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瞳望了那报纸一眼,又望着满脸期待的儿子,最终,点点头。
小家伙高兴了,大口大口的吃饭。
炎忆夏来的时候,温瞳正陪着小家伙下棋。
她抬起头,看到一双哭肿的眼睛。
各据一方
炎忆夏来的时候,温瞳正陪着小家伙下棋。
她抬起头,看到一双哭肿的眼睛。
温瞳几次生病都是炎忆夏医治的。
所以对于这个留着短发的气质女孩儿,温瞳心底存有一种感激。
看到她顶着红肿的眼圈走进来。
温瞳急忙收好棋盘,让丁丁叫人。
丁丁甜甜的喊了声,“阿姨好。”
听到这软糯乖巧的小童音,炎忆夏心头的阴影也去了大半儿,蹲下身,摸摸小家伙的脑袋,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温予辰,阿姨,你可以叫我丁丁。”他往炎忆夏的身前靠了靠,大眼睛闪亮的像是星辰,“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叫我丁丁哦。”
那俏皮的小模样,带了丝小大人般的认真,好像是在宣布她的与众不同。
炎忆夏想,这孩子的性格像她妈咪多一点,不像他老子那么臭屁。
“炎阿姨是个大美女呢。”小家伙笑嘻嘻的眯起眼,“好漂亮好漂亮。”
被小孩子这样夸,炎忆夏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笑纹。
丁丁见了,立刻拍手,“炎阿姨,你笑了哦,笑了才更漂亮。”
炎忆夏心里一暖,原来这个聪明的小家伙是看到了她哭红的眼圈,所以才故意逗她笑的。
她拍拍小家伙的手,暖暖的,软软的,带着让人心安的温度。
温瞳笑着向丁丁招招手,“丁丁,去看书吧,别缠着你炎阿姨。”
丁丁冲炎忆夏嘿嘿一笑,跑到一边去看动画书了。
炎忆夏则放下医药箱,动手给温瞳拆掉了头上的绷带。
“伤口恢复的不错,以后不用再缠绷带了,但是,暂时还不能沾水。”
温瞳说了声谢谢,
她笑笑,又开始检查她骨折的左臂。
“两天后,我来帮你把石膏拆掉。”
她一弯腰,去拿工具,温瞳无意间一瞥,却发现她的脖子上有一圈紫色的痕迹。
那痕迹,像是掐上去的。
她心惊,再联想到她刚才哭肿的眼睛,不知道该不该问。
论交情,不深。
这种话,涉及**,不方便问出口。
不过,以她和北臣骁的关系,也许可以关心一下。
温瞳默默的,隐忍了心中的疑问。
炎忆夏收拾了医疗箱,似乎是要走了。
温瞳急忙说:“炎医生,丁丁的肚子有些不舒服,能不能麻烦你帮看一看?”
炎忆夏立刻爽快的答应,“好。”
丁丁虽然在看书,但也听见了大人间的谈话,他疑惑的抬起小脑袋。
自己的肚子好好的,妈咪为什么说他不舒服呢?
