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醒过来了。”这就是苏安,“死到临头”还淡定的很。
房门处传来砰的一声响。
苏安皱眉问:“谁啊?”
“你丈夫,我上司。”见苏安忽然抿嘴不说话,徐药儿看好戏道:“你死定了。”
过了一会儿,苏安不抱希望的问徐药儿:“我知道,现在我昏死过去还来得及吗?”
“恐怕不能。”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残忍的事实。”
“不客气。”
所以徐药儿才说苏安不是一般的胆大,如今阁下看样子是真的很生气,不知道眼下这个好消息会不会让他心情好一些。
“阁下,我已经确认过了,夫人怀的是龙凤胎。”
萧何原本听苏安肚子痛,已经转身朝病房走去,听了徐药儿的话,蓦然转身盯着她,眼神中有狂喜一闪而逝:“确定吗?”
“确定。”徐药儿笑了,看样子龙凤胎的喜悦真的能够冲刷不少阁下的怒气。
回家了,小骗子!
更新时间:2013-3-4 14:04:51 本章字数:3376
萧何走进病房的时候,苏安正握着茶杯在喝水,见他进来,低下头没吭声。残颚疈午
自知理亏吗?事实上根本就没有理亏的自觉,如果时间能倒回,她还是会那么做。
萧何在她床边站定,神态自若:“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没有。”
两个字没有,放在某些场合会很具杀伤力,所以当萧何一言不发走出病房的时候,苏安良久回不过神来謇。
他生气了?
徐药儿在萧何离开后走进来,她问徐药儿:“他呢?”
那个他指的自然是萧何菰。
“阁下说让我进来照顾你,他出去透透气。”徐药儿原本还以为雨过天晴,阁下就算生气也气不了多久,谁曾想进去不到一分钟又脸色不善的走了出来。
透气?苏安挑了挑眉,他觉得在病房里很压抑,喘不过气吗?
掀被下床,徐药儿连忙摁住她的手:“你想要什么,我帮你拿。”
“我只是想下床走走。”她还不至于那么娇弱。
最终还是下了床,径直走到了窗前,下午时分,医院花园各处阴凉区域坐了不少人。
苏安扫了一眼花园,然后就精准的找到了萧何。
苏安眯了眯眼睛,只因萧何的对面正站着两位含羞带怯的年轻女人,容貌看不清楚,不过看起来他们之间的谈话似是很愉悦。
她不动声色的折身返回去,然后手放在腹部,徐药儿注意到,皱眉问:“不舒服吗?”
她点点头,对徐药儿说:“你把院方医生叫过来,我想亲自询问一下我的身体状况。”
“你可以问我。”徐药儿声音有些恶声恶气了,质疑她行医能力吗?
苏安眉色不动:“也许你为了隐瞒我,所以会选择欺骗我。”
“我是这种人吗?”这一次,徐药儿声音都快飘起来了。
苏安淡淡的看着她:“那为什么你说我肚子没事了,可我现在还感觉很痛。”
“怎么可能?”吃了一惊,不会又在说谎吧?难怪徐药儿会这么想,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谁让苏安每次都能把谎言演绎的如此栩栩如生。
“我不想跟你多说,把院方医生叫过来,我才能安心。”
徐药儿出去没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近,苏安唇角扬了扬,然后就听到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只是眨眼间功夫,萧何就来到了她的面前,“肚子怎么还会痛?药儿不是说没事了吗?”
苏安看着萧何,发丝有些凌乱,俊雅之外增添了几分性感,手里紧紧的握着手机,气息不稳,看样子是接完电话直接从花园里跑了上来。
萧何眼眸中的焦急、不安和担忧刺进苏安的心里,她终于开始良心发现了。
“Ann,你跟我说哪里痛,别吓我。”见她不说话,萧何手越发的冰凉。
苏安无地自容了,她总不能歉疚的对萧何说:“不好意思,我刚都是故意闹着玩的。”
“有一点儿痛。”声音很小,她还真是说谎专家,这要是放在以前,她的这点小伎俩哪能骗得了眼前这个男人,但是现如今他忧心如焚、方寸大乱,一心一眼都是她,哪能安下心细心计较她话语的真伪。
“药儿叫主治医生去了,如果疼,别忍着。”他似是觉得医生来的太慢,转身要出去催促的时候,苏安拉住了他的手,“我担心孩子出事,所以才会那么敏感,可能是心理作用,我只是想找医生问清楚我的身体状况而已?”
