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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制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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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八咫道
简介
她是用姐姐的一个细胞克隆出来的女孩儿,她的存在只为了二十五岁的时候跟姐姐交换她健康的心脏。
十七岁,为了救弟弟,她卖身给了恶魔。他要她,不过因为她跟姐姐一模一样的脸。
他宠她上天堂,却又翻脸将她打入地狱,让她被事俗所不耻,被家人和学校所不容,她跪在他面前求他,却被他狠狠丢开。
七年后,她带着儿子勇闯娱乐圈,却不想恶魔再次出现,扼住她的手腕狠狠的说:“偷了东西就该负出代价。”
冰冷的手术室,她终于答应将自己的心脏献给姐姐。
手术室外,恶魔的胸口第一次有了疼痛的感觉。。。
(女主先弱后强,从美羊羊到红太狼,看她怎么收服灰太狼)
1
夜,渐渐的凝重。
温瞳站在尊皇酒店的门前,手心里的纸片已经被汗浸透,她在这里站了很久,久到身上落了层潮湿的雾珠。
今天,她在医院偷听到医生跟母亲的谈话。
他说,小乐已经是尿毒症晚期,必须要马上做换肾手术,而手术费用高达三十万,家里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上十分之一。
医院一处不起眼的公告栏上贴着几张野广告,有人专门替人牵线做初/夜买卖,温瞳盯着那几行字,盯着眼睛酸痛。
她一伸手,撕了下来。
介绍人给她介绍的金主姓夜,听说是滨城的大人物,在一百多张照片里最后选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
雾气渐浓。
温瞳的一身学生打扮终于引来了保安的注意。
他走过来,关心的问:“同学,你找人?”
温瞳心慌,脸红,吞吞吐吐的说不出句子来。
只能不断的重复着一串数字,是那个介绍人告诉她的房间号1798,她说夜姓的大人物会在这个房间等她。
他晚上还要坐九点的飞机去国外,所以,介绍人一再叮嘱温瞳不要迟到。
面对高大的保安,温瞳抬起一双隐忍晶莹的眸,带了丝祈求般的讨好,她多希望这个保安叔叔能够将她赶出去,告诉她,未成年人禁止入内,可是,这是酒店,保安没有这个权利。
他带着她来到前台,“1798房间的客人。”
服务小姐低头查看了一下系统,然后又看了眼面前一直低着头的女孩儿,用标准的普通话问:“是夜先生订得房间吗?”
“是。”
她从没见过这个姓夜的人,别人说起这个名字,她的心就一阵乱跳。
“夜先生在房间里,请上去吧。”
温瞳匆忙转身,有些慌不择路。
身后,服务小姐高声提醒:“喂,电梯在那边。”
温瞳进入电梯,四面都是光亮的镜子,被镀了层金色的扶手显得尊贵奢华。
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觉得很陌生。
领子有些歪,刚想伸手整理一下。。
突然,卡的一声巨响,镜子里的影像消失了,狭窄的电梯里漆黑一片。
温瞳心里一慌,反应过来的时候急忙去按呼叫钮,可是按了半天也没有人答应。
她拍着电梯门,大声喊着“有人吗,有人吗”
回答她的只是一片死静,恐惧如四面的墙壁压缩而来。
电梯被卡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尊皇酒店的旋转大门缓慢开启,一群黑衣保镖簇拥着中间的年轻男子,脚步匆匆。
“臣少订得房间呢?”一个保镖看向迎出来的酒店经理,口气中带着愠怒。
“对不起,臣少,夜先生也看好了那个房间。”胖胖的经理抹了把头上的冷汗,两个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无论是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
“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讲话?”保镖抓住经理的衣领,凶狠的吼道:“我们臣少就要那个1798号房。”
经理吓得脸色苍白,连连赔不是,目光祈求的望向人群中的年轻男子,“臣少,请您体谅,我只是个打工的,我也很难做啊。”
男子侧过头,冷冷睇了经理一眼,这一眼,就像是锋利的刀子,带着紫色的巨毒,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危险了起来。
他缓缓向身旁的保镖伸出手,五指修长,像是精雕的玉。
经理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喊着:“臣少,我上有老下有小。。。。”
他却只是接过一只点燃的雪茄,送到性感菲薄的唇边,用低沉的嗓音说道:“给你五分钟时间,我要拿到房卡。”
“臣少。。这。。。”
正在经理为难的时候,一名酒店的负责人匆匆跑了过来,带着阿谀的笑容一个劲儿的鞠躬,“对不起,臣少,让您久等了,房卡已经准备好了,祝您玩儿得愉快。”
保镖接过房卡,反复看了看,确认没什么问题才松开手,对着两人说:“滚。”
待等一行人消失在VIP电梯里,那胖经理才一屁股瘫倒在地,他听说过,得罪了这个男人,就是得罪了阎王,不知道哪天命就没了。
还好,还好!
