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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檀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3:16

他知道苏安不会害母亲,苏安也知道他不是真心害云卿,但亲人的死亡阴影笼罩他和她的时候,心脏上面好比被人压了一块石头,很沉重,很压抑……

这个时候,他明白了苏安的感受,明白了苏安的爱而无力爱,恨而无力恨。原来很多心境需要彻底的掏空自己,然后将自己放在对方的身体里,才能体会到对方的痛中之痛。

再后来他的人生完全陷进一片兵荒马乱之中……

韩夕颜拿着文件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萧何靠着椅背似是睡着了。

韩夕颜也不急着唤醒他,站在那里等着。

她一直都知道,萧何是一位优雅并且刚柔兼济的出色男人,他的气度胆魄足以让对手折服,他对事业和信念的狂热是别人难以企及和理解的。有人说他是典型的工作狂,只是他能完美无暇的安排好自己的时间,所以总是显得那么游刃有余。

她进入政坛不能否认的是一方面是深受家族影响,另一方面却是因为领导者是萧何。

她曾经看过萧何跟人会谈的视频资料,他在含笑间步步为营,一再试探对方,做的滴水不露。她第一次见识到有人可以把绵里藏针发挥的那么极致。后来她进入总统府,更近的接触到萧何。

他举止镇定自若,他嘴角的笑容嘲讽逼人,他语带机锋,他有难以猜测的大气和高贵。他在谈判场所眼神锋锐而热切,他对待敌人的时候通常不会通过面目表情和声音来宣泄他的愤怒,他会从心理上藐视敌人,偏偏这时候的他,脸庞在灯光下总是会渲染出圣洁的光芒。

面对这样一个男人,没有人会不爱他!其实这总统府上下又有多少女人不爱他?

但对这样一个男人,实在不该太过亲近相处,要不然心目中的完美形象会被瞬间打破,只因他看起来谦谦温和,其实生性淡漠,有距离感,让人难以亲近不说,更不容许旁人肆意冒犯他的底线。

苏安和萧何之间有问题,稍有细心就可以窥探得到。

她有自己的心猿意马,以前爱慕的小心思藏在心里,在萧何情感空窗期,她开始蠢蠢欲动了。

那天是萧何的生日,他们内阁成员都准备了礼物要送给萧何。

那天萧何把她叫到了办公室,她注意到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再熟悉不过的盒子,因为那是她送给萧何的礼物。

萧何靠着椅背,双臂环胸静静的看着盒子,没有看她,但却平淡开口:“礼物很好,谢谢。”

“您喜欢就好。”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表现的很平静。

萧何看了她一眼:“但我不会接受这种礼物。”

她微愣:“……您不是说礼物很好吗?”

萧何笑了:“这样的礼物,如果是我妻子送给我,那是再好不过了,但是你送给我又算什么呢?你该送给你男朋友,或是你以后的丈夫,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但那个人唯独不能是我。”

“阁下,只是一颗纽扣而已。”她有些脸红了。

萧何把玩着盒子,闲适点头:“对,一颗纽扣,衬衫第二颗纽扣最接近心脏,那个位置太过敏感,这颗纽扣不适合在那里安家。”

她忽然不说话了,一时有些难堪,偏偏萧何还问她:“你喜欢我?”

“喜欢。”横竖丢脸丢尽了,她索性豁出去了。

萧何低低的笑:“抱歉,我无意摧残你,也请你不要有意摧残我。”

宛如一盆冷水哗啦啦的冲头而下,浮现在韩夕颜脑海中的第一句话就是“真狠”。

他确实狠!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必看】

更新时间:2013-4-15 12:26:05 本章字数:3206

在这世上有一种男人,他出身高贵,气质优雅,他说话的时候低沉而又淡漠,宛如深潭下的泉水,好比月光如霜一样的男子,高高在上却又令人心向往之。残颚疈午

在遇到萧何之前,韩夕颜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那么思维敏捷,反应迅速;可以游刃有余的掌控会晤场面,他可以跟对方针锋相对,却会松紧有驰,甚至在极度紧绷、令人心生不安的情况下说着无伤大雅的玩笑话,当然萧何自有萧何的独特,他的笑话,有时候可以称之为冷笑话。

只有亲眼见过萧何的人才会明白,当你的面前出现那么一位男人,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裤,俊雅淡漠的脸庞上带着波澜不惊的神情,只是那份优雅和步履间的气定神闲就足以让你永生难以忘记。

在总统府里,男人和女人比例其实相差无二,这里的女人全都被称之为“白骨精”。因为她们独立,能干,精明,她们是事业工作上的精英人物;韩夕颜进入总统府之前觉得这个圈子节奏感很快,压力会很大,她甚至会心生彷徨,自己究竟适不适合呆在那里,可她走进总统府之后,她学会了虚伪应酬,学会了谈笑风生,更加学会了勾心斗角。她庆幸自己有颗坚强的心,要不然怎么去适应总统府的兵荒马乱?

