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复制老婆》作者:八咫道【完结】 > 复制老婆@txtnovel.com.txt

第 7 页

作者:八咫道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8:57

小小的后车厢根本没有可供躲闪的地方,温瞳被他逼进角落,只能本能的护着脑袋,皮带像雨点般的往她的手臂上招呼。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等待

小小的后车厢根本没有可供躲闪的地方,温瞳被他逼进角落,只能本能的护着脑袋,皮带像雨点般的往她的手臂上招呼。

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喊出声音,后来越来越虚弱,最后奄奄一息的趴在车座上,身体上的疼痛早已经麻木了。

整整一只烟的功夫,就算是有武功的女子也经受不住龙四的毒打,更何况她的身体算不上结实,如果再打下去,打死了也说不定。

龙四收回皮带,然后蛮横的拉过温瞳的手臂,推开车门将她扔了出去。

温瞳在马路上滚了两圈,身上的疼痛快要把她撕裂了。

但是心中的念头却无比坚定,她一定要回去,北臣骁还在等着她。

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眼前的景物渐渐变得模糊,最后映入眼底的是一排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报纸,身子一软,向着那些报纸栽了下去。

“夜先生,我替你教训了那个女人。”龙四边开车边打电话邀功。

很久,那边才传来一声冷冷的训斥,“你做多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龙四手一哆嗦,额头已出了薄汗,他急忙承认错误,“夜先生,这次是我自作主张,下次不敢了。”

夜白将手中的钻石耳钉丢进一边的垃圾筒,“算了。”

*******

昏暗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鹅黄的小灯。

烟缸里的烟头一个挨着一个,小山一样的堆积着。

北臣骁抬腕看了眼表,已经过了十二点,她没有回来。

他竟然坐在这里傻傻的等了她五个小时。

算了,她害怕他,所以她不肯来,她怕他因为那条手链而迁怒于她。

天知道,他没有怪她,反倒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是不要让她自责和担心。

新闻闹得沸沸扬扬,他想她没有理由不知道。

他在北臣堂的面前担下了所有的责任,主要是他不想父亲插手,不想让他知道她的存在,以北辰家族的个性,他们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他们不利的人。

而她这么渺小,这么单纯,北辰家族对付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此时此刻,他只想让她陪在身边,可是这样简单的一点要求,她都做不到。

北臣骁拿起红酒杯,自嘲般的一饮而尽。

桌子上的酒瓶已经空了两个,他起身去酒架拿新酒。

身体一晃,险些没站稳。

及时的,一双小手扶住了他。

他有些惊喜,忍不住看过去,可是又要假装出愠怒的样子。

只是触及到来人的目光,那眼中升腾起的色彩顿时一点点的灰灭。

他推开她,径自走向酒架,拿了一瓶红酒。

“臣,你不能再喝了。”

夏书蕾只敢劝他,却不敢夺下他的手里的酒,只能无奈的看着他重新坐下来,熟练的开启瓶塞。

屋子里太暗,她不习惯,伸手去按灯,却听见他厉声说:“别开灯。”

*********

更新完毕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我不会离开你

屋子里太暗,她不习惯,伸手去按灯,却听见他厉声说:“别开灯。”

她的手却快了一步,明亮的灯光下,他有些狼狈的坐在那里,衬衫解了几粒扣子,领带松松垮垮的。

最让她吃惊的是,他的左脸上有几道鲜明的指痕,可以预见,打他的人当时一定非常气愤才会用了这么大的力道。

他的嘴角都破了,血迹干涸在上面,周围有一圈乌青。

“我说过别开灯,你聋了吗?”北臣骁震怒,手中的杯子向夏书蕾砸了过来。

“对不起,臣。”夏书蕾躲开杯子,急忙关了灯,走过去,无比心疼的搂住他的腰,“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别发脾气。”

他狠戾的眸光一点点暗淡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夏书蕾娇美的脸庞,沙哑的嗓音透了几分醉意。

“书蕾,你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嗯?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他的话已有几分醉了。

“对不起。”夏书蕾抚摸着他脸上的伤痕,心痛的流下泪来,她知道北臣堂一向对他严厉,却没想到他对亲儿子也会下这么重的手,“臣,我会陪在你身边的,绝对不会离开你。”