同事急忙安慰,“你放心吧,夜先生要赶飞机,刚刚从另外一部电梯走了,他们不会撞见的。”
酒店里的电梯繁多,特意为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设置了VIP专用电梯。
“有一部电梯出事故了,刚刚才修好,好险,里面还困了位客人。”
“人没事吧?”
“一个小姑娘,电梯门一开就跑了。”
温瞳焦急的寻找着1798号房,她在电梯里耽误了这么久,不知道夜先生会不会生气,如果他不肯买下她,小东就没有钱做手术。
一串金灿灿的数字映入眼底,没错,是1798。
北臣骁(xiāo)刚洗过澡,腰间只围了条白色的浴巾,古铜色的皮肤上犹沾着水珠,有一滴自线条精瘦的腰间滑落,若隐若现的隐入腰际和浴巾之间。
房间里播放着轻音乐,他边擦着头发边看手机,
这时,门铃响了,他愣了一下,将毛巾扔到手边的桌子上,慢悠悠地走过去开门。
温瞳站在门前,紧紧抓着书包的袋子,她知道,这扇门一但打开,她的命运也将随之而改变。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咔嚓一声,门开了,黑暗在她的面前强势洞开。
她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却有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忽然伸出来,将她向内一拉,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咣的一声关严。
随着这一声响,温瞳知道,她已经踏进了地狱,逃不掉了。
屋子里很暗,只有窗前有一丝光亮。
她不敢抬头,一直盯着脚面,直到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渐渐逼近,是来自于屋内的这个男人。
长指轻勾,已经抬起了她尖巧的下巴。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阴差阳错
目光左右躲闪的女孩儿,一双紧紧攥在一起的小手显示出了她此时的慌张。
北臣骁刚一回国,收到消息的富商贵冑们几乎要踏破门槛,想尽各种办法接近他。
这个女孩儿,又是谁送来的午夜甜点?
他在精神上虽然厌恶这种伎俩,但是身体上,他很狂嚣。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清了她的脸。
整个人,甚至是灵魂都随之一震,左胸的地方,有丝抽痛。
沛沛?
不,她不是沛沛!
沛沛是古典美人,不动的时候像是一幅写意山水,而这个女孩儿,看着像是小白兔,其实却处处透着股好强与灵气。
可是为什么她们俩个会这样相像?
沛沛没有孪生的姐妹,她是独子,而且,这个女孩看上去稚气未脱,要比沛沛小上几岁。
这世间真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的?
还是有人了解他的过去,所以别有居心。
但无可否认的是,她,真的很漂亮。
女孩儿似乎很害怕他,想不引起他的注意,悄悄的往后退。
北臣骁起伏的心潮已经平静,既然她不是沛沛,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个普通的玩物。
“怕?”黑暗中突然响起的声音,带着魅惑人心般的磁音,敲击着温瞳脆弱的耳膜。
她猛的抬起头,望向面前足足高了她两个头的男人,他逆光而立,眉眼不甚清晰,但是那强劲雕琢的轮廓却张狂的在她的面前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你是夜先生吗?”温瞳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问。
北臣骁邪眸一黯,看来是他自做多情了,原来这是有人送给夜白的礼物。
夜白的东西,他就更有兴趣了。
“不是。”他的表情很淡,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没看见唇在动。
“对不起,我走错了。”温瞳觉得自己糗极了,因为惊慌而没有看清门牌号,她躹了一躬,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北臣骁缓缓的开口,闲适自然,“不,你没走错。”
“我要去1798。”
他没有说话,而是指了下门牌,温瞳用力的擦亮了眼睛,烫金的四个阿拉伯数字清晰的印入眼底:1798。
她没有走错,可是住在这里的不应该是那个姓夜的男人吗?难道是介绍人弄错了?
