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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懒懒小Q 当前章节:14997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2:36

秦小尤来不及思考,她眼疾手快,趁慕岸重不注意时,突然跳下床,往门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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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哈哈哈,没想到秦小尤会逃跑吧!

想知道慕岸重有没有抓住她……他们後面又会有什麽样的激情片段……慕岸重会怎样惩罚秦小尤……

想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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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宝贝,你跑不掉1

慕岸重没料到秦小尤会在这时撤离战场,长臂一捞竟没抓住她,捞了个空。

秦小尤三步并做两步跑到门边,正想夺门而出时,突然看到离门不远处落地窗上印着自己的身影,一丝不挂,前凸後翘,很美很惹火,但是不适宜出门。

秦小尤愣了一下,慕岸重趁着这个空档也跟着跳下床,一把将她抓住,象扛麻袋似的,将她扛到了床边的一个红木太师椅边。

这太师椅还是几年前秦小尤逛家俱店时买回来的,虽然风格与卧室不配,但她瞧着稀奇就不管不顾的搬了回来,後来随便摆在床边当衣架用,平时上面扔满了她不穿的衣物,如今慕岸重三下两下的把上面的杂物全都扫空,将秦小尤架在上面,倒成了一个不错的道具。

秦小尤此刻全身赤裸,象初生的婴儿一般,被慕岸重圈在这太师椅中,等待着他的爱抚。

“舒服吗?”慕岸重的手指探寻到秦小尤的小草原,却被她的两条腿紧紧夹住,不让他再深入进去。

“打开腿。”

秦小尤摇头,他的技艺太好,好得让秦小尤无所适从,只能本能的并起双腿来保护自己。

慕岸重抽出被秦小尤紧紧夹住的左手,问:“宝贝,你是惹起的火,你要负责来灭。”“

“才不是我,是你……”秦小尤还没说完,慕岸重突然将她抱起,秦小尤整个身体悬空在太师椅子之上。

只见慕岸重左手抱起她的右腿,用力撇向一边,挂在椅子扶手上,同时他魁梧的身体挤进秦小尤的两腿之间,用力向左边一抵,秦小尤的左腿被抵出椅子扶手外,强行将她的双腿迈成“一”字型,柔软的身体也被他用力顶靠在椅背上,整个人被慕岸重摆成了“⊥”型,而秦小尤只有通过两手搂抱着他的肩膀才能保持平衡,不至於摔向扶手的任何一边。

“你要干什麽?”秦小尤害怕了,慕岸重平时对她大声都没有,房事也是也处处以她为先,怕使了力气弄痛她,总是收着劲看着她的脸色改变频率。

可是这次,慕岸重依旧是从前的慕岸重,但手法和力道明显不同。如果不是那双熟悉的蓝眸里闪着浓浓情欲,秦小尤一定以为他着了魔,变成另外一个男人。

秦小尤只觉得大腿内侧的肌肉都要被拉断,饶是她年轻柔韧性好,但也吃不消这样劈开一字,将花穴打开到最大,隐约有风贯入,竟有些嗖嗖的冷。

这哪是享受,这是折磨,大腿根的筋被拉到了极限,疼得她连叫唤的劲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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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高难度动作啊──真是要好好练瑜伽,这样碰到这种高难度动作的时候,就会难受了。

☆、047 宝贝,你跑不掉2

慕岸重修长圆润的食指在秦小尤的小草原里勾了勾,曲起来抵在穴口转圈碾磨,大麽指始终按压着娇嫩花瓣,用指腹的厚茧或轻或重或缓或急的撩拔着。

“给不给我?”

“不……不……给……”秦小尤开始有些意识涣散,但她仍然嘴硬,明知道自己逃不掉,还不肯服输。

慕岸重现在反而不急,他向後一退,手指并没有离开她的私密之处,但她挂在他脖子上的双手被带着向前一倾,两条大腿被扯得更直,门户大开,蜜洞也因为这样的刺激淌出了蜜汁,一滴滴的滴在椅子上。

“啊!不要,不……要这样。”秦小尤不仅仅是觉得疼,更多是私处传来的酥麻骚痒,她不明白,这个姿势如此难受,她应该性趣全无,可是身体偏偏跟她的大脑相反,越是被虐,越是兴奋。

慕岸重紧盯着她的脸,观察着,试探着:“宝贝,现在给不给?”