“呵,果然还是你对我好。”他的眼光开始迷离,手指一松,酒杯掉落在地毯上,鲜红的酒汁洒了出来。

“我是你的女朋友,我不对你好,谁会对你好呢?”夏书蕾柔软的藕臂缠上北臣骁的脖子,晶莹的红唇散发出诱惑性感的气息,媚眼如斯,风情万种。

北臣骁轻勾嘴角,扯去胸前的领带,强势的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屋内的温度渐渐升高,转眼间,已是一幅旖旎。

情到高处,夏书蕾忘情的呻/吟,“臣,哦,臣,我爱你。”

他在她的身体内达到至高点,一句轻吟自性感的薄唇溢出,“温瞳。。”

然后,他一翻身,酒意上涌,人也睡了过去。

夏书蕾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缠绵所产生的温度让她面红耳赤,可是她的左心房却觉得一阵接一阵的发冷。

他醉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可她是清醒的,那两个字就像是尖刀,以迅猛而突然的速度直接戳进了她的心。

她早就查过温瞳了,知道她是北臣骁包养的一个小情人。

她以为,北臣骁只不过是玩玩儿而已,反正他以前也有很多女人,这一次不过换了口味。

没想到,他不但让这个丫头住在他的别墅,还送给她白金紫荆手链,可惜那个丫头不知道珍惜,竟然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弄丢了。

她本以为北臣骁会暴跳如雷,将她赶出去,他却反常的在他父亲的面前独自一人扛下了所有的责任,他想保护她。

夏书蕾捡过一边的衣服盖在身上,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最美校花校草

夏书蕾捡过一边的衣服盖在身上,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熟睡中的男人有着立体深邃的五官,他的睫毛浓密到令女人为之嫉妒,他睡着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好看到她情不自禁的抚摸着他浓黑的眉毛,直挺的鼻梁,薄削的嘴唇。。。

这样完美的男人,这样有钱有势的男人,她夏书蕾怎么会轻易放过。

就算他对那个丫头暂时动了心,但是,她也只允许他的动心到此为止。

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的窗帘照射进来,北臣骁用力眨了两下眼睛适应突然的强光。

宿醉,头有些痛。

他重新躺回去,手背遮住眼睛,似乎在回忆昨天发生的事。

咖啡的香气徐徐传来,夏书蕾坐在床边,手里端着刚刚泡好的咖啡。

“还难受吗?我给你煮了咖啡。”

“谢谢。”北臣骁坐起来,接过她手里的咖啡。

夏书蕾穿着粉色的丝绸睡衣,长长的卷发刚刚吹干,松软的搭在瘦削的肩膀上,她有两条迷人性感的锁骨,在睡衣和长发的半遮半掩下,更显诱惑。

北臣骁沉默的喝着咖啡,心事重重的样子。

“佣人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我让她们端上来。”

“嗯。”北臣骁的态度依然淡得像水,从他的脸上无法窥探到他的内心。

夏书蕾拿过一旁的笔记本电脑,坐在他的旁边随意的问:“A市有个发电厂的工程正在招标,EC有没有兴趣与我们爱琴集团合作?”

“把计划书送到我的办公室。”

“好,我马上让人去做,下午就会送过去。”夏书蕾温婉一笑,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动着。

北臣骁喝着咖啡,侧头望向窗外。

后院一棵百年榕树,藤蔓交缠,如一把巨大的绿伞,有两只鸟儿栖在上面,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咦,这不是你的那个小侄女吗?”夏书蕾突然将电脑转向他,笑着说:“还挺上镜的。”

北臣骁听到小侄女几个字,狐疑的望了夏书蕾一眼,转而将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第一眼,他看到的是一张抓拍角度极好的画面。

