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陷入沉思中,将眼前的画面化做记忆的音像;
眼前,突然闯进郑谨辰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感情,就那么淡淡的看着她;
白佳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心里似有似无的像是被刺了一下,感觉十分奇怪。
“砰~”
突然闯进的枪声,将她眼前的画面打碎,郑谨辰的面容像玻璃一样碎裂。
车子受力一颤,一个穿着紧身黑衣的男人从后坐的窗户里贯身而入;
白佳面无表情,十分厌恶那枪声将自己眼前的画面打断;
借着后视镜,瞧见冰冷黑洞枪口指上自己的后脑勺;
黑衣男人极其狼狈,喘着粗气,声音极沉:“开车!”
白佳一愣,中国人?
砰砰,连续几声枪声打在自己的车上,干冷清脆。
后面的人一边开枪,一边不停的怪叫,白佳叫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大概也能猜到是叫她停下车子;
危险逼近,白佳自然不会等着挨枪子。用力打紧方向盘,油门猛的一轰,一瞬间冲出去几丈;后坐的人受到惯性往后一仰,闷沉一哼。
车子快速在道路上行驶,窗外的景色快速闪过,风驰电掣,转弯过桥,不过几分钟,便将后面的人甩开;
男人见危险解除,将对准白佳的枪口放下;
白佳淡然的问后面的人:“去哪?送你一程。”
后坐上的人显然一愣,声音无力嘶哑:“你是…… 中国人?”
白佳淡淡的笑:“难不成我还是外星人?”
男人低沉叹了口气:“进城。”
白佳听见身后的声音不对,回头看后坐;
黑衣男人仰躺在坐位上,脸色惨白,用白皙的手捂住腿部,血液从指尖溢出,大口喘着粗气;
白佳眉头皱的利害:“你中枪了?我送你去医院!”
男人没有说话,白佳看着外面逐渐暗下的天,和面前几条交叉的路口,半晌茫然,回头问男人:“怎么回城?”
黑衣男人紧咬着嘴唇,脸色惨白了几分,抬起手指了指其中一条道路:“顺着那条路往前走,有一个小镇,镇上有医院。”男人的血越流越多;
白佳一咬牙,干脆利落的翻身到后坐,移开男人的手,皱着眉头,淡淡道:“弹头得赶快取出来。”
白佳取过车上自备的医药箱,用剪刀剪开男人的裤子,动作极为大力,一点儿也不温柔;她将车上的水果刀用酒精消毒,手下一落,快速的割了下去;白佳的手搭在男人的腿上,男人的腿抖的利害,白佳凝神,淡淡道:“忍着点……”
刀子划破皮肉,取出男人腿里的子弹;
这种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了的;这个男人,显然是受过什么严格的训练,体质也相当好,白佳想。
简单处理了伤口,白佳撕下自己的裙子,绑住男人腿上的动脉,包扎住伤口;
止了血,男人已经满额汗珠,但从头至尾都没有哼过一声。
白佳抬眸看了一眼男人,男人的脸廓生的比较好,浓眉明眸,鼻梁高挺,天生的帅哥胚子;白佳心里暗暗一笑,呵,现在的男人,怎么都长这般好看?
男人打量着白佳,投出几分敬意:“你学过医?”
白佳心里虽然思绪百千,但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白佳翻回驾驶座,发动车子,淡淡道:“没有。”白佳从后视镜里看见男人惊讶惨白的脸,补充道:“电视里面不都是这么演的么?”
男人嘴角微微抽动,感情是把他当实验品?
车子开始匀速驶在道路上,太阳落下,星辰出空,四周一片黑暗。
车子里灯光昏暗,沉默十分,白佳顺着男人指的路开了将近一个小时,仍然没有看见他口中所谓的小镇;
白佳从下午2点,从城里一直开到现在,想必这里已经离城里很远了吧?白佳这两日没怎么休息好,头部有些疼痛,干脆将车靠边停下,没有理会男人,仰躺在靠背上闭了眼睛;
救人这种事情,若是换在前世,她会很着急的将伤者送去医院,保护公民是她的责任;可是,现在,这辈子,她甘愿自私的做一个普通人,安安宁宁,她不知道这个中枪的男人是谁,亦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大势力仇家追杀,她救他,只不过是顺路,一时好心罢了。
男人率先开口打破车内的宁静:“谢谢你,我叫欧凯。”
白佳闭着眼睛,懒散道:“我叫白佳。”
欧凯气息开始沉稳:“你不问我,为什么会中枪?”
白佳淡淡道:“明显的问题,追杀。”
欧凯:“你不害怕?”
