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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萱草妖花 当前章节:148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4:51

白佳身边的两个泰国男人惊呼一声,立刻从腰间拔出手枪,和楼阁下的人开始对枪;白佳蹲□子,摸索着躲回屋子;一场几分钟的对决后,门外的两泰国汉子颓然倒下,半晌,仅剩的枪声消失;白佳的身子靠着墙,从身边取了根短小的木棍,小心翼翼的听着楼板之间的动静;

“噔——噔——”

听着脚步声逐渐靠近,白佳手中的棍子也握的越发的紧。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一只黑洞的枪口抵着门伸了进了来;白佳迅速起身,手中的棍子猛的一落,狠狠捶击在来人的手腕上,来人手腕受到猛击,手枪抖落,白佳膝盖微弯,伸手接住手枪,手枪像长了丝线似的,在白佳手中利落一转,便被白佳扣住板机,继而对准来人的头部;

而对方似乎没有受到威胁,一脚便朝白佳扫了过来,白佳皱眉,迅速侧身,堪堪躲过一袭,白佳也不犹豫,当下扣动板机,闷沉一声,子弹便带着血红的液体穿脑而过;

来人的身体僵硬的倒在木地板上,白佳蹲□子,顺着尸体的衣领往下摸,却在尸体的胸口处摸到一个坚硬物体,她撂开尸体胸膛上的衣襟,摸出一块圆形的吊坠;白佳打量着吊坠儿,整体呈圆形,银制,边形有龙蛇呼应,仅凭这银牌上的花纹,白佳便可以断定,这些人,一定是中国某个帮派组织的成员;

果然,背面的粗糙感更为强烈,翻了个面儿,白佳才看清,背面刻着“元”字;

这些是,张天元的人?

白佳突然想起前世做警察时所查获的资料,她回忆起,只要是张天元的亲信都有一块银制的圆牌,每个人为了证明对张天元的忠诚,银牌上都刻着主人的名;而这个元字,无疑是张天元名中的最后一个字;

想到这层,白佳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张天元已死,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只是,张天元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王伯和雨,到底又是什么人?

“少爷!快走!”

“砰——砰——”

“王伯!!”

白佳听见声响,恍然间清醒过来;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一个穿着蓝衣的男人和王伯纠打在一起;

雨一咬牙,从地上拾起一根木棍朝蓝衣汉子袭去,却被蓝衣汉子一脚给踹开;白佳和他们相隔一个阁楼,中间相距十米;白佳半眯着眼睛,大抵瞄了一下位置,抬起手,瞄准蓝衣汉子的后脑勺,扣动板机,咔嚓一声,子弹却已用尽;

白佳用手捏了捏手中的枪柄,紧皱着眉;救人要紧!她将手枪在自己手掌之中转动几圈,身子前倾,胳膊借力一甩,将手中的枪给抛了出去,极准、极狠的砸在蓝衣汉子的太阳穴上;

蓝衣汉子还没来的及反应,只觉脑子一阵晕眩,血液便顺着七窍流了出来,蓝衣汉子休克,四肢僵直;再被王伯一踹,整个身子跌滚下了楼梯。

敌人被除,王伯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软在了木地板上;

雨心里一急,赶紧上前扶住王伯,王伯用手直捂着胸口,血液顺着他的手指缝里流出,鲜红的血液染了雨一身;

白佳到了雨所在的阁楼,皱着眉头将雨扯开:“你这么抱着他,就是不死,也被你给勒死。”

雨听了白佳的话,脸色一白,将王伯松开;

白佳的手指轻触上王伯的伤口,缓慢的掀开他的衣服;白佳赫然发现,王伯的胸前,也坠了一块儿相同的银牌,仍然是龙蛇图腾为边儿,背面刻着“元”字;

王伯失血过多,轻咳一声,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将白佳的手拨开;

白佳轻声一笑:“命都快没了,还在意自己的身份?”

白佳用手微量了一下伤口的尺寸,这种伤口,实在不足已致命,可是白佳却惊讶的发现,王伯的伤口开始发黑,流出来的血液也开始由红转化为黑红;

“你……什么时候中的毒?”白佳有些愕然。

王伯凄冷的笑了一声:“丫头,你认识这块银牌?”

白佳点头:“王伯,你和张天元,是什么关系?”

王伯淡淡一笑:“什么关系?”继而眼神狠的一凛:“出生入死的关系!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竟然派人来杀我?只杀我就罢,没想到他连自己的儿子也不放过!”

白佳回头看了一眼雨,继续听王伯讲事情经过;雨,是张天元的唯一儿子;王伯年轻的时候被张天元救过一命,便誓死忠于张天元,后来张天元为了不让自已儿子威胁到自己,便让王伯遣送雨来了泰国隐居,十四年,不让雨出这片林子一步;

白佳安慰王伯:“不是张天元想杀你,而是另有其人;张天元,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死了;想必是张氏群龙无首,不乏有想斩草除根,独占鳌头的。”

王伯轻吐了口气,身体开始抽/搐,整个面部也开始扭曲;半晌,王伯才咬着牙,抓住白佳的衣角:“我老头子想活,怕是也活不了多久……白小姐……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儿……将少爷……送回张氏……找到一个叫叶秦的人……让他……帮肋少爷接手张家……”

白佳觉得戏剧,这托孤的场景,倒是像极了剧本儿;

白佳直接问他:“怎么样能让他相信?”