画面上的男孩女孩贴得很近,女孩手里抱着篮球,仰起头,青丝如瀑,柔软的垂在肩头,一张绝色小脸尚透着稚嫩,却掩饰不住就要破茧而出的倾国倾城。

男孩个子很高,身材修长挺拔,栗色的柔软发丝下,有着一张青春勃发,帅气十足的脸。

他低着头,眼睛微眯,唇微微向前倾,看样子是要去吻那个女孩。

阳光从高高的天窗上洒落下来,在他们的身上镀了层神圣而柔和的光圈,让这张照片有种柔软到骨子里的美感。

照片上的大标题写着:最美校花校草走红网络。

砰得一声,北臣骁手里的杯子被他扔了出去,正砸在玻璃上,玻璃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

“臣,你怎么了?”夏书蕾急忙搁下电脑,关切的问。

“我没事。”北臣骁下了床,走到柜子前找出一套西装,背对着夏书蕾,他正在系着衬衫的扣子。

夏书蕾没有看到,他些时的脸色已经是狂风暴雨,随时会掀起一场滔天巨浪。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没有必要

“我没事。”北臣骁下了床,走到柜子前找出一套西装,背对着夏书蕾,他正在系着衬衫的扣子。

夏书蕾没有看到,他些时的脸色已经是狂风暴雨,随时会掀起一场滔天巨浪。

“我帮你。”夏书蕾走过去,从琳琅的衣柜里挑出一条适合他这套西装的领带,然后熟练的给他系着。

北臣骁的眸光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很少在夏书蕾的面前失控,对他来说,夏书蕾不是什么重要的女人,却是个必要的女人。

他自己系着袖扣,对她扬眉一笑,“你不但是我的贤内助,还是生意上的好伙伴,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是个完美的女人?”

“就算我是个完美女人,那也只是你的,如果你需要我做全职太太,我也会眼睛不眨的答应。”

夏书蕾眷恋的搂着北臣骁的脖子,带着点撒娇的意思,“我们的婚事。。。。”

“我还有个会要开,一起吃早餐?”他吻在她的脸颊,轻松的避开了这个话题。

夏书蕾心中虽然失望,但她也明白一个道理,这样的男人,吃软不吃硬,逼迫他只会弄巧成拙,她能留在他身边这么久,不但是因为夏家强大的实力可以帮助他,还因为她懂进退,也懂分寸。

不像那个笨丫头,平白弄出许多事来,恐怕这一次,她就会被北臣骁无情的踢出这个游戏圈了。

这样的情敌,她遇见的太多了,没有人可以从她的手中抢走北臣骁,也没有人可以打败她。

******

温瞳没想到是林东救了她。

她晕倒在林东的报摊,他将她送到医院。

醒来后,林东还在打趣,“你说过晚上跟我吃饭,你的出场方式还真挺特别的。”

温瞳被他逗笑了,但是马上,她就抓住林东的手腕,慌张的去看他的手表。

糟了,已经是第二天了,北臣骁找不到她,一定会大发雷霆。

而且,她最担心的是,他有没有事,他的父亲有没有为难他。

“林东,我要回去了,住院的钱,我明天还你。”温瞳急急忙忙的套上衣服,她现在归心似箭。

“喂,小姐,医生说你不能出院,你身上的伤很重的。。”

林东举着化验单在后面喊,温瞳边跑边摆手,“我没事。”

她嘴上说着没事,可是身上被皮带抽伤的痛却一波接着一波,这些伤表面看不出痕迹,但是皮肉下面却是痛如骨髓。

想起那个姓夜的男人还有他那个黑脸的手下,温瞳就一阵阵发冷。

知人知面不知心,亏自己当初还把他当成好人。

温瞳急匆匆的回到别墅,陈妈正在指挥工人抬进一只高大的青花瓷花瓶。

那瓶子比温瞳还要高,上面雕刻着不知哪个朝代繁荣的街景。

“陈妈。。”温瞳闪到一边,给这些工人让路,她贴着门,憋着气,直到他们将花瓶抬进了客厅。

“温小姐,今天不用上课吗?”陈妈支付了工资给工人,转头笑着问。

“我请假了。”温瞳往楼上看了眼,“北臣骁在家吗?”

“二少爷早上跟夏小姐一起去公司了。”

温瞳一愣。

夏书蕾昨天晚上在这里?原来是她陪着北臣骁。

她是他的女友,这种时候,理所当然应该是她。

是她自做多情,胡思乱想了,除了供他发泄**,他怎么会需要她呢?

