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位主刀医生并不是CUO医院的医生,而是车祸发生时,女子正从超市出来,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急救,为CUO医生急救病人创造了有利条件。
有两位外科医生之前请假,所以外科医生不到位,院方联系外科医生尽快赶回来,并打电话请求其他医院支援外科医生的时候,被女子听到,她当时只说了一句话:“或许我可以试试看。沮”
琳达仍然忘不了初见她时的模样,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也一点也不为过,她竟然跟K国总统夫人苏安长的很像,岂止是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但两年前苏安诞下龙凤子女后,听说需要静养,就再也没有在媒体上露过面,可能真的只是相似而已。毕竟总统夫人在她身边站着,怎么想怎么难以置信。
琳达看着主刀医生,美丽女子正在对患者进行胸部消毒,双手伸出,已有助手把器材放在女子手里,这样的镇定不惊,非一般医生可比。
琳达晃神的时候,就听美丽女子对她说道:“请问你贵姓。”
“琳达。”琳达觉得女子的声音宛如流水一般,潺潺的几欲流入心里。
女子眼神温和:“不好意思,我刚才进来比较急,你能帮我找一下我女儿吗?”
“呃……你女儿在外面?”琳达神情一紧,连忙问道:“她多大了?有什么特征没有?”小孩如果在他们医院走丢,那就不太好了。
女子一边给伤患动手术,一边淡淡的说:“两岁多了,戴着黑色棒球帽,白色刺绣上衣,小腿裤,英伦式短靴。”
琳达闻言,惊呼道:“天啊!两岁大的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我去看看……”琳达也是做妈妈的人,听到女子的话,险些当场晕眩过去,有这么当妈的,孩子那么小,竟然把孩子一个人放在外面,这要是不见了……
琳达一边在急诊室人群里快步穿梭,一边想扇自己的嘴,真是乌鸦嘴,孩子应该还在,在这世上还是有听话孩子的,说不定那个小女孩还在原地等着她妈妈,这么一想,才勉强压制住狂乱的心跳。
琳达一连找了好几辆救护车,可还是没有看到小女孩的身影,就在她绝望的时候,忽然从一辆后车厢大开的急救车里传来一道稚嫩的女童声:“阿姨,您在找什么?”
琳达停住焦躁的步伐,定睛看去——好漂亮的女娃娃!
其实,岂止是漂亮,完全承袭了她母亲的美貌,小时候就是一个美人胚子,长大了可不得了。
泰国是什么地方,美人见得多了,人妖更是一个比一个漂亮,但是眼前这位小女孩跟她母亲一样,美丽的令人窒息。
小女孩静静的坐在稍显狼藉的救护车座上,坐的很端正,美丽的大眼睛正静静的看着她。
这样的容貌会让一眼看到她的人以为她是哪个小童星,这样的眼神会让一眼看到她的人心生诧异,只因小女孩的眼神淡漠中却又夹杂着慧黠之色。
如果不是孩子真的很小,琳达甚至会怀疑小女孩是不是真的只有两岁多,完全不像,这样的表情和眼神完全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
琳达回过神来,弯腰和车里的小女孩眼神平视:“你好,我是琳达,你母亲让我来找你。”
小女孩笑了笑,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琳达只是看着她,就觉得自己快要母性泛滥了,这小孩长得可真是人神共羡。
小女孩问:“阿姨,Mammy手术需要多久?”
琳达想了想,说道:“不会太久,可能需要一个多小时。”
小女孩垂眸,然后笑道:“嗯,那就是二十多分钟。”
琳达微愣,随即笑了,毕竟是个孩子,可能对时间概念并没有过多的认知。
琳达翻看了一眼腕表时间,关切问道:“吃过午饭了吗?”
