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4-21 22:38:23 本章字数:5271
过去同床共枕的那个女人,娇羞、胆怯,从不懂得驳嘴,更是事事为着别人……
现在只因为一部剧集的角色,而颠覆了自己整个世界。
这个女人的情感,是机械控制的吗?
于是,丈夫在离婚协议上了名字签字。
他们协议一人带着一个孩子。
……
“让自己妈妈受伤,你真是畜生都不如!”
即使叶觅否认,但夜左爵也绝对不会相信他!
他们是双胞胎,叶觅说真说假,难道他还看不出?
砰——!
夜左爵重重的一拳将叶觅打倒在地上。
“畜生?那是什么?”
“就是你这种没有亲情的人!”
“那没有母性的人呢?”
他如果是畜生,那么连瑾怡绝对是畜生中的畜生!
“童年的每天,每天……我都陪着那个女人演绎着不同的角色。”
叶觅开始趟开藏在深处的秘密。
“淋雨的角色、落水的角色、被绑架的角色,我都要陪着那个女人去癫!!!”
将她困在花园里淋雨。
第二天,他病了,然后妈妈满脸是担忧的表情。
妈妈为自己而心痛,妈妈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深感后悔。
“觅,原谅妈妈……原谅妈妈……”
妈妈哭得声音沙哑,双眼红肿,浑身也在颤抖。
这绝对是真感情,演戏是不至于弄得全身都颤抖!
“妈妈,我没事。”
小小的叶觅,握住年轻的连瑾怡,相信他的妈妈是没心的。
可是,到了第二天,有位佣人将叶觅推进了水池中。
“少爷,抱歉,这是夫人的要求!”
佣人如此说道,让叶觅非常生气!
因为后来,救他上了的人是连游泳都不会的妈妈!
“妈妈实在是太伟大了!”叶觅对着面前的夜左爵说道:“那时候我是那样想的。接二连三……”
包括绑架、火灾等等的灾祸,小小的叶觅仍然不知道为何,他总是比别人遇到的意外要多。
他起初只认为这只是个概论的问题,但是后来……
他发现了摆放在连瑾怡桌面的剧本。
X月X日,母亲因为XX缘故,把儿子送到雨中,儿子淋了整夜的雨而病了,后来她悔不当初,哭了一整晚,翌日带着哭得红肿的眼向儿子道歉。
X月X日,佣人将儿子推进水中,母亲明知道自己不会游泳也奋不顾身地冲入大海中。
X月X日……
竟然和自己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
连瑾怡是将剧情套入自己的身上了!
“连瑾怡她根本就没有关心过我,她从头到尾都只关心她的剧本!”
“……”夜左爵听了,大概是了解了叶觅讨厌母亲的原因。
但是……
“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我们的母亲。”
“哈哈……妈妈?我亲爱的哥哥,你是怎么想的?你认为我是杀人犯?”是冰冷的质问声。
“你难道不是吗?”
“他不是!”这时候,伴随着轮椅车轮滚动的声音,叶楠的声音响起。
“爵哥哥,妈妈她……才是真正的杀人犯!”
第一次看见那个总是任性的大男人,带着深深的恨意和仇意。
“叶楠,我先送你回去吧。”
叶觅不想提起那些过去的事情。
特别是叶楠的轮椅,无时无刻都在讽刺着自己!
也讽刺着连瑾怡。
“不,觅哥哥,我一定要对爵哥哥说完!”
“你别说,还是由我来说吧。”叶觅不舍得让叶楠去说出那么残忍的真相。
“亲爱的哥哥,你现在就好好着吧。”
好好听听,你所喜欢的母亲,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
“叶楠他是替我失去这条腿的!连瑾怡的戏剧真是越来越BT,越来越过分!那时候,她的角色依然是母亲!”14965940
凭着当母亲角色时,那一种超越了戏剧的真实演技,连瑾怡在推出娱乐圈前的角色更大力地被分配为“母亲”角色。
“后来,有角色中,她有一个残疾的儿子,和一个听力丧失的儿子!”
“她就将叶楠的脚弄成……残疾?”
夜左爵大概猜到了。
“你说得可真轻松!!!一点感情投入都没有,你知道失去一条腿,又一条腿的痛苦吗?!”
