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谨辰将白佳放下,拉着她的手朝窗户跑,白佳一到窗口,便被一阵强风刺痛了眼睛,眼泪不由夺眶而出,风也大口大口的贯入她的喉咙,喉咙和眼睛皆是刺痛难忍;
郑谨辰率先上了飞机,一用劲将白佳的身子拽入,坐定在自己身边;
译武、许弈也先后上了直升机,坐在他们后面。
白佳喝了大口的风,胸腔觉得刺痛,咳嗽的利害;咳了两声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仍然被郑谨辰狠狠拽着,郑谨辰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时不时,手上的力度还略加重几分,似要将白佳的手捏碎,白佳不由偏头看着依旧冷俊的郑谨辰。
郑谨辰没有看白佳,只对着飞行员道:“走!”
直升机轰隆隆的在夜空里纵行,直升机里的噪音极大;白佳看着窗外朦胧的夜空,万千繁华灯火、高楼大厦映入她的眼睛里;那些像星星一般闪耀的灯光,蜿蜒的路灯像一条条细长的银河,耀眼夺目,美丽十分。
飞机转了个弯,白佳看见后面猛的甩出一条火舌,大厦的玻璃如万千冰雨伴随着轰隆一阵巨响洋洒在夜空之中;深沉的夜被撕裂,爆开无数火花,在天空之中如烟火般盛放、崩裂~
☆、真相
白佳窝在郑谨辰怀里,气息均匀,睡得很沉。
郑谨辰借着窗外打进的微弱月光,打量着怀里沉睡的白佳,深长的睫毛微微扑闪,白佳低沉娇吟一声,无意勾住他的脖子,像小孩子一样,抿了抿嘴;与此同时,郑谨辰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不痛却痒。
郑谨辰的手触摸在她的肩上,不似往常的滑手,他打开床头的台灯,发现她肩上破了皮,血液已经干渴,想是方才在宴厅,爬入排气口时,被什么东西擦破的。
郑谨辰皱眉,这个女人,真是……
郑谨辰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一盒医药用品,用棉签沾了点酒精,轻轻清理着白佳的伤口,生怕弄醒了白佳,白佳睡的也沉,期间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头,便再没有动静。
做好这些,郑谨辰沉了口气,拉过被子,盖住白佳的肩;他看着外面的弯月,如往夜一样,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心里闷沉一痛,他贴着白佳的头发闻着她身上的气息,婉静安宁,继而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只有白佳身上的气息,才能让他有久违的安宁之感。
次日清晨,如往常一样,白佳醒来的时候郑谨辰已经在一旁系领带,刘妈正在打扫房间。
白佳觉得腰酸背痛,懒懒起了身,眯着眼睛给郑谨辰打了个招呼:“老板早上好。”
郑谨辰仍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白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穿戴好,郑谨辰系好领带,转身,白佳已经一脸笑容的立在他身后。
白佳习惯性的跟着郑谨辰走,郑谨辰停了脚步,回身对她说:“放你一天假,不用跟着我。”
白佳在院子里目送郑谨辰、译武、许弈三人离开;
不说她也知道,他们三人一定是去做什么事情,不能带她、
白佳觉得无聊,绕过郑谨辰的手下,大摇大摆的进入了白痕的书房;
郑谨辰的手下皆知道,白佳和郑谨辰同床共枕的事情,知道她和郑谨辰的“亲密关系”,因此也不好阻拦她。
白佳借用郑谨辰的电脑登录MSN,火狼不在线,她有些小失望;
郑谨辰从来不担心有人能从他的电脑里窃取资料,因为他用的是自己制作的密码程序,就算有这本事破他密码,怕是也没有本事进入他的书房;
当然,郑谨辰完全忽略了白佳这只隐藏属性的电脑专家;
白佳在c盘翻到一个名为“资料”的文件夹,她的兴趣一下便被提了起来,因为她发现这个密码程序很独特,她觉得很有挑战性。
白佳嘴角微微上挑,从手机的电池背面,取出一张如纸一样薄的芯片,安插在U盘里,再插在电脑上,白佳的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打,在屏幕上输入一例例的代码。
