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到跌坐在地的夏越天,立刻将他重重围了起来。
“夏先生,请谈一下。”
“夏先生,说两句吧。”
夏越天听着耳边七嘴八舌的声音,突然仰头望天,然后哈哈大笑,一双瞳孔渐渐的涣散,再也聚不起任何光彩。
夏老太太中风,全身麻痹,就算抢救过来也是生活不能自理,而他的老婆因为失去女儿患上了忧郁症,他又失去了儿子,夏家也倒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夏越天疯了!
恶有恶报
夏书蕾被警察送去了医院,夏越天坐在街头嘿嘿傻笑
看着面前的情景,雷祥满意的抽了一下嘴角,转身给北臣骁打电话。
“臣少,一切都照着您的计划进行,我们引来了夏越天,他果然情绪激动对夏书蕾动手,夏书蕾现在正被送往医院,我看那个孩子百分百是保不住了,还有,夏越天一直在大笑,好像是疯了。”
“我知道了。”他顿了一下又嘱咐,“别让温瞳知道。”
“我明白。”
那个笨女人对孩子看得格外重,她对怎样处置夏书蕾只有一点要求,不管如何,尽量别伤到她肚子里无辜的小生命,她不赶尽杀绝,那是因为她纯洁善良,但他北臣骁却不会对任何人有所怜悯,她要让夏书蕾活着,却要生不如死。
不过,温瞳说得那个办法却让他觉得兴奋,他的小女人要是坏起来,还是很可爱的。
医院的手术室里,医生们已经尽力了,却还是没有救活夏书蕾的孩子。
她流产了!
当夏书蕾知道这个消息后,顿时歇斯底里的大叫,“你们这些蠢货,你们是故意的,你们和北臣骁是一伙的。”
他们都不想让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所以他们都在千方百计的算计她。
夏书蕾恨恨的盯着天花板,咬着牙说:“温瞳,一定是温瞳那个贱人,她看不得我怀了臣的孩子,所以就要了他的命,温瞳,你不得好死。”
医生无奈的对看守的警察说:“麻烦你们快把她带走吧,医院的病人已经开始投诉了。”
“好,我们办完了手续就马上带她离开。”
夏书蕾仍然躺在病床上大骂,一双眼睛空洞无神。
警察们办好手续回来,她已经骂累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是死了一样。
“夏小姐,请跟我们回警局。”
夏书蕾凶狠的瞪着他,“我要找律师,我要取保侯审,我刚做完流产手术,我要休息。”
“不好意思,你的犯罪证据确凿,不可以取保侯审,至于律师方面,你可以尽快联系。”警察公事化的说,从手中的记录本上抬起头,直到此时,他才看清夏书蕾的脸,纵然是见惯了各种犯罪现场,但是乍一看到面前这张脸,警察还是被吓了一跳。
只见夏书蕾面部红肿,嘴唇外翻,眼睛深深的陷进眼眶,整个人看上去好像被吹起来的皮球,丑陋不堪。
警察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女人,而且在这之前,她虽然狼狈,但也是个美艳的丽人,没想到短短几个小时,她竟然会有这种奇怪的变化。
夏书蕾显然注意到了他怪异的神情,见他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脸,不由伸手一摸,感觉像是摸到了一块鼓胀的肥肉,用力按了一下,竟然没有任何的感觉。
她这是怎么了?
“啊,丑八怪。”同室的一个病友散步回来,看到夏书蕾的第一眼忍不住尖叫,立刻就捂上眼睛,十分嫌弃的扭头就走。
她说什么,丑八怪?她在说谁?
夏书蕾边摸着自己的脸边紧张的说:“给我一面镜子,快,给我一面镜子。”
警察好心的提醒,“夏小姐,我们还是回警局吧。”
“给我一面镜子。”夏书蕾焦狂的喊道,眼底布满了深红的血丝,这时,她看到了自己的手,本来应该是纤纤十指,此时肿胀的好像是十根面包棒,皮肤上面交织着青色的血管,指甲泛着黑紫色。
“镜子,镜子。”她开始大吼。
警察不想让她惊动医院里的其它病人,以免受到投诉,于是赶紧从邻床的桌子上拿了面镜子递给她。
夏书蕾一把抢过来,当她看到镜中人的时候,眼睛一白,晕了过去。
不,这不是她,这个丑陋的女人一定不是她。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她拥有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她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她是掌上明珠,她是女中豪杰,她是时代宠儿。
所以,镜中的那个人一定不是她,那是一个丑八怪,是一个多看一眼都会让人呕吐的女人。
不是她,不是她。
夏书蕾从昏迷中醒来,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一场噩梦,她先是欣喜,然后验证似的抬起自己的两只手。
瞬间,希望破灭,她看到的是两只臃肿到几乎都要被撑破的手,再摸向自己的脸,还是那样的没有知觉。
她迅速抓起身旁的镜子,镜子差点装不下她的脸。
她茫然的看着镜中人,突然大叫,“让我死,让我死。”
脸没了,孩子没了,夏家也没了,她还活着干什么?
