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强媚肉博》作者:萱草妖花【完结 番外】 > 重生之强媚肉博.txt

第 16 页

作者:萱草妖花 当前章节:1485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4:51

郑谨辰为了不让白佳胡思乱想,近几月来几乎每日都给她做饭吃,尽量让自己少说话,以免自己多说说错了话,让白佳联想到不好的东西,动了胎气;

可是他的寡言少语,却引来白佳一阵阵不满;

白佳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拍,继而眉头一拧:“郑谨辰!你显然不爱我了!是不是嫌弃我怀孕变丑、变胖了!”

郑谨辰正欲挑菜的手陡然僵愣在半空,果然,他最担心的事儿,来了;

想他郑谨辰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白佳耍泼耍性子;每当遇见白佳耍性子,他便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

郑谨辰仍然采用老招数,一把将白佳拽入怀中:“瞎想什么呢!我若是不爱你,这一盘盘爱心午餐怎么能做的这么可口?”郑谨辰指了指桌上的菜;

“再一盘糖醋排骨!”白佳撅嘴;

“多少都没问题。”

白佳的面色果然缓和了点儿,说:“好了,原谅你。”

人家说,一个女人抓住一个男人,须得抓住他的胃;可是到了郑谨辰和白佳这儿,就完全反过来了;

两人正腻在糖醋排骨的甜蜜中,沈凌峰和沈小阳便大步走了进来;

沈凌峰咳了两声,方才将二人从甜蜜之中拉回来;每当沈凌峰看见白佳开心的模样,他便觉得心口似乎不是那么痛了;她开心,他便开心;

沈凌峰好容易扯起一抹笑容:“啧啧,大庭广众的,小心教坏小孩子。”

沈小阳一蹦一跳的跑到白佳和郑谨辰面前,习惯性的摸了摸白佳的肚子,将耳朵贴在白佳的肚皮上,幼而老成的说:“恩,不错,我未来老婆长的很好。”

白佳被逗笑了:“小包子,你长这么肥,难保我肚子里的宝贝儿不会嫌弃你。”

沈小阳立马瘪了嘴,白佳果然戳到了他的痛处;

沈小阳一脸怨恨的看着白佳,继而握了握肉呼呼的拳头,他发誓,为了能娶到漂亮宝贝儿,他一定要减肥!要么瘦!要么死!

沈小阳的誓即时生效,果断杜绝了他最爱的巧克力;

沈凌峰劝他:“多吃点儿,你正在长身体。”

沈小阳很坚决的说:“不!我要减肥!娶漂亮宝贝儿!”

白佳和沈小阳坐在院子里的老树下,郑谨辰和沈凌峰则坐在堂屋里品茶;

郑谨辰呡了口茶:“你的那批货是被乔远劫了去,乔远最近在东南亚的势力,可谓是日益增长;”

沈凌峰将茶杯放至鼻下,淡淡道:“郑老板的消息可真是灵通。”

沈凌峰将茶杯放下,微微一笑:“我的货损失的倒也值,至少可以让我知道,不仅仅只有你郑谨辰和我作对,还有人对我虎视眈眈。”

郑谨辰的手指在紫檀桌上敲了敲:“乔远不仅仅瞅着你,还望着我这块肥肉;最近,我们得小心点儿。”

沈凌峰抬眸看了看郑谨辰:“越是这种时候,你就越不能离开小佳半步,我将小佳交给你,可不是为了看她在你身边儿受苦。”

郑谨辰微微皱了眉头:“这个,自然不用你操心。”

白佳偏过头,看着堂屋里悠哉闲淡的二人,觉得十分诧异;白佳戳了戳沈小阳的肩:“你舅舅和我老公不是敌对么,怎么能聊的这么开怀。”

沈小阳伸了个懒腰:“我迟早会娶你肚子里的宝贝儿,咱舅目光深远,他这是在我为铺路。”

白佳唏嘘一声,伸出手刮了刮沈小阳的鼻子:“你小子,看不出来,小小年纪心机如此深厚。”

沈小阳撅嘴:“哼哼,那是,要是如你一般,还混个毛线。”

夜色微沉,郑谨辰扶着白佳踏过一条深长的走廊;

在这古色古色的大院儿里,白佳总会有那么丝错觉,她总觉得,她和郑谨辰的缘分在上辈子,上上辈子就已经开始;

也是这样一个月光稀薄的夜,郑谨辰也是这样扶着怀孕的她,走有这条古色古香、深沉窄长的走廊上;

就这样,从黑发行到白头;

十月,白佳接近临盆;

白佳邀了秦琴来院子里小歇,秦琴和许弈早在六月中旬定婚;由于身体的缘故,白佳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见到她了;

