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少。”
“还有,联系一下雷祥,我有事让他做。”
“是。”
“伤你的那些人已经抓到了,我会请最好的律师。”
“谢谢臣少。”文泽知道自己的老板一定会替自己做主的,这也是他一直对他忠心耿耿的原因。
“现在,我要去夏家走一趟。”
上次的事还没有完,他的好戏还没有开场。
夏家什么都没了
夏家的风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们知道北臣骁不会就此罢手,没想到他去而复返,来得这么快
“北臣骁,你还想怎么样?”夏老太太一见到他,立刻就气得七窍生烟,他像是阴魂不散的魔鬼,在他们稍有喘息的时候便如影而至,她甚至有些后悔招惹了这样一个男人。
北臣骁在夏家如同自家的后院,他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双腿优雅的交叠,望了眼空荡荡的茶几,讥诮道:“夏家就是这么待客的,连杯茶水都没有?”
夏书蕾急忙吩咐佣人上茶,夏家的几个男人立在一侧,都是又恨又怕,不敢出声。
夏老太太却是面无惧色,枯树般的老脸上皱纹密布,双手交叠在拐杖上,目光阴狠的说:“,北臣骁,你难道还要跟你父亲对着干吗?他始终是老子,你始终是儿子,这样对你没好处。”
“你是在教导我怎么给人家做儿子?”北臣骁冷笑,长指的指节有节奏的敲击着沙发的扶手,“还是说,你想教导我父亲怎么管教儿子?”
“随你怎么想,总之,你跟我们夏家作对就是跟你父亲作对,这个后果你能承担吗?”
“后果?”北臣骁忽然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他一笑,夏书蕾顿时有些胆寒。
“你笑什么?”夏老太太严厉的问。
“夏家?后果?老太太,你都老得土埋半截了,何必还要出来管年轻人的闲事。”北臣骁掏出一支烟来,身边的保镖立刻俯下身替他点燃。
“臣,我怀孕了,不能闻烟味儿。”夏书蕾急忙捂住鼻子,担心的往后退。
北臣骁像是没听见,长指夹着烟卷,冷冷的看着夏老太太,“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夏家的爱琴集团从明天开始正式更名为EC爱琴集团。”
“你说什么?”夏老太太霍然瞪大了眼睛,“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胡说什么?你手里的股票根本就不够做第一大股东,你有什么权利来更改集团的名字?”
“不够?”北臣骁向身后的雷祥勾了下手指头,雷祥立刻拿出几份协议书,北臣骁接过来扔到茶几上,“你们夏家的那几个叔叔伯伯已经将股份高价转让给了EC集团,从现在开始,EC集团全面掌控夏家的爱琴集团,明天,我会以第一大股东的名义召开股东大会,夏老太太,记得按时参加。”
“你。。。你。。。”夏老太太举着拐仗,气得浑身发抖,夏家的那几个老头子到底没有坚持住,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最终选择出卖了自己的祖业。
她一直辛辛苦苦支撑的夏家大业,竟然就这样落在了别人的手中,她怎么对得起已故的夏老爷子,怎么去地下见夏家的列祖列宗。
夏老太太气到脸色发白,呼吸困难,一帮儿女急忙又是抚胸口又是倒水,乱做了一团。
北臣骁一副看好戏的神态,悠闲的抽着烟。
这就气得要死要活,那么听到下面的话,她会不会直接气到去见她的老头子。
众人忙活了一大顿,夏老太太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些血色,她气愤的瞪着北臣骁,“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有娘养没娘教的私生子,你母亲就是个烂妓女。。。”
腾地一声,北臣骁拔地而起,眼神中迸射的凶狠吓得夏老太太愣是憋住了后面的话。
他上前一步,咬着牙一字一字说道:“你再给我说一遍。”
他身上所散发的狠戾如压顶欲摧的乌云,只要稍一倾泄,就是灭顶之灾。
夏老太太不傻,他自然能看出苗头,她的话触了北臣骁的逆鳞。
“你说我没教养?那你觉得自己教子育孙很成功?”北臣骁冷嘲的说:“难道你教你的孙女去杀人放火,害死自己的妹妹,又害死自己的弟弟?”