“没有,Mammy和我从超市出来就看到不远处发生了车祸,所以……”小女孩说着俏皮的耸耸肩,表示很无奈。
琳达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酥了,想想自己的调皮女儿,再看看眼前这个小精灵,一边叹气,一边怜惜的对小女孩说:“隔壁有面包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她直觉对眼前这个小女孩说话,还是用商量语气比较好,因为这个孩子太人小鬼大了,说出来的话完全不是一个两岁孩子就能够组织出来的语言。
“不用,我等Mammy出来,我们一起用午餐。”
琳达犹豫了一下,心想里面的患者都有着落,现在都在进行救治,也就不着急了,钻进车厢,坐在了小女孩身边,并对她笑了笑:“阿姨陪你待一会儿好了。”
“谢谢。”小女孩对琳达笑笑,琳达注意到这孩子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多一分显得虚假,少一分显得不到位。
真是感慨万千啊!都是孩子,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琳达并没有聊太久,因为呼叫器在响,她下车的时候很不放心,再三叮嘱小女孩:“不要乱跑,一会儿阿姨再出来看你。”
琳达快步奔进急诊室的时候看到主刀医生出来,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连忙看看手表,不会吧!一个手术竟然二十多分钟就搞定了。
但事实正是如此,非但如此,女子一边摘掉手上的塑胶手套,一边提醒助手检视病人意识、呼吸、脉搏,更重要的是要检查术后有没有大出血,病情要及时跟进。
琳达耳边忽然响起小女孩之前对她说:“嗯,那就是二十多分钟。”现在她终于明白小女孩为什么会说这番话了。
咽了咽口水,这对母女真惊悚啊!
琳达走到女子身边,把小女孩身处哪辆急救车跟苏安说了,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急诊室一片大乱,原来是一位醉酒的患者刚被推进急诊室情绪很不稳定,许多护士都对他望而却步。
琳达连忙上前帮患者连接心电监护仪,但是患者因为醉酒的缘故一把扯掉了连接线,琳达无论怎么劝解都不管用。
耳边飘过来一句话:“直接打镇定剂,他清醒后会感激医院的。”
琳达蓦然抬眸,就见女子背影窈窕,行走间惊艳绝伦,光线在身边密集挥散,渐行渐远,最终化为一个小点。
她愣了愣,忽然想到还没有感谢女子,帮医生把醉酒病患送到急诊室,琳达就急忙奔了出去,但外面早已没有女子和小女孩的身影。
琳达一时站在外面良久没有动,果真是……做好事不留名啊!
苏安坐在驾驶座上,准备开车的时间,看看副驾驶座上的小人,忍不住笑了,俯身帮她把安全带系好,摸了摸她的小脸,语声温柔:“饿不饿?”
“不是一般的饿。”Vivian可爱的皱皱鼻子:“我要吃什锦饭。”
“好。”苏安发动引擎,车开入甬道的时候,耳边响起vivian的声音:“mammy,你今天很香。”
苏安淡定道:“……有什么说法吗?”
Vivian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笑道:“我mammy身上有着傲慢的香,这些混合着消毒水味道的香却带着救人的芬芳……”
苏安扑哧一声笑了,“谢谢我们vivian女士对我的夸奖。”
“不客气。”
PS:下一章写过往,等待,还有一更。
两年前,儿子云萧!
更新时间:2013-4-10 21:47:58 本章字数:3266
两年前,抢救室里苏安早产,跟苏安一同进入抢救室的还有萧何。残颚疈午
他额头沁出汗滴,白衬衫上斑斑血迹,眼神更是溢满了恐慌和不安。
徐药儿给他伤口缝合的时候,他执意不打麻醉剂,因为他担心自己睡过去,苏安和孩子躺在手术室生死未卜,他宁肯死也不肯失去意识。
两张手术床相隔不远,方便萧何随时看到苏安的现状。
那天苏安在手术室里呆了整整六个多小时,其实苏安躺在手术室不到半个小时,一双儿女就被取了出来妩。
“阁下,您要不要看看小少爷和……”
妇产科医生抱着孩子要给萧何看,萧何却紧紧的握着苏安的手,那双眼睛里面只有一个苏安。
苏安长面色苍白,眼睑上的睫毛在聚光灯的照射下点缀出斑驳的阴影沮。
那天苏安呼吸衰竭,甚至一度出现病危窒息。
整个手术室乱成一团,医生间的专业术语来回在空间里传递,刺耳的机器声宛如嚣张的狂风,肆无忌惮的呼啸着,天地间一片沉寂,他紧紧的握着拳头,连指甲钳进皮肉里都不自知,
