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臣骁,我来那个了,真的不行。”女孩儿苦苦的哀求着。
“下面不行,那这里行不行?”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着她张开嘴,在温瞳满是恐惧的瞳孔里,他一只手解开腰间的皮带,叭叭的响声仿佛是鞭子抽打在温瞳的心上。
他要做什么?
不行,那里不行。
温瞳几乎使出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她不是妓//女,她不是他随便可以戏弄的玩物。
身下伤口的疼痛与身体上的屈辱让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北臣骁,不要这样,不要让我厌恶你,我不能让自己变得这么脏,求你了,求你了。
她声泪俱下,梨花带雨的小脸楚楚可怜的让人心疼。
但是北臣骁的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既然是她点得火,她就要负责扑灭,她的痛,她的苦,他统统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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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她的下巴,恶劣的将手指插入她的嘴巴,她痛苦的扭着头,泪花像飞溅的雨滴,有一颗砸在他的手背上,硫酸一样的滚烫。
“温瞳,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嗯?”抽出手指,他用力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下身。
感觉到他的火热,温瞳几近绝望的闭上眼睛,他一定要这样污辱她吗?
北臣骁,你这个魔鬼,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他抱着她的腰,忽然觉得手心一阵濡湿,这样的感觉不是酒,不是水。。。
北臣骁猛地将温瞳推开,女孩儿几近奄奄一息的躺在沙发上,衣衫半敞,嘴角挂着晶亮的水痕,说不出的性感诱人。
但他没有心思欣赏,飞快将她翻过来,手摸向她的后腰,粘稠的感觉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将指放在昏暗的灯光下,顿时一惊。
血。
她下面的血没有理由会出现在后背,这血是从哪里来的。
视线忽然落向地上的玻璃碎片,心中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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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臣骁将温瞳抱进怀里,掀开她的衣服,细看之下,顿时觉得整颗心都抽搐在了一起。
只见那雪白的皮肤上已经一片血肉模糊,玻璃碎片早就陷了进去,只留下一道被血染红了的边缘,锋利的暴露着。
“你是笨蛋吗?为什么不说?”北臣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歇斯底里,甚至还有些紧张。
温瞳紧闭着双眸,如果不是现在虚弱到没有力气,她一定不想在这里多呆一秒钟,多看他一眼,她讨厌他,讨厌到心都在痛。
“该死。”北臣骁将温瞳抱起来,小心的不触到她的伤口。
他一脚踢开门,门外的文泽吓了一跳,刚要说什么,忽然眼神一瞥,似乎意识到了危险的靠近,他挡在北臣骁的面前,冷眸微缩。
“臣少,是夜白。”文泽低低的出声提醒。
北臣骁也注意到了由长廊尽头信步走来的男人,他的嘴角挂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在经过北臣骁身边的时候,突然侧头看向他怀里的女孩儿。
平淡无波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诧异,很快归于平静。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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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少好雅兴。”
“彼此彼此。”如若换做平时,北臣骁一定会跟他缠斗一番,但是此刻,他没心情理这个男人。
温瞳已经疼得脸色发白,一只小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虽然这样疼,她还是忍着一声不吭。
“臣少,车子在外面等着,我们走吧。”文泽不着痕迹的站在他和夜白中间。
“好,再会。”北臣骁笑着睨了夜白一眼,转过脸,便是冰冷阴暗。
望着几人匆匆离去,夜白用指尖压了压帽子,昏暗的灯光里,森冷一笑。
那个女孩儿怎么会跟北臣骁在一起,看北臣骁紧张的样子,似乎他们的关系很不一般。
这时,匆匆跑来一个二十出头的黑衣男人,他叫龙四,是夜白的手下。