就算让她出国了,她顶着这样一张脸又能做什么。
“让我死,让我死吧。”夏书蕾忽然从床上翻下来,然后朝窗口奔去,早就有所准备的警察自后面抱住了她,“夏小姐,请跟我们回警局。”
准备迎接她的将是暗天无日的牢狱生活,她想死,警察还不同意呢。
“让我死,让我死。。。”夏书蕾凄惨的声音回荡在医院的上空,撕心裂肺。
夏家一夜之间,败了。
EC全面收购了爱琴集团,他旗下的所有业务将由EC接手。
第二天的报纸全是关于夏家的消息,人们好像是看小说似的,津津有味。
温瞳放下手里的报纸,喝了一口牛奶。
“多吃点,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了。”对面的男人殷勤的往她的碟子里夹菜,“多吃点,再给我生个女儿。”
“你还敢提生孩子?”温瞳用力瞪了他一眼,他还在考查阶段,他以为她这么快就把他跟夏书蕾那点事给忘了,别以为他整了夏家,她就会轻松的原谅他?
一旁的丁丁听了,却上了心,转过脑袋看向温瞳的肚子,好奇的问:“妈妈,你怎么知道是妹妹啊?”
哪有什么妹妹,竟听他老子胡说八道。
不过,小家伙这么一问,温瞳倒是乐意逗他,“那你喜不喜欢妹妹?”
“喜欢。”小家伙立刻高兴的眉开眼笑,“爸爸保护妈妈,丁丁保护妹妹。”
北臣骁冲儿子竖了下大拇指,不愧是他的儿子,很正确的领会了他老子的政策方针。
温瞳前一秒还对着儿子笑靥如花,后一秒就冲着洋洋自得的某人冷哼,“想生女儿,爱找谁找谁去。”
小家伙一听不干了,小手攀上温瞳的手臂央求,“妈妈,我只要你生的妹妹。”
北臣骁再次竖了竖拇指,好样的,儿子,就这么干。
**********
好姐妹
早餐,以父子俩的联合出击告胜,温瞳也不知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答应给某渣人生个女儿,真是懊悔不已
北臣骁吃过饭便去夏氏的爱琴集团开董事会,随着爱琴集团正式更名为EC爱琴集团,夏家除了手里持有的股票,还要被拿去偿还大部分银行利息,他们已经一无所有。
温瞳听着电视新闻里的广播,意外的无感,对她来说,经过了大起大落,很多事情都已经看得很淡漠了。
接到陈紫南的电话,她正在客厅里学插花。
这是白沛函教她的,她学了一次,竟然也上了瘾,北臣骁于是就给她请了一个业界的名师,这不,老师正在跟她讲解着花道的一些常识。
“不好意思。”温瞳抱歉的一笑,起身走到门外接电话。
“小瞳,听说你出国了,怎么连手机也关掉了,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真是个没良心的。”陈紫南在那边气愤的数落。
温瞳抱着手机,笑着讨好,“是我不好,下次一定提前告诉你。”
陈紫南又骂了她几句,“你在哪,我们一起喝下午茶吧,都有一个多月没见了,我连你长得什么模样都快忘了。”
“我在家,你方便过来吗?”
北臣骁现在对她的安全要求很严,哪怕是跟朋友去喝下午茶都要他亲自同意,为了避免麻烦,她觉得还是让陈紫南过来一趟比较好,反正这里有的是可以边喝茶边聊天的地方。
陈紫南问了地址便爽快的答应,“好,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别墅前。
温瞳看到从车里走下来的惹火女郎,暗红色的披肩卷发,形状优美如波浪,妆容精致,身材高挑,连院子里的几个保镖都忍不住偷偷瞄上几眼。
“臭丫头,跟我玩失踪。”陈紫南笑骂着拍了下温瞳的肩膀。
“我哪敢,陈大小姐。”温瞳拉着她的手将她让进屋,“你想喝什么?”