“什么?”夏老太太一脸震惊,“你说什么害死自己的妹妹和弟弟?”
夏书蕾闻言,惊慌的辩驳,“奶奶,他在挑拨,千万别相信他。”
“事实就在这张光盘里,想知道的话,自己去看。”北臣骁将光盘扔到夏老太太的怀里。
“这是夏书蕾在医院杀害你孙女小小的全部过程,还有这个电话录音。”
雷祥将电话递过来,北臣骁看了一眼,按了播放键,里面传出一个女人几近歇斯底里的声音,“杀了夏彬,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让他死,一定要死。”
夏书蕾一听,一张俏丽的脸变成了死灰色。
那些证据他根本没有毁掉,而且,他还弄到了黑百合手机的录音,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遵守承诺。
“你的孙子失踪很久了吧,一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还是我来告诉你他在哪里吧。”北臣骁将一张照片扔在夏老太太面前的茶几上,照片中,夏彬仰面朝天,脑门中间被开了一个血洞,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是死不瞑目的样子。
“阿彬。”夏越天一声嚎叫,扑到茶几上。
“怎么会这样?”夏老太太笃自念叨着,目光转向早就吓得脸色惨白的夏书蕾,“书蕾,这是真的?他说的都是真的?”
“奶奶。。。我。。。。”
“你杀了阿彬,杀了小小?”
“奶奶。。。”夏书蕾还试图辩解,忽然迎面就是两个大耳光。
夏越天气愤的张红了眼睛,大吼道:“你竟然杀了我的女儿和儿子,你这个贱人,我要你杀人偿命。”
夏书蕾被打得口角流血,耳朵嗡嗡作响,面对扑上来的夏越天,她急忙护住肚子。
这个孩子是她自保的关键,她得保住他。
“老二,你敢打我女儿?”夏之天赶紧来帮自己的女儿,夏久天又去两边劝说。
夏家的客厅里顿时乱做一团。
夏老太太目光空洞的盯着茶几上的照片,苍老的唇边渐渐勾起一抹凄凉的冷笑。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是她一直放纵夏书蕾让她为所欲为,结果,她不但失去夏家的产业,还失去了孙子和孙女。
“哈哈,哈哈。。”夏老太太忽然狂笑起来,笑过,人一歪,僵倒在沙发上。
“奶奶。”
“妈。”
众人急忙围了过来。
“快,快送医院。”夏之天惊慌的大叫。
大家七手八脚的送夏老太太去医院,夏书蕾也紧紧跟在后面,雷祥伸出手臂将她抓了过来,“你不能走。”
八个菜的价值
何以宁在对面坐下来,好奇的四处打量,她要好好看看能让顾念西放下尊架的普通饭店有什么
结果除了墙上挂着的一张全家福之外,这个店里的装修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全家福是一家三口的合影,其中那个站在一对老夫妻身后的年轻人有着一对高耸的剑眉,英气风扬,他穿着一身草绿色的军装,双手放在两位老人的肩膀上,对着镜头笑得阳光灿烂。
何以宁猜,这一定是他手下的兵吧,这家店是那个年轻大兵的父母开的,他过来吃饭是来撑场子的。
顾念西从进来就只说了刚才那一句话,然后便望着窗外,一言不发,他的侧颜立体深刻,好像是工匠精心雕琢的,此时在月光和灯光的双重晕染下,竟然隐隐透出一丝忧伤。
顾念西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吗?
何以宁越发奇怪了。
也许是盯着他的时间太长,他终于感觉到了,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立刻变得凶狠起来,“你看我干什么?”
他脸上又没写着“闲人免看”,看他难道还犯法。
他痞痞一笑,更显得妖孽狂狷,“何以宁,我就这么帅吗?你都舍不得移开目光了。”
何以宁赶紧低下头,脸颊不自然的绯红。
顾念西,不要脸。
“上菜了。”刚才的老爷子端上一盘热气腾腾的香辣土匪肝放在桌子中间,笑着说:“四少,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菜。”
猪肝?
老爷子没搞错吧,顾念西从来不吃动物的内脏,他那嘴刁得很。
顾念西嗯了一声,却没有动筷,老爷子又去端另一盘菜。
店里没有客人,所以半个小时之后,八道菜便上齐了。
他一个人吃八个菜?
