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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萱草妖花 当前章节:1485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4:51

现在的雨还没有张家的后盾做保障,郑谨辰捏死他,正如捏一只蚂蚁般容易。

郑谨辰的眼中显然升腾起一丝孽气,继而被他狠狠压制下去;他起身坐在沙发上,将白佳抱坐在自己腿上,继而将白佳的头给埋在自己胸口,用鼻尖儿不停的蹭着她发间的清香,心里的那点儿怒意才随之沉没;

“我们是夫妻,我不希望,你有事情瞒着我,更加不希望你为了别人弄伤自己来欺骗自己的老公;今天晚上,我会向外宣布我们的婚期。”郑谨辰的声音极低。

白佳觉得,自己这么瞒着郑谨辰是有些不对,但是她还是害怕他知道真相后会折断雨的翅膀;

白佳轻松一笑,捧过郑谨辰的脸,他脸颊上印上一个吻:“哎哟,亲爱的老公,你不要这么委屈麻;这件事儿我迟早会告诉你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诚然,白佳使了美人计;白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肉麻,哆嗦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为了雨那个可怜的孩子,豁出去了。

郑谨辰心里一酥,噗嗤一声笑了,他将白佳紧紧的圈在怀里;他突然觉得,这一刻很安心,仿佛只有白佳在他怀里,他才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清晰的;

沙云将崭新的礼服送了进来,换好衣服,白佳便挽着郑谨辰走出了休息室;

灯光唰的一声打在白佳和郑谨辰的身上,白佳下意识的闭了闭眼睛;郑谨辰握着她的手,走上了中间的水晶台;白佳一直保持着微笑,笑看着台下的人;照相机的灯光不停的在白佳眼前闪烁,耀的白佳的眼睛半晌也睁不开;

郑谨辰像众人宣布了他和白佳的婚期,白佳本是高兴的,但当她看见立在角落里的那个落寞影子时,她脸上的笑容却是散了;

沈凌峰,他落寞的立在灯光下,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神情,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作者有话要说:软件抽了。。丢了八千字儿。。。好可怜的说。。。

☆、

  沈凌峰紧紧捏着拳头,两眼无神的看着台上淡然自若的郑谨辰,看着依旧美丽的白佳;他认为自己跨过万千花丛,可是怎么遇上白佳?就怎么也跨不出来了?

半晌,在迷离的灯光下,他的嘴角挑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完了,就这么完了?他们要结婚了,不是么?她终于选择了郑谨辰,或许说,从一开始,她选择的人就是郑谨辰;她的眼里,从来就没有过他沈凌峰,他沈凌峰在她眼里,从来都是似有似无的青烟;

爱情,真是一种可悲又可泣的东西;

沈凌峰不知觉间,已经恍下了酒店,呆愣的看着眼前的树;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灯下,车门打开,一个胖呼呼的小男孩跳下车,一蹦一跳的朝沈凌峰跑来;

小包子立在沈凌峰的身后,踮起脚,用胖呼呼的小手扯了扯沈凌峰的衣角;沈凌峰低头,看见小包子,正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他揉了揉小包子的头,将他抱了起来:“小阳,不乖噢。”

沈小阳在沈凌峰的脖子上了蹭了蹭,嘟了嘟小嘴儿,继而用幼稚老成的口气说:“舅舅不要不开心麻,失恋也不要紧,等妈咪姐姐有了小孩儿,不管男孩女孩!我都追到手!然后好好折磨他/她!谁让他们的妈咪欺负我亲爱的舅舅,舅舅乖,听小阳的话,不难过,不难过……”沈小阳一本正经的说着,一边用两只胖呼呼的小手捧住沈凌峰的脑袋,像给小狗顺毛一般,顺着他的头发。

沈凌峰笑了笑:“小阳饿不饿?舅舅带你去吃东西?”

“好啊!小阳要吃饺子,全肉馅儿的!”

“你已经很胖了,少吃点儿,好不好?”

“嗯 ……那,好吧,听舅舅的。”

白佳立在树荫后,看着沈凌峰和沈小阳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悬着的心,始终不曾放下;白佳不清楚对沈凌峰的是什么感觉,一想到沈凌峰沉默的模样,她竟也觉得有丝心疼,不过,只是心疼,却没有多余的挂念;

“小佳姐。”

雨的声音打断了白佳的伤感,白佳理了理思绪,回头看着雨:“你和叶秦,淡好了么?”

白佳倒是想的周到,借着自己和郑谨辰的事情,而间接将雨引入众人的眼中,让雨在那些名豪脑中有点儿印象,同时也让叶秦注意到他;这样,雨便能轻易和叶秦搭讪,更好成事;

“白小姐,你这样做,就不怕惹恼了自己未来的丈夫?”