“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天堂有路,地狱无门。”
“你。。你是谁?”温瞳终于感觉到不对劲,大眼睛里满是惶恐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男人轻勾了下唇角,迈着长腿缓缓走来,他的目光直落在她惊慌的面孔上,带着丝灭顶般的深遂,身后的光亮越来越淡,直到被他完全的遮盖。
温瞳向后退去,想要找个机会夺门而逃,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太过于恐惧,他像一座山,明明没有说话,却已经把她重重的压在了山下。
她终于摸到了身后的门把手,转头,快速的转动着。
可那门任她怎么用力都是纹丝不动,他在什么时候已经将门反锁了。
“我不认识你,你要做什么?”温瞳背贴着门,惊慌失措。
“乖,不要怕。”修长的指轻轻蹭着女孩儿柔嫩的脸蛋儿,就像在打磨一件工艺品,“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
温瞳抓紧了书包带,拳头里渗出冷汗,无辜的大眼睛里闪动着小鹿般的惊慌。
“我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他只是告诉我来这里找一个姓夜的先生,他。。。他。。”温瞳咬了咬唇,虽然这些话难以启齿,可她还是不得不说出来,只有说出来,也许这个男人才会放过她。
“他愿意出八十万买我的初//夜。”说完最后一个字,声音已经小若蚊蝇,一张俏脸更是涨得通红,如果地上有条缝,她已经钻了进去。
“你缺钱?”低沉嘶哑的声音透着丝懒散,看来,这个女孩儿并不是礼物,她是为了钱才想把自己卖给夜白。
“是,我弟弟要做手术,我没有办法。。。我弄不到钱。。”
“我买你,一千万。”
温瞳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紧接着,柔软的身子便被男子霸道的压制在门边的墙壁上,还没来得及惊呼,他带着寒气的唇忽然吻了下来,带着股狂佞的味道吞噬着她柔软的香唇。
温瞳不自觉的撑大了瞳孔,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竟然忘记了挣扎。
北臣骁按住她的双肩,邪肆的侵袭着她的芳寸之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清香,是种纯天然,不经雕饰的干净,一向傲人的自持力在此时突然有崩塌的迹象,她的唇,该死的软。
这一吻,竟然就产生了贪恋。
她的生涩中带着拒绝,柔弱中带着倔强,彻底的勾起了他深埋的欲/望。
“不要。。”趁他火热的唇吻向她细嫩白净的颈,她突然反应过来,用力的要推开身前的压力。
“乖,不要让我伤害你。”他贴着她的耳边软磨厮语,低沉华丽的声音中带着丝恶魔般的蛊惑。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轻轻的噬咬着,果冻般弹性十足的唇被他用齿咬住又弹开,泛着红艳艳的水嫩光泽。
温瞳从不曾跟哪个男人这样亲近,更别提这霸道强势的吻,让她觉得既疼痛又害怕。
她心里慌乱急了,一双手不知所措的推着他的胸膛,可是那里钢硬如铁,根本无法撼动。
情急之下,她用力的咬向他灵活的龙舌,只听见微不可闻的一声抽气,本来攫着她下巴的手猛地一用力,指间泛起青白,那力道似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
“痛。”眼中浮出泪来,脸上的表情夹杂着无比的委屈。
“知道痛?”冷酷的声音吹拂耳畔,忽然觉得身子一轻,已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不要,放开我。”温瞳本能的挣扎踢腾,却阻止不了被扔出去的厄运。
身下的大床柔软舒适。
她觉得眼前一花,许多星星在打转儿。
