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意理解他和相信他。
他有丝动容,眼中闪过温柔的波光。
“委屈你了。”
“有什么委屈的,我本来就是你的小职员啊。”她笑呵呵的鞠了一躬,“总裁好。”
北臣骁被她逗笑了,紧皱的眉头终于有所舒展,“那走吧。”
“嗯。”
温瞳跟在北臣骁的身边,两人一起出了EC大楼,虽然看上去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但是八卦的娱乐记者还是好奇的躲在远处偷拍。
“没事吧?他们会不会乱写?”温瞳担心的说,她真不该跟他在这种地方出双入对。
“没事,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取车。”
他转身走了,温瞳站在原地,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担心的四处乱看。
不久,他的车子缓缓停靠了过来,她急忙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当车子驶出EC的范围,温瞳才长长舒了口气,抚着胸口,眼睛还在警惕的看着后视镜,生怕有记者驾车追来。
“傻瓜,安全带。”他提醒。
刚才走得太匆忙,他都没来得及给她系上。
温瞳吐吐舌头,抓过安全带系好。
“咱们要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卖弄神秘。
“可不可以透露一点?”
“不可以。”
她气馁的撅了一下嘴巴,哼哼着转过头看窗外。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头忽然凑过来在她撅起的小嘴上咬了一口。
她吓得大叫,“北臣骁,看路。”
“路没你好看。”
她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缩了下脖子。
这男人,越来越会说话,从毒舌到情话高手,完成了一个质的飞跃,简直让她刮目相看。
车子沿着公路缓慢的行驶着,天边已经笼了层暮色,有一大片火烧云沿着远处的山脉燃烧。
四周的路灯先后亮了起来,光芒被藏在山后的阳光冲散的极淡。
车子左拐右拐,眼前的路也逐渐熟悉了起来。
温瞳坐直了身子,隐约猜到他想带她去哪里了。
果然,当车子在一座大铁门前停下后,她呆住了。
这里是。。。。她的母校。
“下来。”北臣骁什么时候下了车,打开她这一侧的车门,弯着腰替她解开安全带,他短短的发丝擦过她的脸庞,有些痒,她猛地清醒过来,快步跨下车门。
傍晚半明半暗的天幕下,学校像是一座古老的建筑散发着时代的气息,周围的树木全部化成黑色的影子,连连绵绵的交缠在一起。
这是当初她离开的地方,是承载了她的辉煌与悲伤的地方。
“来。”北臣骁牵着她的手就要推门而入。
她反应过来,急忙说:“还没放学呢。”
这个时间,最后一节课还没有结束,里面应该有许多老师和学生。
他未置可否,有铁门上敲了两下,保卫室的人看见立刻跑了出来,见是他,立刻恭身说:“臣少,您来了。”
温瞳惊讶的瞪大眼睛,难道北臣骁以前也是这个高中毕业的,所以连看门的大爷都认得他。
“这是。。。”大爷看着她半天,像是在记忆中搜索,突然一拍脑袋,“你是小温吧,唉呀,都出落得这么漂亮了。”
“大爷。”温瞳当然记得这个老头,以前她总是最后一个走,大爷每次都要催促她,不要太用功,别累垮了身体,“大爷,还没放学吧?”
“放学?”大爷呵呵一笑,看了眼北臣骁。
北臣骁说:“这里已经不是学校了,三年前,这里要扩地重建,所以,我把它买了下来。”
“买下来?”温瞳不可思议的张了张嘴巴。
他买一所学校做什么,而且学校的外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里面的设施还是几年前的样子。
难道他想买下来搞投资升值吗?