不知何时,穿着蓝衬衫的叶秦已经立在了雨的身边;

雨抬头看了一眼叶秦,只一个眼神,白佳便知道,雨成功了,他成功得到了叶秦的支持;也不知道是不是白佳看错了,她竟觉得,眼前这个原本不熟世事的单纯少年,眼中竟然有丝劣气;但那种感觉转瞬即逝,大抵也是自己看错了,白佳想。

“叶先生,郑谨辰已经是我的丈夫,我们已经注册结婚;况且,我这么做,只是想还雨一个恩情,他和王伯救了我,我自不能有恩不报;叶先生,我相信你有能力帮雨夺回张家当家人的位置,我将他交给你,我也算是圆满了不是?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我相信我的丈夫,他会理解我的。”

雨看着白佳,似乎这个大姐姐,也只有在那个男人面前,才会开心的笑,才会像个小女人;而在他们这些人面前,永远是带有棱角,会算计的女人;

叶秦看了眼雨:“雨,你这个大姐姐,有没有告诉你?她的丈夫,就是你的杀父仇人?”

雨显然是僵愣了一下,继而抬头看了眼白佳,突然想到白佳对他说过的话;拳头紧了又紧,最终松开,呡了呡嘴:“小佳姐,我答应你的事情,会做到的;”

白佳松了口气,真想走过去,如往常一样,揉一揉他的脑袋,像宠爱自己的弟弟一般;

叶秦走的时候,看了眼白佳,他说:“白小姐,虽然和你交情不深,但是看的出来,你是一个好姑娘;谢谢你将雨带回来,也谢谢你为他做的事情。噢,忘了提醒你,最近H市崛起了一个‘风傲’集团,风傲的当家人是个叫沐胜男的女人,最近倒是与郑老板走的很近,你且悠着点儿,这女人的性子像极了雄霸一时的郑蕴;”

郑蕴?郑谨辰的姐姐?

她对这个女人充满着好奇,是怎么样一个女人,消逝几年,仍然能让人记住她?甚至提起她便会有种莫名的敬畏?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姐姐,能将弟弟培养的这般优秀?

叶秦又补充道:“那个女人不仅是性子像,而且,行事手段也如郑蕴一般狠辣。”

白佳咧嘴笑了笑:“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想,我的丈夫应该不会喜欢那样一个女人。”

叶秦也笑:“那就算我多心了?”

其实在白佳不在的这些日子,沐胜男和郑谨辰走的是极近;如果不是沐胜男请风伯出山,治郑谨辰的这条腿,怕是郑谨辰的腿已经废了;

郑谨辰第一次见沐胜男的时候,淡然自若的他,也吓了一跳;他以为眼前那个整装利落的女人,真的是郑蕴,虽然长相不一样,但那种无可替代的气息,真是像极了郑蕴;可是到最后他才知道,眼前那个沐胜男,不过只是和郑蕴性格相像的一个女人罢了。

或许是因为这层关系,郑谨辰便和沐胜男走的极近;在白佳失踪的时候,郑谨辰腿受了伤,伤口里有明显的化毒,对于这种毒素连许弈和郑谨辰的专业医生们也束手无册;而这个时候,亦是沐胜男赶到,带来了郑蕴生前最信任的医生,风伯;

自郑蕴死后,风伯便不问郑家人生死,能再次出山,替郑谨辰看病,不知道是沐胜男那张嘴利害呢?还是其中另有原因;

夜风刮在白佳光洁的胳膊上,使她打了个冷颤;白佳走进大厅的时候,郑谨辰也正好想出来寻她;两人四目一对,轻浅一笑,像是一对儿相处多年的老夫妻;郑谨辰便很温柔的走过来,揽住她的腰;

而白佳也看到了那日在郑谨辰别墅时出现的女人,田心;田心穿着红色妖艳的长裙,像极了一朵绽放妩媚的玫瑰,但她再耀眼也始终遮挡不住她身边那个女人的光彩;

沐胜男身材高挑,淡素的旗袍裹着她曼妙腰枝,头发微卷,红唇灼眼;不妖媚,骨子里却透着干练,这种气质像是一道无形的气压,压在所有人身上,这种强势的气场,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沐胜男是继郑蕴之后,是又一商业界的女枭雄;

沐胜男走过来,与郑谨辰打招呼,两人礼貌性的握过手后,沐胜男将目光停留在白佳身上。

郑谨辰将白佳宠溺的揽在怀中,笑着说:“沐小姐,这是我媳妇儿。”

继而郑谨辰又给白佳介绍道:“这是风傲的总裁,沐小姐。”郑谨辰又指了指沐胜男身边的田心:“这是沐小姐的表妹,田心,小佳,你们见过。”

沐胜男笑了笑,伸出手对白佳说:“你好,郑夫人。”

白佳嗯了一声,礼貌性的握住沐胜男的手;

很怪,很怪异,但白佳实在说不出,是哪儿怪;

听郑谨辰介绍自己的口气,郑谨辰和沐胜男应该很熟;白佳打量着沐胜男,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她就是说不上来;

“白小姐,噢,不,应该是郑夫人,上次多有得罪,望海涵。”田心笑容里夹杂着一丝阴媚。

“没什么,过去了。”白佳嘴上这般说,心里却对这个女人讨厌到了极致;

沐胜男看了一眼出神的白佳,继而以极为亲昵的口气问郑谨辰:“谨辰,你的腿伤,怎么样了?可有再复发?”

