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惠仪倒是无所谓,别人怎么说怎么写她又不能控制的。嘴长在别人身上,笔也在别人手里,怎么说怎么写是他们的自由,但如果编得太过造成了诽谤就别怪她和方世彬告他们了!
除去这烦人的事,她的小日子过得还是很不错的。
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相处,曾惠仪搬到了方世彬在跑马地的公寓里。虽然不用上班,但她要做的事情也很多的。法语要学习,设计课程也不能丢下,而且还要关注潮流时尚走向,绘画技巧也要加强。
除了这些专业性的,曾惠仪还要关注环球经济,分析各项数据。那些记忆中的股票,特别是能源股和金融股会涨得很厉害,但后来却也跌得最快。
她的重生改变了一些事件,不能完全依靠前世的记忆鲁莽行事,宁愿赚少一点也不想因为大意而赔上全部。于是曾惠仪对自己的投资作了调整,一部分保留,一部分套现。
套现的钱加上骏奇五金行赚的钱,差不多可以还清方世彬借给她的钱了。只要等明年三四月再把手上的股票沽出,那么他们之间就不再有任何金钱上的瓜葛了。也许到了那时候,自己才会真的心无芥蒂吧?
曾惠仪的厨艺不错,但偏向中式。而方世彬在外国生活的时间长,偏好西式。于是曾惠仪有空了就会在中式菜肴上创新,加上西餐元素,有成功也有失败,当然失败了会倒掉,成功了就会被方世彬夸奖,还吃了很多呢。
方世彬有空了也会下厨煎个太阳蛋,或是煎块牛扒,有时候还会做意大利面,煮个忌廉蘑菇汤。当然了,肉酱啊忌廉蘑菇汤等这些配料都是超市买现成的,倒下去煮一煮就可以了,真的是简单又方便。
早上一起醒来,一起吃早餐;晚上一起吃晚餐,一起洗碗看电视。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同居生活,甜蜜而充实。
曾惠仪也曾经想过以后如果他们真的结婚了,是不是可以继续像现在这样生活呢?到时候再生几个小孩,家里每天都会很热闹了。
但想归想,曾惠仪从来不认为两人肯定会结婚。方世彬是对外公布了她的存在以及在他心中的位置,但方家父母兄弟姐妹呢?他们也会认可吗?
曾惠仪也不会有那种什么‘在真爱面前其它的都无足轻重’的浪漫到幼稚的想法。母亲早就告诫过她,在老一辈眼里,特别是豪门世家,他们更在意门当户对。所谓的木门对木门,竹门对竹门,其实也有一定的道理,生活背景和方式差不多的人,思想也相对接受,而且就在生活圈子里面,这样的婚姻关系相对更能持久一点。
还有一样,那就是无论你有多富贵或者有多贪穷,都有可能会离婚的。
富豪们觉得最麻烦的事之一就是离婚!为了家族利益而联婚的,离婚不仅仅代表男女双方感情破裂了,有时也暗示着两个家族的利益关系出现了问题;而因为爱情或者因为外表,却又身家悬殊而结婚的男女,一旦离婚就代表着要分割财产。身家殷实的一方无端端地被分割了一半的财产,任谁都心痛啊。
所以,富家子弟们就算他们的婚姻名存实亡了,他们也不愿意离婚。但往往有些人就是打官司也要离,就为了那丰厚的财产。
这些事一多,人也会随机应变了。婚前财产协议也出来了,而且在结婚之前,他们也会深思熟虑考虑周全了才下决定。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曾惠仪深信船到桥头自然直!都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事能打击到她呢?
“yuki,明天我要去上海一趟。”方世彬在厨房里一边洗碗一边问站在他旁边正在切水蜜桃的曾惠仪。
因为狗仔队的关系,钟点工都通知不用上来了,这些天家务活几乎都是曾惠仪在做。方世彬有空了也会分担一下,虽然他不擅于做这些,但洗碗还是可以的,虽然会不小心跌破几个。
曾惠仪正在切水蜜桃的手停了一下,问:“那你去几天?”
“三天。”方世彬把洗干净的碗一一放进消毒碗柜里,“这次是和我哥一起去的,我哥sars期间在浦东拍的那块地皮要举行奠基仪式了。”
“你哥真有眼光!”曾惠仪微笑赞道:“那可是赚翻了。”
方世彬凑到曾惠仪面前:“我也有眼光啊,我买下的店铺也赚翻了啊。你怎么不赞赞我呢?”
