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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八咫道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57

这张脸,他牵牵挂挂的却是整整六年。

不。。是六年吗?还是更多年。

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迷茫让温瞳不解,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如果不做点什么,她会被这个男人强/暴。

温瞳趁他失神,屈起膝盖,用力向他的下身顶过去。

这一下,她几乎是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

眼看着就要踢中他,他却突然伸出手,掌心按在了她的膝盖上,一用力,将她的腿压了下来。

他看她的眼神已经转为阴暗,她的反抗激起了他身体内的兽性,使他蜕变成一个真正的饿狼。

他将她的身体轻松的翻转了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

他低头吻在她脖子后的肌肤上,然后重重的咬了一口,娇嫩的肌肤微微的带着夏天盛开的荷花清新的味道,此时忍不住一阵颤抖。

“北臣骁,你放过我,你放过我吧。”她终于失了力气,只能哀求他。

他像是没有听到,火热的吻沿着肩膀一路向下。

同时一只大掌握住她胸前的柔软,重重的揉//捏。

臀/部圆滑的弧线很快就过渡为修长的、微微起伏的双腿。

她感觉到他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心中顿时燃起一股绝望。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漱漱而下。

听见哭声,他的动作一滞,修长的指滑上她的眼睛,几乎是动作轻柔的拭去了她的泪。

她感觉到下面一阵疼痛。

他就那样闯了进来。

六年的干涸,经不起他的突兀。

她痛的几乎要喊出来,可是一想到隔壁,那委屈也只能和着眼泪咽进肚子。

她用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几乎痉挛。

被迫承受着他的律//动,由开始的轻缓到最后的激烈。

她紧紧闭上眼睛,一滴泪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他变换了一个姿势,然后亲吻她的睫毛。

她别开脸。

他的眼神一暗,轻吻在她的耳垂。

她听见他低哑暗沉的嗓音,似乎充满了柔情。

他说,小瞳。

她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这一声像是梦幻,她甚至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抬眸去看他的脸,他的脸埋在她的发间。

一声一声的低喃,小瞳,小瞳。

这次,她听得清楚了,他是在喊她。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一边用最残忍的方式蹂/躏她,一边又用最深情的嗓音呼唤他。

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他。

她在迷迷茫茫中,仿佛是大海的一片孤舟,暴风狂雨中,迷失了自己的方向。

疯狂的占有

夜深。

温瞳躺在床上,四肢传来的酸痛让她根本无法入眠。

她想着就这么休息一会儿,然后还得去看儿子。

她一直紧紧闭着眸,像是睡着了。

清醒中。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呼吸慢慢的靠近,带着男人独有的麝香味。

他流汗的身体透着种致使的性感,健硕的长臂自然的将她圈进怀中。

他用额头贴了贴她的面颊,湿热的吻就落在她的唇角。

如果温瞳现在睁开眼睛,她会看到一双温柔如水的眸子正深情的望着她。

月光透过薄纱的窗帘照进来,照耀着她粉雕玉凿的美丽胴//体,闪烁着柔和动人的光泽,似乎想为她披上一件轻薄的外衣。

那修长的指弹钢琴般的延着美妙的曲线滑动,所过之处,点燃一片绯红。

温瞳依然在装睡,可是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绷得紧紧的。

他的手一路向下滑动,最后落在她最隐密的地方。

她的心提了起来,以为他又想要她一次。

只是,这指,却轻柔的替他揉了起来。

暖暖的,不重不轻的力道,恰到好处的缓解了她的疼痛。

背对着他,温瞳咬上自己的指节,泪水,再一次无声的滑落。

北臣骁,你要怎样,你到底要怎样?

