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看不出来,不代表白佳看不出来,那枚戒指上安装的有微型摄像头;明摆着将男人手中的牌,传给另一方。
哼,白佳冷哼一声,这么大的赌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招数。
白佳的冷哼显然被郑谨辰听见:“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你应该分清楚。”
随着郑谨辰等人坐上了车,她和郑谨辰、译武,还有另一个男人坐一辆车,她坐在副驾位置,从后视镜看着三人,三个人同样的表情,都是天然呆么?
白佳掏出自己新买的手机,最新的一款智能手机;白佳对高科技东西一直很感兴趣,自然要研究一番,先登陆微博,刷一刷。
“叮~”的一声,微博有提示消息。
译武脑袋不由冒黑线,这女人,竟然玩手机?
译武:“你是老板的保镖,请你注意。”
白佳嘴一撸:“没什么好注意的,我会十刻注意着老板的安全,咦?你们玩微博么?我的微博名叫‘萱草妖花’,可以互粉噢~”
三人都是一脸黑线,这女人,不知天高地厚么?
老板怎么会找她做保镖?一旁的许弈偏着脑袋看着郑谨辰。
郑谨辰仍旧把玩着手上的玉,没有说话。
沉默……沉默……绝对的沉默……沉默之后,便是白佳微博提示的声音。
司机:“……”
车子停在一个酒店前,白佳随着几人走进洒店,上了二十八楼,进了一个房间,房间不大,只能住下两个人,正在她疑惑之际,译武便走到墙边,用力一推。
好家伙,竟然是道暗门。
白佳总算明白,上辈子扫黑赌,为什么总是落空。
跟着走了进去,里面的场景让白佳大跌眼镜。
男人打牌,女子暧昧在侧陪坐……但是……
女子个个一丝-不-挂,甚至还有当众将头埋在男人跨间,伺候男人的。然而那些男人,显然没有把精力放在赌博上,而是放在了旁侧美艳的裸-露的女子身上。男人们财色双收,好不乐载。
还有不分尊卑跪在男人脚下,柔软的手在男子身体上游走,甚至没有丝毫底线的抚上男子的小腹下,双眼尽是妩媚,极力的挑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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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聪明
白佳眉头皱的狠,看着角落里一张长桌上,几具肉体相互纠缠在一起,男人下腹的巨大物在一个女孩的嘴里一阵乱搅,女孩闭着眼睛,仿佛觉得很享受,白色如奶般的液体在顺着女子的嘴角流下;另一个男人用舌头甜食着女子的下、体;女孩晶莹的双峰上,散着一些纸牌,纸牌随着女子起伏的胸脯微微翻动;女孩白嫩的躯体在冰凉的桌子上轻轻蠕动,更加撩起了男人们的性’趣。
白佳只觉得腹间一阵恶心,这难道是现实中的肉。蒲团么?
一旁的译武冷声道:“没见过?注意你的眼睛,这样对人很不礼貌。”
白佳虽然是第一次做保镖,但她自己也知道处事的一些原则,少说少问;译武的声音虽然冷,但白佳也知道,译武是在给她提示。
白佳捏了捏拳头,咬了咬嘴唇,一恍脑,提醒自己。
白佳低头,跟着几人再往绕过那些热血喷张的香艳场面,进入了一道褐色的实木大门,跟着走了走去;
里间不大,装潢却也算的上豪华;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一圈金项链挂在肥粗的脖子上,俗气,不是一般的俗气;左右美女在怀,这些女人虽然及不上外面那些女人的暴露,但好歹遮住三个暴露点;
白佳这才多留意了几眼。
男人手上夹着一支燃烧的雪茄,对着身旁的女人吐了一口烟圈儿,继而眉毛一扬:“郑老板,时间刚刚好。”
郑谨辰在男人对面坐下,手指不停磨擦手中的玉,没有回话。
男人顺手将身边的女人一推,眼光落在白佳身上:“哟,郑老板此行,还带了个小姑娘,成年了么?”
白佳白了一眼刘胖子,成年不成年和你有毛线关系,死胖子。
郑谨辰冷声道:“说正事。”
男人手指一弹,灭了雪茄:“好,郑老板爽快,我也不废话,我想在你的酒店做一个这样的‘赌场’,利润,自然不会少你的。”
白佳立在郑谨辰旁边,用眼神狠狠的刮了胖男人一眼,真是肥胆色胆包裹了身子,大的可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对面的胖男人,可能早已经死硬了;这样的“赌场”不知道又得拐卖多少良家妇女,笑笑知道,像这样的地下“淫、窝”,有不少良好少女被逼迫就范;上辈子的顾清,也救了不少这样的女孩,有些女孩甚至还不满18岁。
郑谨辰脸上没有多的表情:“不行。”
胖男人显然很诧异:“郑老板,我这可是大利润的活计,还是希望郑老板想一想,这个地方,不过是凤毛一角,我大可以带郑老板去更大的场子看一看,如何?”