曾惠仪抿着唇也熬不住地笑,她瞟了方世彬一眼说:“你最有眼光的不就是交了我这个女朋友吗?你叫我赞你不就是赞我自己?我怎么好意思啊,呵呵。”
方世彬听了直摇头呵呵笑,冷不防被曾惠仪塞了一块水蜜桃到嘴里:“这水蜜桃很清甜。”
方世彬点头同意,吃完了朝曾惠仪张开嘴巴求喂。
曾惠仪就端起玻璃碗舀着小叉子你一口我一口的两人就站在厨房里吃起来了。
“你其实不用急着还钱给我。”方世彬吞下水蜜桃说:“还不如在太古买一个单位,那里的租金回报率一向很高。”
曾惠仪又叉了一块送到方世彬嘴边:“我知道。可是一想到我还欠了你的钱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况且,我现在总资产算起来也是千万富翁了啊,单是广东道那铺位,已经市值千万了。我不贪心的,贪只得一个贫字!”
方世彬微笑,不再劝说。他是不在意,但如果曾惠仪在意,那就尊重她的意见吧。父亲既然反对自己和曾惠仪一起,那么他肯定会找人查她的底细。曾惠仪现在这么做,反而效果更好了。
第二天早上,方世彬就去了机场会合方世昌夫妇去了上海。
方世彬才上了飞机,方泰安的电话就到了。要来的始终要来,要面对的始终要面对,曾惠仪爽快地应约了。下午就去了某club house的咖啡厅里和方泰安见面。
能被城中富豪方泰安约见面也是一种荣幸啊,曾惠仪心中十分感慨。压力是有,但她早在和方世彬一起时就已经无数次想过这种场面了,当真的到来时,反而比想象中要轻松很多。
方世彬想的没错,方泰安在他那天拒绝跟emily lee见面的晚上就开始调查曾惠仪了。
调查出来的结果令方泰安十分意外。虽然小儿子修读设计,但同时他也修读了经济学和企业管理课程,虽然比大儿子方世昌稍为逊色,但方泰安对方世彬的经营和投资还是很有信心的。
但现在他才发现,原来方世彬一连串大手笔的地产投资和金融投资都是在香港经济最低谷时进行的,而且调查还指出这些投资方案都有曾惠仪的影子。甚至方世彬借出一千万给她……而曾惠仪这个当年才十九岁的女孩子竟然一口气买进了三套sars大爆发的淘大花园!
再看,原来方世昌私人拥有的几家公司在国内,特别是北京和上海的投资,竟然还有方世彬在其中干旋。那是不是说,曾惠仪也有份?
这就有意思了!
方泰安看完调查资料后就一直按兵不动,上次才跟小儿子不欢而散,他也不想增加彼此间的间隙。而且,他也很好奇,想单独和这个女孩子谈谈。
也许方世彬不觉察,也许察觉了放在心里,方泰安只觉得这太准了……想到此,不由看向对面穿著端庄大方的女孩-曾惠仪。
曾惠仪回以微笑,自然而优雅。
方泰安暗中点头,其实撇开出身,面前这个女孩子的礼仪还是过关的。最起码她都能接得住他的话题,还引伸了不少新的观点。这对彬彬的交际很有帮助。
“曾小姐,希望你能给我解惑。”方泰安收起唇边那温文无害的笑容,上位者的气势自然而然地释放出来了。
“方先生请说。”面对方泰安,就算是重生的曾惠仪也颇有压力感。
……
两人在club house谈了快两个小时,走出包间时都面带笑容,似乎两人相谈甚欢。
苦守在大门口的狗仔们拍到先后离开的方泰安和曾惠仪,第二天娱乐版头条又曝了!只是这一次的标题是‘方氏集团掌舵人会见未来新抱!’,‘公屋女嫁入豪门有望!’,‘现代版灰姑娘!’……
报纸一出来,曾惠仪的手机再次差点被打爆了。其它人可以不理会,但家人,方世彬和屈敏儿的电话就必须接,也必须解释清楚,他们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
縀二明天出差,跟着就放七天的年假去旅行了。
4月23会回来,24会恢复更新。
不好意思,抱拳!