白佳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淡笑,害怕什么?当时情况那般,她若不开车,指不定就被乱枪给打死了;顺路,她只是顺路罢了;
白佳心里一沉,很累啊,很累……仿佛是心里更累些,闭眼休息一会。
恍惚间,听见欧凯喃喃道:“你想要什么报答?”
白佳没有回答,已经陷入半睡状态。
欧凯看着白佳,她的脸上淡然平稳,没有一丝惊讶,让他哑然的是……她竟然无事一般的睡着了?完全漠视他?
第一次有女人,这般无视他,欧凯哑然失笑。
白佳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懒懒摸过手机,放在耳边:“喂。”
白佳的声音慵懒;
电话里沉默,没有声音,白佳依旧闭着眼睛,她以为是白彭,正想催骂,电话里却传出冷冰冰的声音:“很悠闲?”
这声音,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除了她伟大的郑老板,还有谁?白佳恍如一阵雷霆击身,白佳闷然一颤,她的举动将身后的欧凯也给惊了一惊。
☆、受伤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我说一下,前两天不更新不是因为我要入V,而是因为这两天一直在忙辞职的事情,工作上有很多东西要交接,昨天周二休假,所以我才告诉编编托到今天入V.借着这昨天放假,一大早爬起来码今天的三章```~~~在这里给大有说声对不起啦~~~
白佳半晌不知道怎么开口,显然也忘记了挂电话;
“给你一次机会,回来。”声音依旧冰凉。
白佳脑袋一充血,冒出一句:“老板,对不起。”
“知道背叛我的人,什么下场么?”郑谨辰声音里三分怒意,七分威胁;
白佳心想,反正隔着十万八千里,怕他做甚?
白佳心里一直,有点儿赌气的说:“什么下场?与我何干,我可不想再当你的女宠。”
电话那头,郑谨辰将实木扶手紧紧捏着,手劲儿大的吓人,愤怒一下涌上头,想死的女人?什么叫女宠?
啪~
扶手断裂,郑谨辰的手似乎没有一点儿感觉,拳头再次紧握。
一旁的译文、译武、许弈看着那只木椅,齐齐摇头,老板这是在暴殄天物啊!
就连被译文压着肩膀的白彭也微微摇头,这是破坏公物啊!
白佳半晌没有说话,郑谨辰看了眼白彭,将嗓音拉的很低:“你哥在我旁边,要不要,和他说两句?”
郑谨辰声音极淡,显然是在威胁她。
郑谨辰此话一出,白佳面色瞬变:“啊?—啊!—”
与此同时,白佳的车突然受到巨大撞击,胸口狠狠撞击在方向盘上,疼的她大叫一声;随即,她的车体受力猛的朝右一偏,手中的电话也滑落在副座上。
原本车子在路上缓然前行,不知道从哪里冲出的黑色轿车,很有技术的撞在白佳的车身尾部,导致她的车身一阵晃动,猛力朝右一偏,左侧双轮离地,右侧轮胎受力摩擦,在黑夜之中擦出阵阵火花;
白佳手机滑落的同时,大叫一声,随即咬牙用力将方向盘往左打,继而稳住车身;
“砰砰。”紧接着,几颗子弹从后面的车子里打出,打在后座的玻璃上,欧凯低头躲避子弹;大骂了声:“糟糕!他们追来了!”
白佳和欧凯显然也没有想到,那些人竟然会追上他们?
电话落在车座上,郑谨辰听见白佳的叫声,和车身摩擦发出的巨大噪音、稀嚷的枪声,心上猛的一跳,对着电话大吼:“告诉我你的位置!”
白佳显然没有听见郑谨辰的声音,弯着腰,一轰油门,将车子开了出去。
将方向盘猛力朝左一打,白佳以撞击的姿势将黑色轿车给撩开一丈距离,趁着这一丈的距离,白佳猛力掉头向前冲去;
白佳开着车子在朦胧的夜色之中快速奔驰,后面的黑车也紧追不舍,不消片刻,车身上满是弹孔,几颗子弹堪堪从窗前滑过;
砰——次——
夜空突然一阵巨响,车子轮胎被子弹打穿,轮胎像皮球一样瘪了下去,白佳的车被迫停在路上;
白佳眉头锁的很紧,一拳头砸在方向盘上:“去你妹的!”白佳眉头一皱,爆了粗口;
“对方有几个人?”白佳回头问欧凯;
欧凯闭眼想了几秒,继而对白佳道:“听枪声,应该只有四个。”
白佳盯着后视镜,看着后面逐渐逼近的车子:“你的枪还有几发子弹?”
欧凯紧着说:“只有四发,我受了伤,不能担保每一枪都打的中;只能和他们肉博。”
白佳伸手:“枪给我。”
欧凯显然一愣:“给你?”