但她发现,她的心还不算坚强,如果她参照苏菲的前车之鉴,如果她谨守自己的心,如果她送给萧何的礼物不是纽扣,而是别的礼物,也许她还不至于经历那般难堪妍。

“摧残”这个词直接让她心里发凉,但面上却发烫,那是尴尬和难堪下的心境历程转变。

萧何又岂会看不出来,这个男人太精明了,他喜欢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最精准的话语直接***对方的心脏,他的话语永远都是那么深不可测,充满了涵养和品质,如果不细细揣摩,也许到了最后还会认为他是在夸奖对方。

他说:“你是一块好玉,连金银珠宝都不足以修饰你这样的女人。但我不是一个很好的玉匠,无法雕琢出你这块好玉,况且我也没有那样有深度的自信可以雕琢你。钔”

然后他说:“我的婚姻还不到画句号的时候,我还在圈圈里,这个时候却有人想要多事帮我把句号画好,这不是想把我困死在圈圈里吗?”最后他淡漠的问她:“你觉得这是成年人该干的事情吗?”

“阁下,我……喜欢你。”这话忽然虚弱无比,只因他刚才说的说,明着是夸奖她,但萧何是总统,他却说他无法雕琢她,明着是褒她,但她听得却是面红耳赤。

他说他的婚姻还没有到画句号的时候,她听的胆战心惊,可见他是不悦的。

萧何眸光深幽却坦然,气质沉稳:“佛说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于是我依佛所言,看你是你,是Ann是Ann。”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高深莫测啊!他们内阁成员聚在一起的时候多半都是每天在试图勘破萧何话语间的深意。

他看着她,唇角微扯:“你觉得这世上喜欢我的人多吗?”

“……多。”愣了愣,如实回答。

他笑,笑容有些讥嘲:“那么多,可我只有一个,别人喜欢我,我就要博爱满天下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微微皱眉。

沉默一会儿,他闲适的说:“好,那我再问你,你觉得我妻子容貌如何?”

“……夫人长的很美。”是真的很美,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的人都喜欢模仿苏安,就连她穿衣风格都快变成第二个苏安了。

萧何点点头,轻描淡写道:“你觉得放眼K国能找到比她更美的人吗?”

“目前还没有。”也许有比苏安更美的人,但是那些人绝对没有苏安的气质和一眼难忘,就算再美,站在苏安面前也有山寨和正版的区别。

萧何表情有些漫不经心,但一双黑眸却显得剔透明亮:“有人说,男人看女人最先看的是外貌,其次才是内在,我姑且也是这样吧!你觉得单从外貌上而言,我会舍弃我妻子再选择别人吗?”

“……不会。”忽然有些心里发慌,跟萧何这么对话还是第一次,她几乎有想要逃离办公室的冲动了。

萧何把玩着钢笔,慢条斯理道:“至于内在,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她在国际上赫赫有名,她是外科权威学专家,是国医大院士,是国家特聘法医学专家,拥有好几项博士后外科学位,她救人无数,虽说女人在各领域都有人才,但在K国能把名字发扬到国际的又有几个?”

“……很少。”但不是没有,只是苏安比那些人更能让人记住,只因美貌和身家,最重要的是她很年轻就扬名国际,世人看她都带着神秘欣赏的心态去看,所以才会被人记忆犹新。

“再谈谈感情深浅好了,我十九岁就认识她,现如今我三十岁,虽说我和她情路坎坷,但也把彼此放在心上长达十三年之久,你觉得我会为了一晌贪欢放弃十三年情感吗?”说这话的时候,萧何静静地看着韩夕颜。

她因为他的目光心弦沉重,声音微不可闻:“……不会。”

萧何唇角上扬,眸中却有掩饰不住的寒意:“最后我要说的是K国婚姻法。一夫一妻是个制度,人人都要遵守,用道德尺度去制约夫妻彼此之间的忠贞度固然没错,但我却不喜欢‘制约’这个词。夫妻对彼此之间的忠贞,是不需要制约的,那是心甘情愿的一种付出。这么说吧!你以后会嫁人吧?”