萧何低头看着她,见她脸色还好,这才松了一口气,无力地说道:“你干脆吓死我算了。”怎么这么能折腾呢?
苏安有些尴尬了,低着头,拿过一旁的水杯,正要喝,却被他夺过。
“水凉了。”起身又给她重新倒了一杯温水。
苏安喝了一口水,这才说道:“车祸事情处理了吗?”
“有人在处理。”他对车祸的事情不甚在意,也无意说太多,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除了肚子,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没有。”
过了一会儿,萧何忽然开口:“我刚才在花园里,好像看到你站在窗户边,你在看什么?”
“呃……”这个问题还真是出乎意料,她气定神闲:“哦,那你大概是看错了,我有在房间里走动,但是并没有靠近窗台。”
“是么。”声音里竟然有了一丝笑意:“那大概真的是我看错了。”
苏安微微皱眉,萧何的理智和冷静开始恢复正常工作了吗?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最重要的是,她捕捉到了一个讯息,难道他早就猜到她会站在窗户前,所以才故意接受女人的搭讪吗?
可能吗?心里闷了一口气,偏偏不能说,谁让她现在也是亏心事一箩筐呢?他没揭穿她,她又怎么能把话挑明呢?
敲门声响起,徐药儿和医生走了进来,苏安当然不可能让医生给她查看身体,而是要了医生手中的身体检查报告。
萧何在一旁想来是有些不放心,沉吟道:“再检查一遍身体。”
“我也是医生,如果有问题,我不会置之不理。”这话也算是安抚了。
徐药儿离开的时候,质疑的扫了一眼苏安,苏安神色如常的看着她,反倒是徐药儿在苏安问心无愧地目光下战败,收回视线,走了出去,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苏安坐起身查看报告,萧何坐在她身后把她拥在怀里,跟她一起看。
一室沉寂,浓郁的薄荷香萦绕在她的鼻端,直冲脑际,激的她神智一清。
“这句给我念念。”萧何下巴搁在她肩窝处,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指了指报告单某个地方。
你怎么不自己念?但这话没说出来,她低声念道:“宫内见双胎……”话语止住,开始不说话了。
“怎么不念了?”萧何轻笑,那些笑容里藏匿着星星点点的温柔,他咬着她耳垂,柔声呢喃道:“龙凤胎。”
“真的是……”她无心理会萧何的亲昵举动,心脏因为这个消息而紧缩着。
她以前很羡慕沈千寻,因为沈千寻有季随意和季余音两个那么可爱的孩子。怀孕后,得知怀的是双胞胎,她有想过如果是一儿一女就好了,没想到竟真的是,一时间还真是感慨万千,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怎么了?”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他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便感受到她情绪上的转变,比如说现在。
苏安苦笑道:“很复杂。”
“我一半高兴,一半复杂。”声音冷漫而幽深。
“怎么说?”
双手放在她的腹部,他说:“我高兴,是因为你怀的是龙凤胎;我复杂,是因为你身体不太好,偏偏每次还让人提心吊胆。”
“今天的车祸完全是意外。”看来,直到现在他还对车祸耿耿于怀,不过当时真的很惊险,现在她想想都觉得后怕,不过她也有错,大溪地道路交通不太完善,她如果当时不急着过去就好了。
萧何极其复杂的目光看了苏安好久,然后紧紧的抱着她,沉声道:“……Ann,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苏安微愣,不解萧何话语中的那抹艰涩是因何而来,轻声道:“我身体虽然不太好,但是怀孕这段时间来并没有任何不适,别胡思乱想,我没事。”
“……”萧何似有诸多话语,可是到了最后只是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她心一软,他似乎一直都担心她会出事,在这世上除了木尘和木槿,大概只有他会这么计较她的生死吧?
她试着转移话题:“萧何,我想喝酸梅汁。”可惜了酸梅汁,她原本是给萧何买来解暑的,但没想到过马路的时候会发生那件事。
萧何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道:“我去给你买。”
起身的时候,她拉住他手臂:“我们一起回去吧!我不想留在医院里。”她对医院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排斥感。
“在这里住一夜我们再回去。”她的身体……怎么能让人不担心呢?
“我真的没事了,就算有事,不是还有药儿吗?”