还有,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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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1
这次会面,方泰安和曾惠仪都改变了对方在心中的印象。
经过交谈,曾惠仪不时为方泰安渊博的学识,丰富的人生经验所折服。方泰安虽然已年届六十,但他的容貌和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穿著又得体,看上去只有四十许。再加上成功人士特有的气质以及绅士风度,真的是一个很有魅力的成熟男人。
跟方泰安相比,方世彬就显得稚嫩了点。不过,曾惠仪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随着年龄和见识的增长,方世彬一定会比他父亲更出色的。
方泰安不再严肃脸了,反而挂着温和的笑容。经过这次会谈,他对曾惠仪改观最大,可以说翻天覆地的改变了。
一开始方泰安对曾惠仪的认识是由报纸周刊得来的,虽然他知道这些报导含水份很大,但当时他也不在意。方世彬的绯闻几乎每天都有,他也不会当真。
现在方泰安和曾惠仪见了面才知道那些报导编得有多离谱了。
那些记者也不知道是存了什么心态,对出身于公屋的曾惠仪一直都是以批判的态度来写她。难道出身平凡了一点就一定是贪慕虚荣吗?甚至不知用什么手段查出了曾惠仪的身家财产,但那些记者们对事实却只写一半,尽哗众取宠之能,把曾惠仪持有的公司,房产等都写成了是交往中方世彬送给她的。
当时方泰安看到这些报导,实在很难对曾惠仪有好印像啊。只觉得又是一个想攀上方家的虚荣女子。
现在见了面,方泰安才惊觉儿子真的很有眼光!坐在自己对面的曾惠仪长相身材都不算出色,但礼仪,气质,谈吐都不凡。
这个很重要,结婚除了利益关系,还有更重要的一环是母亲足够优秀,这样才能为家族培养出更优秀的下一代,把家族产业发扬光大!
如果女方只空有美丽的外表而其它方面不合格,方泰安是拒绝这样的媳妇进方家的门。当然养在外面是可以,但不能娶进门,也就是说她们生下的孩子不能进家族事业的决策管理层。因为现代社会是食脑的,方泰安必须保证方家正统的下一代素质!
方泰安这么想也这么做,他一向公私分明。他虽然在外面置了两头家,但他由心里最疼爱的孩子却是和何淑琼所生的三个儿女,正统继续人早早在方世昌十八岁成年时已经对外公布了。而和二婆三婆所生的子女,他们成年后将会收到一笔创业基金和一些物业,以及少许方氏集圑的股份。至于方氏集圑的决策管理核心,他们是无法进去的。绝大部分的股份都掌握在方世昌和方世彬手中。
方世昌如方泰安所愿和李佩贤结婚了,女儿方秀华也嫁给了他精心挑选的女婿,没想到到了小儿子这里,方世彬却跟他唱反调,不但拒绝和李家联婚,还坚定地宣布他要跟曾惠仪一起。
因为方世彬一向很有主见,这些年来方泰安虽然关注他却也很少过问他的事。但这一次关系到儿子的幸福以及方家的声誉,方泰安才开始调查曾惠仪,甚至今天还私下约见了这个女孩子。
果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
跑马地的公寓里,曾惠仪穿著家居服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跟方世彬讲电话:“……不是像你想象中那样的,方世伯人很好。”
“很有风度而且很风趣,嗯?呵呵呵,当然你长得更帅啦。”
“我们就谈了一下时事,政治,经济,还有就是他说你比较人比较安静,但很可靠。Fred,你爸爸好象挺了解你的。”
“啊?”方世彬不敢置信曾惠仪会下这么一个评价:“他跟你说了这么一句你就说他了解我?那了解我怎么还安排我去相亲?”
“什么?相亲?!”曾惠仪惊呼,一下子就站起来语气带了焦虑:“怎么没听你说过?你去了没有?”
“也不算相亲,他就是想我跟李家联婚。”方世彬解释道l“我当时就拒绝了不去,所以就没跟你提了。”
“噢。”曾惠仪吊起来的小心脏放下来了。
“你们还谈了些什么?”
“就随便说说,也没什么特定话题,不过我就跟他打了个赌。”
方世彬来兴趣了,好奇地问:“什么赌?”
曾惠仪忍不住笑了起来:“为了让你爸爸更相信我们在一起是天造地设的,我就跟他说我脚头好,是旺夫益子相!自从你和我在一起后,不但身家水涨船高,还能趋吉避凶。”
方世彬听了不由哈哈大笑:“他信?你是怎么说的?”
“他对你还是挺了解的,你说呢。不过,我跟他打赌说明年中旬经济开始走下坡,到了年底恒指大跌。到时候你会听从我的建议早早抛沽股票买入黄金,还会在国内扩展业务和投资。我还说了这场经济动荡的余波将持续三四年,股市会低迷,但楼市会高涨。”
方世彬有些意外,意外于曾惠仪的言论,也意外于父亲竟然跟她谈这种话题:“他听了什么反应?还有你们的赌注是什么?”