原来,他叫她回来,真的只是为了惩罚她弄丢了手链,她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他关于夜白的事,现在看来,已经丝毫没有这个必要了。

**********

更新完毕!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怒意

“温小姐,我吩咐厨房给你做点燕窝,看你的气色不太好。”陈妈关心的说。

“谢谢你,陈妈,我困了,想睡觉。”

“需要我通知二少爷吗?”

“不用了。”

温瞳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过床上的抱抱熊搂在怀里。

她望着天花板,为自己的自做多情而懊恼不已。

陈妈说她气色不好,她的确是很难受,身上的痛,心上的痛,痛上加痛。

昨天晚上在医院痛到只睡了两个小时,所以一挨到枕头,温瞳便上了困意,她浑浑噩噩的睡到日头偏西。

楼下传来稀里哗啦打碎东西的声音。

她猛地惊醒,从床上爬起来,套了拖鞋就往外冲。

隔着二楼的栏杆,她看到北臣骁站在客厅里,穿着白色的修身衬衫,将本就修长的身姿勾勒的越发挺拔。

他的面前,是碎了一地的青瓷花瓶,今天上午刚刚送来的那一个。

陈妈边指挥着佣人打扫,边问他伤到了没有。

“我以后不想在这里看到皇室的东西,一根头发都不行。”他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矛头直指皇室,口气嚣张而霸道。

“知道了,二少爷。”

原来这个花瓶是皇室送来的,不知道他们当中哪个人得罪了他,让他这么大的火气。

温瞳刚要偷偷转身溜掉,他突然像是有心电感应似的,猛地抬起头,看着她,眼光中有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但很快就陷入一片深沉如泽。

温瞳知道自己踩了雷,几乎是小跑着逃回房间,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锁上门。

不久,他的脚步声渐渐由远及近,温瞳抵着门,心里像有无数的小鼓在敲。

他现在似乎很生气,所以,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避开这股火气,有什么事,明天再谈。

“开门。”他连敲门的动作都省略了,直接冷声命令。

“北臣骁,我很累,想睡觉了。”温瞳放软语气跟他商量,“明天再说好不好?”

“温瞳,开门,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你说第三遍我也不会开的。。。”

话音未落,只听见砰得一声,他一脚踹在了门锁上,门锁晃动了两下,眼看着就要掉了下来。

温瞳大吃一惊,这门锁该有多山寨,还是他的力气太大。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紧接着又是一脚,这次,半残的门锁没能逃脱噩运,带着一地碎木渣掉落在温瞳的脚边。

温瞳本能的向后退去,他踹开门,浑身上下包裹着巨大的怒意,仿佛是从地狱里逃脱出来的恶鬼,带着焚天灭世的力量。

每走一步,似乎都在地动山摇,每一个眼神,似乎都是淬毒冷箭。

“北。。。”

温瞳被他连拖带抱的扔上床,后脑勺撞上了床头的实木,疼得她一阵阵发抖,想说得话也一起被撞缩了回去

他压在她身上,粗鲁的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背叛的疼痛

他压在她身上,粗鲁的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她护得了上面护不了下面,片刻工夫已经衣不蔽体。

“北臣骁。。别这样。。”温瞳的眼中腾起一片水雾。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而且这一次,她一定会受伤,她要用身体来承受他的怒气。

如云的秀发四散飘扬,形成绝美的曲线,水汪汪的双眸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控诉,却不能阻止他的进一步侵略。

不顾她的求饶,他占有了她。

“啊。。”温瞳咬住了那一声哀叫,被迫承受着他的进攻,两团水雾渐渐浮涌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昏黄暧昧的灯光下,那双邪美的黑眸被情/欲与怒火充盈,都说小孩儿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可是他的性格才是真正的捉摸不定,温柔时,可以像一团火,把你溺死,不高兴时,却是暴虐的魔鬼,随时会吐出最热烈毒辣的火焰。

他衣衫完整,丝毫不显狼狈,而她浑身不着寸缕,在暴露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单薄纤细的肩膀,纤长的大腿,强忍时便紧紧咬住下唇的整齐贝齿,这独有的一种柔弱气质,恰恰是男人们想要狠狠蹂躏的原动力。

