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早安,总统夫人》作者:云檀【完结 番外】(2019.4.12补全缺章) > 《早安,总统夫人》作者:云檀.txt

第 94 页

作者:云檀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3:16

元清擦干她的眼泪,“药儿,我跟龙若薰结婚,不会改变什么,除了一个婚礼,什么都不会有。”

她看着元清,手指冰凉,心里传来钝痛感,她该说些什么的,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呢?她明白他的无奈,明白他的痛苦,但是她和他还有别的法子吗?

她隐忍泪水:“你娶她吧!我没关系……”她真的没关系,无非还跟从前一样,只要学会自欺欺人,一切都没有改变。

“怎么会没有关系?”他俯下脸看她:“都哭了。”

她只是低眸摇头。

“舍不得我?”平静的双眸宛如潮水一般带来覆灭感,徐药儿跟他对视,在里面看到了疼痛和无力,在这样一个清晨,他和她只是无言的对视着,这样的对视无言中却胜似千言万语。

徐药儿原本就肤白胜雪,此刻身处他笼罩出的阴影中,脸色更是显得很苍白。

他声音低沉,略带暗哑:“傻丫头,我和你两个人一条心,孩子都有了,我就像天上的风筝,看起来自由自在,可掌控风筝的这根线在你的手里,只要你扯一下,无论我飞多远,都会跌落在你的面前。掌握我人生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是你。所以,你还怕什么呢?”

她笑中带泪:“元清,你抱抱我。”

元清紧紧的拥抱住徐药儿,他把她的头压在胸口:“我和你如果当一辈子的知己好友也就算了,可这辈子既然在一起,哪怕再苦,也要一直走下去。”

他抚摸她漆黑的发丝,像绸缎一样光滑,湖水一样清澈美丽。这样的她,不该沾惹上尘世烦忧,他想过了,如果结婚是唯一能够救朗朗的筹码,他不会坐以待毙,至少他不能委屈药儿,更不能委屈自己的一双儿女。

他怎能让他们顶着别人异样的目光生活,又怎能让自己的孩子从出生的那刻起,就成为私生子,私生女?

她的泪水在他脖颈间缓缓流淌,那样炙热的泪水,让他心慌,让他心疼,安抚的拍着她的背。

徐家有女徐药儿,经年流转,千疮百孔,虽早已是百年身,历经沧桑,却依然给予一个叫元清的男人无限信任和包容,只因爱早已融入骨血,无法容忍分离,就只能选择一生相守。

元家有子元清,时光如梭,游走尘世,却深陷红颜醉人温情,早已决定不再爱,早已不再相信爱,殊不知定格红颜,界定暧昧友情线,已是覆水难收。过往暗潮覆灭而来,他踏浪而起,只因他要归还徐家女一世安泰。

正文 父子斗,我让她守活寡!

徐药儿送元清出门,他走在前面,她默默跟在后面,尽管如此,他和她都很清楚,这条路就算再远,终究要在前方岔路口分别,用他们的话说是短暂分别。

郭旭说:“少爷,车来了。”

简短一句话,却成功让他们的步伐僵滞下来。

他回头看她,她微微含笑,好似春日花朵,沁人心扉的温暖中夹杂着耀目的温柔。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当着所有佣人的面,热烈的吻着她嬖。

那一刻,很多人都注意到,他和她的眼睛里有泪水缓缓滑落。

那是窒息中含着无限爱怜的深吻,在这样的吻里,元清清晰的意识到,他爱她,爱这个叫徐药儿的女人,他喜欢她的笑,见不得她的悲伤,因为她一哭,他的心也就开始跟着疼了。

对于元家,他早已过了对亲情的期待,亲情可以在名利面前越发冷漠,可以有诸多算计,他从最初的痛苦寒心到现如今的寒彻心扉,期间竟然走了十一年之久榔。

十一年,他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呢?

元家书房,一片死寂,元父坐在办公桌后,元清站在窗前,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紧绷压抑的气氛在室内萦绕,经久不散,场景寒冽。

元清脸色阴沉的吓人:“虽然我对亲情不抱希望,虽然我已经对你寒心多年,虽然我对你早已没有期待,但朗朗还只是一个孩子,他不是别人,他是我儿子,是你的亲孙子,他的身上也流动着你的血液,此刻他那么小的身体在病床上九死一生,你怎么能绝情狠心不救?在你心中,我是什么?朗朗又是什么?只是可有可无的棋子工具吗?”