白佳讶然的看了眼郑谨辰:“你受伤了?”

郑谨辰笑了笑:“没什么,小伤,看见你平安回来,什么小伤痛便也没了。”

白佳欣慰的点头,不过,她回来这么久,还真没看出郑谨辰有伤;

白佳突然觉得小腹有些疼,皱了皱眉头,礼貌性的支会了他们一声,便只身去了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白佳才有些警觉,月经没有如期而至,不会是,怀孕了?

白佳精神有些恍惚,或者是今天晚上的事儿太多,思想过后,便有些发愣;她叹了口气,照了照镜子,她突然又觉得,这一切都不太现实,恍如一场梦,镜子里的那张脸,也极为不现实,熟悉之中,夹杂着陌生;

直到镜子里出现沐胜男的面容,白佳才彻底从思绪中滚爬出来;

白佳没有回头,只盯着镜子里的沐胜男,她这才发现,原来镜子里的沐胜男和她一样,同样用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眼神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你爱谨辰么?”沐胜男的脸上没有表情,素雅的旗袍裹身,让白佳觉得镜中的人极为不真实,就像是旧上海的富贵女人;

“爱。”白佳不假思索的说。

“你有什么资格爱他?”沐胜男死盯着镜子里的白佳;

两人的脸色,一样的苍白。

“你不过是一个死了的女人,不过是一个寄宿在别人身体里的怨魂,你有什么资格爱他?”沐胜男的眼神明晰,仿佛洞悉一切。

“那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不过,也是一缕怨魂,也是寄宿在别人身体里的怨魂;”白佳紧握着拳头,丝毫不留余地的顶撞着沐胜男;“郑蕴,我羡慕你,羡慕你死了,还有这么多人惦记着你,但是,我和郑谨辰的事情,请你不要插手,好么?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不行。”沐胜男绝决吐出两个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本来想发的,结果昨天表白失败,长这么大第一次表白,竟然失败了,对象还是自己前男友。。。突然觉得感情啊~~~,难得我会去犯犯贱~~~哎。。感情磨人。。。以至于昨个儿昨上一点才写完这章;对不起鸭梨君,没能赶上说一声生日快乐给你,鸭梨君~生日快乐,虽然迟到了。。。

☆、

  “不行。”沐胜男说着,已将一把匕首顶在了白佳的腰部;

沐胜男的速度很快,快的白佳还没有反映过来,已经被她给威胁住;白佳显然是不在状态,掉以轻心的结果是被沐胜男有冰冷的匕首给制住;

白佳轻淡一笑,拧开水笼头冲了冲手,抽过一旁的纸巾擦干;白佳这一系列动作表现的十分淡然:“郑蕴,噢,不,现在应该叫你沐小姐,其实我们能有机会重生,这不也是上天安排的一种缘分么?你何必那么执着?前世的你,已经活的够累,今生的你,还想活的那般累么?一个女人活的太强势,有什么意义?”

沐胜男手指轻颤,仿佛白佳的话触动到了她心上某个柔弱的焦点;前世,她是为郑氏而活,为郑谨辰而活;重生后,她为了能在事业上帮肋到郑谨辰,再次成为了一个女强人,她,这一世?还须要为她的责任而活么?是啊,很累啊……

白佳似看透了沐胜男的心思,又说:“你前世如此努力的去做一个女强人,完全是因为你的出身,可是你不容易的有机会重生,为什么还要纠缠在这片混浊的水里?为什么不让自己活的轻松点儿?谨辰已经是成年人,他很优秀,他有权利为他自己的决定负责任。我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而他的事情自然是由我来操心。”

沐胜男眉头微皱,将尖锐小巧的匕首收回衣中,整了整衣衫,一句话也没说,走出了卫生间;

白佳盯着镜子,心已经难耐的快速跳动,沐胜男所散发的气息像是一阵阵高气压似的,无形的压着她;白佳叹了口气,双手无力的撑在洗手台上,她不是不怕,她也害怕郑蕴的匕首再次插入她的身体,她比谁都怕死,又比谁都看的开;

白佳抬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手触摸上胸前的项坠儿,在冰冷的灯光下,似泛着幽幽绿光;

白佳一走出卫生间,便被郑谨辰揽腰抱在怀里,白佳猝不及防的惊呼一声;

郑谨辰用手抚摸着白佳的鬓角,眼里包含温柔:“这么久才出来?”

