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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萱草妖花 当前章节:149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4:51

白佳却是冷哼一声:“放我回去?我还有那个机会么?”

王宇:“噢,有的,一定有!哈哈~”

王宇将车子开进私家飞机场,在一处飞机棚边停下,吩咐人将白佳带出了车子;白佳被两个黑人架着,立在飞机棚的门槛上,费力的看着黑森森的机棚里;

啪——啪——

漆黑的飞机棚里瞬时明亮,恍若黑夜立刻转化成白日;

王宇迈开步子朝里走去,按下一个红色按钮;飞机棚的中央便出现一架模样犀利的黑色气式战斗机;白佳嘴巴微张,打量着眼前的战斗机,她自认为没少见过世面,但眼前的这辆飞机,绝对是她见过的最霸气、造型最具流线型的飞机。

漂亮!对于一个不懂飞机的女人来说,只能用漂亮两字儿来赞美它。

王宇对着两个黑人打了招呼,白佳便被架进了机棚,两人黑人很默契的给白佳穿上保暖飞行服,将她放进站斗机里那个狭小的坐位;白佳直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摆弄的傀儡;

王宇将脸凑过来,看着她:“怎么?没见过这么霸气的玩意儿?不过这东西和谨辰的东西比起来,真是差的太多;这个是我那个侄女儿生前送我的礼物。”说罢,便给白佳系好扣带,将一个头盔扣在了她的头上,继而又从旁边的仪表板里拉出一个氧气面罩,扣在了白佳的头盔上;

王宇做完这一切,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说过,只是让你消失一段时间,并不会伤害你,等塞那斯拿到了配方,我便放你回去。”

白佳简直一头雾水,听口气,王宇并不想和郑谨辰做对,但他到底想要什么配方?

话说回来,白佳和郑谨辰在一起这般久,确实没有见过这种样式的战斗机,她突然觉得,其实她对郑谨辰的生意,了解的实在不透彻,或许根本没有了解过;

随着飞机的直冲云霄,白佳不由的闭上了双眼;她总觉得今天的事儿,发展的太快、太突然,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调整,自己却已经陷入了混乱状态;她本应该在漂亮的城堡里看公主式的婚礼,现在却在战斗机上,靠着氧气罩呼吸;

王宇一直向北,飞过差不多三千英里;飞机划过氤氲的云层、像一只翱翔在天空的烈鸟;

白佳还没来得及给自己的情绪做调整,飞机的机翼便朝后掠,缩到空气阻力极小的位置上。不到一分钟,他们便以每小时大约一千五百英里的速度飞行;

白佳只觉得头晕目眩,速度很快,快的她什么也看不清;随着他们在空中飞速驰骋,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似而还伴着阵阵的刺痛;

白佳痛苦的呻、吟着,用冰冷的手掌捂住自己的小腹处,以此来减轻疼痛;

王宇带着白佳已经往正北飞行了一个多小时,除了一闪而过的海岛外,整个过程就只能看见飞机下的一片蔚蓝色的汪洋;白佳心里突兀直跳,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要跳出来,白佳自认为自己没有恐高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此时感觉十分闷沉;不久,她便看见蓝灰色的海面上点缀着成千上万个白色的斑点。

冰山,连绵不绝的冰山,参差错落,是海天交结最壮丽的景象。白昼随着他们的速度而渐渐远离,这时是北极地区的晚冬,正是北极长期黑夜的日子;前世的白佳虽然是警校毕业,但对这基本的地理知识还是有些了解,要知道北极的冬天是无边的黑夜;白佳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要知道她退却了身上的保暖服后,身上仅剩下的不过是一条单薄的长裙,王宇若是将她丢在这种不见白夜的鬼地方,她不死也得变成冰棍儿。

终于,白佳辨别了那个地带模糊的轮廓,但跟她料想的一点儿也不一样;飞机前方的海面上隐约透出的是一片被雪覆盖的山脉,十分壮观;再低了一点儿时,白佳看到了一种种她从未见过的景象;高地是银白的条纹状,一根根银色的线条一直延伸到海边的悬崖处;再低一点儿时,那种视觉效果便完全消失,其实那只不过是三条深遂的沟壑,里面结满了晶莹的寒冰;

三条平行的银色沟壑,横贯整个高原,这样壮观的自然景象,白佳倒是头一回见到;

王宇竭力的控制着飞机,飞机在一条自然形成的冰上滑过,在一个人造小土包前停下;透过透明的有机玻璃,白佳看见从冰上压过来的军用卡车;机舱一开,白佳便感觉到极致的寒冷,虽然穿了特制保暖服,但这完全抵御不了极北的寒冷,白佳仿佛觉得自己的身体里的血液被冻结,她就那么无知觉的被抬入了小土包里;

白佳被抬进了小土包,里面的温暖和外面的冰冷形成一个极大的反差;使她的手、耳朵、脚受到严重的破害,疼痛感尽兴的渗入她的心窝;她僵硬的四肢被人塞在冰水里泡了半晌,这才缓过来;