“少爷的背后,是老大亲自纹的图案,所以……”

终于,王伯一口气没吸上来,断气儿了。

白佳觉得,有时候这人的生命,真是极脆弱,说没便没了。

雨已经哭的泣不成声,大抵是长这么大,没见过血,也没见过死人;

白佳拎起雨的肩膀,沉声道:“别哭,你要是再哭,倒真对不起王伯,赶快跟我走,再磨蹭,怕是还会有人追来。”

白佳从屋子里找到打火机和一点钱,她将屋子里所有的易燃液体洒在屋子里,再随手扯过一张被子,点燃,朝空中一挥;火星子刺啦一声窜开老远,热浪随即轰烈而来;

白佳带着雨走出一段距离,再回首那几处楼阁,已被滚滚浓烟、熊熊烈火给包裹;而王伯和那几个丧命的汉子,也随之会被焚成灰烬;

白佳看着那处猛烈燃烧的楼阁,十分感叹,短短不过几日,便从安然转化成灰烬;

白佳低头看着雨,雨的脸色苍白,像是在想什么;想必他一定非常,伤心难过吧?毕竟,那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可是白佳如果不这么做,就消除不了敌方的疑心,这样一把火烧了也好,至少可以掩人耳目,让他们相信,雨,已经葬身在了大火之中。

不过,白佳现下又开始担心另一件事情;雨是张天元的儿子,而张天元是被郑谨辰害死,如果让雨知道自己的老公是他的杀父仇人,不知道雨会如何?

但总归白佳欠雨、欠王伯一条命,她也一定会帮雨找到叶秦,让雨坐上张家当家人的位置;

由于白佳和雨没有身份证、护照,自然不能坐飞机回中国;白佳找了一条黑船,强迫着黑船老大以偷渡的方式带着二人回了中国;

二人辗转转了几次船,抵达H市时,已经花费了整整一月时间;

白佳和雨到达H市后,二人身上皆是脏乱不堪,又由于白佳身上只有泰铢,没办法去买衣服;白佳便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郑谨辰的别墅,当然,她和郑谨辰已经注册结婚,自然那里也是她的家;

到了别墅前,白佳将身上所有的泰铢塞给了司机,司机也算有见识,自然也见过泰铢,权当拿来收藏,也不再和白佳多做计较。

白佳按响门铃,心里已是十分澎湃,不知道郑谨辰见着自己平安无事,会不会高兴的一把抱住她?

白佳脸上挂着幸福,一脸傻笑;

雨看着白佳笑,觉得十分诧异,相处这般多天,他这是第二次,见白佳笑;

白佳焦急的等了半晌,才见一个女人来开门;

女人一袭职业装扮,踩着白色高跟鞋,浓装艳抹;女人站在栅栏门后,轻蔑的扫了一番白佳:“你是谁?”

白佳权当她是郑谨辰找回来的新保姆,轻笑说:“我是你们老板娘。”白佳觉得,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儿,就是做郑谨辰的老婆;

女人抚了抚额头,不耐烦道:“又来一个,呵,最近怎么什么人都来?连个穷要饭的也来冒充白小姐?”

雨当时就黑了脸,直指着女人:“你的嘴放干净点儿!你说谁是要饭的!”

白佳倒是淡定:“你开门,我要见郑谨辰。”

女人轻笑一声:“还敢见郑老板?呵,你真是不怕死,不过,这里不欢迎穷要饭的,你走吧。”

白佳依旧道:“你若是不相信,可以把沙云、译武、许弈叫出来,咱们对一下,也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白佳。”

“你这叫姑娘,倒是打听的清楚啊?不过,他们三人可是有要事在身,没功夫陪你瞎聊。”说罢,女人便扭着腰枝转身进了屋。

作者有话要说:呼~~女主角回归~~男主,女主回来了!还不赶快上前迎接!!!

☆、

“小佳姐,这不是你家么?怎么这个女人,这么凶?”雨偏着脑袋问白佳。

白佳怒气直线上涌,这个女人!竟然说她是冒充的?还这般态度!到底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呵呵,不过一个保姆,竟然这么拽?

好,我让你拽;

白佳眼神一凛,对着雨说:“这里的确是我家,只不过,多了条不认主人的狗。”

女人的背脊一颤,停下步子,回头看了白佳半晌,继而抱着手,一脸娇媚的说:“不说你只是一个要饭的,就算你是真的白小姐,我也不会让你进这个家门;”

白佳冷哼一声:“不是你让我不进,我便不进;这里是我的家,我是郑谨辰实名登记在册的妻子,所以,这家,我还非进不可!”