北臣骁拉着呆呆的温瞳一直走到学校的操场。
天空中飘浮着柔和的,透明的,清亮的,潮乎乎的空气,主楼的轮廓呈现出一种浓厚的粗墨线条,夕阳的光芒在它的身后一层一层淡下去。
他们两个人拥在一起的影子变得细长单薄。
他深邃的眼睛里住着余晖的光芒,他睨着她被黄昏笼罩的小脸,轻声说:“这是我们结束的地方,也是我们现在开始的地方。”他顿了一下,“小瞳,原谅当年的我。”
我们结婚吧
他为她买下整座学校,只为留住她当初美好的回忆,消除她心中住着的那片阴霾。
他曾经给过她伤害,但是太阳落山,明天总会升起。
他在此对她许下承诺,便是一生一世。
温瞳望着眼前一脸虔诚的男子,眼底逐渐的湿润了。
主动的,她踮起脚尖吻他的唇,小兽一般伸出舌头轻轻舔着他的唇角。
这是她跟他这个师傅学来的,只不过初出江湖,学艺不精。
他浅笑,任她笨拙的吻着他,双手扶着她的纤腰,顺着腰线滑动。
她的小舌探进他的唇间,似乎想要撬开他的齿关,他故意逗她,不配合的闭合着,她急了,舌尖轻轻的往里顶,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前的柔软紧贴着他强壮的身躯,不安的扭动。
他眸色一深,齿关一松,将她的丁香小舌放了进来,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夕阳缠缠绵绵的落下帷幕,安静的校园笼罩在一片祥和当中。
两人静静的相拥着,谁都不舍得放开彼此。
远处教堂的钟声沉闷的敲响,悠远的回荡在夜空中。
“走,带我去参观下你的教室。”北臣骁忽然提议。
“好啊。”温瞳立刻表现出兴奋的样子,拉着他的手指往教学楼走。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记得自己曾经学习过的地方,能够准确的找到自己坐过的位置。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当初她坐在这里,洛熙坐在她的前座。
一进教室,有种呛人的尘土味儿,时间太久了,所有的桌椅都蒙了层灰尘。
温瞳开了灯,取出湿巾将两个座位擦了擦,指着其中的一个介绍,“我当年就坐在这里。”
北臣骁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缓慢的弯下腰,试着坐在她的位置上。
他太高了,坐在这里一点也不协调。
温瞳吃吃的笑起来,“长这么高一般都坐在最后一排,要不然会挡住其它同学的视线。”
他含笑不语,长指轻轻的擦过她的桌子。
他可以想像她用功读书的模样,时而咬着笔尖深思,时而偷闲的望向窗外,时而认真的听讲,在她过去的时光中,不知道会不会也偶尔的想起他。
“我写字好看吗?”
北臣骁抬起头,看到温瞳正站在黑板前,手里拿了根粉笔在写字。
她写的是北臣骁。
就像她当年用笔在纸上不停的写他的名字一样,当她拿起一张空白的东西想要写字的时候,总会第一个想到他的名字。
“很好看,温老师。”他像个乖学生,一手拄着下巴,认真的凝视着她。
温瞳得到夸奖,美乎乎的继续写着。
她又写了两个字,温瞳。
在北臣骁和温瞳中间的空白处,她画了一颗大大的心。
温瞳爱北臣骁!
似乎怕他看不懂,她又在两边各画了一个两人的简笔画,寥寥几笔倒勾勒的惟妙惟肖。
画上,两人的手是相牵着,中间升起无数个心形的气泡。
她回头,笑眯眯的望着他,眼里写满了小小的得意。
北臣骁感叹,女孩子果然都喜欢心形的东西。
“老师,这幅画是什么意思?”他装做不懂的皱起了眉头。
这孩子怎么这么笨呢,这么明显的寓意都不明白。
她眼波晃动了下,有些不好意思解释。
转身,又在心里写了一个爱字。
这样,他该明白了吧。
“老师,我不认字。”他欠揍的装文盲。
二十岁大学毕业,二十三岁拿到博士学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奖学金拿到手软。
他竟然恬不知耻的说他不认字。
她气极,指着黑板上的字大声的念着,“温瞳爱北臣骁。”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响,好像有无数的回声跟着反弹过来,连连绵绵的都是这句话。
温瞳爱北臣骁。
这是他听过最美的一堂课,此生经历,毕生不忘。
他勾起性感的薄唇,勾勒出一抹幸福的弧度。
从来没有想过会遇上这样一个人,她穿过万水千山飒沓而来,你无时无刻不感受到她的存在,她在你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她改变着你内心的想法和对生活的态度,甚至改变着你的人生方向。
她是那个命中注定的人。
黑板前,温瞳还在画着北臣骁的素描,腰身忽然自后面被搂住,他尖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如大提琴,“我们结婚吧。”
叭!