“小哥坏,不给!”秦小尤强劲上来了,她咬着牙,坚持不让步。

慕岸重摇摇头,无奈的说:“真是被我宠坏了。”

说完,他也不再客气,按压花瓣的力度明显加重,食指也慢慢的要挤进狭窄坚实的穴道。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按住秦小尤的肩,将她的身体往下压。

大腿已经绷到极限,秦小尤甚至能听到皮肤拉伤的声音。花穴也随之跟着拉开,从细长的椭圆形慢慢拉成了圆形。

慕岸重的手指进出变得容易,只是轻微的滑动,都足以使秦小尤发狂。

“啊,不要!小哥……不要……宝贝难受!”

慕岸重不再说话,他的手指迅速进入到她的体内,来回有力的抽插,并不时的在里面微微勾起,划拔着她敏感又陌生的内壁。

秦小尤第一次尝到如此极致的感觉,她摇着头哭喊着,眼角的泪珠被甩向两边,人也变得语无伦次:“快拿出来……啊,你快……快……快点……”

慕岸重明知道她是叫他快点动作,却故意低头轻声说道:“听你的,我会快的。”

说完手指抽离她的身体,秦小尤蓦然感觉到一阵空虚,她忘记了呻吟,忘记了呼叫,忘记了这高难度的姿势带来的疼痛,她渴望着他的再次进入,带给她最美好的充实。

慕岸重却没有再进入,他的整个手掌都是她的蜜汁,晶莹的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

秦小尤傻呆呆的望着他,安静的卧室里只听到滴滴嗒嗒的声音,那是秦小尤的蜜汁滴落的声音。秦小尤羞愧难当,慕岸重在光天化日之下要了她,令她不知不觉的达到高潮,但这一切都不是用他的武器,而是手指。

湿漉漉的手指开始围着丰盈打转,秦小尤羞涩的闭目大口喘吸着,她不敢睁开眼睛,因为慕岸重从始到终都一直盯着她看。

她的尴尬、她的窘迫、她的情动、她的渴望全都落入他的眼里,可是他就是要折磨她,不满足她尝到甜头还想要更多的最原始的需求,仍能镇定自如的把玩着她,就象把玩着精美的瓷器,耐心又周到。

“还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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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休假归来,开始更文,要票票了,有票票就有肉哈。

☆、048 宝贝,你跑不掉3

他的声音太诱惑人了,秦小尤开始忘记自己最初的顾虑,也不顾自尊的点头,祈求着他的再恩爱。

“这次两根,你会满意的。”这次慕岸重没有温柔,两根手根合并齐力挤时穴道,秦小尤紧紧搂住慕岸重,大叫着:“快出来,太粗了,我受不了了。”

“宝贝,受不了的在後面。”慕岸重的手开始慢慢律动起来,渐渐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深入,秦小尤已经不会求饶哭喊了,她拼命的摇着头,嘶哑的嗓子轻声的哀求着他的停止。

“求求你……啊!小哥,快点进去……我想要……”秦小尤全身瘫软在他的怀里,下身因为他的折磨变得抽搐,秦小尤彻底被他击败,俯首称臣,甘愿做他的奴婢。

慕岸重很得满意的笑起来,他猛力的将手指捅到最深处,快速的摩擦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在冲向最高峰时,一股清泉喷涌而出,秦小尤在他的有意的征服下,一泄千里,整个人也随之虚脱跌坐在椅子里。

但慕岸重并没有放过她,他将她抱起,按在落地玻璃上,从後面插入,快速的抽插,以不可思议的频率捅着她的花穴。蜜汁四溅,顺着秦小尤的大腿根流了下来,里面的嫩肉也随着他男根的进入不停的翻飞。

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在欢爱,在交合。

秦小尤早已叫不出声,她被慕岸重夹在他和玻璃中间,美丽的乳房按压在玻璃上,奇形怪状。她的腿在颤抖,软得根本不能站立,全靠慕岸重从後面不停的将她往上顶,才没有摔到地上。

秦小尤不得不弓起腰,将臀翘得更高,以方便慕岸重的进入。

每一下,慕岸重都非常用力,仿佛每一次都想捣进花心,捅到她的子宫里,占据她身体的每一部分,毫无遗漏。

秦小尤不知道慕岸重到底做了多久,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身後的慕岸重似乎仍没有停歇的准备,她不得不哀求着,恳求他让自己休息片刻。

慕岸重见她脸色潮红,眼神迷蒙,四肢无力,私处泥泞不堪,浑身柔软如水,越发喜欢,下身不禁又粗大几分,蘑菇头上控制不住的泌出些液体,差点就要泄身。

“宝贝,再等会,马上就好。”慕岸重抱起秦小尤,下身没有离开,反而更加深入。他将秦小尤抱到床上,将她摆成小狗样,而他则跪在她的身後,一手揽腰,一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臀部,又开始他不知疲倦的耕耘。