昏迷的苏安不知道,当她心跳恢复正常离开手术室的时候,萧何步履虚浮间,眸间的泪水终于沿着他俊雅的轮廓缓缓滑落。
苏安再次醒来,世界一片明亮。
浑身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脑子里一片空白,重症病房的呼吸机还在帮助她呼吸,忽然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见到儿女是一个星期后,那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育婴箱。虽是早产,但好在都很健康,徐药儿抱着vivian,母亲抱着云萧并排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面,她就那么沉静的看着孩子,女儿眉眼很像她,儿子像……
她沉沉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看着玻璃窗外的欢喜世界,恍若隔世。
苏安身体不好,没有母乳,这一切都交由文茜去操办了,她无暇顾应两个孩子,因为随后的观察治疗期,她足足历经了一个多月。
她配合治疗,但话语很少,萧何开始每天尽可能抽出大把的时间来陪她,只是他们之间的语言少的可怜。
她没办法释怀,似痛似恨,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出来。
苏安从住院到出院几乎没下过地,萧何抱着她回城堡,初时还好好的,可当她躺在床上,文茜抱着两个孩子给她看的时候,她忽然全身无力极了,她是真的没有一丁点力气了,她只想沉沉的睡去,然后再也不要醒来。
秋季多雨,好不容易雨过天晴,天际出现曙光,苏安却一直在病着。
她吃东西开始呕吐,萧何什么方法都用尽了,最后只能给她每天输营养液,但是长此以往,身体注定会垮下去。
萧何没有再躺在她身边,而是在床边打地铺,方便照看苏安,这个时候的萧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深沉和克制。
苏安给两人之间的关系划了一个安全分界线,他谨守界限,从不越雷池一步,守礼到了极致。
有一次,苏安在文茜搀扶下走出卧室,刚好看到佣人抱着云萧走过来,苏安忽然像见鬼了一样踉跄后退,撕心裂肺的痛袭来,当场就昏了过去。
那晚,苏安梦里面一片黑暗,她唯一能看到的只有云卿,他泪流满面的走过来,就在她伸手要抱他的时候,云卿的身上忽然溢满了鲜血……
那晚,城堡灯火通明,徐药儿给苏安检查身体,脸色复杂。
“她病了,心病了……”徐药儿这么跟萧何说。
萧何握着苏安的手,良久不说话,但是当天晚上,他跟文茜说:“以后不要让夫人看到云萧。”
为什么?文茜真的很想问,但最终没有,每一次夫人看到云卿都会情绪激动,不该啊!小少爷很小就已经迷倒众生,谁见谁爱,可夫人……似乎很怕看到云萧少爷。
苏安在沉睡,她期间醒过几次,但是眼皮宛如有千斤重,她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期间看了一眼窗外,很黑,宛如浓墨泼染一般,她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再次醒来,用徐药儿的话说已经是三天以后了,树叶纷落的深秋季节,晨曦朝阳透过纱帘间隙透射进来,却照亮了房间每一个角落,但她却觉得昔日温情无限的卧室如今寂静的可怕。
房间没人,她挣扎着坐起来,手背一痛,这才察觉自己正在输液,血液倒流,她只觉得整条手臂有些麻。
她扯掉针头,不去管手背上沁出来的鲜血,双脚刚触及地毯,腿一软,瞬间就栽倒在地。
她深吸一口气,扶着一旁的家具缓缓站起来,觉得口渴。
“砰——”水杯砸落在地,她什么时候竟然这么虚弱,连一只水杯都握不住了?
没理会水杯,在她走到窗前的时候,房门已经被人急促的推开。
“哗——”她拉开窗帘,秋日微风袭面,却有说不出来的清凉,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终于开始觉得身体有了温暖的感觉。
“想喝水吗?”萧何捡起地上的水杯放好,走到她身边,见她手背上有鲜血,想伸手,却最终颓然放下。
她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说:“饿了。”
他眸光有喜色一闪而过,但却把声音放得更低了,“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随便。”顿了顿,她说:“我不挑食。”