白佳看着打扮越发稳重的秦琴,心里不免有些小惊喜;要知道秦琴在她心里永远是那个单纯、毛躁的姑娘;而现在,无论她从打扮和内里散发的气息,都让白佳觉得,秦琴这姑娘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秦琴对着白佳轻轻一笑:“小佳姐……很久不见了。”

白佳拍了拍旁边儿的石凳:“来,坐。”

秦琴坐下,打量了一番四周,继而对着白佳说:“小佳姐!你命真好,嫁给郑老板这么一个好男人。”

白佳高兴的眯了眯眼睛:“你不是也一样?许弈人也不错。”

秦琴点头:“嗯,我以后会好好和他过日子。”

白佳双手突然没了什么力气,腹部一阵疼痛,痛的她直咂嘴;

秦琴见白佳这幅模样,吓了一跳:“小佳姐,你怎么了?”

白佳倒吸了一口凉气:“羊水……破了……要生了。”

秦琴愣了愣,犹豫了一会,这才开始叫人;

郑谨辰听见声响,以光速冲进了凉亭,将白佳从地上抱了起来,朝房间奔去;

秦琴愣在原地,手中紧握着电话,似乎想给什么人打出去;

秦琴掐着手指算了算,她和白佳从认识到现在,已经有了一年零三个月;后来白佳离开公司,又由于郑谨辰保护的她太紧,以至于她不能再近距离的接触她;她便借着许弈上位,只希望能抓住郑谨辰的软肋;

白佳生产,这莫不是一个好机会,可她……却犹豫了。

这一年多,她真的对许弈没有丝毫感觉么?真的,只是在利用他么?

随着铃声响起,秦琴方才从思绪中清醒过来;

秦琴接通手机,电话里的声音又低又沉:“怎么样?好下手么。”

秦琴皱眉:“不行,看的太严。”

“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郑谨辰的老婆正在生产,这是个极好的机会,凭借着你和许弈的关系,走进产房,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你……”秦琴还想说什么,却被电话里冷沉的声音打断;

“好了,这个任务你做的太轻松也太久了,老大说了,任务在这个月月底结束,如果你还不能完成任务,那就等着人道毁灭。”

苍白的声音如同一把刀子,剜开她的心;这是她换取自由的最后一个任务,她的代号是樱雪,新加坡著名暗杀组织的一员,她和当初死在郑谨辰手下的塞那斯是表亲,她擅以善纯的外表欺人;一年前,她被安排和白佳进了一家公司,她努力取得白佳的信任,当她发现白佳的世界并不是那么好进入的时候,她便将对象转至了许弈身上;

经过这一年的努力,她总算取得了许弈的信任,这也是她最成功的地方;

大抵是演戏演久了,她发现自己越演越深,深的不能自拔;演久了情意,她发现自己已经习惯性的去爱那个人,不能再轻易的抽出身了;

可是,只有完成这最后一次任务,她才能换得自由身;

爱情和自由,她难已决择;

脑中那些不堪的记忆接踵而来,因为她是是孤儿,所以害怕被组织抛弃;正值芳华,却被人随意践踏;因为是杀手,所以她组织不容许她喜欢的人存活于这世界上;

她没有亲人,却在冷酷无情的世界练就了一身的本事,和一幅足以欺骗人的善纯面孔;撕开那层面具,她就是一个恐怖至极的怪物;一个无心的怪物;

无心么?可是为什么,想起许弈,她的心口却有些痛?

白佳觉得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生孩子和破/处,当然,前者更痛,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是用任何语言都不能表达的;

恍然间,白佳抓到一只手,一只冰冷的手;

她睁开眼,迷糊看见郑谨辰的笑脸;她就那般用力的抓住郑谨夺,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的指甲深深渗进郑谨辰的皮肉里,而郑谨辰却连哼也没哼一声;

随着婴儿的啼哭声在房间里漫开,白佳才放松的闭上了眼睛,手也缓缓松开;

“恭喜老板,是对儿龙凤胎。”白佳迷迷糊糊听见接生的医生说道。

龙凤胎啊?这回,小包子有媳妇儿了。

可能是因为前期白佳太过操劳,导致两个新生儿的状况有些不理想,前期两个婴儿只能在保温箱里呆着。

白佳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晚上,秦琴静默的坐在她的床边儿;

秦琴看着白佳,低声说:“你真是一个让人羡慕的女人。”

白佳笑了笑,继而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小琴,快离开,夫人得好好休息。”许弈走进来,对着秦琴招手。

秦琴听见许弈的声音,背脊一颤,继而将匕首重新塞进了袖子;

休息了几日,白佳倒是能下地走路,可郑谨辰却不让她出门儿;说是孕妇见不得风,白佳便成日在屋子里坐着,十分无聊;

人说女人怀孕傻三年,事后白佳回忆,她当初倒是真的傻,秦琴的那点儿小动作,她竟然没有一点儿发觉;