温瞳醒得很早,一整晚,北臣骁都用手臂禁锢着她,她稍有起身的意图,他便用力收紧了手,也不知道他是清醒的还是熟睡的。

她担心儿子,于是穿了衣服,赶紧跑到隔壁。

丁丁还没醒,身上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圆圆的小脑袋。

他床边的沙发上睡着一个佣人,睡得很浅,温瞳一进来,她就醒了。

惶恐着,赶紧恭恭敬敬的向她鞠了一躬。

看来北臣骁已经安排了人在丁丁身边照顾着,怕他起夜或者是踢被子。

温瞳轻声说:“没事了,你去睡一觉吧,谢谢。”

看那佣人的黑眼圈,显然这一夜也没怎么睡好。

佣人有些受宠若惊,她来这里很久了,但是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谢谢。

她于是悄悄多看了温瞳几眼,顺从的退了出去。

温瞳先是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衣服是早就准备好的,满满挂了一柜子,有她的,也有丁丁的。

件件合身!

他还真是费了不少心思。

她不屑的扬了下嘴角,捡最贵的那件穿。

过了一会儿,床上的小家伙轻轻蠕动了一下。

温瞳赶紧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小手,软软的,热热的。

贴在脸上,化解了心中不少的疼痛。

“妈妈。”小家伙终于转醒,睁着迷蒙的眼睛望着她,“早安。”

“宝贝儿,早。”

丁丁坐起来,小手揉着睡眼,揉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急急的抓住了温瞳的手臂摇晃,“妈妈,叔叔回来了吗?你是不是没有叫醒我?”

小嘴一憋,很不满意。

温瞳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将孩子从被窝里抱出来,往洗漱间里送。

“来,妈妈给丁丁洗脸刷牙。”

小家伙立刻抗议,“妈妈,孩子不能娇惯,这些我自己都会的。”

站在洗漱台前,需要踮着脚才能够到水龙头,但还是接过温瞳递来的牙刷,自己开始刷牙。

温瞳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面色有些苍白,眼神有些黯淡。

失神落魄的样子仿佛是半夜里突然冒出的女鬼。

再看看小不点儿,精神抖擞,意气丰发,连刷牙的动作都是飞快。

她努力挤出一丝笑,不想把负面情绪带给儿子。

刷了牙,洗了脸,丁丁换了新衣服。

他着急的扯着温瞳的手央求,“妈妈,我们去跟叔叔打招呼吧。”

温瞳摸着小家伙的头,“丁丁,我们要回家了,舅舅想丁丁了。”

“回家啊?”

丁丁皱了皱小眉头。

心里虽然不太情愿,可他的确有点想舅舅了。

这里毕竟不是他们的家。

“我们都要走了,去跟叔叔说声再见吧。”小家伙攀着温瞳的手臂,锲而不舍。

孩子的要求十分恳切,他很少对一件事这样执着。

果然是父子连心,血脉亲情。

她可以不让自己跟北臣骁再有牵连,但他是丁丁的爹地,她没有权利阻止丁丁跟自己的爹地亲密。

这个时候,那个男人也醒了吧。

在餐厅见到北臣骁的时候,他正坐在那里看报纸,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目光却是落在丁丁的身上。

“叔叔,早。”

丁丁欢快的像是一只脱了笼子的小狗儿,迈着小短腿儿,飞快的扑进了北臣骁的怀抱。

他放下报纸,将小家伙抱上自己的腿。

宠溺的刮刮他的鼻子,“起得这么早。”

“我怕起得晚了,叔叔就要上班去了。”他回头指了指站在楼梯下面,一步也不肯迈过来的温瞳,“妈妈说,我们要回家了,所以,我是来跟叔叔说再见的。”

“回家?”北臣骁耸耸眉毛,“丁丁乖乖住在这里,你和妈妈,哪里也不去。”

“真的吗?”丁丁有些欢喜,又有些忧愁,“可是,我想舅舅了。”

“我带你去看舅舅。”

“真的?”

