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着这种漠然相处,这种完全放任她自由的行径,让她一颗心七上八下,慌乱却又无计可施。
最初的时候,她试图夜间很晚才回来,她以为他会找她,以为他会等她,可是客厅里迎接她的是佣人,而他早已入睡。
她愤怒,她无助,她惶惶不安……以至于到后来她开始焦躁。
转眼间,学期结束了,她特意起了大早,在饭桌前等他。
“早——”他看到她,并没有很惊讶,淡淡的打招呼坐下。
“学期结束了。”她迟疑开口。
“嗯。”餐盘旁放着熨好的报纸,他回应的时候有些漫不经心,因为他在专注的看报纸内容。
“学校放假了。”
“嗯。”
然后她开始沉默,而他翻动报纸,一边吃早餐,一边翻阅,没有说话的意思。
最后,还是她打破了沉默,她有些受不了:“我之前跟爸妈通过话,假期我会回K国。”她想如果他表现的有一点不舍,她就会选择留下。
但他只是笑笑:“我近期会比较忙,没时间照顾你,你回去住一段时间也好。”
她沉默良久,然后她说:“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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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各位亲,明天早安大结局!
正文 萧家,关于爱!
回到K国的vivian并不开心,假期分开两个月,他一通电话都没有,就连萧何和苏安都觉察到了异常。
苏安看着躺在阳台凉椅上发呆的vivian若有所思,无声退了出去。
Vivian回到家之后,每天最常做的事情就是一个人呆着,那么没心没肺的孩子,一夕间仿佛被施加了太多的压力,兀自挣扎和无助着。
“她这个样子,很让人担心。”苏安走进书房,对正在办公的萧何说。
“我不这么认为,有时候改变总比不变好。”萧何向妻子伸出手绮。
苏安低眸看着那只手,修长干净,指节分明,纹络清晰,也就是这只手牵着她走过了无数风风雨雨和细水长流。
她含笑把手放在他的手里,萧何握紧,将她拉到身畔,放下手头工作,有力的双臂环抱苏安,寻求片刻安宁。
“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刚才你说的话?”并不是她理解力有问题,而是她先生说话一向高深莫测,话里藏话虺。
萧何脸埋在她腹部失笑,将她拉到腿上坐下,含笑看着她:“你觉得vivian现如今的失常是因为什么?”
“随意。”这样的答案事实上早已在唇齿间滚动了太多次,每次想问vivian的时候,终究是叹息一声。
自己女儿是什么性情,她这个当妈的很清楚,她如果想说,不用别人问,她自己都能滔滔不绝的跟人讲上半天,换言之,她不想说,就会沉默。
“Vivian喜欢随意。”
“我知道。”她好笑的看着萧何,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
萧何慢条斯理道:“那你觉得随意喜欢vivian吗?”
“藏得太深,难以分辨。”
“藏得太深,这只能说明爱藏得也深。”
苏安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还在想着vivian的异常:“随意很宠vivian,他们认识十六年,你有见过他们闹过一次别扭吗?这次明显是出什么问题了。”
萧何安抚的握紧妻子的手:“Vivian和随意还能有什么问题,除了爱!”
苏安皱眉:“你的意思是vivian告白失败,现如今失恋了?”
“你女儿现在的样子很像失恋的人。”萧何笑,难怪Ann第一反应是vivian告白,而不是随意告白,他女儿有时候脸皮确实太厚了一点,只不过现在厚出问题来了。
苏安沉默了一会儿,问他:“随意为什么要拒绝vivian?”
“……年龄相差算不算一个问题?”
微愣,随即淡淡的说道:“十二岁,其实……还好。”
萧何轻笑:“连你都在迟疑了,更何况是随意呢?”
苏安想了想,说:“如果相爱,年龄并不是什么问题,随意这些年是怎么对vivian的,你我都看在眼里,就算我们为人父母,有时候也觉得对待vivian没有随意对她要来的细致。只要vivian喜欢,我并不会阻止,女儿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放心吧!随意成熟理智,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如果一时冷淡,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在一起,我们为什么不静观其变呢?换言之,如果随意真的放弃了vivian,我们说再多都没用,给vivian一个独立的空间,让她自己去想明白一些事情,陷阱去的是她,走出来的那个人也只能是她,我们多事拉她出来,只会让她一辈子都活在阴影里。”
苏安叹道:“十六年的感情,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走出来的?”