白佳被郑谨辰保护的极好,外人要想进来,真是难如登天;可有了秦琴这个内鬼,怕是再挫的杀手也都能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郑谨辰从来最相信自己的兄弟,白佳和秦琴这半个月朝夕相处,若真有问题,白佳也自然会发觉;

可郑谨辰偏就忽略了秦琴这只披着羊皮的老虎;

郑谨辰接到消息,公司二十五楼被炸,对于整个H市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大新闻;郑谨辰只猜这是乔远给的下马威,却不想是调虎离山之计;

他前脚刚到公司楼下,便收到情报,有辆车正向白佳所在的古式宅院开去;要知道那处宅院四周没有其它任何住户,那条路只能是通往那处古式宅院,他在道路的路灯安置了微型摄影仪器,任何一辆车从那条路经过,他们都会知道,这也是当初郑谨辰考虑的一个安全所在;

好在郑谨辰只带了译武,留下许弈和沙云保护白佳和孩子;

孤立的古式宅院在月光下显得极为萧条,院墙上嗖嗖跳下几道黑影,在秦琴熟练的指挥下,杀手们很轻易的通破了警戒防线;

一阵阵猛烈的枪声将白佳从美梦中惊喜,白佳下意识掀开被子,从枕头下摸出枪;

许弈撞门而入,没有开灯,喘着气对白佳说:“夫人!快跟我离开!”

白佳还没来得及反应,许弈拉着她便朝外跑;外面的对枪太过于猛烈,白佳和许弈生生又被猛逼了回去;

在一场惊心魂魄的对决后,许弈和秦琴终究是枪刃相对;

很多年后,白佳想起这一幕,都觉得像是在看一部虐心的影视剧;

许弈最终没能狠下心扣动板机,秦琴最终也没狠下心;两人就那般静默的用枪指着对方,两人都像是在赌博,赌谁更爱谁,谁更在乎谁;

最终等来的却是郑谨辰庞大的救援的队伍,郑谨辰将白佳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许弈和秦琴仍旧用枪指着对方,两人似乎已经达到了一种常人不可及的境界;

完事后,白佳拍了拍沙云的肩:“看来,你不用等太久了。”

郑谨辰灭了所有的杀手,唯独留下了罪魁祸首秦琴;郑谨辰将秦琴交给许弈处置,下了死命令,秦琴是生是死,全在许弈一念之间。

如所有狗血小说的剧情一样,许弈放了秦琴,却毁了她一条腿;有人说许弈是狠的,极狠,这个男人狠的没有一丝血肉;

白佳有时候想起来,都会觉得恐怖,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无疑比杀她更残忍;

六年后……

“恩,不错不错。”白佳打量着穿着婚纱的沙云,沙云穿婚纱真的很美,这些年,沙云身上的那股子英雄味儿,逐渐散去;沙云结婚后,也会永远退出这个圈子;

沙云虽然三十有几,但却保养的极好,和六年前相比确实没有多大的变化;

“我这个老女人,想不到也有结婚的一天,我以为我会等他一辈子。”沙云对着镜中的白佳笑了笑。

“等待,的确是一个可怕的事情;你暗恋了许弈五年,等了他六年,他欠你的,恐怕只有下辈子再还吧?”白佳撑着脑袋,哀叹一声。

沙云却笑说:“这些年我也想开了,在这种事情上,没有谁欠谁;倒是夫人你,我嫁了人,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白佳揉了揉鼻子:“放心吧,没了你,我照样能活的很好;你赶快嫁走,嫁的越远越好,只是你要记得回来看如铭和如月。”

沙云牵着婚纱的裙摆愉快的转了圈儿:“恩,安啦~怎么说,这两小家伙也是我亲手带大的呢。”

“云姨!云姨!!小阳哥哥好坏!他非要我和抢伴郎!不干不干!人家不干!”六岁的郑如铭小跑着进来,一个劲儿的奔到沙云面前,扯着沙云的婚纱。

郑如铭穿着小西装,打扮的十分帅气,稚嫩的脸蛋儿上挂满了委屈;

十岁的沈小阳牵着六岁的郑如月小步走了进来;

沈小阳穿着一件儿单薄的白衬衣,胸前打了一个漂亮的领带;而郑如月穿了件儿粉色的公主裙,右手抱着小束捧花;两人立在门口,就像是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十分般配;

沈小阳扫了一眼郑如铭:“小家伙不学好!倒是学会告状了!”

郑如月也对着郑如铭吐了吐舌头,用稚气的声音说:“就是……哥哥真羞羞。”

白佳无奈抚额,人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恍然间觉得,自己的女儿还未曾嫁出去,就已经像泼出去的水了;

白佳打量了一番高挑帅气的沈小阳,很难再将他和小时候又胖又丑的小包子联系在一起,果真是男大十九变啊!不错,这模样儿,倒也配的上她的如月;

“好了么?”