各种饭菜很快就送到了卧室里,萧何把筷子放在她手里,静静的看着她。
她过了一会儿,缓慢接过筷子,然后夹菜吃菜,她吃的很慢,当她喝下第六口浓粥的时候,萧何松了一口气,她之前吃了三口就会呕吐,这次……
苏安还是吐了,她在盥洗室里把之前吃过的东西都吐了出来,萧何坐在原位,他没有跟上去,而是死寂的坐在那里,看着满桌的菜,一室凄凉。
苏安出来的时候,饭菜已经被撤掉了,萧何走过去,然后紧紧地抱着她,“你不是在折磨你自己,你是在折磨我……”
苏安任由他抱着,长时间输营养液,她连快步走路都是问题,如果不是萧何抱着她,她现在只怕早就瘫软在地了。于是当徐药儿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萧何坐在沙发上,紧紧的抱着苏安,脸色都很白……
那天,萧何回到了床上,他无力,苏安淡漠,就那么分别靠在抱枕上。
“我能为你做什么?”他无限悲哀的问。
她说:“我在你身边喘不过气。”
萧何不说话,他的身体在颤抖,有一种巨大的痛楚瞬间绞杀着他的心脏。
良久之后,他说:“我以后住书房。”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想离开你。”
“不可能。”他忽然愤怒了,但他在苏安面前却忍了下来,也许那一刻心里涌起的感觉恐惧多过于愤怒。
她竟笑了笑,没说话,但却拿开抱枕,身体下滑,平静躺好,闭上了双眸。
她的意思很明显,谈话结束。
那天晚上,苏安入睡,萧何却看着她一夜未眠,第二天早晨苏安醒来看到萧何眼里都是血丝,并没有感到很吃惊,她重新闭上了眸子,但萧何却不许。
“Ann,你看看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萧何眼睛狂乱,“你要走可以,但是别指望我会和你离婚,等你身体恢复后,你想干什么,我都不会再拦着你。”
苏安开始为了离开努力的吃饭,等她动身离去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了,在那一个月里,萧何信守诺言不在她面前出现,甚至带着一对儿女住进了总统府,她离开那天,文茜把vivian交给她:“夫人,阁下让我把小姐交给您。”
苏安抱着vivian离开城堡,她没有问萧何为什么把vivian交给她抚养,其实又何须问。
他大概是想用孩子牵制她,担心她一个人想不开轻生吧?有了孩子,总要负起责任才对。
而云萧呢?从她见到这个孩子的第一眼起,就有一种疼痛感,那种痛几欲淹没她的神智。只因,云萧、云卿,容貌竟是出奇的相似,那种眉眼间的相似,一度让她喘不过气来……所以,萧何让她带走的孩子是Vivian,而不是云萧。
PS:明天早更啊!
形同陌路,他和她的夫妻现状!
更新时间:2013-4-11 11:22:20 本章字数:3529
云家主宅。残颚疈午
苏安睡得不算踏实,她总会不期然想起一年多以前,萧何被突如其来的痛楚击垮,他唯有靠在墙上,方能稳住身体,他看着床上已经失去呼吸的亲人,深深的吸气,然后再吸气,终究还是极其缓慢的走过去,拉开了宣示死亡的白布……
她对上他的眼神,记忆中那双清冽淡漠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好像很久都没有睡过觉一般,无尽的憔悴中却透着伤痛。
她从睡梦中惊醒,竟然已经是清晨了,身边没有vivian的踪影,并不在意,因为行踪固定,她这个点估计在餐厅准备用餐。
下楼,果不其然妍!
苏安倚着楼梯,闻着诱人的香肠味,单手抚额,她的女儿拿着手机在通电话!
文茜熟练的煎着香肠,热油兹兹直响。
粉雕玉琢的Vivian坐在吧台前,惬意喝着牛奶的同时,双脚却在半空中晃悠着瑾。
当然不停歇的还有她的那张巧嘴。
“奶奶,香肠七分熟。”
“好。”文茜其实很想笑,香肠七分熟,他家的小公主不太好伺候啊!
Vivian对大洋彼岸的兄长说道:“对,泰国这边正是早晨。”
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什么,她轻叹:“还不确定回国日期,不过估计快了……”她说着,目光无意中看到苏安,无声扬了扬手机。
苏安闲适的迈步走过去,然后摊开手心,手机静静的落在她手里。
清脆的男声并没意识到手机已经换主了,兀自说道:“你劝母亲尽量早点回来,要不然我担心城堡会大乱……不,已经乱了。”
苏安拿着电话沉思了一会儿,这才好奇道:“怎么乱了?”