“……哎,拿你没办法。”萧何算是被苏安给打败了,认命的把她抱起来,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意有所指道:“回家了,小骗子。”
苏安忍着深究的***,这声小骗子怎么越听越觉得不安呢?他知道她刚才声称肚子痛是在演戏吗?
还真是难缠的人啊!
夜色,所谓耳鬓厮磨!
更新时间:2013-3-5 16:06:17 本章字数:3446
其实这么多年来,苏安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自己照顾自己。残颚疈午
她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她时常穿梭在陌生的城市里,无论环境再怎么恶劣,她也不会依靠别人。
但她在萧何身边的时候,他也有属于他的习惯,比如说习惯照顾她。
他买的食材大都含有造血物质,看他把食材拿出来放在冰箱里归类的时候,忍不住感慨万千。
望着碧水海平面,她笑了笑,笑容平静坦然。过去不能遗忘,未来似乎也不能被否定,如果能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其实也不错辶。
在超市里采购的小橘子,放在水果盘中看起来很诱人,苏安伸手拿橘子的时候,萧何说:“我先尝尝。”
他剥开橘子,试吃的时候,苏安看着他,萧何微微皱眉,然后说:“别吃了,有点酸。”
“我尝尝。沸”
萧何拿橘子喂苏安:“觉得酸就吐了。”
苏安并不觉得酸,反而觉得甜味压过了酸味,萧何问她:“怎么样?”
“有点甜。”顿了顿:“不过还不错。”
萧何微微挑眉:“我尝尝。”萧何所谓的尝就是倾身舔吻苏安的唇瓣,苏安下意识向后退了退,却被萧何扣住她的后脑勺,她以为萧何只是轻吻而已,谁知道他想要的更多,于是唇舌纠缠了很久,直到苏安觉得呼吸不畅,萧何这才放过她。
苏安脸很红,偏偏萧何邪恶的品了品味道,暧昧低语:“是很甜。”
瞧瞧,这就是萧何。人前冷清孤傲、淡漠优雅,喜欢跟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但在她面前却截然相反。
他可以在大街上一时动情搂着她拥吻;可以心情好的时候当着佣人和警卫的面亲吻她;她的说谎原本是劣质根,但是到了他嘴里却会变成无比亲昵温情的小骗子……这个男人有着太多的无所顾忌,这种对感情的把控度让她抗拒之余又忍不住沦陷其中。
从医院回到家,吃了饭,已经是下午快四点钟了,她说要出去散散步,方便消化食物。
萧何正在通电话,叮嘱她别走远。
海风刚好,刮在身上很清凉,太阳没有上午和中午那么炙热,苏安提着鞋走在沙滩上。
萧何也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冒了出来,一下子把她搂在怀里,抱着她在海滩上转圈。
她还是受惊了,待看到他含笑的眼睛时,有些哭笑不得,搂着他的脖子,防止被他甩下来。
他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烁出耀眼的星辰光芒,眼睛漆黑而又幽深,俊雅出色的男人总是很吸引人注目,所以在那一刻,苏安看着萧何,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她想她或许是因为转圈的缘故,所以才会头晕,跟男色无关。
萧何抱着她走在沙滩上,她靠在他怀里,风轻轻的挠着耳朵,好像飘在云端一般,她有些昏昏欲睡。
“困了?”声音温柔,热度在额头处温柔拂动,有些痒。
“嗯。”额头贴着他的脖子,她笑了笑:“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追女孩子?”
闻言,萧何忍不住笑了起来,似是想了想,然后说:“除了我妻子,我没追过别人。”
“因为一直都是别人在追你。”她以前好像就太过主动了。
“所以我现在开始学习怎么追求我妻子。”这一刻,他的神情变得异常柔和。
“你妻子很难追吗?”她似乎对这种谈话方式乐此不彼。
萧何嘴角杨起,“应该算很难追吧?”
她笑,笑声愉悦:“既然难追,干脆放弃算了。”
萧何环着她的双臂又紧了一些,“舍不得。”虽然难追,但是甘之如饴。
她看着他:“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嗯,很好。”萧何沉吟,似乎说这话很勉为其难。
她挑挑眉:“与你妻子相比呢?”
“你指的是哪方面?”
想了想,她说:“她长的美吗?”
“美。”声音里有了笑意。
她继续发问:“有我美吗?”
“应该,可能,也许比你美吧!”
她淡声道:“那你还抱着我干什么?”
“我喜欢。”多么理直气壮地回答。
“不怕你妻子看到心里不舒服吗?”