“我先参观一下吧,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别墅。”陈紫南先是看过大厅,然后又步上楼梯,边走边惊讶,“没想到北臣骁的房子跟他的人一样,大气内敛,外表好看,内心更是豪华。”
温瞳扑哧一声笑了,“你来之前一定翻过夸人字典吧?”
“实话实说嘛,唉,这样的金龟婿怎么就被你这么个酸丫头钓上了,外面的女人们,心碎了一地啊。”陈紫南夸张的做出把心掰成两半的动作。
温瞳脸红了,故意扭过头,“懒得理你。”
“嘿,还有电影院啊?”陈紫南兴奋的喊道:“你家北臣骁可真会享受生活。”
“没见他看过几次电影,就是个摆设。”
“有什么好电影,我想感觉一下。”陈紫南兴奋的在电子选片器上浏览,她点到“最近播放”看到《青春》两个字,用力回想了一下,“这个电影跟你当初写得那本小说同名?”她忽然醒悟,“是不是就是你写的。”
“算你有眼识。”
“就看这个,哈哈,我当时可是你的忠实读者,我还在里面客串了一个小角色,来来,陪我再看一次。”
这个电影,温瞳看了无数遍,台词都已经倒背如流。
她陪着陈紫南又从头看了一遍,整个观影过程中,话痨的陈紫南意外的非常安静,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直到打出最后的字幕。
这是属于她们的青春,这是那些她们有过伤痛和欢笑的年轻时代。
她还记得自己当初信誓旦旦的宣言,她将来一定要嫁入豪门,做有钱人。
现在,她身处繁华的娱乐圈,身边围绕着形形色色的男人,看起来,她离她的梦想只有一步之遥,但是,那个她爱的男人,偏偏已有家室,她想他娶她,似乎遥不可及。
想到此,陈紫南难免一阵黯然神伤。
片尾曲略带忧伤又充满了对未来命运的不屈,温瞳注意到她情绪的变化,柔声说:“阿南,离开北臣哲翰吧,他不适合你。”
陈紫南默默的,没有说话,抿了下红唇,垂下眼睑。
“北臣哲翰已经有妻子了,而且他妻子的家族在滨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北臣哲翰怎么会跟这样的女人离婚,阿南,你那么聪明,你不会看不明白啊?”
陈紫南伤心的摇头,“我知道,但是他说过,只要我听他的话,帮他做事,他就会跟他的妻子离婚。”
“这种骗人的鬼话,你也相信?”温瞳激动的不知该如何骂醒她。
北臣哲翰是个怎样的人,她不清楚,但是北臣家族是个什么样的家族,她还是了解的,他们讲究的是门当户对,讲究的利益和资本,陈紫南不过是个模特,她离北臣家的标准还差得很远,况且,北臣哲翰给她的感觉一直是有些虚伪有些风流,这样的男人,他能信守承诺,去给阿南幸福吗?
其实她自己的情况同陈紫南很像,但最关键的差距就在北臣骁和北臣哲翰这对兄弟上。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他。”陈紫南说得十分坚定,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
温瞳听到这几个字,再也说不出什么劝解的话,陈紫南就如当初的自己,她愿意义无反顾的相信北臣哲翰,不管结果怎样,她都选择了这条路,所以,哭着也要走下去。
温瞳叹息一声,关了电影,“我们去外面喝茶。”
陈紫南离开的时候,心情一路郁郁。
温瞳的话不是没有对她产生影响,她知道自己现在处在恋爱中,很多事情都容易冲动,比如说北臣哲翰的那些话,可信度又有多高,她真的不敢保证。
车子刚刚拐入市区,她随意抬头看了一眼大厦上的广告牌,这一看,突然一个急刹停在路边,只见巨型的LED屏幕上正在播放关于她的短片,短片中收录了她的许多广告片和T台秀,甚至收录了她上学时的青涩照片,内容做得很唯美,小清新的同时又有一丝深情的味道,短片最后打出一行字:I LOVE YOU!