面对胖男人的淡话,郑谨辰似乎丝毫也不关心,只淡淡道:“不用,刘老板应该知道,我不做淫—”
胖男人呵呵一笑,摇了摇手指:“不,这是赌。”
站在白佳身旁的许弈对着胖男人淡然的说:“刘老板?你是在挑战我们老板的智商么?”
胖男人沉吟了一会,明显压制着喉咙里的愤怒:“郑老板,你别忘了,这里,是澳门。”
郑谨辰抬手看了看时间,站起身子:“刘老板,我还有事,失陪。”
胖男人啪的一拍桌子,站起身子:“郑谨辰!和你谈判,不过是给你一个面子,竟然你不要面子,就休怪我不客气!”
郑谨辰回头斜了眼胖男人:“刘老板,想如何?”
“哼,你以为,你会那么轻易的走出这里么?你的势力在大陆,澳门,可不是你郑谨辰说什么是什么的地儿。”胖男人闭了闭眼睛,朝沙发后背靠了靠。
胖男人身侧两名女子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枪,齐齐对着郑谨辰;门也被啪的一声推开,走进四五名男子,皆是手持枪械,指着白佳等人。
一旁的许弈嘿嘿一笑:“刘老板,我们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胖男人咂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你们的人?你们那些在外守着的狗,我会疏忽么?”
许弈的脸一沉:“刘老板,道上也有道上的规矩,你如此行事,怕是不妥吧?”
许弈二十六岁,是郑谨辰的私人医生,当然,亦是一个隐藏性的保镖,不仅是医学博士,更是心理犯罪学的专家;如果说少言少语的译武桀骜不驯,那么,许弈便是玩世不恭,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却是郑谨辰的得力肋手。
许弈擅长用脑,而译武则擅长用手;
胖男人嫌恶的看了一眼许弈:“少废话,我刘胖子眼中从来没有规矩二字!”
白佳看了一眼译武,也是沉着脸;白佳瞪了瞪离自己最近的许弈,许弈对着白佳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静观其变;白佳再看郑谨辰,郑谨辰竟然一副事不关已的表情,仍旧很有闲情的把玩他手中的玉!
白佳可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这么多把枪对着自己,万一一个不小心走了火,自己不死也残了半条命。
房间内的气氛被白佳一阵呵笑给打破。
刘胖子看了眼白佳,皱了皱眉,郑谨辰出门从来不带女人,今天怎么?他还没有想明白,白佳便又是呵呵一笑。
“喂,死胖子,你不会真要杀了我们吧?”白佳玩世不恭的看着刘胖子,刘胖子却被白佳的这一笑,给弄的没了底,难道是郑谨辰耍的什么鬼把戏?
白佳淡然的掏出手机,手机上开始播放从她们方才走进酒店到被枪指着的过程,白佳笑说:“死胖子?没想到我会都录下来吧?这段视频我已经传到我的网络上,定时在一个小时后开始在网上传播,本姑娘不才,网上粉丝千千万,如果你就这么杀了我们,这段对你不利的视频在一个小时后上传,我的粉丝们会疯狂转载,你会很快红遍网络,如果你放了我们呢,我就可以赶在散播之前给删除,怎么样?是我们的命重要,还是你刘老板的名誉、地位重要?这视频里面,刘老板的脸可是拍的很清楚啊~~刘老板在这里开个这人肉赌场,想是也花费了不少精力吧?如果刘老板你不想坐牢……”
这都要感谢白佳手机上的两千万像素摄像头啊~
好在白佳上辈子,经常这般偷偷的用手机搜集证据,久而久之,练就了这般快、隐、准的拍摄手法。
好家伙,许弈嘴角微挑,赞许的看着白佳;就连一旁的译武也投来赞许的眼神,倒不是因为白佳耍小聪明,而是赞许白佳的速度!白佳从头至尾一直在用手机拍摄,一向观察灵敏的他,竟然没有一点儿发现,这个女人,真是,聪明。
刘胖子的手拽的死紧,气的肺部开始颤抖,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会败给这点儿小把戏,而且,他竟然一点儿也没有发现!真是该死。
半晌,刘胖子哈哈一笑:“郑老板身边,果然是藏龙卧虎,连个小丫头都这般聪明,佩服;刚才是和郑老板开玩笑的呢,呵呵,如果郑老板有事,那我就不送了。”刘胖子的扯出丝笑容,牙齿磨的咯咯作响。
郑谨辰头也没回,就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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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白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眼看着车子驶向高速,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就算上辈子做任务也不带这么惊险啊,差点儿就没命了。
“你还真有一手啊,白佳。”许弈看了眼副驾的白佳,虽然夸赞,但语气里却没有一点儿夸赞的意思。