“当然。”

温瞳用眼睛瞪他,他不以为然。

“快点吃饭,吃过了饭,叔叔带你去看舅舅。”北臣骁将他抱到椅子上,佣人很快端来热乎乎的早餐。

“妈妈,快过来吃饭,有你喜欢吃的糯米卷呢。”

温瞳说,“我不饿,你们吃吧。”

这个时候,她实在不想跟这个男人面对面的共享早餐,她恨他,恨不得掐死他。

为了不让儿子看出端倪,她拿起报纸坐在沙发上看起来。

小家伙将糯米卷悄悄的推向一旁,然后开始吃饭。

北臣骁哪会看不出他的小心思,大手揉了揉儿子的发顶,“吃饭。”

“叔叔,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认真的回答我。”

瞅了一眼温瞳所在的方向,她还在看报纸,根本没注意这边。

于是小家伙更加急切了,眼巴巴的瞅着北臣骁。

“问吧。”北臣骁屈指,抹去孩子嘴巴上的一点残渍。

丁丁将小嘴凑上来,神秘兮兮的说:“叔叔,你觉得我妈咪怎么样?”

哪也不准去

丁丁将小嘴凑上来,神秘兮兮的说:“叔叔,你觉得我妈咪怎么样?”

这个问题真的把北臣骁问愣了,他扬着眉,竟然没有回答上来。

丁丁急忙追问:“叔叔,你想不想娶我妈咪?她做饭好吃,唱歌好听,工作又认真,长得又漂亮,真的有好多好多优点,叔叔,我向我保证,只要你娶了我妈咪,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他拍着小胸脯,骄傲的说:“就像我一样。”

北臣骁的心揪了一下,暗暗看了眼沙发上的小女人。

一声不吭的,这是跟她无声抗议呢。

“叔叔,叔叔。。”丁丁拉了拉他的袖子,急于求得这个答案。

“嗯,这个嘛,我和你妈妈首先要相处一段时间,就是磨合,如果大家都觉得对方不错,结婚当然是没问题。”

他斟酌半天,觉得这应该是最能让丁丁满意的一个答案。

既说明了他们现在不会结婚,又不会太打击到他,留有希望,总是好的。

丁丁果然很满意,似懂非懂的直点头,“叔叔,我知道了,我向你保证,我妈咪一定会很努力的和你相处。”

他放下刀叉,“叔叔,我吃完啦。”

跳下椅子,将那盘糯米卷端起来,举在头顶,一溜烟儿的跑到温瞳的旁边。

“妈妈,吃糯米卷,你最喜欢吃的。”

丁丁献宝似的挨在温瞳的身边,拿起一只糯米卷儿塞到温瞳的嘴巴里。

温瞳难却儿子的盛情,张开嘴,小口的嚼起来。

“妈妈,叔叔说我们不走了,要一直住在这里,他还说,一会儿带我去看舅舅。”

她猛地抬起头,狠狠的瞪着饭桌前的男人。

男人勾起唇角,无视她的挑衅。

她拿了本书给丁丁,“妈妈找叔叔说事情,你乖点。”

“嗯。”

丁丁的大眼睛转啊转,心里开始偷偷的乐。

妈妈这么快就开始跟叔叔相处了啊,看来,结婚也是指日可待。

温瞳走过去,毫无温度的说:“出来一下。”

她率先出了门,就站在门外的廊道上等他。

抬眸,院墙上已经不见了苍月的身影。

不知道去了哪里。

只是她现在没心思管这些,心里满满的都是焦躁。

等了一会儿,北臣骁才信步走了出来,颀长的身躯因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开衫而更显得挺拔修长。

她忽然就想起昨天他的疯狂和凶猛,那傲人的体魄压制得她根本无力反抗。

她痛了!

身痛,心痛。

“怎么?”他抱着双臂,闲适的问。

“你什么意思?我要回家,我不想呆在这里,更不想看见你。”她冷冷的瞅着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我没拦着你,脚长在你身上,大门也是敞开的,你想走,随时可以走。”

“但愿如此。”她要回屋,刚转了个身,就听见他不紧不慢的说:“但是你要想好了,一旦你走出去,有两家店可能要关门,一个是温记豆花,一个是林东报摊。”

她的语气立刻就锋利了起来,“你威胁我?”

“不,我是在提醒你。”

他迈着四方步,与她擦肩而过,无视身后那双冒火的眼睛。

“北臣骁,你到底想怎样?如果你只是想满足你的兽欲,昨天晚上,你已经得逞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他回过头,笑容有些邪恶,“满足?你是指昨天晚上你像个木头一样的躺在那里?”