“方世伯是一个睿智而成熟的人,他很有判断力,应该早早就对未来的经济走向有了评估了,你说呢?”曾惠仪又窝进沙发里,笑眯眯地说:“至于赌注,嘿嘿嘿,我明年不是要去巴黎进修吗?我就跟你爸爸说如果我说得不准,我就跟你分开一年大家冷静冷静。如果真的被我预测对了,那他就会接受我们在一起,顺其自然。”
“我爹哋竟然会同意这样的赌注?”方世彬心里了然,脸上也不由挂上了笑容:“估计你给了他很好印象,他才会跟你打赌。对了,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香洪,不过我要和大哥一起回方宅吃晚饭。”
“好的,我知道了。”曾惠仪笑着说。其实自从她搬过来后,方世彬就很少回方宅了。虽然一方面是因为想过二人世界,但另一方面是为了避免给家人带来麻烦方世彬才没有回方宅。
两人又谈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挂上电话。
挂上电话没多久,屈敏儿的电话到了。
现在骏达五金行的规模扩大了一倍多了,但业务还是以批发贸易为主,也没有涉及加工部分。曾惠仪曾经跟屈敏儿谈过,不熟不做,这一块最主要是有信任又技术好的师傅,但她们都没有相识的师傅,而且加工费也不是那么好赚的,于是就干脆不踫了。
曾惠仪又坐回沙发上,刚才和方世彬讲过电话她的心情很好,说话语气也十分轻快:“Mandy,三点三这么准时,是找我吃下午茶吗?”
“死都唔得闲仲食下午茶?”屈敏儿还是雷厉风行的模样,语不惊人死不休。
曾惠仪听了呵呵直笑:“最近骏达生意一定很好。”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在掌舵。”
“是是是,呵呵呵。”
两人于是就骏达最近的生意以及经济前景谈了好一会,以便制定下一季度的订单。
等公事谈完了,屈敏儿才期期艾艾地问:“Sammy说他想加入骏达五金行,你怎么想的?”
曾惠仪愣了一下,问:“加入我们是什么意思?参股?”
“嗯。他今年炒股赚了不少钱,想加入骏达。”
“……”
曾惠仪听了心里很不爽,她沉默了好一会才问屈敏儿:“我们缺钱吗?”
“……不缺。”
“那就是了,既然不缺钱我们为什么要接受别人投资来分薄我们的收益呢?”曾惠仪语气有些冲地问。
屈敏儿沉默了,半晌没出声。
曾惠仪眉头皱了起来,那个Sammy自从2003年辞职后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他每天就是等股市开,然后盯着直到收市。
屈敏儿在事业上很有魄力,但在感情上却拖拖拉拉的。说分手都分了几年了还没能断干净。女人的青春有限,Sammy自己没担当却拖了屈敏儿好几年了!
“你答应他了?如果他真的参股了就会指手划脚,到时候辛苦的是你!”曾惠仪一向不喜欢Sammy,在屈敏儿面前也不讳言:“Mandy,我丑话说在前头。一方面我是不愿意Sammy加入骏达,他手上有钱可以投资其它的公司;另一方面,你跟他现在是男女朋友不是夫妻,如果共同投资就会有钱银瓜葛,这样不大好,谁知道以后会怎么啊?人心隔肚皮!”
“我没答应他,这不是问你吗?还有,他,我只是……”屈敏儿嚅嚅地想帮Sammy说好话,但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
曾惠仪叹气,其实她最近也仔细地想过了。这三年来都是屈敏儿在管理公司,她只是出钱,偶尔算算账做做预测。现在骏达赚了这么多,屈敏儿功不可没啊!
“Mandy,我知道你夹在中间不好做。要不,我们拆伙吧?”
“啊?怎么可以?”屈敏儿惊呼:“你在我心中比他重要多了,你不要误会啊!”
“我没有误会。”曾惠仪诚恳地解释:“如果我阻止Sammy加入,他会一直烦着你的。你们的感情我作为外人也不能身同感受,要是因为我而令你们之间产生间隙就不好了。再说了,骏达一直都是你在管理,我只是出资。这样吧,我们的股份互换,你80%,我20%,以后你每年年末发放红利给我就好了。”
“这怎么行?”屈敏儿还是不同意,她可不是重色轻友的人!
“怎么不行?就这么决定了。你找黄律师谈谈,找时间我们一起去律师楼办手续。”曾惠仪不等屈敏儿反对就拍板了。一开始她开立公司就是为了囤货赚钱,现在赚了钱就不要霸着大股东的位置了,交由屈敏儿来做会更好。
“……”
“对了,Mandy你要记住,如果你让Sammy参股,千万记得要拥有绝对的话事权。也不要被他影响决策。Sammy有学识,但他没接触过这一行,更没有相关的经验。”曾惠仪严肃地说:“你别嫌我啰嗦,也不要怪我挑拨离间。反正我也做坏人也做了好几年了。”
屈敏儿立刻说:“不会的,就是有了你的提醒,我才能正确地判断。”
“你不介意就好。”曾惠仪也不想一直插在他们中间,既然两个人怎么分也分不开,那么就由得他们在一起好了。虽然她一直都觉得Sammy没用,人品也不怎么样,配不上屈敏儿,但她是旁观者不是当事人,又怎么能了解呢?