白佳挣开郑谨辰,揉了揉太阳穴:“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郑谨辰紧握住白佳的手:“好,我们回家。”

月光从窗外打进来,薄凉如水,昏暗的光线微微印现出房间摆设的轮廓;白佳已经睡熟,郑谨辰轻微的起了身,走出房间;

推开书房的门,许弈、沙云、译武已经在里等候多时;

郑谨辰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眸子微抬,阴沉的紧:“我要结果。”

许弈递给郑谨辰一份资料,郑谨辰一边翻看,许弈一边解说:“夫人带回来的那个男孩,是张家唯一的血亲继承人,张雨,今年十四岁,性格不详;”

郑谨辰用手指敲打着雨的照片,若有所思的盯着雨的那双灵动幽深的眸子;

沙云也接话说:“老板,不如,斩草除根?”

郑谨辰嘴角一挑,合上资料:“一只残足蚂蚱,能跳多远?他是小佳的救命恩人,若我伤了他,小佳定会不高兴,不值得。”

译武看着郑谨辰;他的老板,真的是,变了?老板从前从来不会心软,斩草不除根,这是道上最忌讳的事儿;

“老板,一个星期前,云家的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包括云佩小姐。”译武看着郑谨辰。

郑谨辰将资料随意扔在茶几上,淡淡道:“云佩?我郑家欠他们的情义已经还清,云家的生死,与郑家无关。”

译武又接着说:“老板,端了云家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十年前J市败落的风家遗孤所为,十年前风家败落,风家的遗孤风霖被霍家收养,现在风霖跟着沈凌峰势力再起;老板,我只想提醒你,斩草不除根,日后难保不会春风吹又生。”

郑谨辰轻嘲一声,眸子阴沉之极:“我郑谨辰,自然不会走到云家的地步;”

译武呡了呡嘴,低头:“是,老板。”

郑谨辰声音低沉:“去领罚。”

“是。”

白佳醒来的时候郑谨辰已经不在,白佳揉着惺松的眼下了楼,一阵香味儿扑面而来,勾起了白佳的食欲;

白佳走到餐桌前,看着丰盛的早餐,直觉得自己的味蕾有福气;

郑谨辰温柔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快去洗漱,好吃饭。”

白佳对着郑谨辰探出的脑袋吐了吐舌头:“好。”

白佳洗漱完出来,郑谨辰拉开凳子,冲她微微一笑:“来,老婆大人,坐这儿。”

温热的阳光从玻璃窗户折射进来,打在郑谨辰干净的脸上,白佳揉了揉眼睛,总觉得这是场美梦;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再是从前那个面容冷酷的大老板,而是她白佳温柔体贴的老公;

她吃完饭,郑谨辰便很温柔的替她擦嘴,轻微的,生怕弄伤了她;

郑谨辰特地挑好她外出的衣服,细心的取过她的包,替她戴上那条项坠儿;

“我们去哪儿?”白佳抬起眸子,问郑谨辰。

“你有许久没有见过你哥了吧?我带你去见他。”郑谨辰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白佳点头,是啊,她有很久没有见过白彭了;

郑谨辰没有带任何人,自己开车,带着白佳驶上宽阔的白油路;车内放着优雅的音乐,白佳就那么沉醉的看着车窗外的葱郁绿色,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很闷沉;车子从城西穿过城市繁华处,再穿过开阔的田野,驶到了城东的郊区;

郑谨辰将车子驶进一片别墅区,在一栋门牌号为121的别墅前停下;郑谨辰下车,打开车门,很自然的将白佳搂住白佳纤细的腰枝;

白佳愣然的看郑谨辰:“这里是?”

郑谨辰笑了笑:“这是你嫂子和你哥的家。”

白佳茫然:“我嫂子?我哥他……结婚了?”这也难怪白佳不知情,毕竟她有一段时间没有和白彭联系,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她实在不想让白彭担心;她只知道白彭在泰国找了一个白富美的中国籍女生当女朋友,她并没有想到,白彭会这么快结婚。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闪婚?

郑谨辰点头:“走,我们进去。”

白佳和郑谨辰还没进去,便听见院子里传来嬉笑的打闹声:

“死白彭!你又骗我!我掐死你!”

“哎哟……老婆大人……别……别……我妹妹和我妹夫快来了!别让他们看见,影响不好!”

“你也知道影响不好?说好呢我的礼物!怎么就忘记了你!?”

“老婆大人……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白佳和郑谨辰进去的时候,两人拥抱成一团,在草地上打滚儿,很欢乐;

白佳不自觉的笑了,笑的很幸福,这个笑容里自然也包含了她现在的小幸福;

“小佳……”白彭一抬眼,便看见立在门口的郑谨辰和白佳。

中午,四个人坐在一张桌上吃饭;白彭和冯菲菲都异常不自在,两人时不时相对一眼,再时不时瞅瞅面无表情的郑谨辰,连大气儿也不敢出一声;

郑谨辰细心的替白佳将餐中的牛排切成小块,白佳的嘴角不小心蹭到酱汁儿,郑谨辰眉头微皱,替她擦去。

白彭看着郑谨辰的举动,张大了嘴巴,他实在难已想象,曾经无情凶恶的郑老板,竟然帮自己的妹妹擦嘴?他也实在是难已想象,这样性格迥异的两人,竟然会在一起?