“叶觅,你别太激动。”
大概是母亲的性格,导致叶觅变成丧心病狂,所以夜左爵的态度一下子柔和了不少。
“你让我不激动,我就能不激动吗?!你去试试让你心爱的妈妈摧残一下!”
夜左爵,我真的很羡慕你!也很佩服你!
羡慕你的无忧无虑!佩服你能够听到他们这样说,还不对连瑾怡那个女人死心!
“叶楠原本是一条腿被连瑾怡活生生地弄废了!”那本该是他的角色。
叶楠只需要装作听不到任何外界声音的那个儿子,可是眼看着连瑾怡暴打自己,叶楠便拿起了刀,对着自己的脚,砍了一道。
然后,叶楠微笑着对母亲说:“妈,我的脚走不动。”
然后,叶楠顶替了叶觅的位置。
只是……
“孩子,你的脚……能站起了?!”
那部剧集还没有结束,还在演着。
所以母亲不允许自己的脚健康着!
母亲温柔地说:“妈妈知道你还没有好,所以妈咪给你治疗,这是一个神经反馈的测试而已,别怕……”
有一种坚持神经是否受损的方法,是用锤子轻轻地敲打腿关节,看是否得到神经的反馈信息。
但连瑾怡却使劲地捶打下去……
一锤一锤地暴打。
那时候,叶楠痛苦的声音划破了天际。
后来,连瑾怡心痛得满脸是泪。
这是演技,他们早就见惯了。
叶楠被送到医院,抢救,一番治疗后,医生说完全康复。
可是,叶楠还是怎样也站不起来。
医生说,这是心理障碍导致。
自那天夜左爵沮丧地离开医院后,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星期了。
眨眼间的时间,婚姻便开始。
叶家特意和夜家商量,他们同一天办婚礼,所以共用一个会场,那样宾客就可以一次参加完两个婚礼。
只是,夜左爵并不知道叶楠娶的人是谁。
婚礼当天。
言洛洛并没有穿上婚纱,叶楠同样没有穿上新郎服。
其实际上,这是将言洛洛嫁到叶家,不过是将言洛洛寄存在叶家,等叶家可以帮忙照顾言洛洛而已。
促使他们可以免去婚纱的,还是连瑾怡。
她特爱言洛洛,所以什么婚姻都是挂名词,让言洛洛到叶家享受小姐生活,才是实际。
只要是夫人喜欢,叶父也自然没有所谓。
“恭喜你们。”当叶觅如此恭贺言洛洛和叶楠时,言洛洛的脸顿时红得要滴血。
这种关系总让她觉得尴尬着呢!
“Salome,你真的要结婚吗?”
这时候,响起小染的声音。
小染嘟起小脸蛋,非常生气。
还没有料到,他会用装萌这高招:“呜呜呜!Salome现在已经不爱我了,呜呜,有了男人就抛子弃子!”
“小染,你乖一点啦,妈咪可没有肉体出……”
妈啊!她怎么可以告诉小染自己没有肉体出轨!
言洛洛你教坏儿童呢!
“Salome,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呜呜呜……我还记得五年前的Salome眼中根本看不起那群男人,说什么要独立,还是……”
小染一个劲儿地说着。
言洛洛囧了,汗颜!
“小染宝贝,请问你对你刚走出我肚子里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
她哪里看不起男人,说要独立?
还有,这小子就那么不想她出嫁?
“小染宝宝,耳朵伸过来。”
言洛洛蹲在地上,在小染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小染惊喜:“真的?”
“当然,妈咪什么时候骗过你?”