“给我。”白佳表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欧凯看着白佳坚定的表情,一咬牙,将自己的枪给了白佳,心想,这个女人竟然敢救自己,而且这般情况仍然这么淡定,想必自有过人之处;
白佳将枪握在手里,让欧凯压下脑袋,等待对方进入视线。
黑色轿车在离他们几十米的地方停下,沉在黑夜里,像融入了这团漆黑的夜中,没了动静;
一分钟过去,身后的轿车仍然没有动静;
这样的静谧显然不合时宜,白佳眉头紧锁,丝毫不敢沉下心;
白佳脑子里猛然闪过丝什么,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脑袋轰然一响,抑制不住大喊一声:“下车!”随即打开车门,身子借地一滚,滚出了几米,紧接着爬起身子,纵身一跃,跳入路边的河里;
轰~~~~轰~~~~~~
身后轰的一声巨响,车子爆炸,火光漫漫,热浪灼的白佳的背脊通烧,残火溶开白佳背后的衣服,灼伤了她光洁的背;白佳用力将身子沉进清凉的河里,火辣辣的背这才舒服了些,头顶是大片火光,水面的温度直直蔓延到水底,带动着河里的温度骤然升高。
欧凯也反应极快,听见白佳大喝的一瞬间,便和白佳同时跃出车子,跳入河里;
砰——一
一瞬间,郑谨辰的电话里传来巨响,随后信号断开;
郑谨辰没有挂电话,他听见白佳和一个男人对话,而且遇上了大麻烦。
郑谨辰在第一时间吩咐人追踪过白佳的信号来源,正派译武往源头赶;
突然传来一爆炸声,切断了信号,他的心里一阵焦急。
郑谨辰接通译武的电话;
译武声音沉稳有力:“老板,现场只剩下一辆炸烂的车,没有尸体,白小姐不知去向。”
郑谨辰脸色一变:“给我找!加派人手找!带上最好的医生!”郑谨辰偏头看许弈:“许弈!你跟我一起去;译文,你在这里看着白彭;”
许弈从来没有见过郑谨辰发过这么大脾气,只好不做声响,点头应了声是,便和郑谨辰离开了酒店;
一直被译文压着肩膀的白彭,显然也知道白佳出了事情,焦急的问:“小佳怎么了?”
译文做了个无奈的姿势:“看来你这个妹妹,有点儿本事,竟然能让老板亲自出马。”
白佳水性不佳,在河里喝了很多水,欧凯及时发现了白佳的亦常,托着她的下巴,浮到了河的另一边;
白佳一上岸,便大口大口的吐水,吐完便倒在地上,胸腔似要裂开,背后的衣服被火光溶开,皮肤受到灼伤,伤口贴着冰冷的地面,这才没那么难受。
欧凯的伤口被水冲击,伤口也榨开,又开始流血,欧凯咬着牙,将自己的伤口勒了又勒,伤口变得淤青,止住了血。;
白佳的裙子已经湿透,浑身黏湿,浑身疼痛,感觉实在是不好,疲累的闭上了眼睛。
欧凯摸出自己的防水打火机,将周围的干柴堆在一起点燃,光线一下就亮了起来。
白佳贴着火光,才觉得自己舒服了些;
欧凯将从白佳裙子上撕下的布条用火烤干,再绑在自己的腿上,继而对着白佳说:“放心,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的。”
白佳没有说话,欧凯偏头看白佳,借着火光,察觉到异常。
欧凯眸子一垂,声音柔和:“白小姐?你怎么样?”
白佳没有回答,也没有力气去回答;眼皮沉重,浑身无力,此时她的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沉闷的紧;
白佳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朦胧间,又思绪万千,下午,她租了辆车出来兜风,本来打算调节下烦闷的心情;谁料竟然遇上这种事情?人算不如天算,现在更让她担心的是,自己的哥哥,她也实在没有想到,郑谨辰竟然也到了曼谷,而且找到了自己和白彭的住处;
她心里又隐隐觉得,郑谨辰不会对白彭如何,她觉得,郑谨辰的心,其实是暖的,和身边火堆里的火一样,是暖的……唯有那张冰冷的脸,和他的心不正比。
她的思绪越来越模糊,郑谨辰的面容似乎在她的眼前出现;似乎用冰冷的手拍打着她的脸,柔声问她,还好么?
模糊间,她咯咯的笑了,原来郑谨辰也有那么温柔的时候,只是,对她吧?
呵呵,只是在梦里吧?
那个面瘫的家伙,怎么会关心她呢?