白佳稍清醒点儿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在一把铁椅上,四周都是很空洞的白色;如果不是她亲眼看见那豪迈的冰川、感受到极致的寒冷,她一定不会相信,此时的她正处于北半球面积最大的浮冰上;她面前的红色沙发上蹲着一条雪橇狗,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定定的打量着她;

白佳死活觉得,自己像是一具等待解剖的尸体;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谢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妹纸们~~

☆、

白佳看着蹲在沙发上的雪橇狗,眸子清亮,吐着粉嫩的舌头,直勾勾的看着白佳;白佳自来怕狗,不由的缩了缩身子;

一边立着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看打扮,说是医生,更像是研究人员;

王宇换了件儿单薄的衬衣,往沙发上一坐,那只雪白的狗便乖顺的将脑袋放在了他的膝盖上;王宇用手摸了摸雪橇狗的脑袋,继而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突出氤氲的烟圈儿,看着白佳说:“你怕狗?宝贝儿别怕,狗是人类忠实的朋友,瞧,它多可爱?不过它和它的伙伴儿们凶猛起来,可是能共同咬死一头海豹呢;”

王宇的话说的极淡定:“接下来的日子,阿卡会陪着你。”言下之意,是说这只叫阿卡的狗会看着她;

白佳冷笑一声,纵然没有人看着她,她怕是也不会乱跑,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冰川她能跑去哪儿?她可不想提前去西天,亦不想变成传说中的冰棍儿。

白佳手指微微弯曲,僵硬的身体已经开始恢复灵活度;白佳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一旁穿着白大褂的两个男人见状,立即上前把她摁回了床上;

王宇顺了顺阿卡的毛,语气极轻:“你先别着急起来啊,先歇着,等会儿,可有你累的。”

白佳握了握拳头,使了使手上的劲儿:“你想怎么样?”

王宇站起身子,阿卡便跳下了沙发,在王宇脚边儿摇着尾巴;

王宇说:“我带你去看样东西。”王宇说完,便转身走到一面白色的墙边儿,按下一枚金色按钮,闷沉一响,白色的墙壁便朝两边儿移开;

王宇回头对白佳道:“走吧,宝贝儿,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白佳移动步子,试着迈开步伐,腿部似还有些酥麻,使不上劲儿;习惯了好一会儿,她才跟着王宇走进了那个漆黑幽深的通道;

白佳抚着白色的墙朝里走,脚方才踏进去,漆黑的通道便明亮起来;白佳一抬手,触摸上冰冷的四壁,触感极冰,是一层有机玻璃;她抬眼打量了一番,头顶、四周都是一片极厚的白色,像一一层层厚雪覆盖在上面,又像是极厚的被子,紧紧裹着四周;

外面是大雪翻飞,白茫茫的冰雪覆盖了这几座像小土丘一般的白色建筑;但这种建筑里的温度却维持的极好,外面是零下几十度,而这里面的温度却极暖,穿一件衬衣就足可以满足人的需求;

白佳跟着王宇走了一段距离,眼前豁然明亮了很多;她跟着王宇通过走廊到了另一间白色建筑里;

房间的四壁仍然是空洞的白色,中间竖放着一个玻棺,里面一个酮体女子正被一团团幽绿的水给包裹着;女子的皮肤极白,她嘴里含着导管,乌黑的头发在水里微微游荡;

嘀的一声,水里的女子猛的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白佳;白佳的心口突兀一跳,脸色不免也有些泛白。

这是……活体实验?想到这一层,白佳心里有些发毛;

王宇在白佳耳边轻笑一声:“害怕?”

白佳看着王宇似笑非笑的脸,他看着像是在笑,但眸里却夹杂着苦涩;

“她是我的妻子。”

“恩?”白佳更疑惑。

王宇手一挥,触动墙上的按钮,白佳的左侧便自动伸展出银屏;屏幕里现显出一片白色的画面,画面微闪,闪而过一片片银白色的冰川,场景转换,荫绿的树,蔚蓝的湖,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撑着油纸伞坐在岸边儿;

天上下着蒙蒙细雨,女子的笑容时深时浅;

画面定格,女子的笑容也在霎那间定格;

“我的妻子,柳云。”

白佳还是疑惑,王宇这般大费周张将她带到这里,决然不是为了让她看一眼他的妻子;

“她是一名科学家,对北极的一切具有强烈的追求欲望;十五年前,她无意涉及到这里,发现了这里的一些秘密,被人灌以毒药;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没了知觉,我尽力保住了她的性命,却救不活她,她在这些水里面活了十五年。”王宇看着玻棺里的女人,声音似有些嘶哑。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你将我带到这里?不仅仅是想让我听你的故事,这般简单吧?”白佳捂了捂稍痛的小腹,原本樱红的嘴唇泛着白;