他把脸庞埋进她颈项:“你帮我问问她,她看到我抱着你,她会心里不舒服吗?”
“我问不了,我又不认识她。”苏安干脆装傻到底。
他用充满温氲的黑眸注视她,然后低低一笑:“是么,那可真遗憾!”
海风吹袭,暖暖的,令人觉得很舒服,苏安靠在萧何怀里睡着了,没有注意到萧何的目光有多温柔,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无声呢喃:“回家了,我的妻!”
苏安醒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刚醒来的那一刻,她有些不知身在何处。
手上传来异常感,萧何侧躺在她身旁睡着了,纵使睡着,他还握着她的手,十指交握,这是极有占有欲的姿势。
她把手抽出来的时候,因为担心吵醒萧何,所以动作很轻。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抽手离开的那一瞬,萧何就醒了,他之所以没有睁开双眸,是想看看苏安究竟想要干什么?
苏安似乎向他靠了过去,熟悉的薰衣草香味入鼻,发丝轻拂鼻尖,带来丝丝缕缕的诱惑,他有些呼吸急促。
苏安并没有察觉,她只是醒来见萧何额头有细汗沁出,这才从一旁的床头柜里拿出手绢来。
萧何这时候倒希望苏安能够乖乖躺好,这么贴近他,简直是一种折磨。尤其是当感觉到苏安拿手绢给他擦拭额头的时候,他险些控制不了自己的呼吸声,纵使极力压抑,可那呼吸还是一声比一声重。
她擦完他额头就算了,温热的掌心贴在他的额头上,然后额头换上手心,她的气息就那么过渡到他的呼吸里,萧何胸口起伏,觉得呼吸凝滞,似乎所有的空气都被苏安无情的吸食走了。
萧何身上有了反应,其实他自制力还不错,因为苏安身体不太好,所以他要苏安,通常都是两次左右,并不会纵欲无度。
有的时候,虽然在情事上意犹未尽,但他还是会很克制。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如果苏安主动地话,他会变得毫无节制,只想跟她在床上抵死缠绵。
苏安没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见萧何没有不适,这才重新躺了下来,一觉醒来身体还有些困怠,她并不急着起床,而是闭着眼睛小憩。
直到有人舔吻她的唇瓣,她才睁开眼睛,意识清醒了不少,就那么看着萧何。
萧何见她醒来,干脆把她拥在怀里,眼神炙热,***浓烈。
苏安半撑起身体,却被他压了下去,唇舌进驻,越发深入和急迫,似乎不吞噬她的呼吸誓不罢休。
苏安试着推他:“没呼吸了。”
萧何离开她的唇,然后又倾覆其上,只是这次温柔了许多,慢慢的啃咬,有些麻,有些撩人心肠的痒。
当苏安嘤咛出声的时候,萧何离开她的唇,低喘道:“你在引诱我。”完全是肯定句,话语间有着说不尽的隐忍。
苏安脸都红了,她怎么知道怀孕后身体会这么敏感,好像他一碰她,她全身就能着火一般。不过说引诱,究竟是谁先引诱谁啊?
“想要我吗?”萧何声音暗哑,手已经钻进她的衣服里。
“不想。”她嗓音压抑,他的手能不能别乱动?
“我可能需要做些什么,要不然你会一直嘴硬下去。”
当萧何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她根本就阻止不了,尤其还是在敏感的床上,她完全抗拒不了激情的蔓延速度。
混乱的气息中,萧何温热的手指在她身上游移抚摸,经过的地方皆都留下难耐的火热,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瞬间便传遍全身各处。
当他手指蔓延到她腰下位置时,她身体有着微微的颤抖,他心思柔软,薄唇贴在她耳廓边:“别怕,我轻点,不会伤到你和孩子。”
两人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呈现出暧昧亲密的姿态,萧何额头浸出细密的热汗来,看得出很压抑,他把她双腿打开,焦灼而又耐心的缓缓进入她的身体。
那一刻,苏安身体在颤抖,但是身体里面却有一种致命的快感在瞬间被引爆,她无意识的轻吟出口。
萧何并不急,而是等了等,见她并没有任何不适,这才开始缓缓律动,只是当他看到苏安眉眼晶亮,脸颊潮红的看着他时,动作还是有些急躁了。
凌乱的床第间,有的只是夫妻间最亲密的耳鬓厮磨,他的温柔和霸道让她在情事里难以承受,她唯有无助的辗转承欢。
K国城堡,它让我感到恐惧!