他抬起手,长臂正好可以勾到她的下巴。

捏了下,抬起来,左右打量着,“什么时候学会取悦我,我就什么时候放过你。”

“你混蛋。”她怒骂。

“我不介意做出更混蛋的事情。”他望向正坐在客厅里看书的小家伙,“我要送丁丁去见他舅舅,你想在家里怎样,随便。”

“你关不住我。”

他笑,“尽管试试。”

她瞪着他,恨不得冲上去掐死他。

北臣骁带着丁丁去看林东。

小家伙坐在车上,不停的问,“叔叔,妈咪为什么不来?难道她不想舅舅吗?”

“妈妈不舒服,她让丁丁代她向舅舅问好。”

“那妈妈用不用去医院?”小家伙立刻担心起来。

“不用,在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叔叔,我们一会儿去买妈咪喜欢喝的番薯甜汤好不好,妈咪吃了东西,病就好了。”

“好。”

北臣骁很少这么有耐心的跟别人说话。

唯独对着这个话很多又反反复复重复的小不点儿,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

林东正在报摊上分捡报纸,有路人递过来一块钱买了份晨报。

他收了钱,再抬头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显眼的停在摊子前。

他的手惯性的伸向一边的财经杂志,据他的经验,凡是开着好车来报摊的都是来买财经杂志。

这时,后面的车门打开了。

从车上跳下一个圆不溜湫的小不点儿,活蹦乱跳就奔着他扑来。

同时用那脆脆的声音,扯着嗓门儿喊,“舅舅,舅舅。”

被扑了个满怀,林东高兴的一把抱起小家伙儿,“舅舅可想死你了。”

“丁丁也好想舅舅。”在林东的脸上大大的亲了口,丁丁亲昵的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林东听见开门声,这才看到车子里走下的人。

那脸色,顿时就风起云涌。

竟然是北臣骁。

为什么他会跟丁丁在一起?

温瞳呢?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丁丁是他的儿子?

“叔叔。”丁丁回头冲着北臣骁乐,小白牙闪闪发光。

林东心中的疑惑解了一半儿,看来,丁丁还不知道这位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可是,他们似乎看上去很亲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车上,想要寻找温瞳的身影。

“不用看了,她没来。”

北臣骁倚着车门,点了根烟,慢吞吞的抽起来。

林东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怕北臣骁会抢丁丁。

丁丁是温瞳的宝贝,如果失去他,她恐怕也活不成了。

面前这个男人,六年前,他几乎把温瞳逼上了死路,六年后,他卷土重来,再一次逼近她,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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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东放下怀里的小家伙,指了指还没有分完的杂志,“丁丁,帮舅舅把这些杂志分好。”

丁丁望了一眼北臣骁,心里有些忐忑,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似的。

北臣骁向他点点头,无声的承诺。

小家伙心里有了底,立刻欢喜的抱着一摞杂志去分捡了。

林东走到北臣骁面前,开门见山的问:“温瞳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北臣骁掐掉手里的烟,冷酷的说:“她很好。”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当初把她害得那么惨,难道现在还不想收手吗?”对于面前这个男人,林东实在伪装不出和颜悦色。

直到现在,他依然记得温瞳当年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站在硕大的别墅里,仿佛是一缕孤魂,脆弱的不堪一击。

如果没有这个男人,她还是花一样的年华,金子一般的笑容。

“我这次来,不是想和你谈这些。”琥珀色的眸子似一把利剑,暗藏着锋锐,凌厉的扫过他身后的报摊。

“你以为卖几张报纸就能给他们母子安定无忧的生活?我不得不说,你在异想天开。”

林东面对他的讽刺,不卑不亢,“虽然无法让他们容华富贵,但是吃饱穿暖断不会成问题。有我林东一口吃的,就有他们母子一口饭,有我林东一个窝棚,就不会让他们母子睡大街。比起你,我想他们更愿意跟我过这种平民生活。”