许弈穿着一件纯白的西服,胸前别了一支红色的花;当他看见穿着婚纱的沙云时,也不免有些惊艳,他承认,沙云是美的,很美,很美……

沙云微微一笑,小步走过去,挽上许弈的胳膊;

沙云挽着许弈的胳膊踏上红色的地毯,走进豪华宽大的教堂;

在教堂门开启的那一霎那,有一个温润的男子回头,对沙云微笑;

那男子的长相并不出重,但笑容却是那般迷人;他以最体贴、最温柔的方式走进了沙云的心;

许弈将白佳的的手交到男子手中,对男子轻声说:“我将沙云交给你,你得照顾她,一生一世。”

男子温柔的握住沙云的手,牵着沙云走到教父面前;

两人宣誓、承诺、一生一世。

白佳轻靠在郑谨辰怀里,看着二人交换戒指、亲吻;

许弈在郑谨辰身边坐下,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沙云和新郎的身上时,他心里猛的一酸,流下来此生的第二滴泪;

郑谨辰轻叹一声:“后悔么?”

许弈摇头:“不后悔,我终归不是她的良人。”

☆、番外之倾心

倾之以心

蔚蓝的海面上偶尔刮起一阵海风,白色的浪花翻滚而起,激打在青黑色的礁石上;

二十三岁的沙云抱着腿坐在礁石上,任由手腕上的血液往下淌,直至干涸;

“受伤了就得学会包扎,你这模样儿若是被大小姐看见,不定会怎么惩罚你。”许弈在沙云身边儿坐下,拽过她的手,开始替她包扎;

许弈也算是一个医者,自然见不得有人在他面前留血;

沙云偏了头看他:“为什么?”

许弈答非所问:“你是病人,我是医生。”

沙云冷着脸抽回自己的手,开始自己包扎;她觉得,伤口自己舔比较好,这是她在鲜血里打滚儿得到的启示。

沙云从小生活在杀手堆里,习惯了寂寞,这条伤口比起她背上那条直拉到尾锥的疤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她不是不怕痛,不是不知道痛的滋味儿,只是习惯了,反应也就没那么大了;

对沙云来说,效忠郑家便是她一生的使命,当年是郑家给了她条生路,她要报恩,报郑家的养育之恩;

沙云和许弈被派出去执行任务,地点是一个极具历史特色的古宅;

他们的任务是让宅院里的人消失透彻;

沙云从十岁开始,杀了第一个人,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心软的那一刻;她心软的结果,便是被倦缩在角落里的小女孩反桶一刀;由此,沙云知道,大小姐让杀的人总有她的道理,斩草除根才是王道,那个小女孩不过十二岁的年龄,便随身怀着利刃,在她心软停手的那一刻,利用了她难得的善意,乘机将匕首刺入她的腹中;

这小女孩,确实不能留;

当许弈给她做包扎的时候,许弈嘴角却挑起一抹冷嘲:“怎么?看到她便想到了你小时候?我告诉你,那个小女孩便是前两日杀了刘管家的孩子,刘管家几近半百,人越老心肠也就越软,而刘管家心软的结果,却是被那个小女孩轻易的刺死;你做了这么多年杀手,连这点儿防范意识也做不到?那我还是奉劝里早日申请退辞,免得白白送了条性命;”

许弈一气和成,在沙云的腰上系好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许弈转身,沙云也站起身子,捂着腹部的蝴蝶结,跟着许弈一步一步的走出古宅;

一把火,将古宅烧的干净;

沙云长这么大,唯一能说上话的人便是许弈,许弈是半路出家,心肠不似他们狠,也不似他们那般没人情味儿;有时候许弈就是一个阳光大男孩,似乎这种黑道阴霾的日子从来不属于他,他从来都像是置身事外,给人一种干净之感;

沙云发现自己喜欢上许弈的时候是一个冬天,银白的大雪覆盖了整座城市,寒风凛冽的刺骨,沙云和几个兄弟被困在虎儿山;沙云将货送上虎儿山仓库后,和几位弟兄在返回的路上遭遇大雪封山;这场百年难遇的大雪就像是有生命似得,沙云越急,雪就下的越大;沙云和弟兄们被困四天,原本是躲在仓库里,可是仓库的设计本就不容许人在里面过活,不过三日,仓库里便没了空气;

沙云带着弟兄们往那条失修的吊桥走,岂料几个兄弟刚踏上去,整座侨便轰隆一响,连带着上面几名弟兄一起坠入山谷;