“你知道这里原本是谁的基地么?这里原本是郑蕴,也就是我那个大侄女儿生产化学武器的基地;郑家所生产出来的化学武器,足以灭了半个中东;柳云因差阳错到了这里,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我那个大侄女儿可好,大义灭亲,呵呵,大义灭亲啊!他们拿她的身体做实验!把她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儿。”王宇讲到终处似有些竭斯底里;

“郑蕴死后,谨辰才将这个基地给做废,大抵是对我的歉意,他便直接将这里交给我管理;我也一直没将柳云从这里带走,只想着方法来救她;而柳云体内中的毒和你曾经所中的蚁毒有些相似,郑谨辰竟然能救你,自然也有解药的配方;”

白佳听的发愣,叹息一声,解释说:“你错了,当初救我的不是谨辰,而是沈凌峰;”

“还有,我体内蚁毒的解药是从毒蚁体内提取而出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配方。”

王宇的眸子忽沉:“怎么可能?”

白佳虽然同情他,但更多的是无奈,她摊了摊手,道:“不论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实话。”

“呵呵。”王宇笑的很难看,很苦涩,大抵是他意识到自己算计了那么久,计划的竟然全是错局,悲凉这两个字已经不能完全道出他现的心境了。

“不过……我体内有从毒蚁体内提取出的解药,你,要不,试试我的血?”白佳的脑中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自告奋勇的对王宇说。

或许,她更多的是同情;她现在很能理解爱一个人的感觉,她明白王宇失去妻子的痛苦,正如她知道自己离不开郑谨辰一样;

王宇觉得好笑,露出讽刺的神色;“有那么一个机会放在我的面前,无论是多么愚蠢、多么幼稚的想法,我都会一试。”王宇说。

一座奢华的城堡坐落在碧蓝的天空下,堡里的一草一木都经过精心裁剪,树木经过花匠剪裁后,变成漂亮的字母,“LOVE JIA”;

而那豪气的泳池更像是点缀在城堡外的一颗碧绿的玉,通透清澈;

“小佳,你喜欢这里的风景么?”郑谨辰将白佳轻放在床上,手掌渐渐从她的小腹处,滑至背脊;

光滑的背脊使得郑谨辰眉头微微一皱,眼底突然划过一丝厌恶。 

塞那斯眨着灵动的双眸:“喜欢。”说着,便将长裙下光洁的腿抬起来,缓慢的,缠在郑谨辰精壮的腰上;

塞那斯的双手极软,触及过郑谨辰胸口,极力的挑逗着他;

“是么?”郑谨辰的手缓缓从她的里衣中抽出,不动声色的滑至她白皙的脖子处;

郑谨辰的眸子突然一狠,胸口涌上一阵怒气;

“欺骗我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说着,他的手指已经扣上塞那斯的喉咙,动作极重,直掐的塞那斯发不出一丝声音;

郑谨辰不给塞那斯任何说话的机会,死死的扣住了她的脖子,塞那斯的眼中满是惊恐,挣扎的抓住郑谨辰的胳膊,直到塞那斯的嘴角渗出腥红的血液,他才满意的松开,继而站起身子用锦帕擦干净自己的手;

塞那斯可能到死也不明白,郑谨辰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塞那斯虽然会伪装,但是她却不知道,白佳的背后曾经受过伤,留下过疤痕;郑谨辰从将塞那斯带回来起,他便觉得自己怀中的白佳有些不对劲儿;

他突然很厌恶怀中人的气息,可以确定的说,他怀中的白佳,气息变了,变的让他难已接受;朝夕相处了那么久的女人,气息突然产生变化,这让他心中很是疑惑,但他又不敢妄下结论;直到刚才,他用手触摸到她光滑的背脊时,他才敢肯定,怀中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白佳!继而,他丝毫不留情的掐死了她;

译武推门而入,扫了一眼床上死不瞑目的女人,问郑谨辰:“老板?她真的不是夫人?”难怪译武会有这样的疑问,完全是因为那张脸和白佳的脸简直一模一样。

“不是,信号追踪到了么?”郑谨辰眸子又阴又沉。

“恩,目标位置在北冰洋一块较大的冰架上,而那个地方,曾经是我们研究生化武器的基地。”

“把银鹰调出来!立即赶过去!”郑谨辰之所以这么确定,是因为他在白佳的耳钉里植入了跟踪仪器,无论白佳走天涯海角,只要在地球上,他就能找到。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双更~~

☆、

“是!老板。”译武是惊讶的,要知道这几年老板做事十分低调,调出银鹰那样的战斗机穿过欧美上空,无疑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道上的人只知道郑谨辰郑大老板做的是军火生意,但他们绝对不知道,早在几年前,郑谨辰就以火狼为代号,将自主研制的几款军用武器成功打入欧洲;东南亚地区知道向郑谨辰拿货,而欧洲则知道向火狼取货;

而这款银鹰,更是他们研制的最成功的战斗机,无论是从外形还是耐久度、攻击力,绝对不亚于以往任何一款;

统共五架银鹰,像五只刚烈银色的雄鹰驰入空中,它们在空中整齐的掠动机翼;像雄鹰一样漂亮的翻转,在空中落下完美的航道;