看到他,龙四长舒了口气,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夜先生,我们该走了。”
“你派几个人,我要北臣骁手里那个女孩。”
“是,夜先生。”
龙四没走多远,又忽然被他叫住,“算了,我亲自来。”
他对女人不是很有兴趣,但是对于北臣骁的女人,他就十分有‘性’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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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臣骁无论走到哪里,永远都是焦点。
离夜非酒吧最近的一家医院,虽然已近半夜,但是休班的院长也匆忙赶了过来。
一群医生护士跟在北臣骁的后面,个个神色严肃,如临大敌。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人得了绝症或者是挨了几枪。
其实倒也不夸张,这家医院是他的,老板亲自来了,自然要惊动上上下下。
温瞳一直不肯理他,不同他说话,也实在是疼得没有什么力气,闭着眸,呼吸浅浅。
清理伤口的时候,所有的男医生都被赶了出去,只留下两个女医生和一个护士。
北臣骁抱着温瞳坐在病床上,医生在后面小心剪开她后背的衣服,血干了,粘住了衣料,哪怕再小心,还是免不了弄疼了她。
温瞳并没有出声,只是轻轻蹙了下眉头。
北臣骁立刻板起脸,阴森森的瞪向那个医生,“你是不是活腻了,弄痛她了。”
医生急忙连声说对不起,心里却很无语,进了医院,还有不怕痛的吗?人家女孩子都一声不吭,他却这么紧张。
剪开衣服,两个医生互看一眼,这个玻璃片扎得太深了,拔出来的话一定非常疼,她们怕这个女孩儿受不了那种疼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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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只是剪衣服碰了一下,北臣骁的脸色就似乎要吃人,如果她真晕过去,她们的饭碗恐怕也保不住了。
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转移她的注意力,然后同时拔出碎片,这样会将痛苦减到最轻。
她们之间的眼神交流丝毫没有逃过北臣骁敏锐的观察,他微一深思,然后向那医生使了个眼色。
医生一喜,知道他会配合,于是立刻开始做准备。
“温瞳,我警告你,现在跟我说话。”
北臣骁捏着温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用命令的语气威胁。
温瞳很不给面子的别开脸,铁了心不理他。
“你不想治你弟弟的病了?”
温瞳这才睁开眼睛,恨恨的瞪过来。
他懒散一笑,突然俯下身,众目睽睽之下吻上了她的唇。
“唔。。。”温瞳又惊又羞,下意识的抓住了她的肩膀,同时,医生一用力,快速的拔出那枚玻璃片。
“啊。。”一声轻吟自口中溢出,但总算有惊无险,她只是不适的闭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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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医生高兴的就差手舞足蹈了,此时才真正体会到那句话,伴君如伴虎。
伤口扎得虽深,但是玻璃片不大,不需要缝针,医生处理了很久才总算没事
因为太晚,温瞳已经沉沉的睡在北臣骁的怀里,一只小手还着不安定,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这种依靠的姿势让北臣骁很享受,就这样抱着她,从医院到车上,从车上到别墅,不知疲倦的。
夜里,温瞳似乎半睡半醒,她隐约看到北臣骁坐在身边,眼中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块被挖空了的山洞,孤单的连风都不舍得吹过。
她突然觉得这样极力掩饰心事的他有一些陌生,更有一些可怜。
文泽说每到这个日子,他的脾气就特别不好,她想起来,于是问他,北臣骁,你怎么了?
他看了她一会儿,突然轻声说:“祝她生日快乐。”
温瞳迷迷糊糊的又闭上了眼睛,早晨醒来,她以为那只是昨天夜里的一场梦,很快就忘记了,北臣骁怎么会傻到陪了她一个晚上。
“我替你向学校请了假。”他竟然站在窗前,手里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干净的淡蓝色衬衫,黑色的休闲长裤,趿了双浅灰色的棉布拖鞋,姿态闲适,态度慵懒。
王子一般的男人,恶魔一样的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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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急?
“我没事。”温瞳仍记得昨天晚上他对自己做过的事情,那么龌龊。
她的语气冷冷淡淡,手攀着床头,试着下床。
不小心扯了伤口,痛得吸气。
一杯咖啡放在了面前的小桌子上,北臣骁弯下身,语气里竟然有几丝关心,“还疼?”