山里逐渐变冷,他们的火源、干粮逐渐少去,到了第四天晚上时,郑蕴所派来的直升机才搜索到沙云等人所在的位置,由于环境恶劣,飞机不能下降;许弈学过医,便带着几名身手矫捷的兄弟下机寻找他们;临近晚上的时候,许弈才在一个冰封的山洞里找到昏迷的沙云;许弈摸着沙云逐渐微弱的鼻息,也不犹豫,便脱了她的衣服,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取暖;沙云好不容易恢复意识,许弈也不敢耽搁,背着沙云往开阔的地方走;

积雪漫过许弈的膝盖,他背着沙云在雪地里艰难的跋涉;

许多年后,许弈自己回忆这段经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当时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背着沙云在雪地里走了将近四公里;

沙云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可是作为一个女人的她,却忘记不了在山洞里和许弈的肌肤之亲;有时候女人就这般死心眼儿,后来她连看许弈的眼神也变了,变得温柔;

有一次,沙云问许弈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可想过成家?

大抵是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他渴望有一份干净的爱情,他说:“我的妻子可以不温柔,但是必须得善良;她可以不细心,但是一定得大方;她可以爱哭,但是更多的时候我希望看见她天真的笑。”

沙云苦涩的笑了笑,她手上沾满了血液,哪里算的上善良?她连笑都觉得奢侈,哪里还会天真的笑?

沙云终究是将腹中的话给吞了回去;

沙云觉得,她是可以等的,等哪天许弈改变自己的想法,等许弈有一天会爱上她,总之,她始终留着那么点儿幻想;

四年的时间,发生了很多变化,郑蕴死了,郑谨辰上位;唯一不变的,是她对许弈的心;

沙云原以为,像郑谨辰那样的男人,注定一辈子称王称霸,可她没想到,有一天,郑谨辰也能找到一个能压住他的女人,那个人就是白佳;

沙云第一次见白佳,是在郑氏的私人港口;当她和郑谨辰交待完货船的情况时,很快注意到郑谨辰身后身子单薄的白佳,白佳与译武、许弈并肩立在一起,显得十分渺小;

沙云以为白佳是哪家的大小姐,又或是郑谨辰的女宠,但后来她发现,原来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身体里却隐匿着巨大能量;那种莫名的能量让她臣服、让郑谨辰为之倾心;

似乎从白佳出现开始,郑谨辰便不再是以往那个无情冷漠的郑老板了,反而蜕变成一个爱笑、懂得了如何疼女人的温情男人;

当郑谨辰将白佳搂在怀里时,她总会很贪婪的在郑谨辰脸上搜索幸福的笑容,和郑谨辰眼中那抹与众不同的靓丽色彩,她总会很贪婪的想,也许有一天,她会在许弈的脸上和眼中发现这些;每当她看见郑谨辰和白佳温馨的一幕,她的心里便充满着羡慕;那种时候,她也总会瞟两眼许弈,而许弈眼中却没有太多的色彩,眼中甚至有些迷茫;

果然有一天,她发现许弈的脸上和眼中有了那种幸福色彩;

许弈乐癫乐癫儿的跑到她的面前,红着脸看着她,支唔了半晌,问沙云:“沙云,能……帮我办件儿事么?”

沙云习惯性的点头:“好。”

许弈很高兴,兴奋的握住沙云的手:“好兄弟!帮我买束红玫瑰!”

沙云的脸上依旧淡然,心里却被许弈的那声好兄弟给刺的生疼;

沙云:“好。”

当沙云将一大串玫瑰花送到许弈手中的时候,她什么话也没有说;许弈接过花,拍了拍她的肩:“好兄弟!等我追到了秦琴!请你吃大餐!”

“好。”沙云的声音很淡很轻。

许弈抱着玫瑰花,像是一个孩子,飞奔似的钻进了车里;

等许弈的车子开出了老远,她才愣过神来,抬起自己那双曾被他握过的手,用另一只手贪恋的摸了摸,感觉,很温;

从那以后,许弈就像变了一个人,他变的和郑谨辰一样,脸上时常挂着幸福的色彩;可沙云并不为他高兴,反之,心如刺锥;

沙云见过秦琴,秦琴的脸上总挂着笑,性子虽然大大咧咧倒也天真的可爱,由于在这行当干久了,总想着试探一下她;沙云经过一番试探后,可以说她滴水不漏,又可以说她真性如此;但是实事如何,沙云也不知道;

沙云总觉得像秦琴有些不一样,或者是因为许弈的这层缘故,或许是秦琴本身真的就有问题,但那种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更多的时候她觉得,秦琴是一个不错的女人;

在许弈和秦琴交往接近一年后,两人订婚;许弈和秦琴订婚的时候,她没有去,那时正赶上白佳怀孕,她留在大宅里照顾白佳;

孕妇的脾性是有些怪,那日白佳吩咐许弈去买冰糖葫芦,许弈大抵觉得一个大男人去买这些玩意儿损了面子,于是便可怜兮兮的看着沙云,沙云不理;可当沙云看见许弈拿起手机给秦琴打电话求助的时候,她又后悔了,许弈对秦琴说话总是那么温柔,可对她……他从来都将她当兄弟看……

白佳看着许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问沙云:“沙云,你喜欢许弈,有多久了?”