顾念西二话没说的端起饭碗,整个过程中,他只动了其中的一盘西红柿炒蛋,其它的菜,他根本没有碰,跟这里的老板老板娘也没有任何的交流,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顾客。
何以宁刚才吃得饱饱的,现在什么也吃不下,只能坐在一边枯等顾念西吃完。
也许是在部队养成的习惯,他吃饭很快,一碗米饭很快就见底了,吃完了,从口袋里掏出钱夹,数也没数的抽出一叠百元大钞往桌子上一放,起身就走。
何以宁心想,虽然有八个菜,但也没这么贵吧,不过钱也不是从她的口袋里拿的,她自然没意见。
“四少,慢走。”老两口一直送出店门,顾念西只是摆了摆手,然后快速跳上自己的车子。
何以宁总感觉他在压抑着什么,这样子的顾念西很奇怪。
车子开出去没多远,他打开了车窗,晚风灌进来,有点冷,何以宁想紧一下外套,突然发现外套没在身上。
“顾念西,我外套落在店里了。”
“真麻烦。”他不耐的将车靠着路边停下来。
何以宁腹诽,又不是她想来,是谁非要拽着她来陪吃,现在倒嫌她麻烦了。
“还不快去拿?”他瞪她一眼。
他有点耐心会早逝吗?
何以宁只得小跑着回到刚才的店里。
还没等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呜咽声,刚才那对老夫妻正捧着墙上的那张全家福痛哭流涕。
DNA检验
大家七手八脚的送夏老太太去医院,夏书蕾也紧紧跟在后面,雷祥伸出手臂将她抓了过来,“你不能走”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夏书蕾泼妇一样的大喊大叫。
可现在就算她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管她,现在夏之天又只顾着夏老太太,而在夏家人的眼中,她已经是天良丧尽。
“把她带走。”北臣骁看都不看她一眼,起身迈出大厅。
夏书蕾突然眼睛一亮,还抱有一丝希望,外面有北臣堂派来的保镖,他们一定会帮她。
雷祥看出了她的心思,冷笑着说:“夏小姐,就那几个保镖还不够我一个人收拾的,你真的以为北臣老爷子把你当成宝了。”
“警察呢?”夏书蕾惊恐的瞪大眼睛。
不,她不能跟北臣骁走,他一定会打掉她的孩子,孩子没了,她就什么也没有了,她做不成北臣家的少奶奶,她的一切都毁了。
“警察?你确定你现在想要见到警察?”
“不,不。。。”
夏书蕾在惊恐的叫声中被雷祥连拖带拉的押上车,一行车队扬长而去。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是北臣家的二少奶奶。”夏书蕾还在挣扎,却已经被雷祥等人强行按在床上,有人利索的绑上了她的手脚。
“把她的嘴巴也堵上,烦死了。”雷祥不耐烦的说。
一个保镖立刻拿来一团麻布塞进了夏书蕾的嘴巴,她呜呜的叫着,试图挣脱四肢上的禁锢,却是越挣越紧。
“医生到了吗?”雷祥看了眼表。
“马上到。”
一听到医生两个字,夏书蕾的眼睛瞪得更大,惊恐的失去了原本的色彩。
他们要做什么,他们要拿掉她的孩子?
不,不要!
很快,医生到了。
北臣骁坐在外面的客厅里,伸出一根手指,“抽我的血,我要知道里面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这个结果对他来说很重要,也是他唯一向温暖解释的机会。
其实他自己也没什么把握,故做镇定罢了,如果这个孩子真是他的,温瞳恐怕永远也不会原谅他了。
医生采集了北臣骁的样血然后进入里面的屋子,隔着一扇门都可以听见夏书蕾惊恐的呜鸣声。
北臣骁揉着眉心,烦燥的等待着结果,这个过程无疑是煎熬的。
这边在做DNA检测,温瞳则倚在床头听着耳机里的音乐。
今天的事情来得太突然,让她到现在还无法从中解脱出来。
她不是怕死,她只是舍不得丁丁,舍不得北臣骁,虽然他到现在还得不到她的原谅,但是一想到也许某一天,她就会离他们父子而去,那情景想一想都是悲伤的。
温瞳蜷起双膝将下巴搁在膝盖上,缓缓闭上眼睛。
耳机里流淌着美妙的音乐,是她最喜欢的歌唱家,她的每一首歌,她都能熟练的演唱,她还记得自己曾对北臣骁说起过梦想,她想开一场属于自己的演唱会,也许在有生之年,她还有时间来实现这个愿望,但愿,她能挺住。
可是,白沛函呢?