“不用你管。”温瞳推开他的手,找到拖鞋。
“好吧,昨天我喝多了。”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如果仔细听,不难听出几分抱歉的意味,对他来说,这样低的姿态已经是极限了。
见她仍然不说话,嘟着小嘴巴,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北臣骁忍不住笑了,拉过她的手,从兜里掏出一只手链来。
“送你的,算是补偿。”
“不要。”
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吗?
他容不得她拒绝,霸道的拿起她的手,熟练的将手链带上她的皓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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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
银色的链子,中间有一个紫荆花一样的浮雕,生动形象,大气简洁。
但温瞳并不领情,甩开他的手,径自在书桌上找到自己的书包,查看了一下里面的书本,确定不少什么后才准备拉上拉链。
“温瞳。。”他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
温瞳手一抖,一本书从书包里掉了出来,她看到封面,立刻惊慌的想要去捡,北臣骁却快她一步,将那本书拿在手里。
“还给我。”温瞳的脸不自然的红了,伸手就要去抢,无奈身高上的差距以及背后的伤口,在这个高大不讲理的男人面前,她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
北臣骁用一只手轻轻松松的将她圈在怀里,另一只手随意翻动书页。
这是一本画册,已经画了十多张,有几张是人物素描,旁边写着绢秀的小字,帅气的爸爸,漂亮的妈妈,可爱的小乐。。。
当他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脸,而旁边写着:变态的北臣骁。
她的画工的确很棒,每一处细节都拿捏的准确到位,如果加了颜色,就跟他的照片似的,只不过,画上的自己翘着嘴角,笑得温柔缱绻,那神情连他自己都觉得十分陌生,怎么看也不像是变态。
“暗恋我?”北臣骁好笑的捏了捏她的下巴,促狭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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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行不行
“暗恋我?”北臣骁好笑的捏了捏她的下巴,促狭的说。
温瞳摆出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伸手将画册抢了过来,防贼似的重新放进书包。
“我送你。”
她想说不用,可是他已经强硬的拉着她的手臂往外走。
她不习惯,不习惯他突然对她这么好,她是个很容易忘仇的人,所以,她宁愿他一直冷冷冰冰的,也不要像现在这样和颜悦色。
她只是他一个月的契约情人,关系结束后,她不想再跟他拖泥带水,有任何的交集,她有一只脚已经陷进了他的泥潭,她不能全军覆没。
大厅里阳光明媚,佣人们正在打扫,看见他,无不放下手里的工具,恭恭敬敬的喊一声‘二少爷’。
他把她拉到餐桌前,将她的书包放到一边的椅子上,强势而霸道的命令,“吃饭。”
温瞳这时候不想反抗他,只好乖乖的坐下吃饭,拿着奶杯,一口一口的咬着面包。
她更怀念豆花的味道,幸好洛熙会经常买给她。
见她的嘴角勾出一丝笑意,北臣骁的脸色突然就垮了下来,她是想到谁,才会笑得这么温柔。
那个骑着单车送她回家的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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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刚要发作,突然大门被风风火火的推开,一道亮丽的身影急匆匆的走进来,看见餐桌上的两人,也只是草草的说了声,“我的东西昨天晚上落在这里了,很着急。”
夏书蕾轻车熟路的直奔二楼,不久便拿着一个档案袋跑下来。
她走到北臣骁身后,双手自然环上他的肩膀,十分亲密的在他的脸上亲了口,然后对着温瞳说:“瞧我忙得,总是没有时间陪你小叔叔吃早餐,温瞳,谢谢你啊。”
北臣骁侧头回了她一个吻,温柔的说:“还在磨蹭,上班要迟到了吧?”