……
他们母子真是温馨。
叶觅在一旁看着,非常嫉妒夜左爵。
他能猜出言洛洛对小染说的话是什么内容。
其实,言洛洛根本没有“嫁给”叶楠,甚至没有对这里的人说他们要办婚礼,这只是一场show。
说什么办理婚礼,也只是通知了夜家。
故意让夜左爵……不,是让奶奶知道。
“亲爱先生们女士们,非常感谢你们在百忙之中出席我乖孙的婚宴——”
奶奶站在台上,开始说着一番肺腑的感言。
谁也没有注意在台下,有一个男人,正用目光同情着她。
这个男人,在这场婚宴中,计算着什么。
时间点点滴滴地过去,直到某个时间的到来,他站起身。
准备走向目标。
但是……
“爸?!”言洛洛惊呼。
言孺宸有告诉她,爸爸不会来,她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却被她撞击了。
她至少往他的方向看去,他们隔着十来米,隔着好几个人。
但是只一眼,言洛洛便认出了她的父亲,言焕。
那个分度翩翩的男人,一如既往的,和言孺宸一样优雅,绅士。10Nk8。
去过机嘴个。但在他眼角多了几条鱼尾纹。
他的头发,也有些许白丝。
这仿佛在是一个警告信号,父亲变老了。
做子女的,看见父母老去,都会伤心,不忍。
言洛洛也是如此。
但是,在因为父亲的年老而伤感的时候,她也不会忘记,在五年前,她最需要家的时候,他们偏偏却抛离了她。
“洛洛!”是洛洛?!
言焕早知道女儿会在这里出现,但看见她的时候,自己还是会惊讶,会兴奋。
五年了。他们有五年没见面!
“洛洛,让爸爸看看你——”
“请你别碰我!言先生!”
一个疏远的“先生”称呼,让言焕的心情跌入了谷底。
“孩子,如果你不想看见爸爸,爸爸可以离开,但是请你别用那么生疏的语气对爸爸说话,好不好?”
“洛洛,你——”叶觅看见言洛洛在说话,也听到“爸爸”两字,于是走上前去看看。
叶觅今天特别没有安全感,感觉对自己重要的东西被窥探着,要在今天被一一夺走。
当走上前,看见和言洛洛对话的男人时,叶觅有那么一刻,他不好的预感升华到一个极致的程度。
“你是洛洛的朋友吗?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洛洛的爸爸。”
男人伸出手,要和叶觅握手。
叶觅下意思抖了一下。
阅悴槐卦俟衷鹱约毫恕!?
“可是……算了,没有什么。”
想起也感觉自己太过分了。
她就是利用了他们彼此相爱作为武器,拆散了两人。
后来,她听闻了那对夫妇离婚后,就不顾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可是自己对自己有恩。
谁会愿意将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婆婆带回家?给她住的吃的?
而自己却因为赌气而拆散人家的家庭。
到底是怎样拆散?
言洛洛在一旁偷听着,她记起了,那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她小时候就会收养野猫野狗回家,那一次,她收留了一个婆婆。
那个婆婆,没有料到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自己,是给过一张小时候的照片给她。
“老夫人,如果有什么东西要说,就别压抑在心里,都告诉我吧,让我帮你分担。”
林管家背负着的是让主人快乐、幸福的职责。
他又怎会看不出老夫人其实是很想说出来,让别人和自己分忧呢。
“林管家,你真是个老人。”
“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嘛。”
“好,我就说……其实我是……”
……
当言洛洛以为他们不会继续说下去后,老奶奶却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了。
言洛洛听到真相了。
她握紧拳头——原来五年前,不是她的错!
也不是自己父母的错!
竟然有那么以为幕后黑手!
“别冲动。”
“你——?!”言洛洛的拳头握紧,力量已经迫不及待要爆发,可突然,她的拳头被握住了。
“过来。”
夜左爵将言洛洛来到宾客室。
“你不用陪你的新娘吗?”言洛洛勾起嘴角,是笑弧,但怎样也没有笑的感觉。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这些。”
“那就说说你的奶奶干过的好事吧。”言洛洛笑的弧度更深了。
给人的疏远感也更大了。
“你父母离婚是五年前的事情,可是——”
“是啊,你奶奶和我们的认识可不只是五年前。”
夜左爵出现的时候,一定是听了后半部分,而没有听到前半部分的精彩呢!
“就是你奶奶在中间利用我父母的相爱,所以才会导致他们悲观,认为彼此不相爱!”
他们成全对方,为的是对方有更好的归属,成全的爱情,却不知道,这是这个老人在搞鬼!
“我爸妈就是相信了你话,才会离婚的!”
他们才会抛下她!
赶她出门!