她活着,她就一定会死。
她本来就是为她而生,现在,她们当中只能有一个人活下去。
不论是谁,都是她不想看到的结局。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惶恐过,恨不得自己长出两颗心脏来,如果像很多次做梦那样,梦见自己并不是克隆人,只是普普通通一个正常人,不需要大富大贵,活着就好。
唉!
“温小姐。”一个保镖敲了敲门。
温瞳没听见,仍然沉浸在曼妙的音乐和自己的悲伤的思绪中。
保镖不得不提高了声音,“温小姐。”
她这才猛然回过神,赶紧扯掉了耳机,“有事吗?”
“温小姐,臣少让我来接您。”
“去哪?”
“他说您去了就知道了。”
“我不去。”温瞳别过头,她现在才不要听他的,他还是带罪之身,凭什么让她去这去那。
她不发脾气,并不是代表她没脾气。
一想到光盘上的内容,再想到夏书蕾肚子里的孩子,她就觉得这个男人无可原谅。
那个女人是谁不好,偏偏是一个她最痛恨的人。
他派了人守在这里,她根本没法出去,如果可以的话,她想离他远远的,他说再多的好话,做再多的事弥补都无法补偿这件事对她的伤害。
保镖一再劝说,温瞳就是不肯挪动半步,无奈,保镖只好给北臣骁打电话。
“温小姐,臣少的电话。”保镖尽职尽责的将手机递了过来。
“北臣骁,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温瞳对着电话喊道,可一只手还是接过了手机。
他以为经历了今天的事情,她就把那件事忘了吗?他以为她是那么愚蠢的女人,任他哄骗于股掌之中吗?
如果他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才不会原谅他。
“小瞳,我现在正在做那个孩子的DNA,你过来,我要让你亲眼看到结果。”
“你不怕孩子是你的?”温瞳冷嘲。
“怕。”北臣骁实话实说,“我做了错事,就该承担后果,如果孩子真是我的,你想怎么惩罚我都没关系。”
“是吗?如果孩子是你的,你放我离开。”
“我不可能放开你。”
“你说过我想怎样都行。”
“小瞳。。。”
“你不答应是吗?”
北臣骁不说话了,温瞳也静静的等待着,如果不解决,这始终会是他们之间的一条鸿沟。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滴答滴答。
许久,他才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很艰难的说了声,“好,我答应你。”
温瞳握着电话,手心发冷。
如果孩子真是他的,她舍得离开吗?
“温小姐,我们走吧。”保镖催促。
“好。”
温瞳坐上车后,立刻又有数台车子跟了上来,开车的是黑百合,一个北臣骁可以信得过的人。
车子是防弹的,性能极佳。
他在细节处非常用心,对她的保护做到了万无一失。
温瞳坐在车里,心里一直在忐忑不安,她突然开始打退堂鼓,她不想去了,她不想知道夏书蕾的孩子是谁的,她装傻子行不行。
她,有些怕了。
北臣骁坐在客厅中,烟灰缺里已经积满了烟蒂,他伸手摸向烟盒,已经空了。
这时,黑百合推开大门,恭敬的说:“温小姐来了。“
同时,医生也拿着化验结果走出卧室,“臣少,结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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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他
北臣骁坐在客厅中,烟灰缺里已经积满了烟蒂,他伸手摸向烟盒,已经空了
这时,黑百合推开大门,恭敬的说:“温小姐来了。“
同时,医生也拿着化验结果走出卧室,“臣少,结果出来了。“
北臣骁抬头看着温瞳,她穿着白色的针织外套,桔色的底衫,头发在后脑勺随便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如邻家女孩般清纯,只是眼底略显疲色,望着他的目光满是纠结。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好像是在谈判一般的严肃气氛。
医生拿着化验单站在一旁,北臣骁不发话,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可以说了。”北臣骁对着医生吩咐,目光却是看着温瞳。
她的两只手绞在一起,右手紧紧捏着左手的指节,她知道他在看她,轻轻垂下头。