温瞳的面包还咬在嘴里,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身下的椅子仿佛长出许多尖利的刺。
多么温馨有爱的画面,可她的心为什么会酸得像被人浇了一瓶柠檬水。
夏书蕾看了眼表,惊呼一声,“Sorry,我先走了。”
临走时,她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向温瞳的手腕,那条手链让她秀眉一皱,但是转眼间又恢复了一脸的平静。
她一走,温瞳也放下刀叉,脸色有些尴尬,目光有意躲闪着北臣骁,“我吃饱了,你不用送我。”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抓起书包飞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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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君如伴虎
下山的路曲曲折折,她走得很快,边走边抹着眼睛,试图将那层湿润掩埋进眼底。
她不明白,既然北臣骁已经有了堂堂正正的女朋友,为什么还要把让她住在这里,他明明就是故意想让她夹在他们中间,让她难堪,让她进退两难。
说什么叔叔侄女,简直可笑死了,明明就是恶猫和小老鼠。
温瞳站在车站,一边想心事,一边抚摸着手上的链子,链子做得漂亮而精致,就像北臣骁这个人,耀眼的让人挪不开目光。
她踢着脚底的小石子,想了半天后,终于摘下链子放进口袋,她不想戴他送得东西,她不要他的假好心。
她不知道这条手链是不是有着特殊的含义,但是带着它,就像带着一道他给的枷锁,浑身不自在。
不远处,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中,夏书蕾戴着巨大的黑超,温瞳一系列赌气般的动作悉数落入她的眼底。
小叔叔和侄女?
他们以为她是三岁小孩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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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我
从精致的小皮包里掏出电话,在最近联系人中调出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个人,越详细越好。”
温瞳上了公车,靠窗的地方正好有一个位置,她坐上去,扭头看向窗外,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正好飞驰而去。
看着开车人的背影,她突然觉得有几分熟悉。
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上传来一条短信。
“你跟夜先生说了吗?”
是林东。
温瞳顿时觉得不好意思,她昨天明明看见了夜先生,但他却不肯听自己解释,看来,还要找机会再拜会他一次,更何况,他算是救过自己,也没来得及说声谢谢。
*****
刚到学校门口,便听到一阵脚踏车的铃声从后面飞弛而来。
洛熙就像是一道阳光,带着无比鲜活的生命力与晶玉般的温暖毫无预兆的点燃了枯寂的校园。
立刻有三三两两的女生停下脚步,对着他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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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在中间
他将书包随意往背后一甩,脸上绽放的笑容仿佛是尘埃里开出的一朵花。
“喂,那天淋到雨,有没有感冒?”
“没有,谢谢你的伞。”温瞳感激一笑,额前的发丝似乎镀了层金子,随着她扬头的动作而轻摆出炫目的弧度,她的整个人都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向外散发着让人痴迷的温度。
“送你的。”洛熙收回惊艳的目光,从书包里摸出一杯豆花,“你爱喝的。”
“谢谢。”温瞳看到自家的豆花,开心自然的流露在眼角。
洛熙帮她插好吸管才递过去。
看着她小口的咬着吸管,他试探着问:“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有事?”
“下周要考篮球了,你有把握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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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的洛熙
洛熙一说便说到了温瞳的痛处,她的体育成绩一向不怎么样,偏偏这所学校又十分重视学生的体质教育,每周都要有不同的体育项目考试。
她不知流了多少汗水才一门一门的挨过去。
本来温瞳就担心篮球考不过,一听洛熙要教她,她便忘记了背后的伤,想也不想的答应下来,“有你这个高手教我,我自然是不怕了。”
“那好,说定了哦。”
洛熙的开心落满了眼角眉梢,像个马上要实现梦想的孩子。
这时,校门外忽然有人在喊温瞳的名字。
温瞳寻声望去,看见温父穿着朴素的布衣,正站在学校的栏杆外,此时正向温瞳挥手。
“不好意思,我爸来了,你等我一下。”
“嗯。”
温瞳跑过去,高兴的握着温父的手,“爸,你怎么有时间?”
“呵呵,早晨做完了豆花就过来看看。”温父憨厚的笑着,爱怜的打量着女儿。
“想我了吧?”