沙云一愣,她以为她的心思隐藏的很好,没人可以发现;

“我和许弈在一起共事五年,我喜欢他了四年。”

事后,白佳告诉沙云,如果不想人生留下遗憾,那么就找个机会告诉他;

沙云叹息一声说:“我不想当第三者。”

白佳也叹:“也许许弈和秦琴结了婚会离婚呢?这些都是机会,等他单身的时候,你可以对他说。”

沙云:“如果换来的是他不开心,我宁愿不要这个机会。”

沙云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还是抱着一个希望,毕竟许弈和秦琴还没有结婚;

直到那夜,郑氏大厦二十五楼突然爆炸,郑谨辰带着译武赶到现场;而大宅里的警戒突然被破,沙云速度将小少爷和小姐送到安全地方;当她返回大宅后,便看见许弈和秦琴持枪相对;

沙云就那般僵愣的看着二人对峙在原地;

当白佳被郑谨辰从地上抱起来,经过沙云身边时,白佳伸手拍了拍她的肩:“你有机会了。”

事后,郑谨辰并没有亲自处置秦琴,而是直接将秦琴交给了许弈;许弈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第四天出来的时候,像老了好几岁,满脸的胡渣。

沙云想要叫他,喉咙里的字眼儿却怎么也吐不出;

最后许弈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他放了秦琴一条生路,却打断了她一条腿;

沙云以为许弈会给她一个痛快,没想到……对于一个杀手来说,这比杀了她更残忍;

从那以后,许弈就变了,变得少言寡语,沙云觉得许弈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陌生而遥不可及;

许弈坐在礁石上,任由彭湃的海水打湿他的腿,那个冬天的海水比以往的更冰、更凉;

沙云在他身边儿坐下,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儿,半晌,问他:“你当初为什么不给她一个痛快?”

许弈冷笑了一声:“她要自由,我给她;”

只一句话,沙云便明白了许弈的用意;原来他不是无情,而是过于用情;

秦琴想要自由,可是以她的实力想要脱离组织恐怕是难上加难,除非她死,又除非她没有了任何用处;

许弈打断了她的腿,让她成为了一个废人;

事后,许弈瞒着所有人,将秦琴送到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他离开时对秦琴说:“秦琴,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两两不相欠;”

当秦琴看着许弈的车消失在那条沙尘漫漫的泥路上时,她知道自己自由了,永远的,自由了;从此以后世界上再没有杀手樱雪,只有一个瘸腿的村姑,秦琴;

她没有笑,也没有哭,她转身,一瘸一拐的朝村子里走;

落日的余辉打在她的背上,显然落寞又苍凉;余阳将她的影子拉的老长,村舍里飘起渺渺炊烟,乡亲们都忙着开始做晚饭,村里的狂吠声让她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宁;

走到村口时,她仍旧不舍的朝那条路看了看,她希望,希望许弈能开着车回头;一直到星辰涌出,黑夜降临,她才恋恋不舍的走进了村子;

沙云最终在白佳的鼓励下,向许弈表明了心迹;

那天沙云约了许弈在西山公园,沙云打扮的很漂亮,穿了件白色长裙,黑色的长发披下来,散在肩头;

沙云抱着玫瑰花儿立在西山公园的门口,欣喜的等着许弈出现;

他们约定十点见面,可是到了下午一点,许弈也没有出现;沙云仍旧没有放弃,由原先的站着,变成了坐着,脸上的欣喜也渐渐退却;

天阴沉的紧,渐渐吹起凉风;

沙云有些冷,抱着自己光洁的手臂揉搓;随着闷雷一响,大雨便哗啦啦的往下落;沙云立在雨中,用自己的手臂尽量保护着玫瑰花,可是她单薄身子哪里挡的了狂风暴雨?

原本艳丽的玫瑰花经过一场大雨的冲刷后,变成了光杆儿,依稀还剩下几片花叶;

沙云扔掉手中的花,颓然的坐在公园椅上,任由大雨落下,将自己浸湿;

沙云就那般颓然的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多了一把黑色的伞;

沙云欣然的抬头,看见的却不是许弈,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男人长的并不出众,却有一张干净的脸,一袭干劲的黑色西装衬的他十分沉稳;

男人对她微笑:“小姐,雨淋多了,对身体可不好。”

沙云鬼使神差般的,上了那个陌生男人的车;

男人吩咐司机取出一条干毛巾,他接过毛巾很细心的替她擦拭着头发、身子;也是这些细小娴熟的动作给了沙云从未有过的温暖,如果眼前的男子是许弈,那该多好?