掠过广阔蔚蓝的海面,延绵不绝的银白冰川;在这般宏壮丽的景象面前,这五架银鹰却更像是这壮丽山海的统治者,挥斥着凛利的气息;似要征服这银白宏伟的世界;

嗖的一声,五架银鹰一齐降低高低,银白的机翼快速掠过稀薄的云层;白昼渐渐被甩开,五架队列整齐的银鹰在空中像是五颗闪亮的星;

五架银鹰在空中队列驰骋,诚然是,王者霸气;

很庆幸的是,冰架上的暴风雪刚刚离去,余下一汪宁静的夜空;

在与外隔绝的白色建筑里,白佳躺在实验台上,任由工作人员抽了一管她的血;

工作人员惊讶的发现,白佳的血液里,确实有他们想要的物质存在;对,那的确是解药,但,绝对不是救那个女人的解药;

王宇看到检测报告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狡洁;随即,他便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走到白佳面前,再深情款款的看了一眼玻棺里的女人,声音又沉又颤:“你的血液里确实有我们想要的解药,这倒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白小姐,很荣幸,你成为我的第九百九十九个实验者。”王宇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露出阴沉的笑意;

白佳脑子里闪过什么,猛然一怔,继而沉沉的干笑一声;

很好,她被骗了,很好;

她能说什么?只能说面前的人十分无耻,竟然用情来欺骗她;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将眼前这个男人活生生的剥开,让她看看,这个男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可是,还有这个机会么?

白佳心中稳稳一定,哼,绝对有!

王宇的头渐渐压过来,凑到白佳的脸前,一阵阴笑:“噢,亲爱的宝贝儿,别想了,你的相公怕是不会来了;他恐怕,还在和塞那斯暧昧缠绵吧?”

王宇用手摸了摸白佳的脑袋:“别担心,宝贝儿,我不会让你痛苦的,你会像她一样,安静的睡下去,睡下去,就这样,睡十五年,二十年,三十年……唔,还能保持青春不老呢!”王宇用手指了指玻棺中的女人,她似乎听见了王宇的话,张嘴吸了吸气,在幽绿的水中吐出几颗水泡;

“你到底,想干麻?”白佳咬牙切齿。

“我新研制了一种毒气,这将是控制敌人的最佳武器!而我的这种气体武器与其它不同,因为它有解药;你可以想像,如果敌人中了毒,五脏六腑都开始衰竭的时候,他会选择继续生存下去,还是向我跪求解药呢?而那个时候,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而你,就是那个解药。”王宇深沉的眸子已经燃烧起欲望的烈火;

“疯子,你认为,我会给你那个机会么!”

白佳利落起身,右腿一勾,将王宇的脖子压下,一个快速的翻身,膝盖一沉,将王宇压在实验台上;白佳从实验台旁的托盘里快速抽过一把手术刀,直逼着王宇的脖子;

“你……怎么会……”王宇显然很惊讶。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你那个什么药,早在刚才下飞机的时候,就已经散了;怎么,允许你演戏,不准我做秀?你个变态,还九百九十九,我马上让你变成第一千个实验者!”

白佳力气极大,拽起王宇的后衣领,猛的朝后一扔;砰的一声,王宇的身子撞击在玻棺上;玻棺极硬,这般重力撞上去,竟然没有一丝损伤;

王宇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极为愤怒,手一挥,对着突然出现的几个黑衣人大喝一声:“把这个娘们给我抓起来!要活的!”

几个黑衣人没有丝毫表情,一齐朝白佳冲过来;

白佳动了动手腕,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嘴角挑笑,她很久没有动过粗了呢!

白佳正想动手,却听砰砰一阵枪声,随即传来男子怒喝的声音:

“谁他妈敢动我媳妇儿!”

白佳回头,便看见郑谨辰威风凛凛的立在门口,手里的枪对着天花板;随即,译武、译弈和几个白佳未曾见过的下属也跟了上来,立在郑谨辰身边;

王宇显然愣了愣,这一变化是他万万没有想过的,要知道塞那斯从来没有失过手;

白佳觉得自己心里暖极了,立即收了眸中的刚毅,屁癫儿屁癫儿的蹭到郑谨辰身边儿,一把揽住郑谨辰的胳膊,脑袋在郑谨辰的胳膊上蹭了蹭,嘟了嘟小嘴儿:“老公,你可算来了。”

郑谨辰冷着脸,十分应景的摸了摸白佳的头:“不怕,老公在;”

在场的人看到这副情节不由黑了脸,只觉头顶乌鸦飞过;

白佳揉了揉小腹,继而软绵绵的倒在郑谨辰怀里:“老公,我刚刚被人抽了一管血,头好晕啊~而且,我肚子好痛,我们的宝宝,不会有事儿吧?”