原来那一切,竟然有那么一个幕后黑手。
言洛洛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兄长,言孺宸。
他是父亲在和母亲结婚前意外得来的。
母亲的初恋情人,是现在的新丈夫。
父亲不曾爱过那个壹夜情对象,而母亲对初恋也只是对美好回忆的眷恋。
可是,那个老女人却对父亲说:你的妻子不爱你,和你一起感到困惑,父亲应该成全母亲,主动提出离婚,让她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然后,又对母亲说道:她的老公都把你当做壹夜情的那个对象,如果你爱她,就答应他的离婚要求,成全她。
就是这样唯恐天下不乱,一波接一波的挣扎出现。
最终,和谐的家庭现在变成了一盘散沙。
而那该是在比五年前更早些年的事情,为何他们两人会在五年前才正式离婚呢?
……
那正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恶心!
再次遇见,竟然也不肯放过他们!
“你在做什么!”
夜左爵钳住言洛洛握拳的手,而言焕,也拉住夜左爵对女儿粗暴的手。
言焕以为夜左爵要伤害自己。
爸爸,是爱她的!
事实证明,现在爸爸的感情不会是假。
“爸……”言洛洛拥入言焕的怀里。
当年父母离婚,谁也不收留她,是因为受到了夜左爵中伤。
“洛洛你……?”被女儿再次拥抱,言焕受宠若惊。
夜左爵看着这一幕,稍然离开了。
固然,他没有注意到,在言焕和言洛洛拥抱的时候,言焕眼神凶狠地给场内某个手下做了个暗示。
夜左爵走到奶奶面前。
奶奶知道安非蓝并不是她要找的人,于是便抱歉对孙子说:“乖孙,奶奶不逼你了,这次婚宴取消吧,多少名誉损失也不胜你的终身幸福。”
“……”夜左爵凝望着奶奶。
终于懂得这个慈祥的老奶奶,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人。
也难怪叶觅对她的态度也疏远。
不……其实整个夜家也没有多少好人。
“奶奶,当初可是你坚持着让我娶安非蓝,现在你又——”
“乖孙啊,奶奶我——”
“奶奶!”奶奶打断夜左爵的话,夜左爵也同样会打断她话:“知道安非蓝还活着,你对洛洛的态度是怎样?知道洛洛才是你找的人,你的态度又是怎样?”
“你都听到了?”
“嗯……没有想到奶奶你是这种人。”
只会被去甲肾上腺素(罪孽感)支配着,怎样可以让自己安心,就怎样去做。
“你在指责奶奶了?”奶奶假惺惺地眨着泪眼:“呜呜,昔日的乖孙不见了,你公公也走了,你父母也离我而去!呜呜,看来我就是不受宠了,等下周你姐回来,我一定要让她好好教训你!”
“奶奶!”
“……”真的是她的错吗?
奶奶捂住胸口,那里好痛……
是啊,她其实挺自私的。
但还不是老公死得早,儿子和媳妇都各自离开。
她会寂寞,会孤独,铸成那么多错事,也不能全怪她啊!
“少爷,有枪手啊!”
突然,有人冲进来,紧张得双腿都颤抖。
在大厅内,也一阵恐慌。
夜左爵迅速冲回大厅,留下一句:“林管家,照顾好奶奶!”
刚才拿枪不知是凶手瞄不准,还是有什么疏漏,枪弹落在了地面上。
但这样,更惹起了群众的恐慌。
这里没有任何怪异打扮的人,也没有人注意到子弹是从哪里而来。
“大家不必担心,我们先离开这里,要安静保持秩序!”
有领导才能好的人,开始做出疏散。
这是世纪大饭店,从出入到保安、医疗救护都非常严谨。
进门时大家都经过检验,确认身上没有危险物品,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这时候,大家已经在惊慌中,而更可怕的是,从其中一条走廊深处飘来一阵黑色的烟雾!
夹杂着瓦斯的气味!
它在扩散着。
“火灾啊!我们快跑!”人群中有人高呼。
“走火楼梯的门从外面被人锁住了!”又有人绝望地说道。
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
到底这样做是针对着谁!
夜左爵看着大厅凌乱奔波的人群,身后突然有人牵着他的手:“爵。”
安非蓝亲昵地说道。
“你还装什么!”安非蓝是有怎样的心机去让奶奶串合他们,拆散他和言洛洛!现在夜左爵都知道了。
“我……抱歉,我知道当年对我做过过分的事情的人是叶觅,而不是你!”