逐渐加重地痛楚从紧贴着她的火热唇瓣下传来,他的吻像是要把她撕碎吞掉,在洁白如牛奶般的皮肤上噬咬出一朵朵红色的梅花,触目惊心,遍地盛开。

温瞳将脸埋进一侧的枕头,说不出的苦涩滋味。

本来就受了一身的伤,再加上他这样暴虐的对待,她的身体和心都渐渐的凉了。

见她一声不吭,那两滴泪水窝在漂亮的眼眶中,倔强的不肯落下来,明明痛到极致却还要极力隐忍。

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逼迫着她迎视他无情的目光,“怎么?不高兴了?因为现在上你的人不是那个洛熙,你觉很失望对不对?”

温瞳突然睁大眼睛,眼神中闪过疑惑。

他怎么知道洛熙?

不过转念一想,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他本来就是无所不能。

但她和洛熙只是朋友,从没有过任何出格的举动与暧昧,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实的传言,或是看到了什么夸张的描述而产生了误会。

怪不得他会摔皇室送来的花瓶,他是将对洛熙的怒火发泄到了那个花瓶的身上。

他真的是,不可理喻。

“我和洛熙,清清白白,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温瞳没有再忍气吞声,她可以折磨她,但是不能污辱她。

北臣骁冷笑,或许以前,他还能相信她的话,一直在学校放任她的自由。

直到今天早上,他看到网上疯传的照片,然后派人去查,结果却让他倍感愤怒,原来她一直跟那个小子走得很近,学样里的学生都说他们在谈恋爱,他们有许多次放学后单独留在教室或者体育馆,做了什么事,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也许这具只属于自己的纯洁身体,早就在肉//体上背叛了他。

一想到还有别的男人也曾经这样占有过她,爱抚过她,北臣骁的怒火就不可遏制。

他勾唇冷笑,脸色冷得骇人,他不想听她多余的解释,也不想让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他今天一定会彻彻底底的惩罚她,让她记住背叛他的疼痛。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折磨到底

不但在身体上刺激她,甚至还要在言语上污辱她。

“他玩过你这里吗?这里有没有?还是这里?”

他的话带着赤果果的羞辱,语气里她不过是人尽可夫的女子。

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肩膀,眼神戏谑的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色小脸。

她紧咬樱唇的模样让他恍惚间想到了沛沛,她的性子一向刚烈,当初北辰家和白家一致看好他与她的婚事,却因为她绝食三天的威胁,白家最后不得不放弃,比起利益,他们更珍惜女儿。

那天,她躺在病床上虚弱的对他说,北臣骁,原谅我不能爱你。

他还记得那双眼中闪烁的泪光,隐忍的悲伤。

柔软的心中被猛地刺中,痉挛的揪成一团。

他的牙齿离开了那洁白如雪的皮肤,他慌乱不堪的就要起身,他不能伤害她,不能,她是沛沛啊,他的沛沛。

就在北臣骁思维错乱的时候,温瞳本已经被他折磨的筋疲力尽,此时不知从哪里来得力气,扬起手,朝着那张俊脸就是一巴掌。

她力气不大,但是这一巴掌倾尽全力,所以打在北臣骁的脸上也是响亮清脆。

她的手心微微刺痛,但是仍然不屈的承受着他眼中忽然腾起的怒火。

反正已经被他折腾得半死不活,她不怕他真的会弄死她。

一直以来,她在他的面前都是卑微的,不懂得反抗,不懂得谄媚,因为她一想到小乐的命就在他的手里,她就可以忍耐下一切。

但是今天,他不但不信她,还反过来羞辱她,讽刺她,再卑贱的自尊也不得不强硬着抬起头,哪怕会承受更大的暴雨狂风。

他被打得头歪向一边,柔软的发丝上带着剧烈运动而产生的微汗,那张紧抿的薄唇,紧绷的下鄂,慢慢收紧的拳头无不在昭示着他的暴怒。

他咬着牙,突然低笑出声。

很好,他北臣骁被亲生父亲打就够了,却还要被一个女人来教训,他们真当他的这张脸可以随随便便甩来一个耳光?