白佳惊讶的发现,这个密码程序和她以前为火狼设计的一个密码程序很相似,但却大大的不一样,因为这个密码程序,比她替火狼设计的那一个要精细很多;
啪,的一声,指尖夹杂着兴奋按在了回车键上。
叮,的一声,密码解除。
打开之后,她看见有一个名为“陆浩—顾清”的文件夹,白佳皱眉,心一下就被提了起来,似乎在这个文件夹里,有她想要的一些东西。
白佳打开,指尖僵愣。
里面大多都是陆浩和李琳偷情的照片,时不时还有几张自己重生前的偷拍照。
白佳滑动鼠标,找到了一段视频;
白佳瞳孔渐渐放大,打开视频,死前的一幕幕再次重现;
视频里,两具光裸的身子窝在沙发里交合,一起一伏,电脑里传出娇吟和沉重喘气声;陆浩抬起李琳的玉腿,缠在自己的腰间,他用力向前一挺,李琳便带着胸前饱满的双峰微微起伏,一声娇吟后,沉在了沙发里;
“啊——啊——亲爱的——再重点——”电脑里传出李琳娇媚的声音。
“啊——啊——”
“宝贝儿——你真坏——”陆浩笑容弥漫着淫-乱,在白佳的记忆中,陆浩从来都是一副严肃的模样,而视频里那张陆浩的脸……让她陌生……
白佳看的面红红赤,指尖陷入手掌里,刺痛几分,紧紧咬着嘴唇,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穿,痛疼的紧;
视频里的两人醉在淫-糜中,欲欲成欢;
正在高-潮,门被轻轻的打开,一个身着黑西装的女子推门而入,笑容僵在脸上,脸色从红润变的刷白,从视频里可以清晰看见,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而那个女子,便是重生前的白佳,顾清;
两人正在高-潮,完全不知道后面微弱的动静,几番冲撞过后,陆浩俯□子,含上李琳的胸前两粒红润的樱桃,一边用手揉搓,一边吮吸;
视频里的顾清像是从巨大的痛苦中醒来,扔掉自己手中的包,迅速拔出枪对准二人;
冲动,这是白佳前世做的最冲动的一个动作;不过现在现来,白佳很是后悔,当初没有一枪爆开陆浩的头。
听见手提包落地的声音,李琳像受惊的鸟儿一样,将头埋入陆浩的怀里;陆浩也翻过身子,愣愣的看着门口的顾清:“你……你不是……出差了么……”
视频里的顾清,紧紧咬着嘴唇,手已经变的僵硬;
砰的一阵枪声,门后跳出一个壮汉,顾清被背后的人偷袭,手枪落地,血液涌在地上,嘴里也不停的吐血,在血泊里不停的抽搐,一边抽搐,眼睛还死死盯着陆浩;
电脑前的白佳闭了闭眼睛,虽然这些她自己经历过,但是现在在视频里看,比她前世的那些记忆更加刺痛她的心;
视频里的壮汉把枪扔给陆浩,淡淡的说:“陆大警官,如何?你自己掂量。”
陆浩看着地上在血水里抽搐的顾清,她直翻白眼,仇恶的瞪着他,陆浩的脑袋也是一片空白,当下扣动手枪,在顾清脑袋上补了几枪;
地上的人终于不再抽搐,没了声响。
白佳静静的看着屏幕,心里的血液渐渐凝成一块冰;现下死前一幕幕像电影一样,放映在她的眼前,她眼中的仇恨从这具身体的深处,被激发而出,变得浓烈。
视频里的陆浩扯过一件衣服盖住李琳,将下肢的巨大从李琳体内取出,点了根烟,随即回头问壮汉:“你是谁的人?”
壮汉微微一笑:“你既然选择杀死这个女警,想必,你也选择了和我们老板合作,不是么?”
陆浩苍凉一笑:“我有的选择么?你只须要告诉我,你的老板是谁。”
壮汉声音粗旷:“张天元,张老板。”
陆浩沉吟了一会:“想让我做什么?直说吧。”
壮汉:“我们老板后天下午会有一批货从你的眼皮下过,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陆浩:“我怎么相信你们不会过河拆桥?”
壮汉哈哈一笑:“你只须要做好你应该做的事,其它的事情,过了河拆不拆桥,那是我们老板的事;如果不做,明天陆大警官和李市长千金偷情,枪杀女友的新闻,就会入主报纸头条。”
陆浩眸子一沉,将怀里的李琳紧紧一揽:“好,回去告诉张天元,我会照做。”
白佳在电脑前,已经是愤恨难当;嘴里不停的念着张天元的名字,原来,重生前的自己无声无息之间,成了他的棋子,真是可恶;
视频一黑,场景转换,是在一个宽大的仓库里;
陆浩立在摄像头前,表情沉重;
半晌,电脑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当然,视频里除了陆浩,便再看不到其它人,只能听见声音:“陆警官,想好了么?是帮张天元,还是帮我们老板?我们的人在你家安置了微型监控,那天你的一举一动都被我们录了下来;你帮我们老板,我们老板便可以帮你销毁张天元手上所有有关证据,只要你和我们签下合约,我们也可以当着你的面,把那段监控视频销毁;这个条件,怎么样?”