秦小尤向来觉得,让女人跪趴成小狗样被男人从後面进入是种羞辱,但正是这种体位,比任何方式都更加亲昵和紧密。慕岸重的铁棒,象一把凿子,一下下,坚定有力,时而快速,时而缓慢,轻抽重插,深入浅出。铁棒越来越硬越硬越烫,每一次都将内壁撑到最大,蹭着花心,顶着花壶,碾磨着花蒂,肆虐着秦小尤的每一根神经。

秦小尤开始有些神智不清,身体只有私处仍有感官,感受着慕岸重一重重撞击和占有。她不知慕岸重何时结束的,也不知他怎样替自己清洁身体,当她醒来时,已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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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嗯,小尤和慕岸重的肉肉更到这里了,算是一个小小的结尾。後面的内容,懒懒想走走情节,让文章更加丰满点。

当然,该有肉的地方,自然也不会放过的……呼叫票票……

☆、049 蛇形戒指1

秦小尤习惯性的伸手摸了摸床边,床边没有人,凉凉人,没有温度。

秦小尤坐起身揉着眼睛,傻呆呆的坐了十几分锺才回阳,想起早晨的欢爱有多麽的刺激,突然害羞起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喜欢平和安全的姿势,原来一些特殊的体位和方式会更加刺激。

她很自然的摸了摸大腿内侧,那里仿佛被拉伤了,到现在还隐隐做痛。不过肌肤上似乎涂抹了一层药油,应该是慕岸重的趁她睡着的时候弄的。

私处也特别干净,身上的睡衣也重新换了一套,秦小尤清清爽爽的坐在床上,为慕岸重的细心体贴感到高兴。

“唔,好饿哦。”秦小尤跳下床,蹦蹦跳跳的来到卫生间洗漱,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乱叫,她便自言自语道:“下楼吃饭去……”

秦小尤将牙刷往杯子里一扔,正准备下楼觅食去,忽然看到盥洗台边一个装饰用的玻璃瓶里,装着一枚蛇形戒指。

这枚戒指就是上回慕岸重用手指满足她时戴在中指上的,用完後慕岸重清洗干净後随後扔在这里面,与其它小饰品混在一起,没有再用过。

那玻璃瓶里装的都是秦小尤平时在街上乱买的小东西,有钻石有水晶还有玻璃珠,忽然看到这蛇形戒指时,秦小尤顿时回想起那天慕岸重征服自己时的情形,脸立刻变得潮红,私处又分泌出许多水,滋润着刚被侵犯过的穴道。

“不行,我得藏起来,否则下回洗澡的时候被小哥看见,就惨了。”秦小尤从瓶里倒出那枚戒指,仔细研究了很久,脑子里隐约记得自己曾经看过,但怎麽用力想都想不出这枚戒指的来历。最後,她将戒指套在大麽指上,觉得还是有些松动,脸皮更是烫得厉害。

要知道,这戒指慕岸重戴着正好,由此可见他的手指比秦小尤的麽指还粗。秦小尤一想到慕岸重又长又粗的手指戴着这枚戒指进入自己身体的情形,害羞的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双腿发软。

说什麽也不能让他再戴这枚戒指了。

秦小尤打定主意後,便将戒指戴在自己的麽指上,然後下楼觅食。她想着等自己吃饱了,就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找地方把这枚戒指扔了。

随意的将头发扎了个马尾後,秦小尤快步来到楼梯口。还未下楼,就闻到香喷喷的煎鸡蛋味道。秦小尤也顾不得下身还有些疼,三步并着两步跑到饭厅,只见桌上早已摆好了几样精致小菜,一碗海鲜粥,旁边的盘子里放着刚刚煎好的心形鸡蛋,真正是色香味俱全,让人看了就流口水。

“宝贝,饿了吧,快来吃。”慕岸重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托着一个盘子。秦小尤踮起脚探头一看,是她最爱吃的烧培根。红彤彤的肉片上滴了几滴酱油,撒上碎萝卜丁和辣椒丁,一看就知道是心思慎密的慕岸重的手艺。

秦小尤兴奋的点点头,拉开座椅拿起筷子就大块朵颐,不一会,就风卷残云,把慕岸重做的美食全都吃得干干净净。

酒足饭饱後,秦小尤又开始犯困。

她抱住慕岸重的胳膊撒娇,闹着要他抱自己上楼睡觉。

慕岸重无意中瞥见秦小尤大麽指上的戒指,皱皱眉,问:“你从哪里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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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蛇形戒指2

秦小尤半眯着眼睛,瞟了瞟那戒指,这才想起,自己只顾着吃,竟忘了要扔戒指的事。

她见慕岸重好象有些不高兴,便撅起嘴,不乐意的说:“我在浴室里看到的,觉得好玩,就戴了。上回你戴这东西弄得我好痛嘛,所以我想悄悄丢了──你不会为了这小东西跟我生气吧!”