委屈夹杂着恐惧一股脑袭上心头,她要被强/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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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狼窝
如果不是想要那些钱,她现在应该坐在餐桌前跟父母弟弟一起享用简单的晚餐。晚餐后,她还有做不完的作业,看不完的书本儿,累了的时候,小乐还会偷偷塞给她一个苹果,虽然水果对他们来说已经成为了奢侈品。
她握着手里的苹果却不舍得吃,偷偷的掰下一半儿放进抽屉,因为不断的透析,小乐一到半夜就会浑身疼痛,她总是像变魔术一样变出半个苹果放到他的嘴边。
她后悔了,后悔来到这个从来不曾涉足的地方,这里有高高在上的权利,也有黑暗的肉/体交易,她玩不起。
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让她害怕,她明明不认识他,他却像要把她整个揉进骨血里,生吞活剥掉。
她想逃,逃不掉,也不会有什么天使与上帝来拯救她,绝望一点点侵袭,她的泪终于毫无顾忌的落了下来。
这一哭,便不可收拾。
北臣骁将她压到身下,狂野的动作忽然一顿,触手处竟然是一片湿润。
紧接着,女孩儿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传来,仿佛一只在黑暗中找寻不到出口的小动物,只能嘤嘤的哭泣。
垂眸,那张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鲜明的撞进眼底,她用手背抹着眼泪,不断抽泣的模样让他钢铁般防守坚固的心忽然有了一丝松懈,几乎是下意识的,修长的指微屈,轻轻蹭了蹭她眼底的泪水,染湿了,微凉。
北臣骁轻轻捧起这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越是接近越是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影子,如此弱小的微距,仿佛她就是她。
“别哭了。”对北臣骁来说,这样哄慰的语句已算是难得,可是声音依然是严厉的,叫人听不出半点安慰的意思。
温瞳突然止了哭声,抬起仍然蓄满了汪洋的眼睛,这双眼睛像月,弯弯的,乖巧而又充满了灵性。
她紧紧咬着唇,似乎觉得,只要她听话,他就不会难为她,所以,明明想要哭得更大声,却硬是忍住了。
十七岁的女孩儿,不曾在温室里长大,一出生就背负着沉重的家庭负担,她刚刚会爬,母亲就背着她穿梭在街头小巷送豆花,后来有了弟弟,店里的钱基本都拿来给体弱的弟弟看病。她也是从那时养成了吃东西要留一半儿的习惯,无论什么,只要她觉得是好的,她会第一个想到弟弟。父母在店里忙碌,她便陪着弟弟在家玩耍,可以说,弟弟几乎是她一手带大的,他们姐弟的感情根深蒂固。
所以,一想到弟弟,她便觉得什么也不怕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隐约映着窗外的夜色朦胧,望进男人的眼中。
北臣骁说不清心底那种情绪是轻微的怜悯还是不忍,基本来说,这两种陌生的情绪从来不曾存在于他的生命中。
他想他只是因为这张脸,所以才有了这纠结的心情。
“你叫什么名字?”微微放松了身体上的压制,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她昂起头,墨染般的长发明明是无意的洒落下来,却像是一潭倾泄的瀑布,存着致命的诱惑,衬着床单洁白,写意无限。
因为紧张与害怕,她的胸口起伏不定,白色的校服衬衫将那胸前的玲珑小巧掩藏,可又若隐若现。
北臣骁眸色一紧,毫不掩饰的目光落在她意外流露的风情上,低头,唇落向了她的耳畔,带着丝火热的诱惑,气息红了女孩儿的耳畔。
“温瞳。”一双长睫扑闪,她想避开,却又怕惹怒他,轻咬贝齿,隐忍的表情更添媚惑。
“是谁给你取的名字?”收回了对她的蛊惑,星眸望进面前这双剪水一般的瞳仁,她的眼睛就像她的名字,温暖的瞳孔。
“爸爸取的。”她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
“你想救弟弟?”
“是。”她点点头,眼中浮出悲伤的光芒。
“所以就把自己卖了?卖给谁都无所谓?”