医生将化验单放在北臣骁的面前,很肯定的说:“这个孩子跟臣少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不可能。”
两人还没有反应,夏书蕾已经在卧室里大吼大叫,“孩子是北臣骁的,你们一定是串通好的,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多次。。。唔。”
刚刚被吐出来的麻布又被雷祥塞了回去,“闭嘴。”
夏书蕾还在呜呜的叫着,刚才门敞着,医生的话他全听到了。
不,他们在骗人,这孩子怎么可能不是北臣骁的,一定是哪里弄错了,这群庸医。
“闭嘴,贱人。”雷祥毫不客气的赏了她一个耳光,走过去将房门关严。
而客厅中,北臣骁跟医生使了个眼色,医生立刻向温瞳解释,“我们是DNA认证的权威机构,我敢向您保证,我们的化验结果百分之百准确,这个孩子跟臣少没有关系,并不是臣少的孩子。”
温瞳一直紧紧缠在一起的手终于缓缓松开,心头的那块重石也瞬间落了地。
北臣骁见她面色有所缓和,立刻起身坐在她身边,握着她还发凉的小手说:“对不起,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喝酒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温瞳仍然垂着头,一言不发的。
他紧张,她其实要比他更紧张。
如果孩子真是他的,她也只会暂时的离开他而已,等待着他去解决。
她不会为了一个自己最讨厌的女人的一场阴谋,而傻得要去葬送自己的爱情,这样做,不是正中了别人精心设计的圈套吗?
只要她知道北臣骁不是在欺骗她就够了,原谅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现在,上天都在眷顾,那个孩子真的不是他的,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原谅他一时的过失。
可是,真的就这样便宜了这个男人?那她是不是太好说话了,她得让他记住这个教训。
见温瞳不语,北臣骁着急了,还以为她依然不肯原谅自己,向医生递了个眼色,医生立刻识趣的离开。
转眼大厅中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立刻没脸没皮的抱住她,对着她香喷喷的小脸又咬又亲。
“都是我的错,你罚我,只要你开心,你让我干什么都行,要不要我跪下来求你,嗯?”
他去吻她的唇,她往后躲,他攥着她的纤腰,强迫将她压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欺身上去。
“北臣骁,你放开。”温瞳跟他恼了。
“不放,除非你说不生气了。”他吻住她柔软的唇瓣,贪婪的汲取着属于她的清香,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全身上下的游走。
温瞳躲闪不开他痞气的追逐,只能任他上下其手,吃尽了豆腐。
“北臣骁,你说的,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他用一只手抵着他的胸膛,尽量拉大两人之间的距离。
“是。”他含糊不清的回答,温热的舌尖舔弄着她敏感的耳朵,她触了电般,身子蜷成一团,嘴里不经意发出嗯啊的一声。
他眸色一深,感觉一股火从下腹蹿起,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打横抱起来就往一侧的卧室走去。
他受不了了,他现在必须要她。
“你说话算话吗?”被他抱着,感觉他大步流星,呼吸粗重,她却意外的没有反抗,而是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歪着脑袋问。
“算。”
“真的做什么都行?”她的指尖无意划过他的脖颈,惹得他一阵阵颤栗。
“真的。”他听着她软软弱弱的声音,身体越崩越紧,已经到了临界的边缘,箭在弦上,鬼神都阻止不了他大发其威。
他一脚踢开门,将她压到床上,迫不及待的就拉开她的衣服,眼见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好像细瓷般干净通透,隐隐泛着粉色,她在的身下蛇一样的扭动,一双含笑带媚的眼睛好像是勾人的妖精,媚到了他的骨子里。
北臣骁喉咙发干,血液沸腾,动作变得更加粗鲁。
就在他的手滑向她的裤子时,忽听温瞳用清晰的足可以毁灭他的腔调说,“我要你一个星期不准跟我做那事。”
一个星期?
“从现在开始。”她强调。
北臣骁薄唇紧抿,双目赤红,她怎么不直接杀了他?