慕岸重的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表情,秦小尤只顾着发小姐脾气,没有看到。

“给我,我帮你扔。”慕岸重伸手想摘下那戒指,秦小尤一闪身,躲开来。

她就是小孩子脾气,慕岸重越是不让她做的事情,她偏偏就想对着干。慕岸重不愿意看到她生气的样子,也没有再坚持,只是好声好气的劝道:“宝贝如果喜欢,就戴着玩。不过,别戴到外面去,好不好?”

秦小尤以为慕岸重介意这东西曾经做了性爱工具,所以不想她戴,她原本就不想要这戒指,只是故意要跟慕岸重唱反调而已。现在他同意她戴,她反而没了兴趣,无所谓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慕岸重的要求。

慕岸重见她呵欠连天,知道她没睡好。清早他只不过随意玩玩就弄得她昏厥,本想让她好好休息,可是自己总是欲求不满。平时疼爱她时总是要顾虑着她的感受,不敢使力,这次想着反正她也昏了过去,没了知觉,便更加放纵,连续干了她五回,才恋恋不舍的放过她。

也难怪她一吃饱就犯困,如果她知道自己昏厥过去还被慕岸抽插几百回,肯定又会发小孩脾气,闹着几个月不让他碰。到时候就是下厨几千次,也不可能哄得她开心。

慕岸重没有再纠结那枚戒指了,他把秦小尤打横,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点了点她的鼻尖,哄道:“小丫头片子,现在气越来越大,都是被我宠的。下回我给你找个姐妹,看你怎麽办!”

“哼,你若是敢找一个女人,我就找十个男人,你若是敢找十个女人,我就去找一百个男人!看谁厉害!”

别看秦小尤娇纵得没有什麽自立能力,嘴巴倒是挺厉害的。她嘟起嘴,气势汹汹的说:“我玩NP!还拍成光碟给你看!气死你去!”

慕岸重知她是故意说着气话玩,但听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他收紧胳膊,低沈的声音说不出来的性感:“傻瓜,以後不许说这种话。知不知道好的不灵坏的灵,会遭天谴的。”

慕岸重的话果然起了作用,秦小尤立刻闭紧嘴巴。她连看到人家NP都会有心理阴影,如果自己NP,只怕第二天就会投湖自尽。

慕岸重不愿意再继续这些令人不开心的话题,他抱起她,走出饭厅,准备上楼哄她睡觉。

“咦,阿钢?你怎麽在这里?”慕岸重刚抱起秦小尤,秦小尤的眼角余光猛的瞟见客厅的一个角落里跪着一个人。定晴一看,竟然是阿钢。

方才她太饿,注意力全都在桌上,压根没注意到在饭厅和客厅交界处还跪着人。

阿钢听到秦小尤的声音,只是抬起头冲着她笑笑,算是打了招呼。但慕岸重视若无睹,对阿钢的存在没有任何反应。

秦小尤从未见过阿钢被罚跪,看他的样子似乎跪了许久。她瞄了眼慕岸重,泰然处之若无其事的样子,隐约觉得,这事不好处理。

“慕哥哥,阿钢怎麽了?你为什麽罚他跪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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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诉求1

慕岸重只是冷冷的看了阿钢一眼,没有哼声。

秦小尤见慕岸重马不停蹄的要送自己上楼,强脾气上来了,跳着脚叫着:“慕哥哥坏!你把阿钢怎麽了?”

阿钢一大早就跪在这里等慕岸重,可是慕岸重忙着跟秦小尤翻云覆雨的,一直到中午才下楼。慕岸重只是漫不经心的瞥了跪在地上的阿钢,连句话都没有就进书房忙碌公司的事情。期间他也出来过几回,上楼去看熟睡的秦小尤,然後算算时间她该醒来就下厨做爱心晚餐,从头至尾,他都仿佛没有看到阿钢。

如果不是刚刚秦小尤看到他要问个究竟,他打算上楼哄睡秦小尤後,自己再沐浴更衣,好好休息一下。

总之,慕岸重根本不打算搭理阿钢,因为他早就知道阿钢的诉求。无论阿钢跪多久,都不会成为他答应帮忙的理由。

阿钢从进门到现在,整整跪了一个白天。他低头不语,没有慕岸重的允许,他是不会起来的。

慕岸重刚放下秦小尤,她就小跑到阿钢面前,只见他神情疲惫脸色苍白,象是跪了许久的样子,便气急败坏的问旁边的佣人:“他在这里跪了多久?”