一向傲娇的冯菲菲用胳膊肘碰了喷白彭,白彭意会,随手拿了一块布替她擦嘴角的酱汁儿;

冯菲菲满脸黑线,忍无可忍,咬牙:“白彭!这是擦过桌子的!”

白彭一愣:“不好意思老婆……我不是故意的……”

冯菲菲一阵尖叫:“白彭!!!!!!!!”

郑谨辰皱眉,伸手捂住白佳的耳朵。

白佳看着二人的冤家模样,从他们并不温柔的语气中,听出了相互爱溺;

白佳和冯菲菲坐在院子里树荫下,两人亲热的握住对方的手;

白佳问冯菲菲:“你和我哥,是怎么认识的?”

冯菲菲捂嘴笑了笑:“在泰国,那天遇见他的时候,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街上乱转,然后,他拍我肩膀,特别娇羞的问我,小姐?你是中国人?当时我就火大,冲大吼,谁是小姐!没见过美女么?这就是我们见面时说的第一句话,现在想想,真好玩。”

冯菲菲看了看白佳:“你呢?你和郑老板是怎么喜欢上对方的?郑老板是怎么追你的?我很难想像,平时严谨的郑老板,竟然会对女人这么体贴。”

白佳和冯菲菲又说又笑,两个女人坐在树下唠嗑家常小事。

夕阳缓缓西下,落日余辉从树梢缝隙里穿透而下,一丝丝金色洒在两个女人的身上,无比柔美。郑谨辰和白彭坐在不远处饮茶,看着树荫下的二人,也都不由相视一笑;对于两个男人来说,自家的媳妇儿能永远这么开心,便是最好不过的事。

临近晚上的时候,许弈、译武将车开至别墅外;

响脆的刹车声打破院内和谐的宁静,许弈拿着一封书函走进院子,径直走到郑谨辰面前,将书函递给郑谨辰:“老板,华盛顿凯雷瑟家族发来信函,凯雷瑟家的二小姐将在两日后举行婚礼,邀请老板前往参加婚宴。。”

许弈又道:“他们同时邀请了皇旭的沈凌峰,张氏的新任当家人张雨。老板?我们,去不去?”

郑谨辰:“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去。”

白佳随着郑谨辰一同前往,两人像是橡皮糖,黏在一起,形影不离;

作者有话要说:再平淡一章~~

今天地震,给吓尿了,正在睡觉,床就不停的摇。。。裹着被子往下跑。。谨慎提醒四川的孩子们,晚上小心点儿睡,晚上穿件儿衣服,以免地震突袭。

☆、

  离开前,白佳觉得小腹又开始有些痛疼,白佳觉得是月经迟来,低声和冯菲菲说了声;冯菲菲软软一笑,带着白佳去了卫生间;

冯菲菲家的厕所很大,浴室与厕所被一面雕花的磨砂玻璃隔开;白佳捂着肚子,查看了自己情况,发现月经仍然没有来;白佳洗完手,自来水的冰冷从她的指尖儿蔓延至心尖儿;

白佳好半晌才从厕所里出来,郑谨辰环住她的腰身,低头问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白佳无力的摇头,好像这几天都是这般,心情低落,浑身无力;

郑谨辰还是不放心,让许弈替她把了脉。

许弈替白佳把了脉,眉间有点儿喜色:“老板,咱们夫人怀孕了!可是……胎儿好像不是很稳,须要静养。”

许弈这句话出口,白佳知道意味着什么,长途跋涉自然不适合她;白佳知道自己怀孕肯定也不止一月有余,这一个月发生了太多事情,胎儿若是稳了才不正常;

郑谨辰眼中的喜色瞬时消磨,他早应该发现白佳的异常,他能明显感觉到,这几日白佳的身体不如以前,最近也总是有些力不从心。

白佳看出了郑谨辰的心思,拉住郑谨辰的衣领:“谨辰,我要和你一起去。”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儿,她不想再让上次的悲剧重新发生,哪怕是死,也要和郑谨辰一起,她可不想再受分离之苦,他们的婚礼,可还没举办呢;

白佳摸了摸肚子:“有许弈这个好医生在,怕什么?况且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不过是去参加一躺婚礼,没什么的,真的!”

郑谨辰握住白佳的手:“好,我带你去,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也不放心。”

飞机上,郑谨辰生怕白佳一个不稳摔着了,特意将白佳抱在怀里,紧紧搂着,用指腹轻触着白佳的小腹,甚至埋下头,将耳朵贴在白佳的肚皮上;

咚——咚——咚——

有节奏的心跳,似乎他能清晰的听见白佳肚子里的新生命,在活跃的舞蹈,在轻轻的唤他,爸爸。

爸爸。

郑谨辰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脸上不由的泛起微笑;

白佳看着郑谨辰的表情变化,嘴角也不由展开笑容;

白佳用手推了推郑谨辰的脑袋:“你能听见?孩子才一个多月,你能听见什么?”