“我不会介意的。”
“那你告诉Sammy吧,其实你们夫妻档一起上,可能合作更好呢。”曾惠仪笑着说。
“好。”屈敏儿也笑了:“我现在打电话给他。”
曾惠仪放下电话出了一会神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在沙发上已经连续坐了快两个小时了,应该站起来走动走动。
收拾好房子,曾惠仪打开了冰箱准备今天的晚餐。一个人吃饭就不用那么麻烦了,随便煮一碗米粉就行了。
一只鸡蛋,一条鸡肉肠和三颗上海青,还有一罐蕃茄浓汤,今天曾惠仪的晚餐就是蕃茄汤底的腿蛋汤米粉了。
青菜才泡上,曾惠仪的手机又响了。一看,竟然是屈敏儿!这么快?
曾惠仪接起电话:“Mandy。”
“呃,Yuki。”屈敏儿很不好意思,她也不想这么急打电话给曾惠仪的,但Sammy听了她的话后,直接就过去了,然后在旁边一直都在催着她打电话给曾惠仪约时间办手续。
“嗯?”曾惠仪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虽然她明白可能是Sammy的意思,但心里还是有些介意。女人真的就不能像男人那样有两肋插刀忠义的好兄弟么?
“我已经跟Sammy说了,他要我问你明天有没有空?如果可以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顺便把他加入骏达的手续也一起办了。”
曾惠仪停顿了几秒,然后说:“好啊。你们跟黄律师约好了时间吗?”
“约好了,明天上午十点。”屈敏儿更不好意思了,似乎她在赶着要曾惠仪交出股权一样。
“那好,我明天会准时到律师楼。”
“好。……Yuki,我真的很不好意思。”
“没事,本来拆股是我提出来的,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啊。”曾惠仪心中叹息,无论怎么说屈敏儿都是她的好朋友,她不乐于见到她和Sammy一起,但她只是一个朋友,又能怎么样呢?也许他们合作会很好也说不定啊。
“那,明天见。”
“明天见。”
挂掉电话,曾惠仪走去厨房做她的晚餐。
没一会黄律师的电话就到了,原来屈敏儿在Sammy提过几次想加入骏达后,就申请了资产评估。这份评份报告也传给了黄律师才约好了明天办理手续的。黄律师打电话来就是询问曾惠仪对金额有没有意见?
本来闻着浓郁的蕃茄味的汤米粉就很有胃口的曾惠仪和黄律师谈过电话后,就没什么胃口了。一方面心里很不舒服,另一方面又有些庆幸主动提出了拆股。到明年四月份她就全部退出吧。断个干净也代表会断掉可能会出现的不必要麻烦。
心情不好曾惠仪没有打电话给方世彬,而是打给了妈妈黄美芳。
随着事业发展越来越好,和方世彬的关系越来越稳定,曾惠仪也跟父母说了不少事情,包括她在SARS期间在淘大花园低价买入的房子。这三套房子她是留给家人的,前世曾惠仪因为错信了汤伟光而令自己一名不文,身败名裂。这一生她吸取了教训,家人摆在她心中第一位。
跟母亲谈过之后,曾惠仪心里舒服多了。妈妈叫她放开怀抱,不要多想。她说:是自己的不是走掉,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没用。
第二天上午曾惠仪准时在十点钟到达律师楼。而屈敏儿和Sammy早就到了。
签署合约时,Sammy又闹了个笑话,躁得屈敏儿差点扭头走掉。曾惠仪拿着笔坐在会客室一句话也没说,脸上还带着微笑,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公司开立的时候,为了迁就屈敏儿也为了方便计算,曾惠仪投资了160万,屈敏儿投资了40万。后来骏达大批采购青铜料的时候,曾惠仪是以股东借款的方式来出资的,而不是注资。
就算这样,当黄律师把合约给曾惠仪和屈敏儿过目时,Sammy就质疑交易金额了。他一直都认为曾惠仪把手上骏达80%的股份卖给屈敏儿,是应当以当初曾惠仪投资的金额来算。也就是说,屈敏儿只要给曾惠仪120万就好了。
不知道Sammy是真不懂的还是扮不懂?这种转卖股份当然是以沽值的市价来计算的了,怎么可以按原始价值呢?曾惠仪可不认为现在天天在炒股票的Sammy会不懂!更不认为曾经在汇丰银行当过主管的会不懂!
