文!?
看来,沈凌峰,没有骗她。
“妈蛋!老板真是看错你了!你个死警察!”译武将译文抵在门口,一拳头挥在了他的脸上,极重,极狠;
译文倒也没躲,狠狠挨了译武一拳;
译文身后的警察正要上前阻止,却被译文阻拦;
译文捂着嘴,抬头看着译武:“译武,你我出生不同,各为其主;我不希望你理解,但我也不希望你阻拦我,今天你袭警的事情我不会追究;”
“妈蛋!”译武狠狠朝译文踹了一脚,译文一个踉跄退出了几步;
“这六年!老子一直把你当兄弟!当初若不是大小姐!你他妈早死在护城河边儿了!你竟然反过来倒吃老板一口!!!还给老子摆什么丑警察的架子!!我就奇怪了!我和沙云上路前,仔细的检查了一遍花车!怎么可能半路就多出来一包炸弹!原来是你小子做的手脚!妈蛋!老子一枪崩了你!”
译武气的一脸通红,肺部像是被什么气体给充满,差点儿就炸开;译武拔出手枪,也不顾译文身后的一群警察,直直指着译文。
“放下你的枪!”其中一个瘦高的警察也取出枪,和译武对峙;
译武冷哼一声,死死的看着译文:“亏得老子一天还和你称兄道弟,啊呸!”
沙云和许弈皆是咬着牙齿,和译武一样,眸子里满是嫌恶,紧紧握着拳头;
白佳皱着眉头,如果译武开了枪,怕是整个郑氏集团都会动荡;
那些暗地里记恨郑谨辰的人,一定会借势反攻,恐怕情况会很不妙;
白佳也实在没有想到,译武跟了郑谨辰这么多年,这点儿脑子都不长?
对付这样的叛徒,什么时候都可以解决,唯独现在不能!
否则,那群该死的警察就会以杀警的罪名,逮捕译武,现在这个关头,绝对不能出这样的纰漏;
“妈蛋!去死吧!”译武用枪指着译文;
眼看译武将要扣动板机,却飞来一把水果刀,刀背落在译武的手腕上,将译武手中的枪狠狠打在了地上;
译武只觉得手腕一阵酥麻,松了手;
“不要脏了你的手。”白佳语气颇淡;
译武正想发火,回头,却发现是白佳,于是便将嗓子里的骂声给吞了回去;
白佳眸子一凛,对着译文说:“这位警官,我们可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这里可没有你想抓的罪犯。”
瘦高的警察从译文身后站出来,语气轻挑:“好公民?呵,这位小姐,真会说笑啊。”
白佳不说话,眸子里像是藏了无数把利刃;
她狠狠的刮了一眼瘦高的警察;
瘦高的警察像是被白佳的眼神活脱脱的拨光了似的,不由寒意上头,朝后退了一步;
译文看着白佳,微微惊愕;他竟然在白佳的身上,恍惚的,看见了郑谨辰那种冷傲的气息;
译文沉了口气,取出逮捕令:“昨天我们在郑老板名下的赌场,搜获一公斤白粉。”
沙云脸色微变,几近大吼道:“不可能!老板从来不碰毒品生意!译文!你跟了老板这么多年!这点儿你应该知道!”
译武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妈的!一定又是你这撒丫子搞的鬼!”
译文直勾勾的看着白佳,不语;
半晌,白佳才轻笑一声:“呵呵,译文,看不出来,你还做这些小动作?你这卧底可当的窝囊,这么多年找不证据,就想出来嫁祸?”
白佳收了笑容,取出手机,开始播放一段视频:“不巧,前天晚上,有兄弟看见有人鬼祟的拎着一包东西从后门进了赌场,那位兄弟也算是有心,将这个片段拍了下来;”
众人看的倒吸一口冷气,视频里明明白白的将嫁祸的过程给拍了下来,足也证明了郑谨辰的清白;
“这个人将白粉藏在我们的地盘,我们也是受害者!各位警官,麻烦你一定要抓住他!以此还我们老板一个公道。”白佳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译文的脸色并不好看,瘦高的警察一拳头砸在门上:“这视频不能说明什么!货是在你们的地盘儿发现的!”
白佳挑眉,笑说:“视频里清清楚楚。”
期间译文接了一个电话,是上面打来,让他们撤回;
瘦高的警察还想说什么,却被译文给拦下:“先回局里。”
亲眼看着译文消失在电梯口,白佳这才回到了郑谨辰床边,重新坐下,翻开书,继续给郑谨辰朗诵书里的读白;
译武、许弈、沙云,完是愣在原地,皆是茫然的看着白佳;
“你们出去好么,不要吵醒了他。”白佳偏着头,对着三个人淡淡的说道;
三个人什么话也没有说,便退了出去;
未来老板娘的话,他们不敢不听;
白佳合上书,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拨通沈凌峰的电话;
“小佳,还好么?”
“恩。”白佳目光
如果不是郑谨辰将这段视频给她,可能,她真的要眼看着郑谨辰被译文那个叛徒给带走了;
“说说,你未说的条件吧。”白佳声音极淡。
“我暂时还没想好,能否先欠着?”沈凌峰的声音极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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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的时候,郑谨辰病菌感染,被许弈推进无菌病房;
为防止再次被感染,除了主治医生许弈,任何人不能进入;
而这几日,郑谨辰受伤的消息在国内各大报纸上依序登录;
郑谨辰受伤,也成了社会名流、黑道所关注的焦点;
郑氏集团内部也开始骚动,白佳不得不以郑谨辰未婚妻的名义出席郑氏集团一年一度的酒会;
依着译武的话来说,一个郑氏集团,完全是郑谨辰身上的一根牛毛;
白佳也知道,郑谨辰是东南亚地区的军火大头,损失一个郑氏集团当家人的位置,也不伤什么大局;
但是,郑氏集团是郑蕴留给郑谨辰唯一的念想,郑谨辰不容郑氏出岔子;
她自然也不希望,郑谨辰醒来后,发现原先的一切有了变化;
想要做郑谨辰背后的女人,这些,自然是她应该做的。
酒会在郑氏集团下的一家酒店举行,白佳早早到了现场;以郑谨辰未婚妻的身份,接待来客;
“那个是郑氏董事之一,叫刘彪,是一个十足的老古董。”沙云指着一个微胖的老头儿,悄声道;
白佳脸上仍然保持着微笑,低声问沙云:“今天晚上除了郑氏集团的各位股东,还有哪些人会来?”