自己真是想多了,想多了……
白佳心里又干又涩,自己的世界里安静的紧,周围一片黑暗,没有一丝光亮;这一刻,她心里孤独的恐惧瞬时放大百倍,心里像有一只手,不停的捏着她柔软的心,又痒又难受;
梦里,一半是纷飞大雪,一半是热浪滚滚的烈火,一齐朝她铺面而来;又冷又热,她想大声的叫,喉咙却干痛的紧;
梦里无边的黑暗,只有郑谨辰搂着她,她感受着他的温度,心里安宁平静;郑谨辰笑容温暖,用手摸上自己的额头;可是就当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的时候,他的手快速一滑,滑至她的喉咙处,狠狠的捏往了她的喉咙;
她惊恐的挣扎,眼看着笑容温润的郑谨辰,变成一团黑色的恶魔,满面阴森,就那么死死的掐住她。
她突然觉得心上一阵阵疼痛,像是被情人伤害的那种心痛。
不知觉间,眼泪就流了出来;
醒来的时候,眼泪还没干,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做的什么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她的眼皮慵懒的抬了半晌,才微微睁开,阳光明媚打在她的脸上;欧凯正蹲着身子看着她,柔声问她:“白小姐?你还好么?”
白佳喉咙干涩疼痛,想说话却说不出,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便闭上了眼睛,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佳全身上下酸痛的紧,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火窟窿;
在白佳昏迷的期间,一辆带有船仓的白色小船停在岸边;
和欧凯穿着相近的几个人从船上走下来,对着欧凯弯腰鞠躬,齐齐唤了声:“少爷。”
欧凯没有回头,皱着眉头将白佳抱了起来,撑着腿伤抱着白佳往船上走:“阿郦!找一件干净的衣服,顺便吩咐医生在家里候诊。”
叫阿郦的短发女子伸出手准备接过白佳,欧凯却绕过她直接抱着白佳进了船仓;
阿郦取过医药箱,准备给欧凯清理伤口,欧凯却用手挡下,眼睛仍然没有从白佳的脸上移开,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先去拿块冰,她的头很烫。”
阿郦显然有些惊愕,担忧的看着欧凯:“少爷?你的腿也受伤了,如果不及时……”
☆、披着色狼皮的老虎
欧凯沉声打断:“先去拿冰块。”
下了船,欧凯直接抱着白佳上了岸,抱着她进了一辆豪华轿车;车子一路极驰,超过一辆又一辆车子,完全藐视交通规则;
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座修建在郊区的别墅前停下,古朴的建筑物,沉稳却不失贵气;随着车子靠近,大门缓缓打开;
欧凯抱着白佳下了车,下人便分开整齐的站列成两排,齐声唤道:“少爷。”
白佳被这些洪亮的声音给惊醒,脑袋烧的迷糊,像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胸口,继而拽住他的衣领,笑着唤了声老板。
欧凯眉头微皱,在白佳昏迷的时候,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迷糊的叫老板了;欧凯显然疑惑满腔,白佳口中的老板,对她那么重要么?
白佳整整昏迷了三天,烧才退了些,醒来,她用手支起软绵绵的身体,却牵扯了手背上的针头,手背一阵疼痛;她坐起身体的时候,背上没昨天那么疼了,反而清清凉凉,感觉很好。
阿郦走起来,很不客气压住白佳的肩膀,将她给压回了床上:“躺好,没有少爷的吩咐,你不能起来。”
白佳挑眉:“少爷?”
阿郦嗤之以鼻:“我不知道你这个女人用了什么计量勾引少爷,但是我告诉你,少爷是不会喜欢你的,少爷的妻子只能是最优秀的女人。”
白佳觉得好笑,觉得十分狗血,呵了一声:“我想请问,你家少爷是谁?”
“阿郦,退下、”欧凯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对着叫阿郦的女人喝了一声;
阿郦显然有些窘迫,不再说话,低着头朝后退了一步。
白佳看着欧凯,昨天狼狈的黑衣男子,今天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休闲服,活像一个邻家大男孩,完全没有了昨天那种阴霾暗沉的感觉。
欧凯小心的扶起白佳,将汤药递给她:“喝了这药,可能会好受点儿。”
白佳听话的喝完了药,指了指自己手背上的针头,问欧凯:“这东西,我可以取了么?很难受。”
欧凯摇头:“你受了伤,又发了高烧,已经昏迷了三天了,现在好不容易好了点儿,自然要继续用药,否则高烧再次复发,怕是你的脑子会被烧坏。”
白佳一惊,自己竟然昏迷了三天?白彭还在郑谨辰的手里,这三天,郑谨辰不会把白彭怎么样吧?
白佳抓住欧凯的衣领:“给我手机。”
欧凯将手机递给白佳,白佳迅速拨通白彭的电话,白彭很快接了电话:“喂?哪位?”
白佳听见白彭的声音,顿时叹了口气:“哥?你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白彭正在吃东西,被嘴里的食物给呛住,咳嗽之后,将激动的情绪给压制了下去,低声问白佳:“小佳?你在哪?你没事吧?”