郑谨辰眼皮子一抽:“他敢!他敢有事儿!”说罢,他便将白佳打横抱起,转身便朝外走,走时冷冷扔下一句:“许弈,你过来给小佳做检查,译武,这里的人,除了那个人,全部灭掉。”

白佳只觉得自个儿完了,这般折腾,腹中的小宝贝儿铁定不保;

白佳拽着郑谨辰的衣领,一脸憋屈:“老公,我们的宝贝儿,没了怎么办?”

郑谨辰冷着脸:“想什么呢?没事儿,放心。”

白佳:“你别安慰我了,你瞧瞧那些女人,不过是走个路摔一跤,腿上就流一滩血,腹里的娃便没了;我怀孕期间掉过一次水,还长途跋涉,被人用药迷晕,身体还受了冰寒冻,还被人抽了血,刚才还剧烈运动了!没事儿,怎么可能!你别安慰我了,真的,别安慰我了,我能接受这个事实。”

郑谨辰停下脚步,低头看着白佳:“好了好了,没事儿,大不了我们再生一个就是,实在不行生一堆。”

白佳吸了吸鼻子:“你当我是母猪?”

“没有。”

“明明就有!呜呜……”

“好好好,有有有,别哭了成么?”

“你……你讨厌我哭?你讨厌我!你竟然讨厌我!离婚!我要和你离婚!”

“你倒是敢!”

“我就敢!就敢就敢!”

“好,这个孩子,无论如何要生下来!有了孩子,我看你还想离婚!”郑谨辰眸子死沉。

“你说生就生!有本事你生啊!哎哟,我的肚子……肚子好痛……”

“忍着,不准痛。”

“……”

郑谨辰给白佳穿上里三层、外三层的的特制保温服,穿好后,再给她套上厚厚的棉袄;用毛茸茸的狐皮将她的小脸儿给包裹起来,确定保温措施做好后,他才抱着白佳出了白色建筑;

沙云已经将直升飞机调遣过来,蓝色的飞机停在厚重的雪地里,等待起飞;

郑谨辰抱着白佳上了飞机,飞机里的保温措施也做的十分好,刚一上飞机,白佳便觉得大汗淋漓,赶紧扒了自己的衣服;

许弈极老沉的给白佳把了把脉,发现白佳腹中的胎儿依然十分安稳,没有任何异常;这个诊断不仅让在场的人惊讶了一番;

为了确保不是许弈诊断错误,郑谨辰当下下令,飞回华盛顿;

一落地,各种名医涌跃前来;白佳十分悲惨的被活生生“解剖”了一番;

最终,医师们凑在一堆谈论,结果十分统一;

“郑老板的孩子天赋异柄,体格强健,可谓是越挫越勇啊!”

当然,越挫越勇是屁话;如果再折腾一次,体格再强健的胎儿也得滑掉,只能说白佳的运气好,十分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的孩子有肉吃~~潜水的都出来吧~~出来溜溜~~

☆、

  郑谨辰回到华盛顿后,很愉快的一枪毙了王宇,本来按规矩应该废了他的四肢,但终归是亲戚,如此对待他,倒不如给他个痛快;

白佳在华盛顿养身体期间,晚上经常做噩梦,时常梦见泡在玻棺里的女人;白佳每每梦见她,心里便不是滋味,白佳想起了那个女人的眼睛,空洞,怨恨;像是一只从深水里渐渐浮上的鬼魅;

后来郑谨辰将那个女人接到医院救治,经过一系列的调养,那个叫柳云的女人竟然奇迹般的苏醒过来;期间白佳去看过她一次,柳云告诉白佳,她虽然被泡在水里,但这十五年她的五官却正常运转;

柳云给白佳讲了一个故事,一个狐狸骗狼,最终被狼吃的故事;那是她和王宇的故事;柳云说,她这辈子恨过一个人,爱过一个人,而她爱的人是王宇,恨的人,也是王宇;

白佳的心结总算是解开了,再没有做过噩梦;

白佳十分不喜欢华盛顿,也不喜欢空洞无人气的城堡,于是便在郑谨辰的护航下回了H市;

郑谨辰为了不让白佳再动胎气,时刻陪着白佳;白佳的一粒米饭都得经过郑谨辰亲自检查;白佳睡觉,郑谨辰得搂着;白佳逛街,郑谨辰一定得跟着;白佳洗澡,郑谨辰一定得立在一旁侯着,甚至还时不时给她搓搓,搓着搓着他的大手便抚摸在白佳的小腹上,十分好奇的扶摸着她的隆起的小腹,郑谨辰头一次觉得,生命是如此的奇迹;

郑谨辰的神经已经崩的老紧,做为一个日理万机的大老板,自然少不了飞来飞去的开会;郑谨辰为了白佳推了所有的远程会议,如果真是紧急的不能再紧急的情况,郑谨辰便召集人马到自己家里开会;

因些,郑谨辰爱妻如命的传闻也由此传开;郑谨辰这种爱妻的做法颇受欢迎,郑谨辰的形象也在众少女的心中根深蒂固,众少女扬言,找另一半儿也非得对照着郑谨辰来找;