“呃……”云萧大概没想到接电话的是苏安,一时没有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mammy,你还是亲自回来看看吧!”苏安不能否认的是,云卿说话腔调从某一程度上来说很像萧何。
苏安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上,绕过吧台去端餐盘,vivian的香肠和煎蛋,全都是七分熟。挑剔的孩子,被她父亲宠惯了。
餐盘端给vivian的时候,她亲了亲苏安的脸颊,无声的说:“早安吻。”
苏安笑了笑,接过文茜递给她的白开水,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你外公忌日快要到了,过几天我会回去。”她拿起报纸翻阅。
云萧沉默了一会儿,他婉转开口:“好吧!我是这么想的,Daddy一个星期后会前往S国会晤,时间为期十天左右。然后他要参加青峰会谈,时间大概是三天……按照他的行程安排,我仔细算了算,如果这星期你和vivian不回来,你们将有两个月时间没办法见到daddy。”
翻阅报纸指尖微僵,她轻轻叹气,但话语却很柔和:“没关系,只是两个月而已。”
“两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情,你们原本就聚少离多,这么一来感情会变淡。”
苏安想云萧说这话的时候,一定是微微皱着眉,他跟他父亲一样有时候涵养很好,小小年纪就很懂分寸和礼貌,最重要的是情绪鲜少过激外露,掌控的很好。
她有时候会感慨,像这种相似度究竟是好还是坏呢?她的两个孩子其实性情都很像他们的父亲!
“我和你父亲感情很好,你和你妹妹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什么呢?”说这话的时候,苏安语声格外的镇定,仿佛说的也是事实。
云萧在电话那端小声嘟囔道:“我现在已经开始替你有危机意识了。”
说实话,苏安并没听清楚云萧的话,她皱了皱眉:“K国现在是凌晨三点,是你先给vivian打电话的,还是她先给你打电话的?”
“Vivian。”毫不犹豫就把自己的妹妹给供了出来。
叮嘱云萧马上睡觉,挂断电话,苏安把手机还给vivian,坐在她身边,平心静气道:“你知道K国现在几点吗?”
Vivian认真想了想,这才说道:“……三点多吧!”
苏安温声问:“凌晨三点,你把你哥哥从睡梦中叫醒,这么做合适吗?”
“可我醒了啊!”Vivian抬起头,红唇微嘟。
“……”苏安一时没说话。
Vivian兀自说道:“我不承认萧是我哥哥,当年您剖腹产生下我和萧,不存在先来后到。”
苏安静静的看着她:“我们现在讲的不是先来后到,而是凌晨三点,你该不该打这个电话。试想一下,泰国时间凌晨三点,你哥哥给你打电话,你的心情会怎么样?”
“好吧!我或许应该跟萧道个歉。”她说着就要拨手机。
苏安皱眉:“vivian,我不建议你现在打这个电话。”
“为什么?”
“现在K国还是凌晨三点多,也许你哥哥已经睡着了,你再次打过去,无非是在犯同一个错误。”
“我现在很沮丧。”Vivian放下手机,双手托着腮帮子。
“看得出来。”
文茜把餐盘摆好,然后在一旁坐下,静静的看着眼前这对母女。
都是极为出色的人,苏安长发盘绕,露出光洁的颈,清冷的目光里有着无奈,vivian嘟嘴,通常她有这种表情的时候,并不是生气,而是无奈的妥协。
她们背对着光,沐浴在夏季阳光下,美得像是一幅画。
文茜不期然想起城堡那位小小年纪就极其稳重的小少爷,那模样也是漂亮极了,虽和vivian是一胞所生,但模样却是像极了阁下,小小年纪却足以迷倒众多女人。
大概五天前,她们一行三人来到了泰国,前年也是如此,苏安父亲忌日前后几天滞留泰国,似乎已经成为了习惯。
云萧并未成行,他说自己功课太忙,其实任谁都能听出他话间的勉强。
文茜还记得当夜经过书房时,萧何和苏安之间有过这么一番对话。
“我们应该谈谈云萧的事情。”是苏安的声音。
萧何并未开口,然后苏安继续说道:“云萧不过才两岁多,他应该有无忧无虑的童年,你是否给他压力太大了,就像这次你给他选的老师,有事先跟我商量过吗?”
“三岁之前是孩子智力发展的成长阶段,这些老师并不是授课老师,而是开发云萧智力的专业老师,他们明白在一个孩子身上投诸多少期望还不会成为孩子压力。”萧何正色道:“云萧将来负担的是整个K国,你所期望的童年不适合他。”
“那你是不是也该把Vivian往淑女方面培养呢?”