白佳道:“我没事,你呢?”
白彭的声音轻快:“没事,除了有点儿不自由外,吃的好喝的好睡的好,外加玩的好。”
白佳:“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白彭:“没有,郑老板知道你出事,发了很大的脾气,好像挺担心你的,派了很多人去找你,还带着人亲自去找你了呢;看来郑老板还重视你啊!”
白佳微愣,郑谨辰竟然来找她?他是真的担心她么?
欧凯看着白佳发呆,轻声道:“白小姐,你先在这里好好养伤,你若是放心不下你哥哥,我派人将他一齐接过来,你看,怎么样?”
白佳摆手:“谢谢,不用了,等我伤好了,我再回去找他。”
欧凯微微一笑:“你救了我的命,这是我应该做的,白小姐,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恩。”
两日之后,白佳的烧才完全退去,只是背部的伤还在愈合,洗起澡来有些麻烦;
由于白佳救了欧凯的命,欧宅上下,除了那个叫阿郦的短发女人,都对她毕恭毕敬;
白佳和欧凯同用一张长桌,她坐在欧凯的对面,很安静的用餐;
欧凯吃完,放下餐具,接过仆人手中的水漱了口,就那么端正的坐着,微笑的看着白佳;
白佳觉得毛骨悚然,抬眸对上欧凯饱含笑意的眼神,脸一冷:“欧少爷,请你不要用那种打量宠物的眼神来看我好么?让我觉得很不自在。”
欧凯微微一笑:“不知道白小姐有没有心上人呢?”
白佳差点儿呛着:“欧少爷,我有没有心上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欧凯:“那天你昏迷的时候,你嘴里一直在念叨一个人,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吧?”
白佳脑子一转,一个人?
阿郦走进来,对着欧凯道:“少爷,表少爷来了。”
欧凯神色一喜:“噢?快请表哥进来。”
白佳继续低头吃饭,一块牛排被她狠狠割成了几块,显然是心里不自在;
“未来妈咪!爸爸!是未来妈咪!”立在门口的小包子一眼便看见了正在吃饭的白佳,扯了扯沈凌峰的衣角,继而飞一般的奔到了白佳面前;
小包子扭着身子,爬到了白佳的膝盖上。
白佳愣了半晌,等她反应过来时候,小包子已经勾住了她的脖子,在她的脸上来回亲了好几下了。
白佳嘴角抽了又抽:“孩子,我很嫌弃你的口水。”
小包子对着白佳露出一个酒窝的式的甜美笑容,萌的她心底一软:“好吧,我输了,你可以不卖萌么?”
小包子声音稚嫩:“好啊,你只要当我的妈咪,我就听你的,面且当小阳的妈咪,还送一个英俊的爸爸噢!”小包子指了指门口的沈凌峰。
沈凌峰将手插在口袋里,拽着步子三两步走到白佳面前:“亲爱的小佳佳,我可算找到你了,果然是我家亲爱的小佳,竟然奋不顾身救了我表弟,不过,下次可别这么傻,救人固然重要,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噢~”
白佳委实想哭,她就知道,只要遇上沈凌峰,就准没好事儿;白佳声音极淡:“如果我知道他是你表弟,我死也会把他给踹下车……”
小包子又开始无节操玩弄她的头发,她实在忍无可忍:“包子·!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动我头发,我就剁了你的手!”白佳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却显得十分可爱。
小包子显然一点儿也不惧怕白佳,捏了捏白佳的脸:“小妈咪最可爱了,不要生气噢,生气会变成老巫婆噢……”
白佳心底又是一软,她真的拿小孩子没有一点儿免疫能力。
白佳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沈凌峰总是凑过来,问长问短:“小佳佳?你的伤口还痛不痛?我给你吹吹?”
白佳很是肉痛,心里奔腾而过一万只小包子……
沈凌峰将一杯水递给白佳:“小佳佳?你渴不渴?喝杯水?”
白色嘴角抽的利害,彼时,真想一脚将面前的人踹飞。
沈凌峰又给白佳削了一个水果,递给白佳:“小佳佳,吃个水果?”
白佳低头看着沈凌峰手上的苹果,不得不承认,沈凌峰这个纨绔公子哥儿的刀功不错,眉目一挑:“沈公子经常用这个来哄女孩子吧?”说罢,便牵着小包子回了房间,小包子得意的回头,对着沈凌峰做了一个鬼脸。
白佳走后,沈凌峰用刀子将手中的苹果三两下削成一朵花的模样,手法极其巧妙;
欧凯在沈凌峰旁边坐下,表情严肃:“表哥,白小姐……”
沈凌峰收起笑容,手指触上手中锋利的刀尖儿,眸子里闪出几分阴狠:“谁干的?”