可是接受到温瞳暗示的目光,小家伙立刻就懂了,配合的一捂肚子,可怜兮兮的说:“炎阿姨,肚肚痛。”
这一皱眉,一嘟嘴的小模样让炎忆夏心疼的不得了,赶紧走过去给小家伙抱了过来。
温瞳趁机说:“我去倒杯水。”
“嗯,你小心点胳膊。”炎忆夏的关心让温瞳心暖,更加坚定了把她看到的事告诉北臣骁的信念。
这女子,忍耐的太厉害,怕会憋出心病来。
北臣骁听了温瞳的话,脸色便不太好看,放下手里的文件,语气带了丝无奈,“她就是死心眼,认定了一个男人就不放,哪怕这世上有比那个男人要好上千倍的,她也不会吝啬一眼。”
温瞳听了,不免感触,这女子,用情太深了,可是,喜欢上一个人,那人便是唯一的珍宝,怀拥最珍贵的珍珠,其它的,自然都已经入不了眼。
她不由深深的看了面前这个男人一眼。
她喜欢他的时候,十七岁,正是花样年华,情窦初开。
辗辗转转这么多年,竟再无一人可以像他当年一样,撬动她的心扉。
反倒是悲哀的发现,这个男人,时到如今,仍然在她的心中占有重要的一席。
哪怕再怎么忽略,再怎么掩饰。
他的一行一为,都牵扯着她的心。
他说炎忆夏,何尝不是也在说她。
她心中叹息,脸上却不动声色,“你劝劝她。”
他目光沉沉的看过来,带了丝探究,“自己的病还没好呢,倒有心思管别人。”
招招手,“过来,我看看。”
“不要了,有什么好看的。”
她这都几天没洗头了,脏死啦。
他却不管,将她扯到怀里,一低头,正好就是她的脑袋瓜,抱着她的手一紧,不忘损她,“小矮子。”
温瞳翻白眼,心里嘀咕,他一定是吃了强大饲料,所以才这么高。
脚跟向上抬了抬,让自己缓缓的,不知不觉的增加高度。
他的大手往她的屁股上一拍,“别动。”
他把她圈紧了,认认真真的扒开她头上的发丝。
为了不影响美观,也因为他那句,我喜欢这头发,医生便心惊胆颤的,剪发的时候也十分小心,这样伤口好了之后,再经过美容,就不会露出太明显的头皮。
她头上有两道狰狞的伤疤,两边密布着针眼,四周的头皮往中间聚拢,皱在一起。
他看着,心里就发疼。
同时又开始自责。
如果那天,他不让她冒险,也许就不会有这么丑陋的疤痕了。
女孩子总是爱美的,她心里怕是要留下阴影了。
疼惜的,长指一点点揉着娇嫩的头皮,好像能将这疤痕抹平一般。
“北臣骁,别看了,再看炎小姐就要走了。”
“你不在乎?”他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嗯?”温瞳有些愣,自然的反问,“什么?”
“你头上这疤,你不在乎?”
“在乎啊,可是,总算没有弄在脸上,所以,也没大多关系啊。”她摆摆手,“我也不靠头吃饭。”
她这乐观的态度倒让北臣骁的心里好受了一些,但是,只要这疤痕在一天,他那份愧疚就不会有所减少。
于是,低下头,一个吻轻轻落在这道疤上。
被那温热的气息一拂,温瞳身子一僵,不自在的推了推他,“北臣骁,脏。”
他说:“我不嫌弃。”
她脸一红,避开他那火热的目光,“你去看炎小姐吧。”
“你这么着急让我去见别的女人?”他似乎有些不快,眉头挤出一个小小的川字。
温瞳心里发涩,像是手在砂纸上擦过。
“北臣骁,你见什么女人,跟什么女人在一起,这些,都跟我无关,所以,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会让我误会的。”
说完,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
那纤细的背影,带了丝孤傲,带了丝脆弱,看得北臣骁的眸子也一点点深暗了起来。
一被窝
炎忆夏给丁丁检查完身体,并没有发现异样。
小家伙戏演完了,急忙说:“炎阿姨,丁丁又不痛了,丁丁要去找妈咪。”
“嗯,去吧。”她顺手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丁丁小牙一露,朝她眨眨眼,然后像只小袋鼠,蹦跳着消失了。
他一走,北臣骁就出现了,进来后,顺手带上了门。
炎忆夏看他一眼,慢吞吞的收拾着东西。
他抱着双臂,悠闲的看着。
直到她准备开门离开,他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大手一伸,扯着她领口的拉链往下一拉。
除了脖子上那圈青紫,本来白嫩的身体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有亲的,有抓的,甚至有咬的。
青的,紫的,有些地方已经发黑,看上去,触目惊心。
“段凌风那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北臣骁拳头紧握,一条条青筋暴了出来,几乎是低吼着朝她咆哮。
“你别这么大惊小怪,我是医生,这伤都没大碍。”炎忆夏镇定的拉上拉链,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不过就是找了几个男人来看他强/暴我,没什么的。”
她娇媚一笑,风情万种。
可是那清湛的眼底却有一道深深的裂痕,仿佛,永远也无法愈合了。
“我会找他算清楚这笔账。”北臣骁伟岸的身躯腾起一股杀意,身边的空气瞬间危险了起来。
“别,臣,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插手。”
“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段凌风那个混蛋折磨你?”