落款:Z
陈紫南捂着脸,忍不住激动的哭出声音。
*******
诱
陈紫南捂着脸,忍不住激动的哭出声音
Z是北臣哲翰名字缩写中的一个字母,是她平时的专用爱称。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向她表达爱意,她真的是太感动了。
刚才对他产生的那些疑虑顷刻间荡然无存。
她想,就算他不能娶她,她也愿意跟他做一对地下恋人,哪怕永远见不得光明,只要跟他在一起,让她做什么都好。
陈紫南正激动的哭泣,北臣哲翰却搂着夜月舒在床上欢乐,缠绵过后,一室的淫///mi。
夜月舒偎依在北臣哲翰精壮的胸膛上,娇媚的说:“这次不怕那个蠢女人不对你死心塌地了,女人就是这样,给她一点感动,她就会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心软的动物。”
北臣哲翰悠然的喝着红酒,一只大手在夜月舒的身上游走,笑得像只千年狐狸,“这个女人还有很重要的利用价值,现在不能丢掉。”
“你想拿她来对付北臣骁?因为她是温瞳的好朋友?”
“算是吧,这次老头子把五大城区的计划交给我去做,而我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北臣骁,现在离投标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我绝对不能输给他,想要战胜对手,就要知已知彼,我需要在投标之前拿到他的底价。”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夜月舒蛇一样的缠在北臣哲翰的身上,媚眼如丝,“你别忘了,你可答应我,要给我联系国外的大导演。”
“当然没忘,不过。。我记性有时候不好。。。需要。。。你不定时的用某种方式提醒。。”北臣哲翰笑得一脸的意有所指。
“讨厌。”夜月舒主动吻上他的唇,两人很快就交缠在一起。
陈紫南回到家,洗了一个热水澡便把自己抛在柔软的大床上,一想到刚才满大街都在播放的短片,她的心里就跟化了蜜似的。
翻了个身,捧着手机给北臣哲翰发了条短信,“亲爱的,谢谢你。”
不久,他便回了信息,“想我吗?”
“当然想,想得都睡不着了,很想你在身边。”
发完,她便傻傻的等着他的回信,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他却一直没有回复。
陈紫南有些失落的将手机放到床头,他那么忙,恐怕是忙着回去陪他老婆,没有时间回短信吧,比起他门当户对的妻子,她只是微不足道的那一个。
就在夏书蕾要熄灯睡觉的时候,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她心中一喜,赶紧跳下床去开门。
“宝贝儿。”北臣哲翰一把将陈紫南抱住,急匆匆的吻住了她的唇。
她立刻热情的回应他,两人缠缠绵绵间,一路从客厅到卧室,衣服落了一地。
一室激情。
恩爱过后,陈紫南偎依在北臣哲翰的怀里,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他来了,这真是给她的最大惊喜,她没想到这么晚还可以跟他相拥,感觉他的热情似火。
北臣哲翰伸手够到烟盒,陈紫南急忙帮他点燃。
他拿了烟开始闷闷的抽起来,抽到最后,忍不住叹气。
“怎么了,有不开心的事?”陈紫南立刻关心的问,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
他摇摇头,“你还是不要知道了,免得跟着一起烦心。”
“说说嘛。”对于他的这份体贴,陈紫南心中感动了一把。
“还不是为了最近的一个投标,爸爸把这个项目交给我来做,结果我那个弟弟总是跟我对着干,处处牵制我。”
“你说北臣骁?”
“除了他还能有谁?其实这件事,只要他不参与,我就十拿九稳,可是他非要插上一脚,而且,他手底下有几个精英,他们在这方面都很有经验,我真怕自己斗不过他,唉,一旦这次失手,以后我在爸爸面前就会失宠,我本来。。。”北臣哲翰抱着陈紫南动情的说:“我本来还想用这件事情去邀功,让他答应我离婚,离了婚,我一定就会娶你,现在,我自己都没把握了。”
陈紫南一听,更加的感动,双手搂着他的腰身,“我能帮你做什么吗?”
“你?”北臣哲翰皱着眉头,“其实。。。其实真的有一个办法。。。唉,算了,我不会让你冒险的,而且,我也舍不得你。”
“什么办法,你说啊,只要是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帮你。”陈紫南急得坐了起来。
北臣哲翰握着她柔软的小手说:“如果我知道北臣骁标书的底价,我就有把握打败他。”
“底价?那要怎么弄?”
“你不是认识林东吗?他是EC的人,我听说他最近刚调了办公室,就是以前温瞳用过的那间,离北臣骁的办公室非常近,只要能让林东帮忙,一定可以从他的电脑中偷出标书的内容。”
“你。。。”陈紫南皱着眉头,有些不确定的问:“你以前让我跟林东保持联络,就是为了这个吗?”