白佳皱眉,是许弈的声音。
陆浩表情凝重,显然为难;
许弈又说:“只要你和我们达成长久合作关系,我们就可以保你步步高升。”
陆浩终于开口:“好,我答应你们;不过,我要亲眼看见你们把那天威胁我的那个男人,灭掉。”
电脑里传来一阵响指声,许弈说:“OK~没问题,我们可不会像张天元那么无耻,杀一个女人来威胁你,和我们合作,是聪明人的选择。”
视频结束,白佳朝椅背后一靠,看来,郑谨辰比她想像的还要恐怖,这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真是被他挥发到了极致;
她一直以为,郑谨辰一直屈于张天元之下,现在看来,郑谨辰正在暗暗反攻张天元;或者说,他的势力,已前暗暗的浸入了张天元的势力。
白佳揉了揉太阳穴,当下将这段视频拷贝了一份;
白佳目光凌利,将手中的U盘紧紧握了握,声音极冷:“陆浩,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城郊,荒废仓库;
译武轻轻扣动板机,脑花伴随着闷沉的枪声喷洒了一地,译武技术很好,很轻易的就躲过了那四溅的脏东西。
陆浩皱眉看着倒在地上的壮汉,而那个壮汉,就是那夜在顾清背后放冷枪的男人,也是威胁他走上这条不归路的人;
陆浩对着坐在椅子上的郑谨辰说:“郑老板,你放心,日后我一定会诚意为你办事,相信我身份暴露对你也没好处,我们合作愉快。”
郑谨辰点头:“我喜欢聪明人。”
陆浩走后,许弈不解:“老板?你会放过那个李市长?”
郑谨辰冷冷道:“不会,李市长和有关部门派来杀手,想取我们性命,就算我不动手,相信张天元也会亲自动手处理,张天元和沈成,可不是善男信女。”
许弈更不解:“既然那个李市长已经在他的位置上坐不了多久了,那为什么还要帮陆浩?”许弈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壮汉:“杀了张天元的人,我们是明着像他宣战。”
立在一旁的译文,笑的灿烂:“那个陆浩和那个李市长的女儿,已经没有了任何用处。老板帮他,是想留着他,他是聪明人,留着他,我们总会用的着。”
郑谨辰不语,默认,继而又问身后的人:“对了,查到在宴厅里放定时炸弹的,是谁了么?”
译文说:“放心,老板,明天一定会给你一个结果。”
这个时候,郑谨辰手腕上的手表微微鸣叫,郑谨辰脸色出现变化:“有人破解了我电脑里的密码。”
译文、译武、许弈脸上皆是震惊,老板亲自设的密码程序,连国际上知名的几个破译密码的高手都无能为力;且不淡那人的技术,且说,那个人竟然突破层层防守进入了郑谨辰的书房,便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号警戒!一只苍蝇都不能给我放出去!”郑谨辰边说,边朝外走。
白佳方才将车开出别墅,便听见别墅里一阵鸣嘀声,伸出脑袋看了看院子里,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了一群保镖,将围栏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白佳感叹一声,郑谨辰藏在家里的保镖,可真是多啊;
想罢,便一仰头,开着郑谨辰的车,扬长而去。
郑谨辰回到别墅,看着电脑,压制住怒意:“那么多人,都去干什么去了?”
郑谨辰身后的中年男人不紧不慢的答道:“少爷,我敢发誓,没有外人进入别墅。”
郑谨辰:“难道是遇鬼了么?”
中年男人说:“除了白小姐,今天连一只苍蝇都没有飞进您的书房。”
郑谨辰明白了中年男人的意思,沉声道:“为什么不拦着她!她人呢?”
中年男人低头:“对不起,少爷,是我管教下人不严;白小姐,开着您的车,出去了。”
郑谨辰将拳头狠狠砸在书桌上,楠木书桌像一块腐木一样断裂开来:“给——我——把她——抓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呼。前两天出门了~~谢谢一直支持我的亲们。大家元宵快乐`~~记得吃甜甜糯糯的汤圆噢~
☆、再见~老板!
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居民楼背后的一条小巷里,清脆的刹车声打破了夏日小巷的宁静;两只打闹的小狗呜呜叫了两声,朝后退了几步,对着下车的白佳叫了两声,便秧秧的跑开了。
白佳低着头,绕过潮湿杂乱的植物,走进了其中一幢居民楼;白佳上了楼,敲了半晌门没有人开门;
白佳皱眉,白彭这家伙去哪了?怎么不在家?