白佳说罢,便消失在栅栏门外;

白佳借着雨的身子一踩,手掌一撑,攀上围墙,继而猫着腰一跃,稳落在院子里;

女人见白佳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冷哼一声:“哼,不过是一个臭要饭的,装什么装。”

“臭要饭说谁?”白佳淡然的看着女人。

“臭要饭说你!啊——你……你……怎么进来的!”女人指着身边的白佳,条件反射的朝后一缩,吓的脸色刷白;

女人实在想不出,白佳是怎么进来的;

白佳插着腰,很不客气的说:“姑奶奶我就这么进来的,怎么着?”

“小佳……姐……帮帮……我……”

白佳回头,却看见雨半吊在围墙上,下不来也上不去;白佳抚额,这孩子,没那能耐,干麻要学她翻墙?自己都进来了,随手不就把门给他打开了么?这孩子……

“赶紧离开。”女子的脸上渐渐浮起一抹厌恶之色。

“不离开,又怎么?”白佳冷冷看了她一眼,便朝里走。

“啊——”身后传来一声惨叫,不想也知道,是那小子从围墙上给跌下来了;

女人被白佳的傲慢气的直跺脚,伸手便去抓白佳的头发;白佳头发被扯,头皮发麻;白佳最讨厌女人扯她的头发,这会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价拉低,像极了一个泼妇;白佳一皱眉,抬腿一个后踢,将女人给踹开;白佳再迅速转身,拽住女人的手腕,大力一扭,让女人吃疼;

“啊——”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尖叫声响彻整个院子。   

白佳冷嘲一声:“自不量力。”

白佳下手力道掌握的刚刚好,不重不轻,在不伤她的情况下让她吃痛。

“哎哟,你这个臭要饭的!你放开我!”女人十分傲娇的叫嚷着。

白佳眉目一挑:“可是你让我松的噢,别后悔。”

白佳手一松,将女人大力撂倒在草坪上,半晌,气息一沉,冷冷吐出一句话:“滚,有多远,滚多远。”

女人被白佳的眼神给摄住,不由的缩了缩脖子;

白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脾气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么差;她大步流星走入屋内,屋内的摆设依旧;老远,她便看见落地窗前,坐在摇椅上,半眯着眼睛的郑谨辰;

白佳以为郑谨辰是睡着了,便轻着步子走过去;

“滚。”郑谨辰的暴戾随着语气全然散发而出。

白佳听见郑谨辰的声音,心里总算有些踏实,一个月零八天,她有一个月零八天没有见过郑谨辰了;

“不想再说第二遍,滚!”

白佳似能清晰感受到郑谨辰的怒意;

白佳站定在原地,将双手背定在身后,细细的看着郑谨辰,语气十分柔和:“你真的舍得让我滚么?好啊,不过,在我滚走之前,你得先将我的婚礼补办了。”

郑谨辰的心像是被雷击了似的,猛然睁开眼睛,定定的偏过头,看着远处脏乱的白佳;郑谨辰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这段日子,这个梦他做了十百八十遍,只是今天的梦,有些不大一样,今天梦中的白佳有些狼狈,但是……无论白佳什么模样儿,郑谨辰都喜欢看;当他每每梦见白佳的时候,他会用手触及到她的身体时,而她的身体却像琉璃一般破碎开去;

他只是想简单摸一下她柔软的手,可是,却总不能如愿;

那种空洞的落寞感,真让人心疼。

郑谨辰每每从梦中醒来,都是满脸的泪水,郑谨辰会哭?是的,这些日子,他每日从梦中醒来都会哭,他变得喜怒无常,这样的脾性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所以他遣散了别墅里所有的佣人,只留下了一个特别的田心;

郑谨辰欣然一笑,继而又闭上眼睛;

这一定是梦,这回,他不去触摸白佳那道幻影,只是这么看着,看着就好,只要能多看一会儿,他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他希望他的梦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这些日子,他几乎每日都是醉生梦死,沉浸在自己的梦里不愿意醒来;郑谨辰,何时这般堕落过?

白佳见郑谨辰独自傻笑了一会,又闭上眼睛,有些生气:“郑谨辰!你当我是空气呢!你是不是嫌弃我脏兮兮的站在你的面前!你知不知道!我是多辛苦才回来的!郑谨辰!你到底听没听见!你装什么死!”白佳彻底暴走。

郑谨辰挑了挑眉,这……好像……不是梦?