这种装傻的行为只会让自己的女朋友在自己好朋友面前更丢脸!屈敏儿已经躁得说不出话来了。
曾惠仪望向满脸通红的屈敏儿,淡淡地问:“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不用,银行本票我已经准备好了。”屈敏儿拿起签字笔在合约上签了名,附上一张支票。
Sammy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曾惠仪见此也在合约上签了名。
这边手续搞好了,黄律师又取出另一份合约,是Sammy加入骏达五金行的。屈敏儿却摇头道:“黄律师不好意思,这个我还想再考虑考虑。”
黄律师笑笑,收回摆放在屈敏儿和Sammy面前的合约说:“没关系,等你决定了再通知我就可以了。”
“谢谢黄律师。”屈敏儿向黄律师道谢,理也不理在一旁惊得目瞪口呆的某人。
“Yuki,我们很久没有一起过来这边了,要不要逛逛皇后大道中?”儿尴尬地对曾惠仪说。
被女朋友忽视,被女朋友反口不签合约让他参股的Sammy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觉得被屈敏儿耍了,在众人面前被搁了面子了,不由又惊又怒。
但在大家面前Sammy也只是握紧了拳头忍着,反而露出了勉强至极的微笑体贴地对屈敏儿说:“Mandy,这金额比想象中要大很多呢。我们签合约吧,这样骏达周转会松动很多。”
屈敏儿看了Sammy一眼:“这笔钱的金额比我想象中要少,这还是Yuki要求黄律师改的。你,你不说话没人说你哑的!”
被女朋友当面奚落Sammy很没面子,怒视屈敏儿道:“我是你男朋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说话?”
“由你说那些话开始你就已经不是我男朋友了!”屈敏儿怒视回去:“黄律师也见证一下,由这一秒开始,我跟这个人分道扬镳,各走各路!”
黄律师忙摆手道:“这种就算了,没律师效力。但如果以后你想结婚还是想打离婚官司倒是可以来找我。”
曾惠仪一听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
Sammy的脸就更红了,他想对屈敏儿发火,又碍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太没风度,只好憋着。但糟糕心情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了。
曾惠仪不想趟这浑水,而且她该做的都做了。现在这样的局面她也不想啊。于是对屈敏儿说:“Mandy,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俩好好谈谈吧。”
说完不等屈敏儿说话就笑着面向黄律师:“黄律师,谢谢你。昨天我跟你谈的事情你看这个月内能安排吗?我想尽快办妥,麻烦你了。”
黄律师微笑应道:“可以,我准备好文件就通知你,你们再安排时间一起上来。”
曾惠仪笑着跟黄律师再见,也不愿再理会屈敏儿和Sammy在低声争吵什么,转身就走。好歹这里是律师楼,他们又不是来办离婚手续的,这样吵闹不嫌丢脸啊?
作者有话要说:亲,廿二回来了。
人是回来了,心还在垦丁。
精心保养的白嫩皮肤晒黑了,还出了斑~~
嗚嗚嗚~~打滚求安慰~求花花~求包养(^+++^)
收了廿二吧!!!
请大力戳一戳收我专栏吧:
☆、NO.52
曾惠仪自律师楼出来就直接坐出租车回父母家了,昨晚她答应了妈妈回去吃午饭.
黄美芳此时正在家里煲汤,昨天曾惠仪打电话给她诉苦,虽然当时是开解了她,但黄美芳还是担心的,于是就叫了大女儿事情办好后回家吃饭.今天一大早她就去街市买了很多曾惠仪爱吃的菜了.
自从曾惠诗今年毕业进了恒生银行工作,曾家就曾伟杰还在读书,而曾惠仪早就已经为他准备了一笔钱,就算他三年后去外国读硕士也足够了.
家良和黄美芳的经济压力一下子就减轻了大半.压力一卸,整个人就轻松下来了;人一轻松,心情就会好了起来,看什么都顺眼,脸上总挂着幸福满足的笑容.每天早上夫妻俩就拖着手去小药房,到了傍晚黄美芳就回家做饭,等到八点半,曾家良就关店回家了.因为不用再为经济担忧,工作也比以前轻松很多,三个孩子又听话又懂事,曾爸爸曾妈妈是越活越年轻了.
曾家一家四口已经搬出公屋了,他们现在的房子是是三房两厅.比以前寛敞了很多,也慢慢跟同区的邻居们熟悉起来了.
曾惠仪一进门就闻到香喷喷很浓郁的老火汤味道了,使劲一闻,就笑着对黄美芳说:“一定是煲虫草花乌鸡汤了!”
“就你鼻子最灵!”黄美芳满脸笑容慈爱地看着大女儿,眼神掠过她的衣服,就说:“要不要换身衣服?”
“要!”一身正装的曾惠仪应道,她脱下高跟鞋就走进曾惠诗的房间里拿了一套运动服换上.开玩笑,回家了还穿正装?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黄美芳笑着摇摇头,进厨房盛了一大碗汤出来放在餐桌上待凉.见曾惠仪出来了就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问:“都办妥了?”