“……可能会。”她毕竟不是活在童话世界里,或家族,或现实,身不由己。

萧何低低的笑道:“那你的爱很理智,如果Ann嫁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会很偏执,甚至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她,哪怕我和她相互折磨彼此一辈子,因为我不相信这世上有来世,更不想有遗憾。今生遇到了那个对的人,放手是痛苦,在一起是痛苦,既然如此,还是在一起比较好。至少你的视野里还有那么一个人。”

她咬着唇看着萧何,呐呐的问道:“阁下,我……您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

他把钢笔甩到桌上,过了一会儿,问她:“夕颜,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快十年了。”出口,才惊觉已经这么久了吗?

萧何眯眼,声音微微降低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却一直佯装不知,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韩夕颜心下一阵紧张,愣愣的摇头。

“喜欢一个人,谁也无法去阻止,因为这是你的自由;同样你也阻止不了别人不喜欢自己。我不能因为不喜欢你就把你赶离内阁,要不然总统府有些喜欢我的女职员,我是不是都要把她们都赶走呢?这种做法太过幼稚,也太不成熟了。我欣赏你,要不然你不会成为内阁和智囊团成员,你是我的得力助手,我坐在这样的位置上,从第一天起学会的词汇就是‘公私分明’,你自喜欢你的,只要没有给我带来不便,我是不会先张那个口的,如果我张口,那就是你逾越了,有些做法欠失考虑,如果不改的话,对你不好,对我不好,对今后的工作和相处不好。”萧何的声音不急不缓,依然透着他独有的沉稳与冷睿。

她低头看着地面,良久道:“我今天做的事情在您眼里是不是很傻?”

萧何低低的笑道:“当有人笑耶稣是傻子的时候,其实耶稣不傻,那个人也不傻,他们仅仅是两种价值观不同罢了。”

心松了松,不是傻子啊!

她疑惑道:“如果我今天不是您的内阁成员,不是您器重的手下,您还会跟我说这样一番话吗?”

“可能不会,但有一句话务必会送给她。”

她眼睛似有迷茫掠过,却又很快平静了下来,好奇道:“您能说说看吗?”

萧何薄唇微勾:“想要跟我在一起,记住两句话。一,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二,别把我太不当回事。”

“呃……”又是一身冷汗沁出,她微不可闻的呢喃道:“我现在很庆幸我是您的内阁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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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早安还有一更,吃完午饭,下午更上,多谢等待!

暗恋,要人命!

更新时间:2013-4-15 16:00:56 本章字数:3221

韩夕颜觉得自己智商还可以,至少她明白有一个四字成语,它叫:自知之明。残颚疈午

萧何给她面子,她不能不要面子,他给了,她纵使心里失落,可还是会伸出手去接着,谁让这是她的脸呢?

父亲说她是一个很理智的人,她觉得不是她理智,而是从喜欢中剥离出来,她一夕间觉得自己的视角开阔了,最起码更深层次的了解了萧何是怎么样一个人。

他是那种一般人想破头也靠近不了的人,很多人站在他面前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拿捏与他相处的尺度。

他原则很多,用他的话来说那是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凡是有人越过规矩,就会得到他极其冷冽的眼神,或是似笑非笑的慵懒之言妍。

一般这种情况下建议选择前者,因为发怒不可怕,他生气还微笑那才真的很可怕。

韩夕颜在进入总统府之前就很关注苏安,父母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再加上她和苏菲又一直很相熟,所以见面的机会自然很多,当然她也曾在苏家见过苏安。

语笑嫣然,美丽的眉目间顾盼生辉,苏安的笑容很淡,跟人打招呼的时候通常微笑、点头,转身离开,有礼之余又会显得很疏离,不过分跟人亲近,这点倒是跟萧何很像钔。

第一次见到苏安是在一次晚宴上,她穿着黑色晚礼服,身上没有佩戴任何金银珠宝,甚至是素颜朝天,但却依然是宴会场所有人的瞩目焦点。

苏安端着香槟,一边跟人浅淡交谈,一边微抬皓腕将胸前发丝撩到身后。

韩夕颜当时站在苏安身后,失神的看着苏安的长发,黑丝如瀑,随着苏安的动作带动起丝丝缕缕的涟漪风情,单凭背后风光就吸引人移不开视线,更何况是正面美人图呢?