“你讽刺我吧?刚才我们差点儿就没命了!”白佳不淡定的拍了拍胸脯:“你以为我真的定时么?这么长的视频,依着手机的速度,传上网不知道得要多长时间!刚才我是骗他呢。”
“自作聪明。”郑谨辰闭着眼睛,淡淡道。
白佳白了一眼郑谨辰:“喂,你这个大男人,说话就不能给人留点余地么,怎么那么损。”当然,白佳的这个眼神郑谨辰没有看到,否则,白佳会被扔下车去。
译武皱眉:“说话小心点儿,你认为,老板会让自己有事么?坐在刘老板身边的那两个女人,是我们的人。”
白佳一愣,怪不得,郑谨辰方才那么淡定,原来他还留了一手;这些个奸商,一个比一个奸诈,白佳不得不佩服这些脑袋好使的资本家;
“记住你的身份。”郑谨辰皱了皱眉头,瞟了眼白佳。
白佳从后视镜里将郑谨辰的目光给收在眼中,很是不爽的说:“郑老板,我是你的保镖,我有义务保护你的安全;不然,又有人会说我,我不尽职责了。”
“你很会耍嘴皮子么?”郑谨辰的声音依旧冷,却夹杂着一丝怒气。
“老板,您多想了,我怎么敢。”白佳噜了噜嘴。
回到了H市,白佳日后自然是吃住在郑谨辰家,白佳给了白彭一点儿钱,嘱咐白彭做点儿小本生意,便回了郑谨辰城郊的别墅。
白佳一直在回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这两日跟着郑谨辰,她看到了不少;原来郑谨辰不仅仅在大陆做房地产开发,且在澳门有酒店、赌场;但这些对于一个黑商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根据自己上辈子在警局的报告,郑谨辰表面上是一个商人,暗地里却贩卖军火;可是据这两日的观察,郑谨辰连一点儿火药都没有碰。
郑谨辰坐在舒适的欧室沙发上,白佳端正立在一旁,还好白佳的体质不错,否则常人这么站半天,早就头晕目眩。
“老板,J市的那块地,聚众闹事,根本没有办法开工。”译武对郑谨辰报告。
郑谨辰眉头一皱:“想办法,用我教么?”
白佳注意到了郑谨辰的表情变化,这是她认识郑谨辰以来,头一次见郑谨辰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知道了,老板。”译武低头,不再说话。
“滚。”
郑谨辰的手握成了拳头,译武收在眼里,老板这回,是真的发火了,毕竟那块地,对老板的意义很大。
白佳见译武话也没说就朝外走,自己也屁癫儿屁癫往外走,脚方才移动几步,背后就袭击来一阵冰凉的声音:“谁让你滚了,回来。”
白佳眼看着译武关上门,无奈回头:“郑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给我暖床,我困了。”郑谨辰将手的玉放在一个精致的锦盒里。
白佳张口,半晌才说:“郑老板,我想你搞错了,我是你的保镖,不是你暖床的工具。”
“你是不是嫌你哥的手,多了一只?”郑谨辰的眼光嗜人的冰冷。
“郑老板,合同上可是写的清楚,我给你当保镖,换我哥一只手!”白佳实在是不懂,这男人是变态呢还是神经,成天一副欠他二百五的模样。
“可合同上没写,换他另一只手。”郑谨辰背着白佳,解了扣子,脱掉衬衣,露出古铜色的脊背。
白佳赶紧捂住眼睛:“死男人,你把衣服穿上!”
郑谨辰的手微微一顿,眸中闪过一丝杀意,猛的转过身,伸手,掐住白佳的脖子。
白佳半晌才反应过来,用手扣住郑谨辰的手腕,可是郑谨辰的力气很大,白佳的手劲大一分,郑谨辰捏住白佳喉咙双指的力气就大一分,白佳脸色惨白,喘息不上气,比闷在水里还要难受;白佳头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弱小,那么的无力,这个男人,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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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气很大啊,郑老板?
白佳脚下生力,一脚朝郑谨辰的□踢去,郑谨辰一个手快抓住白佳的腿,靠在自己腰上,指间一松,捏住白佳的下巴,凑到自己胸口,眸子火红:“我不会告诉你,我很生气。”
白佳喉咙好不容易被放开,猛的喘气,大声咳嗽,喉咙隐隐间有丝血的味道;白佳还没正式喘气,郑谨辰便扯过她的腿,手在她的腰间一揽,将她重重压在沙发上;
郑谨辰的力道很大,压的白佳胸前一阵火辣辣的痛,白佳一想上次,被眼前的家伙压的脱臼,心中就一阵恶寒,这家伙,身板儿是钢做的么?白佳一抬眼,便对上郑谨辰阴冷的眸子,郑谨辰炽热的气息打在白佳的脸上,使她觉得滚烫的慌;郑谨辰适应的起了点身子,看着白佳胸脯起伏的频率,想来白佳很不服气。
白佳看着郑谨辰赤-裸的上身,这家伙骨健筋强,伟岸的胸膛,紧致的腰身,这副场景,不由让白佳红了脸,将头偏在一边;郑谨辰却霸道的将白佳的下巴一扳,对上自己的眸。
白佳怒视着郑谨辰,不停的喘气,郑谨辰的压力使她有些缺氧。
郑谨辰挑眉:“不服?”