萧何眼眸深幽:“也许随意也没打算让她走出来,vivian性情你应该很清楚,她很聪明,精明过度,因为身处皇家,自我为中心,但凡她喜欢的,就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很少会顾虑别人会不会因为她受伤,在她眼中过程并不重要,目的才是她该计较关注的焦点。如果情感变迁能够让她成熟起来,我觉得这些经历都是可以暂且忽略不计的。”
苏安不能否认的是,听了萧何的话,她安了心,看着他,轻轻取笑道:“我们萧先生永远都这么理智。”
“我当你在夸我好了。”
“我原本就是在夸你。”
清雅男人低沉浅笑:“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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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ian的确很聪明,事实上她觉得自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不就是失恋吗?至于吗?”格斗室内,元洛儿避开vivian的攻击,长腿横扫过去。
Vivian身体灵敏度遗传了母亲苏安,面对危险,身体往往比脑子反应还要快,避开元洛儿的腿:“有本事你也失恋一次让我看看。”
“我还未成年,别引诱我学坏。”元洛儿右手迅速袭击vivian胸口,大有速战速决的意思。
Vivian踏板后翻,避开元洛儿攻击的同时,将两人距离拉远。
两位闺蜜相视一笑,眼光纷纷往兵器架方向看了看,又都无害漫不经心的笑笑,可就是微笑的瞬间,双双快步奔向兵器架,伴随着兵器出鞘的刺耳声,两人手握武士刀正式开打。
Vivian说:“你已经十五六岁了,直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丢人不丢人?”
“你可有喜欢的人,不照样被甩了吗?再丢人也比不过你。”
“谁说我被甩了,我大叔很爱我。”Vivian招数越发疾快,可见生气了。
元洛儿下手也不留情:“是啊,很爱你,你回来这两个月,你家大叔给你打过一次电话吗?现在是白天,倒真的适合做白日梦。”
“元洛儿,看我今天不削了你才怪。”
两人的招数都很漂亮,女子握刀厮杀,招式飘逸优美,低柔中却带着刚强之气。
有佣人进来送茶,见两人眼红厮杀,吓得冒出一身冷汗,连忙离开去找云萧劝架。
相较于佣人的焦急,云萧倒是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靠在门边,顺手接过佣人盘中的温茶,一边观战,一边慢悠悠的喝茶。
“少爷,不劝劝吗?”佣人忍不住问道。
“不用。”俗话说刀剑无眼,他过去受伤的话就得不偿失了,让她们打吧,最好打的两败俱伤,他到时候过去就安全多了。
佣人见了,干脆站在一旁观看起来,这一看还真是看出乐趣了,现场直播武侠剧,多精彩的画面。
Vivian和元洛儿都擅长使用武士刀,难见胜负,默契感十足,同时弃刀,改为自由搏击。
Vivian招数宛如灵蛇,最擅长一招制敌,眼看胜利在望,却忽然闻听有人在唤她。
“Vivian——”是云萧。
Vivian因为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有了片刻的愣忡,而元洛儿就趁她发愣的那一瞬间,一个擒拿手,直接把vivian的手臂反剪到了身后。
“我赢了。”元洛儿轻轻的笑。
Vivian挣开手,看着云萧,怒道:“萧,你害我。”
“有吗?”云萧神情无辜:“我只是提醒你要小心洛儿,她这两年格斗技术不容小觑,可惜了,我话还没有说完,你就输了,真惨。”
“幸灾乐祸。”Vivian看着偷笑不已的元洛儿,指着她:“还有你,你们狼狈为奸陷害我,胜之不武。”
“我很无辜。”元洛儿跟在vivian身后,随她一起走出格斗室,“生气了?”
“没有。”她现在哪有心情生气?
“偶尔输一次不算什么,人哪能一辈子都那么顺的?”云萧搂着vivian的肩,话里有话。
心有所触,她摇头道:“道路太坎坷,看不到希望。”
云萧瞥了她一眼:“看得出来,你现在很茫然。”
“有点。”
“既然看不到未来的路,那就暂且休息一下,等雾气散了,也许前方是什么路也就清楚了。”
一旁的元洛儿跟着附和道:“姐姐,你需要的是时间。”
Vivian直接哼道:“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呃……你好像比我没大几岁。”元洛儿小声嘀咕道。
云萧忽然开口:“我听说卓越现如今是你同学?”