“那你有没有想过丁丁,他本来就应该是富贵的,你这样做,是剥夺了他在一个优越的环境里成长的机会。他是我北臣骁的儿子,将来,他必然会是人中之龙,你们的自私,只会害了他。”

林东的内心一震,下意识的望向报摊。

小家伙正坐在板凳上,认认真真的分着杂志,小嘴里不停的念着,娱乐周刊,壹周秀。。

如果他姓北臣,他现在应该坐在宽敞明亮的大别墅里,吃着上等的甜点,弹着价格昂贵的钢琴,旁边,有训练有素的佣人,不时端来他喜欢的各种小食。

他会上贵族学校,会出国,会进入EC国际大展鸿图。

可是,他现在却坐在寒酸的报摊上,摆弄着同龄的孩子根本看不懂的杂志。

是不是,他真的没有尽到一个做舅舅的责任?

是不是,他应该支持他回到北臣骁的身边?

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没有落子生根。

对他来说,温瞳的决定才是最重要的。

温瞳想要保护的东西,他就算拼死,也会不遗余力。

丁丁是温瞳的一切,她必然不会将他送给北臣骁。

眼中的茅盾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的清明。

林东将心中的想法坚定的说出来:“我不会让丁丁跟你走的。”

对于他的回答,北臣骁并没有意外,眼神中甚至还透出一些赞赏。

看来,这个男人是一心一意在对待温瞳母子。

所以,他也没有浪费自己的好心。

“我现在有一份工作给你,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摆这个报摊了。”

林东显然吃惊不小,诧异的望着他。

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猜出他有几分诚意。

他说今天来找自己,难道是这件事?

北臣骁将一份合同递过来,“我调查过你,你以前做过经纪人,虽然时间不长,最后也失败了,但是,你是一个有耐力的人,所以,我可以放心的把这份工作交给你。”

合同封面的彩页印有北星橙娱的标志,里面是一份聘用书。

“只要你在合同上签字,你就会正式成为北星橙娱众多纪纪人中的一员,我会挑选一线的艺人给你。你应该清楚,手下有一两个一线艺人,你一年的收入就很可观了。”他将合同放在林东的手上,“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希望在办公室看到你。”

北臣骁说完,并未急于听到他的回答,而是向丁丁招了招手。

丁丁早就分好了杂志,远远的看着两个大人说话。

此时看到北臣骁喊他,立刻小跑了过来。

“丁丁会跟我住一段时间,温瞳的电话也不会关机。你是聪明人,我等着你的决定。”

他将小家伙抱起来放到后座,俯身扣上安全带,那认真的侧颜,倒像一个尽职的父亲。

丁丁趴在车窗上向他挥手,“舅舅,再见。”

小家伙欢乐的样子让林东的心潮掀起了些许波澜。

和北臣骁在一起,丁丁这么开心吗?

车子马上要启动了,林东忽然追上来问:“你这么做,是为了温瞳?”

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抛下一句,“谢谢你这六年来对她的照顾。”

林东捏着手里那份合同,突然感觉沉甸甸的。

这个男人,他是在替温瞳报恩吗?

正在林东出神的时候,一辆跑车轻缓的停在他的身边。

随着车窗玻璃缓缓降下,他看到一张扬着灿烂笑容,绝美的脸。

“HI,林大哥。”

陈紫南打开车门走下车,炫目的装束,轻盈的姿态立刻引来无数路人的侧目。

“陈小姐。。。”林东有些意外,脸不自觉的红了一下,

“唉呀,不是说过嘛,你就跟着小瞳叫我阿南好了,怎么还陈小姐陈小姐的,真见外。”

林东憨厚一笑,“是,阿南。”

陈紫南摘下墨镜,打量着他的报摊,好奇的问:“林大哥,这就是你的报摊啊?”

“是啊,小了点。”林东呵呵一笑。

“还好啦,很干净。”她顺手拿起一本杂志来看。

林东急忙说:“你喜欢看什么,随便拿走,不收钱。”

“呵呵。”陈紫南笑起来。

怪不得温瞳可以跟林东生活在一起,这个男人的确很讨喜。

她有些惋惜的说:“林大哥,你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真的就甘心守个报摊过一辈子?”