她研究过苏安,在这世上谁不喜欢美好的人和事?她后来模仿苏安,她跟苏菲关系越发亲近,她承认自己动机不纯,正确的说应该是心地不纯。每个女人都经历过做梦的年纪,她也不例外。她跟那些喜欢做白马王子梦的少女一样,对萧何有过无数幻想。既然喜欢萧何,那她自然把苏安当成了敌人,谁让她是萧何喜欢的人呢!

她其实对苏安并没有多大的好感,她指的是一开始。毕竟名声太过声名狼藉,又是叶知秋带进苏家的拖油瓶,人人尊称她一声苏大小姐,但真正把她当成苏家大小姐的人却很少。

后来苏安嫁给了萧何,她一直好奇经历了师生门风波和以往恶名定位,萧何为什么会舍弃苏菲,转而迎娶了苏安?

人一旦有了好奇,就会忍不住留心观察。

有时候观察一个人,如果那人比自己优秀,你会越来越自卑,反之就会有骄傲的快感。

韩夕颜对苏安有的是嫉妒,但嫉妒的同时又何尝没有欣赏呢?多么矛盾的想法,欣赏是因为苏安在专业方面的优秀,嫉妒是因为她得到了这世上女人所艳羡的一切。

她看着萧何对苏安体贴温柔,百般呵护,他为苏安撑起了一片安宁的天,萧何雄霸他事业版图的同时,却又好运的坐拥美人在怀,人生如此,当真是没有白走一遭。

苏安诞下双胞胎之后渐渐消失在公众视野里,萧何和苏安很少在人前双双露面,看起来没什么,但是熟知萧何和苏安的人都知道,这并不寻常。

尽管如此,萧何还是每隔几个小时就会打电话回城堡,表面询问文茜两个孩子在城堡的一日情况,但每次话到最后的时候总会看似随意的补充一句:“Ann在干什么?”

萧何和苏安真正有断痕是在一年前海伦去世后。

萧何似乎把所有的关注力都用在了事业上,短短半年就在国家实施四条新型改革方案,那般雷厉风行,总统府上下加班加点,每天最喜欢的就是黑夜,因为可以休息,最害怕的就是白天,因为这将意味着折磨又将开始。

话虽如此,改革很成功,成效斐然,国家上半年经济上涨幅度水涨船高。

一个人事业越成功,内心世界就会越空寂,更何况萧何和苏安婚姻似乎陷入了僵局。

韩夕颜觉得她的运气来了,她带着梦幻般的期待,想象着她和萧何有可能共度的未来。

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由喜欢到放弃,最快可以多久,最慢又可以多久?

韩夕颜不知道别人,但是她留在萧何身边那么多年,坚持暗恋倾慕,那么咬着牙,厚着脸皮,可到头来还是败了,败的莫名其妙,败的灰头土脸。

但她是韩夕颜,她是高智商、高学历、并且拥有高超心理素质的人,在萧何拒绝她的纽扣礼物之后,她并没有马上放弃,直到有一天她站在总统府天台上,那天阳光很毒,晒得她头脑发昏,她的脑海中忽然蹦出来一句话:“假设我真的跟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在一起,我就真的幸福吗?他会像对待苏安那样对待我吗?”

那一刻,全身毛孔紧缩,然后慢慢的舒展开来。有人说初恋是最让人永生难忘的回忆,尤其像萧何和苏安那种爱到极致的初恋,是任何人都插足不进去的。

她想起苏安每次来总统府,萧何脸上的喜悦是那么的深刻和明显,那是真的开心到了骨子里,那时候他不像是他们冷静自持的总统阁下,而是刚陷入初恋的热情小伙子,那样的热情,好像只要苏安在他眼前,他就会一直燃烧下去。

然后K国遭受到了一连串恐怖组织袭击,先是在公众场所安置炸弹,后来又把矛头对准了国会议员,直到他们把狙击枪对准了萧何……

先是发匿名邮件,PS过的照片,上面有萧何各种各样的死法,那是公然挑衅,恐怖组织之前做的一系列行动就好比是在跟国家下战书,他们真正想杀的人是萧何。

尽管柏文瀚保护的滴水不露,可萧何还是险些出事,如果不是林默发现萧何额头有红光一闪而过的话,那枚后来擦过萧何肩膀的子弹,只怕会直直的射进萧何额头。

林默发现危险的那一刻,闪身扑倒萧何,萧何肩膀受伤的同时,另一条手臂被尖锐的石子擦伤,血流如注……

那天所有人都很后怕,那天萧何寒着脸,隐忍的眉梢微微上挑,怒气滋生。那天徐药儿取点滴的时候,门外传来熟悉的清冷声音,是苏安。

萧何那时候真的很狼狈,听到苏安的声音,急着穿衣服,干穿穿不上,韩夕颜站在一旁,不是有心看笑话,谁敢不要命看萧何的笑话,实在是那男人太冷漠,她觉得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帮我穿上。”萧何话语急迫中带着怒气。