元昊冷冷的说道:“只是一个孩子而已,等你和若薰结婚后,还怕没有孩子吗?到时候想要多少生多少,到那时,你就会发现现在的痛不是痛,新的喜悦总是能够覆灭原有的痛苦。”

元清之前因为输血,一直没有得到好好休养,此番听了元昊的话,脸上更是毫无血色,咬牙,一字一字道:“原来,这就是你对孩子的认知,如果现在躺在病床上九死一生的人是我和元夕,你是不是也会说出这种话来?”不能想,一想就会对亲情绝望,一想就恨不得杀了他。

元昊一身寒冽:“那个孩子原本就是含着罪孽出生,就跟你的过去一样,见不得光……”

“住口。”元清寒冰般的双眸死死的瞪着元昊,带着极深的厌恶:“你知道什么是孩子吗?哪怕他满身罪孽,他也是我的儿子,他何错之有?我的罪孽是因谁而起?我的过去见不得光……”元清冷笑起来,那笑可谓是猖狂到了极点:“这话说的可真好,我和你不愧是父子,我见不得光的同时,你又何尝不是满身罪孽。”

元昊神情冷肃:“如果当初你肯乖乖听我的话,何至于会有今天这番糊涂账?”

元清眼神绝望,如果不是极力隐忍着,他早就爆发了,他冷冷的说道:“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父亲,我今天不会只是站在这里这么简单,你越是在乎什么,我就一点点的夺走什么。一个昊海算什么,一个元家算什么,可我一旦这么做,我跟畜生有什么区别?狗咬了我一口,难道我还要反咬疯狗一口吗?”

“混账,你竟然把我当成狗……”元昊手拐阴狠的重重敲击着地面,锐利的双眸里蕴藏着一股庞大的风暴:“你大可以这么做,一旦昊海出事,我就算尸身尽毁,也不会把骨髓捐给那个孩子,横竖我已经这把年纪,有那个孩子跟我陪葬,与我来说,我什么都不会损失。”

“你混蛋。”元清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而这话出口,元昊更是脸庞抽搐,暴怒的瞪着元清。

多年前,有一位少女站在庭院海棠花树下,眉目如画,她哀哀看着他:“元昊,我要结婚了。”

那时他是穷小子,她是富家女。他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跟龙海相恋两年,可还是泥足深陷。

后来,他娶了富家千金,育有一子一女,而她嫁给了龙海,育有一女。

她生孩子住院,他去看她,她抱着孩子给他看:“是个女孩!我们没在一起,如果孩子有缘分的话,让他们在一起,就跟……我们在一起一样。”

那些过往的记忆,撕扯着元昊的内心,痛苦、绝望就那么席卷而来,涨的眼睛生疼。

他不怕死后无颜面对龙海,那是借口,他最怕的是无颜面对……她。

偏偏这时候,元清似笑非笑,讥嘲开口:“好,我娶龙若薰,我给她一个举世无双的婚礼,然后我会让她守活寡……”

元昊怒极攻心,蓦然起身,举起拐杖就朝元清挥去。

他砸的是元清的肩膀,元清没有闪避,但也没有默默承受,而是直接用手臂挥开这股力道。

元昊措手不及,拐杖连带他的身体向一旁栽去,脚步踉跄,但还不至于跌倒。

元昊下手很重,那股力道虽然没有落在元清的肩上,但元清的手臂却是一阵剧痛,但他只是咬着牙,狠狠的瞪着元昊,俊雅的脸庞神情寒冽:“下次直接一拐杖打在我头上,要不然不足以弑子得道成仙。”

元昊站稳身体,脸上一阵阴狠,怒指元清:“就算你让若薰守活寡,这婚也是结定了,没人强逼你,你大可以拒绝。”

元清低低的笑,但阴沉的脸却渐渐变得平静无波:“你知道的,我没办法拒绝,因为我是人。你成功遏制住我的软肋,父亲对儿子下的这招多高明啊!你放心,我会娶龙若薰,事实上我希望我能够尽快和她结婚。”

“这样最好,后天你和若薰把结婚手续办了,婚礼的事情可以慢慢来。”元昊满意的笑了笑:“一旦你和若薰签字结婚,我就会接受骨髓移植手术。”

“后天不行,明天……我能等,但朗朗没时间了。”

元昊脸上掠过冷然,但却转而微笑:“那就明天,结婚协议书和律师我都会准备好,你只管人到这里就行。”

元清冷笑,他这是在暗防他背地里动手脚吗?为什么会觉得好笑呢?