手中的粉笔因为用力而折断,在黑板上留下一块深深的白痕。
她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
他刚才说了什么?
“北臣骁。。。你。。你没喝多吧?”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声音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思维被他的那句话彻底的击碎了。
“我是认真的。”他轻吻着她的脸颊,态度虔诚,“手里的事一做完,我们就结婚。”
见她一直沉默,他以为她不愿意,有些急切的求证,“你不想跟我结婚?”
背对着他,她脸上的笑容堆积成了一朵盛开的菊,只不过在他的位置看不到而已。
她故意闷声闷气的反问:“当初是谁说的,别妄想嫁给你。”
他懊恼,露出内疚的神情,“那不是一时失言吗?你怎么还记得?”
“我很记仇的。”
“我错了,我不该说那种话,我该死。。。”
她蓦地转身捂上了他的嘴巴,他这才看到她脸上灿烂的笑。
知道被耍了,北臣骁一口咬在她的手心上,“温瞳,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她哎哟了一声,顺势搂住他的脖子。
“北臣骁。”
“嗯?”
“我的嫁妆很贵的。”
“说说看。”
以他的实力,什么样的嫁妆给不起?
她的小手贴在他的心口,声音低柔婉转又透着股坚定,“我要你的这颗心一直都是属于我的。”
臭丫头,果然是狮子大开口。
“别说这颗心,你就是要我这条命,我也会给你。”
“你的命又不值钱。”
敢说他的命不值钱,没见过世面的小东西。
“北臣骁。”
“嗯?”
“我会等你的。”
她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认真的说:“别负我。”
宁负如来不负卿
她的小手贴在他的心口,“我会等你的。”
他动容,轻吻着她的发顶。
她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认真的说:“别负我。”
他不像她,喜欢文言古诗,他更多的时候愿意跟数字打交道。
可他愿意为她熟读古诗,做她的知音者。
此时此刻,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来,于是便觉得这句话无比恰当的可以形容他此时的决心。
双臂收紧,将她紧紧的固靠在自己的怀里,华丽磁性的声音如暗夜里朗诵诗歌的诗人。
“宁负如来不负卿。”
她偎依在他的胸前,幸福的笑容如花儿般绽放。
有他这句承诺,足够了。
两人手牵着手在校园里溜达了一圈儿,这里的很多地方都要废旧了,后院的喷水池里长满了枯草,早已没有当年的热闹。
温瞳看了,不免心酸,这个曾经孕育着泱泱学子的古老校园,没想到只是短短几载,便已满目疮痍。
北臣骁买下这块地,根本就是给她回忆的,既不用来投资,也不用来兴建什么场所,她觉得可惜了。
“我有一个建议,你要不要听?”拉着他在站在学校的篮球架下,月亮升起来,照得操场上雪亮的一片。
“你是想把这里变废为宝吧?”北臣骁轻松的猜中了她的想法。
“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温瞳搂着他的手臂,轻轻蹭着,“把这里建成孤儿院好不好?正好设施齐全。”
北臣骁性感的薄唇噙着抹淡淡的笑意,将她流落到脸侧的一缕发丝掖到耳后,“孤儿院可不是你想像中那么好开的,除了社会爱心人士的捐助,它是没有回报只有投入的项目。”
他是商人,不是慈善家,当然以利益为些。
温瞳不好意思抿抿唇,“我没想那么多。”
他的钱也不是海水飘来的,每一分都有他的汗水,自己没经过考虑就擅自提意见,有些矫情了。
“虽然我不会开孤儿院,但是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
她是他的女人,他怎么会让她失望。
“算了,北臣骁,你就当我没说过吧,咱们再四处走走。”她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热血的想法而勉强到他,伸手去扯他的袖子。
他迈着步子跟上来,仍然在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们可以把这个学校捐给国家孤儿院,让国家投资发展。”
“北臣骁。。。”
这个学校占地广,建筑多,价值不菲,如果真因为她无心的一句话而捐出去,她会责怪自己的冒失。
“傻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心疼我的钱。”北臣骁看穿了她的心思,“其实早在带你来这里之前,我已经把它捐出去了。”
他望着她的眼眸闪烁着皎洁的月光,一字一字,十分动听,“以你的名义。”
“啊?”温瞳激动的捂住了嘴巴,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真的捐了,而且还是以自己的名义?