更新时间:2013-3-5 18:54:15 本章字数:3302
夜里,苏安被萧何折腾的筋疲力尽。残颚疈午
半昏迷的时候,感觉到身上不规矩来回抚摸揉动的手指,她闭着眼睛伸手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乱来:“怎么又来了?”这是第几次了?
“情不自禁。”他低笑,反握住她的手指,然后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
苏安差点没哭出来,有这么折磨人的吗?萧何还真是在折磨她,先从指尖开始舔弄,舌尖亲吻她的指腹。
感受到她呼吸急促,他的手指温柔的落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擦,宛若蜗牛慢爬一般,那样的速度磨人而恶劣辶。
终于,他的唇瓣取代了手指,熟练的撬开她的贝齿,霸道的探进去,寻找到她温润的舌,肆无忌惮的开始纠缠嬉戏。
苏安看着萧何***迷离的双眸,这人还真是贪得无厌啊!捧着他的脸,无奈的叹道:“萧总统,你骄傲的自制力哪儿去了?”
他靠在她颈侧,闷闷的笑着,“如果你主动一点的话,我会变得毫无节制。毪”
苏安挑眉,所以他是在怪她吗?她是真的没力气了,她是不是该考虑以后分床睡会比较安全呢?
“我累了。”不是一般的累。
“洗完澡再睡。”萧何抬手轻抚她微湿的额头,苏安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属于萧何炙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部,很烫人。
“睡醒再洗。”她困得睁不开眼睛。洗澡?她怀疑自己会不会在浴缸里睡着。
“你睡吧!我给你洗,两不耽误。”萧何笑,语调温存,声音不疾不徐。
苏安听了他的话,勉强睁开双眸看着他,萧何脸上有着纵容的笑意,只是眼眸暗沉,看得人心慌。
苏安声音无力,“算了,我自己去洗。”让他给她洗澡?想想都觉得可怕,她不想从浴室里出来尸骨无存。
半撑起身体,却浑身没劲,竟跌倒在了萧何的怀里,他搂着她,低笑道:“投怀送抱?”
“没力气。”她有必要解释一下,免得他自信心上涨。
“没力气还逞强。”一条有力的手臂把她撑起来,然后抱在怀里,直接去了浴室。
她实在是没力气,就任由他了,一直担心洗澡的时候,他不规矩,事实上还好,他洗的很慢,除了水流声,就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她靠在他怀里,能够感受到他异常炙热急促的呼吸,好几次她都以为他会克制不住,但他只是更紧的抱着她,微微叹气。
他的手在她腹部似乎停留的时间太久了一些,手心贴着她的腹部,温存而轻柔。
她睁开双眸就看到他盯着水流下的肚子在看。
苏安脸皮再厚,碰到这种情形也会脸红了,实在是腹部以下的位置太隐晦了,而萧何目光那么专注……
她有些羞恼的咬了咬他下巴:“乱看什么呢?”
萧何低眸笑笑,慢慢抬起手轻抚她的发丝,任由微湿的头发滑过手掌心:“Ann,我们谈谈?”
“现在?”其实她想睡觉,但是他的语气似乎很认真。
“想要谈话的时候,场合并不重要。”
苏安皱眉,没穿衣服谈话,她觉得怪怪的。
“你有没有想过……”萧何话语迟疑,说到这里停了话锋,似乎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想过什么?”她不明所以,紧跟着问他。
沉默了几秒,萧何说:“你准备在大溪地呆多久?”
“不确定,怎么了?”