白佳眼看着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成天估摸着自个儿婚礼的问题;白佳想,若是再拖沓些时日,肚子越来越大了,穿婚纱得多难看?她可不想做一个丑新娘,她的婚纱照得完美点儿;

郑谨辰再次在家里召开紧急会议,会客室里坐了三十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白佳扫了一眼,有几个肥头大耳的男子她倒也在电视新闻里瞧过,甚至有几个还上了几次报纸头条;

“XX老板和XX小明星一夜情。”

“XXX总裁包养小三儿。”

诸如此类的绯闻时常在他们头上乱飞,白佳庆幸的是,郑谨辰从未给她带过这种绿帽子;

白佳坐在郑谨辰身边实在无聊,肚子又饿的不行,脑中再次想到了婚礼的问题;

“你们先各自想两分钟,两分钟后,给我答案;”郑谨辰将手中的笔一扔,十分不满意在座各位送来的方案;

沉默……沉默……无比的沉默;

白佳实在忍不住,拾过郑谨辰的笔,抽出自己的纸巾,开始埋头写一串慷慨陈词;白佳写好,十分满意的看了看,于是便将写满字儿的纸巾塞到了郑谨辰手里;

郑谨辰习惯性的皱眉,却接过纸巾,打开,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老公,我们赶紧把婚礼办了吧,我的肚子大了,穿婚纱实在不好看。”

白佳以为郑谨辰看完后会将纸揉成团扔掉,没想到郑谨辰面无表情的从白佳手里抽过笔,抬手在纸巾上写道:“老婆,办婚礼太累,等你生下孩子咱们再办。”

白佳看了眼郑谨辰写下的内容,当场便不高兴的哼了声,随即又在纸巾上回道:“你根本不爱我!你是爱我肚子你的孩子!哼!”

白佳豁然站起身子,哼了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流星的走出会客室;

众人皆惊讶,这娘们,很傲娇啊!更让他们惊奇的是,郑老板竟然能受的了她这种脾气!

白佳觉得,郑谨辰肯定不爱她了,郑谨辰肯定将爱全给了腹中的孩子;白佳觉得十分受伤,回房间收拾了几件衣服,便开车离开了家;

白佳的离家出走无疑成了H市头条新闻,白佳躺在椅子上,一边吃东西一边看报纸,差点儿没被报纸上的头条内容给气死;

报纸上写郑谨辰玩腻歪了白佳,将白佳赶出了家门儿;

白佳当下将手中的苹果一扔,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青筋突跳:“分明是我自己离家出走好不好!!!!”

白佳觉得不能让媒体得逞,不能再让那些无良媒体祸害群众之耳,于是便又开着车子回了家;

回到家的时候,郑谨辰已在门口等候她多时;

郑谨辰很酷的接过她的行礼:“后天我们就办婚礼。”

白佳心中一得瑟,看来自己离家出走还是挺管用的麻!

当沙云将婚纱再次展现在白佳面前时,白佳却失了兴趣,自个儿的肚子不比往日平坦,而那些婚纱皆是勒的死紧,一穿上便突现出她凸起小腹,白佳觉得实在不美观;

白佳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却在电视新闻里看见一对九零后的新婚夫妇举办着中国传统的汉式婚礼;

白佳看到一段有关于汉式婚礼的视频,上面有一句话让她十有有感触:不是穿越,不是古装,不是cos,只是我中华传统汉服,是我们的民族传统的婚礼。

白佳觉得在理,结婚为什么一定要穿婚纱,那可是洋人的玩意儿;白佳扭头看了一眼沙云,随即说:“我决定了!咱们办汉式婚礼!”

沙云捧着婚纱愣了愣,夫人这又是……哪根筋搭错了?

第二天,沙云便送来一套汉式婚服和对套的一顶金质流苏金凤冠;白佳利落的换上婚服,抬起手,打量着袖口金丝花边儿,觉得很受用;

白佳换上婚服,带上凤冠,大气的将宽大的袖子朝后一扬,风声顿起,裙带飞扬,大有凤临天下的霸气;

其实白佳在想,郑谨辰穿汉服,会是什么样呢?会不会不伦不类?毕竟郑谨辰一向只以正装面人,她很难再想象他穿上汉服是何模样;

白佳正想着,郑谨辰便穿着汉式婚服缓步走了出来;白佳看的有些痴愣,如果不是旁边的现代摆设,她真以为自己是穿越到古代了;

郑谨辰穿着宽大的汉式喜服,双手负于身后,长发高挽,傲然立于一侧,十足的古人味儿;

如果让用成语来形容此时的郑谨辰,那一定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啊!

郑谨辰表情淡然,双唇微张:“夫人觉得,我这身,可好看?”

白佳抹了一把嘴边的口水,极花痴的点了点头:“相公这假发不错,很真啊!”