当郑谨辰反应过来的时候,白佳已经走了过去,将脏脸凑到他的眼前,眉头拧的很紧:“郑谨辰!别忘了,你是我明媚正娶的丈夫!想甩掉我!你没门……儿……唔……”

白佳的话还未曾说完,便被郑谨辰一个大力揽入了怀中;郑谨辰拧过她的脸,紧紧的含住了她干裂的唇;

只是温柔,除却了往日的霸道;

白佳知道自己的身上很脏,很是尴尬,推搡着郑谨辰,而越推他,他反而搂的她更紧,吻的她更深;

真实的,这是真实的……不是梦,不是幻影,是真真切切的白佳;郑谨辰突然觉得自己心口上缺失的那块儿东西瞬时间又被填补回来,幸福感充斥着大脑之中的每一根神经;幸福感惯穿了全身,使他再不能自拔……

“坏蛋!!”突然冲进来的雨看见一个男人强悍的抱住白佳,不断用嘴啃嗜着白佳的嘴,觉得白佳是受了欺负,心下一紧,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随手拿起一只花瓶朝郑谨辰砸去。

郑谨辰手快,眉头一皱,将花瓶捏在了手中,缓慢的松开白佳,死死的盯着雨:“找死?也不用这么直接。”

雨被郑谨辰凛冽的眼神给吓住,惊的松了手,腿一软,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而先前阻拦白佳的女人,也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着,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当她看见白佳坐在郑谨辰的腿上时,微微一愣。

白佳将郑谨辰手中的花瓶放置一边,捧着郑谨辰的脸,笑说:“谨辰,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许这么凶瞅着他,人家可还是个小孩子。”当然,白佳也省去了他的身世。

郑谨辰打量了一番少年,眼中的恨意消散,将白佳疼惜的又往怀里搂了搂:“知道了;田心,你把这孩子带下去休息休息,另外通知我们的人,可以让他们撤回来了。”

白佳顺着郑谨辰的眼光瞧去,发现郑谨辰竟然在和刚才阻拦她的女人说话,而且还叫的那么……亲热?

“好。”田心一脸嫌弃的将雨带了出去,而雨也是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待田心和雨离开后,白佳便捏住郑谨辰的两只耳朵:“她是什么人!她是甜心!那我算什么!”

郑谨辰噗嗤一笑:“你是的宝贝,我的心尖尖儿,谁也比不上;而且……”

白佳嘟着嘴:“而且什么?”

郑谨辰邪媚一笑:“而且,是她的名字叫田心,不是我叫她甜心。”

白佳知道自己吃错飞醋,脸红,将头往下埋了埋。

白佳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一打开衣柜,发现在衣柜里多了很多衣服,各种款式,都挺适合她;

郑谨辰穿着白色衬衣,半靠在衣柜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白佳:“小佳,你可以试试左手边儿第四件,蓝色长裙,和你的皮肤很搭。”

郑谨辰突然冒出的一句话,将白佳给吓了一跳,再看郑谨辰的表情,哪里还有从前大老板的模样,这嘴脸,简直就像春天发了情的猫咪,而且还是公的。

白佳拿出左手边儿第四件,果然是一条蓝色长裙,白佳将裙子放在自己的胸前比划了一番,抬眼看了看郑谨辰;

郑谨辰意会:“我是你老公,需要避讳么?”

白佳眨巴着眼睛看着郑谨辰:“避讳是不需要,我只是想问你?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是不是经常翻我衣柜??”

郑谨辰诚实点头;

白佳抚额,连连叹息,原来一向表面严谨的郑谨辰,也有这嗜好?竟然喜欢翻女人的动西?

依郑谨辰的话来说,没什么不能翻的,白佳的人都是他的,难道还不能随手翻翻衣服?

只是白佳不知道,那段她不在的日子里,郑谨辰想她,想她的时候,便打开衣柜,挑一件儿漂亮的衣服挂进去,衣柜里总统多了三十八件衣服,也就是说,郑谨辰想了她三十八天;

白佳退却了乳白柔软的浴袍,当着郑谨辰的面儿,换上了蓝色长裙,裙子腰身收的极好,胸前和衣襟呈蝴蝶状,刚好露出她性感的锁骨;

郑谨辰就那么痴然的看着白佳,乌黑的头发垂散在她的肩上,头发未干,水珠子顺着发丝儿滴答下滑;

郑谨辰呡嘴笑了笑,取过干毛巾,包住了她的脑袋,开始轻揉的替她擦拭头发;白佳的个子刚到郑谨辰下巴,身子又瘦,整个人便被郑谨辰给包了起来,白佳享受的埋在郑谨辰怀里;

待白佳的头发干的差不多的时候,郑谨辰再次将她圈入了自己的怀中;低头,轻柔的吻着她,勾嗜着她柔软湿润的舌;

白佳却嘤咛一笑,推开郑谨辰,大步跃到门口,牵着裙摆在郑谨辰面前转了两圈儿:“我穿这裙子好看么?”