欧凯:“阿郦查到,那天追杀我的人是挪威。”
沈凌峰把玩着手中的刀子,笑意阴森的慎人:“挪威?哼,不管他是谁,伤了她一分,我便让他用十倍偿还。”
沈凌峰像是变了一个人,笑意之中饱含阴霾,眼中涌现出一丝丝浓烈的杀意。
欧凯看着沈凌峰眼里的决绝,他没有想到,一向隐忍的表哥,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想与挪威做对,可见白佳在他心里的位置非一般可比;
欧凯心里一沉,断然将心中对白佳的那份念想给灭了;他的这个表哥,表面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大少爷,可是只有他知道,他的表哥沈凌峰并不是世人眼里的那么简单。
果然,当天临近晚上的时候,欧凯便接到消息,独霸一方的龙头挪威,突然暴死在家中,死状极为凄惨,十根手指、脚趾皆被人给剁掉,手法阴狠至极;
沈凌峰的话突然在他耳边回荡:挪威?哼,不管他是谁,伤了她一分,我便让他用十倍偿还。
欧凯不由打了个冷颤。
郑谨辰立在落地窗前,俯视窗外繁华夜色,心里像是被什么给堵住,十分不顺畅。
译文推门而入,看着郑谨辰直挺的脊背,说:“老板,眼线来报,白小姐目前正在欧家。”
郑谨辰:“备车,去欧家。”
译文:‘要不要通知欧家?’
郑谨辰:“不用。”
译文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整个东南亚地区,没有谁不买郑谨辰的面子;郑谨辰是一名商人,他也是一名势力颇大的军火商,尤其是在东南亚地区,黑道上没有谁不知道郑谨辰的名字。
郑谨辰的商圈延伸到整个东南亚地区,就连金三角的首领,全国最大的毒枭戚恩,也敬他三分,戚恩的枪支军火也一直是由郑谨辰提供。
不仅如此,就连东南亚某些小国军队,也是在郑谨辰那里取货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我的专栏,支持的亲们可以点击进去,然后点上面的收藏“作者”,谢谢可爱的亲们~
☆、老板,我错了
老板,我错了。
到了欧家,译文准备挂出郑谨辰的名号,直接将车开入欧家大院,郑谨辰却命令停下,熄了车灯;
郑谨辰下了车,立在昏暗的栅栏外,随着爽朗的笑声瞧去,白佳正和一个4、5岁的小孩打闹嬉戏,
院灯光下的白佳,笑容干净爽朗,这是他第一次,见她笑的那么舒心,瞬间,他竟然不忍心打破这“唯美”的画面。
“啊——张嘴——对——哇,小包子,你有两颗蛀牙,以后吃完东西记得刷牙好么,还有,少吃巧克力,会长胖的,到时候长成功夫熊猫那种模样儿,可不好看了~”白佳弯着腰,伸出手指刮了刮小包子的鼻子,微微一笑;
“恩。知道了,未来妈咪。”小包子对着白佳点头,酒窝挂在圆嘟嘟的脸上,时深时浅,可爱的紧。
郑谨辰回了车里,无所表情,闭上了眼睛。
译文问道:“老板,要进去么?”
郑谨辰没有回答,沉默了将近一个小时;译文知道老板沉默的时候一定是在思考些什么,也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的等着。
郑谨辰冷声道:“回去。”
回到酒店,译文、译武、许弈皆沉默的立在郑谨辰套房里。
郑谨辰低头抚摸手中的温玉,没有说话,心情似乎不是很理想。
译武低着头,对郑谨辰说:“老板,欧家知道我们来了泰国,想在我们这里定一艘战艇。”
郑谨辰眉头一皱:“欧家一向低调,怎么会想要战艇?”
译武:“欧家想要从海上运一批货,想用一艘好点儿的游艇,而且,他们开的价钱不菲。”
郑谨辰仍是低头抚玉,良久,偏头问许弈:“许弈,皇旭的事情,查的如何?”
许弈回道:“我们派去的卧底,都没了音信,想必是凶多吉少。”
一边的译文也接话说:“老板,上来的情报说,沈家大少爷,沈凌峰现住在欧家;沈欧两家是表亲,会不会是沈家想要战艇,他们知道老板你不会跟他合作,所以,利用欧家的名义来买战艇?”
许弈也神色微转:“有这个可能,这个沈凌峰,不简单。”
译武看着许弈,插话说:“这个沈凌峰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儿,我看他没什么不简单的。”
郑谨辰恩了一声,微微点头:“许弈说的对,这个沈凌峰,不简单;译武,告诉欧家,我愿意和他们淡一淡。”
译武接了一个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报告,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郑谨辰十指合拢,撑着下巴,微微闭上眼睛,问:“出了什么事情?”