她想否认,可是这个男人似乎什么都知道,明明一直受压迫侵犯的那个人是自己,可是他身上的气势太凌厉,好像是她自己犯了错误一样。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儿的摇头,在这个陌生男人的面前,她觉得自己好笨,好丢脸。
“陪我一个月,你想要的,我全部给你,不但有一千万。”
她猛地的抬起头,似乎有些想替自己辩解的惊慌,“我只想治好弟弟的病。”
“就这样?”长指捏起她的下巴,仿佛要把她看透了一样,那微眯的眼睛透着一种审视,“不想要更多吗?比如说漂亮的衣服,昂贵的钻石还有花不完的钱。”
“我只想治好弟弟的病。”她再次重复,坚定无比,他所说的那些,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小时候,老师问她,你的梦想是什么,她记得自己最好的朋友陈紫南第一个站起来说,嫁入豪门。
然后在别人一片惊讶声中,她望着自己的脚尖说,带弟弟吃一顿KFC。
全班的同学都笑了,只有她知道,弟弟的梦想就是她的梦想。
沉默,渐渐的蔓延。
温瞳一双晶目光芒浅浅,却有着固执的坚定。
半晌,北臣骁一笑,“你愿意陪我一个月?”
她不愿意,可是她有得选吗?
但是一个月,这个期限似乎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一个星期可以吗?”她想了想,羽睫微颤,“我还要上学。”
“有关系吗?”长指理了理她的发,带着丝假象般的温柔,“我只在晚上需要你。”
他的话让她面红耳赤,她还来不及害羞,他的指已经自发间穿出,一路滑到她的衣领处,几乎没有用力,白色的校服衬衫刺啦一声被撕开。
那终究不是怜悯与同情,他想得到的,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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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险(一)
“不要。”温瞳双眸陡然睁大,虽然早就坚定了决心,可是在她十七年的光阴中,她不曾接受过如此震憾,几近于灭顶般的感觉。
羞耻、畏惧、紧张、茅盾,许多种感觉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绳索,紧紧的勒在她的脖子上。
他单手便反扭了她挣扎的手臂,带着丝警告的音色沉在她的耳畔,“不想受伤,就乖一点。”
她的反抗在他的面前微不足道,渐渐的由挣扎到顺受,一张小脸倾侧,埋进了柔软的白色枕头中。
此刻,她只想保留一份尊严,不想让别人看到她此时的狼狈。
他却残忍的扳正了她的脸,让她可以直视着他,他不喜欢女人在床//上对他躲躲闪闪,那只会说明她们在埋怨他不够强悍。
他优雅的扯掉了身上的衬衫,比例接近完美的身材在月光下散发出蛊惑的光芒,纵然不是色女,可是看到这样一副拍任何nei衣广告都会让人喷血的身材,还是会微微一愣,毕竟美的东西人人共赏。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那伟岸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双指一捏她精巧的下鄂,趁着她惊呼,龙舌长驱直入,搅得她的小小香地天翻地覆。
她几乎承受不住,这个男人,他有着高超的吻技,只是一个吻便可以让人纸醉金迷。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他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几乎将她层层包裹,她很害怕,却又在心底暗骂自己没出息,她竟然。。不讨厌他这样的碰触,甚至还能从中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愉悦。
自己是个淫/荡的女孩儿吗?