她得逞的看到他一脸的挫败,淡定自若的整理着衣服,还不忘故意漏出几抹春光让他恨不得扑上来直接对她用强。
穿好衣服,看到半跪在床上的男人,她矮下身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指尖灵巧的在他的胸前打着转转,用媚得酥骨的声音说:“记住喽,一个星期,如有违约,我就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她用纤指点了下他高耸的鼻子,笑得像银铃一样好听。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惩罚,看他一脸吃瘪的表情就知道了。
自从搬到他的别墅,他几乎夜夜笙歌,毫不知疲倦,每次她都要腰酸背痛好半天。
“温瞳,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期限?”北臣骁想要争取一些权利,可怜巴巴的要求。
他看到她眨着眼睛好像在考虑,心中顿时欢喜。
“那。。。再加一个星期好啦。”
“。。。还是一个星期吧。”
“乖。”温瞳拧拧他的耳朵。
“不可以做,那亲亲摸摸行吗?”他还不死心。
“不行。”
“要不要这么狠?”
“是你自找的。”
“温瞳,我错了。”
“说这些都晚了。”
他懊恼的长叹一声,天哪!
温瞳忽然想起刚才听见的声音,于是问他,“你打算怎么处置夏书蕾?”
********
我有一个建议
温瞳忽然想起刚才听见的声音,于是问他,“你打算怎么处置夏书蕾?”
“把孩子打掉”
温瞳一垂眸,“夏书蕾再禽兽,孩子是无辜的。”
她不是同情心泛滥,毕竟同为母亲,也曾怀胎十月,就算她再恨夏书蕾,也不会涉及到一个无辜的小生命,那样做跟夏书蕾又有什么区别。
北臣骁抚摸着她细嫩的小脸,这才是他喜欢的温瞳,是非分明,却又正直善良。
“这个孩子是一个乱伦的产物,就算我不动手,夏书蕾恐怕也不会留着他。”
“这就是报应吧。”
温瞳感谢上天有眼,恶人总会自食其果,但是这点惩罚对坏事做尽的夏书蕾来说,还太轻。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北臣堂的怒吼,“老二,你给我滚出来。”
“是你老爸。”温瞳担心的说。
“没事,我去应付,你在这里等我,别出去。”
他怕北臣堂难为她,再说些不好听的话,她该难受了。
温瞳很乖的答应了。
“你自己小心点。”
她睫毛轻颤,脸上写着担心,仰起的眸子里仿佛水晶般闪亮。
他忍不住俯下身就要亲她,温瞳竖起一根食指贴在两人的唇间,笑是像个小妖精,“不准亲,别忘了,约定。”
北臣骁一脸颓丧,“就一下。”
她坚定的摇头。
好吧,他败给她了,他这一辈子算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老二,滚出来。”北臣堂又在吼了。
北臣骁只好先去应付他。
见北臣骁出来,北臣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身后的几个保镖与北臣骁的人针锋相对,好像随时准备动手。
“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北臣骁不咸不淡的说。
“你把我孙子怎么样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做父亲的吗?”
“你的孙子?”北臣骁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爸,我提醒过您,别最后养大了别人家的孩子。”
他顺手拿起桌子上的DNA检测结果,讽刺的反问:“难道夏彬也是您的私生子?”
“你。。。”北臣堂怒瞪了他一眼,抽过他手中的纸张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青,最后恨恨的将那张白纸一抛,幸许觉得老脸上挂不住了,立刻转移话题,“老二,我警告你,五大城区这个计划我势在必得,你最好不要跟我争,就凭一个EC,怎么会是我的对手?”
“这个计划是一块肥肉,只要有实力都可以竞争,况且政府只看标书,不看谁的实力更雄厚,有时候,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冠冕堂皇。”
“你是跟我抢定了?”