元清眉眼间的笑意即便是离开书房也未能全部消散,然后他在客厅里看到了龙若薰……

*********************************************

元家花园很美,这种美需要有闲情雅致才能欣赏,此刻的龙若薰没有,元清更没有。

她看着面无表情的元清,妩媚的脸上爬上一抹哀愁。

多年前,看到这样的神情,元清或许会关切的询问她怎么了?可是现在他没看她,或者说,他的眼里早就没有她。

终究还是元清先说话了:“有关于我和你结婚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龙若薰微愣,随即低眸:“元伯伯跟我提起过,你……”

“我答应了。”说这话的时候,元清终于看向她。

龙若薰眼露喜色,双眸里波光流转,宛如五彩霞光尽数栖身在此,“元清你……我以为你会拒绝。”

元清淡淡的移开视线:“我没理由拒绝,明天我们签字结婚。”

“呃……好!”她柔柔的应了一声,她看出了他的勉强,只要能跟他结婚,她有信心能够让他重新爱上她。

“要不要留下一起吃午饭?”她看着他步履匆匆,隐含希冀。

元清看了她一眼,继续朝外走去:“我和药儿要去医院。”

龙若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徐药儿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她没有忽略掉,元清说起徐药儿的时候,就连声音都缓和了许多。从何时起,徐药儿在元清心中就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了。

勉强笑了笑:“应该的……朗朗身体怎么样了?”

元清冷冽的看向龙若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冷酷的陈述事实:“你该明白,在这场婚姻里,你什么都得不到,即便这样,你还要跟我结婚吗?”

龙若薰心思剧痛,紧紧的攥着手,咬牙道:“要。”

“好,我明白了。”元清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龙若薰痛苦的闭上眼睛,她会成为他妻子的,元伯伯说很快就会有婚礼了,她爱了他那么多年,怎么舍得放开他的手?

她不甘心啊!

正文 深情,药儿请签字!

元清手臂肌肉拉伤,完全在徐药儿意料之外。

她不笨,事实上很聪明,多少猜到了什么,只怕是跟元昊起了冲突。

“去元家之前,你应该穿着防护衣,戴着防护帽。”她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语气尽量轻松。

“没关系,我们家有医生在,还怕这点小伤吗?”他搂着她的腰,温声含笑。

她没有问他去元家都跟元昊谈了什么,其实何必问,横竖答案只有一个,有时候就是因为太了解,所以才会生出诸多烦忧嬖。

吃完午饭,他们一起去了医院,朗朗正在吃午饭,看到他们来很高兴。

一手攥着徐药儿的手,一手攥着元清的手,跟他们讲话,他现在说话已经开始变得吃力。

徐药儿温温的笑,干脆坐在朗朗身后,搂着他跟他讲最近的趣事狼。

元清就坐在一旁含笑看着,这种幸福,他是不容许任何人打破的,漆黑的眼神里有一种坚定的光不期而至。

下午,徐药儿给徐朗擦拭身体的时候,元清在一旁帮忙,徐药儿夺走他手中的毛巾:“手不疼了吗?我来。”不悦的话语里又何尝没有浓浓的关心。

徐朗这才得知元清手受伤了,皱眉道:“让我看看,怎么受伤了?”

元清走近,摸了摸徐朗的头,并没有让他看,而是笑道:“小伤而已。”

徐朗显然不信:“姐姐说的似乎很严重。”

“她喜欢大惊小怪。”元清说完,就见徐药儿顺手抄起一个抱枕朝他砸来,他故意用受伤的手接住,然后皱眉闷哼,吓得徐朗一脸担忧,徐药儿更是一扫适才的凶悍,紧张的要去查看他的手:“是不是很疼?”

元清却握住她的手,飞快的吻了一下她的唇,在她回过神发怒前,朝朗朗促狭的眨了眨眼睛,快步朝门口走去:“我去总统府处理一下手头工作,尽可能在晚饭前赶回来。”

徐药儿在徐朗的笑声中哭笑不得。这个时候能够让朗朗会心一笑,总归是好的。

那天,元清在总统办公室跟萧何谈了很久,等他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夜幕低垂了,走进电梯的时候,林默交给他一份文件,无言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言却胜似任何话语。