“当然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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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报告
温瞳握着温父长满老茧的手,其实早就看出他有心思,于是笑着问:“爸,你有事吧?”
“也没什么大事。”温父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小瞳,你们学校这个月的体检报告呢?”
“在书包里,我拿给你。”
温瞳将体检报告交给温父,高兴的说:“爸,我身体好着呢,你别担心。”
“嗯,你妈挂记着,所以,我就过来拿了。”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塞到温瞳手里,“你妈让我给你的,家里一切都好,小乐也很听话,每天都按时送豆花。”
提到小乐,温瞳的眼睛忍不住一酸,总想到他的病。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不必像以前那样担忧害怕,因为北臣骁答应过她,他一定会救小乐。
“你快上课去吧,周末记得回家吃饭。”
“知道了吧,爸。”
温父离开学校,拿着体检报告来到附近的邮局,熟练的填写了一张邮单。
出来后,他拿出电话,有些犹豫的叹息了好半天,最终,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白先生你好,我是温国光。”
“你好。”
“白先生,我将小瞳的体检报告给您邮过去了,她的身体很健康,白先生大可以放心。”
“那就好,辛苦你了。”
挂掉电话,白致远安心的笑了笑,对一边正在选礼服的妻子说:“那个女孩儿的身体一直很健康,你该放心了。”
女人拿了件深黑色的V领晚礼,在镜子前比划了两下,精致的妆容完全看不出实际年龄,“你别总是关心别人的健康,最近有没有给沛沛打电话?”
“当然有了,沛沛在国外好着呢。”白致远不吝赞美,“就这件吧,挺配你的。”
“她再好,我也总是担心,毕竟她的病随时都会有危险。”
白致远急忙安慰妻子,“放心吧,再等几年,只要那个女孩儿长大了,沛沛就会没事的。”
白夫人放下礼服,郑重的提醒,“你也要时刻记住,你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沛沛。”
“知道,我当然知道了。”白致远举起手,信誓旦旦的保证。
温父挂了电话,一直心事重重,这姓白的一家人看似十分关心温瞳的健康,特别是每个月都要求必做的心电图,让他总觉得怪怪的。
他理不出头绪,只能感叹一句,有钱人的心思果然是他们这些普通人不能猜度的。
温父想要搭车回家,无意一摸口袋,临走时小乐托他捎给温瞳的手机链他竟然给忘了。
于是,调头重新回到学校。
早自习刚刚结束,第一堂课还没有上课,温父托了门卫的大爷去喊温瞳,他站在门口,不时翘首等待。
这时,一辆跑车忽然从后面呼啸而至,没料到门口会有人,司机慌不择路,惊慌的一脚踩下刹车。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温父被撞倒在地。
“爸。”温瞳恰巧走出来,看到躺在地上的温父,顿时觉得一阵天悬地转。
*******
猜猜撞倒温父的是谁?
第一个在留言区留言并回答正确的,八哥有礼物赠送!!(时间到明天新的一章揭晓答案为止,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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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人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温父被撞倒在地。
“爸。”温瞳恰巧走出来,看到躺在地上的温父,顿时觉得一阵天悬地转。
爸爸是温家的顶梁柱,他一旦有事,家里的日子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过下去。
“小瞳。”温父声音虚弱的睁开眼睛,笑着安慰她,“没事,只是腿撞了一下。”
“爸。”温瞳心疼的扶着温父,忍住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着温父流血的嘴角,“我送你去医院。”
手帕掏出来,同时掉出一条手链,温瞳的注意力全在温父的身上,并没有留意到。
“喂,老不死的,走路不长眼睛啊,校门口是你呆得地方吗?”
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态度嚣张跋扈。
“夜月舒,你撞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有句话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夜月舒发现倒在地上的是温瞳的爸爸,顿时像中了头奖,立刻拍手叫好,“原来是小贱种的爸爸,老贱种,你说我撞你,我还说你挡了我的路呢。”
温瞳没有理她,她现在只想快点把爸爸送去医院。
“大小姐,你看,车子前面的漆掉了一块儿。”随从的男人大惊小怪的喊道。
夜月舒一听,立刻拦住刚刚将温父扶起来的温瞳,嚣张的扬起头,“想走?先赔我的车子。你知道这辆车是花多少钱买的吗?”