“当然不是,我是觉得林东是个好人,你的朋友又少,难得有人对你那么好,我不希望你失去一个朋友啊。”
陈紫南释然一笑,“谢谢。”
北臣哲翰神色凝重,“林东现在的工作顺风顺水,他恐怕没那么容易答应帮你的忙,紫南。。。唉。”他欲言又止,好像十分痛苦。
“你说吧,不管怎样,我都愿意去做。”陈紫南咬着牙,坚定的说。
“那好吧。。”北臣哲翰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自己的计划。
陈紫南听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双手在被子下面紧握成拳。
北臣哲翰见她犹豫,立刻又给她吃定心丸,“紫南,只要我拿下这个工程,我一定会娶你,让你做北臣家的大少奶奶,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陈紫南望着他认真的眉眼,他深情款款的样子让她心动,那一瞬间的迟疑也化做了风中烟云,她咬着牙一点头,“好,我去。”
北臣哲翰吻着她,感激的说:“我爱你,紫南。”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吻,却没有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冷笑。
看得着摸不着
三天,是预计的时间,因为前期投入了很多精力在这个项目中,所以文泽负责的标书已经顺利做完
“臣少,我将标书发到了您的电子邮箱,请你查看一下
文泽做事,北臣骁一向放心,他打开邮箱仔细的看过标书,报价合理,文风谨慎,很多地方都是见解独道,让人耳目一新,关于一些不妥的地方,他提出来跟文泽做了交流,两人再商量着进行修改。
经过三番四次的改动与商议,标书总算落实拍板,他做了加密存在自己的电脑中。
几天后就是开标的日子,究竟谁能取得这个项目的开发权,究竟会鹿死谁手,这些答案都将在那天一一揭晓。
北臣骁离开的时候,林东办公室的灯还是亮着的,他还在加班加点的工作。
自从温瞳辞职后,她手下的两大艺人陈思含和星辰都被划到他的名下,以他现在老道的经验,圆滑的处事手段,他很快就将两人的工作安排的妥妥当当,陈思含给温瞳打电话时,不止一次的夸赞他的工作能力。
北臣骁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看眼手表,走到秘博书库吩咐值班的秘书,“给林东买一份快餐。”
“是,总裁。”
北臣骁回到家的时候,温瞳正陪着丁丁写作业,茶几上摆着一瓶插好的桃花。
现在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搞到的,有几朵开得娇艳,还有几朵打着粉红色的花骨朵,含苞待放。
“有进步啊。”北臣骁坐在她身边,顺手揽着她的肩膀,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看来给她请个插花老师是没错的。
“真的吗?”温瞳兴奋的眨着大眼睛,“宝贝也是这么说的。”
丁丁把脑袋探过来,笑嘻嘻的点头,“爸爸,我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北臣骁揉了揉他的发顶,好家伙,他这是自夸呢,这么个小不点,他懂什么叫插花艺术吗?八成是说来哄他妈咪开心的。
得到父子俩的一致夸奖,温瞳顿时信心大增,忍不住豪言壮语,“我一定要超过姐姐。”
“妈妈,你比姨姨做得好啊,已经超过她了。”小家伙继续拍马屁,说完,还冲着北臣骁眨眼睛。
北臣骁急忙附和,“是啊,这已经堪称神作了。”
“真的吗?”温瞳虽然一脸的不确信,但还是兴奋的双手捂脸,不好意思的说:“唉呀,随便做做了。”
“把它摆在卧室里吧,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一片欣欣向荣。”北臣骁建议。
“嗯嗯。”温瞳高兴的直点头,心情好得不得了。
见她这么开心,北臣骁心里不免打起了小算盘,他可不会出师无名的拍马屁,他是惦记着她呢。
丁丁写完作业,一家三口吃水果看电视,到了休息时间,温瞳先送儿子去睡觉,回到卧室的时候,北臣骁已经洗过了澡,此时边擦头发边俯身整理床铺,灯光被调成暗黄色,他修长的背影随意而慵懒,笼在柔和的光晕里有种居家的温馨感。
“我去洗澡。”嘴边浮出一抹满足的浅笑,温瞳将外套挂了起来。
“水我已经放好了。”他听见声音,转身就要抱她,她泥鳅一样的滑开,笑嘻嘻的说:“我洗澡喽。”
北臣骁无奈的皱着眉头,“那你快点。”
水温正好,显然是他精心试过的温度。
温瞳滑进宽大的水池,感觉柔和的水流自四面八方涌来,好像是母亲的怀抱,温暖而安全。
她舒适的伸出两只手搓起了泡泡,看着那些白色的泡沫从空中飘下来,不断的落在水面上,她轻轻拍动着水花,听着水溅起来的哗哗声,忍不住自在的闭上眼睛。
“咳咳。”
温瞳泡了有一会儿,外面传来某人刻意的提醒。
“马上好了。”温瞳舒服的差点睡着了,听见他咳嗽,立刻起身冲干了身体,包着一块大浴巾就出去了。
北臣骁站在门口,看到她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脖子上,那双乌黑的眼睛跟用水洗过似的,清灵的惹人心疼。
“笨蛋,怎么不擦头发。”
她嘿嘿一笑,握了下自己还在滴水的发,“忘了。”
他直接拿了一块浴巾盖在她的脑袋上,然后两只手力度均匀的给她擦起了湿湿的发丝。
“北臣骁。”
“嗯?”