林东自卑的看向自己的右腿,“我是个跛子。”

“你太落后了。”陈紫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现在都流行缺憾美,更何况,办事靠能力,又不靠腿,有的人四肢健全,可是依然一无是处,我相信林大哥只要稍加雕琢,一定会成大器。”

她戴上墨镜,拿起一本杂志,“林大哥,我可不会空手而归的,这个,算你送我啦。”

“尽管拿去,再多拿几本吧。”

“不用了,需要的话,我还会来顺手牵羊。”陈紫南上了自己的跑车,向他说了声BYEBYE,红色的法拉利逍遥而去。

林东垂眸看向手里的合同,心潮再一次起伏。

温瞳,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择?

接受北臣骁的施舍,或者继续碌碌无为?

我想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我想。。。离她更近一些。

*********

更新完毕!!

北臣骁的好心

北臣骁的车刚一消失,温瞳就向大门走去。

还没等迈出去半步,立刻就被两个保镖拦了下来,脸部表情僵硬如石头的男人,态度已经是尽量的柔和,“温小姐,对不起,没有臣少的命令,您不能出去。”

“我又不是他的犯人,我有人身自由,请让开。”

“对不起。”两个保镖山一样的挡在她的面前,伸出来的手臂强壮如牛。

温瞳明白自己的小身板儿不能跟他们死磕,只好无奈的退了回去。

北臣骁是存心要囚住她,她如果硬闯,必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看来还得先退一步,仔细想出一个对策来。

温瞳走到后院,意外的看到苍月坐在鸡舍上,目光深沉的望着满院的鸡鸭,好像跟它们有仇似的。

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简直可以说是神出鬼没。

不过,对于他的目的,她大概也猜个**不离十。

丁丁出事后,北臣骁不可能坐视不理。

他八成是被派来保护丁丁的。

可他今天为什么没跟去?

大概是因为有北臣骁在丁丁的身边。

那她可不可以认为,他也兼顾着保护自己的安全呢?

北臣骁会这么好心吗?

温瞳抓了把米扔给这些小鸡小鸭,面无表情的说:“你是游魂吗?不用吃饭,不用睡觉的?是个铁人也受不了啊,还是在我看不到的时候,你早就海吃海喝,撑得肚子滚圆啦?对了,你不会是在打这个小鸡小鸭的主意吧?”

苍月像是没听见,依然注视着那些鸡鸭,好像能把它们看成凤凰和天鹅,或者是烧鸡和烤鸭。

温瞳气了,这个人可真是个木头。

“喂,昨天送你的饭菜,你连动都没动,你是不是真的不会饿?而且,风寒露重的,你晚上睡在哪里?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古时候的侠客啊,可以风餐露宿,天当被,地当床,饿了就吃面干粮,我跟你说,古代的侠客都有风湿病,要不然打架前为什么都要大叫一声。”

她说了一大堆话,苍月还是吭也不吭一声。

“喂喂喂,我说得话,你听见没有?”温瞳把手里剩下的几颗米粒向他丢过去。

苍月这才抬起头,血色的眼睛闪过一丝流光。

启了启薄唇。

在温瞳的一脸期待中,慢悠悠的说了一个字“啊”

啊你个头啊!

温瞳跺跺脚,这个人,还真是个木头。

算了,不理他,饿死冻死,活该。

她扭身就走,却忽然身边黑影一闪。

苍月已经从鸡舍上跳了下来,两个起落便到了她的面前。

温瞳从来没见过行动速度这么快的人,简直就像是鬼魅一样。

她在心里暗暗吸了口凉气,幸好这个人不是敌人,要不然,她早就翘辫子了。

她翻翻白眼,“饿了吧?何必惩能,人是铁,饭是钢,一日不吃饿得慌。”

说着,拽了他的衣袖就往屋子里拉,“我让佣人给你做点热乎的饭菜。”