萧何沉声道:“Ann,我在K国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和孩子。”
苏安看着萧何,似乎明白他刚才欲言又止暗藏的话语是什么了,忽然有些焦躁起来。
“真的不想再回K国吗?”萧何声音沙哑,问的小心翼翼。
“……”苏安闭着眼睛没回答。
“我母亲……”
苏安焦躁的打断萧何的话:“够了,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谈,我去睡了。”
苏安呼吸急促,身体很凉,神智却瞬间转为清醒。
她从水里站出来,在萧何面前无所避讳,玲珑有致的身体在灯光下泛出圣洁的光芒,但是她的脸色很阴郁,扯过一旁的毛巾,几乎是粗鲁的在擦拭身上的水珠。
萧何没顾得上擦身上的水珠,就拿起一旁的浴巾围在腰际,他目光紧紧的盯着苏安,她擦拭身体的动作很快,有些杂乱无章,完全是气坏了。
“我来。”萧何夺过她手里的毛巾,给她擦拭的时候,她就闭着眼睛,把脸扭到一边,就是不看他。
萧何呼吸很沉,眼眸中溢满了复杂之色,拿起浴袍给她穿上,刚系好腰带,她就转身要离开浴室。
“Ann……”他心急的从身后抱着她。
“放开我。”苏安声音很冷。
“不……”萧何手指冰冷而颤抖,他话语凝滞而艰涩:“Ann,你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我只是……只是担心你和孩子。”
他知道苏安恨母亲,但他却忘了母亲是他和苏安之间一直隐晦难言的毒瘤,这种毒渗入骨髓之中难以消除。不提还可以自欺欺人,一旦提出来就是撕裂糖衣下包裹的炸弹,它的威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惊人。
对于萧何来说,苏安正在尝试接受他,而刚才那番话,似乎又将之前的一切努力瞬间打回了原点,也许比原点还不如。
从来不曾如此无力和恐慌过,他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说出那番话。
“萧何,我能原谅你母亲,云卿能吗?”深深吸了一口气,苏安冷冷的说道:“我不会再回到城堡,那里对别人来说奢华无比,但我却觉得阴森可怖。你现在只是跟我提城堡两个字,我就会感到害怕……”
“我们不回城堡,如果有一天你想回K国了,我们就住在总统府,你说好不好?”萧何身体轻微地颤抖着,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苏安下意识脱口道:“我现在不想回K国,至少现在我没有想过。”
萧何神色阴晦不定,但声音却很温柔,“Ann,孩子在一天天的长大,我们需要找个安定的地方住下来,我不逼你回K国……泰国曼谷怎么样?那是你熟悉的地方,去那里你可能会比较习惯。”
苏安微愣,一时没说话。
“如果你不喜欢,其实住在大溪地也……”
苏安却打断了萧何的话:“那就去泰国吧!”说着,清冷的笑了笑:“你以前不是说要陪我一起去泰国见爸爸吗?”
“好。”身体一僵,下意识拥紧她,萧何只觉得一颗心从来没有这么鲜明的跳动过,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因为苏安的这句话,眼眶竟然微微红了。
她不排斥他了吗?这句话算是苏安式的妥协吗?
苏安转身,轻叹一声,然后抬手轻抚他的脸庞:“萧何,我爸爸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他总说我性情冷,以后很难找到一个对我好的男人。所以,你见到爸爸,一定要告诉他,你对我很好!这样他才能放心。”
萧何呼吸变得异常缓慢:“好。”
沉默了几秒,苏安苦笑道:“我知道你夹在我和你母亲之间很为难,就像我母亲一样,我对她的感情很复杂,我恨我母亲,但同时我又深爱着她,只因为她是我母亲,是十月怀胎生下我的那个人。将心比心,我理解你,但是却无法释怀。”
“谢谢,对不起!”不明的痛苦和复杂,刺激着萧何的神经。
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头靠在他怀里,温声道:“别怪我,我恨你母亲,有时候难免会迁怒你,虽然我知道云卿的死不怪你,但是我控制不住。以后我们不提她,好不好?至少在我面前不要提她。”
他将她拥在怀里:“Ann,我只想让你明白……这辈子,我最不想伤害的那个人就是你,可我却一直都在让你受伤。”
她淡淡的安抚他:“那以后就不要再让我受伤了。”
“过去的那些伤还疼吗?”他问。
“……疼,但好在我已经习惯了这些疼。”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有破碎的笑意。
萧何神色幽深:“过去的伤口,我们一个个去缝补,总有见好的那一天。”
想了想,她说:“有时候缝补伤口也会很疼。”
最后,萧何说:“疼痛只是一时的,一旦结疤,伤口才能完全治愈。”
金佛寺,拜见岳父大人!
更新时间:2013-3-6 8:34:46 本章字数:3220
离开大溪地的时候,萧何对苏安说:“苏秦也在大溪地,要不要跟他告别?”
想了想,苏安说:“不用。残颚疈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萧何,眼前这个男人明明不愿意让她见苏秦,偏偏表面大度的很,还真是口是心非啊!