郑谨辰:“……”

郑老板的婚礼可谓是空前的盛大,郑谨辰为了婚礼,专门买下了城西一套古色古香的建筑;那建筑是一套两百平米的平房,外观简约、古朴,诚然是仿的秦未汉初的房屋建筑,外表虽然看着简单,内置却是十分豪华;

堂屋的家具全是深沉的檀木所制,芙蓉雕花的条案、贵气十足的太师椅,还有墙上悬挂的名人字画;整个堂屋被布置的十分喜庆,门窗上贴了极具中国特色的窗花;

大婚那日,郑谨辰在古院里摆了十五席,请的全是大腕儿;

遗憾的是白彭和冯菲菲没有到场,两人度蜜月去了深山老林,任由郑谨辰发动所有人力、物力也没能找到他们两;要说两人出了什么意外,但两人每个星期还是如常给白佳发平安短信;

白佳和郑谨辰都没有什么长辈在世,二人象征性的拜过高堂,也就罢了;

白佳被簇拥着进了新房,新床上洒满了桂圆和大枣,搁的白佳背脊死痛;郑谨辰如规矩出去和客人敬酒,徒留白佳一人在古色古香的新房里吃桂圆;白佳近日极容易累,也极能吃,大抵是因为怀了孕,一天总能吃许多的饭;要说吃多了会长胖吧,白佳成日大鱼大肉吃着,也不见长肉,倒是那肚子很听话的隆起;

白佳正剥开桂圆,极敏睿的听见床下传来细琐的声响,白佳将桂圆吞入腹中,竖着耳朵听床下的响声,半晌,嘻嘻一笑,捡起盘中的一个核桃,敲的桌子噔噔作响:“出来。” 

床下的动静猛然又小了些;

白佳有些不耐烦:“再不出来,休想我以后给你带好吃的。”

床下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一颗小圆脑袋从床下探了出来;沈小阳从床下爬出来,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间儿:“讨厌,人家本来还想看洞房的。”

白佳撇了他一眼:“洞房?小心我告诉你舅舅,剥你一层皮。”

沈小阳呆萌的挠了挠脑袋:“舅舅啊,我舅舅也在呢。”沈小阳指了指头顶,白佳仰头,果然看见沈凌峰蹲在宽大的房梁上;

沈凌峰黑了脸,扔下绳子,滑了下来;

白佳看着眼前准备偷窥的一大一小,觉得十分恼怒,正要教训一番二人,哐铛一声,郑谨辰踹门而入;

郑谨辰大步流星走过来,看着沈小阳和沈凌峰,将白佳往自己身后塞了塞,眸子嗖的一沉;

沈凌峰和沈小阳相视一对,沈小阳故做震惊状,用手指着门外;

郑谨辰和白佳都不知所已的回头,沈凌峰和沈小阳便趁着这空档溜了。

郑谨辰一脸鄙夷,重重的将门关上,仔细的栓好;继而走到白佳面前,撩开白佳额前的垂发,轻声说:“娘子,咱们,洞房?”

白佳小脸一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心教坏儿子。”

沈凌峰带着沈小阳逃一般的跑出房间,沈小阳一直低着头,冷不丁的撞在一人身上,满怀清香;

沈小阳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女孩打量着圆嘟嘟的沈小阳,很满意沈小阳的模样:“小阳,你怎么在这儿?”

沈小阳抬头,眸子一亮,立马抱住女孩的大腿开始一阵乱蹭,双眼裹着泪光:“萧萧老师~~”

一路走来,古色古香的庭院中,花开的极盛,和他的心情大不相同;他表面儿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心里却是沉闷的紧,隐隐发疼。

沈凌峰打量着沈小阳面前的女人,白色衣裙,长发披肩,手里拿着一支玄黑色的萧;配上这古色古香的庭院,他倒真觉得,眼前的女人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总有那么股中国韵味儿;

沈凌峰走过去,礼貌的对她伸出手:“你好,我叫沈凌峰,是沈小阳的舅舅。”

女子微微一愣,继而微笑:“你好,我叫柳萧萧,我是沈小阳的老师。”

沈凌峰眉一挑:“噢?柳老师怎么在这里?”

柳萧萧轻声细语的说:“受朋友之托,过来演奏的。”

“柳老师的萧声肯定,很好听吧?”

“尚可入耳。”柳萧萧回答;

沈小阳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将他遗忘,他抬头扯了扯沈凌峰的衣角,大声说:“爸爸……”

柳萧萧一愣:“你们—”

沈凌峰赶紧解释:“小阳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姐姐,死的早,所以他在外人面前习惯叫我爸爸。”

“噢,这样啊。”柳萧萧笑声极脆。

作者有话要说:欢喜结局~嘻嘻~

☆、大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会有番外,大概有几万字儿的番外~~

关于沙云和许弈。

还有沈凌峰的番外,还有郑谨辰的番外,,,

阳春三月,春风拂柳,白佳坐在自家宅院里的湖边儿;湖面儿上微微荡起一圈儿一圈儿的涟漪,令人十分歉意;

白佳躺在柳树下的椅子上,悠闲的吹着春风,时而摸摸自己隆起的小腹;

白佳闭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喃喃道:“儿子,老妈带你赏湖赏柳赏风景,开不开心?开心啊,我就知道你开心,哈哈哈。”近日来,白佳感觉肚子里的胎儿越来越活跃,白佳认为,这般活波,一定是个儿子;

沙云和许弈立在白佳身后,听着白佳自言自语,脸皮微微抽搐;

白佳“自言自语”了一番后,睁开眼睛,对身后的许弈说:“我想吃冰糖葫芦!许弈,你去给我买!”