她不知道,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与所受的教育无关。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几乎让她崩溃,她一直接受着保守的思想教育,长这么大,除了弟弟小乐,没有跟任何男人有过身体上的碰触,就算是体育课做游戏,男女生要牵手围成一个圆圈,她也只是轻轻拉住那男生的衣袖。
在她的观念里,她秉承的是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这个男人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全然超出了她的可接受范围,但是,她却无力反抗。
两只小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床单,泛白的指节透露着她此时的紧张和惶恐以及自我厌恶。
北臣骁幽深的瞳仁紧锁着她的每个表情变化,她越是茅盾挣扎,他就越是热血翻涌。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他一个挺身,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
“啊。”
温瞳的喊声随着他的动作迟迟而来,几乎是一瞬间,眼泪决堤。
“痛,好痛。”她哭着,湿热的泪水染满了皱紧的小脸。
“不准哭。”他的话绝情霸道,吓得身前的女孩儿立刻咬住了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就连刚滚落到眼眶的眼泪也被强忍了回去。
她不得不红着眼圈儿,咬住手背。
忍一忍,再忍一忍,为了小乐。
可是她已经忍了一个小时,身上的男人仍然在不知疲倦的耕耘。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她在他的强劲而狂野攻势下终于晕了过去,他缓缓直起精瘦的腰,抽身而退。
长发散乱的女孩儿蜷缩在那里,毫无遮掩的坦露着雪白的身子,刚经历过情//欲的洗礼,身上还泛着淡淡的绯红,一张俏脸半露半掩,长睫微颤,红唇诱人,
北臣骁刚刚退去的欲/火似乎又有被点燃的痕迹,他扯了蚕丝被的一角盖住了这具妖治而年轻的身体。
一会儿,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
***********
温瞳体内的生物钟始终停留在凌晨五点,因为这个时间,她要去爸妈的豆花店装上一小箱的豆花,然后骑着车挨家挨户的送过去。
可是今天,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六点了,太阳刚刚升起,暖洋洋的挂在空中。
脑中忽然涌出好多事情,昨天夜里,她没有回家,小乐会不会等了她一晚上;她没去打工的那家酒吧上班,经理一定会骂死她的;还有,她早上没有去送豆花。
抓了抓头发,伸手去摸枕边摸手机。
一动,她便想了起来,这不是自己的家,这是酒店。
同时,她迟钝的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像是被人从中间掏空了,只剩下一具空空的躯壳。
昨天夜里的记忆像是开了闸的堤坝,忽拉一下涌了上来,她用了好长时间整理消化。
她把自己卖给了一个陌生男人,代价是他会治好小乐的病。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夜
粉色的胸/衣带着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透着小女生的纯情与可爱,虽然不如丰满女人那种单手都难掌握,可是柔软,芳香四溢。
“不要。”温瞳双眸陡然睁大,虽然早就坚定了决心,可是在她十七年的光阴中,她不曾接受过如此震憾,几近于灭顶般的感觉。
羞耻、畏惧、紧张、茅盾,许多种感觉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绳索,紧紧的勒在她的脖子上。
他单手便反扭了她挣扎的手臂,带着丝警告的音色沉在她的耳畔,“不想受伤,就乖一点。”
他的唇一路向下,带着噬咬的痕迹,在她的柔颈,锁骨处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所属痕迹。
她的反抗在他的面前微不足道,渐渐的由挣扎到顺受,一张小脸倾侧,埋进了柔软的白色枕头中。
此刻,她只想保留一份尊严,不想让别人看到她此时的狼狈。
他却残忍的扳正了她的脸,让她可以直视着他,他不喜欢女人在床//上对他躲躲闪闪,那只会说明她们在埋怨他不够强悍。
他优雅的扯掉了身上的衬衫,比例接近完美的身材在月光下散发出蛊惑的光芒,纵然不是色女,可是看到这样一副拍任何nei衣广告都会让人喷血的身材,还是会微微一愣,毕竟美的东西人人共赏。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那伟岸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双指一捏她精巧的下鄂,趁着她惊呼,龙舌长驱直入,搅得她的小小香地天翻地覆。
她几乎承受不住,这个男人,他有着高超的吻技,只是一个吻便可以让人纸醉金迷。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他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几乎将她层层包裹,她很害怕,却又在心底暗骂自己没出息,她竟然。。不讨厌他这样的碰触,甚至还能从中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愉悦。
自己是个淫/荡的女孩儿吗?