“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炎忆夏凄然一笑,右手放在心窝处,“这里,早就凉了,也不会热起来,所以,无所谓了。”
“反倒是你。。”她笑起来,“机会可不能一次又一次的光顾,所以,她回来了,你要抓住喽。”
炎忆夏拍了拍他的肩膀,“总之,做朋友的,一定会全力支持你。”
她拿起医疗箱,与他擦肩而过。
北臣骁回过头,感觉她的背影跟温瞳刚才的很像。
单薄的脊背透着丝落寞和倔强。
他突然意识到,感情的事,外人真的无法帮忙,就算把段凌风揍一顿,他和炎忆夏之间还是斩不断理还乱。
但是,他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和段家的那些生意往来,他决定用来彻底的打压他,不让他痛到骨头,也得尝尝让人挖了块肉的滋味。
出去的时候,温瞳和丁丁正在外面的鸡舍边看小鸡小鸭。
小家伙有些日子没来了,手里拿根木棍儿,撒欢一样的跑,把一窝子家禽惊得上蹿下跳,终于让他逮到一只小鸭子。
这只鸭子全身黑色,只有脖子上一圈儿是白的,好像是穿黑衣服的人打着白领结。
小家伙抓住了,对着鸭子就嚷,“小骁,小骁,你不乖啊,没听见哥哥喊你吗?”
北臣骁伟岸的身躯一震,这步子就有点迈不过去了。
他刚才喊什么,小骁?
再瞧那个乐得花枝乱颤的小女人,好像是解了气似的,还在一个劲儿的配合,“小骁早该把你忘了。”
这还是上次来的时候,丁丁让温瞳给这小鸭子取得名字。
小家伙记性好,脑袋里记得可清楚了。
“小骁,小骁,这次可要记住哥哥,要不然,我就把你煮了吃。”小家伙依然兴致勃勃的喊着,却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靠近。
最先受到惩罚的是他的妈咪。
温瞳笑得快岔气了,忽然捂了嘴,就笑不出来了。
北臣骁往她身后这么一站,就像一座冰山靠了过来,冰山上散发的丝丝冷气吹得她打了一个寒噤。
她想,坏了,自己刚才的嚣张模样八成是让这个男人看见了。
她聪明的一转眼珠子,就当没看见他,指着丁丁手里的小鸭子说:“笑笑,笑笑,真是只不听话的鸭子。”
“呵,笑笑。”男人冷冷冰冰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好像一把利剑突然搁在了温瞳的脖子上。
她嘴角抽了抽,回头,故做惊讶,“你来啦。”
“我来看小骁。”说到小骁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温瞳忙说:“你误会了,是笑笑,笑容的笑。”她用手指在唇边向上勾了一下,还做出笑呵呵的表情。
“不对啊。”一旁的小家伙听见了,手里拎着那只可怜的鸭子就蹬蹬跑过来,不怕死的昂起小脑袋,“妈妈,你上次告诉我,是骁勇的骁,不是笑容的笑。”
“你听错了,乖儿子。”温瞳的表情有些抽了。
“没有哦,我保证,妈妈,你脑袋受伤了,所以记性也变差啦。”小家伙失望的摇摇头。
“是啊,不但记性变差了,有些地方也需要修理一下了。”说这话的是北臣骁,只见他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冲着温瞳就是一乐,那模样就像马上要吞掉食物的大灰狼,展露着他最后一点慈悲。
“丁丁,你在这里玩,叔叔带你妈咪去修理一下。”
说着,一把将温瞳抱了起来。
“嗯嗯。”小家伙点着头,不忘叮嘱,“要好好修理哦。”
温瞳朝着儿子摇头晃脑,小家伙却屁股一扭,又重新回归他的动物世界了。
在他眼里,完全不知道这个修理是什么意思。
可是她的妈咪却要被修理的很惨。
北臣骁将她抵在卧室的墙壁上,看着被自己蹂躏到红肿的双唇,娇滴滴,亮晶晶,宛如可口的果冻,咬一口就会化了。
他忍不住,又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温瞳吃痛,哀哀的求饶,“我只是开玩笑啦。”
“是吗?好好笑啊。”他哈哈了几声,脸色又冷了下来,边咬着她的耳朵,边训斥,“有你这么教儿子的吗?用他老子的名字给鸭子取名,你行啊,厉害了啊。”
他吻着她,上下其手,很快就钻进了衣服里,肆意的乱摸。
她急忙用一只手推着他的胸膛,慌张的说:“别,我有伤呢。”
他含含糊糊的应了声,“我知道。”
手下的动作虽然粗鲁,却是小心翼翼的避开她受伤的手臂。
见男人的**非但没有熄灭,反倒越发的浓烈了起来。
温瞳只好使出杀手锏,脸跟着一红,“我。。我三天没洗澡了。”
头上的伤,身上的伤,根本不让碰水,所以,温母也是简简单单的给她擦了擦身子。