所有的所有,他都会一一记下来,有一天,他必然十倍的偿还。

“温瞳,我今天一定活刮了你。”

陈妈的手正准备敲门,在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声后,生生的缩了回去。

她忍不住摇头叹息,小时候的二少爷,性格不是这样的,但是在权利和**的大染缸里呆得久了,有的人一成不变,继续飘飘荡荡,直到最后落进缸底,找寻不到;而有的人被逼迫出潜在的残忍血性,不断的奋力向上,最后脱颖而出,想要站在顶端的人,没有一颗心狠手辣的心,稳不住多久。

他如今在北臣家已经举足轻重,但她还是怀念当初自己扎破了手,那个会跑来给她拿创可贴的孩子。

北臣骁下楼吃晚饭的时候,神情阴郁的像是有人杀了他全家。

佣人们全都离得远远的,恐怕惹祸上身。

他穿着白色的T恤,黑色的棉质裤子,居家休闲的打扮。

餐桌上放着晚报,他随手拿起来翻看。

饭菜上齐了,他放下报纸,开始不紧不慢的用餐。

陈妈站在一边,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些抓痕,有几处比较严重,渗着鲜红的血丝。

她担心的问:“二少爷,用不用包扎一下?”

“不用了。”北臣骁淡淡应了声。

陈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楼上,温瞳并没有下来吃饭,她在心中暗暗叹气,不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子,那女孩还那么小,看着真是可怜。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吃蛋糕

陈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楼上,温瞳并没有下来吃饭,她在心中暗暗叹气,不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子,那女孩还那么小,看着真是可怜。

桌子上有一盘刚刚出炉的香蕉蛋糕,陈妈想了想,大胆的说:“二少爷,温小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他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出声,脸色却突然变得很难看。

“不吃饭总是不好的,我去给她送点吃的。”

她试探的望着北臣骁的脸色,他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反倒是将那盘蛋糕推到一边,声音不悦的训斥,“我说过,吃饭的时候不喜欢吃甜点,拿走。”

“是。”

陈妈端着蛋糕,从厨房的方向拐向二楼。

她想,其实二少爷也不是完全的铁石心肠,他终是还有心慈手软的一面。

陈妈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亮着。

地上衣衫凌乱,温瞳的校服被他撕得已经无法再穿了。

她背靠着门蜷缩在床上,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蚕丝被,一头黑发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有种哀伤的凄凉。

陈妈一路捡起地上的衣服,放在床头前的椅子上。

“温小姐。”她轻轻喊了一声,借着灯光看到她此时的样子,长长睫毛上的泪珠宛如初晨的露水,晶莹剔透,奶白色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泛著诱人的淡粉色。

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全是青紫加织的咬痕和手印,有些惨不忍睹。

她的情绪还未平稳,侧卧的身子在轻轻抽搐。

陈妈倒吸一口冷气,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才让二少爷这样失控,把好好一个女孩儿折腾到满身伤痕。

“温小姐,我拿了蛋糕给你吃。”陈妈将蛋糕放到温瞳面前的床头柜上。

听见声音,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泪痕犹在。

“谢谢你,陈妈。”温瞳勉强牵扯出一丝笑容,“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点,身体要紧。”

温瞳自嘲的摇摇头,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

北臣骁刚才说得很坚定,他说,这只是开始。

“温小姐,是不是你的电话在响?”陈妈转身拿来她的书包,然后找到温瞳的手机。

温瞳本不想听,可是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是家里的电话,她还是伸出手接了过来。

不动还好,一动,浑身就像被无数的针扎着,特别是下面,火燎一样的痛。

陈妈见她肯接电话,心里总算轻松了些,她叮嘱说:“温小姐,你也别想太多了,二少爷不是坏人,只要你服服软,说说好话,他不会再伤害你的。”关上门,还不忘提醒一句,“饿了就吃蛋糕。”

温瞳胸口一暖,这个时候,别人的一点点关心对她来说就是甘泉,很甜。

“姐。”

小乐的声音从电话那一端传来。

温瞳鼻子一酸,险些哭了出来。

“嗯。”