“嗯.”曾惠仪点头,一想起Sammy在律师楼的所作所为不由眉头一皱,但很快又放松下来:“我走的时候Mandy和她男朋友正在争吵,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合伙?”
黄美芳拍拍曾惠仪的手说:“这个他们得自己处理了,你作为朋友不好介入.所谓‘宁教人打仔,莫教人分妻’,合或分由他们决定,要是你插手了,以后若是后悔了,他们就会怪你.明白吗?”
“嗯,我知道.”曾惠仪点头,然后细细地经过告诉了妈妈.
黄美芳侧着头听完,神情仍然十分平静.她朝曾惠仪笑笑:“一样米养百样人,无关紧要的人就不必关注,把精力放在你认为重要的人身上,例如世彬.你们最近还好吧?”
曾惠仪听了不由甜甜一笑:“挺好的.”
黄美芳看到大女儿这样的表情,也不由得开心起来.不过一想起这两天报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报导,不由担心地问:“那世彬的爸爸约你见面说了些什么?不会是报纸上说的要你们分开吧?”
“不是!妈,你别看那些报导,都是见风就是雨,胡说八道的.方世伯约我见面只是想了解一下我,看看我的人品好不好啊之类的.正如你们也想见见世彬,看他人品好不好一样.”
黄美芳听曾惠仪这么说就放心了,她抬头仔细打量自己的大女儿.自己的孩子在母亲心中当然是最好最棒最漂亮的,但说实话曾惠仪只是中上之姿,比她长得美的女孩子还有很多很多.就曾惠仪这番话,黄美芳就大胆地假设了方家默许了他们一起了.
曾惠仪看着若有所思的母亲,笑着问:“妈,你盯着我干什么?爸爸回来吃饭吗?”
黄美芳回过神来,说:“不回来吃了,一会我就给他送饭去.”
“噢.”曾惠仪本来想说一起去,但想到可能会有记者,还是没说出来.
现在由家里去小药房还要坐一程小巴,平时曾家良和黄美芳都是早上带饭过去吃的,或者叫外卖,等晚上关店了才回家吃晚饭的.
曾惠仪喝着汤看着电视,现在正好在播新闻.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没一会儿一股股香味也飘出来了.
深吸了一口气,曾惠仪放松地摊在沙发上,心里直感慨还是在家里好啊在家舒服啊在家最矜贵啊!
独居考验自理能力,同居除了要有自理能力还得有包容力.自从搬去跟方世彬一起住后,曾惠仪是深有体会啊.虽然家务有钟点工人打理不用烦恼,但两人相处总是有这些那些的冲突和矛盾.如果不互相体谅,包容和尊重,真的会很快就分手了.哪里像现在这样妈妈简直把你当宝贝无条件地爱你宠你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
所以说,女儿还没出嫁在家里就是公主,十分矜贵.只有嫁去夫家了才会变成妹仔,时间久了又惨变黄脸婆!
曾惠仪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胡思乱想,然后又想到今天方世彬就回来了,可惜他要回方宅吃晚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公寓?
这时手机‘叮’一声响了,曾惠仪拿起来一看,立马就笑了.方世彬发的短讯,说他正在去机场路上了.
曾惠仪忙回短讯,一路顺风什么的是很老套,但必要啊,最后手指动了动,还是把那句删了又写,写了又删的‘I miss you very much’打上去才发出去.
很快世彬就回复了,一句‘I miss you too !’就让曾惠仪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两人你来我往的发着短讯,曾惠仪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深.
“是世彬吗?”黄美芳笑看着一脸甜蜜的大女儿,明知故问.
“嗯,他说他去机场了.”曾惠仪咬了咬下唇,撒娇道:“妈,你帮我再盛一碗汤好不好?好喝.”
黄美芳笑:“行行行,你多喝点,一会带一壶回去给世彬.”
曾惠仪摇头:“不用了,他今晚要回家吃饭.”
“这样啊.那你多喝两碗.”
“嗯,我今天就放开肚皮吃.都是我爱吃的菜!”曾惠仪笑嘻嘻地看着摆在桌子上的六菜一汤,抬头问黄美芳:“妈,家里有啤酒吗?”
“有,还有梅酒呢.上个月你二姨过来带了两支梅酒.”
“哦.”
曾惠仪没有继续问二姨过来做什么?黄美芳见曾惠仪不问,她也就不再说下去了.
无论是姨妈还是小姨,以前跟曾家的关系都很淡.外公外婆家里,也就舅舅一家跟曾家亲近一点了.自从曾惠仪出名后,她们倒是开始活动了,特别是自从他们由公屋搬去居屋,曾惠诗又去了恒生银行工作后,她们就经常过来串门,给人一种大家关系很好很密切的感觉了.