她说三天没洗澡,一点不夸张。
北臣骁拱在她胸前的脑袋停了停,他倒不嫌弃她,可是看她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的样子,他还是决定不为难她了。
但是,这欲/火上来了,岂是说消就能消的,不找个方法灭了,他会憋死。
头上的疤
这欲/火上来了,岂是说消就能消的,不找个方法灭了,他会憋死。
这男人明明已经停止了动作,可是望着她的眼神里却像燃了两束火苗,火红的欲/望不断的滋生着,跳跃着,她在他乌黑的瞳仁里变成一小点剪影儿,燃烧了。
他扑上来,胡乱的吻她,捧着她下巴的手,滚烫滚烫。
温瞳急了,心里越发的恼怒,这只发/情的恶狼。
慌慌张张的将他推开,他顿了一下又把她抱住。
“北臣骁。”温瞳拍打着他的肩膀,“我生气了。”
他哑着声音,吻着她的耳垂,惹得她敏感的缩了缩脖子。
“你得帮我。”
温瞳瞪大眼睛,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傻乎乎的问:“帮你什么?”
“帮我解决了。”他舔上她细腻的脖子,声音中充满了蛊惑,“我难受,你知道,我憋很久了,本来打算都留给你的。。。”
温瞳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顿时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天哪,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提出这么无理下流的要求。
他继续亲亲摸摸的诱导她,就像鼓动亚当和夏娃吃禁果的蛇。
“除了你,我已经很久没碰别的女人了,你自己算算,我有多长时间没有吃到甜头了,你就这么狠心,眼睁睁看着我为你禁/欲吗?”
她低下头,似乎有丝动摇。
只因为他说得那句,他已经很久不碰除她以外的女人了。
这句话,该死的好用。
“乖,帮我一次,嗯?”见她露出为难的神色却没有马上拒绝,心知有戏,于是,拉着她的小手往身下带。
当触到那根**的滚烫。
温瞳不由啊了一声,急急的缩回手,脸上的温度在急剧升高。
怎么可以这样,不可以,可恶的男人。
他重新将她的手扯了回来,覆在他的骄傲上面,同时,吻着她的唇,描绘着她的唇型。
她的身子软了下来,几乎瘫倒在他的怀中。
他按着她的手背,带动着她的手上下摩擦。
那种异样的快感让北臣骁几乎疯狂了。
她的手软得不可思议,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细软的皮肉,纤细的骨节。
“不要了,北臣骁,不要了。”她的眼中染了雾气,羞涩仿佛粉色的薄纱,若隐若现的覆盖着这张绝美的小脸。
“要,乖。”他继续低声哄诱,“继续。”
同时,拉开裤子的拉链。
温瞳一惊,拼命的挣扎,可他手上的力量大如铁钳,她根本就抽不动,只能被他带着,往那更神秘的地方探去。
“咚咚。”
就在北臣骁的计划马上得逞的时候,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正享受着的男人被中途打断了好事,那脸色可想而知。
不得已,放开了这只宝贝小手,拉上拉链。
温瞳的手得到解放,赶紧慌张的缩到胸前去。
心,怦怦跳着。
“臣,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温瞳面色一变。
这声音是。。。夏书蕾。
北臣骁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转头看向温瞳。
这一眼,含义颇多。
似无奈,似恳求,又似命令。
温瞳自嘲般的扬起了唇角,放在胸前的手慢慢的垂了下来。
刚才差点沉沦在这个男人的甜言蜜语里,投降在他的糖衣炮弹下,可是正牌女友一登场,她立刻就变成了见不得光的那一个。
她凄凉的转身,环顾了一眼这个卧室,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是那个柜子了。
她咬咬唇,拉开柜门钻了进去。
那一道缝隙合上的时候,她看到北臣骁的眼中似乎闪过不舍的柔光,还没等她看清楚,已经随着面前的黑暗转瞬即逝。
温瞳窝在柜子的一角,四周都是他的衣服,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她随手摸了摸,摸到一条领带一样的东西,手感棉软,纹理清晰,不用猜也知道是上乘品。
她就捏着这根领带发呆。
其实她本不用躲的,可是,她更不想看到夏书蕾。