“姐,我最近收到的小费,再加上我之前存的钱,可以给你买新发夹了。”他的开心从长长的电话线中传来,一直暖了温瞳冰冷的心扉。

女孩子都有爱美的天性,她记得,才上高中的时候,她省下一个星期的午饭钱买了一个粉色的发夹,结果被母亲骂了一顿,说她乱花钱。当时小乐的病已经很重了,家里的每分钱都要掰成两半儿花,母亲很生气,将她的新发夹摔成两截。

从那以后,她就一直留直发,从来没有绑过漂亮的马尾。

没想到,小乐竟然记得这件事,他偷偷的攒下钱,不但给她买了手机链,还给她买了新发夹。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不妥协

“姐,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这样洛熙哥才会更喜欢你啊。”

“姐,你什么时候回家啊,我想吃你做的米粉了。”

“姐。。。姐。。你是不是哭了,你怎么不说话。”

温瞳掩住嘴,眼中的泪已经决堤,可是她强迫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她不想让小乐担心。

可是,她的委屈,她的疼痛,她的付出,却只能由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承受。

但是,她不后悔,为了小乐,她做什么都不后悔。

“没,姐很好,没哭,姐是太感动了。”

“姐,你是不是跟洛熙哥吵架了。”小乐像个大人似的袒护着她,“虽然我可能打不过他,但是,我一定为你讨回公道的。。。”

温瞳轻轻笑了,抹了把眼上的泪水,笑着说:“小乐,你要照顾好爸妈,再过两个星期,我就回家住。”

“放心吧,姐,我已经是大人了。”

姐弟俩聊了许久才恋恋不舍的挂掉电话,温瞳还没来得及放下,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洛熙。

在这种时候,她本来不想接,可自己这个样子明天铁定去不了学校,只好托他请个假。

而且,以北臣骁这么暴躁的脾气,不知道会不会迁怒洛熙,她有必要提醒他小心。

“温瞳,你没事吧,怎么请假了?”他的声音带着阳光的温润,又掩饰不住担心。

“洛熙,你。。。”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卧室的大门突然被踢开。

北臣骁的到来宛若一道锋利的闪电。

他二话不说,劈手夺下温瞳的电话,毫不犹豫的直接挂掉。

手一挥,电话在空中滑过一道弧线砸向了一旁的墙壁,咔得一声脆响,粉身碎骨。

温瞳惊得说不出话来,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连滚带爬的下床,想要去捡手机。

这个手机是父母攒了很久的钱才买来的,只因为有一次,她在半路突发胃肠炎,结果没有手机打电话,差点晕倒在路边,幸好有邻居路过才救了她。

所以,温父温母一商量,一咬牙,就给温瞳买了一款最便宜的手机。

可是,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刚走了两步便瘫倒在地,怎么也爬不起来。

北臣骁拉着她的手臂,将她重新扔上床。

“不过一天不见,就这么惦记你的小情人,嗯?”他的长指掐着她的下巴,那力道似乎要把她脆弱的骨骼捏碎。

“北臣骁,你是不是神经病?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吧?我跟洛熙根本什么都没有。”

温瞳不顾下巴上的疼痛,极力争辩,这句骂人话,还是她跟陈紫南学的。

“你见过哪个偷了东西的人主动说他偷东西?偷/情的人也一样,谁会承认?”

温瞳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丝心碎的苍凉。

“偷/情?我们之间不是一直在偷情吗?小叔叔。。。”她加重了小叔叔几个字,毫不屈服的瞪着他。

她忘记了陈妈的忠告,只要她服服软,说说好话,也许什么事都没有了。

以前,温瞳会,但是自从知道了他跟夏书蕾的关系后,她竟然做不到妥协。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别让我毁了你

她忘记了陈妈的忠告,只要她服服软,说说好话,也许什么事都没有了。

以前,温瞳会,但是自从知道了他跟夏书蕾的关系后,她竟然做不到妥协。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北臣骁彻底怒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就是我的一个玩物,你有什么资格嫉妒夏书蕾?我容你到现在,不过因为这张脸。”

这张脸?