“我们如今谈的是云萧,不是Vivian。”
萧何一句话就成功堵住了苏安,那天苏安离开书房去了云萧房间,她问他是否想去泰国,云萧想了想,“不了,总要有人留在城堡里陪爸爸。”
苏安看着云萧,这个孩子太过体贴,又太过心思敏感了,要不然他不会对她说:“你和爸爸不要因为我的事情吵架。”
苏安那一刻眼底发酸,她脸颊贴着云萧的:“我和你爸爸不吵架,我们……从来没吵过架。”
云萧松了一口气:“代我跟外公问好,另外我会想你和vivian的。”
“我已经开始想你了。”她低声叹道,没离开,就已经思念成灾了……
城堡里面的人任谁都没有看出来这两年苏安和萧何之间形同陌路,因为他们都太会演戏了,尤其是在一对子女面前。
萧何温和儒雅,苏安微笑的时候风姿极佳。
城堡里的一家人在一起相处的时候,气氛融洽的不能再融洽了,萧何和苏安看起来特别的幸福,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曾经也险些骗过了文茜。
当初苏安抱着vivian离开,一个多月后回来,当天晚上萧何和她在书房里谈了很久,没有人知道他们都谈了什么,只知道从那以后一切又回到了最初。
也许不是最初,如果文茜不是有一次无意中看到他们私下是怎么相处的,只怕也要被蒙在鼓里一辈子。
饭后,vivian一个人在玩拼图,文茜看着vivian若有所思,终是忍不住对苏安说道:“阁下昨天有跟我打电话,他让我帮他送花给你父亲。”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无非是想让两人走近一些。
苏安目光浅淡,良久之后才说道:“海伦死了,这就是我和他的现状。”
文茜忽然不说话了……
苏安似是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她走到庭院中,坐在草坪上陪着女儿一起玩拼图的时候,低眸轻笑。
就这样吧!她抱着vivian当年去了法国巴黎,她几乎每天都去看云卿,然后回来了,而回来无非是想给vivian和云萧一个完整的家庭而已。
只是镜面碎了,纵使粘贴好,也终究不是原来的那一块。
苏秦&萧何
更新时间:2013-4-11 14:16:49 本章字数:3568
云天明忌日那一天,苏秦也来了。残颚疈午
苏安看到苏秦有些愣神,而一直牵着她手的vivian已经挣脱她的手惊喜的奔了过去:“苏秦——”
苏秦转身看到向他飞扑而来的小人,微笑的同时,已经伸开手臂一把抱住了她。
Vivian环住苏秦的脖子,连连亲了亲苏秦的脸,兴奋道:“你是来看我的吗?”
苏秦但笑不语,目光却宠溺的看着vivian,并未纠正她的唤法,别的孩子如果跟他直呼其名,会让他觉得太过没有礼貌了,但是vivian总是有办法把名字唤的很动听,软浓浓的,让人拒绝不了妍。
但苏安并不这么认为,她双眸光线微敛:“不能这么没有礼貌,该叫舅舅才对。”
这次不待vivian说话,苏秦漆黑的眸子轻柔的落在苏安身上,温声道:“没关系,只是一个称谓而已。”其实他觉得孩子叫他苏秦很好,至少比……舅舅要中听的多。
文茜抱过vivian,苏安在苏秦身旁的蒲扇上跪下,对着云天明磕了几个头,点燃香纸的时候问苏秦:“怎么忽然来金佛寺了,之前没听你说过。瑾”
“爸爸让我来的,他让我代他看看云叔叔,顺便陪云叔叔喝一杯。”
苏安看去,苏秦的手中果然拿着一瓶酒,她忍不住笑道:“拿酒进寺庙,被人发现不太好,这是对佛寺的亵渎。”
“你信这些吗?”
“我父亲埋在这里,我当然信。”换言之,云父没有埋在这里,她绝对不会相信。
她的答案似乎早在苏秦的意料之中,他笑了笑,开启瓶盖,先在云天明神像面前倒了一半酒,然后他把剩下半瓶酒送到嘴边。
苏安握住他的手阻止,“别闹,有这份心就好了。”半瓶酒喝完,虽然苏秦酒量很好,但还是伤身。
他反手握着她的手,无谓一笑:“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不喝酒了,但我代表的是爸爸,所以这半瓶酒该喝的,要不然回去,他只怕又要不高兴了。”说着,开玩笑道:“安安,我从小被他训到大,是真的训怕了。”
苏安终究还是松开了苏秦的手,喝吧!大不了她和文茜扶着他回去。
苏启文,她对这个男人的情感一直很复杂,一如对苏秦那般。他让苏秦来泰国,很显然已经不良于行了,心里忽然多了几分沉重,回首望去,这些年似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的,亦或是别人的。
迟疑片刻,苏安沉声道:“他这几天身体怎么样?”