让她抓了话柄和软肋,以后必然少不了麻烦。
最主要的是,北臣骁这次从海里救了她,她想过一定要报答回去,既然他不想让夏书蕾撞见,她就满足他这个要求,也算是间接的报恩了。
恩嘛,一点点报,只要有机会就行。
尽快断了和这个男人的羁绊,她也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温瞳正想着,夏书蕾已经走了进来,她听见亲吻的声音,心中莫名一酸。
夏书蕾在北臣骁的脸上吧唧了一口,讨好的搂着他的脖子,“臣,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都登门道歉了啊。”
北臣骁拿下她的手,冷漠的说:“谁让你来的?”
夏书蕾委屈的低下头,“对不起,我知道上次骗你,是我的错,可那只是想让你留下来啊。”
“是想让我留下来,还是想牵制我?”他冷冷的,毫不留情的质问。
“对不起,臣,不要生气了,奶奶也知道错了,所以,特意让我来向你道歉。”
“呵,她老人家的道歉,接受不起。”
“臣,你别这样,奶奶是诚心诚意的,她说了,只要我们两个好好的,她手里北臣财团的股份一定给你留着。”夏书蕾知道北臣骁想要什么,所以,她这句话,一半是威胁,一半是利诱。
果然,北臣骁的面色变了变,刚才的凌厉缓和了下来。
夏书蕾见状,立刻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将自己的身体贴上去,“臣,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生我的气。”
北臣骁笑了一下,“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真的,也没有什么是假的,真真假假,只有自己才能分辨。”
“我对你的心就是真的,不信,你摸摸看。”纤纤玉手拿起他的手,轻轻的按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
温瞳坐在黑暗里,无声的嗤笑。
那男人刚才一身的欲/火没消,现在有一个免费送上门的灭火器,他的运气倒是不错。
“臣,听见了吗?我的心跳声。”她忘情的吻上他棱角分明的俊脸,脖子,一路向下,来到胸前。
她像一个女奴,用心的服侍着自己的王。
她越亲,身子越低,最后跪在北臣骁的腿间,一双小手,慢慢的拉开了他的拉链,樱桃小嘴带着灼热的呼吸,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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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理她
夏书蕾跪在北臣骁的腿间,一双小手,慢慢的拉开了他的拉链,樱桃小嘴带着灼热的呼吸,凑了上去。
北臣骁被挑起的欲/火还没有散,身体在强烈的叫嚣着想要一个女人。
可是看着身前这个卖力讨好他的女人,算得上美艳绝伦。
她的长发波浪一般披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而前后摇摆,形成一道道动人的波纹。
她的手纤细盈白,指甲经过无可挑剔的修葺,每一颗钻都镶得恰到好处。
可是,他还是喜欢那一头黑色的长发,还是喜欢她干净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指甲。
“书蕾,起来吧。”北臣骁抚上她的头顶,眼中闪过一丝漠然,“之前的事,我不会再怪你了。”
夏书蕾眨着一双迷蒙的眼。
她这不是在讨好,她是打心底想要这个男人的疼爱,想要和他一起在欲/海里沉浮。
“臣,要我吧。”她低下头,继续为他服务。
北臣骁有些烦燥的抽身,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自己。
夏书蕾跪在那儿,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手里突然空落落的感觉让她的心也剧烈的下沉了一下,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魔鬼一般撕扯着她的灵魂。
鲜明的,她已经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欲/望,他炙热的身体,紧绷的肌肉,以及那挺立的昂然,这是他动情的征兆。