佣人唯唯诺诺,望了慕岸重一眼,见他点头,才小声回道:“今早五、六点就跪在这里了。”

秦小尤看看时间,现在是半夜,已经跪了十多个小时。看样子,他一直跪在这里滴水未进,就算是钢筋铁骨,也会跪出毛病来。

“阿钢,你快起来。”秦小尤拉着他,可是他纹丝不动,态度坚决得仿佛视死如归的烈士。

秦小尤与他拉扯了半天,也不见他动弹半分,知道他是在等慕岸重的命令,便扭头叫道:“慕哥哥!……”

慕岸重可不想为了别人跟秦小尤翻脸,见她又气又恼,便上前抱她,淡淡的说了句“起来吧”,便抱着秦小尤往书房去。

阿钢的腿脚早就麻木得没有知觉,他扶着墙踉跄站起,慢慢的等身体的血液慢慢回流,才跌跌撞撞的跟到书房去。

阿钢刚一进书房,就看见秦小尤正在慕岸重怀里撒娇。慕岸重见他进来也没看他,只是边逗着秦小尤边慢慢的说:“说吧,你跪这麽久,无非也是想见到你主子,借你主子来压我。”

秦小尤不明就里的望望慕岸重,看看阿钢。

阿钢听慕岸重直接道破了他那点小伎俩,!通一下又跪到地上去,边磕头边说:“求主子原谅,阿钢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也不会这样求主子!”

秦小尤隐约觉得事态严重,想着自己认识阿钢也有十几年,他从未求过自己和慕岸重,以前受伤流血快要死的都不哼声的硬汉,两度下跪,所求之事,一定是很重要很重要。

但看慕岸重的样子,似乎他早就知道,偏偏不肯帮忙。

慕岸重不是古道热肠之人,尽管阿钢跟随他有十多年,但终究是主仆身份,帮他是主子仁慈,不帮是情理之中,也难怪阿钢会这样苦苦跪着就只为能见到秦小尤。

再怎麽说,女人的心总是软的。

秦小尤见慕岸重没有再出声,知道他是在给自己面子,也顺便给阿钢一线希望,想想这时候如果自己再不出面,只怕阿钢就白白下跪,以後再也没有机会求慕岸重了。

她从慕岸重的腿上跳下来,蹲在阿钢面前,问:“阿钢,有什麽事你就说吧。”

作家的话:

☆、052 诉求2

阿钢见秦小尤关心自己,又磕了几个头後,认真说道:“求主子做主,成全和我安娜。”

秦小尤愣了半天才缓过劲来,阿钢嘴里的安娜正是自己的好朋友安娜。

他们两个厮混了大半个月,肯定是你侬我侬情深义重。但是安娜是洛南的未婚妻,就算洛南再大方,也不可能把安娜送给阿钢,更何况这是家族联姻,其中背後的势力可想而知有多大。

安娜可以一直与阿钢交好,甚至可以与阿钢天天滚床单,但安娜绝对不可能嫁给阿钢。

这点,连天真幼稚的秦小尤都明白,阿钢不可能不明白。

秦小尤顿时明白为什麽慕岸重为什麽会这样冷漠,这种事,不是他慕岸重该管之事,更不可能是他会管的事。

秦小尤犹豫了,她并不後悔自己关心阿钢了解此事,毕竟阿钢是她的保镖,安娜是她的好朋友,他们的幸福也是她所关心的,只是,要成全阿钢和安娜,并不是想像中那麽容易的事。

秦小尤站起身,退到慕岸重的身边,尴尬的望着他。

慕岸重见她为难,便把她抱回怀里,扭头说道:“阿钢,你知道你这样有多大逆不道吗?”

阿钢抬头,神情黯然,半晌才说:“主子,安娜怀孕了……”

秦小尤吓得差点从慕岸重腿上掉下来,幸亏慕岸重抱住了她,不过,慕岸重的身体也跟着震了一下,看来他对此也并不知情。

“阿钢,你……”慕岸重厉声喝道,但说到一半便停住,似乎对阿钢这胆大妄为的行为气愤到极致,连斥责都不愿意。慕岸重缓了口气,最後无奈的问:“安娜呢?”