“你有没有给别的女人擦过头发?”
他想了一下,然后很肯定的说:“有。”
温瞳立刻就酸溜溜的,原来这样的待遇并不只属于她一个人。
见她半天没说话,北臣骁打趣,“某人吃醋了。”
“才没有。”她说话的时候嘟着嘴巴,明显是满肚子的不愿意。
北臣骁一笑,拿开手下的毛巾,从洗漱台上取下风筒,“明明吃醋了,还不承认?”
“没有就是没有,我才不会吃你那些莺莺燕燕的醋呢。”
他没有解释,只是眸中的神色有一分的灰暗,好像又回到了年少时的时光。
他经常放学回来看到她湿着头发站在那里,看到他便说,饿了吗?我马上去做饭。
一次两次三次,后来,他终于忍不住,拿过毛巾去给她擦头发,她不知道洗完头不擦干,吹到风很容易头痛的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许她早就改掉了这个坏习惯,但是他每次拿起毛巾的时候都会记得。
吹筒发出嗡嗡的声响,温瞳窝在那里像一只餍足的猫咪,他低头瞧着她细致的眉眼,上翘的嘴角,好像是看着这世上最赏心悦目的一幅画。
他忍不住低下头想要吻上她的唇,她却在此时突然睁开眼睛,一只小手挡了过来,警惕的说:“北臣骁,你要违约吗?”
北臣骁揉眉心,该死的条约。
温瞳吹过了头发,舒舒服服的缩进被窝,北臣骁紧跟着钻了进来,伸出双臂就要抱她。
温瞳往后缩了下,“不准靠过来。”
“抱一下也不行?”
“不行。”
“那亲一下?”
“不行。”
“温瞳,你杀了我吧。”
她丢给他一个枕头,“赏你的,你可以抱着它睡。”
北臣骁无耐的抱着枕头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该死,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同一个被窝里,他偏偏看得到摸不到,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在游走着暴躁的因子,随时随地会禽兽本质发作。
他忍,忍了!
“喂。”温瞳望着他负气似的背影,笑了一下,“你最近见过我大哥没?”
北臣骁戒酒
“喂”温瞳望着他负气似的背影,笑了一下,“你最近见过我大哥没?”
北臣骁沉着不作声,好像没听见。
温瞳伸出手去掐他腰间的肉,“喂,听见没?别装死。”
他哼了一声,将她丢过来的那个枕头盖到脸上。
“北臣骁,别这么小气嘛。”温瞳索性坐起来,趴在他的身上,头探过去掀他的枕头。
他闷闷的说:“干嘛,又不让我碰。”
“不让碰,也没不让你说话啊。”
“你不让我碰,我就不说话。”
这男人,还耍上小孩子脾气了。
“好。”温瞳故做生气,“从现在开始,你既不准碰我,也不准跟我说话,这样行了吧?”
她从他的身上翻下来,自己拉了被子的一角滚到床到的另一侧。
身子还没停稳,北臣骁立刻从后面抱上来,痞气的说:“我开玩笑的,你想说什么,我听着呢。对了,你问你大哥是吧?”