沙云:“张氏的太子爷张易,沈氏的太子爷沈凌峰。”
白佳握着高脚杯,呡了一口酒:“这不是郑氏内部的酒会么?他们怎么会来?”
沙云:“说是内部酒会,可是每年郑氏和张氏的人都会过来捧场,今年也不例外。”
白佳:“这沈凌峰倒是不稀奇,可是这张易?以前也没有听说,张天元有儿子?”
沙云:“张氏的太子爷近几年都在美国,听说刚从美国回来,这次的酒会,他会代表整个张氏来参加。”
白佳噢了一声;
在沙云的陪同下,白佳给几位股东敬了酒;
酒过三循,白佳的脑袋却有些晕沉;
白佳找了个地方坐下,慵懒的揉了揉太阳穴;
这几日为了照顾郑谨辰,实在没有好好休息;
“这位,可是白小姐?”男子握着酒杯,对着白佳微笑;
白佳心里一颤,这声音?
白佳抬头,对上陆浩那双凌利的眸子;
虽然他的脸比往日要瘦了许多,脖子上的那颗黑痣也消失无影;
但看着眼前这张脸,她却能毅然断定,眼前的人,必定是陆浩无疑;
惊愕,诧异!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被通缉的陆浩,竟然会明目张胆的出现在酒会上!
陆浩对她伸手:“白小姐你好,我叫张易,多多关照。”
白佳的指尖已是冰凉,脑袋上笼罩着一层迷雾;
张易?怎么可能?
眼前的人分明就是陆浩!
虽然眼前这张脸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但她与陆浩相处了几年,死也认得他那双眼睛;
白佳讶然,脑袋里轰然一响,像是有一团浆糊在搅动;
半晌,白佳才开始缓缓平静心情,继而逐渐思索;
虽然她不知道陆浩用了什么方法,换了身份,成了张氏的太子爷;但是她自己却清楚,这回,陆浩显然是冲着她来的!
“白小姐?你怎么了?”陆浩的酒杯在白佳眼前恍了恍,嘴角的笑意忽隐忽现;
作者有话要说:呼~卡文什么的最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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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沙云见白佳突然失神,贴着她的耳朵低唤了声。
白佳思绪半晌,便对着陆浩自然一笑,礼貌性的伸出手:“你好,我是白佳。”
陆浩,现在,应该说是张易;
张易握了握白佳的手指:“白小姐,听说,郑老板受了伤,不知道,怎么样了?”
白佳极力保持微笑:“正在康复,谢谢张先生的关心。”
张易轻笑,噢了一声:“白小姐今天以郑老板未婚妻的名义出席酒会,不知道,能不能替郑老板保住当家人的身份呢?”张易呡了口酒:“好了张小姐,我去那边见见你们郑氏的董事,回见。”
张易和白佳,表面上看似像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二人却各怀心思;
白佳低头喝酒,心思却在张易身上;
张易与人撞杯,却悄然瞟了眼白佳;
白佳?你究竟是顾清的什么人?呵,你毁我前程,我毁你一生;小丫头片子,跟我斗?
陆浩好不容易转换了身份,攀上了张天元,亦下了重本,伪造了一段不存在的美国留学史;
他改变了百分之六十的容貌,重新站在白佳面前,目的,便是要报仇;
白佳借用李琳的电脑,将视频传送入局里,这些,他全然清楚;
他恨,恨白佳毁了他精心策划的前程;
他恨,恨李琳这个女人,在关键时刻扯了他的后腿……若不是那天晚上……李琳勾引他,他也不会犯下错误,错手杀了顾清;事态也不会发展成今天这个模样。
所以,他毁了李琳,将李琳丢入淫窝,让她被形色的男人揉捏!糟蹋;让她在那些男人面前恍若一具□的行尸走肉……
李琳疯了,她陷入那段不堪的记忆里怎么也出不来;她脑子不断回荡着那些男人拔光她、侵占她的情景;
这也是陆浩想看到的,与其杀了她,不如让她生不如死;
是的,在某种程度上,陆浩已经成了一个疯子;
不过,他是一个思维清醒的疯子;
他与张天元达成协议,他肋张天元除掉郑谨辰;
不要报酬,只要一个身份;
而郑谨辰所发生的那场爆炸意外,也是由他一手策划;
而那个呆在郑谨辰身边的卧底,译文,不过是被他硬扯出来的挡箭牌罢了;
于是,他便光明正大的站在了众人面前,成了张氏的太子爷,张易;
他以为,除了疯掉的李琳,不会再有人认出他;
可是他却不知道,白佳躯壳子里灵魂,是与他相处了几年的顾清!是被他亲手了结了性命,无比怨恨他的顾清!
就算他再怎么改变容貌,那双熟悉的眼睛,熟悉的气息,白佳一眼便能认出来;
就算他再怎么改变容貌,白佳眼睛里倒映的,仍然是陆浩那张无缘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