白佳的脸绯红,怒道:“开什么玩笑!郑老板!你想压死人么!”
郑谨辰看着白佳,微微一挑眉,没等她说话,便打横将他抱起来,半扔半放的将她撩在了床上;
好不容易脱掉束缚,白佳正准备侧着肩膀准备起身,肩膀却猛的一沉,被压了回去;郑谨辰很不客气的用手捏着白佳单薄的肩胛骨,“咯~嚓~”白佳的肩位,清脆一声响,痛的白佳重重的把头落在枕头上,不知死活的伸手拽住他的手腕。
郑谨辰冷声道:“如果你不想再次脱臼,就老实点儿。”浑然是霸道。
“好好……你松手……”白佳妥协一声吼,和这个人,完全没有理可讲。
白佳正用手揉着肩膀,郑谨辰就狠狠的掰过她的手,嘴贴上了白佳的唇;这一举,可吓坏了白佳,白佳以为,他只会和上次一样,把自己当暖袋,没想到……
当白佳反应过来,郑谨辰已经离开了她的唇,只死死的盯着她,继而沉声道:“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白佳被这一问,昏了头,她是谁,他不是很清楚么?
“你不是很清楚么?”白佳双眼瞪着郑辰,浑然有些傻气。
白佳的气息打在郑谨辰的脸上,使他有了些反应,他私下察过白佳,在他的资料里,白佳从来没有过学武、甚至学枪的经历;如果不是他的情报有误,那么,就是自己身下这个女人隐藏很深,深的连他也看不透;
郑谨辰看着她的眼睛,眼睛里分明是干净无邪的透澈,他故意让白佳这些天跟着他,带她看了那么多,无非是想看看她的反应,她表面上虽然没什么太大的起伏,但是,郑谨辰却看的出来,她内心对这些事情的厌恶和挣扎。
气息……干净的气息,温润的气息……比玉还要温润的气息;郑谨辰闭着眼睛,贴着白佳的脖根吮吸,手一用力,将白佳的衬衣扯开,胸前的纽扣掉了三颗,展现出白佳粉色的胸衣,冰冷的嘴唇从脖根游走到肩胛,舌头贪婪的在锁骨上舔了一下,移上肩膀,狠狠的咬在了白佳嫩白的肩上。
白佳吃痛,手死死的抓住郑谨辰的肩膀:“啊……郑谨辰!你丫属狗的么!”
郑谨辰收口,凑到白佳眼前:“你,再说一遍,我就把你哥的左手砍下来,不信,你可以试试。”
白佳呡嘴,松了口气,偏头看了看自己的肩上的红印;
郑谨辰冷声道:“这是我的印记,以后,不准任何男人碰你,如果,你的身上有其它男人的气息,我就砍了你哥的手。”
霸道,浑然的霸道,白佳跟本不知道郑谨辰在想什么,不要说白佳不知道,就连郑谨辰自己,也不清楚。
郑谨辰一把揽过白佳,让白佳的脑袋贴在自己胸口,继而闭上眼睛,沉声道:“闭眼,睡觉。”
白佳懒得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竟然如此,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就继续给郑谨辰当暖袋吧;
白佳发现,其实郑谨辰的胸膛也很舒服,于是闭上眼睛,贴着他的胸口沉沉的睡了过去。
二早,阳光从窗户打进来,耀在她的脸上;白佳感觉不舒服,便翻个身,继续睡;哪知这一翻身,一股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感觉更不舒服,于是用手将郑谨辰的脸一推,闭着眼睛推了两推,没反应,于是在睡意的趋势下,用脚踹了踹面前的庞大物。
郑谨辰死抓住白佳的手腕,冰冷的声音在白佳面前响起:“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白佳见庞大物体依然没有反应,于是便放弃了,咂了咂嘴,闭着眼睛,懒散的恩了一声,继续睡。
刚一翻身,肩膀猛的一紧,被提了起来;白佳正在睡梦中,猛的睁眼,便看见郑谨辰一脸铁青;
白佳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对着郑谨辰哈哈一笑:“郑老板。”
郑谨辰黑着脸:“起床。”
“噢。”白佳揉了揉眼睛,伸手拿衣服,半晌,扭头对郑谨辰说:“老板,我衣服上的纽扣,被你扯掉了。”
郑谨辰:“……”
吃过早饭,白佳跟着郑谨辰到了白氏地产的办公楼;
郑谨辰的办公室在二十五楼,白佳跟在郑谨辰身后,看着郑谨辰跨入电梯,前脚还没进,郑谨辰便说:“走楼梯。”
白佳:“老板?二十五楼?走楼梯?嘿嘿,老板,你真会开玩笑。”
郑谨辰瞪了一眼白佳,白佳立刻低头,喃喃道:“楼梯就楼梯,怕你。”
电梯里,郑谨辰黑着脸,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早起来,便被白佳一双手给推开,真是要命。
电梯门关上,白佳对着电梯一阵喘息,抚了抚自己的小心肝,平静,平静;论身手,她不是郑谨辰的对手,论力气,在郑谨辰眼中她就是蚂蚁,论手段,嘿嘿,白佳阴冷一笑,不一定鹿死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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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渣女。
像这种办公楼的楼梯,其实就是安全通道,这种楼梯每隔五层才有窗户,每层缓台上的声控灯也只有在白天才会亮,由此,这楼梯里,基本上是黑暗;又由于通风口不多,所以导致楼道里有些潮湿,对于白佳来说,这楼梯就是又暗又阴森。
白佳对着阴暗的安全通道喘了口气,探了探脚,上?还是不上?自己一个女孩子家家,这么黑,这么暗……恐怕不怎么好吧?