“每天看起来精神很好。”说这话的时候,苏秦已经把酒喝完了,可能是喝的有些急,微微咳嗽着。
苏安抬手轻拍他的背,目光深幽。
苏秦这句“看起来精神很好”,深究话语含义的话,那就是强颜欢笑,身体每况愈下……
半年前,也是苏启文两年刑期获释的前半年,他被查出来患有肝癌,晚期。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必入狱的,因为入狱前他就获知了自己的身体状况,那时候只是中期,如果及时治疗,生存希望很大,但是他却隐瞒了所有人,毅然走进了监狱,用他后来的话说,那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不管他是小错还是大错,错了就是错了,而一切悲剧的根源都是来自于他。
苏启文被送到医院,苏安获悉去看他的时候,他对苏安说:“安安,心灵上了枷锁的滋味很不好受,我也希望能够获得自我救赎。”
苏安不知道苏启文是否得到了心灵的救赎,她只知道他每天都在经受病痛之苦,尤其是最近……
苏氏在苏秦的带领下,一切运营似乎又恢复了正规,只是鉴于以前不良影响,苏氏开始大力开展慈善活动,虽然这些手段无非是为了更好运营苏氏,但总归是颇有成效。
半瓶酒不足以让苏秦喝醉,文茜带着vivian回去了,苏安陪着他一起慢慢的散着步,去去酒气。
阴天,还刮着风,初时觉得有些清凉,可是过了一会儿开始有了冷意,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空气里处处飘散着花木香味。
她看着身旁的男人,经过时间磨割,苏秦神态间越发从容温淡,她和他走在一起再也没有少时的紧绷感,至少她的状态很松懈。
“冷吗?”苏秦忽然问。
“还好。”
伴随着她的话语,温暖气息瞬间包围着她,原本紧缩的毛孔瞬间舒展开来,扭头看去,苏秦已经把外面穿着的棉质衬衫披在了她的肩上,而他身上仅有一件白色T恤。
“披着吧,别回头感冒了。”他笔直的望进她的眼睛里,黑瞳里倒映出她的身影来。
面对炙热的眼神,苏安淡淡的移开视线。
“你什么时候回去?”走了一会儿,苏秦问。
“明天。”
沉默几秒,苏秦说:“一起吧!”
“好。”
他和她,并排而行,但他还是注意到,她步伐轻缓,无言的配合他的步伐速度,这番贴心之举,让他的心头荡起了层层温暖。
这路真希望可以一直走下去,但路就好比人生一般,总有走到尽头的那一刻……
※※※※※※※※※※※※※※※※※
那天,海伦身上的血宛若一朵朵盛开的鲜花,兀自绚丽的绽放着。
那天,萧何看着海伦,但却对她声音荒芜道:“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
“……意外。”只是意外,这次真的是意外。
他良久不说话,再说话的时候,他语声淡漠:“你瞧,这世上果真有意外存在。”
萧何的这句话一直在她耳边回响,深夜的时候常会惊醒过来,然后脑子里不断浮现的两个字一直是意外,意外……
萧何制造意外,结果出现了意外,于是云卿死了。
她没有制造意外,但海伦还是因为意外死在了她面前。
她知道云卿的死是意外,他也知道海伦的死是意外,但谁让骨肉亲情难断,心里没有恨,但总归是有怨的吧!
庭院里传来车声,她光脚走过去,掀开窗帘一角,然后就看到车灯关闭,萧何从车里走出来。
看到文茜,他似是愣了愣,大概没想到她们三人会这么快就从泰国回来。
他抬眸下意识看了看她和他的卧室,不知道跟文茜说了什么,泰然自若的走进了大厅。
苏安知道今夜他会留宿书房,躺在床上,平静闭眼。曾经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得到了一直以来想要的,如今她毁掉了扎心的过往,所以从此以后她将无欲无求。
但她还是错了……
如果要去书房,萧何必须要经过卧室,但他没想到卧室门口会站着云萧和萧安。
他们抱着枕头,眼巴巴的看着他,还未出口,萧何的笑容已经率先扬起,走过去,俯身摸了摸他们的头,“这么晚不睡觉,站在门口干什么?”