郑谨辰痴痴点头:“美。”

白佳嘴里哼唱起悠扬的曲调,牵着蓝色裙摆,快速转圈儿,任由裙子飘扬,白佳咯咯的笑,女为悦已者容,有这么一个人说她美,她比什么都高兴;

郑谨辰看着此时的白佳,美丽、优雅、风情,与往日大不相同;

白佳见郑谨辰发愣,暧昧的勾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开始主动吻着他,勾诱着他的舌;

郑谨辰将白佳抵在柜门儿上,手沿着她的背脊一路滑至腰间,这样的触摸让白佳的身体十分兴奋,烈火燃干柴,大抵也是这么一个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烧柴火,希望不要被和谐。

☆、

作者有话要说:全章已更新。

郑谨辰的手滑至白佳的腰间,指间轻柔的划过她平坦的小腹,顺势一落,将白佳的腿大力抬起,缠住自己的腰身。他捧着她柔软嫩白的大腿根部,轻揉的捏拭着,缓慢探入她那幽深的地带;

白佳和的手也不由缓慢下缓,从郑谨辰的胸前一直滑到底,去解郑谨辰的腰带;

两人像是许久没有开荤的恶狼,猛吞着对方。

“唔……”郑谨辰的手指探入白佳的里穴,使得她浑身一麻,小腹开始迅速的抽动,愉悦的低吟一声,只是这种感觉没多久便消失了,白佳欲/求/不满,捧过郑谨辰的脸,狠烈的啃着他。

两人就那么衣衫不整的激吻,却不知门口已多了一个人;

雨紧了紧拳头,看着白佳和郑谨辰亲热,他再无知,自也知道这些男女之事,他知道这种事儿是得亲密的男女才能做;雨不高兴,不高兴白佳和那个臭脸男人做这些儿事儿,雨阴着脸,直勾勾的看着里处,随后,换上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眼珠子明亮的转着,继而推门而入;

“小佳……姐……”雨假做突然看到这一幕,做出十分惊奇的模样,眼睛和嘴故意张的老大,似能塞进一只皮球。

白佳像蛇一样攀在郑谨辰的身上,一见有人推门而入,惊慌失措的低叫一声;郑谨辰抱着白佳,身子一转,背对着雨;

随着郑谨辰的角度转换,雨便只能看见郑谨辰的的背脊,和白佳露出的小半个脑袋。

郑谨辰的欲/火被灭,脸拉的老长,哪里来的小鬼头?他狠不得掐死他,该死!竟然搅了他的好事儿!郑谨辰粗劣的沉了口气,收回暴戾的目光;

白佳也是一惊,赶紧借着郑谨辰的身子做遮挡,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继而帮郑谨辰扣上胸前的纽扣,这才和郑谨辰转身看雨;

“雨……你怎么到这儿来了?”白佳十分尴尬,脸上染了一片红晕。

“我换了衣服,睡不着,想来看小佳姐你。”实则是田心放任雨来找白佳,故意撞破二人的好事儿;

郑谨辰是个敏睿的男人,哪里不知道这小子的想法?雨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连带着他的想法一齐被郑谨辰牵入脑中;郑谨辰是只老狐狸,雨是只小狐狸,当小狐狸遇上老狐狸,还不得原形毕露?

郑谨辰搂过白佳,冷脸看着雨:“如果是一个半月以前,或许你现在死的连渣儿也不剩,你是小佳的救命恩人,我不与你计较,但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在这里,你要讲规矩,应该去的地方可以去,不应该去的地方你最好不要去;比如这里,就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雨的眼中包了一包泪,可怜兮兮的看着白佳;

到底是女人的心软,白佳回头对郑谨辰说:“好了,他不过是一个十四的孩子,干麻要这么严苛的说他?”

郑谨辰冷嘲一声:“孩子?我十四的时候已经跟着蕴姐打江山,可不像他,只会靠着博女人同情。”

雨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捂着脸跑了出去。

白佳觉得郑谨辰的话说的有些过了,脸色很不好:“你看你!平空吃什么醋?人家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而且他亲眼看着他的亲人死去,你觉得他会有多强?”

郑谨辰吸了口气,柔声搂过白佳:“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了,别生气啊。赶明个让许弈给她找个好学校,念念书,他这个年龄,应该在学校。”

白佳知道郑谨辰在想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将雨给支开?这男人,吃起醋来酸味儿怎么比女人都大?

“咕~”白佳的肚子突然空彻的响了起来。

郑谨辰伸手揉了揉白佳的平坦的肚,痛惜道:“你瘦了不少。”

白佳撅了撅嘴:“那是自然,我这一个月来,可真比小白菜还惨呢,吃不饱,睡不好,穿不暖。”

郑谨辰拨开白佳额前的头发,细细的打量着白佳;果真,原本白皙的脸,暗了不少,甚至她那原本光洁的脖子,还留有明显的疤痕;这一个月,她是受了怎么样的苦?郑谨辰再次将白佳贪婪的搂入怀中,这样的白佳,才最真实;

待白佳的肚子再次打抗议战的时候,郑谨辰才不舍的松开她,揉了揉她稍稍湿润的头发,灿灿一笑:“走,给你做饭吃。”

白佳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你会做饭?”

郑谨辰顾不得白佳惊讶,将白佳打横抱起,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为了照顾老婆大人,不会也得学啊,不是么?”