“我将她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安娜本来也想来求主子的,只是她现在怀有身孕……不方便……”

秦小尤悄悄的掐算了一下时间,安娜的生理期比自己的早些,阿钢与安娜欢好时,差不多正好是她的危险期。後来他们又玩耍了大半个月,按理这些天安娜应该来月经的。他们一定是发现推迟了便去验孕,没想到竟然中标,出了人命。

秦小尤附在慕岸重耳边,将这些告诉了他。慕岸重点点头,对阿钢说:“我和小尤都可以当作没有听到这回事,我可以为你们找到可靠的医生打掉那个小孩。马上就是安娜的生日,她这麽年轻,可以在定婚之前恢复过来的。”

“不!主子,求您了!”阿钢一听到慕岸重这麽说,急得跪前几步,嗑头求道:“求主子不要!假如主子为难,阿钢可以带着安娜远走高飞,绝不为难主子!”

秦小尤听阿钢说得撕心裂肺的,心软了。她晃晃慕岸重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刺激阿钢,转而安慰道:“阿钢,你要知道安娜的婚事是他家给她定的,假如她要悔婚,也应该由她家提出。慕哥哥虽然与她们两家都有交往,但也不可能去破坏他们的婚约的。再说,慕哥哥只是生意上与他们有往来,他们怎麽可能会听他的提议?”

☆、053 诉求3

秦小尤的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慕岸重满意的点点头,在她脸上印下一个热吻。

阿钢见哀求无望,无声的在地上磕了个头後,歪歪倒倒的站起身,离开了书房。

秦小尤见阿钢落寞的背影,心有不安。她担忧的问慕岸重:“小哥,阿钢他不会出事吧?”

慕岸重安慰她,无非就是他们相通了就会打掉小孩然後各自回归原来的生活这类套话。秦小尤知道他在应付自己,见他也有些心烦意乱,便没有再追问,回卧室休息去了。

慕岸重一直等秦小尤睡着才离开,他独自来到书房,摁下桌面上的一个按钮,不一会儿,有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派人跟踪了他吗?”

“是的,主子。”

“他们都在?”

“都在。”

“准备车子,我要过去。”

“是。”

不一会儿,慕岸重亲自开着一辆黑色轿车,驶入黑夜中。

……

秦小尤一整晚都睡得不安宁,迷迷糊糊的,梦里有安娜伤心的眼神,阿钢流血的痛苦,小孩不停的哭泣声。总之,是个噩梦。

好不容易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秦小尤下意识的要找慕岸重,却又发现,他不在。

佣人说慕岸重去公司处理一些紧急事务,一时半会不能回来。秦小尤便浑浑噩噩的随便扒拉了几口饭後,又重新倒回到床上,想睡个回笼觉。

半眯着眼刚要入睡,佣人突然上来敲门,说有客人来了。

秦小尤本不想下楼应酬,但一听到是洛南,她只好起身,用冷水洗了把面,确信自己可以骗过洛南後,才缓缓下楼。

果然,洛南是兴师问罪来了。

他一见秦小尤,就叫她交出安娜和阿钢,气势汹汹的样子,好象他有确凿证据肯定是他们收留了阿钢。

秦小尤忽然很崇拜慕岸重,庆幸他昨晚顶住压力没有收留阿钢,否则今天洛南来要人,还真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秦小尤并不是擅於撒谎的人,但因为确实没有收留,她的态度也很强硬。更何况这里是慕岸重的地盘,一堆的保镖佣人们都围着她,生气她出了事不好向慕岸重交待。

洛南见自己也讨不到便宜,斜睨着,打量着这里的每个角落,好象这样就能找到阿钢的踪迹。

秦小尤本来对洛南就没好感,见他故意选在慕岸重不在的时候来要人,更觉得他是小人行径。她不想与他纠缠,站起身便要送客。

“秦姑娘,你是安娜的好朋友,相信你做任何事都是为了安娜好。希望你下次见到安娜时,能与她权衡利弊,不要做错事。”洛南早也料到自己来是不可能捉奸在床的,原以为秦小尤年轻单纯,能从她口里套到些情报,却没想到她守口如瓶,滴水不漏。

秦小尤见他假惺惺的忠告自己,火冒三丈。安娜虽然好玩,私生活不那麽检点,但她是个善良之人,从不勉强别人,更不会干那种淫乱之事。秦小尤知道洛南是她未婚夫後便替她不值,为她以後的未来担忧。

现在洛南还一板正经的装君子来教训她,秦小尤更是对他满。

秦小尤挥挥手,好象在赶苍蝇似的,指桑骂愧的说道:“你们怎麽打扫卫生的,眼前全是灰尘,真讨厌!”