整整一个下午,他和萧何没有谈工作,没有谈元家和徐家,而是在谈何为婚姻,但是元清离开的时候,他知道他们要谈论的主题其实都包藏在话语里。

萧何了解他,就如同他了解萧何一样。

开车回去的时候,他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他所思所想的都是徐药儿。

他想和她在一起吃饭,在一张床上睡觉,他要她合法合理的为他生儿育女,他想和她坐在沙发上因为时事新闻而发表各自的意见,争得面红耳赤,但是到最后却相视一笑。

他现在只要想到徐药儿这个人,听到徐药儿三个字,他就会心头一热。

他这辈子再也遇不到一个可以为了保护他,奋不顾身的女人了。曾经,他对她时常会觉得咬牙切齿,直到后来他才发现,之所以咬牙切齿,是因为她让他爱恨不得,哭笑不得。

有谁会在他寂寞的时候,不动声色的给他打来一通温情电话;是谁在他工作疲累的时候,给他端来一杯浓茶;是谁在他痛苦的时候,无言的拍着他肩膀;是谁在他游走街头的时候,跟在他身后不离不弃;是谁在节日的那天,会双手插在口袋里含笑看着他:“Hi,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她的酒量真的很差,可是她却时常找他喝酒,每一次都是她醉倒在那里,而他背着她回去。

直到几个月前,他才知道她是一个比烟花还要寂寞的女人,她把自己的痛苦掩藏在明媚之下,她把自己的光和热给了他。可是后来,她发现了他的不堪,她越发安静,她就连对他微笑都变得勉强,她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天台上看着朝阳发呆,她沉默走路,背影孤傲……

在他不知道的那刻起,他早已跟她悲喜相牵,跟她在一起,温暖能够覆盖经年沉淀的寂寞和阴郁。

她安静恬淡,多年之后他迈出友情界定线,在她那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深深的沉陷在她的气息里,无力抗拒。

**********************************************************

元清回去的时候,徐药儿刚到家,她在更衣室找换洗衣服准备洗澡。

目睹此情此景,将她搂在怀里,似乎是很顺理成章的一件事情。

元清修长的手指滑进夏日衣衫内,解开了她的胸衣,并不急着攻城略地,而是慢条斯理的抚摸着她的背,一点点的抚摸而下,那样的触摸,让徐药儿情动的同时,更多的是无奈。

她想转身,却被他圈在怀里,“让我好好看看你。”

“……”说看,还不如说感受,她不知道他哪里在看她了。

“胖了。”他笑,声音在她耳边萦绕,带来丝丝缕缕的蛊惑。

她忍不住笑:“怀孕显腰身,能不胖吗?”他的手此刻已经转移到了她的腹部,炙热的温度让她觉得身体一阵轻颤。

“取笑我?”声音低沉含笑,热吻已经霸道落下,徐药儿一手撑着身后的首饰柜,一手试图推他,而他干脆借力深深的吻下去。

当她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身上被他抱进卧室的时候,她知道她注定是在劫难逃了。

激情欢愉之花在身体里盛放,半空中烟花炫耀夺目之后最终坠入凡尘,她像柔软的水躺在他怀里,清晰的意志还没有回笼,眼前就多了一份文件,还有一支笔。

“这是什么?”睫毛颤动,徐药儿声音沙哑。

那是一份财产转赠书。

元清把自己名下四分之三财产全部留给了徐药儿母子三人,剩下四分之一将来会捐给慈善机构。

与其说他现如今养着徐药儿,还不如说他在为徐药儿打工,他因为自己这个想法笑了。

有人要嫁给他,什么都不会得到,也注定什么都得不到。

徐药儿强打起精神,翻看着文件,皱眉道:“我不签。”

元清笑:“还有人不喜欢钱吗?”她当然知道徐药儿不在乎金钱和名利,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要给她。她永远都不知道为自己谋划,他难免要多费一些心思。

“当富婆很有压力。”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传来。

元清抚摸她的长发,半真半假道:“以后我要靠你养,你不签字,我怎么好意思赖着你。”

“元清,我知道你这么做是想我安心,其实没必要,我信你。”她抬头,认真的看着他。他娶龙若薰,势必要给她定心丸,所以他的定心丸就是这些财产转赠书吗?

元清温声笑:“傻姑娘,我知道你信我,把我的身家留给你,又何尝不是因为我信任你?”

她预感到了什么,咬唇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手指摩擦她的唇,不让她虐待她的唇:“明天我父亲会去医院为手术做准备。”

她身体一僵:“条件呢?”其实她已经猜到了,又何须多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沉声道:“我明天和龙若薰办理结婚手续。”

徐药儿感觉身体开始冷了下来,元清似乎能够感受到她身体里涌出来的冷意,紧紧的搂着她:“不会有任何改变。来,我们把字给签了。”

他把笔放在了她手里,她脑子一片混沌,无奈,痛苦,对元家的愤怒,最终只是化为无力:“一定要签字吗?”