白佳突然双脚离地,惊讶不小:“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郑谨辰不打算理会她,嘴角微微上挑:“我怎么舍得让老婆大人走路呢?”

郑谨辰就这样抱着白佳下了楼,将白佳放至餐桌前,坐好,自己径直进了厨房;

白佳总归是有些不放心,担心大手大脚的郑老板将厨房给闹了个底超天;或者将白洁、明亮的厨房整个儿毁成焦黑一片,无法直视;

白佳轻手轻脚的走到厨房,倚在玻璃门儿上偷偷瞄着郑谨辰;

郑谨辰白色的衬衣仍旧慵懒的敞开两颗纽扣,纯白的袖子被他挽至手肘,整个厨房呈明亮系,光线从外打在郑谨辰刚毅的侧脸上,却是显得他极阳光;郑谨辰纤长有力的手指拈起一颗鸡蛋,轻轻在瓷碗上一磕,纯净的蛋清儿裹着可爱的蛋黄缓缓流入平底锅中;

鸡蛋随着热油的温度在锅内刺啦刺啦的响着,不一会儿,鸡蛋便被煎了八分熟,郑谨辰将鸡蛋装盘,再用新鲜的番茄汁儿在鸡蛋上勾勒出两只爱心,极可爱;

做好煎鸡蛋,郑谨辰又从冰箱里取出一灌鲜奶,装入杯子里,娴熟的打热;再将精致的刀叉放在盘边儿,端着鸡蛋和鲜奶便朝外走;

白佳张大嘴巴,看呆了,他这一系列娴熟的动作告诉她,他不是个厨房新手,显然是练过的啊!

郑谨辰对着白佳温柔的笑了笑:“来,先垫垫胃。”

白佳在餐桌前坐定,郑谨辰转身又进了厨房;待白佳将鸡蛋、牛奶吞入腹中后,郑谨辰又端着一盘八宝饭走了出来;

白佳看着五色的八宝饭,口水不由直流,三下五除二,很不淑女的将一盘儿八宝饭给干完;

白佳吃干抹净,继而用堪比X光线的凌利眼神儿将郑谨辰从上到下,好好生的打量了一番;原来大名鼎鼎,冷不丁丁的郑老板,不仅仅会做饭?手艺还相当不错!

郑谨辰端坐在一边看着白佳狼吞虎咽,觉得很受用,原来给女人做饭,也可以这般开心;于是郑谨辰当下便下定决心,日后白佳的饮食,他自个儿给包下了;

一个小时后,沙云、译武、许弈和几名亲信定定的立在客厅里,被遣散的下人也一一被送了回来;别墅里再次恢复往日的生气;

“老板,金三角的人已经尽数撤回。”译武仍然是一幅面瘫似的模样儿。

“老板,我早说咱老板娘没事儿,吉人自有天护。”许弈嬉皮笑脸道,这一个月来,老板心情不好,他也跟受闷,连咧一咧嘴儿,也是件极为幻想的事儿。

“你声音小点儿。”沙云皱了皱眉头,用胳膊肘子撞了一下许弈;

许弈看着坐在郑谨辰腿上熟睡的白佳,立马放低声音:“老板,那小子,是谁?看着很眼熟啊。”许弈指了指坐在偏厅里的雨。

郑谨辰低头看了眼怀里睡的正香的白佳,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三人去查了查那小子的底细;被许弈这么一说,郑谨辰还真觉得雨有些眼熟,但他能确定的是,他从前没有见过这小子,要知道郑谨辰的记忆超于常人,过目不望;

“唔……”白佳睡的正香,梦里梦见郑谨辰做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口水不由直流;

“噗……”许弈、沙云忍不住笑出声儿来,就连成日板着脸的译武,也捂着嘴,背脊开始颤抖;

郑谨辰好笑的看着白佳,用纸巾擦去她嘴角的口水;继而抬头对沙云说:“我明天在云豪办一场酒会,顺便带点儿知名记者,我要向外界宣布和小佳的婚事;另外,这月中旬,我要和小佳举行婚礼,这些事儿,交给沙云你去筹备。”

“好的,老板。”

其实这个时候,白佳已经醒了,只是默默的靠在郑谨辰的胸口,听着着沉闷有力的声音;

酒会?白佳心里有了主意,为雨做了些打算;她答应帮雨夺回张氏接班人的位置,她就一定会做到,也算是报雨的救命之恩;不过,前提是一定不能让关谨辰知道雨的身份。

白佳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但她打算完事后,再向郑谨辰如实交待。

郑谨辰抱起白佳,腿部猛然一抽,腿部突然像撕裂似的疼,又该换药了?无论他再怎么逞强,无论他做出无事的模样儿,但他始终得承认自己受伤的这个事实,这次的伤,比任何一次都严重,差点儿,就让他废了一条腿;

本来以为只要不做什么剧烈运动就没事儿,可是他不过是方才抱着白佳下了楼,这会儿又抱着她站直了身子,怎么就开始疼了?什么时候,这点儿小事,也成了剧烈运动?