许弈瞬时间风中凌乱,这……让他一个大男人,去买冰糖葫芦?有点儿,不妥当吧?许弈用胳膊撞了撞沙云,给沙云递了个眼色;

沙云仰头望天,错开许弈可怜的小眼神儿;

许弈握了握拳头,几近低吼道:“沙云!这种事儿,应该你们女人去做!”

沙云白了一眼许弈:“男女平等,不就买串冰糖葫芦么?这点儿小事儿,还难倒许大少爷不成?”

许弈嗤之以鼻,继而抛下一句:“沙大小姐!你记着!”说罢,便掏出手机,朝外走去;

许弈拨通电话后,细声细语,语气十分柔和:“喂……小琴啊,在上班么?我来接你……其实,我想让你帮忙买样东西……好好好!我马上来接你。”许弈的声音逐渐消失在院中;

期间,白佳捂着嘴偷笑,白佳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都觉得沙云和许弈极配;可惜,他们中间多出了一个秦琴;白佳记得那姑娘,那姑娘毕竟与她同事过,且心善单纯,这样的姑娘实在少见,也难怪许弈会喜欢她;

白佳站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沙云,你喜欢许弈,有多久了?”

沙云显然没有想到白佳会突然这么问,觉得十分突兀;

沙云支支唔唔半晌,才说:“我和许弈在一起共事五年,我喜欢他了四年。”

白佳突然觉得,爱情这东西必须得勇敢表达出来,如果错过了好机会,幸福也就溜走了;如果沙云抓住机会,早在四年之前便告诉许弈她的想法,或许她和许弈现在已经是一对儿令人羡慕的情侣,也不会让后来居上的秦琴进入局中;

白佳撑着腰,拍了拍沙云的肩:“你应该早点儿告诉他,或许,不会留下遗憾。”

这点儿道理,沙云又怎么会不明白?可是,她始终放不下内心的那点儿骄傲,以至于,错过了这段感情;有些东西,错过了便错过了,想挽回,就只能等,等多久?或许是一年、两年,又或许是一辈子;

临近中午的时候,白佳有些饿,被沙云扶进餐厅;郑谨辰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可口的饭菜;

糖醋排骨、糖醋鱼……皆是香色齐全,惹的白佳胃里的谗虫咕咕直叫;白佳没有抬手,很自然的等着郑谨辰将饭菜挑进自己的碗里;郑谨辰扶着白佳坐下,将鱼先挑到自己餐盘中,细心的替她将鱼刺儿挑走;

连近这几个月,郑谨辰几乎天天都是如此,每天无论再忙,他中午都会赶回来替白佳做饭;白佳的口味儿已经被他惯的很叼,以导致于白佳一日不吃郑谨辰做的饭菜便坐立不安;

而郑谨辰,不亏是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将原来不挑食的白佳惯的如此挑食;将原本刚毅独立的白佳,惯的傲娇十分;又或许是怀了孕的缘故,白佳的性子自然、柔和了不少;

白佳:“老公,我觉得,我肚子里的是儿子。”

郑谨辰将剔了鱼刺的鱼肉放入白佳的餐盘中,面上无所表情:“恩。”

白佳将鱼肉塞入嘴里:“可我又觉得是个女儿。”

郑谨辰自己也吃了口菜,满意的挑了挑眉角:“嗯。”

白佳皱了皱眉头,她发现近日来,郑谨辰越来越少语了;

她又问:“小包子说,要和我订娃娃亲,不论男女,他都要娶回家,万一是男的,不就是断袖?”

郑谨辰拧了拧眉,终究说了一句:“我支持孩子找真爱。”其实郑谨辰心里已经怒火中烧啊!他真想拍桌而起,卷起袖子冲到沈凌峰家,将沈小阳给拎起来打一顿!他可不想自己的儿子将来有这嗜好;可当他看见挺着大肚子的白佳,终究将胃里的火给压了回去,老婆心情要紧;

白佳觉得,郑谨辰有点儿不对劲儿,他不是应该怒火中烧么?他不是应该极力反对么?

白佳脑筋一动,又说:“万一我们生的是不男不女怎么破?”

郑谨辰的手微微一顿,半晌用手安慰性的摸了摸白佳的脑袋:“放心,不会。”郑谨辰心里无奈一叹,看来许弈说的没错,女人怀孕期间,想像力十分丰富;给她一滴水,她可以联想到整片太平洋;如果哪日在他郑谨辰身边出现一个陌生女人,她铁定立马能想像出郑谨辰有外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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