韩夕颜只得帮他穿衣服,这世上有一种男人,跟家人报喜不报优,有苦,有痛都自己受着……

那天苏安进来,她才意识到正主来了,她再继续帮萧何系纽扣不太好,索性倒茶去了。

端茶进来就见萧何在袖扣上犯难,回头看看苏安,眼神沉沉的看着萧何,并没有上前的意思,不过当时的情况萧何也不会愿意苏安上前,他右手侧破了皮,那只是轻伤,但手臂伤就有些严重了。她上前解困,难得啊!他们的总统阁下第一次那么配合,主动把手伸出来,她感动的差点痛哭流涕。

再然后恐怖分子想要杀萧何,这意味着谁跟萧何走的近,冤死的机率就会很高。

相信她,当萧何出席活动每次带着她、带着内阁成员的时候,她表面笑的很淡定,内心却在发颤。

韩夕颜无数次感慨萧何心狠,为了不让恐怖分子把目标放在他妻子,他的儿女身上,他可以利用身边每一个人。

她的手在发颤,他见了,笑容俊雅开朗:“笑。”

谁能笑出来,她叫谁祖宗。也许,暗处有那么一双眼睛,有那么一支枪,在射向萧何的时候,危难关头,他完全有可能抓着她挡在身前。

别人也许不会,但萧何会,他除了自己在乎的人,对别人什么时候发过善心了?

女人追男人并不丢人,如果为了追男人追出人命,那就是奇耻大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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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盛夏风情【6000】

更新时间:2013-4-16 8:47:31 本章字数:6595

关于喜欢,当幻想在现实摧残下无所遁形的时候,以往绵绵不断的热情会一点点的变凉,直到最后化水成冰。残颚疈午

韩夕颜开始觉得她还真是高攀不上萧何。恐怕在这世上能够高攀萧何的人少之又少,而苏安就是其中之最。

她忽然对苏安有了前所未有的崇拜之情,有这种想法一点也不突兀,而且是发自真心的。

萧何他根本就是一个做事苛刻,工作力求完美的人,稍有不满意之处,他就会微眯双眸,不用说话,单凭一个眼神就能震慑场面的人。

她曾经借鉴过萧何的眯眼法,她对着自己的手下眯眼,手下关切的问她:“议员,您今天没戴隐形眼镜吗?妍”

看看吧,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

喜欢的时候,萧何什么都好,优点还是优点,缺点也变成了优点。其实他还真是没有什么一目了然的缺点,因为表现的太完美,所以无懈可击。

有一次工作后闲聊,她问收拾药品的徐药儿:“你觉得阁下怎么样?筱”

徐药儿看了她一眼之后,开口说道:“我不喜欢背后说人是非。”

“我也不喜欢,随口聊聊,何必那么认真?”她觉得她跟徐药儿有时候真是不太对盘,大多时候话不投机半句多,但斗嘴的感觉很不错。

沉默了一会儿,徐药儿说:“很好。”

“你喜欢阁下吗?”

“喜欢啊!”徐药儿见她目光微愣,不由笑了笑:“他是我的衣食父母,我能不喜欢吗?”换言之,谁是她衣食父母,她都会喜欢那个人。

“你有没有爱慕过阁下?”

徐药儿嘴角笑容扬起,打趣道:“我们阁下只能远观,你自己也知道他平时有多难相处。”爱慕阁下注定被伤,比起被伤,徐药儿更喜欢伤害别人。所以火坑谁愿意不要命尽管去跳,反正她不跳。

韩夕颜不说话了,萧何不是难相处,是真的很难相处。她每次递交文件给萧何签字的时候都会提心吊胆,如果萧何说出“欠妥”二字,他们又要马不停蹄的推翻原来构想,重新拟定再次呈交,大学写论文还难、还累。

尤其是近半年来,她活脱脱就是一个枪靶子,对萧何就算还有痴恋,也在每天贪生怕死间化为虚无。

她曾非常认真的想过,枪靶子人选很多啊!比如说徐药儿。有一次,她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那天元清是这么回答她的:“药儿是医生。”

她悲哀的想,她和萧何或是内阁成员不管谁出事,徐药儿都能第一时间救治他们,但如果徐药儿成为狙击重点,徐药儿受伤的话,到时候谁又来救治随行受伤的人呢!