临走时,男人告诉沙云:“我叫莫云飞。”

沙云点了点头,礼貌性的说:“沙云。”

沙云和莫云飞第二次见面,是在两个小家伙的满月酒宴上;那天沙云和白佳穿着旗袍,两个女人的艳美吸引了在场所有的宾客;

沙云坐在院里的长廊上,抬着看着那轮明月;她表面儿上是在看月,事实上,是在看坐在亭子里的许弈;

最近,许弈总会坐在亭子里喝闷酒,似乎在想着谁;

沙云每回都会苦涩的想,他一定是在想秦琴吧?

“沙小姐?”莫云飞轻声的给沙云打招呼;

沙云回头看着莫云飞,显然很奇怪他为什么在这里;

那天晚上,沙云喝了酒,大抵是洒性使然,她对莫云飞说了很多话;

她告诉莫云飞,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希望许弈带她去游乐园,她长这么大没去过那地方;

她告诉莫云飞,虽然她性子像男人,但她也希望一个男人疼她,关心她,在她生病的时候温柔的照顾她,在每年情人节的时候送她一束花;

她鬼使神差的告诉莫云飞,其实她的心很脆弱,半夜从梦魇中醒来,她也会哭……

莫云飞将醉酒的沙云痛惜的搂在怀里,嘴上挂着清浅的笑容;

沙云醒来的时候,收到一条陌生的短信:

早上十点,游乐场见。

沙云揉了揉晕沉的脑袋,实在记不起来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儿,和什么人在一起,最后又是怎么回到房间;

沙云看着陌生的号码,实在不知道是谁,她将电话打过去,也没有接听;于是她心里好奇,也就去了;

到的时候,她看见的不是别人,正是莫云飞;

莫云飞对她笑,笑容又浅又柔,这样的笑容很容易让人心醉;

莫云飞带着她坐过山车、大摆钟、云霄飞车……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孩子,原来她在那令人窒息的高空中也会害怕,在下落的时候也会和其它女孩一样尖声叫喊;沙云不再像不沙云,像是一个天真浪漫的孩子;

莫云飞给她买冰激凌,她很高兴的接过,很开心的用舌尖儿舔食,又凉又甜;

她开心的拉着莫云飞和卡通熊照相,在相片里,他们像一对儿恋人;

她指着橱窗里可爱的奖品,可是怎么也抽不中;莫云飞对她笑了笑,投了一枚硬币进去,移动手柄,很快便夹上来一个卡通娃娃;

未了,沙云捧着一大堆奖品回了大宅;

沙云将赢来的卡通娃娃全摊在儿童房里,两个小家伙很喜欢;

白佳问她:“可是和许弈一起出去了?”

沙云摇头;

白佳大抵明白了,告诉她:“看的出来,那个人能让你快乐和幸福;可你为什么还要死守的许弈?如今的许弈,已经不是从前的许弈了;与其等他,不如找个能给你幸福的人。”

沙云依旧摇头:“我等。”

莫云飞几乎每日都派人来送鲜花,起初沙云是拒绝,可是日子久了她便也接受了;

她告诉莫云飞:“我心里只有许弈,纵然他现在不接受我,我依旧等他。”

莫云飞笑笑:“那我等你。”

沙云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便转身离开;

转眼就是六年,这六年几乎每一天,莫云飞的鲜花都未曾断过;

突然有一天,莫云飞不再送花了,整个人就像是消失了似的,所有联系都断了;

这个时候,沙云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她一遍一遍打着他的电话,而电话里总是关机;沙云去了莫云飞的家,可是她到了才发现,莫云飞原来在一个月前去了美国;

沙云觉得,有些事儿应该断就断了,她实在没有资格去要求莫云飞等她一辈子;可是沙云发现,她已经习惯有人天天打电话问候她、关心她,习惯了天天有人给她送花;当电话铃声不再准时响起,当每天不会在有人叫她签收花时,她发现自己的心像是被虫子嗜咬一般,难受至极;

她再也忍不住这种折磨,决定起身去美国追回莫云飞;

当她见到莫云飞的时候,仿佛觉得时间和空气都凝固,莫云飞依旧对她笑;她却不顾旁人的眼光,将他狠狠的抱住;

原来爱情来的时候,她浑然不知;她以为她不爱他,可当她发现自己要失去他的时候,她才觉得,原来莫云飞在她心里的位置那么的重要;这六年,她逐渐将许弈藏在心底,莫云飞逐渐浮在了她的心间儿;

莫云飞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对不起。”

沙云摇头:“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不应该让你等我那么久。”

六年,对于莫云飞来说,实在太长,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却没想到正是他成功的时候;

沙云有青春等了许弈九年,而莫云飞可没有时间再多等沙云几年,再过几年,他可是四十了;

沙云在三十二岁的时候嫁给了三十七岁的莫云飞;