白玉般的指用力点着温瞳的肩膀,态度咄咄逼人,“是你们家老贱种十辈子都赚不来的。”
“夜月舒,你够了,你撞了人还在这里反咬一口,小心我报警。”温瞳伤势要拿电话。
“好啊,你报吧,看看警察是帮你们这些穷人,还是帮我。”夜月舒抱着双臂,摆出一副你随便的姿态。
这时,周围已经围了许多看热闹的学生和市民,指指点点的议论不停。
温瞳扶着温父,“爸,我们走。”
夜月舒张开双臂挡住两人的去路,“先赔我的车。”她挑衅的扬起眉,“还有误课费。”
“夜月舒,你别太过分。”温瞳双眼赤红,握紧了拳头。
“你有什么资格冲着小姐大呼小叫。”一旁的随从走过来,不由分说的就去推温瞳,只是他的手臂刚一伸出来就被人抓住。
抓他的人手上一用力,就听见骨骼错位的声音伴着随从的哀叫声同时响了起来。
夜月舒看向来人,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勉强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洛熙。”
洛熙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从温瞳手中接过温父,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将温父背到背上。
“温瞳,你去叫车。”
一系列的变故,温瞳还处在惊讶中,洛熙说话,她才猛地惊醒,赶紧跑去拦车。
目送着三人离开,夜月舒恨恨的一跺脚,气极败坏的对着受伤的随从大吼,“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拦不住,我一定让我哥跺了你的手脚。”
“对不起,大小姐,对不起。”
“滚。”
刚才洛熙的视而不见让她颜面尽失,她把一切的罪责都怪罪到温瞳的身上。
一定是她故意让她家的老贱种堵在学校门口,然后再让洛熙来看自己的热闹。
贱种,贱种,她在心中狠狠的咒骂。
**********
丢失了手链
周围的人还没有散开,此时正对着她议论纷纷。
“看什么看,狗眼睛不想要了?让我哥把你们全废了。”
夜月舒气到粉面通红,冲着众人气极败坏的大喊。
待等人群散去,她刚要上车,脚底下忽然踩到什么东西。
她心情不好,一脚踢了出去,但是那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引人眼球。
带了丝好奇,夜月舒走过去,将那东西放在手心,细看之下,顿时神色一变。
这条手链上竟然雕刻着白金紫荆,北臣家的家徽,只有北臣家的人才有资格镶嵌在饰品上。
她四顾了一圈儿,这些平民中并不像有北臣家的人,北臣家的人也不会来看这种低级的热闹。
将刚才的情景重新在脑中过了一遍,突然有一个镜头闯进脑海。
温瞳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温父擦脸时,似乎从她的口袋里掉了个东西出来。
难道这条手链是温瞳的?
可是那样低贱的平民怎么会有北臣家的东西?
她越想越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温瞳着急的翻找着自己的衣兜,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那条手链了。
她心里暗叫惨了,如果北臣骁问起来,她就死定了,他一旦让她赔,她就算把自己再卖一次恐怕也赔不起。
“温瞳,你找什么呢?”洛熙的声音忽然从后面清脆的传来。
温瞳急忙恢复了一脸的冷静,摇摇头,“没什么。”
“谢谢你,洛熙,还要连累你请假。”
如果不是洛熙帮她联络医生,排队挂号就诊,然后又将温父送回家,她现在真不知道已经乱成什么样子。
还好爸爸没事,否则,她一定会自责死的。
“洛熙哥刚才说,她帮姐姐是应该的。”跟出来的小乐急忙站出来打小报告。
说完,又狐疑的看着两个人,抓抓耳朵,好奇的问:“姐,洛熙哥是你男朋友吗?”