译武将头埋的很低:“运往欧洲的那批货,被皇旭盯上了,幸好沙云及时将船撤回,不然货和船就被皇旭给吞了;那边催货催的急,如果再不运过去,恐怕会影响我们的信誉;老板?要不要,先处理这件事?”
郑谨辰淡淡道:“不用,译武和许弈先随我去躺欧家;译文你去准备飞机,随时侯命。”
白佳和小包子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晒太阳,沈凌峰不知道去了哪里,直接将小包子扔给了她;
白佳显然不是很爽:“小包子,你爸爸不要你了。”
小包子戴着与自己小脸不成正比的黑色墨镜,躺在沙滩椅上,两条小胖腿翘的老高,嗓音十分糯:“没事儿,有妈咪你要我就好了。”
白佳用扇子微微扇了扇风:“说了不要叫我妈咪,叫我姐姐。”
小包子甜甜一笑:“知道了妈咪。”
一边品酒的欧凯看着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可置否,白佳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阿郦走过来,俯在欧凯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欧凯脸上显然闪过一丝喜色,不由笑道:“好,迎客。”
欧凯起身对着白佳道:“白小姐,等会我会迎接一个贵客,按照家里的规矩除了八十岁上的老人,六岁下的孩童,都要与主人接客;不知道,白小姐有没有意见?若是白小姐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白佳见欧凯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也不好拒绝,道:“没事儿,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不能抛头露面。”
白佳换了身衣服,随着欧凯立在门口;欧凯家的仆人、保镖、颇有阵势的列成两排,准备迎接贵客。
随着几辆黑色轿车缓缓靠近,欧家连大气儿也不敢出一声;欧凯也逐渐将自己的喜悦之色给压制下去,理了理自己脖子间的领带;
几辆车子开进,非常有秩序的靠边停下;
欧家的几名侍者很机敏的走过去,打开车门,迎接贵客下车;
随着后车门缓缓打开,一只被擦的蹭亮的皮鞋落地上,白佳看着那只高贵的脚,不由啧啧惊叹,有头有脸的人,都喜欢穿这个牌子的皮鞋么?
郑谨辰下车,一眼便瞟到了欧凯身后的白佳;眼神颇淡,用手理了理领带,目光从白佳身上收回;
当白佳看见郑谨辰的那一刹那,委实震了两个惊,窘迫的低头,巧移步子,想借用欧凯的脊背挡住自己,显然,这样做是徒劳。
白佳瞟见许弈和译武也下了车,从另一个角度将自己窘迫的表情看的清楚;
许弈的眼神里透出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译武的表情则如往常一样的“狰狞。”
欧凯伸出手与郑谨辰相握:“郑老板,欢迎大驾。”
郑谨辰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欧凯侧身,露出白佳娇小的身子,给郑谨辰介绍道:“这位是白小姐。”
郑谨辰看也没看她一眼,绕过她直接朝里面走去,面上没有一点儿情绪波澜。
白佳就那么僵硬的立在原地,眼看着郑谨辰和译武、欧凯消失在自己的视线;白佳心想,这回完了,这回自己死定了;
许弈自然是留下守关白佳,他十分同情的拍了拍白佳的肩膀:“白佳,看来老板是真的生气了;放心,咱们也算是有交情,大不了我给你收尸;”
白佳嘴角一阵乱抽:“其实……其实我是想回去负荆请罪来着,可是半路……”
白佳想解释,却被许弈打断:“你不用和我解释,留着精力去面对老板吧。”
白佳欲哭无泪,十分无奈;
大厅里,郑谨辰将背脊十分悠闲的靠在沙发上,听着欧凯侃侃而谈。
未了,欧凯问郑谨辰:“郑老板,我们用愿意两倍价格来买你们的货,希望郑老板给这个面子。”
郑谨辰眸子无温:“为什么不找皇旭?我相信皇旭会很荣幸的将东西卖给你们。”
欧凯突然语塞,这个问题他同样问过沈凌峰;这艘战艇自然不是他给自己买的,而是帮沈凌峰购买;如果在皇旭那里购买,铁定比在郑谨辰这里买的便宜,而且用不着面对郑谨辰的冷脸;
欧凯打哈一笑:“郑老板,我一向偏信强的一方。”欧凯的话显然是奉承。
郑谨辰却不吃他这一套:“你竟愿意出两倍的价钱,我也没有理由拒绝,我今天来这里有另外一个目的。”
欧凯皱着眉头:“郑老板你今天来是为了?”
郑谨辰眸子阴沉:“我只想知道,那天是谁炸了白佳的车。”
欧凯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郑谨辰话题跳跃,随即问:“郑老板认识白小姐?”