正在犹豫之间,耳朵上的蓝牙耳机传来郑谨辰冷凛的声音;
“给你十分钟。”
“老板……这……这……”白佳的话还没就完,郑谨辰便把电话给挂了,耳边传来嘟嘟的忙碌声,切断了;
白佳叹息一声,声音低了几个音阶,满是无奈:“这里没灯啊……”
重生之前的顾清胆肥,自然不怕黑;但是她重生后,却继承了白佳怕黑的性格,尤其在这种基本封闭的楼道内。
白佳立在楼梯口,前脚踏上去,犹豫一番,又收回来,想到郑谨辰的那张冰脸,又把脚伸出去,如此十分钟,一直在伸脚、收腿的循环中,路过坐电梯的许弈看见白佳在楼梯口做这一系列奇怪的动作,甚为疑惑,挑着眉毛:
“白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
白佳闻声,脚悬在半空还未收回,悠悠转头对着许弈尴尬一笑:“我……我……”白佳立马收了脚,站直,装模作样的伸了伸胳膊,扭了扭腰:“我在锻炼身体,呵呵,锻炼身体。”
“白小姐?电梯下来了,要不要一起?”许弈有些茫然,用手指了指一旁的电梯。
白佳:“呵呵,好,好,没问题。”
电梯里,许弈瞟了眼白佳,轻笑一声:“白小姐不会怕黑吧?”
被戳中致命弱点,白佳的声音立刻高了三分贝,挥了挥手:“呵!许弈你真会开玩笑!我是谁,我可是郑老板的保镖,怎么会怕区区一个黑暗的楼梯呢?不可能,不可能……嘿嘿。”
俗话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实事,实事就是在编小故事,许弈眉头一挑:“这样啊~~~”许弈将尾音拉的老长。
白佳跟着许弈进了郑谨辰的办公室,郑谨辰在招待客人;许弈便示意白佳和自己在端正的立在郑谨辰身侧,译武也直直的站在郑谨辰的另一侧。
白佳感叹,大老板是不一样,随时都有这么多人跟着。
白佳瞟了两眼在沙发上端坐的女人,这一瞟可要了命,正是白佳想千刀万刮的-淫-妇,李琳。
李琳显然注意到白佳,淡淡的扫了一眼,有诧异,郑老板身边竟然有女伴跟随?真是稀奇。
郑谨辰自然捕捉到李琳眼中的诧异,出于尊重,轻描淡写道:“我的保镖,白佳。”同时也在示意李琳,是自己人,不用多虑。
李琳淑女的对着白佳一笑,继而对郑谨辰说:“郑老板,我父亲那边,我会尽量劝他,但是,陆浩的事情,麻烦郑老板也多多关照一点。”
郑谨辰的手指在圆润的玉上来回抚摸,没有抬眼看李琳:“你不用担心。”
一旁的译武很严肃的对李琳说:“李小姐,我们老板做事,你放心,至于陆警官杀前女友的事情,我们老板已经强烈封锁住道上的消息,所有证据都已经不复存在;至于,那个陷害陆警官,在那个女警察背后开枪的人,我们也已经找到,明天下午3点,郊外老仓库,李小姐可以和陆警官来一躺,我们会当着你们的面,将这个人处决。”
白佳心里一跳,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竟然会淡这件事情;经他们这么一说,死前的画面也一一在脑子里跳出来,是因为有人在她背后开了冷枪,自己才会倒在地上,陆浩才会情急之下,在自己脑门开了三枪致命;
算来,最终的凶手虽然是陆浩,但在她背后开冷枪的人,也是杀她的仇人。
李琳皱了皱眉头:“那,那日在顾清背后开冷枪的那个大汉,到底是谁的人?”