温瞳捂着嘴偷笑,这家伙,真没定力,她吓吓他,他就急上了。
“你大哥工作很认真,成绩也很突出,我最近刚升了他的职,让他做北星橙娱的市场部副总监。”
“你不会是为了讨好我吧?嗯?”温瞳转身捧着他的脸,他的轮廓真好看,五官又深邃,捧在手里好像是件工艺品,她忍不住被他吸引了,蛊惑了。
“你说呢?”他趁机低下头,想要去吻她的香唇,她嘻嘻一笑,“北臣骁,你要违约吗?”
男色诱惑竟然没有成功,这个小女人的意志力还真够坚定的。
北臣骁一脸的颓败,脑袋搁在她的胸口上碎碎念,“还有三天。。。三天啊三天。”
温瞳扑哧一声笑了,抚摸着他的脑袋安慰,“很快就过去了。”
他继续念叨,“三天啊,三天。”
“喂,明天去姐姐那里吧,我想跟她请教插花,顺便把我的作品拿给她看。”
“上午去,晚上跟莫渊和尹真约好了去喝酒。”
“你说过以后再也不喝酒的。。。”温瞳立刻瞪起杏目,他之前信誓旦旦的保证,她可一个字都没忘。
“我说过?”北臣骁用指节敲了敲脑袋,做出一脸的幡然醒悟状,“我记起来了,我保证,不喝酒。”
“我怎么这么不相信你啊?”温瞳怀疑的打量着他,他跟莫渊那几个家伙弄在一起,还能不喝酒,才怪。
“真的,我说到做到。”他欺上来,可怜巴巴的央求,“让我亲一下,我保证不喝酒。”
她才不会上当,他的亲一下很快就会变成摸一下,吃一下,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温瞳拍拍他的脸,半分警告,“北臣骁,你要是再喝酒,你就死定了。”
于是,次日的酒吧,北臣骁说:“我不喝酒。”
莫渊和尹真一脸的愕然,好像看到外星怪物。
“臣,你改正归邪了啊?我叫了这么多好酒,不喝浪费的。”尹真心疼的说。
“我看是妻管严,八成是他家温瞳下了禁酒令,你也知道的,上次喝多了,差点搞出一个儿子来。”莫渊悠然的擎了下酒杯,“来,阿真,干杯。”
尹真一脸同情的跟莫渊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北臣骁看着,手和喉咙都在发痒。
他想,反正温瞳也看不到,他就喝那么一点,喝完了,他就去漱口洗澡喷香水,她铁定闻不到的。
见他的眸光动摇,尹真立刻唯恐天下不乱的拿来一个水晶杯斟满,推到他面前劝道:“男人不喝酒,活得像条狗;男人不抽烟,活得像太监,臣,你想当条狗,还是想当太监?”
莫渊在一边哈哈大笑,直拍尹真的肩膀,“经典,经典。”
北臣骁被他激得雄心大志,拿起桌子上的酒杯递到嘴边。
这时,叮得一声,有短信响。
他拿出手机一看,立刻脸色铁青,赶紧把酒杯放回原处。
“北臣骁,你要是敢喝酒,合约延长一周。”
一周?
不要,他好不容易盼得只剩下两天,再给他延长一周,他还要不要活了。
他往四周警惕的看了一眼,这里是VIP包房,密封的很严,门口也有服务生把守,应该不会有人监视,可他总觉得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在某处盯着他,随时防止他做坏事。
算了,他还是乖一点,不就是一点酒精的诱惑嘛,他抵挡得住。
“看看,果然是老婆发话了,不敢喝了。”
“所以,尹真,庆幸吧,咱俩没找个女人这样缠着自己,否则,连酒都喝不上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讽刺嘲笑,北臣骁倚在沙发里,悠闲的喝着冰水,对这两个男人很是鄙夷,以后,等他们有了可以驯服自己的女人,看他们还能不能笑得这么嚣张。
喝完酒,大家又提议去唱K。
“臣,把温瞳和忆夏也叫来吧,大家热闹。”尹真拍了下莫渊的肩膀,暧昧的挑挑眉头,“把你的小侄女也一起叫来。”
莫渊沉声说:“不行,叫她干嘛,她明天还要上学。”
“嘿,舍不得了啊。”尹真冲着北臣骁吹口哨,“臣,快看莫的脸,黑得跟煤球一样,看来,他也被女人制住了。”
“滚你的,谁被女人制住了,叫就叫。”
莫渊切了声,拿起电话。
等一众人都来齐了,场面顿时变得非常热闹。
温瞳跟大家打过招呼,虽然六年前就彼此认识,却从来没有坐下来认真的聊过,她知道这些都是北臣骁铁打的好友,是在关键时刻能够跳出来拉扯帮助北臣骁的人,所以,她对他们的印象一直很不错。
而且,她还记得六年前在酒吧唱歌被人骚扰,当时是莫渊和尹真帮得她,虽然第一次见到尹真,他的形象并不好,他们在客厅里赌牌,结果他输得只剩下裤头。