这么一想,觉得萧何真是魔鬼,于是她崇拜苏安,那种崇拜宛如江海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能跟萧何相处,还能相处到一定境界的人,又怎么能不让人倍感佩服呢?

最近她的日子好过了一些,挨子弹的机会少了许多,因为那些人似乎见总统府无孔而入,干脆把目标放在了苏安身上。

“叩叩——”萧何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眸,手中拿着钢笔轻轻敲击桌面,也成功唤回了韩夕颜的思绪。

韩夕颜很快就回过神来,神色一片冷静,走近办公桌的同时,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了萧何:“阁下,这是食品安全提交议案,需要您审批签字。”

萧何审阅文件的时候,她为了安全起见,小心翼翼道:“阁下,冒昧问一下,我以后是不是不用陪您一起出去了?”

“看情况。”萧何头都没抬,目光专注在文件上,偶尔拿着钢笔在上面备注寥寥数字。

韩夕颜知道议案又要重新大幅度修改了。

过了一会儿,她问:“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去城堡帮您拿换洗衣服了?”她一定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里外不是人。

“嗯。”

“我觉得夫人可能会生气。”

萧何看了她一眼:“她对你摆脸色看了吗?”

“没有,每次都笑脸相迎。”现在的人都太会演戏,表面笑,谁知道转身的时候,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她不会生气,就算她生气也不是因为你进入我的更衣室而生气,她在气我。”话虽如此,声音里却有浅淡的笑意。

“怀疑您有了婚外情?”韩夕颜按照正常逻辑来推测。

萧何不带丝毫情绪道:“她还是很信任我的。”

韩夕颜可不这么认为:“……女人一般都很介意这种事。”阁下是不是太自信了?

“你不了解她。”萧何合上文件,排斥别人过多窥探他的隐私家事,把文件递给韩夕颜,她接过文件并不急着离开。

韩夕颜语带恳求:“阁下,您能不能在我家附近,安排几位便衣警察,我有半年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

萧何没说完,他打开手机,拨打电话的时候,左手食指无声的指着房门,他的意思很明白,很含蓄的赶人离开。他大概觉得她太聒噪了。

韩夕颜皱眉咬唇,但只能抱着文件离开,什么叫过河拆桥,她算是明白了……

苏安手机仍然关机,萧何犹豫了一下,他把电话打给了文茜:“Ann在干什么?”

“夫人在练瑜伽。”文茜问:“需要夫人接电话吗?”

“不要打扰她。”

萧何闻言挂断电话,抚额无声笑了笑。气定神闲,很好!

拨通内线给元清:“帮我准备一束薰衣草。”

“什么时候要?”

“五分钟之后。”

他先去盥洗室洗了洗脸,精神了很多,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走了出去。

柏文瀚在电梯口等着萧何,萧何走进电梯的时候,元清已经拿着一束薰衣草及时滑身进去。

萧何接过花,俯首闻了闻花香,很安定心神,属于她的气息,心里有了暖意。

他对柏文瀚说:“夫人外出,一定要做好暗中保护工作,但是不要让人发现了。”

“好。”柏文瀚想了想:“阁下,有没有一种可能性,那些人之所以转移目标针对夫人,其实是在声东击西,到时候趁我们不备,试图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萧何沉默了一会儿,才意味不明道:“这世上蛀虫太多,最好一次性赶尽杀绝。”

杀,也要现身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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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室,雅尼的《夜莺》在室内缓缓游走,鸟语花香中透出洁净优雅,只闻其声便能融入曲子当中,有一种沉静美。

萧何轻轻转动门把入内,仿佛跌进了另一个时空,那里风轻云淡,处处展现出无与伦比般的空灵。

苏安穿着一袭白衣,简洁中透出时尚,原本就是极为低调的衣服,偏偏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华丽感。

妆容清丽素雅,异域风情中增添了几分含蓄纯净美。

萧何静静地看着她,眸子深幽,他知道他的妻子气质出尘脱俗,但这般纯净的回归自然,倒像是准备化羽成仙了。

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那种感觉好像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抓住她。

但他不能否认的是,她身体柔软所呈现出来的极限度完全令人惊讶不已。

“什么时候回来的?”是她的声音,瑜伽姿势没动,待人仍然淡淡的,但是少了之前的淡漠,如今增添了三分温婉,很迷人。

“刚回来。”他微微一笑,温柔眷恋的看着她,“我为你准备了一束花。”

“看到了。”她盘腿坐在地毯上,含笑道:“不准备送给我吗?”