郑谨辰抬起头,揽过白佳的肩膀,紧靠在自己的胸口:“能听见,我听见他叫我爸爸。”其实郑谨辰只听见有节奏的心跳罢了。

“净瞎说。”

“你什么时候见过你家老公说瞎话?小佳,回来,我们就举行婚礼,让我们的孩子为我们见证。”

“好啊,这叫什么来着?奉子成婚?”

“什么奉子成婚啊?都老夫老妻了。”郑谨辰打笑。

“是啊,奉子成婚。”

郑谨辰笑的很开心,像是普通人家的持家大男人;白佳这时候才真正觉得,这才是郑谨辰,每个人都有两面性,而现在这个温柔、体贴的男人,才是真正的郑谨辰;

许弈送来营养餐,郑谨辰仍旧舍不得将白佳放下来,用餐勺一口一口的喂白佳,白佳也挺配合的一口一口吞咽;

郑谨辰虽然嘴上没说,心里却是十分的高兴,他甚至在想,待白佳生下了孩子,带着他们一起去各地旅游,看海、看山、看自然;回想,他郑谨辰还真没有那般悠闲的去过任何地方只纯粹的旅游;

飞机在华盛顿一处郊外降落,白佳随着郑谨辰下了飞机;一下飞机,便有穿着黑西装的美国人扼首相迎;白佳和郑谨辰上了中间的一辆黑色轿车,一路上车子穿梭过庞大华丽的建筑群,再穿过修剪平整的绿化带;

缓缓的,白佳透过窗户看着远处从森林里耸出的城堡;红白相间的建筑气势雄伟地坐落在一片森林当中;车子开进修剪整齐的林子里,不一会儿,便到了正门;正门是花状的喷泉,中间是一个顽童雕塑;几根花样复杂的罗马柱落在路的两旁,增添了不少大气色彩;

两分钟后,司机停好车,带着白佳、郑谨辰、许弈、译武等人穿过一片修剪齐整的草地,来到了城堡的另一片平整的区域;

进了大厅,婚礼还没有开始,却也十分热闹;俊男美女们在舞池里相互交舞,女郎们穿着蓬松的公主裙,轻轻一转,便恍若开出的百合,十分漂亮;

白佳挽着郑谨辰的胳膊,十分羡慕的看着舞池里的男女;她记得,她第一次跳舞的对象,是沈凌峰?

果然,有些人不能想,一想便以神速度出现在你面前;

沈凌峰着了身白色西装,身后屁癫屁癫儿的跟着一个穿白色西装,矮矮胖胖的小孩儿;小男孩长的白净,挺着圆滚的肚子缓慢的朝白佳走来;

沈凌峰伸出手,对郑谨辰打招呼:“你好,郑老板,很高兴见到你。”

郑谨辰什么话也没说,只礼貌性的和沈凌峰握手;

沈小阳移着微小的步子,一晃一晃的移动过来,时不时白一眼白佳,鼻子里还发出微小的哼哼声;沈小阳对着白佳鄙视性的吐了吐舌头,继而拽住沈凌峰的衣角,用沈凌峰的衣角遮住自己白净圆滚的脸蛋儿;

沈小阳的动作可是将白佳给逗乐了,这小包子,当她是仇人呢;

白佳对沈小阳打招呼:“小包子,好久不见,又长胖了噢。”

沈小阳吐了吐舌头,用稚嫩的口气说:“白佳小姐!请注意用称呼!人家叫沈小阳!不是小包子!”

白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小包子还真和她较上真儿了?

白佳弯腰,低头,伸手捏了捏小包子胖呼呼的小脸儿:“呦,说说,我什么地方开罪你了?”

沈小阳气鼓鼓的挥掉白佳的手:“妖孽,请注意你的手!”

妖孽!?

郑谨辰:“……”

沈凌峰:“……”

白佳时不时瞟一眼不停吃东西的沈小阳,无奈摇头,这家伙小时候这么胖?长大了可怎么得了?白佳想像沈小阳长大后胳膊无比粗壮的模样,便打了个冷颤;

郑谨辰和沈凌峰两两相对,举杯相干,继而相视一笑;白佳见沈小阳独自一人跑到一边吃东西,自己也跟着走了过去;

白佳走过去将沈小阳手中的餐点夺过来,手指微弯,敲了敲他的脑袋:“小孩子吃这种高糖份的东西对身体不好,少吃点儿。”

沈小阳抬眸白了她一眼,一本正经道:“妖孽,休想抢我吃的。”

白佳哭笑不得:“妖孽,你和谁学的?”

沈小阳指了指不她身后,安静立在一边的风霖,风霖仍旧是那张可怖的脸,眸子里沉的如水一般;

“风霖叔叔说的!你是妖孽!所以把我舅舅迷的神魂颠倒!”沈小阳咂了咂嘴,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残留的香甜。

白佳瞟了眼风霖,弯腰,低声问沈小阳:“喂,小包子,你风霖叔叔是不是也有喜欢的人?”