她从来不知道北臣骁还会做善事。
“我不是慈善家,我捐学校也不是因为发善心。”他双手按着她薄削的肩膀,“我捐出去的是我们曾经最不愉快的回忆,从现在开始,温瞳和北臣骁之间再也没有隔阂。”
北臣骁的话让温瞳感动的热泪盈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此时的心情,只能扑进他的怀里,用力的把他抱紧了。
这是她的男人,一个懂她,爱她的男人。
她觉得自己跌跌撞撞一路走来,终还是没有与幸福失之交臂。
抬头仰望,月如钩,人安好。
这时,温瞳的手机震了一下。
短信是丁丁用小乐的手机发来的。
“妈妈,我想爸爸啦,我想跟爸爸吃饭。”
温瞳将手机往北臣骁眼前一送,“你儿子想你了。”
他轻笑,几日不见,他也有点想念那个小家伙了。
大手揽过她的肩膀,“走吧。”
“去哪?”
“你家。”
北臣骁突然出现在温家的宅子里,除了丁丁一脸惊喜的扑过来,其它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毕竟他是那样光芒万丈的人物。
北臣骁俯身抱起丁丁,任他在自己的脸上亲了一大口。
软软的小身子往他的怀里一偎,开心的说:“爸爸,舅舅的手机会变魔法,我刚说想你,你就出现了。”
北臣骁轻轻贴了下他的小脸儿,无声的疼爱。
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此时也如一个普通的父亲亲昵着自己的儿子,温父温母感慨的相视一眼,最后温母开口,“既然来了,别站在门外了,饭就快好了。”
温瞳冲北臣骁眨眨眼睛,他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温家的饭一向吃得比较迟,因为豆花摊收摊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温母端来最后一盘菜,招呼着北臣骁,“北臣先生,别客气,也不知道你会来,都是家常菜。”
“伯母,你叫我名字就行。”北臣骁微笑着接过温母递来的米饭。
温瞳附和着说:“爸,妈,你们别整得这么拘谨,叫什么先生啊,都把他叫老了。”
温母和温父呵呵一笑,“不叫了,不叫了。”
小乐坐在对面,脸色疏离的低头扒饭,完全当北臣骁是不存在的。
温瞳用力瞪他,他吐了下舌头,继续狼吞虎咽。
“爸爸,吃这个,红烧狮子头,外婆的拿手菜。”小家伙拿着筷子,有些笨拙的去夹桌子中间的狮子头,平时都是大人给他夹到碗里,他自己弄起来有点费劲,温母想要帮忙,温瞳用眼神阻止了。
难得有丁丁表现的机会,锻炼他一下。
小家伙费了半天的功夫才把狮子头弄到北臣骁的碗里,看着他咬了一口,小家伙立刻露出满足的笑容。
“爸爸,好吃吗?”
“好吃。”北臣骁点点头,做为回礼,他也给丁丁夹了一个。
一大一小捧着狮子头,好像比赛谁吃得快一样,卯足了劲儿。
温瞳在一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温父温母看到女儿高兴,他们自然也跟着开心。
虽然北臣骁曾经伤害过他们的女儿,但是现在两个孩子终于守得云破天开,还有了儿子,他们做为老人,只能默默的祝福。
吃过饭,温瞳去帮温母刷碗,温父在准备明天的豆花。
北臣骁坐在客厅里,正陪着丁丁写作业,小乐忽然走过来,冷冷的说:“我有话跟你说。”
北臣骁没有犹豫,直接起身,对丁丁说了句什么便跟着小乐出了屋。
争宠
北臣骁没有犹豫,直接起身,对丁丁说了句什么便跟着小乐出了屋。
这里比起那些高楼林立的闹事显然要安静的多。
站在院子里仰望,可以看到满天的星斗,不似城区,想看到星星都难。
小乐已经长得很高了,完全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围着姐姐转的毛头小子。
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一直偏瘦,颧骨微凹,显得一双眼睛格外的亮。
他用这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北臣骁,语气依然不友好,“别以为当初你帮过我,我就会感激你。”
北臣骁觉得好笑,“你有什么可以用来感激我?”