洛南突然抓住秦小尤挥舞的手,望着她麽指上的蛇形戒指,问道:“这戒指是谁的?”

☆、054 试探

秦小尤以为洛南要轻薄自己,立刻惊声尖叫。佣人和保镖蜂拥而上,强行分开他们两个,将秦小尤护在人群中间,然後将她送回楼上。

洛南被强行送出慕家,秦小尤也没心情睡回笼觉,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後还是一咕噜的爬起来,打扮干净後,下楼去了。

“给我备车,我要去慕哥哥的公司。”

佣人难得见秦小尤表情这麽严肃,不敢怠慢,立刻替她准备好车,当然也有另一拨人很快就联系上慕岸重,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向他汇报。

半个多小时的,秦小尤来到慕岸重的公司,刚下车就有人迎接,必恭必敬的将她迎到慕岸重的办公室,体贴的将房门带,退了出去。

“我要见安娜!”秦小尤捏着拳头叫着。

慕岸重揉揉眉心,他到现在还不习惯女人的一些小毛病,比如在激动的时候就是喜欢叫。

虽然他很喜欢秦小尤叫,但那是在床上。他并不希望秦小尤长大以後就成为了市井妇女,无论大事小事都冲着他叫。

其实,如果不是刚才他在安娜那里,被安娜和阿钢轮翻轰炸了一整夜,他也不会觉得疲倦,也不会觉得此时的秦小尤声音会刺耳。

秦小尤此时正火大,她没注意到慕岸重神情凝重,很是疲惫,只是任性的大吵大闹着,要见安娜和阿钢。

“乖啦!”慕岸重知道是洛南去家里惹了她,秦小尤才会这样生气动怒。洛南叫她不要管安娜的事,她就偏要管。慕岸重闭着眼睛都知道,秦小尤後面要说什麽。

“小哥,安娜和阿钢情投意合,他们不能在一起很可怜的,帮帮他们吧。”

谁都知道,只要秦小尤开口,慕岸重就舍不得拒绝。否则,阿钢也不可能冒险来求秦小尤。

“小哥,其实你也是想帮安娜的,对不对?”秦小尤有意试探慕岸重,她两手撑在桌面上,直视慕岸重,一步一步的分析道:“如果你真心不想理他们,怎麽可能会同意阿钢在家里跪这麽久?你同意他跪,无非就是希望他能见到我,把这一切告诉我。你不方便直接插手他们後中,但我可以。因为我是安娜的好朋友,阿钢又是我的保镖,我身为他们的中间人,出面干涉最合理,对不对?”

慕岸重衷心的笑了起来,他一直认为,秦小尤是个聪明的孩子。除了偶尔会任性的闹些小孩子脾气,公主病厉害些,其它都还不错。她毕竟是他养大的,老狐狸带出来的女人,总不至於笨到哪里去。

只要秦小尤不冲动,她冷静的时候真得非常机灵。

慕岸重满意的点点头,捏着她的鼻尖笑道:“小家夥,这下不叫唤了?”

秦小尤也知道自己刚才失态,在还没有明确了解慕岸重的心思之前就乱吼乱叫,这对事情一点帮助也没有。

刚才的那段话,也是她情急之下的灵光一闪,越想越觉得可信,便说出来试探慕岸重。他虽然不置可否,但只要他没有反对,就说明他对此事并不是真正完全的袖手旁观。

秦小尤想通了,她反而变得不急。

她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歪着脑袋,津津有味的看着慕岸重,右脚勾起跷在半空中,来回晃动着,调皮可爱的样子,令慕岸重心动。

“小哥,你好象很累哦?昨晚没睡好?是不是去哪里鬼混了?”

作家的话:

票票啊,礼物啊,都汹涌的向我扑过来吧!

☆、055 给你一万个理由,要帮!

慕岸重笑笑,起身给秦小尤泡咖啡。

秦小尤也不急,她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後,路过秘书的办公桌时,停了下来,问秘书:“昨天你们总裁的行程有什麽安排?”