白佳耳朵竖了起来,心里拉的老紧。
译武沉声道:“H市,除了我家老板,谁比较有势力?”
李琳想了想,抬眸看着译武:“不可能是沈成,他和我父亲多年交情;难道是张天元!”
张天元是H市三大黑头之一,郑谨辰和沈成是在暗里做黑道生意,但张天元却明目张胆的做,全然不把政府放在眼里,此人做事向来心狠手辣,得罪他的人,从来只有消失的下场,没有人知道那些消失的人去了哪里,或是在油锅里化成了灰,或是被投入一千摄氏度的钢水里;
李琳一想如此,脸色刷白:“郑老板,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和陆浩,我和陆浩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郑谨辰这才恩了一声:“放心。”
虽然郑谨辰只说了两个字,但李琳也舒了一口气:“那,郑老板,拜托了。”
张天元?白佳想来也有些明白,重生前的自己曾经带领警队,缴了他的场子,毁了他几千万的毒品,他不反咬一口,那才叫稀奇;只是,让她不解的是,为何李琳和陆浩会找郑谨辰帮忙?
李琳离开之后,郑谨辰瞟了眼白佳:“过来。”
郑谨辰冷凛的声音将白佳从深思中拉回,白佳移动小莲步,朝郑谨辰面前移了几步,继而对着郑谨辰嘿嘿一笑:“老板,早上好。”
郑谨辰黑着脸:“你是怎么上来的。”
白佳眨眼,站直身体:“回老板,爬楼梯!”
郑谨辰伸手,拽住白佳的胳膊用力一扯,白佳整个身子跌入郑谨辰的怀里,一屁股坐在郑谨辰的腿上,白佳刚舒一口气,喉咙就猛的一紧;
郑谨辰一手揽住白佳的腰,一手捏住白佳的喉咙:“我最讨厌对我说慌的人。”
白佳白了脸,这厮力气、速度都大的惊人。
一旁的许弈和译武显然有些惊愕,两年来,老板从来不让女人如此亲近他,尤其是当着他二人的面;现下,白佳虽然被老板掐住喉咙,如此粗暴的举动完全被二人省略,二人都把焦点聚集在,白佳正坐在老板的腿上~
白佳感觉到窒息,双手用力掰着郑谨辰的手,嘶哑的说:“老……板……我………”白佳双颊憋的通红,眼里有些泪花在打转。
郑谨辰的手指松了些:“说实话。”
白佳明显感觉喉咙松了些,大力咳嗽、吸气,如获重生般:“我……我是坐电梯上来的,楼梯里很黑,没有灯,我怕黑!”白佳一口气说了很多,很憋屈,上辈子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自己。
郑谨辰看着憋屈的白佳,眉头微微一皱,随手拿过一杯水,递给她:“我不喜欢别人骗我,喝水。”
白佳一把夺过水,往火辣辣的喉咙里贯,喝的太急,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呛的她面红耳赤,郑谨辰很自然的在白佳背上拍了拍。
这个动作,可是让许弈和译武张大了嘴巴。
郑谨辰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嘴唇微动:“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在车上说,你有陆浩杀女警的证据,是真是假。”
白佳对上郑谨辰的眸子:“假的。”
郑谨辰在白佳的眸子里看到了倔强,他也隐隐觉得,这件事,和白佳有些关系;从进门开始,白佳看李琳的眼神是熟悉厌恶,而李琳看白佳眼神却是陌生惊讶;
“你知道什么?”郑谨辰淡淡的问。
白佳眼里闪过一丝强硬:“我什么都知道。”
“你和那个女警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那么想杀陆浩。”郑谨辰盯着白佳的眸子。
白佳的眸子出奇的冷:“对于郑老板来说,那个女警的命像一丝尘垢,但对我来说,那个女警的命就是天,谁杀了她,我就为她报仇;”
白佳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她看着郑谨辰冷而深遂的眸子,竟然会说出这些。
“给我个理由。”郑谨辰没有问为什么,而是问她要一个理由。
白佳撇过头,不再看郑谨辰,也不说话,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坐在郑谨辰的怀里,而且是当着许弈和译武的面。
许弈和译武这才明白,老板为什么会留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的身上有秘密,但却不丝毫隐藏自己的想法,像她这样有能力、聪明的女人,干净而直白,是他们,也会想要留着她,她,有自己的魅力。
郑谨辰不多问,他相信,终有一天,白佳会自己告诉他;
郑谨辰将怀里的白佳一推,白佳便离开他的怀抱,重新站在他的身侧。
郑谨辰对许弈吩咐:“去给她挑件礼服,晚上一同去参加晚宴。”
“是,老板。”许弈似笑非笑的看着白佳:“走吧,白小姐。”
白佳跟着许弈到了一家服装店,里面的衣服端庄典雅,全是她没有见过的名牌。
许弈一进店,随眼一瞟,再随手一指,凡是被他指中的衣服,售货小姐便取下来,一件件挎在手上,白佳从来不喜欢逛街,便坐在一旁看着许弈那个大男人挑女人的衣服,直到他背后跟了二十个售货小姐,拿着二十件礼服朝她走过来,对她绅士一笑:“白小姐,请试衣服。”
白佳扫了一眼礼服,顿时觉得泰山压顶,擦咧,好暴露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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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一)
许弈从沙发上拽起懒散的白佳,借着手上的力度让白佳在原地打了个圈,顺便将白佳的三围收入眼中,从售货小姐的手中取过一件黑色蕾丝裙;
白佳被转的头晕眼花,白佳看着许弈手上的小礼服,裙角一朵黑色的花开的灿烂,嘴角不由狂抽,在他们眼睛里是高贵,在白佳眼里就是俗气,俗气!白佳拿起衣服往自己胸前比划了一番,擦咧个去,连块领也没有,齐胸位置还是镂空,这么暴露,怎么穿?