可是面对她的挑逗,他竟然可以做到收放自如的抽身而退。
为了在床上讨好他,她在这方面没少下功夫,甚至经常请教专业的老师。
她对自己有这个自信,无论是身材样貌还是手段技巧,她都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曾经,她也认为,这个男人在床上是需要他的,他的凶猛,他的无度,都让她觉得他是被自己征服了。
可是,他此时背对着他,身上的衣服一丝不乱,完全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
她不甘心,她不能接受失败。
以她夏书蕾的身份,何曾对一个男人这样卑躬屈膝,只有他,是特殊的,是她甘愿臣服的。
可是这个男人现在离她越来越远,他的心,她感觉不到了,或许,从来就没有感觉到过。
“臣。”夏书蕾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的从后面抱住了北臣骁,一双小手急切的解着他的衬衫,“臣,要我,要我。”
她的声音柔媚如妖精,迷离的双眼透着渴求。
北臣骁想要按住她的手,却听她喃喃的说:“你也不想让奶奶知道,我们之间有问题的是不是?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问题啊,报纸上说得都是假的,你要我,你需要我,对不对,臣。”
她已经解开了他的衣服,双手摸上他精赤的胸膛,在他胸前的两点上打着转。
听到夏书蕾的话,北臣骁有一瞬的迟疑。
对于夏家,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他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稳操胜券。
而对外界,他和夏书蕾仍然是情侣关系,这假象,他不但要做给夏书蕾看,也要做给夏家的人和北臣家的人看。
他这一走神,夏书蕾已经跟他纠纠缠缠的滚在了床上。
她迫不及待的脱去自己的衣服,灰白色修身小西装下,只有性感的黑色内衣,那两团柔软,呼之欲出。
夏书蕾跨坐在北臣骁的腰间,妖娆的身子俯在他的胸前,一双手急急的去扯他的皮带。
“臣,快嘛。。。臣,要我。。。”
一声声呻吟自外面传来,只隔着一层木板,那么清晰的闯进温瞳的耳朵。
温瞳缩在黑暗的角落里,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也能想像到床上那副旖旎的春光。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来。
这个时候被发现,那该多丢人。
她狠狠咬着那层皮肉,却察觉不出疼痛。
痛的地方是在心窝,仿佛被刀子穿过似的,拔出来,连着血肉都沾在刀身上。
她恨这样的自己,恨自己六年后,还会为这个男人痛心,难过,神伤,他像毒瘤,长在她的胸口,跟心脏粘在一起,就算挖掉了,她的心也会缺失一块。
说什么不在乎,自欺欺人罢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心里,只有这个男人。
一滴泪带着滚烫的温度砸在手背上,然后越积越多。
“臣。。。我爱你。。。臣。。。”夏书蕾的声音不断的传进她的耳膜。
她的鼻子似乎闻到一股淫/糜的味道,毒气一般的侵进她的血液。
她忽然想到自己的口袋里还有电话,电池只剩下两格电,还没来得及充电。
因为手臂不方便,所以,她时刻揣着耳机。
温瞳急忙掏出电话把耳机插好,然后塞入耳朵,随便找了首音乐调到足够的音量播放。
是首劲爆的舞曲音乐,轰隆隆的节奏,强烈的快感,身体仿佛受了蛊惑,想要随着一起摇摆。
温瞳握着电话,听不见,看不到,她把自己放空在另一个世界里。
这样,心才不会那么痛,泪才不会那么涩。
“够了,书蕾。”北臣骁推开蛇一般缠在身上的夏书蕾,冷漠的垂下眼睛。
“臣,怎么了,是我不够好吗?”夏书蕾委屈着,一层水雾自眼中升了起来。
北臣骁看到她这个样子,伸出长指替她拭了拭眼角的泪痕,安慰说:“不是你的错,是我的原因。”
“你已经讨厌我了吗?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夏书蕾急切的搂着他的脖子,害怕的央求,“臣,不要这样,我爱你,我爱你啊。”
“你想得太多了。”北臣骁拍拍她赤/裸的背,“我说我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也没有不要你。”
夏书蕾迷惘的问:“你。。你什么问题?是不是身体不好?”