沙云以为她会等许弈一辈子,可是到最后,她还是嫁给了莫云飞;

沙云结婚前的那个晚上,在亭子里陪许弈喝了一次酒;

许弈笑着问沙云:“沙云?明天你可以挽着我进教堂么?我想亲手将你送到新郎手上。”

沙云笑说:“好啊。”

月光朦胧,两人在亭子里干杯;

沙云醉了,迷迷糊糊的告诉许弈:“我不想再等你了,等了你九年,太长了……”

九年?许弈心里猛然一沉,的确,太长了;

原来沙云等了他九年;

许弈将沙云抱回了房间,替她盖上被子,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但是我相信他,会比我更爱你。”

其实那天和沙云约好在西山公园见面,他去了,只是半路车子抛锚没办法及时赶到;他不想让沙云失望,将车子扔在一边儿,在郊区的路上狂奔;

半路下了大雨,他就在雨中疯一般奔跑,好不容易到了城里,好不容易打到了车赶到了西山公园,却看见沙云上了一个男人的车;

许弈在雨中淋着,直到雨停,他才看见沙云下了男人的车;

两个小家伙满月那天,郑谨辰大摆宴席,他看见了莫云飞,心里莫名的堵,于是便坐在亭子里喝闷酒;

当他喝够了酒,站起来转身时,他却看见醉酒的沙云抱着莫云飞,似乎在说些什么;

沙云婚礼那天,许弈推开厚重的大门,看见了镜前笑容灿烂的沙云;她穿着白色婚纱,化了淡妆,却是脱俗的美丽;

沙云挽着他走进教堂,他竟然有种他才是新郎的错觉,他觉得无比幸福;

当教堂的门开启的那一霎那,他才恍然清醒,将沙云的手交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手中;

他坐在台下,看着沙云和莫云飞宣誓、交换戒指……

看着沙云和莫云飞幸福的接吻……

众人簇拥着新娘新郎走出教堂,沙云眯着眼睛扔捧花;

他立在人群后,淡淡的看着她;

捧花像长了眼睛似的,朝他飞来;

他下意识的伸手接住,沙云回身对着他笑;

他也对着她笑,似乎多年的等待和辛酸在彼此的笑容里释然;

偏僻的小山村里,一个瘸腿的农妇在举着锄头在地里松土;一个瘦瘦弱弱的小男孩拿着毛巾,摇摇晃晃的走过来,踮起脚尖儿替农妇擦汗:“妈妈,别累着。”小男孩的声音甜甜糯糯的,原来疲累的秦琴突然就精神了;

秦琴摸了摸秦弈的头,说:“恩,妈妈不累,走,我们一起回家。”

“恩,走喽!和妈妈一起回家!”秦弈拉着妈妈的手,乐癫儿乐癫儿的朝家走;

回家时,路过了那条尘土飞扬的道路,六年前,她看着许弈在这条路上离去;六年后,她带着他们的儿子重新凝视着那条尘土飞扬的道路;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映照着她并不白皙的脸,温暖的笑容在她脸上散开,六年啊,转眼就是六年……

秦弈拉了拉他妈妈的手:“妈妈?为什么你每次都盯着这条路看?路的那头,是什么啊?是爸爸么?”

秦琴低头摸了摸秦弈的脑袋:“路的那头,有一个你妈妈深爱的人。”

秦弈问她:“那是爸爸么?”

秦琴只笑,没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个番外~出土!

☆、番外之风霖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可以单独看噢~这个番外是风霖的,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沈凌峰身边的那个手下?毁容的那个~~~~不记得了?没关系~~进来看看吧~他的故事~~

厚重的乌云缓缓压下,闪电伴随着轰隆一响,滑过云层;接着,雨水倾盆而下;

年幼的风霖跪在孤儿院外,雨水顺他的头顶流入衣领;

已是寒冬,他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秋衣;雨水浸透他的衣服、裤子,浑身黏湿,十分不舒服;

风霖对着孤儿院的大门磕了几个头,声音嘶哑:“求求你们……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一向高傲的他,难得这般卑微,但是为了生存,他不得不如此;他的额头被磕破,血液很快雨水冲刷;昏黄的泥土和红色的血液混在一起,流入了下水道;

守门的阿姨实在看不下去,打开门,撑着把伞走了出来;

“孩子,赶快找个地方避雨!这里没有人敢收留你!如果收留了你,怕是整个孤独院的孩子都活不了啊!”守门的阿姨将伞塞进风霖的手里,便去了,关上了铁门;

风家本是J市的大家族,整个家族里一百二十人,一夜之间全部死亡;风霖幸免于难,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倒不是因为对方仁慈,对方是想让风家唯一的血脉生不如死,看着身边的人逐渐死去,这样心灵上的折磨,比身体上要来的更猛,更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