白佳不耐烦的摸出钥匙,推门而入;
客厅里,门口随意脱着一双红色高跟鞋,沙发靠背上搭着一条红色连衣裙,往卧室里走,卧室门口一只粉色性感的内衣、和黑丝内裤散在地上;白佳暗骂了声,推开卧室的门,白彭正和一个女子安然熟睡在床上;
白佳轻巧走过去,取出一根睡眠针插入女子的脖子处,欲醒的女子便又昏睡过去;
白佳一把拧起白彭的耳朵,白彭吃痛清醒,揉了揉眼睛,惊愕:“小佳—你……你……怎么回来了?”
白佳瞟了眼床上的女人:“你女朋友?”
白彭涩涩的挠了挠脑袋:“我……昨天喝醉了……不认识她……”
白佳沉了口气:“不认识就好,你能不能争气点儿?”白佳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女子:“你就这点儿出息?赶快收拾东西,带几件换洗的衣物,带些重要的东西,马上离开。”
白佳掏出机票,给了白彭一张:“在机场等我,如果我没来,你就先坐飞机走,在曼谷等我。”
白彭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小佳?这么急?你是不是得罪了郑老板?”
白佳心里沉了沉,其实郑谨辰对她还不错,不算太坏,但是这样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她是真的不想再过了,那天若不是运气,想她已经变成炮灰了;
现在她已经找到了视频,只要把这段视频发到警局,陆浩一定会身败名裂,她的心愿也算了了;再者,如果郑谨辰知道自己从他的电脑里窃取了他的资料,一定会杀了她;
她不能回去,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赶快和白彭离开这里,去曼谷躲一阵子;今天之前,她根本没有想过要离开,但是因为意外找到了这段视频,她便意外的做了离开这里的决定;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想?”白佳看着白彭,她的亲哥哥,又或者说是,她这具身体的哥哥;
她虽然可以自己一个人离开,少一个人便少一份麻烦,但是她重生后,继承了这具身体对哥哥的所有的亲情,所以在情感上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白彭;
白彭皱眉,拍了拍她的肩膀:“小佳,是哥哥害了你,如果你不是为了救我……无论如何,哥哥都不会让你有事;”
白佳微微一笑:“有你这句话就好,你去机场等我,我还有点事情没有办;如果飞机起飞我还没有来,你就去郑王庙找一个叫刘青云的老头,你告诉他,你是顾清的最好的朋友,你就在他那里等我。”
白彭点头,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妹妹什么时候结识了一个叫顾清的人,但他并没有多问,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处处需要人保护的小丫头了,;
白佳算计着时间,把车开到废品场,又换坐一辆私家的士,在中心医院的后门停下;
白佳拉低帽沿,也不顾夏日的炎热将白色口罩挂在两边的耳朵上,走进了医院;现在正是中午,正赶上护士换班,白佳直接上了3楼特号病房,绕过众人,到了306号病房;
白佳摸着墙壁,身子一滑,进了306号病房,顺手将门反扣住,扣门的声音有些响,惊动了里面的人;
“王护士,这么快就回来了?”女人的声音清淡;
当白佳进入女人的视线时,女人微微一惊,女人显然也是见过些世面,声音沉了沉:“你是?”
白佳没有说话,不动声色的从包里摸出睡眠针,夹在两指之间,缓缓走近李琳;
李琳见白佳不说话,再次问了一声:“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嗓音稍稍提高;
白佳靠近李琳,隔着口罩,压低嗓音:“顾清。”
李琳的脸色瞬间刷白,正想叫,白佳反手捂住她的嘴,李琳恐慌的挣扎,白佳将睡眠针插入她的脖子里,很快手下的人便没了动静,沉睡过去;
白佳叹了口气,拿过李琳的笔记本电脑,将U盘插入电脑,连上网络;准备将陆浩作案的证据传入警局的超级电脑,让所有人知道,陆浩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就算警方查到视频来源,也会是李琳的电脑地址,如果陆浩知道,是自己女人出卖了他,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白佳看了眼一边沉睡的李琳,眼前又浮现出那两具赤-裸恶心的身子,和那冰冷子弹穿脑的无边黑暗之感;
心里微微悲凉,有那么一瞬间,她就想这么放过陆浩,但是……她又实在太恨,在一起多年感情,难道就抵不过和市长千金相识的几日么?开枪的时候,陆浩的脸上,甚至没有对她任何一丝怜昔,哪怕是为她流一滴眼泪……都没有。
白佳沉了沉心思,镇定住自己的心,因为知道警局的IP地址,很快便攻入警局的超级电脑,将U盘里的视频,传入警局的超级电脑;
正在传送,却遭遇到阻拦。
白佳微微皱眉,这个时候,会是谁阻拦到警局的路线?