“你知道他是我同学,我不好奇,我好奇的是,你怎么现在才问我?”
“别那么敏感,我只是觉得他其实也不错。”
Vivian皱眉:“我只爱季随意。”
“你这辈子除了爱他,有尝试过跟别的男人交往吗?也许你会爱上别人呢?”云萧轻叹:“Vivian,不是你说爱就爱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所谓的爱究竟是真爱,还是所谓的习惯爱。毕竟,十八岁少女的爱存在着太多的变数……”
闻言,Vivian如遭雷击。
十八岁的爱存在着太多的变数!他……也是这么想的吗?
正文 她的初吻究竟给了谁?
卓越是个很好的朋友,在季随意缺失她人生的两个月内,出现在vivian身边最多的异性就是卓越了。
她和他做恋人不可能,做朋友的话又有些暧昧,毕竟朋友间有一方喜欢的话,一切都开始变味了。
卓越说:“朋友之间也是可以有喜欢的,换句话说,如果没有喜欢,你也不会愿意跟我交朋友。”
有人说,人这一生总会遇到几个很特别的人,他们是你的精神寄托。
她试过让卓越牵着她的手走路,可是心里却会涌起止不住的悲伤。卓越轻拍她的背,似乎想要抚平她的难过,他说:“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在你身边。绮”
于是,她知道就算她和卓越之间发展不了爱情,她也会把卓越这个名字视为她人生中的一笔宝贵财富来对待。
两个月,心事会沉淀,她不需要任何的安慰,卓越也不会安慰她,但就在这样的日子里,她开始变得心静如水,所有人都以为她熬过了所谓的锥心疼痛,但是她知道她没有。
有时候,听到一首歌,她会想起季随意,看到喜欢吃的美食,她会想到他,看到恋人亲密牵手,她会想起他……
卓越看着vivian,他知道她又在发呆了,放下刀叉,他的目光望向落地窗外,大街上人潮拥挤,每个人又将要通往何方呢?
季随意来K国是偶然,但来萧家城堡却不能说是偶然了。
Vivian不在,萧何和苏安并没有因为他害vivian难过那么久对他言行冷淡,反倒很亲切,一如既往。
他浅声交谈,吃过晚饭后,vivian还没有回来,云萧漫不经心的说:“她和卓越一大早就出去了,这一段时间一直都是这样,不到十点左右怕是不会回来。”
季随意只是淡淡的笑,不语。
Vivian回来的比较晚,等卓越送她回来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晚上哥哥云萧忽然给她打电话,约她和卓越一起去元家小聚,哥哥兴致很高,每个人都瞌睡连连,只有他还拉着大伙不肯轻易散场。
在此之前,vivian从不知道哥哥那么会玩。
跟往常一样,vivian下车跟卓越挥手再见,但卓越却唤住了她。
回头间,任她想象力再丰富,都不会想到卓越会忽然吻向她的唇,惊愣的瞬间,她竟然看到季随意就站在他们身后。
她吓得忽然推开卓越,那一刻忘了对卓越生气,她只是愣愣的看着季随意,看着他淡淡一笑的走上前:“你们慢慢聊,我先进去了。”
他就那么无动于衷的与她擦肩而过走进了大厅,她鼻子发酸,眼泪忽然就那么砸落了出来。
“Vivian,只是一个晚安吻,你不喜欢,我以后不亲就是了。”卓越大概没想到她会哭,刚才无意中看到季随意,他这才故意这么做,也没想后果,可是现在见她哭的这么伤心,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那不是一个晚安吻,晚安吻可以亲额头,可以亲脸,为什么一定要亲嘴?那是她的初吻……初吻啊!
她原本要留给大叔的,可是现在却被卓越这个坏小子给夺走了,更让她觉得难过的是,这一幕刚好被大叔给看到了。
他一定是来看她的,现在他会怎么想她?