温瞳第一次听他说这样的话,她的惊讶大过愤怒。

他说她仗着这张脸,可是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脸有多么与众不同,特别是像他这种花场男人,更是看尽千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她也不过是其中平凡的一个而已。

“温瞳,你很想毁了自己是吗?你比谁都清楚,把你变成人人唾弃的女人,对我来说只是轻而易举”

“不,不要。”温瞳害怕的抓住他的衣襟,眼里的恐惧仿佛要溢了出来。

她给他做情人的事,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污点,她无法接受家人和同学嫌弃的目光。

她不过是个平凡的世俗女孩儿,她看重声誉,在意别人的说辞。

“害怕?”他冷笑,“不想让你的同学和家人看不起你,就要学会听话。你弟弟的手术我已经安排了,如果你不想半途而废的话。”

“不,求你不要,我会听话。”温瞳垂下眼睑,咽下所有的委屈与心痛。

他大大方方的张开双臂,姿态像是一个等待奴隶服侍的主人,“给我脱衣服,我想要你了。”

这个男人,他的精力到底有多可怕?

他没说谎,刚才的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温瞳忍着身上几乎麻木的疼痛,无比屈辱的跪在床上,一双枯瘦的小手颤颤巍巍的解开他腰间的皮带。。。

陈妈给温瞳倒了杯水,刚上楼梯便看到她的卧室外面站着一个人。

一身名贵性感的职业套装,手里拎着精致的限量版皮包,红色的卷发柔软的搭在双肩上,永远都是雍容华贵的贵族姿态,放在哪里都是闪闪发光。

不是夏书蕾又是谁?

感觉到有人来了,夏书蕾舒展了刚才紧拧的眉头,她迈着小步走向陈妈,笑着说:“臣没有回来吗?”

陈妈看了一眼温瞳的房间,刚才里面传来的说话声连她都隐约听到了,夏书蕾站了这么久,没有理由听不到。

但是,她还是礼貌而恭敬的回答:“回来了。”

“他不在卧室,我想他可能在书房吧?我先回房间了,麻烦陈妈帮我准备些点心,我有些饿了。”

她大大方方的走向北臣骁的卧室,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破绽。

陈妈甚至认为,可能她真的不知道北臣骁在温瞳的屋子里。

于是,转身下楼去准备点心了。

她的身影刚一消失,夏书蕾高傲美丽的脸上立刻凝了冰霜,一只玉手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皮包,仿佛对它有着莫大的仇恨。

***八哥虐我千万遍,我待八哥如初恋*******

紫荆纹身

温瞳是被疼醒的。

她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自己被绑在床前的双手。

上身依然赤/裸,下身盖了条薄被。

一个女人正坐在她的身边,用手里的针在她的背上一点点的画着什么。

她就是被这种痛疼醒的,让她沉重的眼皮再一次睁开。

她在北臣骁的身下晕过去的那一瞬那,她以为自己活不了了。

“你在干什么?”她试图扭动着身子,可是手被绑着,又使不上力气,挣扎也是微不可见。

女人说:“别乱动,我在给你纹东西?”

温瞳顿时惊悚,“纹什么东西?”

“是臣少的吩咐,他让我在你的肩膀上纹一只白金紫荆。”

“不。。我不纹,请你走开。”

她不要纹什么白金紫荆,她不要带着他的任何东西。

“纹不纹,你说得不算。”北臣骁自阳台上的阴影中站起来,高大的身形随着他的靠近而逐渐的显露了出来,幽深的眸光带着复杂的感情睇向温瞳的后背。

紫荆花已经纹了一半儿,花形初显,仿佛若浮雕,衬着她雪白的皮肤,有种惊心的诱惑。

“北臣骁,你真是个变态。”温瞳挣扎到没有力气,只能死死的瞪着他。

“随便你怎么说。”他冰凉的指拂过温瞳的背,带来一种刺骨的寒意。

纹身师的动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仍然在专注着针下的图案。

“温瞳,地狱一直很孤单,所以,我需要你来陪伴。”他褪下衬衫,缓缓的转过身。

在那小麦色的皮肤上,跟她同样的位置,赫然也纹了一只白金紫荆,而且周围的红肿未消,显然也是刚刚才纹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