沈小阳扭动着屁股坐在凳子上,随手又拿了一愉糕点往自己嘴里塞:“你怎么知道?”

白佳笑笑:“你看他那空洞忧郁的小眼神儿,不是在想情人是在想谁?”

沈小阳咬了一口糕点,肃脸点头:“恩恩,妖孽姐姐你真聪明!”沈小阳掩嘴,贴在白佳耳边,小声说:“听说风霖叔喜欢了一个女孩十年!听说风霖叔叔的脸就是为了那个女孩给毁的!啧啧,自古多情空什么恨,哎,以后我长大了,一定不会学舅舅和风霖叔叔,哼哼,男孩子!要洒脱!”

白佳一个指头又敲在了沈小阳的脑袋上:“你才多大,尽想这些事儿!还有啊,叫我小佳阿姨!不准乱叫!”

沈小阳再次翻了一个大白眼:“哼,本少爷今年五岁了!管得着么你,就要气死你!气死你!谁让你伤我舅舅的心了?”

“哎哟……”沈小阳话刚说完,便捂着肚子难受的吟了一声儿;

白佳低头:“小包子,怎么了?”

“我……我肚子痛。”

“东西吃太杂,走,带你去卫生间。”

白佳牵着沈小阳穿过人群,到了卫生间;

白佳将沈小阳带到卫生间门口,左右在男厕、女厕之间纠结,低头看了眼难受的沈小阳,所性牵着他往女厕所进;沈小阳死活不干,一边耍泼皮一边大喝:“男子汉大丈夫!不去女厕!士可杀不可辱!”

白佳看着死赖着不走的沈小阳,来了趣儿,这小子,人不大,说话却老成的紧;

白佳连拖带抱的将沈小阳拽进了厕所,厕所里一个人也没有,白佳丝毫不客气的扒了沈小阳的裤子,将沈小阳塞进了卫生间;

沈小阳觉得十分委屈,一边憋着小嘴抱怨一边揉着圆滚滚的小肚子蹲厕所;

白佳则对着镜子整理衣着,这小包子,人小劲儿倒挺大;

这个时候走进一个金发女子,女子顺势将门合上,同样走进了厕所的隔间儿,出来的时候走到白佳身旁,拧开水笼头洗手;

白佳低头,将自己的裙子扯了扯;

白佳刚低下头,便听见耳边贯来一阵凉风,白佳下意识偏头闪开,堪堪躲过一只针头;

白佳呼了口气,踏着六公分的高跟鞋朝后退了几步;金发女子的身材的高挑,虽然偏瘦但她手臂上结实的肌肉告诉白佳,此女非善类;

当白佳看清金发女的脸蛋儿时,白佳自己也吓了一跳,这个女人……竟然有一张和她百分之八十相像的脸?要说那剩下二十,怕是只有神韵不像;

小包子推开隔间的门出来,便看见金发女子和白佳两两相对,当他看清楚金发女子的脸时,也吓了一跳,他第一刻想到的,便是镜中鬼;

金发女人嘴角挑起一丝笑容,三两步滑至沈小阳面前,掐住沈小阳的小脑袋,用针头直对着沈小阳的脑袋;

白佳心里一惊,生怕那只针头刺入沈小阳的脑袋,吓的一缩手:“你想怎么样!”

金发女人一笑,扯下自己的金色假发:“我想取而代之。”这回,连发形都一模一样。

在金发女人抬手那一霎那,白佳瞧见了金发女子手腕内侧的妖艳红梅;

塞那斯!?

白佳惊呆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见塞那斯?

塞那斯,新加坡华桥,是新加坡暗杀组织其中的成员之一;塞那斯以精准的观察能力、敏集的思维出名;只要是她见过一次的人,她都能很好的记住对方特征,继而将容貌整形成对方的模样;她也是全国整容技术最好的暗杀成员;而塞那斯这次的任务,是活捉白佳,短暂的潜伏在郑谨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

  沈小阳感觉到自己脑袋上冰冷的针头,吓的双腿发抖,两排小白牙颤抖之间相互碰撞;沈小阳正想哇的一声哭出来,却被塞那斯紧紧的捂住嘴:

塞那斯用手捂住沈小阳的嘴,声音冷沉:“要是敢哭出声儿,我就刺穿你的脑袋。”塞那斯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将沈小阳给定定的唬住;

沈小阳虽然聪明,但大抵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吓的憋了憋嘴,眼里包裹着恐惧和泪水,眼巴巴的看着白佳:“漂亮……妈咪……救……我……”

白佳心痛的看了眼沈小阳,对着塞那斯说:“你放了他,他不过是个小孩子,你拿他当人质,是不是太没人性了?”

塞那斯极阴的笑了声:“人性?抱歉,这种不能吃的东西,我没有。”

白佳咬了咬唇,拳头紧握,是啊,像他们这样的杀手,怎么会有人性?