“算是吧,炎忆夏告诉我,最近要禁/欲,我这个做病人的,自然要听主治医生的话。”北臣骁就着她的话往下说,认真的模样倒看不出是在说谎。
“那你的身体没事吧?你可别瞒着我。”夏书蕾紧张的靠在他怀里,小手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怎么会有事,把衣服穿上吧。”
他伸手要去拿夏书蕾的衣服,夏书蕾眼疾手快的搂住了他的胳膊,将丰盈的身体贴上去,“臣,就算不做,那你陪我躺一会。”
“天还亮着呢。”
“我不管,你既然都没有满足人家的要求,抱我一会儿总是可以的吧。”夏书蕾紧紧的缠在他的腰间,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北臣骁望了一眼墙角紧闭的柜门,目光中闪过一丝心疼。
一只手却搂上夏书蕾的纤腰,“好。”
你得帮我解决
温瞳窝在柜子里,音乐听了一首又一首,直到最后一格电也用光了。
她只好把耳机摘了下来。
空气渐渐变得沉重,能呼吸的氧气越来越少,她忍不住想把柜子打开一条缝,可就在手伸出去的同时,一道大力猛地将柜子打开。
她被突如其来的阳光刺了一下,惯性的用手挡着眼睛。
直到渐渐的适应了才看清站在面前这个高大的身影。
北臣骁微微低下身子,将一只修长的手递给她。
温瞳望着这只手,指节修长,掌纹清晰,透着种干燥的气息。
顺着这只手向上看,是解开了一粒袖扣的黑色衬衫,袖扣上的白金紫荆浮雕,尊贵奢华,彰示着他崇高的地位。
她垂下头,没有再看下去,避开他的手,自己扶着柜门站起了起来。
因为坐得时间太长,腿已经麻了,所以,不受控制的,骨节一软,就要跌倒。
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的扶住了她的腰,感觉到那手上传来的力量和温度,仿佛可以承载一切困难与无助,她其实想多让他抱一会儿。
但一想到这双手刚才还游走在别的女人的身上,她的心里便生出无边的厌恶。
“别碰我。”温瞳挣开他的手,扶着柜子努力站稳,打着石膏的手臂略显僵硬,不得不配合着另一只手往上用力,看起来,很吃力。
北臣骁想要帮她,却被她拒绝。
她扶着墙壁休息了一会儿,感觉腿上的胀麻感小了一些便抬步往外走。
穿过铺着地毯的房间地板,穿着精致的高档沙发,穿过凌乱的床铺。。。
“温瞳。”北臣骁突然从后面大步跨过来,抱住了她。
“北臣骁,我说了,别碰我。”温瞳低声嘶吼,声音听起来有几丝颤抖,“别用你刚碰了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
当着她的面,他们**缠绵,现在又来抱她帮她,是在可怜还是讥讽。
“温瞳。。。”他似乎要解释。
她不听,用力晃着脑袋,拒绝听他说得任何话。
“温瞳。。”北臣骁扳过她的肩膀,大手插入她的发丝,固定住那不断摇摆的小脑瓜。
“别这么用力,你头上有伤。”
“不关你的事。”她狠狠瞪着他。
北臣骁眸光一沉,不由分说的就吻上她的唇。
“唔,放开。”温瞳用力挣脱了,娇艳的唇瓣上落了层水渍,晶莹中带着诱人的性感。
他不顾她的反抗,再次俯下身,强硬的撬开她的齿关,缠住香软的小舌,吸吮着。
他的吻张狂霸道,不给她任何呼吸的机会,她感觉快缺氧了,可是身体又敏感的化成了一滩水,使不上力气。
她涨红着脸,痛苦的皱紧了眉头。
她讨厌他带给自己的这种感觉,他的一个抚摸,一个吻,她就会生出一种无力感。
“好了,温瞳,听我说。”北臣骁待她完全冷静下来,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下巴自然的搁在她薄削的肩膀上。
她虽然还有抗拒,但是,猫咪一样的没力气。
北臣骁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脖子,她立刻小乌龟般的一缩,他眼底浮了层笑,低声却坚定的说:“给我半年时间,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今天这种委屈。”
“我没有感觉自己委屈,你和你女朋友上床,我有什么资格觉得委屈,只是麻烦你,下次做这种事的时候,别让别人做观众。”
她的眼神在告诉他,她觉得恶心。
“温瞳,我没有跟她。。。”
“好了,不用解释了,我不聋不傻,你们在床上呆了那么久,别告诉我只是在吟诗作对,讨论人生。”
这话一说出口,温瞳立刻就后悔了,悔得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刚才还说自己不委屈,但是现在说出的话就像一个被男人背叛的可怜女人,此时正在兴师问罪。
她乱了,彻底的失去了平时的理智。
只要一想到他们刚才在床上做得那些事,那些肉/体交缠的镜头,她就觉得头要炸了。
不该是这样的,温瞳,你不在乎的,为什么要去在意这个男人跟谁做了什么,他根本就和你没有关系,你不爱她,你讨厌他。
“小瞳。”北臣骁突然将她抱得更紧了,低喃着吻着她的耳垂,“你相信我,我对你是认真的。”
她蓦地一惊,靠在他肩膀上的身体绷紧了弦。
她能够相信这个男人吗?