他低垂下冰冷的眸子,瞧着她放在衣袖上的洁白小手。

指甲透着股健康的粉色,有着小小的一圈儿月牙。

他心里忽然一颤,急忙拂开她的手,脚尖微一点地,人已经蹿出去很远。

温瞳只觉得面前生风,等看清楚时,他已经坐在了院墙上。

依然摆出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臭脸。

温瞳这个气呀,怪人,怎么这么顽固不化。

但是气归气,她还是回屋拿了面包和肉干。

然后,没好气的丢在他怀里。

“想饿死,也别死在这里。”

她哼了一声,扭身回屋。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他才拿起怀里的一块肉干,先是看了看,眼里的光芒很奇特,似乎有丝不亦察觉的笑纹。

将肉干放进嘴里,他有一下没一下的咀嚼着。

是牛肉的,很好吃。

温瞳没头苍蝇似的在屋子里乱转,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从这里逃出去。

听见汽车引擎的声音,她向外张望了一眼。

北臣骁抱着丁丁,已经向大门走来。

丁丁趴在北臣骁的肩膀上,睡着了。

而小家伙的身上披着他的西装外套,遮盖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小小的脑袋。

他对孩子的这份细心,她倒是无话可说。

只是她对这个男人,毫无好感。

温瞳走过去,看也不看他一眼,强行的将丁丁抱了过来。

小家伙睡得正香,突然间换了一个怀抱,似乎有些不愿意的皱了皱眉,很快,他就闻出了妈咪的味道。

香香甜甜的。

于是,小脸贴上去,又乖乖的睡了。

温瞳抱着丁丁往楼上走,完全把丁丁他爹当空气。

男人不声不响,就在后面跟了上来。

直到温瞳要关门,一只大掌伸进来,强行将门打开。

温瞳气得瞪了他一眼,睇给他一个你有完没完的眼神。

他脸皮厚啊,完全无视。

温瞳拿他没折,只好先将小家伙放到床上,轻手轻脚的脱去他的外套,小鞋,然后拿来被子盖上。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还未等起身。

腰间一紧,已经被他从后面抱住。

她全身都紧张了起来,转过头,无声的控诉。

他是不是疯了,孩子还在这里呢,他不害羞,她还要脸呢。

他却越搂越紧,一双手就开始不老实,隔着衣服,在她的腰线上蹭来蹭去。

颈间,他的呼吸逐渐粗重了起来,透着难以掩饰的**。

她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

偷眼看床上的孩子,小脸睡得通红,长睫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怒,低声说:“北臣骁,你别发神经了。”

他的唇落在她的耳畔,咬着她敏感的耳垂,火热的舌头伸出一小截儿,沿着那诱人的轮廓舔弄。

她的浑身都起了静电,身子一下就酥了。

她恼他,可是又挣不过他,生怕弄醒了孩子。

他吐出她的耳垂,哑着声音说:“我想要你。”

她坚决的摇头,“你想都别想。”

“那好,我们就地解决。”

就地解决

他吐出她的耳垂,哑着声音说:“我想要你。”

她坚决的摇头,“你想都别想。”

“那好,我们就地解决。”

他绝对是故意的,知道当着孩子的面,她不敢大声,不敢挣扎。

她狠狠的瞪他,眼珠子都瞪疼了。

他坏笑,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她用力踢了他一下,效果不佳。

他将她一路抱到旁边的卧室,直到关上门,温瞳才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立刻,就有一排鲜红的牙印。

她大声骂他,“北臣骁,你就是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野兽,你这个超级大混蛋,死变态。”

他低下头,封住她不饶人的小嘴儿,抱着她的腰将她按在窗台上。

身后传来冰凉的触感,后背紧紧贴上了玻璃窗。

她惊慌的宛若兔子,在他的怀里蹦哒。

目光无意中一斜,正看到楼下的院墙上,板板正正坐在那里的黑影。

也惊呼,“北臣骁,你疯了,有人。”