另一边,郑谨辰一直守着警局这条线,他先前便知道,白佳想要陆浩的命,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猜测,白佳拷走视频,百分之八十会将视频传入警局,所以他一直守株待兔;果然,等到了白佳这只“兔子”;
他要阻止白佳,陆浩是聪明人,以后一定有他用的着的地方,他可不想就此失去一个可以利用的人;
“老板?找到了!IP地址来源于医院。”译文一脸灿笑,对郑谨辰说。
“通知译武,去医院。”郑谨辰的手指不停在键盘上敲打,他的眉头渐渐打紧,他发现对方的攻势渐渐变猛,他真是低估了白佳,没想到,这女人还留着这手?
译文在旁边打笑:“老板显然是遇到对手了!那个叫白佳的女人,真那么利害?”
郑谨辰眉头微皱,除了露露,他还真没有想过谁会是他的对手,想不到,这个白佳——真是深藏不露。
白佳在医院里掐着时间,再耽搁,怕是护士就要过来了;白坐抬手看了一下表,她只有三分钟的时间,自己动作得快着点儿;
白佳一咬牙,脑子里突然闪过火狼教她的攻击手法,置之死地而后生,她无论如何也要试试,毕竟火狼的手法也不是盖的;
果然,峰回路转,把对手给紧紧逼了回去;
十五秒后;
视频成功传入警局!
白佳舒了口气,拔下U盘,迅速起身朝门口走去,打开门时,匆忙之间撞倒了护士;
漂亮护士不由骂了一声:“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别墅里,郑谨辰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这是……”郑谨辰嘴角一撇,这分明是他教露露的手法,白佳怎么会?
难道……
郑谨辰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微微撞击了一下,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悲凉;不经意间,冷脸微微变暖,嘴角上扬;
许弈和译文将老板的神情看在眼里,两人对视一眼,显然不明白是什么状况;
许弈:“老板在笑。”
译文依是微笑:“老板竟然输了。”
许弈看着老板反常的笑容,啧啧摇头:“这回,那个女人真的完了。”
译文:“老板生气从来没笑过,这回笑的这么……一定是生气到了极致,那个女人——唉,老许,上次那个女人得罪了老板,最后怎么样了?”
许弈揉了揉太阳穴:“十根手指被剁掉了,扔上了黑船。”
白佳刚下楼,便瞧见身着黑西装的译武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跑了进来,陆续散开,将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白佳赶紧退了几步,躲在拐角处;
随手拉了一个穿白大袍的医生,沉声问:“医生,从哪出去可以到后门?”
医生愣愣的打量了一番穿着古怪的白佳,指了指后面:“从那里出去。”
“谢谢。”
医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半晌:“靠,现在还流行非主流?”
白佳刚上车,译武便带着人从后门冲了出来,四处打量,哪里还有白佳的身影?
“机场,谢谢!”白佳一边对司机说,一边化妆一边换衣服,戴上事先准备好的金色假发,再戴上墨镜,照了照镜子,一切OK.,镜子里的人,若不仔细了看,连她自己也认不出这是她自己。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白佳:“小姐?你是明星?”
白佳干干一笑:“不是,换个装扮,出国旅游。”
白佳到了机场,果然看见郑谨辰的人在四处晃悠;白佳拎着包包,大摇大摆的进了机场,郑谨辰的人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飞机上,头号舱;
“小佳,我第一次坐飞机哎。”白彭脸上满是兴奋。
白佳揉了揉肚子,咬了口面包:“恩,我记不清我是第几次了。”
“小佳?你什么时候坐过飞机?”白彭疑惑。
白佳一愣:“噢……噢……我是说,我在梦里,也坐过几回,呵呵。”
“哈哈,小佳,你变幽默了。小佳,我这回去泰国,要看人妖!”
“人妖啊,泰国太多了!哥,你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希望小佳嫁一个好人家;喔……”白彭突然捂住胸口。
白佳一脸担忧:“怎么了?”
白彭脸色苍白,抬起手:“我……我晕机—小姐!麻烦拿一个袋子……我要—”
白佳满额黑线,将白彭的手压了下去:“吞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世界上最悲惨的世情是什么?做云霄飞车……吓的腿软……
☆、冒出的“儿子”
白佳和白彭出了机场,两人同时深吸一口气,另一个城市的空气果然比较清新、舒适;
白彭看着白佳:“小佳,我们是不是要去找那个什么老头?你的朋友?”