“必须签。”有些文件没有她签字,貌似不行。

徐药儿机械的签字,元清指哪里,她就签哪里,到了最后手指都是颤抖的,甚至拿不住笔。

元清就握住她的手,将她圈在怀里,泛着胡茬的下巴扎着她的颈窝:“药儿,你要明白,彩虹总在风雨之后,所以在彩虹来临之前,一切都再等等吧!”

良久,她轻叹:“……彩虹会出现吗?”

“如果不出现,我给你画个彩虹怎么样?”

**********************************************

PS:还有更新,等待!

正文 我儿子出事,我让你生不如死!

元家,罗晋眉目冷凝,迟疑道:“你真的决定了吗?”

“我还有选择吗?”这话没有无奈,反倒尽显讥嘲。

罗晋说出自己的顾虑:“依我对爸爸的了解,只怕你和龙若薰不仅仅是签字结婚那么简单。”

元清笑,他父亲有什么手段,他又何尝不知?

远处元夕走了过来,含笑道:“哥,恭喜……”话并未说完,因为罗晋扯了扯她的衣袖。

元清淡淡一笑:“恭喜从何而来?”

“你和龙姐姐有情人终成眷属,如今……”

“元夕——”元清话语无波,隐含无情,“是什么让你认为我直到现在还爱着龙若薰?是什么让你认为我和龙若薰分开十一年,我的心里就必须有她的存在?是什么蒙蔽了你的眼睛,让你看不到现实?”元清每说一句,就逼近元夕一分,迫的元夕连连后退,元夕吓得脸色发白,罗晋及时护住元夕,第一次对自己的妻子说了重话:“我不是劝你不要干涉你哥和龙若薰的事情吗?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这些局外人什么都看不明白,还瞎凑什么热闹?狼”

元夕什么时候见元清这么神情骇人过,他刚才的样子好像要吃了她一样,第一次她有了惧怕的感觉。

她只知道他是她哥,却忘了与此同时他还是一位高官政要,那样的戾气和冷酷,只消一眼足以吓破对方的胆量。

她不敢吭声,直到元清走进客厅,她才委屈的对罗晋说:“我只是说说而已,他怎么发那么大的火?”

罗晋苦笑,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因为他现在爱的人是徐药儿,因为他的儿子九死一生却被元昊钳制的动弹不得,所以他像困兽一样,愤怒之余又痛苦到了极点。

换成是谁都会生气的吧?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孤傲冷清的元家大少。

元清走进客厅,龙若薰迎了上来,妩媚的脸庞上尽是温柔之色。

她体贴道:“要不要喝茶?元伯伯跟律师正在书房里。”

元清并未多话,径直朝书房走去,龙若薰站在原地,神情黯然。

元清走了几步,回头看着龙若薰:“你也一起来吧!”既然是签字结婚,又怎么少的了她呢!

律师都是元昊平日里很信任的人,真的就值得信任吗?并不见得。

相较于元昊的喜悦,龙若薰的复杂,元清一派公事公办,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

元昊看着签字栏“元清”、“龙若薰”两个名字亲密的紧挨在一起,嘴角笑意点点。

元清扔下笔,开门见山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医院?”

“今天我会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各项指标,看医生怎么安排手术时间。”目的已经达成,元昊似乎变得很容易说话。

元清起身,意味不明的冷笑道:“但愿你能排开自己的私人时间,尽快去医院。”

元昊因为元清的话,蓦然皱眉,眼睛微眯,里面光芒尽敛。

元清步伐沉稳,尽管如此龙若薰追上他的时候,明显有些气喘吁吁。

“你要去哪儿?”

元清眸色一沉:“这么快就要干涉我的自由了吗?”

龙若需苦涩道:“元清,我不是这个意思。”

元清脸色微冷:“那你的意思是什么?签字结婚,你就是我的妻子,我就是你的丈夫,所以我现在就该和你坐在一起瞻望婚姻未来?抱歉,我儿子还在医院躺着,恕我没有这样的闲情雅致。”

“元清——”龙若薰哀柔的眸子尽显悲伤:“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只是……我只是爱你,我做这么多,都是因为我爱你!”