小乐被他的话噎了下,现在的他只是个大学生,没钱没地位的,比不上面前这个孤高辉煌的男人。
他抿了拒唇,透着丝不甘心,“我年纪小,自然比不过你,等我大学毕业找到工作,一定会超过你。”
“那好,我等着。”
其实他还要感激小乐,如果不是他,温瞳也不会阴差阳错的来到自己身边,这世上的事千丝万缕,总有几个线头是连在一起的,不管怎么乱,终还是一条线上的。
小乐偏头看向屋内,厨房里,温瞳正和温母在低头说着什么,边说边笑,她被笑容晕染的侧脸在灯光下散发出柔和的发亮,这是他在她的脸上许久未见的笑容。
一直以来,他都在受她的保护,她甚至为了他把自己卖给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份情太沉重太痛苦,可她用单薄的肩膀撑了起来。
他好好的活下来了,活着就是为了不让她再受委屈,这一次,换他来保护她。
坚定的神色自眼中闪过,小乐握紧了拳头,对着北臣骁说:“你一定要对我姐好,如果你让她伤心难过,我拼了这条命也会为她讨个公道。”
这小子的威胁虽然没什么底气,但他是认真的人,一个男人认真起来的时候是可怕的。
北臣骁轻扯了下嘴角,“不会有这一天的。”
他会对她好,一辈子。
“喂,你们在聊什么?”温瞳站在台阶上,遥遥的招呼。
“没什么。”北臣骁率先向她走来,自然的搂着她的肩膀,“收拾一下,我们要回去了。”
“姐。”小乐走上台阶,微笑的望着她,“我帮你。”
又不是去旅行,哪有什么可收拾的,无非就是温母给她打包的饭菜和一些水果。
这小子,就是闲的。
她不知道北臣骁和小乐聊了什么,但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再剑拔弩张,她也安心不少,毕竟想让北臣骁这样的人物溶进自己这个平凡的小家还是有点难度的。
一家三口回到温瞳的住处,林东去外地出差,走了两天了,家里空旷的有些清冷。
温瞳先换了鞋,然后从北臣骁的怀里接过丁丁。
小家伙一坐上车子就犯困,这会儿回到家里,两只大眼睛立刻又眨啊眨啊的睁开了。
看到爸爸妈妈都在,他高兴的一咧嘴,困意全无。
北臣骁换好鞋,小家伙也跳了下来,拉着他的手要跟他学打拳。
家里又没有拳击道具,所以一大一小只好站在客厅里,像模像样的做着假动作,每一拳挥出去都是象征性的触到对方的皮肤。
温瞳洗了水果招呼父子俩来吃,丁丁跑过去,拿起一粒葡萄往温瞳的嘴巴里放,“妈妈,吃。”
温瞳含住葡萄,顺手掐下一粒放在北臣骁的嘴里。
他张嘴咬住,连着她的手指头,同时,眼神暧昧的落在她嚼着葡萄的小嘴上。
温瞳脸一红,急忙将指头抽出来,不好意思的抱过儿子。
讨厌的男人,吃个葡萄也吃得这么色/情。
“我去洗澡。”他站起身自然的往浴室走。
“爸爸不走了吗?”这句话,温瞳还没来得及问出来,丁丁已经兴奋的先开口了,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别的小朋友的父母都是住在一起的。
虽然知道爸爸还要拯救地球,工作会很辛苦,但是他也希望一家三口能时不时的聚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
“你的床够大吧?”北臣骁站在浴室门口停下脚步。
这次,温瞳依然没有说话的机会,丁丁又抢先了,几乎像是课堂上回答老师的问题,小嗓门开得老大,“够大。”
他向儿子竖起大拇指,跨进浴室,关门的瞬那,冲着她暧昧的眨了下眼睛。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温瞳抓着沙发上的抱枕,没来由的,她有些紧张。
“妈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丁丁忽然爬上来,认认真真的盯着她红成石榴般的脸蛋。
“有吗?”温瞳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之处果然有一点点烫。
“宝贝儿,今天在学校里有什么趣事,说给妈妈听。”温瞳急忙转移小家伙的注意力,她可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这副窘态。
“有啊,有啊,今天有人认我做大哥了。”丁丁趴在她的腿上,仰着白嫩的小脸,说得绘声绘色。
大哥?