“daddy,今天晚上我和萧陪你和妈妈一起睡觉好不好?”萧安的话得到了云萧的认同。
萧何直起身体,微笑依旧,冷沉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柔和:“给我一个理由。”
“我想爸爸。”
“我想妈妈。”
兄妹两个急急出口。
萧何眼眸沉沉的看着他们,俊雅的脸庞上含着宠溺,修长的手指转动卧室门:“进来吧,不过你们母亲可能已经睡了,放轻声音,不要吵醒她。”
萧何背后兄妹两个面面相眈,松了一口气,熬夜等到父亲回来,就为了这一刻,做儿女真是不容易啊!
暗夜里,一切声音都会显得很敏锐。
“爸爸,你睡在妈妈身边,我睡在你身边,萧睡在我身边。”萧安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并不难听清楚。
萧何良久没说话,终是叹了一口气,有脚步声踩在地毯上,片刻后,苏安感觉有人在她身边躺了下来,熟悉的薄荷香气袭来,她虽假装自己睡着了,但还是下意识僵了僵。
一双儿女分别上床跟萧何互道晚安后,偌大的卧室内终于又恢复了最初的沉寂。
她因为背对着萧何,但还是能够感觉到他身体过渡给她的炙热,她僵着身体没有动,直到耳边传来他沉稳的呼吸声,她才往床侧移了移,但很快一双手臂就把她的身体从床侧捞了回来,然后禁锢在怀中,她连呼吸都屏住了。
“小心掉下去。”暗夜里传来萧何清淡无波的话语声。
他似是成功解释了她现如今在他怀里的原因,她不再动。
过了一会儿,他拍她的背:“放松。”
她想她确实有些太僵了,尝试着放松,两年没这么亲近过,难免很不习惯。但身体放松了,呼吸却有了片刻的凝滞。
“吸气。”
苏安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觉得胸口不那么闷了。
静默了片刻,萧何淡淡道:“睡吧!”他的声音贴得她很近,暖暖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耳朵上,他的心跳声很沉稳,她终于闭上了眼睛……
曾经的曾经,他和她!
更新时间:2013-4-12 11:02:54 本章字数:3307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苏安这才意识到昨夜竟是一夜无梦。残颚疈午
她的丈夫,儿女们都已经起床了,似乎只有她还赖在床上没有起床的打算。
“早安,夫人阁下。”有人开门走了进来,步履无声。
“……早安,韩小姐。”苏安平静无波,只因韩夕颜进出城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韩夕颜是什么时候开始进出城堡的呢?苏安发现自己记忆力真的很好,海伦死亡半年后妍。
在这期间,徐药儿找她谈过话,“苏安,你和阁下日子还很长,总不至于一辈子见面都形同陌路吧?”
她那时候很茫然,她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才能为他们的婚姻寻找出路。她有想过跟他和睦共处的,但谁能想到海伦死后的半年时间内,他们是同处屋檐下最熟悉的陌生人,若非刻意,很少有碰面的机会。纵使偶尔在两个孩子的“算计”下逼不得已睡在一起,也是占据着床铺两侧。
她不知道他几点起床,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他把所有精力投注在工作上的同时,值得庆幸的是他依然会抽出时间陪孩子们在一起,有时候他会加入到游戏里,有时候他会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他们,那双眸子越发的深沉难测祉。
云萧和萧安很少拌嘴,也许苏安该说的是,这两个孩子几乎从未拌嘴过,默契度很高,况且又都是很沉静的孩子,跟他们父亲一样,小小年纪就一派老成。
但毕竟是孩子,面对他们内心的纯净,天真的笑脸,贴心的话语,有时候会消融掉很多不堪的过往。
她的勇气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消褪,她知道海伦的死对萧何来说打击很大,好几次她都话到了嘴边,但他就那么冰冷的看着她,于是所有的语言只能化为无言。
前半年时间里,他习惯凌晨回来,她站在窗口静静的等他,她在等他开门走进卧室。但没有,于是她走了出去,敲书房门。
“进来。”抬头见是她,他略感意外:“有事。”
“嗯,有点事。”她抿了抿唇,似乎在想该怎么开口比较好。
他没说话,静静的看着她,就在她开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电话响了。
她选的日子不太好,因为就在当天凌晨K国首都地铁和公交汽车站相继发生多起爆炸案,直接造成62人死亡,500多人受伤,事后被总统府列为重大恐怖袭击案。
萧何为了此事整整有一个多月没有回城堡。
原本不是爱看报纸的人,她开始关注政治新闻版面,因为除此之外,她似乎对他的行踪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