对于她们这些转变,曾惠仪冷眼旁观.由小到大一年一次的拜年,姨妈小姨对爸爸妈妈的态度,对自己三姐弟的态度曾惠仪记忆犹深.曾妈妈也明白自己姐妹的目的,但自那次跟大女儿谈过后,她就不再跟曾惠仪说了.
母女俩喝掉了一支梅酒后,曾惠仪才撑着脑袋对黄美芳说:“妈,淘大花园那三套房子,我准备这两个月就过户给你们.你和爸爸,阿诗和杰仔刚好各一套.”
“你自己留着!”黄美芳夹了一筷子花蛤到曾惠仪碗里:“阿诗和杰仔想买房子得靠自己本事.我跟你爸还有这个房子呢.”
“我留着干什么啊?反正迟早我都会送给你们的,还不如早点办好过户手续.”曾惠仪抬眼看着母亲:“香港地小人多,多少人都是背着房贷过日子的?如果将来妹猪和杰仔有出息了,他们就买豪宅呗,我们也跟着享福.呵呵呵.”
黄美芳听了也不由笑了起来,豪宅!那可是中了*彩头奖才敢想一想的!拥有一套房子已经很不错了,黄美芳从来都不会奢望这些,只要大家身体健康开开心心就好了.
菜做得可口,心情也很愉快,曾惠仪破戒没有坚持只吃七分饱,反而吃得肚子溜圆.还用手机拍了下来传给方世彬看.
吃完午饭曾惠仪就催着黄美芳赶快给爸爸送饭,收拾洗碗由她做好了.
黄美芳出门后,家里静下来了.曾惠仪一边洗碗一边细细梳理她之前规划的未来几年计划.
其实,曾惠仪对现状已经很满足了.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这白来的十年,珍贵的青春十年,是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不得的啊!她真的很感恩,就算之后发生什么事情,曾惠仪都能坦然面对解决,就算上天要收回她的性命,曾惠仪也认为已经无遗憾了.
也许曾惠仪没有信仰,但潜意识里她却是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早在她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也听从了大师的建议:行善积德.发生在她身上这件很诡异很不科学的事情,已经无从解释了.她也尽自己的力量回馈社会,但求心安理德.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超级平淡,也许是因为开文的时候廿二心态很平淡吧.
虽然写得流水账,但看到亲们留言扔地雷,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
谢谢你们!鞠躬!
☆、NO.53
方宅二楼的书房里,方泰安正和两个儿子方世昌,方世彬讨论方氏在上海房地产加大投资的可能性,以及国内的政策和未来几年房地产发展的前景。
虽然方氏集圑在香港回归后就积极进军国内市场,对房地产这一块的投资一直都没有断过但规模却不大。这是方泰安谨慎做法,因为国内政策一变,什么事都可以发生。而且国内的土地只有使用权,不能私人永久拥有的。所以方泰安对国内房地产的投资态度相当的保守。而在实业方面的投资,如在国内设厂生产出口或内销却相当的进取,规模也越来越大。
方泰安对国内房地产的投资持保守态度,但方世昌和方世彬却不同。年轻人总是进取的,也输得起。他们不像方泰安那一辈人对中国政府有那么多的顾虑,特别是他们看到相当大的前景和钱景,于是两兄弟携手在SARS期间以超低价大量购入了上海,深圳,甚至北京的房产和郊区的地皮。
现在三个城市的郊区地皮升幅不算大,不过它们都是未来十年重点发展的区域,再过一两年,这些地皮价值颷升的速度简直令人发指。而那些本来就已经明确地指定要发展的地区,例如浦东,因为SARS而楼价大跌,就被极具眼光的方世彬方世昌两兄弟扫进了少好楼盘好铺位了。现在这些楼盘和铺位的估价已经几何级地往上跳跃了,就算转手卖出去,也赚个盆满砵满!
方泰安看过他们的报表,眼都红了。SARS期间方氏集团生意虽然大受打击,但资金还是很充足了,如果当时他也投资国内的房地产……方泰安闷郁得内心都吐血了。但另一方面他又很欣慰,两个儿子都这么出色,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父子三人谈了好久,方泰安对两个儿子的工作能力和眼光都十分满意.他微笑着对方世昌说:“Antony你先下去,我跟Fred谈谈.”
“好.”
等方世昌出去,方泰安才看向方世彬说:“我跟曾小姐见面了,她有跟你说过吧?”
方世彬摸不准父亲的意思,只点头说:“是的,她昨天跟我说了。”
方泰安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你女朋友说她脚头好,是旺夫益子相。你和她一起会带旺你发达,看看你跟你哥投标的地皮,还有房地产都升值得这么快,我都觉得她说得对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