温瞳汗颜,怎么一年级的小学生就开始拉帮结派,扮黑社会。
“那你同意了?”
“当然没有,我比他年龄小,怎么能做大哥呢?”他把头摇得像波浪鼓,“要做也是做二哥。”
温瞳笑出来,原来在儿子眼中,‘大哥’只是单纯的哥哥,是她做大人的想得太复杂了。
“妈妈,我也想洗澡。”
“爸爸在洗呢。”
“我想跟爸爸一起洗。”
“那你自己去问他同不同意。”
“好哩。”丁丁从温瞳的怀里一骨碌爬下来,飞快的去敲浴室的门,“爸爸,我也要洗澡。”
不久,门开了,小家伙的身影消失了。
听见浴室里传来父子嘻笑的声音,温瞳搂着抱枕,笑得一脸得意。
这恐怕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吧,幸福,总是来得这么突然。
“妈妈,我和爸爸洗完了,浴室是你的天下啦。”丁丁裹着浴巾跳出来,用还微湿的小脑袋蹭着温瞳的脸。
温瞳拿过毛巾替他擦着头发,他舒服的偎在温瞳的怀里,像是一只小考拉。
他老子在一边看到自然就不乐意了,一把将小家伙拎起来放到一边,“行了,早就干了。”
小家伙嘟嘟嘴,幽怨的看着北臣骁一脸闲适的坐在沙发上,将自已的脑袋往温瞳的面前伸去。
温瞳哭笑不得。
这是在争宠吗?
蹲墙角
小家伙嘟嘟嘴,幽怨的看着北臣骁一脸闲适的坐在沙发上,将自已的脑袋往温瞳的面前伸去。
她重新拿了条毛巾给这个大小孩擦头发,他舒服的闭上眼睛,一脸的享受。
丁丁看了会热闹,晃着小屁股跑向洗漱间,一会儿手里也多了条毛巾,捣乱似的往北臣骁的脑袋上擦着。
北臣骁眯着眸,享受着儿子和老婆的贴心服务,幸福的快找不到北了。
等温瞳也洗过了澡,北臣骁和儿子急忙殷勤的给她擦头发,她往嘴里放着草莓,得意的神态就像一个女王。
“爸爸,我们玩牌吧。”
丁丁从茶几下面抽出一副扑克牌。
“你会玩什么?”北臣骁宠溺的摸着他的小脑袋。
“什么都会。”丁丁自信满满的挺起胸脯。
北臣骁幽幽的眼神看向他妈咪,仿佛在说,很好,教导有方。
温瞳急忙澄清,“这不怪我,你儿子喜欢变魔术,接触的久了,自然什么都会了。”
“小子,你不会玩牌的时候耍诈吧?”
跟会变魔术的小东西玩牌,那不是要时时刻刻提防着。
丁丁笑得很贼,小手飞快的洗着牌,“爸爸,你怕了吗?”
好小子,敢挑战他老子,他老子当年在赌船上一掷千金,赢得盆满钵满的时候,他还不存在呢。
“妈妈也玩。”丁丁拉着温瞳加入战局。
温瞳对扑克牌没什么悟性,可是看到自家男人和儿子都在玩,她也心痒的想要一试运气。
斗地主,这游戏她会,闲着没事的时候也在网上玩过。
她挪过来,坐在父子俩中间。
不得不说,她今天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每次叫地主都是稳赢,赢得对面那两个抓耳挠腮,直翻白眼儿。
父子俩瞧她一脸得意,好像全天下她最大似的,暗暗做了个眼神交流。
温瞳还不知道那对黑心的父子俩已经开始抽老千了,依然兴致高涨的抓牌,可是,抓到手里的牌怎么一张比一张烂啊,最后到了自己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这可怎么赢?