如果没有叶觅所干过的坏事,安非蓝是一直都喜欢着夜左爵的。
但现在还未算迟吧。
“……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呃?”突然被夜左爵逼问,安非蓝不解。
夜左爵举起安非蓝的手,递到唇前。
他这是……
安非蓝想多了。
还没有让唇碰触到她的手,已经甩开了。
“硝烟的味道还残留着。”
“……”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能有什么目的!”
“给你一次机会。”安非蓝的脑袋,倏然被枪指着。
他……原来也懂得用枪?
可是在她假装死亡的几年里,受过专业训练,只要把比他快一步抽离身体就——
就能躲开?……不!
安非蓝这样做的时候,夜左爵已经碰的一声,射侧在安非蓝背后的墙!
但墙上并没有一点的损伤。
原来,这只是一把假手枪。
幸好!
“夜左爵,你只会恫吓吗?”安非蓝以为自己已经不受危险了,才会肆无忌惮地说:“你一枪毙了我的头吧,哈哈。”
“不真的要?”
枪,再次对准安非蓝的脑袋。
但是安非蓝这次看见的,竟然是她让别人艰难偷运进来的那一只短枪!
那种真枪的重量,让安非蓝浑身一紧。
“我……不行……我说……我都告诉你!”
“快说!”
夜左爵有那么一种压迫感,让他想现在争分夺秒知道这件事的阴谋。
“我知道了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哈哈……”那是悲惨的笑声:“那个让我沦为物品一样下贱的混蛋是叶觅!!!”
“所以——?”
“我投靠了K的前任王,将他灭掉,新的继承人10年后就会接受叶觅的位置!”
K?!
夜左爵听闻过这个组织,传闻中,是个残忍的黑帮组织,但现在却只经营着一些非法暴利的生意,也没有当年那些风声。
“接管叶觅的位置是指?”
“叶觅原本是K组织的……你应该不会懂那些。”
夜左爵只不过是一个活在白道上,一个被法律维护着的社会里,又怎会懂得他们那个黑暗的世界。
不管怎么说,现在——
“前任王应该快要将叶觅干掉了。”
安非蓝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说道。
固然,让这里群人陷入恐慌之中,为的就是不让任何人注意到少了一个叶觅,那样才不会有人破坏他们的猎杀行动!
但为何,偏偏要选在婚宴上呢?
只要是女儿喜欢的,言焕都会给她。
而他的孙子小染说,要阻止安非蓝占有夜左爵,那是他的亲爹地!
所以,言焕特意挑选了这个这时候,扰乱婚礼之余,还清除门户。
叶觅代理他做了几年的王,现在他找到自己的孙子,决定了小染继承,就容不下叶觅这个外人霸占!
杀掉叶觅,以免日后孙子的财产被一个外人抢走!
“你果然是义父……”
叶觅看着眼前的男人,真料想不到有一天他看见义父的真面目,竟然是那么斯文的一位绅士,一点也不像他说话的口吻那样霸气,那样粗壮。
“叶觅,你的能力不弱,可惜我也要为我孙子铺路,那样只好将你铲除掉。”
铲除祸根最有用的方法是杀掉它,一点生还的气力也不让他拥有。
“……所以你当初让我去帮言洛洛,就是因为他是你的女儿?”
“没错。”
所以洛洛心中那个长腿叔叔,表面上是叶觅,实际上可是他。
“我的女儿当然是要感谢我……叶觅,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洛洛吧?”
斯文的长相,优雅的举止,怎样看,也看不透他的内心是怎样的凶狠。
刚才,叶觅已经被言焕打伤了几条胫骨。
言焕已经是中年,但道行和力气,仍然远远于叶觅之上。
现在,叶觅虽然能清晰地说出话来,但体力耗尽,如果被叶觅多几个拳脚,就会马上倒下。
而另一方。
因为烟幕的出现,言洛洛也没有发现到底是什么时候和爸爸走散的。
空气中满是瓦斯的味道,墙门被人有意地从外面封锁着。
奇怪的是,如果这是活在,又是从哪里起的火?!