他近前,蹲在她身边,把花递给她的时候,问她:“喜欢吗?”

她没说话,而是抱着花倾身,在他唇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浅吻,尽管如此却让萧何睫毛颤动了一下。

在他失神瞬间,她已起身:“我先去洗澡。”

“好。”他蹲在那里没动,但嘴角却有笑意浮现。

苏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想到萧何会在卧室里,她步伐僵滞了一下,走过去。

萧何坐在床上翻看书籍,是她睡前偶尔会翻看的医学书,见她走出浴室就放下书,拍了拍床边的位置,示意她过去。

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给她擦头发。

有些恍惚的踱步过去,他有多久没有给她擦过头发了?

“长长了。”萧何指的自然是苏安的长发。

“……我过几天准备剪短,比较方便打理。”

“别剪,这样很好。”他一直觉得她拥有一头很漂亮的长发,既浓密又柔软,手指滑过发丝,那种轻柔仿佛能够吹进心里面。

沉默几秒,她说:“有些麻烦。”

“不麻烦的,以后我帮你洗。”

这声“以后”让苏安的心开始跳动起来,微不可闻的一叹,最近她和他似乎都在尝试着改变,也许没有改变,只是尝试着回到两年前。

“在想什么?”萧何问她的时候,呼吸炙热,吹拂在她耳边,令她忍不住身体一颤,她微微动了动,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她被他压倒在床上,修长的手指捧着她的脸,然后缓缓滑下,手指仿佛带火一般,虽然隔着浴袍,却让她觉得手指所到之处,全身都在发烫。

“该用晚餐了。”她明显有些不适应,两年未曾这般亲热过,她如果觉得尴尬和不自然也显得很正常。

“不急……”手指在她腰际停留,解开浴袍带子,浴袍从身上滑落,她身体紧绷,敏感的觉察到他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腰一路向上攀岩。

掌心与肌肤相贴,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瞬间就扩展到了四肢百骸之中,当手掌覆上她胸前柔软的时候,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萧何,别这样。”她试着阻止,只是话音无力。

“Ann,我们是夫妻。”他时轻时重的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她全身颤栗,“我不习惯。”

“会习惯的。”他手法娴熟,就在她体内异样感觉涌起的刹那,他已深深的吻上她的唇,将她的呻吟悉数吞了下去。

那般辗转缠绵,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时机,他吻她的时候,眼睛一直专注的看着她,眼波深幽似海。

他的唇轻柔的落在她的胸上,流连不去。那般湿热的唇一点点的凌虐着她的神智。她有些紧张,又有些快乐,体内涌起了欢愉大火,带着奇异般的颤动。

他耐心的抚摸着她,亲吻着她,直到她在他身下化成了柔软的水,他短暂离开后,身体亲密的紧紧贴着她。

她脑子一片混沌,呼吸越加急促起来,所有的感官神经交集在一起,竟让她觉得这只是一场太过萎靡的梦境罢了。

但,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属于萧何深邃的双眸,挺直的鼻梁,凉薄的唇瓣,坚毅的下巴……它们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一切并非是梦境。

“两年,时间太久了……”他进入她的时候,苏安不知道因为他的话才意识飘浮,还是因为太久没有这般亲密,所以才会意识混乱,宛如在大海中沉沉浮浮。

他在她体内攻城略地,她的体内掀起了惊涛骇浪。

正值黄昏,室内光线很柔,苏安被迫仰头一边承受他的痴狂,一边看着房间里的光线,恍惚而迷离。

等萧何终于停下来,把头埋在她颈窝处的时候,她身体颤抖,呼吸灼热,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感觉自己生病了,即使没有生病,状态也跟生病差不多。

他柔软的发贴在她的肌肤上,有些痒,她微微不适,身体动了动,他察觉到,在她身旁躺好的同时,已经将她带到了他身上,他用尚未褪去***的双眸深深的看着她,亲吻她的额头:“累吗?”