她可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那种事情的强大心理。

一急,眼圈就红了。

要是被人看到,她还有什么脸面走出这座房子。

北臣骁也发现了坐在墙头上的苍月。

而苍月耳聪目明,犀利的目光向上一抬,直直看了过来。

他挥手,以最快的速度拉上了窗帘。

他的女人,绝对不容许别人窥视。

温瞳快哭了,在他的怀里瑟缩的像一只虫子。

他吻着她的眼睛,用湿热的舌尖滑过她的眉骨。

她的长睫在他的呼吸中摆动,宛若开合的扇贝。

挣扎中,小脸已经染上了一层红晕,更添妖精般的妩媚。

“北臣骁,放开我,不要碰我。。。”温瞳反抗的力道在他看来,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他轻轻松松就制服了她的双手,压着棉软的窗帘按在玻璃窗上。

他的吻沿着那张精致的面孔一路向下延伸,停在诱人的锁骨处,轻轻噬咬,直到遍开梅花,留下属于他的印迹,他才满意的咬住她的第一粒衣扣,向外一扯,衣扣蹦弹在地板上,跳着舞蹈。

“不要。”她惊叫,向后躲闪,这样的动作只是将她胸前的饱满更加彻底的暴露在男人的眼底。

那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发红。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一只手灵活的解开她的衣服,然后是牛仔裤,底裤。

他的举动是异常温柔,沾湿的舌尖在的她的胸前轻轻滑行,在她的粉颈与耳边轻舔呼气,时而润湿的舌尖伸近她的耳内发出啧啧声音的蠕动着。

指尖断断续续的轻轻碰触着手底下光滑的皮肤,从侧面腋下到那迷死人的小蛮腰,从背部脊髓到可爱的小小臀/部,一步一步的有计划的侵袭着她的心灵。

温瞳不安的挣扎,但是身体已经在他高超的挑/逗下起了变化,浑身酸软,无力抵抗。

这个男人,知道她的敏感/点,所以,驾轻就熟。

但意识里,她还是紧紧的闭拢了双腿,试图保护自己。

耳边传来金属拉链的声音。

他褪下长裤,堆积在脚踝处,灰色的衫衫下,半掩着修长健壮的腿。

“不,不要,北臣骁,求求你。。。放过我吧。。”温瞳破碎的求饶,她不想再次**给这个男人。

她感觉到羞愧,可是又感觉因为极度羞耻而产生一种亢奋的复杂的情绪,被那样的戏弄至此,竟然还不会在生/理上讨厌。

她好恨这样的自己。

忍不住,就哭了出来。

“别哭,小瞳,乖。”他轻声哄诱,强势的分开她的双腿。

她哭着说了声不要,他已经完全的挺进。

好紧。

她哭得更大声,趴在他的肩上,不停的抽泣着。

他捧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眼中充满了怜惜,冰冷的唇一遍遍温柔的舔干了她的泪。

只有进/入/她的身体,那种契合的感觉才会让他觉得充实。

她是他的,谁都不可以夺走。

哪怕禁住她,让她恨自己。

他着了魔,发了疯,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不明白,对她的**怎么会如此强烈,只想分分秒秒,一刻不休的霸占着她。

他凶狠的进攻,她破碎的低吟。

他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宣告,“你是我的,小瞳,你是我的。。”

苍月坐在院墙上,目光停留在二楼的窗口。

蓝色的窗帘将屋子里遮挡的严严实实。

在它的背后,正进行着一场人类最原始的战争。

窗帘微微晃动着,日光倾斜。

他低下头,看了眼手里剩下半截的牛肉干,面无表情的吃了起来。

地上落了一粒扣子,温瞳一手抓紧了衣领,一手去捡扣子。

北臣骁大步一迈,先她一步将扣子捡起来。

有些讨好般的递了过去。

她看了一眼,没伸手接。

把他晾在了那里。

“温瞳,别闹脾气。”他的语气沉了沉,脸色就不太好了。

“你吃饱喝足了,还不准我闹脾气吗?”她的小脸上还带着情/事过后的红晕,让人想起夏天枝头上待人采摘的红樱桃,忍不住就想咬上一口。

幸好他今天的动作还算温柔,并没有连撕带扯的,所以,她还能将衣服穿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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