她不知道,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与所受的教育无关。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几乎让她崩溃,她一直接受着保守的思想教育,长这么大,除了弟弟小乐,没有跟任何男人有过身体上的碰触,就算是体育课做游戏,男女生要牵手围成一个圆圈,她也只是轻轻拉住那男生的衣袖。
在她的观念里,她秉承的是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这个男人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全然超出了她的可接受范围,但是,她却无力反抗。
两只小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床单,泛白的指节透露着她此时的紧张和惶恐以及自我厌恶。
北臣骁幽深的瞳仁紧锁着她的每个表情变化,她越是茅盾挣扎,他就越是热血翻涌。
他拉开她的长腿,一个挺身,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沉入。
“啊。”
温瞳的喊声随着他的动作迟迟而来,几乎是一瞬间,眼泪决堤。
“痛,好痛。”她哭着,湿热的泪水染满了皱紧的小脸。
“不准哭。”他的话绝情霸道,吓得身前的女孩儿立刻咬住了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就连刚滚落到眼眶的眼泪也被强忍了回去。
忍一忍,再忍一忍,为了小乐。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她在他的强劲而狂野攻势下终于晕了过去,他缓缓直起精瘦的腰,抽身而退。
长发散乱的女孩儿蜷缩在那里,身上还泛着淡淡的绯红,一张俏脸半露半掩,长睫微颤,红唇诱人,
北臣骁刚刚退去的欲/火似乎又有被点燃的痕迹,他扯了蚕丝被的一角盖住了这具妖治而年轻的身体。
一会儿,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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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瞳体内的生物钟始终停留在凌晨五点,因为这个时间,她要去爸妈的豆花店装上一小箱的豆花,然后骑着车挨家挨户的送过去。
可是今天,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六点了,太阳刚刚升起,暖洋洋的挂在空中。
脑中忽然涌出好多事情,昨天夜里,她没有回家,小乐会不会等了她一晚上;她没去打工的那家酒吧上班,经理一定会骂死她的;还有,她早上没有去送豆花。
抓了抓头发,伸手去摸枕边摸手机。
一动,她便想了起来,这不是自己的家,这是酒店。
同时,她迟钝的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像是被人从中间掏空了,只剩下一具空空的躯壳。
昨天夜里的记忆像是开了闸的堤坝,忽拉一下涌了上来,她用了好长时间整理消化。
她把自己卖给了一个陌生男人,代价是他会治好小乐的病。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惊险(二)
那个男人。。。他有一双好看的眼睛,他笑起来的时候,眼中没有温度,他进入她的身体时,力道强悍狂嚣。
心砰砰直跳,从发根红到耳根,她竟然这样清晰的记着他在她身上驰骋的感觉,一种羞耻感油然而生。
忽然,一只手臂自背后伸来,霸道的搂住了她的腰,向后用力一带,她柔软的背便贴紧了他坚硬厚实的胸膛。
她吓得一动不敢动,汗珠从额头生了出来。
感觉到男人紧贴着她的心跳,从胸膛里沉稳有力的传出,她的心竟然也失了频率,她没有勇气回头去看,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个诡异的早晨。
他圈着她,以一种占有的姿态,一双大手毫无顾忌的停留在她的胸前。
温瞳愣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去掰开他的手,今天有月末考,迟到就完蛋了。
一根两根三根。。
就在她要成功的掰开他所有的长指时,他忽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
一双深遂的眼睛带着朝起的慵懒,凌乱的发丝透着种迷人的性感,宽阔的肩膀不着一丝衣物,毫不介意暴露出他古铜色的健康肌肤。
借着阳光,温瞳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容。
有些人,生得漂亮,是用来给人欣赏的;有些人,生得漂亮,却是不可以靠近的;他就是那种你明明想要欣赏却又不敢靠近的男人,抓耳挠腮,窥美味而不得。
就像她现在看着他,明明只看了一眼,就被那深幽的眼神逼迫着挪开了视线。
这种男人,你需要具有一定强大的心理素质才敢与他对视,虽然他现在看起来不过初醒,像是没有丝毫的危险。
他压得她很难受,她抗拒的用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刚睡醒的人,脸都有些浮肿,而且不修边幅,一定不太好看,对于一个陌生人,她也想尽力维持自己的形象,只有干干净净的时候,她才会镇定的抬起头。
只是她不知道,她此时脸上红扑扑的样子,眼睛眯着,带着猫咪一样的睡意惺忪,落在男人眼中,又是另一种诱惑。
他忽然低下头,唇落在她的唇上,一只手开始不老实的伸进被子,在那光裸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火苗簇起。
“唔,不要。”温瞳努力转过脸,避开他的吻,“我上课要迟到了,今天有考试。”
低低的,带着丝祈求的语气,可以想像到她此时惊慌却不敢发作的样子。
北臣骁的吻落在她的耳畔,才睡醒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听起来却性感无比,“准备的怎么样?”