Vivian留下“绝交”二字就进了客厅,季随意没在。
因为季随意十几年间频繁往来萧家,所以萧家有他专门的卧室,她在外面来回走了好几趟,有些举手无措,好几次要敲门,但是最终胆怯放下。
如果有人知道胆怯这个词出现在vivian身上的话,一定会觉得难以置信,但vivian在外面迟疑冷静了二十多分钟后,终于还是扭动门把走了进去。
他睡觉没有反锁门的习惯,不管是在萧家,还是在落霞山,所以当vivian畅通无阻走进卧室的时候,就看到季随意斜躺在沙发上,单手放在颈后枕着,一手放在胸前,似是睡着了。
她不敢动,坐在沙发前看了他一会儿,心忽然温暖了起来。
就那么鬼使神差的,她看了一会儿他的薄唇,低头亲了上去。
他睫毛颤动了一下,虽然只是细微的动作,但vivian却惊出一身虚汗,真是丢人丢大了,她以为他睡着了,但现在又该如何?亲都亲了,索性厚脸皮继续亲下去。
Vivian所谓的亲就是唇贴唇不动,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呼吸不畅。
季随意没有睁眸,但却微微张嘴,似是无言的邀约。她原本就极为生涩,笨拙的吻着,他似是轻轻一叹,抬手放在她颈后,化被动为主动,加深这个吻。
这是一个温柔煽情的吻,美好的vivian想哭,而她也确实哭了。
泪水砸落在季随意的脸上,他亲吻她的动作稍停,终于睁开眸子静静的看着她:“哭什么?”
“我初吻没了。”她哭的那个伤心啊!将泪湿的脸埋在季随意的胸前,像讨好的小猫一样蹭了蹭他。
季随意薄唇微勾,该怎么告诉她呢?所谓吻正确的说法是相濡以沫,刚才卓越亲她,充其量只能称之为亲。
可是vivian,即便是别人蜻蜓点水般的亲你,也足以让我愤怒……所以,你是否应该适当的保持一些距离……还是就这样吧!
那天晚上,vivian哭着睡着了,她心心念念的大叔终于来了,就在她面前,可她竟然没出息的睡着了。
也难怪她如此,连续两个多月没有好好休息,如今靠在他怀里,被熟悉的气息包围,所以放松下来,很容易入睡。
Vivian是在第二天醒来了,房间里没有季随意的身影,顿时慌了,还以为昨晚只是太过思念,所以这才做了一场梦。
跑下楼,父母和萧正在吃早餐,见她火急火燎的就下来,苏安皱眉:“跑那么急干什么?”
“我大叔呢?”话落,满大厅的开始找季随意。
“走了。”苏安继续用餐。
“走了?”Vivian只差没有尖叫出声了,苏安下意识皱眉,还不待说话,就听vivian不悦道:“什么时候走的?你们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呢?”
“他是你的所有物吗?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要说给你听?”云萧瞥了她一眼,端着牛奶转身回卧室去了。
Vivian失落的拉住萧何的手臂:“daddy,我大叔离开的时候有说什么吗?”比如说希望她尽快回去?
“没有。”萧何抽出手臂,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起身走到苏安面前,俯身亲了亲她的唇:“我去总统府了,中午回来陪你一起用餐。”
“好。”
“mammy——”苏安眼见vivian朝她走来,先一步起身朝楼上走去:“我去补眠。”
一个个都这样,Vivian险些吐血身亡。
季随意离开,她虽然失落难过,但是……摸摸唇,她无声浅笑,也不是没有收获的,她吻他,他没有拒绝,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Vivian觉得她应该乘胜追击,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跟父母告别,登上了前往A国的班机。
她觉得她心情很好,她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和斗志,但看到身旁坐着的男人时,她觉得自己无法再继续保持淡定了。
“你怎么在这里?”她还没忘卓越偷亲她的事情。
卓越淡淡的笑,翻看着杂志,轻松回应:“我只能说好巧。”
Vivian怒道:“你是故意的。”
“快开学了,我提前去A国,让你觉得很惊讶吗?”
“……”
没等到预期的回应,卓越反倒有些不适应了:“怎么不说话了?”