于是,剩下的时间里,北臣骁和丁丁轮着坐庄,赢到收不住,而她,输得越来越惨。
“你们是不是玩赖了?”她终于反应过来,将手里的牌一扔,然后往北臣骁的身上摸去。
她柔软的小手在他身上无意识的四处游走,伴着她近在耳边的浅浅呼吸,他顿时有些心猿意马,这警惕自然就放松了下来。
“你藏牌,北臣骁你这个大无赖。”温瞳擎起手里的证据,愤愤不平的嘟起嘴巴。
丁丁看到老爸被拆穿,捂着嘴偷笑,刚笑了没几下,小身子就被人翻了过来,温瞳成功的在他的屁股底下翻出一张牌来。
好家伙,一个藏了大王,一个藏了小王,当她是白痴啊。
“你们两个,大无赖加小无赖,敢耍我。”她气鼓鼓的像只小皮球,随时准备砰得一声炸开。
父子俩见暴露了,赶紧将身上各处藏得牌统统交了出来。
温瞳看着不断放在面前的各种大牌,心里那个气啊,怪不得自己什么也抓不到,好牌全让他俩给藏起来了。
可恶,太可恶了。
丁丁不合时宜的来了一句,“妈妈,是你太笨啊,都不会数牌的。”
一个凶恶的眼神瞪过来,丁丁立刻缩到北臣骁的后面,小声说:“爸爸,怎么办?”
北臣骁安慰的拍拍儿子的手,“没事,看爸爸的。”
他讨好的去拉温瞳的手,想要用美男攻势,温瞳没好气的甩开,丢给他一记滚到一边去的眼神。
北臣骁首战告负,只得求助的看向儿子。
丁丁摊摊手,表示无可奈何。
妈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你,还有你。”温瞳指了大的又指小的,再指向墙角,“都去那里蹲着。”
蹲墙角?
让他堂堂EC的总裁蹲墙角,这小女人够胆量,够气魄,够嚣张。
可他的脚步还是自觉的往墙角的方向移动,身边跟着小不点儿。
唉,只要她能消气,蹲就蹲呗。
一大一小蹲在墙角处,像两只老鼠在挖地洞,边挖边在窃窃私语。
“你妈咪经常让你蹲这里吗?”北臣骁一脸的不赞同,这样的教育方式是不对滴。
丁丁点头,反问:“爸爸,妈妈也经常让你蹲墙角吗?”
北臣骁脸色一变,干笑着:“第一次,第一次。”
丁丁一脸的同情,有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三次还会远吗?
“谁让你们说话的,闭嘴。”
发怒的小女人从沙发上抛来一个抱枕。
父子俩立刻停止了交谈,老老实实的蹲着。
他敢保证,这样的场面如果被莫渊和尹真看到,一定会笑到下巴脱臼,肝脏碎裂,这辈子,他也别想再抬起头了。
尹真说不定会毫不客气的送他一个外号:墙角哥。
北臣骁想着,汗颜!
不过,那又如何呢,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上刀山下火海方且眉头不眨,更何况区区一墙角乎。
“爸爸。”丁丁不怕死的小声说:“你怎么还在笑啊?”
有吗?他有在笑吗?
哈哈,哈哈!
蹲了十分钟的墙角,温瞳终于发话赦免,“行了,都过来吧。”
两人立刻高高兴兴的聚过来,小家伙马屁精似的给她的大腿按摩,北臣骁则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
温瞳害羞,推了他一下,目光瞥向儿子。
这男人,孩子还在呢。
丁丁低着头,正用力的服务,没看到大人间的亲昵。
“一会儿他睡了,我再好好将功补过。”他贴着她的耳边,小声的说,声音带着蛊惑。
温瞳瞪他,没正经的男人。
小家伙今天晚上是格外的兴奋,因为很久没有跟爸爸妈妈在一起了,所以他一直没什么困意,缠着北臣骁陪他看书做游戏。
北臣骁可急坏了,这小子不睡,他就没办法对他妈咪下手了。
“丁丁,明天还要上学,该睡觉了。”北臣骁将儿子往床上抱。
小家伙不满意的摇头,“不睡,我还要跟爸爸玩呢。”
“爸爸累了。”他往床上一躺,假装着闭上眼睛,“咱们来比赛吧。”
“比赛?”小家伙一听赶紧瞪大眼睛,“比赛什么?”
“比赛谁先睡着。”
多么居心叵测的老子啊,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小灯泡
“比赛?”小家伙一听赶紧瞪大眼睛,“比赛什么?”