温瞳愣了一下,反应了会儿才知道他说的准备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小,“还好。”
“我送你。”
她急忙瞪大眼睛,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不用,真的不用,谢谢。”
他轻笑,半支起身子,这是一个对夺了她的初夜,禽兽不如的男人该说的话吗?
谢谢?
温瞳趁着他松开了一点缝隙,赶紧从他的臂弯下溜了出去,双手护胸,快速的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
北臣骁如一只吃饱喝足的豹,优雅的倚着床头,随手点了支雪茄。
一条薄被遮住了他的下半身,只露出腰部以上的精瘦,肌肉鲜明,色泽诱人。
不得不说,他只是随便一倚,便能卖弄出别人修炼一辈子也无法表露出来的风情,会让女人气脉逆转,鼻血喷张。
幸好温瞳现在没有心情去看这幅美男晨起图,她正一手扶着门,一手在穿鞋子。
黑色的校服蛋糕裙衬着一双修长美腿,配着白色的公主袜,黑色的拉带圆头皮鞋,清纯的学生气息十足。
北臣骁眯起眼睛,抽了一口雪茄,他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禽兽了,竟然会对一个未成年的少女下手,而且还是以那样高难度的姿势折磨了她一个晚上。
更禽兽的是,他看着此时正整理外套的女孩儿,又产生了将她重新扔回床上,再狠狠要上一番的冲动。
他这个人,一向是想到什么,就会去做什么,没有原则,没有底线,只有心情。
他慢悠悠的掀起被子的一角,就要起身。
温瞳在此时突然抬起头,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她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任谁都不会看出,她和这个男人有过疯狂的一夜。
他的动作一顿,听见她细小但是如百灵一般动听的声音传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小女孩一定是怕他吃过了会赖帐,所以要调查一下户口,最好是能要到一张名片,那样的话,她才会觉得心里有底。
他想笑,可是笑到了嘴角却变得发冷,他看起来有这么背信弃义,不守信用?
他的冷笑让温瞳更加的慌张了,她的确是担心这个男人是个骗子,陈紫南说,借着好皮囊欺骗无知少女,骗财骗色骗感情的男人太多了。
陈紫南最常说的一句话:漂亮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这个男人就很漂亮,漂亮的有点过份,简直比她最喜欢的电影明星还要好看,所以,这样的男人是不是一定不是好东西,会很坏很坏很坏。
女孩儿的小心思被北臣骁尽收眼底,他突然大步走过来,全身赤/裸。
温瞳急忙捂着眼睛,不敢看。
他已经从她的口袋里摸出被他关掉的电话,快速的输了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
末了,补充一句:“二十四小时开机,我不喜欢听到关机这两个字。”
“真霸道。”
出了酒店,温瞳一路狂奔,直到坐上公交车,脑子里还在回想着手机里的那三个字:北臣骁。
总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跟这样蛮横阴沉的男人相处,还需要整整一个月,她不敢想,一想就快疯掉了。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惊险(三)
电话一开机,立刻就有短信发了过来。
“姐,你昨天晚上没回来的事,我已经成功瞒过了爸妈,我说你要考试,一早上就去学校复习了,嘿,今天早上的豆花是我送的哦,是不是很厉害。”
看到这里,温瞳眼睛一酸,想起小乐枯瘦的身体骑着单车走街串巷,清晨满腹的委屈与不甘在此时都觉得值了。
上午的考试结束,大家总算有片刻的放松。
一群人围着温瞳问答案,在这个学习成绩一直全校第一的好学生面前,她的答案无疑就是最正确的。
温瞳始终带着温暖的笑容,耐心十足的解答着同学们的问题。
“喂,快看,那个就是新来的转学生,哇,好帅啊。”
“是不是电影明星啊?”
耳边响起一阵花痴声,惹得温瞳也禁不住抬起眼目。
那少年一身白色的衬衫,黑色长裤,书包松松垮垮的斜背在肩膀上。
眸子很黑,带着种玩世不恭般的清淡,嘴唇很薄,却不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