飞往泰国曼谷,一路陪伴的还有徐药儿。她很兴奋,直言说要好好见识一下泰国人妖,苏安一时无语。
如果元清在这里的话,元清一定会说:“药儿,你是女人的身体,男人的灵魂,不用看人妖了,因为你本身就是人妖。
近乡情怯,温热的手指与她十指交握,她抬头便看到萧何沉静的眼神,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好像所有的话语都倾注在了那双眸子里,她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闭上了双眸辶。
对于苏安来说,她太累了,之前走了那么久,走了那么远,无非是在苦苦寻觅能够有一方宽厚的肩膀供她依靠,如今她找到了吗?
这些年来,她心里所受的伤痛远远高于身体上所受的伤痛,那是一种痛彻心扉,无言诉说的锥心之痛。有时候她痛得都想结束生命,一死了之了,但她却顽强的活了下来。
她的绝望,她的痛苦,她的自责,她的梦魇,都只能自己去承受,然后暗夜里舔舐着伤口。她逃到大溪地,那么拼命挣扎的强迫自己学会忘记,无非是希望能够从绝望中走出来,因为她还活着,并非只为她一个人而活奋。
不是没有后悔过当年的付出,不是没有感叹过命运的不公,不是没有抱怨过生活,不是没有那么迫切的憎恨过一个人,但活着的人没有权利自暴自弃。
如同木尘和木槿,他们努力的改变命运,无非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向悲惨的过去示威叫嚣。
可是过去,早就已经消失了,他们能握在手里的东西,其实只有可以看得见的现在,连未来都没有。因为过去已经破碎,而未来还很虚幻。
有些人需要满身风雨,有些事需要历经磨难,然后才能尘埃落定。
她现在已经尘埃落定了吗?也许、可能吧!
苏安无心的动作,仅仅是靠在萧何的肩上,却让他觉得心驰荡漾。
第一次见苏安的时候,他觉得她很漂亮。身处皇家,他见过不少美丽的女人,但是像苏安那么绝色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他之所以关注她,是因为她的眼神,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明明受了伤,却依然假装自己很坚强。
这种人通常在受了伤之后,喜欢独自舔舐伤口,但在人前却喜欢戴着坚强的面具,假装自己很勇敢。
她的衣服很朴素,头低垂着,发丝在脸颊旁垂落,就那么孤独寂寞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然后她抬眸,最后视线跟他相撞,他的心竟然因为她的眼神好像被针刺到了一般,莫名的感觉让他微微皱了眉。
第二次见她也是在苏家,他们一起吃饭,但她却在饭前选择离席,一个人拿着空碗去厨房盛饭,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个人蹲在佣人区用餐。
一碗白米饭,她却吃出了美味佳肴的感觉。她母亲气坏了,但因为有他在,所以不便发作。她母亲让她到饭桌上用餐,他看出她有些迟疑,但她还是走了过来。
他看着她,她步伐不急不缓,形态间极为优雅动人,但是坐下来用餐的时候,却又异常安静忧郁。
那天,苏菲往她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她低着头,吃的很开心,但她笑的时候,眼睛是不笑的,非但没有笑意,她眼眸中还溢满了讥嘲和冰冷。
他有些晃神,只因为那是他第一次在一个少女身上嗅出那么浓郁的悲凉和疏离感,矛盾的令人心思诧异。
他那时候并没有意识到,有一种女人天生有一种魔力,她能够让男人看到她就有心疼的感觉,跟她在一起时间久了就会动情……
第三次见苏安是在大街上,那天雨下的很大,距离上一次见苏安已经过去了很久,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被苏秦赶下车,孤零零的站在磅礴大雨里,虽然浑身湿淋淋的,但是她却在微笑,就是那样的笑容让他心头一颤,鬼使神差的吩咐林默停车,然后让元清请她上车。
但她不上车,不是矫情,不是欲擒故纵,而是因为她觉得她浑身湿透了,上车的话会把车座弄湿。
她说:“我身上湿!”