一想到这事,温瞳就忍不住笑了,明媚的笑容在灯光的映衬下璀璨生辉。
北臣骁搂着自己的宝贝,邀功似的往她的唇边凑,“我没喝酒,你闻。”
她嗔怪的点了一下他的鼻子,做出你好丢人,快闪开的模样,看到四周的人都在看着他俩,她顿时羞得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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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欲来
不多时,炎忆夏也来了,只身一人,并没有看到段凌风
尹真一看到炎忆夏,立改吊儿郎当的神态,一本正经的招呼着她在身边坐下。
最后一个到的是莫莫,她是由莫渊的司机送来的,显然大半夜被吵醒,她还不太习惯,大眼睛仍然朦朦胧胧的,看到一屋子人,她有些拘谨的抓了抓裙角,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过来。”莫渊大手一挥。
莫莫看了他一眼,眼中掠过惊慌恐惧的神色,但面对这么多不认识的人,她还是选择坐在莫渊的身边,只不过有意无意的,总是紧张的跟他保持着距离。
莫渊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喝酒。
温瞳看了一眼那个一脸惊惧又坐立不安的女孩儿,看年纪不大,眼神中总是有丝惶恐,让她想起六年前的自己。
她不由暗暗掐了一下北臣骁的手臂,低声问:“她是莫渊的妹妹?”
北臣骁不以为意,“你看像?”
温瞳摇头,“难道是他的女朋友?”
“你不如自己去问问。”北臣骁拿了一粒杏子放进她的小嘴儿,她咬住了,喃喃的说:“才不要。”
“温瞳,听说你是歌神,给我们来一曲吧。”尹真摇着手臂喊她。
温瞳说:“在你这个大明星面前,我哪敢自称歌神。”
“你就别谦虚了,你不唱,就罚你们家北臣骁喝酒。”
北臣骁笑说:“去吧,让他们开开眼。”
温瞳没再扭捏,起身去点了一首歌。
这是《青春》的主题曲,当时还是她填得词。
当她空灵如天籁般的声音一响起,四周立刻安静了。
歌曲没什么太复杂的调子,平静中透着股干净的气息,经她独特的嗓音一唱出来,再配合着MTV上的画面,好像真的就把人带回了那些青春年少的时代。
一曲歌罢,众人立刻欢呼叫好。
温瞳放下话筒,冲大家一笑,回到北臣骁的身边,他顺势握住了她的小手,低声赞叹,“很棒。”
“谢谢。”温瞳幸福的偎依在他的肩膀上,眼中落满了彩色的霓虹。
“唉呀,臣,你家温瞳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做歌星啊?”尹真兴奋的大喊,“到时候我们这些老人就要被比下去了。”
北臣骁说:“就是想给你这种人留条活路,要不然,你怎么混。”
炎忆夏喝了口酒,冲尹真摇头叹息,“唉,你是越来越不上道了,听说最近不出唱片,改做制片了,你看我们医院怎么样,免费给你们取景,把牌子照上就行。”
“没问题啊,这广告一定免费给你插入。”尹真拿起酒杯,“来,为我们的合作成功干杯。”
“干杯。”
看到炎忆夏脸上绽放的笑容,尹真欣慰的一仰头,一饮而尽。
难得还能看到她这样的笑容,他以为,她的笑容已经被段凌风抹煞了。
一众人吵吵闹闹的玩到凌晨,然后散场,各回各家。
临走的时候,莫渊低声对北臣骁说:“如果那件事情钱不够,我这里还有,当兄弟的一定全力支持你。”
他和尹真几乎拿出了全部家当,尹真连他家老爷的钱都骗来了。
“我知道,我们电话联系。”北臣骁看了一眼他身旁一直惴惴不安的莫莫,嘱咐说:“他喝酒了,你好好照顾他。”
莫莫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然后小心的搀扶着莫渊离开。
“莫渊刚才说什么钱不够?”温瞳耳尖的听到了,“EC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没什么,就你耳朵尖。”北臣骁搂着她的肩膀,笑着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