“是。”
北臣堂气得跺脚,“人家都是上阵父子兵,我们是上阵父子拼,好,很好,那你就别怪商场无父子,我想要的东西,谁也夺不去。”
“拭目以待。”北臣骁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北臣堂气鼓鼓的带着他的人离开,最后扔下一句话,“就算你休了夏书蕾,温瞳也永远不可能进北臣家的门。”
他双手插着口袋,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答应她的半年时限已经越来越近,他必须全力一搏。
“唔唔。”夏书蕾还在不断的挣扎嚎叫,惹得他十分烦燥。
他转身推开屋门,几个保镖为了让她老实一点,正在不断抽打着她的脸,本来明艳动人的小脸早就肿成了馒头。
见北臣骁进来,几个人立刻停手,恭恭敬敬的说:“臣少。”
“唔唔。”夏书蕾看到北臣骁,双眼立刻迸射出寒光,四肢用力想要挣开绑着她的绳子,手腕处甚至已经勒出了血。
“把麻布拿开。”北臣骁吩咐。
“是。”
保镖取下了夏书蕾嘴里的麻布,她立刻大叫:“北臣骁,孩子是你的,孩子是你的。”
北臣骁冷笑,“你跟夏彬做过什么,你比谁都清楚,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不,是那个医生搞错了,你相信我,孩子真是你的。”夏书蕾还在极力为自己辩驳。
“夏书蕾,我看在温瞳的面子上,不拿掉你的孩子,但是你的下半生一定会是在监狱里度过。”
“监狱?”夏书蕾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不,我不去监狱,求求你,臣,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别送我去监狱。”
“交情?夏书蕾,以你对温瞳的所作所为,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如果我想,随时可以把你卖到F国去。”
“别,别那样,臣,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一定不会再打扰你们了,你让我出国,让我永远无法入境,我一定离你们远远的,求求你,别让我进监狱,别让我去F国。”夏书蕾声泪俱下的恳求,但是她哪怕是说得天花乱坠,北臣骁的决定也不会有任何的动摇,相反,他觉得这样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一想到温瞳在F国险象环生的遭遇,他只想立刻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
夏书蕾还在苦苦的哀求,北臣骁却是无动于衷,突然,她的眼睛一亮,看到站在门口的温瞳。
她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可怜兮兮的恳求,“温瞳,以前我对你做了很多错事,是我不对,我该死,你大人有大量,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让臣放我过我,你也是母亲,你一定明白那种感觉,我不能进监狱,我不能让孩子有事,我是真的爱这个孩子。。。温瞳,温小姐,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她泪流满面,眼中布满了血丝,好像是在佛前忏悔的教徒。
温瞳站在门口,态度冷漠的望着她此时祈求的嘴脸。
她不会忘记丁丁食物中毒差点送命,她不会忘记学校门口那场惊心动魄的车祸,她更不会忘记在F国的惨烈遭遇,所有这一切都是拜面前这个女人所赐,她现在在向她摇尾乞怜,好像可以把曾经做过的坏事一笔带过。
她不是心胸宽广到可以去原谅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就算她现在肚子里怀着孩子,她还是要得到该有的惩罚。
想到此,温瞳将目光移向北臣骁,口气冷淡的说:“我有一个建议。”
疯了一个
她不是心胸宽广到可以去原谅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哪怕她现在肚子里怀着孩子,她还是要得到该有的惩罚
想到此,温瞳将目光移向北臣骁,口气冷淡的说:“我有一个建议。”
北臣骁颇有兴致的挑起眉头,“说来听听。”
温瞳走来,踮起脚尖,小嘴附在他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什么,只见北臣骁神色飞扬,好像十分开心。
夏书蕾一直紧紧的盯着两人的动作,想从他们的眼神交流中看出端倪。
她说了什么?为什么北臣骁看起来这么兴奋?
她是在替自己求情吗?