那么谦卑的语气让他下意识皱眉,手中的文件忽然再也无心阅览,给她递了一条毛巾,她说谢谢,擦拭头发的时候,她把脸庞埋在毛巾里,眼睛红红的,她以为没人看到,殊不知他在一旁都看在眼里。
他觉得迷惑了,苏安很神秘,她的神秘来自于她的淡泊无谓,可同时她又是脆弱的,只是她的脆弱不轻易示人罢了。
他承认生平第一次他对一个女孩子产生了好奇心。
第四次见苏安是在超市对面的公路上,她被苏秦陷害,于是遭到众人围堵谴责谩骂。那样的画面不管过去多长时间,他都不会忘记。那一刻,周遭的吵闹似乎跟她完全无关,原本就很沉静的性子在突发事件面前显得格外冷静,她没有辩驳和解释,没有跟众人一样破口大骂,没有惊慌失措大哭,没有不安和羞愤,她就像个局外人一样,只是不动声色的捡拾着地上的水果。
那天,他让元清帮了她,只因为他对她所有的好感忽然凝聚成了从未有过的欣赏。
那天,他因为工作,遗忘了她好几个小时,她就一直安静的坐在角落里,无声无息。
那天,天色渐暗,她见他忙完,这才站起身微笑跟他告别。
那天,他看着她的笑容,却仿佛读懂了她内心下隐藏的孤独和寂寞。
那天,他邀请她吃饭。于是他知道,他可能会爱上她!
苏安是什么人?她是一个对别人很好,却对她自己很残酷的人。都说她无情冷血,可是她却很善良,她永远都清楚自己想要干什么,她认真对待每一位病患,但当她成为一位病人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那个好医生了。
真的找不到那个可以医治她“病情”的医生吗?也许,并不见得。
泰国,曼谷。
时值初夏,街道草坪绿意盎然,阳光融入空气,仿佛整个城市都在昏昏欲睡。
街头巷尾花圃鲜花耀眼夺目,煞是好看,衬得街道越发明亮。
徐药儿看着街景,忍不住感慨道:“还真是玉树琼花,满目芳菲啊!”
苏安忍不住笑了笑,药儿来到泰国,似乎文化层次自发上升了一个台阶,至少她开始改用成语了。
他们最先去的地方是金佛寺。
上一次,苏安和萧何都在;这一次,同样还是他们两人,但是短短几个月却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说他和她已经结婚了,于是身份也就发生了改变。
萧何跟苏安一样,唤云天明:“爸!”
苏安听到后,眼眶涨红,但是不想在萧何面前流露出来,所以一直忍着。
萧何又哪能看不出来,最后他说:“爸周围‘邻居’不少,你多买一些纸香过来。”
苏安勉强笑道:“别趁我不在,偷偷跟爸说我坏话。”
萧何笑笑,他确实想支走苏安,因为有些话他想单独跟云天明讲。
“爸,我是萧何,深爱您的女儿云挽歌。同样身为男人,是您先爱上她的,她也爱您,所以我争不过您。您拥有她十五年,而我才拥有她十年,不完整的十年。所以我嫉妒您,但同时我又非常的尊敬您,因为是您给了她生命,是您教导出这么独一无二的云挽歌,然后我才能遇上她,才能爱上她。她之前吃了太多苦,她在痛苦里挣扎徘徊了太久,所以我要紧紧的抓住她。如果爱情是毒药的话,那我早就中了毒,而您女儿就是我的解药。我们做个约定怎么样?您把她交给我,作为回报,我会像您一样爱着她!”
那一刻,萧何俊雅的脸庞在神像阴影下,显得晦暗难测,但眼神却格外虔诚和真挚……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都跟爸说了些什么?”她拿着纸、香站在他身旁,好奇的问他。
他笑,眼神清晰而深邃:“我说,他快要当外公了!”
老宅,爱你尽在不言中!
更新时间:2013-3-6 13:53:21 本章字数:3311
从金佛寺出来,萧何说:“该回家了。残颚疈午”
回家两个字很多时候可以赋予出崭新的含义,所以任凭苏安再怎么聪慧,都想不到萧何会带她去那里。
熟悉又陌生的道路,处处是绿树包裹的朦胧松林,这里好像是一个不被人打扰的童话世界。
她震惊,她感慨,她感动,然后牵动起丝丝缕缕的过往心酸,那些被她遗落在角落里的儿时回忆瞬间便涌上了脑海,到了最后只是化为一道质疑声:“是不是走错了?”
“没错。”萧何握着她的手,仍是温温的笑,却让她再一次泪湿了眼眶辶。
那是云家老宅!它位于河岸边,身处曼谷,却有自己独立的安宁天地。房子是祖父那一辈人设计的,简单不能再简单的外形,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在她很小的时候,祖母就常说:“Ann,永远要记得,一个人的外表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在。做人和盖房子一样,返璞归真,寻求简单自然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