“比赛谁先睡着。”
多么居心叵测的老子啊,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好啊好啊。”丁丁急忙往北臣骁的肩膀下面窝去,也学着他把眼睛闭得紧紧的,长长的睫毛覆盖了下来,形成漂亮的阴影。
“呼呼。”北臣骁装着打起了呼噜。
小家伙急了,怎么爸爸睡得这么快,他也不能落后啊。
孩子本来是抱着玩儿的态度,可是往这里一躺,旁边再有人“睡”得这么香,他自然而然的就受到了感染,先是仰起小脑袋看了会儿北臣骁,然后便将头缩在他的胸前,努力的睡觉。
不一会的工夫,小家伙均匀的呼吸声便轻轻的传进耳朵。
北臣骁倏地睁开眼睛,手指放在丁丁的小脸上,小声喊道:“丁丁。”
小家伙睡得正香,根本没有反应,只是将小脸往他的手上贴了贴,梦里都做出依靠的姿态。
北臣骁起身的时候,温瞳正好进来,很奇怪他竟然会哄孩子睡觉,刚要夸他几句,只见他将小家伙轻手轻脚的抱了起来。
“喂。。。你去哪?”温瞳彻底迷惑了。
他抱着孩子想去干什么?
“嘘。”北臣骁向她眨了下眼睛,示意她调低音量,别把丁丁吵醒,而他则抱着孩子直接进了林东的房间。
片刻,他闪身出来,几乎是饿虎扑食般的将温瞳抱住,拎起来就往床上按。
温瞳正在擦护手霜,被他这么蛮横的一抱,护手霜也掉在了地上。
她惊呼一声,“北臣骁,你干嘛?”
“你说干嘛,想吃你。”他急切的扒她的衣服,像一只饿久了的狼。
她阻挡不了,只好喊,“灯,灯没关。”
他顺手拿起床头的摇控器朝灯的开关丢了过去,超准的手法让大灯瞬间熄灭。
温瞳瞪大眼睛,这男人有必要急成这样吗?连关灯的动作都这么粗鲁。
可她没心思再管灯的问题,因为此时的自己已经一丝不挂的被他压在身下。
“北。。。”
他的吻封住了她所有的语言,灵活的舌头钻进她的檀口,追着她的小舌嬉戏。
在他高超的吻技下,她的反抗意识渐渐涣散,乖顺的伸出小舌回应着他的吻。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身体的弹性让他的眸色逐渐变得幽深,恨不得一口把她给吞下去。
她太纤细了,好像稍为抱得大力一点便可能把她的腰肢压断似的。
卧室的温度急剧升高,两人相贴的皮肤已经变得滚烫。
他吻着她的唇,腰一沉。
她嘤咛了一声,先是痛苦的皱了下眉。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月亮移到窗口,照亮了这一室的旖旎
北臣骁正耕耘的起劲儿,忽然卧室的门被敲响了,紧接着传来丁丁努力压抑的哭声,“妈妈,爸爸。。。”
温瞳一惊,赶紧推开身上的男人,懊恼的说:“丁丁醒了。”
北臣骁正蓄势待发呢,此时绷紧了浑身的肌肉,狠下心说:“先别管他。”
温瞳瞪他一眼,“丁丁一定以为我们不要他了,你快去把他抱过来。”
北臣骁无奈,只好翻身下床,迅速的套了一条裤子走过去开门。
小家伙儿站在门口,双眼有些红肿,肉肉的小手正在抹眼泪,看到北臣骁,眼里一喜,急切的扑到他的大腿上,“爸爸。。唔唔。。。丁丁以为你不要我了。”
明明睡觉的时候还跟爸爸一起,一睁眼却是在舅舅的屋子里,孩子一害怕,就哭了。
“爸爸怎么会不要你呢?”
北臣骁将儿子抱起来,顺手关了门。
温瞳正在被窝里套衣服,一件还没套上,小家伙就被抱过来了。
北臣骁将他放到床上,他立刻嗷了一声钻进被窝,软软的小身子就往温瞳的怀里钻。
北臣骁脸色一沉,急忙将他拉开。
他妈咪现在可是没穿衣服,谁都不准看。
温瞳瞪他一眼,霸道的男人。
“丁丁,爸爸是怎么教你的,男子汉不准哭鼻子。”北臣骁严厉的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