张了半天嘴,回过身,对着许弈嘿嘿一笑,继而用手指了指挂在一旁的小西装:“那件小西装不错,我穿那件~”
许弈两手插在裤兜里,对着白佳灿烂一笑:“不行,你只能穿我选的衣服,老板和我的品味差不太多,相信我选的衣服老板会满意。”
白佳龇着牙,强笑道:“许帅哥,你看~我一个保镖,穿这些个暴露的衣服,保护起老板来,多不方便,你说是吧?”
许弈想了想,点了点头:“恩。”
白佳舒了口气:“这不就对了,咱们许帅哥最好说话了。”
许弈嘴角一挑,眼角微微上扬,窗外的阳光打在他白皙的脸上,阳光灿烂,如梦如幻,这一笑,不知迷死多少路边野花哟~
“还是不行,快试衣服吧,亲爱的白小姐~”
白佳:“……”
果真是,外表鲜嫩,内心邪恶的禽兽啊……
最终,白佳挑了件齐胸的白色长裙,露出性感漂亮的锁骨,再配上许弈挑好的一双粉色高跟鞋,高贵且不失素雅;长发被一根粉色的丝带蓬松挽起,零落几根庸懒的散在额角。
白佳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陌生,镜子里的人玲珑秀美,与重生前的顾清大不相同;她现在算是明白,陆浩为什么会背叛自己,大抵就是前世的自己太不女人了,成日与枪支、利刃、拳击为伴。
许弈也看的有些许愣,平日那个刚毅的女孩已然不在,立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位像玉一般婉美高洁的女人。许弈从来没有如此看重过一个女人,但是白佳不一样,小小年纪,却婉如一块百练圆润的玉。
白佳坐在许弈的车里,觉得无聊,从包里取出经自己改装过的手机;白佳登陆MSN,看着火狼的头像亮着,发了条信息过去。
“HI~火狼~好久不见~”
叮咚一声,回复速度发了过来。
“露露,好久不见。看来,你不仅仅是一个高级黑客,也是一个合格的‘盗客’。”
“火狼,你真是会开玩笑,如果不是你的资料,我怎么能轻易逃脱;剑我已经出手,我手里还剩了三十万,你给我一个卡号,我打你卡上,想是资料你也费了不少力。”
“露露,我还不差这些钱;那,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可否让我见见你?”
白佳轻声一笑,随即发了条回复给火狼:“火狼,你为什么总是想见我呢?或许,见了面你会失望噢~”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对手;”郑谨辰看着电脑屏幕,沉默半晌,随即又打过去一条回复:“你总有一天,会见我的,不是么?”