白佳低头想了想,其实她说的那个老头,便是她重生前的师傅,刘青云;前世的自己也只有他这么一个亲人,这么一个师傅,她的师傅成日神神叨叨,最后来了泰国,一直在郑王庙修行;
或许,这回能帮她的,恐怕只有她的师傅了;从前她从来不信师傅嘴里的鬼怪神人,但是自打自己重生后,她便开始试着去相信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比如说穿越、又比如说是……重生。
白佳点了点头:“恩,这里去郑王庙还有一段路程,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歇,又饿又累,被郑谨辰那厮压榨太久了,很久没自由的吃过一顿饭菜了。”白佳揉了揉肚皮,懒懒道;
白彭低头看着她,心里涌上一阵心酸:“小佳,哥哥会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白佳将手中的包扔到白彭怀里:“这话,你对我说了不下十遍,什么时候兑现过?先帮我提包包吧,嘿嘿。”说罢,像一个小女孩一般,张开双臂,沐浴在了夕阳之下;
白佳洗完澡,踩着脱鞋,穿着睡衣,溜进了白彭的房间,盘腿坐在白彭的床上,边吃暑片,边看泰国的偶像剧;看到搞笑处,情不自禁的大笑;
白彭从浴室里走来,打量着坐在自己床上的白佳,微微笑了笑,或许,简单的生活更适合他们;都怪自己爱赌,将自己的妹妹给搭了进去,他默默发誓,一定会努力嫌钱,让她过上好日子,嫁个好人家;
白彭走过去用干毛巾揉挫她的滴水的头发,动作很轻:“小佳,你看的懂么?”
白佳抬头,看着穿着白色浴袍的白彭,湿辘的头发被随意揉乱,平日挡住眼睛的长发根根竖在额前,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白净的脸;白彭比白佳整整高一个头,其实白佳这才发现,自己的哥哥,其实也是一个大帅哥,而且是很阳光的那种;
白佳塞了一块暑片在嘴里,享受着白彭给自己擦头发,心里莫名的甜,含着食物,懒懒道:“哥,你真好。”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白佳才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虽然灵魂已经有二十八岁;
有亲人的感觉,真好;
白彭到白佳的房间收拾过她换洗的衣服,很仔细的洗着她的衣服,包括她的小内衣和小内裤,洗的很悠然,完全没有觉得一点儿尴尬;
白佳是笑着入睡的,笑的很甜,她有了一个愿意疼她的好哥哥,照顾她,爱护她,纵然这个哥哥以前很不让人省心;至少她现在并不孤独,她有了一个温暖的“家”;
睡到半夜,白佳翻身,伸手一搭,却扑了个空,心里咯噔一响,从睡梦中醒来;她眨巴着眼睛看着枕边,打量着自己无意间空出的位置;往常,她总是喜欢半夜里,勾住郑谨辰的脖子,在郑谨辰的胸口蹭一蹭,总是觉得很舒心;现在枕头边空空荡荡的,还真有些不大习惯;
白佳叹了口气,郑谨辰一定气的要死吧?
白佳从床边摸过手机,将头埋在被窝里,打开MSN,看着熟悉的界面,滑动屏幕,找到了火狼,火狼在线;
白佳心里微微一甜,随即发了条消息过去;
“火狼,在么?”
对方半晌才回复:“在。”
“最近怎么样?”
火狼回复:“托你的福,很不好。”
白佳翻了个身,觉得有些纳闷:“为什么呢?”
火狼没有回答,只是问:“你现在在哪?”
白佳随即发过去:“我在曼谷,这里风景不错。”
“你很有闲心?露露,我想见你。”
白佳撇了撇嘴:“其实,我也想见一见,风傲一时的火狼,真实面目到底是怎么样?你不会是一个,秃顶老头吧?”白佳打算道。
对方一愣,她从来不和自己开玩笑,今个儿,有些不太一样,火狼回复:“你心情很好?”
白佳回复:“恩,不错,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郑谨辰坐在电脑前,眉头皱了皱:“明天,我去曼谷找你。”
白佳显然没有想到火狼会这么直接:“不用这么急想见我吧?”
郑谨辰在电脑前一再压制住自己的情绪,白佳亦或是露露?
“恩,想见你,很急。”
白佳想了想:“后天吧,我们在郑王庙见面,相识这么多年,应该看一看你的真实面貌了。”
“恩,不见不散。”
郑谨辰合上电脑,指节捏的咯咯作响。
郑谨辰躺在床上,自己一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回身看着枕边,白佳侧身对着他微笑,他也不由绽开一个笑容,想伸手揽住她,她却连着她的笑容像灰尘一般散开去,原来只是幻像;
郑谨辰低沉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曼谷的初晨很美,蓝天白云,不似H市的那种被工业笼罩的灰蒙;
白佳和白彭走出酒店,托着行礼招了半天的士;原来曼谷和中国一样,上班高峰期打车也是那么不容易;
白佳懒懒的靠在行礼上,顶着两黑眼圈看着白彭:“哥,我好困。”白佳昨夜睡的不是很好,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她眼巴巴的看着白彭,示意让他继续招手拦车,语气里三分懒散,七分撒娇。
白彭叹了口气:“小佳,你确定泰国的的士也是招手?而不是其它方法?”