“我刚想起来,我跟你已经绝交了。”说这话的时候,vivian神情冰冷,只差没有瞪着卓越了。
“你在K国的土地上跟我绝交,可现在我们身处三万英尺高空,过一会儿我们会身处A国土地上,而我和你将友谊长青。”
Vivian见识了太多次卓越的口生莲花,她索性闭眸不吭声,卓越也不以为意,继续翻看杂志,两人就这么“相安无事”到了A国。
“要不要我送给你回落霞山?”卓越坐上车的时候,问vivian。
“想得美。”如果大叔看到的话,她名节不保啊!
正文 贞深冬,再遇闫贞贞!
回到落霞山日子照旧,他和她并没有因为一个吻,关系有所改变,好像那个吻只存在梦境间,天一亮也就烟消云散了。
他和她见面的时间越发少,有时候她故意睡在他床上等他回来,几乎没任何收获,她等到的永远是一室冰冷。
如此季节已经接近隆冬了,自从她和季随意告白被拒已经整整过了大半年。
Vivian似乎一夕间成熟了许多,她仍然会时常微笑,但是那样的笑容里却有了一些岁月沉淀累积的沉静。
有一天卓越半真半假的感慨道:“你现在是越来越迷人了。绮”
她听了良久失神,心境越发平静如水。
冷静下来的她明白了许多事情,有些爱需要时间来洗礼,但有些爱也只有时间才能够验证。在跟季随意互不干涉的大半年时间里,她有了自己的交际圈,她开始独自思考一些问题,反思自己的行径是否恰当合适,当没有人能够帮她的时候,她唯有自己绞尽脑汁,试图在死胡同里闯出一条生路来。
这年冬天,她遇到了闫贞贞。那天,卓越开车和她一起去学院研究法案案列,他一直在咳嗽,她执意要带他去医院,卓越有些别扭:“生点病就去医院,惹人笑话。虺”
“有本事别生病。”Vivian拽着卓越就往医院走,然后就和一个女人撞在了一起。
“对不起!”最先道歉的是vivian,而闫贞贞听到她的声音明显有些吃惊。
Vivian也没有想到那人是闫贞贞,一时有些尴尬。
闫贞贞看了一眼卓越,又看了看vivian,最后低头的时候,淡淡的笑了。
也就是那一笑,vivian忽然意识到其实这是个可爱的女人,至少她一直活的很明朗。
以前的她,怎么就没有发现闫贞贞的闪光点呢?当她在季随意身边徘徊的时候,她对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虎视眈眈,但当她跟季随意拉开一段距离之后,她开始认真的去观察那些人的优点。
还是有优点的,要不然她们不会在季随意身边徘徊那么久。有些精明,有些能言善辩,有些善良……
Vivian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和闫贞贞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你变了。”闫贞贞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是变好,还是变的更坏了?”Vivian收回原本望着窗外的目光,看向闫贞贞。
闫贞贞说她变了,其实闫贞贞又何尝没有改变。她穿着职业套装,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长发优雅盘起,典型的职业女强人。
此刻的闫贞贞不需要别人辉映都能散发出耀目的光芒来。
闫贞贞轻笑,似是想到了什么,歉声道:“那次害你得了阑尾炎,其实我一直想跟你道歉……”只是她一直没机会见到vivian。
Vivian有些不自在了,迟疑片刻,她说:“其实那次,我是故意的。原本只是想小小的闹个肚子疼,让你心里过意不去,但是没想到会那么严重……”Vivian见闫贞贞神情惊讶,她叹道:“总之,害你无辜被骂,我觉得很抱歉。”
闫贞贞说不出来那一刻心里是什么感受,这事如果放在当时,她或许还会生气,但是现在,她苦笑不已。
“算了,都过去了。再说,当时我给你送餐点,也怀有自己的小心思。说到底你这招苦肉计有些得不偿失,我倒好只是被骂了一顿,但你却害自己挨了一刀,事后后悔了吗?”
“肠子都悔青了。”她发现现在的闫贞贞说话明显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她话语自信,明快而有力道。
不似潘一诺,连续办了几场服装发表会失败后,又不甘示弱的开始转战电影投资。想成为女强人,却处处受制。
闫贞贞说:“其实我还要感谢你,与其一直做着不切合实际的梦,还不如被人狠狠唤醒回归现实。”
“阁下当时对你出言很重吗?”