元清看着她,眼神冰冷,沉默了几秒,他说:“对,你爱我,但不足以信任我……”元清笑了笑,“也许,你最爱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我和你的思想不在一个层次面,我的世界,你走不进去,而你的世界,我早已没兴趣游走窥探。你究竟还要自欺欺人多久,我和你早就没有任何交集点,十一年来你对我来说只是儿时玩伴,龙家妹妹,可是现在我对你有的只是无尽的失望。我父亲逼迫我也就算了,可我没想到你会跟我父亲一样冷血无情。我记得你以前很善良的,看到弱势群体受到伤害就会义愤填膺,可是现如今却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在鬼门关前面游走挣扎,不动善心没关系,但又怎能借机利用,为了自己的私欲,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一个可怜的孩子身上。”元清冷冷的说道:“这样一个你,对我说爱,你懂什么是爱吗?”

“元清……”龙若薰慌乱的叫她,话语伤痛:“你一直对我冷冷淡淡的,我太怕失去你了,我爱了你这么多年,我不能没有你。”

元清眸光幽冷:“若薰,如果我之前对你还有亲情不忍的话,那么现在的我对你只有无尽的失望。”

龙若薰痛声道:“你以前不会这么对我的,一切都是因为徐药儿,对不对?”

元清隐忍怒气,终究是忍无可忍,蓦然朝她吼道:“为什么不从你自己身上找问题?”

元清的怒气很大,元夕和罗晋赶来,各自震惊不语。

元清胸口起伏,咬牙切齿,字字咬的很重,以至于唇齿间都是血腥味:“别人是怎么看待我元清的?都说我身居高位,彬彬有礼;都说我每天穿着质料考究的西装,坐着警卫护航的防弹轿车很威风;都说我拥有英俊的面孔,这样的一个我,这样一个摆在条条框框里的元清,注定会让很多女人喜欢。可这不是我,连我自己都在挣扎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想要的又是什么?因为不知道,所以才在尘世跌跌撞撞,无谓随性生活,可我的人生里出现了徐药儿。第一次,我第一次想要和一个女人在夜晚点燃一盏灯,然后陪着她一起观看城市万家灯火。我和她之前经历那么多的坎坷和痛苦,我们寂寞对寂寞,绝望对绝望,我们面对孩子心力交瘁,欲哭无泪的时候,却始终不离不弃。我们那么拼命的想要在一起,可是你呢?元昊呢?你们轻贱一个孩子的生死,无视一个孩子的痛苦和绝望,他那么拼命的想要活下去,可是你们送给他的是什么?是这人世间最丑陋的***和自私。别指望我对你们和颜悦色,别斥责我绝情至此。因为在这个地方,不要脸的人太多,太多……”

这样的元清对元家人来说是陌生的,他像一个嗜血的阎罗,好像有人但凡敢多说一句,他就会上前撕扯掉对方的血肉。

元夕脑子发胀,除了元清的怒气让她胆寒之外,她完全是云里雾里,儿子是什么意思?父亲怎么逼迫哥哥了?

罗晋站在那里,虽然什么不说,却能感受到元清心里的那份愤恨,因为是亲人,所以隐忍,但却郁结丛生,恨意煎熬的内心血肉模糊。

龙若薰脸色煞白,她在元清眼中看到了他对她的厌恶和冷漠,那么深的厌恶让她心里冰寒一片……

在这样的氛围中,还是有人说话了,是元昊,他抡起拐杖作势要挥向元清,元清火大的一把夺过拐杖,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拿着拐杖狠狠的朝客厅水晶桌案砸去,只听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拐杖竟然生生被折断。

元夕下意识缩紧罗晋的怀里,闭眼不敢看这一幕。

龙若薰向后退了几步,眼中的泪转瞬汹涌滑落……

元昊一脸震惊,手指颤抖的指向元清:“你这个不孝子……”

元清走了几步,回头,修长的手指直指元昊,冷酷无情道:“你,马上去医院,我儿子如果出事,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没有人敢质疑元清只是说说而已,从他的神情和言语间都能够感受到他的狠绝和孤注一掷,而元昊就是在元清那样的眼神中,混浊的眼睛里闪现出气急败坏的厉光……

元昊对身后眼神死寂的龙若薰说道:“你放心,我会让他在国民面前亲自承认究竟谁才是他的合法妻子。”

龙若薰闭目,脸上泪水未干,转瞬又有新的液体滑落……

她错了吗?

*******************************************************

PS:下一章,情势逆转!元清要开新闻发布会了.......写完更上啊!

正文 vivian&云萧:徐朗,请坚强!