两人正在纠结,一个身穿花衬衫的中国小帅哥朝他们走来,小帅哥对他们笑了笑,一边伸手接白佳的行礼,一边说:“白小姐,我家少爷让我来接你们一聚;”
白彭微微张嘴,看着白佳,这个小佳,远在国外也有认识的朋友?
白佳微微蹙眉,收起懒散娇媚,表情一肃,沉声问:“你家少爷?”
小帅哥仍然谄媚的笑,笑容干净清爽:“沈凌峰,沈少爷,白小姐应该不陌生吧?”
白佳偏头疑惑,正想问什么,对面停下一辆黑色轿车,一个小男孩从车里跑出来,直冲到白佳面前,一把抱住白佳的腿:“妈妈,妈妈……”
白佳和白彭瞬间惊愕、石化;
小男孩仍然抱着白佳的腿,包子一样白胖的脸在白佳的腿上来回蹭,用手胡乱摸了一把鼻涕,胖呼呼的手不动声色的在白佳的白裙上擦了擦;继而软绵绵抬头,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白佳:“妈妈……”
白佳木纳了半晌,低头看着小男孩,不过五岁左右,很有品味的穿着白色小西服,脖子系了一个粉色蝴蝶结,白净的小圆脸,肉呼呼、软绵绵,像极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包子;
白佳撇过头问白彭:“哥,我有私生子么?”
白彭也呆愣了半晌:“小佳……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吧?”
白彭脸上的惊愕很快散去,继而展开笑容,弯腰,一把抱起小男孩:“丫,小子挺重?告诉舅舅,你爸爸是谁?”
白佳嘴张的更大,难道?自己真有“孩子”?
这……不科学……
这具身体……才十八、九岁……
怎么会有这么大儿子?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一定是这个小包子认错妈妈了……
对……一定是……一定是……
一边的小帅哥从木纳的白佳手里接过行礼;
白佳望了望对面的黑色轿车,沈凌峰穿着一袭白色的西装,皮鞋擦的蹭亮,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自以为很优雅的步子下了车;
沈凌峰走到白佳身前,紧了紧脖子上的蝴蝶结领带,微微一笑:“亲爱的白小姐,可否与我们共进早餐?可怜的我们,在这里等了你很久,连饭也没吃呢。”
白净的小包子立马从白彭的怀里跳下来,扑到沈凌峰的胸口,沈凌峰熟练的将小包子抱在怀里,小包子勾住沈凌峰的脖子,在沈凌峰左右脸吧叽亲了一口,软软的喊了声:“爸爸……”
白佳彻底愣了……指了指小包子:“大少爷,这个……小包子……你儿子?”
小包子嗓门响亮,声音稚嫩:“爸爸说,来接未来的妈咪,妈咪姐姐,小阳不是小包子噢,小阳就是小阳!”小包子说着,又抱着沈凌峰的脸狠狠亲了一口:“爸爸,这个妈咪小阳喜欢,和小阳一样可爱,审核通过,快娶回家吧,我要当伴郎……”
沈凌峰挑了挑眉:“小阳,告诉爸爸,你怎么审核的?”
小阳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用胖呼呼的小手指了指白佳的裙子:“小阳刚刚把鼻涕擦在妈咪姐姐的裙子上,妈咪姐姐没有嫌弃小阳噢~~~”
白佳一脸黑线,其实,她很想说,她很嫌弃,嫌弃到死!
白佳握住小阳胖呼呼的手,故做凶相:“告诉你,小包子,我不是你妈咪,不要乱叫!”
小阳胖呼呼的脸上,微笑散去,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愣愣的看着表情凶恶的白佳;
白佳心里得瑟,小孩子什么的,最好吓唬了;
白佳还在得瑟,小阳就哈哈一声笑了出来,偏头看着沈凌峰:“爸爸!未来妈咪好可爱,演技比小阳还好噢~~~”
白佳一脸黑线,这孩子妖精变的吧?