沙云细心发现郑谨辰的脸色变化:“老板?你应该换……”

沙云的话还未曾说完,便被郑谨辰扼止:“让风伯拿着东西在书房等我。”

郑谨辰将白佳放在了床上,替她盖上锦被;白佳觉得这床、这被子柔软舒服极了,缩了缩自个儿的身子,再次香香甜甜的睡了过去;

郑谨辰忍着疼痛到了书房,风伯已经打开完备的医药箱,准备好了一切东西,就等着他。

郑谨辰撂开自己的裤子,小腿上漩涡式的伤口已经裂开,内皮子层层翻裂开来,乌黑的血液伴着点点白点儿,显得十分可怖;

风伯叹了一声,将自个儿特制的药水味涂抹在他的伤口上,消了毒,开始换药:“你这孩子,说了不让你剧烈运动?你怎么回事儿?若是你姐姐在,定卸了你一只胳膊!你看看你!把自己搞的人模鬼样儿,就为了那个女孩儿?若不是小弈及时为你处理了伤口,哼,怕是你这条腿这辈子都别想要了。”风伯说着,很不客气的扒开郑谨辰的衣服,站起身子,开始检查郑谨辰胳膊上的枪伤,好在枪伤已经结痂,恢复的很好。

郑谨辰不说话,只笑;

风伯整张脸极黑,又冷哼一声:“哟,今个儿终于活过来了?笑的这么开心?就是因为那个女娃回来了?改明儿我用我的药水毁了她的脸,我看你还迷恋她!小辰啊!千万不要重蹈你姐姐的覆辙。”

郑谨辰终于沉色开口:“风伯,我对小佳不会变心,小佳自然也不会抛弃我;蕴姐被那个男人欺骗,那是蕴姐命里应该有这一劫难,正如白佳,是我的劫难。”郑谨辰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包含着幸福;

☆、

  “这件,怎么样?”白佳从衣柜里取出一件蕾丝短裙,在自己身上比划;

白佳打量着镜中的短裙,非常满意,这条裙子裁剪的非常流畅,制作手艺也极为精致,不得不说,郑谨辰的眼光,真好。

“不好。”郑谨辰看了眼白佳手中露胸又露背的蕾丝短裙,连连摇头;

继而从衣柜里取出一条白色收腰的长裙,在白佳身上比划,打量了一番,继而点头:“就这件,大方,得体。”

白佳接过郑谨辰手中的白裙,踮起脚尖儿,吧唧在郑谨辰脸上亲了一品;随后提起裙子,进了衣帽间;

白佳拈着裙摆从衣帽间里走出来,在郑谨辰面前转了个圈:“好看么?”

郑谨辰微笑点头:“很美。”唯一的不足,便是白佳那对性感的锁骨上,没有点缀;郑谨辰走进书房,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只复古精致的盒子;

郑谨辰轻搂过白佳的肩:“这个,送给你。”

白佳接过盒子,仔细端详了一番,抬头问他:“这是什么?”

郑谨辰在白佳额前落下一吻:“打开看看。”

白佳打开盒子,却见里面是一条幽绿的项坠儿,细看,是一朵幽绿的绽开的小花,花瓣线条流畅;白佳将它放在阳光下比对,幽绿的石头通透无比,像是有一束流光在石内窜动,霎时而止;

“这是什么?翡翠?不像啊。”白佳将项坠握在手中端详,半晌,抬眸问郑谨辰。

郑谨辰微微一笑:“我给你戴上。”

“好~”

这是一块特殊的陨石,郑谨辰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它雕琢成如今这个模样儿;幽绿的石花躺在白佳锁骨前,并不似普通石头的冰冷,却是如玉般温润;

云豪酒店,侍者替白佳推开厚重的大门,内厅大气的装潢便映入她的眼中;大厅的装饰是欧室明黄色调,吊顶是由石膏浮雕拼接而成,浮雕上是盛开的玫瑰和展翅的天使;正中的水晶灯直泻而下,灯光游离在一粒粒水晶上,耀着迷离虚幻的彩芒;

侍者端来两杯红酒,白佳礼貌性的接过酒,握在手中;她穿着一袭白裙,握着红酒,绕过灼眼的红地毯,走到角落的休息区;

雨穿着小西服,坐在角落里,埋着脑袋,似在想些什么;

白佳悄然走过去,敲了敲他的脑袋:“喂,小家伙,想什么呢。”

雨听见白佳的声音,抬起头,随即展开笑容:“小佳姐。”

白佳瞧了瞧雨身边,继而问他:“沙云姐姐呢?她不是和你一起来的么?”

雨茫然的摇头,似有些受委屈的味道;白佳想,这少年十几年都不曾对外界有过接触,突然一下让他接受身边的人和事儿,是有些困难;

白佳怜惜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微微一笑:“没事儿,有小佳姐呢。”白佳将嘴凑到雨的耳边,低声说:“记住,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儿,面对什么人,你都要保持高贵的微笑,你要时刻记着,你是张家大少爷;”

雨乖巧的点头,白佳又说:“雨,答应我一件事儿好么?”