元昊临近中午的时候终于去了医院,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没必要跟元清硬碰硬。

元昊在做检查,元清站在走廊窗口,眼睛望着花园夏景,他在接电话。

“你猜的没错,你父亲果真把你和龙若薰签订的结婚协议书复印件暗中交给了新闻媒体,电视新闻播出会在下午和晚间时段,报纸会在第二天大量发行。”林默在电话那端顿了顿,问他:“要阻止吗?”

“不用。”阻止的话,他的戏还怎么唱?

“事情只怕要闹大了。”

“越大越好。”元清深邃的眼睛里透出精光。

林默轻叹:“我是担心你和药儿名誉受损,还有……孩子怎么受的了?”

“林默,有个傻女人为了我痛苦了十一年,十一年,多少个日日夜夜,不敢想,我每次想的时候,心都是痛的……”元清捏了捏眉心乐。

“好兄弟,别难过,你还有我们!”一贯冷硬的话语,却夹杂着温暖,听得人心里感慨万千。

“多谢。”元清挂断电话,似是觉察到了什么,转过身……

徐药儿静静的站在他身后,她其实听得不多,只听到他对她的愧疚和诸多心疼。

看到他低头,那样的姿势不用去看,都可以想象的到,他之所以捏眉心,是因为眼睛里有了湿意。

他是一个寡情的男人,可是知道朗朗的存在和她的过往之后,眼睛就时常红红的。

心仿佛被人攥着,就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艰涩。

“偷听我说话?”元清笑,无言的伸出手。

她笑着走近,很有默契的将手放在他手心里,他抱紧她,在她耳边低语:“我正要找你,我们下午的时候把朗朗送到皇家医院好不好?”

徐药儿皱了皱眉:“怎么突然决定把朗朗送到皇家医院了?”

“你该明白,那里医疗设备都是最好的,有专业的医疗团队,朗朗在那里,相对来说,安全性要高很多。”最重要的是明天之后,舆~论将会水涨船高,医院将会被媒体围的水泄不通,唯有皇家医院有警卫守护,没有人能够混进去。

他需要事先为朗朗杜绝不必要的麻烦,至少给他时间静养。

事关朗朗,徐药儿也没多说什么。下午徐朗正式入住皇家医院,那里苏安、云萧和vivian都在。

病房里,云萧把一束盛开的向日葵插在花瓶里,看着徐朗明明很虚弱却坚强的眼神,云萧伸出手,徐朗无力的手放在他小小的手心里,徐朗已经没有力气了,但云萧在那一刻却握紧了他的手:“我一直觉得,一个人理想越高,他的生命线就会越长,因为精神能够战胜一切。别忘了你的理想,等我们长大了,要一起为国民谋福利,让他们的生活快乐多于痛苦。”

徐朗温温的笑:“等你以后成为总统,一定要改善白血病治疗硬项条件,专项研究,让更多的人都能够好好的活着。”

云萧淡淡一笑,稚嫩的声音里透露出暖意:“这件事情我不跟你抢,等你好了,等你以后成为国务卿,我帮助你完成你的心愿,白血病医疗的事业适合你去做。”

徐朗轻轻的回握着云萧的手,虽然力道很轻,但却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但他相信云萧能够感受到他无言的谢意。

在病房里的人还有vivian,她撑着下巴,“真羡慕你们男孩子之间的友谊,不像我寂寞无从对人说起,一个人孤零零的。”Vivian说的哀怨,叹气声不绝于耳,随即慧黠的大眼睛灵活的转了转,笑道:“不过听说药儿阿姨怀的是女孩子,所以你们不要羡慕我,我以后也有闺蜜可以窝在被窝里聊天了。”

云萧撇开脸,似乎看自己妹妹一眼都觉得扎眼。

徐朗见了忍不住笑,发笑自然又是好一番咳嗽。

Vivian连忙拍着徐朗的背,帮他顺气,这边云萧已经接了一杯水送到了徐朗唇边。

徐朗喝了几口,虽然还咳嗽,但相比刚才好了很多。

似是想到了什么,vivian指着病床对面挂着的一副大型拼图给徐朗看:“昨天听daddy说你要来医院,我就特意选了这幅拼图想要送给你。萧送你向日葵,意思不言而喻,我觉得还是送你一副笑脸图最好,希望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Vivian送的笑脸拼图,看情形似乎很难拼凑,大大的笑脸是由无数笑脸累积而成,看得人心生暖意。

“谢谢。”徐朗原本要摸vivian的头发,但实在是太无力,颓然的落在床上。

Vivian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厚脸皮无处不在,她见此情形笑了笑,自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呵呵笑道:“哎哟,这是谁家姑娘,乌黑秀发光滑起来可以玩冲浪了。”

徐朗笑,终于明白云萧为什么一见自己的妹妹就寒着一张脸了,实在是……不让人省心啊!