“岂止是重,都把我说哭了。”闫贞贞是笑着说这话的,可见过往之事真的悉数放下了。
“他……”vivian心事复杂,终是没有把话说完。
闫贞贞笑道:“我明白,关心则乱。阁下拉不下脸,倒是让林涵多方照顾我。”她目前在天使慈善基金会工作,她觉得每天的工作很有意义,倒是跟她的专业很对口。
她很努力,也拥有这方面的天份,于是成就出她这个在慈善事业中争出一席之地的新菁英。
闫贞贞细细看着vivian,轻声道:“Vivian,其实你……你很爱阁下对吗?”
Vivian支肘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到:“对,我爱他!”
闫贞贞失笑:“果然是你的性格,纵使再怎么改变,说起话来还是这么理直气壮。”
她清了清嗓子:“有人说我是厚脸皮。”
“对待爱情原本就应该勇往直前……”闫贞贞说出自己的想法:“知道吗?其实我一点也不意外,你也许没有发现,你和阁下之间似乎容不下第三者。”
Vivian含笑喝茶,他和她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男人和女人,而是时间差。
无意在她的问题上打转,她问闫贞贞:“你今天去医院,生病了吗?”
闻言,闫贞贞一扫之前轻松,凝声叹道:“不是我,是我母亲,前段时间体检,检查出患有脑癌,最近一直在住院。”
vivian皱眉问:“效果怎么样?”
“需要尽快动手术,但是我母亲精神状态不太好,她拒绝手术。”
想了想,vivian说:“如果拒绝的话,一定是有原因的。”
“她担心手术会失败。”
Vivian明白了,说到底闫贞贞母亲是对医生没信心。
说vivian是出于歉疚帮闫贞贞也好,说她因为善心发作帮忙也罢,总之她给母亲打了越洋电话,询问母亲是否有时间过来为其主刀。
母亲说什么,她忘了,只记得母亲最后失笑道:“多谢我们家小魔女帮我接私活,你干脆当我经纪人算了。”
母亲最终还是来了,母亲是医者,能救人就不会坐视不理,更何况这是她第一次请母亲帮忙。一通电话,母亲跨越半个地球,只因她们是亲人!
闫贞贞见到苏安的那刻起,激动的眼泪缓缓滑落,她没有想到母亲的病有一天是由苏安主刀。
苏安医术享誉国际,如今她放下第一夫人身份,亲自主刀,就是这份恩情就足以让人感动了。
苏安在落霞山住了一个星期左右,她看着季随意和vivian之间的浅淡互动,微不可闻的笑了笑。
她将一切看在眼里,却并不参与其中,而是临走的时候对vivian说:“你学业已经结束了,总不能一直住在落霞山,什么时候回去,提前说一声,我派人来接你。”
话落,vivian呐呐的低头应着,季随意微微皱眉,苏安笑意加深。
随意,你冷落我女儿这么久,是不是该适可而止了?
送走苏安,季随意觉得应该找vivian好好谈谈,如果不是苏安提醒,他险些忘了vivian毕业后的去留问题。
季余音的电话,打断了他的计划。
圣诞节快要到了,父母前些天打电话说会在圣诞前赶回来,季余音从西雅图回来,而叶赫和叶扬会在两天后回国。
季余音回国,没有直接回落霞山,而是相约在外面吃饭。
夜晚灯火阑珊,餐厅环境雅致。
刚坐下不久,季余音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她对季随意说:“我刚才好像看到了vivian。”
季随意皱眉,她也来这里用餐了吗?
“她身边坐着的男孩是卓越吗?”
季随意放松身体坐在那里,漫不经心的应道:“应该是吧!”
“哥,小猫外放时间久了,小心有一天在外面乐不思蜀,变成夜猫。”
季随意倒不担心,因为vivian如果想要爱卓越的话,她早爱了,又何必等到现在,而他也不会再给她爱上别人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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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还有两更!
正文 浴魔室,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Vivian喝了不少酒,她觉得委屈,喋喋不休说了很多话,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圣诞节快到了,她和卓越相约一起回国。
后来回去,原本要去自己房间的,转念间径直去了季随意房间。
他正在脱外套,看到她进来,淡淡的说了一句:“回来了。”如果注意听的话,vivian绝对能够听出他的不悦。
但vivian醉了,或许她在借酒耍酒疯。
她问他:“我如果今天晚上不回来,你会担心我吗?”