塞那斯将针头紧贴着沈小阳的头皮,手法掌握的极好,不伤人一分却又让人产生十分危险的错觉;白佳生怕塞那斯将针头刺入沈小阳的脑袋,毕竟她不能预测那针管儿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毒液?或是麻醉?

可不管是什么,从头部插入都是一件极危险的事情;

塞那斯挟持着沈小阳朝白佳缓缓移去,白佳也警觉性的朝后移,猛的,背后抵上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白佳心里咯噔一沉,停下步子,缓慢的举起双手;

白佳大致可以感觉到,抵在自己背后的是一把手枪,至于里面有没有子弹,白佳不敢妄下结论,她赌不起,只能乖乖的举起双手;

男子用枪抵着白佳的腰,手掌暧昧的抚上她纤细的腰身,将嘴贴在她的耳根上软软的吹了口气:“宝贝儿,委屈你了。”

白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里猛然一惊,这声音?

白佳还没来得及思考,便觉浑身一麻,思维继而被一片黑暗包裹。

“漂亮妈咪!啊——”

女厕里,白佳和沈小阳一大一小安静的躺在地上;

塞那斯收了针头,跨过白佳的身体,走到镜子前,抬起自己的胳膊,看着自己手臂上极艳的红梅,她取出一瓶绿色的原液涂抹在胳膊上,很快,红梅隐入暗黄的皮肤中;塞那斯盯着镜中的自己,对着身后的男人妩媚一笑:“现在,我和她,可有分别?”

男人走过来,搂住塞那斯的腰,将塞那斯的身子抵在门上,极其挑逗的抚摸着她的大腿,缓缓抬起,缠住自己的腰身,手掌缓慢的探入里处,轻咬了一口她饱满的耳垂,轻声细语的说:“宝贝儿,你可比她有魅力多了。”

塞那斯推开男人:“讨厌,快进行计划,等拿到了配方,我们再会合。”

“砰——砰——”

“啊——”

枪声极响,惊了所有的人,城堡里立即启动一级警戒;

郑谨辰和沈凌峰正握着酒杯两两相撞,听见动静,两人的手陡然僵愣在半空;因为在枪声过后,他们听见了白佳的声音;

人流被疏散着朝外退,而郑谨辰和沈凌峰则朝里奔;郑谨辰一脚踹开女厕的门,两人一点儿也不忌讳的冲进了女厕。

白佳抱着昏迷的沈小阳半坐在地上,手臂中枪,血水染红了衣裙,扎眼的很;

郑谨辰和沈凌峰同时冲过去,郑谨辰抱过白佳,而沈凌峰则抱过沈小阳;与此同时,许弈和另一名医生上前,为二人做急救;

许弈很快止住了白佳的血,而沈小阳却一直昏迷不醒;

医生将沈小阳平放在地上,做了一番紧急检查,却检查不出任何问题所在,沈小阳就像是正常沉睡;

“小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沈凌峰偏过头问白佳。

白佳紧抱着郑谨辰,将头贴在郑谨辰怀里,声音极低:“刚才我带着小阳去卫生间,突然跑出一个金发女人将小阳给挟持住,在小阳的脖子上注了一针液体,结果小阳就昏迷不醒;我和那个金发女人搏斗,大意之间,却被她打了一枪。”

郑谨辰低声问:“那个女人呢?”

“她跑了。” “白佳”将头靠在郑谨辰怀里,嘴角却似有似无的挑起阴笑;

而真正的白佳,此时却昏迷在女厕上方的排气口里,她听见杂乱的噪音,缓慢的睁开眼睛,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白佳偏过头,脸贴在排气口处,她透过缝隙往下看,看现假白佳正倒在郑谨辰的怀里;她想大声的喊出来,嗓子里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最后,眼看着郑谨辰将假白佳抱出了女厕;

而自己,却在昏暗、潮湿的排气道里受着折磨,难受之间,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佳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辆轿车里,四肢无力,想挪动一□子,都觉得是个极为困难的事儿;

开车的男人从后视镜里看见了白佳的举动,愉快的吹了吹口哨,低声说:“噢,宝贝儿,你就别想着挣扎了,你体内的药效是不会轻易散去的。”

白佳看不清男人的脸,由于角度问题,大抵也只能看见男人的后脑勺;白佳摇了摇昏沉的脑袋,这个声音,确实很熟悉,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男人将后视镜偏了个角度,白佳便看到了他的眼睛;

“是你?”

是王宇,郑谨辰的嫡亲舅舅;

王宇再次愉快的吹了个口哨:“没错,是我,怎么?没想到?”

王宇是郑谨辰的舅舅,他挟持她做什么?白佳想起了塞那斯,塞那斯正假扮她和郑谨辰在一起;

“你想做什么?”白佳看着王宇,眉头紧皱。

“宝贝儿别担心,我只是暂且安排你躲避一段时间,等塞那斯拿回了我想要的东西,我就放你回去。”王宇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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