“嗯。”她怀疑自己如果说不累,他是不是还会再次把她压在身下,她知道他在隐忍,他在床第间向来不会贪欢,不是自制力太强,而是担心她的身体会吃不消。

他温存的抚摸她光裸的背,柔声道:“休息一会儿,等一下起床吃饭。”

“嗯。”她现在累的眼皮沉重,晚饭还不及睡眠来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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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黄昏,萧何和苏安拥抱着彼此双双睡着了。

那天,云萧和vivian规规矩矩的坐在餐桌前等父母下楼一起吃饭,久等不下,兄妹两个一起进入了卧室。

看到沉睡的双亲,云萧和vivian先是一愣,随即纷纷对视一眼。

“爸爸妈妈在睡觉。”vivian说。

“我看到了。”松了一口气,还好盖着被子。

Vivian征询兄长意思:“要不要叫醒他们?”

“他们睡得这么熟,一定是累坏了。”

云萧说着,见vivian眼神坏坏的看着他,不由皱眉道:“你思想纯洁一点,累坏了有很多含义。”

Vivian如果不是他妹妹,他其实最想送给vivian一句话:“你傻傻的时候其实比你聪明的时候更可爱。”

果然,vivian哼笑道:“你的解释很苍白。”

那天发生了一件小插曲,Vivian捡起地上一物,问云萧:“这是什么?”

云萧压低声音咳了咳:“爸爸的衣服。”

“我怎么没见你穿过?”Vivian说着就要扒云萧的裤子。

“我还小。”云萧赶紧脸红的制止vivian,抓着她的手就带她离开卧室:“有什么话到外面说,别打扰爸爸妈妈睡觉。”

那天,文茜见只有云萧和vivian下楼,不由疑惑问道:“阁下和夫人呢?”

云萧沉默吃饭。

Vivian抖开餐巾,抿了一口水,这才笑了笑:“爸爸妈妈在进行灵魂交流,目前估计没时间吃饭。”

此话一出,周遭众人回过神来,纷纷面红耳赤。

是他们多想了,还是他们的公主阁下表达不清楚。

灵魂交流,指的是……那个吗?成年人啊!精神世界有时候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复杂难测。

那天,苏安做了一个梦,把她和萧何走过的路重新又走了一遍,那里面只有她和他。

她说话的时候,纵使是无关紧要的话语,他也会深情的看着她,细细聆听,甚至有时候还会适时的补充一些话语。

这些年,凡是她曾经说过的话语,他都有印象。

他在她身上确实花费了很多心思,早晨他唤醒她用餐,如果餐点不合她的胃口,他就会亲自下厨给她做饭,或是带她去外面吃特色餐点。他在她面前有时候说出来的温言爱语,让人根本就想不到那个人会是他。他会给她发短信,需知像他这样的人,时间很紧凑,发短信还不如电话来的快……他会讲属于萧何式的冷幽默,冷笑话给她听,只是希望她开心。

有人说,男人只有在找到真爱的时候,才会这么痴狂,才会不分白天黑夜的在一个女人身上用尽心思,只为了她能够开心。

他是个性情淡漠的人,做事情很严谨,很克制,但他并不避讳跟她很亲密。他会亲吻她的唇,他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我妻子”三个字。三个字,已经足以让人心生柔软了。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从未隐瞒过她,他把最真实的萧何放在她手心里,只因为他信任她。

她想她并非完全不懂萧何,她只是装作不懂他而已。

萧浩南死后,任何人都找不到他的踪影,唯有她第一时间找到了,因为她懂他。

苏启文入狱,她不开口请求他宽恕,只因为她懂他。

韩夕颜进出城堡,她什么都不问萧何,只因为她懂他。

他们曾经那么坚定,那么深刻的认定了彼此,他们曾经走过那么多风风雨雨,他们经历了无数喜悲才磨练出那般千帆过尽的心境,她质疑萧何背叛婚姻,不是在质疑他们曾经走过的风雨飘摇路吗?

更何况,她还没那么傻,萧何对韩夕颜的转变太突兀了,突兀到没有一丁点的事前迹象。

韩夕颜在萧何身边工作多年,如果发生感情的话,早就发生了;如果没发生,那就是一方有意,一方无情。

萧何不是一个太容易就亲近别人的人,他对女性向来疏离,如果突然间跟一个女人走的很近,那绝对不是忽然间雄性荷尔蒙作祟,而是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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