因为传出瓦斯臭味和黑烟的地方是在其中一方的走廊尽头,自然没有人会去观察。
有人用力拍打着门墙,在危及生命的时候,已经顾不上形象,努力地呼喊着。
“这里一定有灭火器,言小姐,麻烦你先照顾着老夫人,我去找一下!”林管家是在英国进修管家专业的。
他坐怀不乱,将老奶奶交给言洛洛后,自己便走开,跑去找灭火筒。
“你还好吧?”非非非开开。
言洛洛看见老脸色不好,不知道是刚才,夜左爵的话让她伤心透了,让她精神收到打击。
被乖孙骂自己自私……
乖孙子也会像他的父母那样离开吗?
她已经够寂寞了,不想失去更多的东西……
言洛洛的问话,老奶奶并没有回到。
“你跟我来!”
言洛洛扶着像丢失了灵魂般的奶奶,来到了其中一席座位上。
大厅内的宾客都逃跑在走火楼梯前,正在拍打着门,求破门求生。
言洛洛用餐刀撕下桌布的一角,这个时候应该用湿布捂住鼻子,等那些人把门踢坏的时候,他们就能顺势离开了!
言洛洛走到洗手间里,准备把布沾湿。
然而,这时候竟然听到洗手间里有一个厕格的门是关闭的。
那是有谁吗?
“外面火灾,快点离开吧。”
言洛洛对厕格里的人说道。
火灾?!
林浅笑听到这句话,瞬间忘记了自己被安非蓝占有了夜左爵!
当她走出门的时候,看见的是言洛洛。
“是你?”
言洛洛有不好的预感。
“……你说外面火灾?!”林浅笑表现得很吃惊。
但是……
安非蓝和言洛洛一样,对她充满了威胁!
“那我就得快逃离了!”
“你——林浅笑!”
林浅笑离开后,竟然关注了洗手间的门。
言洛洛努力地去拉,怎样也拉不开门!
应该是被她从外锁上了!
往内拉开的门,是不能像往外那样踢开的!
言洛洛感到一丝沮丧。
拍着门,呼喊着,只能祈求有人能听到。
“叶觅,念在你帮过我打管了几年的份上,我就让你一个痛快吧!”
言焕的声音是苍劲有力的。
拥有步进中年的男人,才拥有的气场。
他手中握着的,是一把银枪。
安检能一下子就检出,可是,如果是小孩子带进来,那么就被被忽略了安检的过程。
那是小染所为吗?!
叶觅眸子顿时染上血色。
“果然是老狐狸……”叶觅轻轻地笑了。
但是……
既然他是老狐狸,又是自己的义父,那么——
他就拥有和他一样的歼诈!
“来尝尝吧!哈哈哈……你最爱的招式!”
砰——!!!
叶觅突然举起了手,用手去捉住别人手中的枪向上抬起,而自己则是滑落在地下。
枪弹斜向上,扑空。
“现在是我反击了。”
在言焕为叶觅这招而惊讶时,叶觅已经夺走了枪。
他指向言焕。
以为,言焕是这么好对付……
言焕面对着枪口对着自己的情况,也不乱。
他笑着勾了勾唇,早已算准了时机。
“哥!”
叶楠竟然找到他们躲在一角,并且,小染也出现了。
小染可不喜欢和一个残疾的又悲观任性的男人有半点关系,而且这个人还在和她抢妈咪呢!
“觅叔叔。”
枪是小染交给言焕的吗?!
叶觅这时候对小染生起怀疑。
小染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任何值得怀疑或信任的信息。111cc。
叶觅开始对身旁的人不信任。
现在看着叶楠,也感觉叶楠也可能和义父是一党的!
“觅叔叔,你怎么了?”
小染无辜地问到,这哪像平时的小染?!
那一定是……他和义父是同一党,都想歼灭她!
……
叶觅的精神有些衰弱,他以为这是因为自己太过大的疑心,却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药。
渐渐地,叶觅开始对身旁的人不信任。
然而这时候,夜左爵终于从安非蓝口中听到K前任的王要对付的对象,就是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叶觅!
他马上往着前方跑去……
叶觅再怎样说也是他的弟弟!
他不会让他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