“呃。。。”洛熙脸一红,赶紧装做帮温瞳拿书包,叉开话题,“累不累,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温瞳警告的瞪了小乐一眼,他立刻捂上嘴巴,偷笑。
“应该是我请你。”
“那我可要狠狠的敲诈你一顿。”
温瞳腼腆一笑,把他的话当了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身上的钱不多,吃米粉好不好?”
洛熙几乎是好奇的睁着大眼睛,“什么是米粉?”
“咦,洛熙哥,你连米粉都不知道啊?”小乐向他做出一个鄙视的动作。
结果洛熙平生第一次吃米粉,第一次坐在平民餐厅,第一次用一次性筷子。。。
第一次.。。他把这个叫做约会。
只可惜,有小乐这个电灯炮杵在中间,忒亮忒亮了。
温瞳手机上挂着小乐送她的手机链,是一个用金属做得中空心形,外面刷着红色的漆,轻轻晃动,里面会传来叮叮的响声。
小乐说,这是他用送豆花的小费买来的。
温瞳摸摸他的脑袋,原来送豆花也有人给小费。
小乐越来越瘦了,他趴在学校外面的栏杆上,有些可怜巴巴的目送着温瞳和洛熙一起走进学样。
眼中的渴望与羡慕那样的明显。
温瞳眼中一酸,但是很快就恢复了信心。
她朝小乐晃着手机上的链子,用眼神无声的承诺着,小乐,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姐向你保证!
她相信北臣骁,虽然他那个人禽兽了点,无情了点,但是他答应她的事,他会做到的。
“温瞳,你帮我把书包拿进去,我打个电话。”洛熙一只脚已经迈进了教室,不知为什么,突然又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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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她一辈子
“温瞳,你帮我把书包拿进去,我打个电话。”洛熙一只脚已经迈进了教室,不知为什么,突然又退了出去。
“嗯,你去吧。”
温瞳拿着他的书包,在女人们嫉妒,男人们羡慕的眼神中坦然走向自己的座位。
洛熙穿出学校的后门,一直走过一条街。
道路两边的白桦林像两排卫兵,整齐的耸立着,风一吹,有叶子飞卷而起,姿态轻盈的舞动。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房车,见到洛熙走来,车里跳下一个中年男人。
“小殿下,六殿下已经打了三次电话催促您回宫了。”荣轩望了眼他身后的学校,小心地说:“这种平民学校不适合小殿下,小殿下将来可是要继承王位的人。”
“这是爸爸教你说的?”洛熙不快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坚定的嚷着:“你告诉爸爸,我现在还不想回去,平民学校有什么不好的,一样学东西。”
“可是据荣轩所知,小殿下并不是来学东西的,小殿下是看上了一个平民女孩儿,好像叫做温瞳。”
“喂,荣轩,你找揍是不是?”洛熙凶巴巴的挥了挥拳头,警告道:“你敢告诉爸爸和皇伯伯,我就把你新镶的牙打掉。”
荣轩不怕死的叹了口气:“我已经告诉六殿下了。”
“你。。。”
“小殿下,玩玩就算了,您知道,皇室的成员是不准娶平民女子的,就算那女孩儿看上了你,你们也没办法在一起。”
“荣轩,你真是越老越啰嗦,我不管,反正我不回去。”他伸出手,在荣轩身上的口袋里左掏右摸,最后翻出一些钱,“我没钱了,这些借我。”
“小殿下。。”荣轩急忙护住自己的财产,“您这是抢劫。”
洛熙晃着手里的钱,笑着飘远,“你去告我呀,哈哈。”
望着他远去的身影,荣轩无奈的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向停在身后的车子。
打开车门,恭敬的对着后座上的男子说:“六殿下,您看。。。”
“没收他的所有私人财产,冻结他的银行卡,直到他回来求我为止。”
那声音中透着一种威严,不怒自威,荣轩急忙点头,“是。”
“我要那个女孩儿的全部资料。”
“是。”
洛熙欢快的跑回去,刚到后门口,就看见温瞳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他的电话,正一脸平静的望着他。