郑谨辰沉声道:“你只须告诉我,其它的,你不用多管。”
欧凯虽然疑惑,也没有再做多问,道:“挪威,不过,他已经死了。”
郑谨辰眉头一挑,显然也知道挪威的死讯;且不说挪威是扎根在金三角的大毒枭戚恩的亲弟弟,只说挪威在泰国也称的上是一方霸主,他的死讯,自然是轰动了整个东南亚;
郑谨辰也派人查过,发现动手的人没有留下一点儿蛛丝马迹,根本无从查起;他脑子中闪过一丝灵光,隐隐觉得,挪威的死和欧凯似有些什么联系,可单凭欧凯的势力,铁定做不到如此猖狂;
郑谨辰和欧凯出来的时候,白佳条件反射似的站直身子,神采奕奕,眼看着郑谨辰朝自己走来,终于鼓起勇气弱弱的唤了声:“老板……”
欧凯算是明白了,原来白佳昏迷时唤的老板,便是郑谨辰;
郑谨辰恩了一声,十分不温柔的拽起白佳的手;一直躲在暗处的小包子见此情况,立马不高兴了,嘟了嘴,站了出来,指着郑谨辰的鼻子说:“放开那女孩!”
白佳化身为柔静的小女孩,在郑谨辰怀里挣扎,泪眼汪汪的看着小包子:“包子大侠!救我~”
郑谨辰嗤之以鼻,邪媚一笑:“不放又如何?”
小包子双手插腰,比划出两个肉呼呼的拳头,隔空打在郑谨辰的胸口,郑谨辰显然受不住这阵猛烈的阳刚之气,狠狠摔了出去;白佳扑到小包子面前,破涕为笑:“小女子谢谢包子大侠。”
小包子叉腰大笑:“不用谢,这是本大侠应该做的。”
==========我是包子幻想的分割线========
诚然,以上纯属小包子幻想;
实际上,是这样的:
小包子冲出来,指着郑谨辰大吼:“放开那女孩;”
顿时,众人回头,打量着这个4、5岁的小孩,胖呼呼,白净的很,实像蒸笼里的小笼包子;
白佳一脸黑线,这个小包子,又是闹哪出?
小包子伸出两个肉呼呼的拳头,隔空朝郑谨辰打去,郑谨辰完全没有反应,只是冷着脸看着他;
小包子收回拳头,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怎么没有用呢?犹豫半晌,终于,一头朝郑谨辰撞了去,头还没有挨到郑谨辰的身体,便被欧凯给抱了起来,欧凯抱歉的看着郑谨辰:“小侄子还小,不懂事,郑老板谅解。”
小包子在欧凯怀里挣扎,大吼道:“坏人!坏人!放开我妈咪~放开我妈咪~”
郑谨辰的脸一黑,冷冷的看着小包子:“你爸爸是谁?”
小包子切了一声,撇了一眼郑谨辰:“我才不会告诉你我爸爸就是帅气逼人、玉树临风的沈大少爷~哼~”
白佳的脸已经抽的变了形,这孩子,真是妖孽变的?
白佳抬头看着郑谨辰,对上郑谨辰阴沉的眼睛,郑谨辰没有说话,拽住白佳的手狠了几分,拉着白佳往朝车子走去,声音极冷:“上车。”
就这样,十分霸道的将白佳塞进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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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心动(1)
白佳坐在车里,低着头对手指,时不时抬头瞟两眼郑谨辰;郑谨辰脸拉色很沉,气息也很重,眼睛很有神的盯着前方,不似往常的冰冷,却是烈火重重,搅的车内火药味十足;
白佳将头埋的更低,下巴抵上了胸口,弱弱道:”老板,其实.........我不是........”
白佳想辩解自己不告而别的事情,期许郑谨辰给自己留个全尸;下半句话还在喉咙口,还未曾吐出来,郑谨辰吐了一口气,伸出手,用力将白佳揽进怀里,姿势僵硬。
白佳微愣,耳朵贴在郑谨辰的胸口,半晌不敢动弹,车子颠簸,白佳的侧脸在郑谨辰的胸口来回的撞,白佳听着郑谨辰胸口的心跳,脸一下便红了起来;白佳想挪动身子,郑谨辰却更用力几分,将她紧紧裹在怀里;
郑谨辰心里默念,白佳.......露露.......自己心里虚无缥缈追寻了几年的踪迹,一下就被自己困在了怀里,突然觉得,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生怕怀里的人变成烟一样飞走,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补齐,又像随时会被掏空,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紧紧抱住她........
当知道她离开的时候,他有恨,巴不得扒了她的皮,喝了她的血,可是当一见到她,他又舍不得,就想这么紧紧的,抱住她,生怕她再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