她就知道那个女人善良到愚蠢。
“呵。”北臣骁轻轻刮了下她的脸,“照你说的去做。”
温瞳笑了下,转身离开了。
“温小姐,温小姐。。”夏书蕾还在后面喊着她,她却已经置若罔闻。
温瞳走后约摸半个小时,雷祥回来了,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杯绿色的汁液,好像是某种压榨的果实。
“臣少,弄好了。”雷祥擎了下手里的杯子。
“喂她喝下去。”
“是。”
雷祥走到夏书蕾面前,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
夏书蕾吓得大叫,“你们给我喝得什么,我不喝打胎药,你们敢杀臣的孩子,你们不要命了,我是北臣家的二少奶奶。。。咕咕。。。”
雷祥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强行将那杯东西灌了下去。
夏书蕾被呛得咳嗽了起来,绿色的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蜿蜒如恶魔的毒汁。
她想要将那些东西呕吐出来,无奈四脚被绑,她只能做出干呕的动作却阻止它们在身体里蔓延。
“你们给我喝得什么?”她惊恐的张大眼睛,疯子一般的大喊大叫,“你们不得好死,如果我的孩子有事,一定会让你们下地狱,咳咳。”
“当然是好东西。”北臣骁磨挲着下巴,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他哈哈一笑,吩咐雷祥,“看好她,警察马上就来了。”
“不,不要送我去监狱,不。。。”
北臣骁关上门,将她凄厉的叫声隔绝在大门之外。
很快,两个警察便如期而至,雷祥将夏书蕾交给警察,她依然在大叫,“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夏家的大小姐,我是北臣家的儿媳妇。。。”
雷祥对警察说:“她疯了。”
警察同情的摇摇头,他们见惯了太多这样的犯人,有金钱,有地位,以为自己是不可一世的,最后,还不是要关在那几尺见方的水泥房里荒度余生。
“我没疯。”夏书蕾没疯,她用力的想要挣开警察的钳制,无奈手上已经被套上冰冷的手铐,只是,这并不是绝望的时候,更绝望的是一出门,刺眼的阳光照过来,她看到门外围满了记者,见到她,立刻纷纷举起相机。
“不,不要拍。”
她想捂住自己被打得红肿的脸,可是两只肩膀都被警察驾着,她能做到的就是拼命的摇头。
北臣骁是要彻底的毁掉她,她的前程,她的自尊,她的一切一切。
记者们显然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满脸掌印,浑身狼狈的人就是夏家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他们每一个人都像是兴奋的打了鸡血,手中的照相机拍个不停。
夏书蕾拼命躲闪,可这样只能让她的模样看起来更加的难堪与落魄。
“夏小姐,听说你跟两宗杀人案有关,请透露一下?”
“夏小姐,夏家的爱琴集团明天要召开董事会宣布新任董事长,听说他是你的老公北臣骁,为什么他此刻不来帮你?”
“夏小姐,北臣骁先生公布了DNA检测结果,证明你肚子里的孩子并非北臣家的骨血,能透露下谁是孩子的父亲吗?”
“滚开,不要拍。”夏书蕾回应他们的只有这一句话。
她不要以这个形象上明天的头版头条,她还想出国,她不想坐牢。
“夏书蕾,你还我的儿子和女儿。”
人群中突然一阵骚乱,一个人影快速的从记者中间冲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夏书蕾扑去。
警察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人已经抓住了夏书蕾的头发,凶狠的踹着她的肚子,“贱人,你害死我儿子女儿,我要让你的孩子偿命,贱人,你去死。。”
夏越天疯了一样的往夏书蕾的肚子上猛踹,任身边的警察怎么拉扯也无法将他分开。
雷祥见状,向身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会意,立刻装做上去帮忙,却是钳制着两个警察不让他们阻止夏越天的暴行。
“啊。。杀人了,救命。”夏书蕾感觉硬梆梆的皮鞋没命的往自己的身上踹,她拼命想躲闪,奈何根本无处可避。
突然,肚子一阵剧痛,她痛苦的嚎叫起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记者中没有一个人上来劝架,全都在一边高举着相机拍下这值钱的一幕,这条新闻一拿回去,他们这个月的荷包又要涨了。
‘夏家叔侄反目,街头大打出手’必然会引发疯狂的销量。
两个警察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夏越天推开,有一个立刻打电话请求支援,另一个则关心的问捧着肚子的夏书蕾,“夏小姐,你没事吧。”
“我肚子痛,我肚子痛啊,快,快送我去医院,我的孩子,我和臣的孩子。。。”
夏书蕾痛苦的大叫,同时,一股红色的细流顺着她的腿间蜿蜒而下,越来越多。
她低头一看,顿时面无血色,双手紧紧的攥着那个警察的衣襟,几乎是跪下来求他,“快送我去医院,我不行了。”
警察显然也看到了她在流血,立刻跟同事交待了几句,然后两人在记者的蜂拥下驾着已经虚脱的夏书蕾快速的钻进警车。
“夏小姐,夏小姐,再谈一谈吧。”
“夏小姐,夏小姐,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