为什么这么说?小小年纪如此七巧玲珑心,将他的失落转化为玩笑,看起来是在自娱自乐,其实却是在引他发笑,让他宽心。

如果她拉着他的手去抚摸她的头发,那么势必会或多或少的伤害到他的自尊,这样的方法是最好的,却也是最滴水不露的。

都说萧家女腹黑难测,心眼众多,如今一看却是蕴藏着大智慧。

她才多大?想到以后似乎就觉得太过于恐慌了。

苏安在外间查看药剂,徐药儿在一旁帮忙,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时候,她们还是学生,也曾像现如今一样,穿着白大褂,苏安注射第一道药剂量,徐药儿抽样注入下一支药剂。如今,她们都身为人母,方才觉得过往岁月行走的太过匆忙了。

苏安沉静开口:“元老爷子的事情,我听说了。”

徐药儿并没有很意外,淡声道:“不是什么好事情,我就不跟你详谈了。”

“有关于劝慰的话语,我想你并不需要,我也不太擅长说,所以我也不跟你绕口舌了。”

两人相视一笑,苏安看着徐药儿,美目秋水荡漾,波光潋滟,徐药儿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定没沾什么东西,这才失笑道:“怪怪的,怎么了这是?”“呃……”苏安清了清嗓子,低眸笑了笑,随后抬头看她,但仍有些不自在:“要不要抱抱?”

徐药儿失笑:“要。”当然要,能够让苏安主动抱人的机会,可不是谁都能遇上的。

目前为止除了她一双儿女之外,大概只有阁下萧何了。

苏安轻拍徐药儿的背,温声道:“如果有需要,不要觉得难以启齿,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和萧何。”

“会的。”徐药儿下巴支在苏安肩窝处,暖暖的笑。

*******************************************

徐药儿没时间看新闻,是母亲给她打电话,她才知道元清和龙若薰签字结婚的事情被媒体曝光了。

除了是元昊,还能是谁?

她很平静,到了这份田地,她没有办法不平静,她和元清为了朗朗,已经失去了太多,太多。

她深深的意识到,他和她经历了那么多,至今仍然坚守在一起,纵使注定没有结果,他们之间的这份感情也值得永生怀念。

在这场看不到硝烟的战争中,元清承载的东西远比她承载的还要多,所以当晚上元清回来看到徐药儿时,她很平静。

就是这份平静,让他迟疑不前。

她笑的温柔:“元清,我想我不爱你。”

元清竟然因为她的话笑了,松了一口气,倏然抱紧了她:“正好,我也不爱你,我只是有点喜欢你。”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流连,一字字铿锵有力,却有一种莫名的力量直击她的内心。

她温声问:“不吃惊我的话吗?”

“我以为我和你早就心有灵犀一点通了。你想对我说的真正话语,就是我想对你说的。”

他和她,多年知己相交,灵魂融入彼此的骨血之中,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明太透。他是什么样的人,爱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和反应,她一清二楚,同样的,他也很清楚她的内心心理变迁。

都不笨,事实上都还很聪明,如果她爱,他又怎会不爱?若不是深爱,又怎会这般痛苦和难以割舍?

她含笑看着他,“我现在算不算小三?”

“也许吧!”他拥着她,话语柔和,但却不明情绪:“今天新闻出来,明天我要召开记者发布会,你到时候不要吃醋。”

“看情况。”

PS:还有一更!

正文 那天,元清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这场新闻发布会就算元清不发布,元昊也会致电希望他给龙若薰一个说法。

元清心情尚好,明明新闻发布会已经召开在即,可他在元昊面前却显得很勉强。

元昊说:“你该明白,虽然我答应捐献骨髓,但我完全有反悔的余地,如果我不愿意,就算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也拿我没办法。”

元清点头,尽管知道电话那头的元昊什么都看不到,他的确拿他没办法,但是却会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K国首都上午九点钟,总统府秘书长,内阁议员长元清发布新闻声明,现场记录在下:

非常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出席我的新闻发布会。作为K国秘书长,内阁议员长,我犹感殊荣,在我任职期间共计发表声明长达两千三百二十一次,在这些声明里,我看到了国家精神,我每一天都觉得能够生活在这个国家,是多么让人感到幸福的一件事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