洛熙马上心虚起来,坏了,她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温瞳。。。”
温瞳将手机放到他手中,笑着说:“你说出去打电话,可是电话一直在包里响个不停,所以,我就给你送出来了。”
“温瞳。。。其实。。”洛熙急了,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他的身份不能随便暴露,那她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一个华而不实,满口谎言的人。
不管怎么样,他不要她对自己有一点点误会,其它的,他不在乎了。
正想要跟她说清楚,温瞳已经转过身,笑着挥挥手,“洛熙,每个人都有秘密,所以,你不必对我说什么,我只知道,我们是朋友,这就够了。”
她淡然的模样仿若春风吹拂,金灿灿的笑容顿时暖了一湾春色。
洛熙望着她的笑,呆呆的出了神,片刻,终于如释重负,展颜一笑。
他追上去,跟她肩并着肩,她个子不高,只到他的肩膀,那么小,那么弱,他在此时突然有一种伟大的想法。
他要保护她,一辈子。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疯狗乱咬人
他追上去,跟她肩并着肩,她个子不高,只到他的肩膀,那么小,那么弱,他在此时突然有一种伟大的想法。
他要保护她,一辈子。
温瞳低着头,眼角余光却瞥向身后。
刚才她看得很清楚,那辆车子的车牌是S打头的,在这个国家,只有皇室的车牌才可以用S开头。
她终于明白洛熙身上那股高贵的王族气质从何而来,原来,是与生俱来。
不过,这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他们是朋友,没有尊卑。
所以,她也不会戳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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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学样很近的一条小巷子,早在许多年前就变成了小吃一条街,各地小吃云集,来这里吃东西的都是放学的学生。
每天中午与晚上,香气扑鼻,热闹非凡。
温瞳和陈紫南一边喝奶茶,一边等着烤箱里的凤梨酥。
“小瞳,你和洛熙是不是真的在拍拖啊?”
“没有。”温瞳冲她一笑。
“你的标准可真高,洛熙这种高富帅你都看不上?”陈紫南嘟着嘴巴抱怨,“可惜他看上的不是我,要不然,我一定吃定他啊。”
“吃你的凤梨酥吧。”温瞳从老板手里接过刚装好的食品袋,拿出一块塞进陈紫南的嘴巴。
“果然还是徐记的凤梨酥最正宗。”陈紫南拉着她,用鼓鼓的嘴巴说:“我们去吃肉粽吧,听说又出了新口味。”
“你这么能吃,不怕胖吗?”
“反正洛熙追你也不追我,不怕啦。”
两人说笑着往前走,没走多远,忽然后面有人喊温瞳的名字。
温瞳刚回头,只听啪得一声响,脸上已经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手中的奶茶和食品袋噼里啪啦的全掉在地上。
这一耳光将她打懵了。
“你干嘛打人?”陈紫南冲上来将温瞳护到身后,狠狠的瞪着面前傲气十足的夜月舒。
“你应该问她。”夜月舒用手指着温瞳,“她今天让我在洛熙面前出丑,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打她也是活该。”
“月月舒,你妈是不是把你生下就不管你了,你对着镜子看看你自己,一脸泼妇相,没家教,没涵养,你就是个烂人啊。”打架骂人,陈紫南谁也不怕,几句话就将夜月舒呛得面红耳赤。
“你说我是烂人?你们这些穷光蛋,没钱货,只会卖。”夜月舒突然拿出一条手链,得意洋洋的说:“你问问那个贱人,是不是被人上,人家才会送她这么贵的东西?”
温瞳看到这条手链,眼中的神色顿时慌乱不堪。
原来她掉落的手链被夜月舒捡到了,可是,她现在不能要回手链,那无疑是向所有人承认,她被人包养了,不!
“小瞳,那是你的东西吗?”陈紫南疑惑的问。
“不是我的。”温瞳拉着她的手,“阿南,我们走吧,不要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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