如果此刻再发现不了vivian的异常,他就不是季随意。
“谁准你喝酒了?”季随意眼睛里终于有了异常,隐隐透出怒气。
“我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不能喝酒?你不是不要我了吗?我喝酒没喝酒关你什么事?”Vivian越说越委屈,干脆直接坐在地毯上哭了起来:“不就是喜欢你吗?你不喜欢跟我一声啊!有必要这么折磨我吗?瞵”
季随意看着她坐在那里撒泼,无奈的把手绢递给她,她边哭边擦眼泪:“我快毕业了,你既然这么讨厌我,大不了我离开A国好了,你放心,我以后都不缠着你了。”
“不缠?”
“你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缠你。”这时候的vivian完全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季随意无奈失笑,见她趴在床头,似睡非睡,偶尔抽泣一下,鼻子红红的,心软了下来,叹了一口气,将她抱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这才去浴室洗澡。
季随意只能说他很大意,醉酒的人酒品真的不好,恶心感涌上来,vivian至少还知道不吐在卧室里,下床,踉跄的找盥洗室,只可惜她找错了,直接扭动门把进了浴室。
季随意反应是很敏捷的,几乎是房门转动的那一瞬间,快速抽出一旁的浴巾围在腰间,然后就看到vivian摸索着找到洗手台,干呕不止。
季随意本人是很想过去帮忙的,但是衣衫不整的好像不太合适。
Vivian没有吐出来,不过干呕一会儿,觉得舒服多了,然后她就在镜子里看到了身后面无表情站着的季随意,忽然伸手指着镜子里的季随意慢慢转身,“你是谁?怎么跟我大叔长的一模一样?”
季随意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应对一个喝醉酒的人,干脆不吭声。
Vivian见他不说话,想起季随意之前对她的冷漠,顿时怒了,快步上前,“连你也对我爱理不理的,我如果不好好收拾你的话,我就不是萧安。”
只能说vivian不是一般的倒霉,也许倒霉的那个人是季随意,因为地面湿滑,vivian又喝了酒,脚步虚浮,竟然直直的摔倒在地。
其实她摔倒在地倒也算了,可她倒下的时候,花颜失色的试图抓住什么东西,很不幸的是,她抓到的是季随意的浴巾,于是白色浴巾滑落,然后她慢慢抬头,看到了她大叔的……咳咳……裸~体!
身材好的没话说,她甚至还厚脸皮的咽了咽口水,盯着忘了移开视线。
季随意没有惊讶是假的,倒也没有太多的尴尬,这条浴巾没了,再换一条好了,真的没关系。
只是季随意没想到他拿浴巾重新围在腰间的时候,趴在地上的vivian挫败愤怒的朝他嚷嚷道:“遮住干什么,我还没看够呢?”
这次季随意想***了,恐怕***还不足以逼出内伤,大概要血溅三尺才行。
季随意微微眯目:“老实说,你是不是装醉?”
“装醉?什么醉?”她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凑到他面前,一脸好奇,在闻到一阵好闻的味道时,她像个小狗一样使劲嗅着他光裸的胸膛:“你用的什么沐浴露,这么好闻……”Vivian像个色女一样,还想再闻闻的时候,却被季随意伸手点着她额头推开。
“这么小气。”Vivian一边闪避他的手指,一边怒道:“如果不是跟我大叔身上的味道差不多,我才不稀罕闻你呢!”
“那太好了,你先出去,我还要洗澡。”
谁知,vivian听了他的话当场就嚎啕大哭起来,“我到底是哪里招你们不待见了?我大叔不喜欢我,就连你这个不知道是阿猫还是阿狗的人也不喜欢我,我上辈子是遭了什么孽啊?”说着,手背擦了擦眼泪:“一个个都要赶我走,我不走,我就赖在落霞山不走了。”这时候的vivian完全就是一个小无赖,让人哭笑不得。
季随意薄唇微勾:“既然都不待见你,你还留在这个干什么?”
“我要对季随意说,老娘不爱他了。”
“……不许说脏话。”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你是我谁啊?我就说,老娘……唔。”未完的话语直接被季随意捂住,vivian愤怒的哼了哼,任季随意再怎么想,都不会想到vivian会忽然咬他的手,手侧疼痛传来,他闷哼一声松开,就听小姑奶奶撒泼道:“你敢封我的嘴!”