雨眯着眼睛笑了笑:“好啊,只要是小佳姐姐说出来的事儿,我都答应。”

“如果你当了大少爷,答应我,不要去伤害谨辰哥哥,行么?”白佳始终不放心,毕竟孩子的潜力无穷大,她害怕,害怕这眼前的孩子有了权和利之后,报复郑谨辰,毕竟,郑谨辰是他的杀父仇人,但是道上的事儿,有因必有果,恩怨难断;

雨看了眼白佳,坚定的点头:“小佳姐姐,我答应你;无论谨辰哥哥做了什么事儿,我都不会去伤害他。”雨定然的看着白佳,他不小了,自也懂些‘人情事故,他知道,郑谨辰是白佳最亲的人,如果郑谨辰受伤,那么眼前这个大姐姐,定会很伤心,很难过罢?

白佳指了指远处坐在贵宾区,身穿蓝衬衣的男人:“他就是叶秦,王伯让我们找的人。”

雨看了眼那个陌生的男人,抬眸问白佳:“我要怎么做?”

“你……”

“小佳。”

白佳正想说什么,却被郑谨辰沉闷的声音打断;

白佳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听见郑谨辰的声音便吓的一颤,手中的酒杯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红色的酒液洒在白裙上,惊惶失措之间,一转身,脚也跟着一崴;

郑谨辰眼明手快,快速将她扶住;

白佳整个人十分狼狈的倒在郑谨辰怀里,郑谨辰脱下自己的西服,披在白佳身上:“怎么这般不小心?”

郑谨辰掏出自己的手巾低头替白佳擦拭裙子上的酒液:“别动,擦干,免得着凉。”

郑谨辰这个温柔细心的动作却引来众人的目光聚集,传闻中冷血无情的郑大老板,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替一个女人擦衣服?

白佳呼了口气,郑谨辰还真当她是瓷娃娃呢吧?

大家不仅仅注意到了白佳,也注意到了她身后那个穿着小西服的少年;不是因为少年眉清目秀,倒是因为他实在稚嫩,而整个大厅,怕是只有他最年轻吧?要知道郑谨辰举办酒会,邀请的宾客都是业界内知名的成功人士,宾客们除了带女伴出席,是不允许携带家属的;而这个少年能坐在这里,他的底牌绝对丰厚;再看少年,浑身端的是淡然,在这样的场合没有丝毫怯场的意味儿,显得格外冷沉;

而白佳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想让雨成功拿回张氏当家人的位置,不仅仅要靠叶秦的力量,还要让雨在不经意间被众人注意,让这些业界内的大人物对这个陌生的面孔有些印象;白佳脸上虽然洋溢着笑容,心里却是忐忑到了极点,她觉得自己和雨像是案板上的猪肉,人人都盯着他们,像是在打量一只高贵复活的死猪;诚然,大厅里大部份是郑氏集团的老股东,余下的是H市几个著名财团能主事的人儿;而这些股东在上一次年酒会的时候就已经见过白佳,当时他们只是觉得,这个女孩身上有那么丝郑蕴的气质,但现在看来,却单不是如此;

她的身上,似比郑蕴多了丝柔美,少了丝刚毅;

王宇绕有兴趣的打量着白佳,自从他的外甥女儿郑蕴死后,他的这个大外甥便极少与女人接触;郑谨辰对白佳宠溺的举动,可真是让他惊讶了一番;

郑谨辰用方巾擦干了她身上的酒水,便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入了休息室;

白佳觉得自己幸福极了,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王子抱起;白佳觉得很受用,在郑谨辰怀里很舒心;

而郑谨辰,却是忍受着腿部撕裂的疼痛;白佳崴了脚,他宁愿自己受痛,也不想看见白佳难受的模样;

郑谨辰抱着白佳进入后厅,将她抱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旁的电话,拨通:“沙云,取一件小佳的衣服,送来后厅。”

郑谨辰从冰箱里取过一个冰袋,小心翼翼的脱去白佳的鞋子,一只手托着她的脚,一只手握着冰袋敷着她的脚踝的浮肿处;

“小心一点儿,否则受痛的是自己。”

白佳静默的坐在沙发上,笑看着郑谨辰微微皱眉的模样;

郑谨辰仍旧小小心的敷着她的脚踝,头也没抬,问她:“你故意将酒水洒在自己的身上,故意崴了脚,为了什么?那个雨,到底是什么人。”

白佳撸嘴:“他就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

郑谨辰沉眸看着白佳:“你有意让他在众人面前曝光,对于他这个年龄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老实告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佳肃脸看着郑谨辰,他真是又谨慎又聪明,她心里这点儿小心思,竟也瞒不了他。

白佳坚定道:“现在不能告诉你。”依着郑谨辰的脾气,如果知道雨是张天元隐匿多年的儿子,他定会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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