她没有忘记,他当初说过的那些狠话,她也没有忘记,六年前,他是怎么把自己逼上绝路。
不是他舍身救了自已一次就可以原谅,也不是他说一句我是认真的,就可以尽释前嫌。
哪怕,她心里有他。
这一切,还需要时间。
“算了吧,北臣骁,别说是半年,就是半个月,半个星期,我都没有兴趣跟你玩游戏。你说过,让我不要妄想嫁给你,我没有妄想,所以,也不心存希望,你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我都不会接受。我现在只想跟丁丁好好的生活,请你,就不要来打扰我们了,你对我来说。。。”
她推开他,宛若推开一面挡风的墙,寒气,立刻扑面而至。
她忍着心里的疼痛,不去看他此时的眉眼,然后说着违心而绝情的话,“不过就是。。。丁丁的爸爸。。”
北臣骁面无表情的望着她。
幽深的眼神闪着一种奇异的光,仿佛是在探究她的话有几分是出自真心。
他知道她还记恨当年的事,但是他已经表明了诚意,他欠她的,他会用心弥补。
半年,他只需要半年,完成他的大计,他就不必让她躲躲藏藏,他只需要她等他。
他深深的凝着她,说话的时候,底气甚至不足。
“小瞳,我对你来说,只是丁丁的爸爸,就这么简单?”
因为这层关系无法斩断,所以她才被迫跟他关联,如果他没有这个身份,他对她来说,什么也不是。
温瞳心中一痛,坚定的开口。。。
只是那个是字还没有说出来,一向洞察力超强的北臣骁忽然向前一个跨步,拉开了大门。
门口,丁丁抱着一把玩具冲锋枪,乌黑的大眼睛被一层水雾覆盖着,此时,正呆呆的望着他。
在柜子里
丁丁抱着一把玩具冲锋枪站在门口,乌黑的大眼睛被一层水雾覆盖着,此时,正呆呆的望着他。
突然地,小家伙一张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温瞳看到北臣骁突然开门,再一听这哭声,心里头顿时咯噔一下。
他们刚才说的话,难道丁丁都听到了?
小家伙还没有心理准备,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知道他的爸爸就是北臣骁,而且自己和北臣骁的关系闹得这么僵,北臣骁对外,也不会承认这个儿子的,丁丁的自尊心一向强,就怕他接受不了,会对北臣骁产生怨恨,甚至是对爸爸这个角色出现排斥。
她越想越怕,急忙跑过去把还在哭鼻子的小家伙抱进怀里。
小家伙一看到她,哭得更大声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陈妈匆匆忙忙的跑来,看到面前的情景,脸色刷得一白。
她看到夏书蕾来了,所以聪明的带着丁丁去别处玩了,小家伙对新鲜事物一开始还好奇,但是时间一久,就想找他妈妈,陈妈看到夏书蕾已经走了,所以就放任着他去了。
“二少爷。。。我。。”陈妈立在一边,不断的道歉,“都是我不好。”
“没你的事,去忙吧。”北臣骁摆摆手,垂头看向还窝在他妈咪怀里哭的小东西。
现在这个时候,丁丁的身份一定不能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