白佳问沈凌峰:“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沈凌峰打笑道:“若不是我的帮肋,你觉得你能轻易躲过郑谨辰的眼线么?”沈凌峰看着白佳的眉头一瞬间凝固,语气极轻:“不打算报答我这个‘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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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接到编辑通知,3月6号入V,当天三更;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你们,如果亲们觉得我的文还能看,就继续支持支持吧,就当请小萱喝一瓶饮料吧~~每天熬夜写文的孩子伤不起~`~脸上豆豆各种乱入~~黑眼圈重的能变熊猫了~~---
白佳认为,只要摊上沈凌峰便没有什么好事;
白佳板着脸,坐在车里,任由小包子坐在自己腿上,小包子一会玩弄她的头发,一会玩弄她的腰带,十分无节操的“调戏”她;从始至终,白佳都是黑着一张脸,想发火,但看着小包子肉呼呼的脸时,这火却怎么也发不起来。
小包子无节操下限,竟然掀起白佳的裙子,哇的大叫一声:“爸爸,未来妈咪穿了打底小裤子噢~~”
白佳压制住自己的怒火般烧腾的心,啪的一声按住小包子的手,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一句:“小包子,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小包子嘟着嘴,用肉呼呼的小手揉了肉自己粉嫩的脸蛋:“未来妈咪不要装凶麻,酱紫一点儿也不可爱!”
白佳死拽着拳头:“我不是你妈咪,再说一遍!”
坐在副驾的白彭打笑道:“小佳,这孩子这么可爱,收了吧,啊?”
沈凌峰也笑若灿花:“是啊,我亲爱的小佳,这般可爱的儿子,就收了吧?送一个玉树临风的老公噢?”
白佳僵硬一笑:“沈公子,你是在用生命开玩笑么,呵呵。”
沈凌峰摸了摸自己光洁的额头:“噢,不,亲爱的小佳,我从来不会开玩笑,收儿子,送老公噢~”
白佳满脸黑线:“沈公子,麻烦郑王庙方向,谢谢,我急着找人。”
沈凌峰打了个响指:“小张,郑王庙。”
小包子从白佳的膝盖爬到沈凌峰的膝盖上,勾住沈凌峰的脖子,对他眨了个眼睛。
到了郑王庙,白佳便开始打听自己的师傅,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白佳心道,会不会师傅换名字了?于是便换着方法,询问这里有没有一个中国人,在这里修行?
问遍寺里所有人,皆是摇头;
白佳很是奇怪,半年前,师傅分明告诉自己,他在郑王庙,怎么会?
白佳垂着头回到沈凌峰车子前,思绪万千;
沈凌峰看着她的表情,嘴角似有似无的挑出一末笑容:“亲爱的小佳,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没找到?没关系,你可以先住在我那里;”
白佳看了眼沈凌峰怀里的小包子,小包子眼巴巴的看着她,她想了一会,断然摇头:“不劳烦你了。”白佳将白彭从副驾里拉出来,拿出自己的行礼,对沈凌峰道:“沈公子,再见,噢,不是,是再也不见,见你准没好事情。”
“哥,我们走,谢谢沈公子的车。”白佳取出钱,放在车里,“车费。”
沈凌峰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微笑着用手抚摸着怀里的小包子,看着二人笑着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半晌,怀里的小包子用肉肉的小手捏了悄沈凌峰的脸:“舅舅,你好失败噢。”
沈凌峰点了一根烟,淡笑道:“她会回来的。”
小包子做出幼儿老成的模样儿,拍了拍沈凌峰的肩膀:“安啦,虽然你失恋了,没有关系,你还有小阳麻;”
沈凌峰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小阳,无奈摇头:“舅舅我可没有龙阳之好。”
小包子抱着手臂,嘴一撅:“哼,小阳也没有龙阳之好,小阳有女朋友!就是隔壁班的小花花!”
白佳将行礼搬回酒店,庆幸的是,她在郑谨辰身边她捞了一些钱,够他们挥霍一阵;
下午,白佳租了一辆二手车开了出去,想在周围兜兜风,缓解下自己郁闷的心情;车子在宽阔的道路上奔驰,白佳将车里的泰国流行乐的声音开到最大,冲刺着自己的耳朵;
窗外的风呼呼的刮进来,撩起她柔顺的长发,前段时间零碎的记忆在自己的眼前不断闪过,像电影一般在自己眼前回放;
痛苦的、惊心的、乏味的,一一涌上心头,五味陈杂;
短短两月,经历背叛、惨死、重生,压迫……
从往常正义风光的女警、落魄论为为生活奔波的黑盗;
从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正义女子,转眼间变成腹黑老板的怀中“枕”,虽然不出卖灵魂,不出卖肉体,但也打破了她前世的底线;这一切,是为了生活;
从一个无牵无挂的孤儿,瞬间变成有哥哥的好妹妹;多年不曾偿过亲情的味道,一瞬间,沉浸在亲情中,不能自拔,原来,有人心疼、有人照顾的女孩儿,是那么幸福;不同于爱情,不同于友情;
车子缓缓开慢,以人步行的速度开在田野中的白油路上,享受阳光,享受绿色;
广阔的蔚蓝和无垠的绿色连成一体,清新的风中夹杂着淡淡的草香,清神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