醉鬼发起火来是很吓人的,她直接捂住季随意的嘴,季随意哪能任由她继续胡闹下去,掰开她的手,这姑娘敢情好,见手不管用,干脆上嘴。
季随意避开,试图冷静下来:“vivian,你醉了。”
“没醉。”唇直接堵住他的薄唇,双手更是在他身上游走。
季随意只觉得血液在身体里燃烧沸腾,烧的意识模糊,他紧紧的盯着vivian,看她睫毛可爱的颤动着,明明有些紧张却又莫名的兴奋着。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很显然她醉了,但还不足以醉的不省人事。
这戏演的可真好啊!
他忽然放松了,任由她生涩的吻着他,然后问她:“你知道我是谁吗?”
“谁?”这时候的vivian其实是有些小心虚的,盯着他的喉结,就是不敢抬头看他,唯恐被他看出端倪来,生平第一次这么厚颜无耻的勾~引他,如果被他拒绝的话,她这张脸今后也不需要再要了。
“嗯?不知道算了……”他不动声色的推她,却被她紧紧的抱住,抬眸委屈的看着他,唇***人:“你是季随意,是我爱的男人。”这话如果放在完全清醒的时候,vivian绝对不会有现如今的勇气。
此刻的她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也许她是知道的,衣服下滑,露出圆润的肩头,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妩媚。
一不做二不休,她干脆也不说了,直接解开自己的衣服,拉着他的手放在她柔软的胸部:“你感受一下,我长大了,我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真的。”怕他不信,她特意加重“真的”这两个字。
手中的柔软让季随意挫败的低叹一声,终于臣服于内心最真实的感受抱紧她,渴望变成强烈的***,来势汹汹,无力阻挡。
当理智溃散的下一秒,他已经将她抵在了墙上。
他吻她的唇,贪婪的汲取她口中的芬芳,舌尖长驱直入,死死的纠缠着她。
从浴室到床上,当他抚摸她的时候,她浑身轻轻地颤抖着。
多年深爱,在这一刻悉数爆发而出,再也无所顾及,身上布满汗水的他魅力非凡,他用唇膜拜她的身子,看她在他身下一点点的绽放……
当细碎的低泣声响起的时候,那样的声音之于他完全是蛊惑。
她修长的腿缠绕上他的腰,眸色湿润,当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死死的咬着唇,痛苦和欢愉在脸上呈现,但眼角却有眼泪滑落。
他吻掉她的泪水,声音暗沉:“Vivian,世界在我眼中,可你在我心里。”
那是一个被***操控的夜,她攀附着他肩头,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暗夜过后,她将不再是少女,而他也不能再将她当一个孩子来看待,她该有一个新身份,比如说,他的女人。
他唯一的女人!
早晨醒来,vivian全身都在痛,可她醒来不是被痛醒,而是因为察觉到有手指在抚摸她的身体。
睁开眼,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季随意手里拿着药膏正在涂抹她身上的吻痕,见她醒来,淡淡一笑,吻了吻她的唇:“早啊!”昨晚他有些失控,但愿这些药膏可以让她身上的疤痕快些淡下去。
昨夜的记忆浮上脑海,她很尴尬好不好?等等,她现在好像没穿衣服吧?
“啊——”海豚音一样尖锐的声音想起的瞬间,季随意微微皱眉,但却把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Vivian还在纠结:“我没穿衣服,你岂不是把我看光了?”
“好像是这样。”
“我没脸活下去了。”
“昨晚都能活,现在活下去,应该不是难题。”他刮了刮她的鼻子,就在这个瞬间,有人大概听到了vivian的尖叫声,闯了进来。
Vivian觉得太好了,真的是功德圆满了。
那天,季如枫和沈千寻提前回来,目睹vivian躺在儿子床上,儿子穿着睡袍像个老狐狸一样无声浅笑。
沈千寻挫败道:“完了,儿子把vivian吃干抹净了,回头我怎么跟安安交代啊!”
而vivian呢?看着季随意嘴角的笑容,终于明白,一大清早,她又被某人给陷害了……但,谁又能说不是甜蜜的陷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