白佳收到回复,顿了半晌,她盗剑的时候,如果知道那把剑是郑谨辰的东西,她死活也不会去盗;郑谨辰不是一个大意的人,火狼能从郑谨辰的手里盗取保安系统的资料,定然也不简单。
她也很想,见一见这个能干的国际黑客大盗。
晚上七点,白佳随着许弈到了酒店门口,等着郑谨辰的到来,白佳穿着六公分的高跟鞋站了半个小时,脚后跟酸痛的紧,手随意搭在许弈的肩上,支撑着身体,抬起酸疼的小腿甩了甩。
低沉的持久的引擎声被拉的老长,一辆黑色的轿车停白佳面前。
白佳舒眉,终于来了。
郑谨辰下了车,看见白佳的手搭在许弈的肩上,眉头不由一皱。
白佳打量着郑谨辰和译武,皆与许弈一样,穿着黑色的西装,胸口系了领带;不得不说,郑谨辰装西装很好看;白佳再看译武,分明是一个大老粗,穿着西装显然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白佳对着郑谨辰委婉的笑了笑,郑谨辰却连半个停留的眼神也没有,便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白佳尴尬的收了笑容,感叹一声,自己真是不知所谓啊,便紧跟着郑谨辰进了大厅。
进入宴厅,白佳被厅内的明亮耀的有些晕眩,宴厅一旁的长桌上摆着各色的佳肴美酒;白佳揉了揉肚子,从中午到现在,自己一点儿东西也没吃。
郑谨辰等人一进入宴厅,大家便把目光齐刷刷的投过来;当大家看见郑谨辰身后的白佳时,皆是一愣,在他们的印象中,郑谨辰出席这样的宴会,从来不带女伴。
坐在角落的沈凌峰,慵懒的扯开胸前的领带,纤长的手指捏住高脚杯,打量了一番门口一袭白色长裙的白佳,嘴角挑起一抹不羁的笑容:“呵,好一个白佳。”
明晃晃的水晶灯下,便是呈圆形的舞池,穿着高雅的男女在舞池里举杯走动,再往前,便是展台,展柜里放着一把通体橙黄的剑。
白佳看着那把剑,呆了,脸色刷白。
郑谨辰从服务小姐手中接过一杯酒,朝前面走去;白佳也接过一杯酒,牵起白色长裙,紧跟着郑谨辰;方才走出几步,郑谨辰便冷着脸对白佳道:“不用跟着我。”
白佳顿了一顿,郑老板今天貌似哪根筋没对?呼,老板真是难伺候。
白佳穿着高跟鞋,脚后跟疼的不行,端着酒到了休息区,屁股一着实物,便小呡了一口红酒,酒入喉咙,长舒一口气,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白小姐,你今天,很漂亮。”沈凌峰端着酒杯,在白佳面前坐下。
白佳白了一眼沈凌峰,抚了抚额头,遇见这厮,总有霉运走;白佳手一紧,一把扯过沈凌峰的领口,龇着牙:“姓沈的!我上辈子得是欠你多少钱!”
沈凌峰优雅的握住白佳的手,笑说:“白小姐,如果你不想让你的郑老板知道是你偷了他的剑,那么,请你温柔一点儿。”
白佳收起凶神恶煞的模样,皮笑肉不笑,低声说:“姓沈的,你怎么把那把剑摆在展台上!你是不是想让全天下人知道是我偷了郑谨辰的东西!”
沈凌峰牵起白佳的手,绅士的对白佳弯了弯腰,一个吻轻轻的落在白佳的手背上:“白小姐,可否愿意同我跳一支舞?”
白佳依旧保持笑容,压制住喉咙里的怒气:“峰少爷,你到底想做什么!”
“喔,真是男才女貌,这位小姐,峰少爷可是很少请人跳舞的噢。”一个中年男子对着白佳挤了挤眉。
白佳看了看中年男子,愣了一愣,如果她没有记错,眼前这个中年男人,不正是国际知名的钢琴家——威廉?白佳很喜欢听他的钢琴,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偶像竟然就在她的身旁,真是像在做梦。
“威……廉……”白佳嘴巴稍稍张大。
威廉对白佳和沈凌峰说:“我愿意把我今天的第一支钢琴曲,送给你们。”说罢,便在一边的钢琴前坐下,对着二人做了一个手势。
白佳还未曾反应过来,便被沈凌峰拉入舞池。
白佳的长裙在舞池里悠然荡起,沈凌峰的手指划过她的发间,将丝带从蓬松的发间勾勒而出,白佳柔直的长发便倾泄而下,慵懒的搭在肩上;白色的灯光伴随着悠扬的琴声落在白佳的身上,像是给她渡上了一层莹白的光。
众人将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舞池里,白佳就像一朵绽开的莲花;
“怎么?看见美女眼睛就直了?”李琳穿着鹅黄的小礼服,立在陆浩身边。
陆浩将目光从白佳身上收回,轻轻将李琳一揽:“小琳,你又想多了;她就是那天晚上闯入郑老板车里的女人。”
李琳皱眉:“她现在是郑老板的保镖。”
两人相对沉默,思绪疑惑成团。
郑谨辰正和沈成在一边喝酒,闲聊,各怀心思;突然响起的钢琴声,将两人的淡话打断,郑谨辰看着舞池里的白佳和沈凌峰,眼中凌利了几分,火药味儿腾升而起,冷声道:“沈老板,那是沈公子吧?”
沈成看了一眼郑谨辰带来的女伴,感觉到郑谨辰此时的怒意:“小儿不成体统,打扰了郑老板的女伴、”
郑谨辰冷哼一声:“她只是我的保镖而已。”说罢,便往身后的沙发上一坐,独自喝起酒来,死盯着舞池里的白佳和沈凌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