秘书瞟了慕岸重一眼,见他仍在茶水间里慢悠悠的泡咖啡,自然不敢得罪秦小尤,打开记事本一条一条的念。

其实昨天慕岸重都与秦小尤在厮混,没来公司,那些行程安排根本就是废纸一张。秦小尤当然知道,不过她还是聚精会神的听完秘书照本宣科,然後问:“原来你们总裁都干这些事去了啊……”

秘书是何等精明之人,一听就知道秦小尤在查岗,立刻选择好风向,老实的说:“这些只是安排,总裁昨天一天都没有出现。”

“哦,那晚上呢?也没有来公司?”秦小尤绕了这麽大一圈,才来问重点。

秘书也知道这是重点,低下头佯装思考许久,才喏喏说道:“秦小姐,昨晚我没加班……”

秦小尤仿佛早就料到她会这麽回答,一点都不惊讶的点着头,然後大声的说了句“我知道了”,扭身往茶水间走去。

秘书摸了摸额头,久经沙场的高级白领竟然被一高三女生给吓得快要虚脱。

秦小尤快步来到茶水间,慕岸重刚泡好咖啡,她接了过去小抿一口,直接开门见山:“我问过你的秘书了,你昨晚没开会,所以你根本没来公司。既然没来公司干嘛交待佣人说你在开会?肯定是心里有鬼,对吧?”

慕岸重只是随手抽了张纸,将秦小尤嘴角的咖啡渍搽干净,然後一扬手,专业的投篮动作,将纸团扔进垃圾桶。

秦小尤欣赏完纸团在空中优美的弧线後,接着说:“酒店,夜总会,酒吧,私人会所,总不会是泡脚屋里的修脚女工吧……其实,你就是去见安娜和阿钢了吧!”

慕岸重知道秦小尤在奚落他,将她揽了过来,额头顶着额头,郑重的问道:“宝贝,你想清楚了?真得要帮?”

“要!”

“给我个理由!”

“我可以给你一万个理由。”秦小尤认真的说:“首先,安娜是我朋友,帮她是义不容辞,其次,阿钢是我的保镖,他幸福了才会认真保护我,三,促成一对美满婚姻是积德积福的事,为什麽不做,四,你有能力促成他们,何苦看着他们痛不欲生的生活,五,这是目前最主要的理由,洛南敢闯到咱们家里来叫嚣,如果你缩手不管,就是龟孙子!”

秦小尤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後,觉得还不够充分,托着下巴想了想,又说:“慕哥哥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最能干最勇敢的男人,如果你现在做了缩头乌龟,我觉得我会很鄙视你……”

“哦,没想到不多管闲事,还会产生这麽多不好的副作用……”慕岸重假装很苦恼,也学着秦小尤的模样,托着下巴认真的思考许久,才问:“那你现在,想不想去看看安娜?”

作家的话:

我以为我定时发布了这个章节,可是晚上回来才发现原来没有。

最近人很低落,唉,真想断更……呜呜呜,没有动力啊……

☆、056 爱情的力量

秦小尤见到安娜时,莫名的鼻子一酸,哭了起来。其实,他们住得不算特别的差,只不过跟安娜从前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里是阿钢家以前的祖业,在他远房亲戚的名下,但长年无人居住,年久失修,略有破败之势。

可以看出,阿钢为了安娜能住得舒心,对这里进行了不少修修补补的工作。薄薄的石灰勉强盖住了墙面的水渍,桌椅板凳都有加固的痕迹,天花板的四角虽然清扫过,但一不留神还是会有几根蜘蛛丝粘在头发上。厨房打扫得很干净,阿钢穿着围裙在里面忙碌着,做着孕妇的营养餐。

这里真得很偏,远离市区,在森林的边缘。秦小尤将这栋三层旧楼转了个遍,实在找不到可以赞美的地方,只能支支吾吾的指着外面的景色,说:“这里还是很适合静养的。”

怀孕後的安娜洗净铅华,竟开始学习针织。细细的毛线在她手中缠绕编织,婴儿的小衣初成雏形,虽然不算精致,但也充满了母爱。

她听到秦小尤的话,抬起头,微微一笑,并没有接话。

秦小尤瞥了瞥房里,慕岸重似乎正在跟阿钢商量着,便凑到安娜身边,小声问:“安娜,你真得决定跟他这样过一辈子?”

“嗯。”

“不後悔?”

安娜摇头。如果後悔,她就不会留下这个孩子,如果後悔,她就不会与阿钢待在这荒郊野外,如果後悔,她就不会让阿钢冒险去找慕岸重,兵行险招。

秦小尤忽然觉得,眼前的安娜真得变了,她的头顶上甚至升起了光环,如圣母玛利亚般,慈祥和蔼温柔,而这些词,在以前根本不可能放在安娜的身上。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秦小尤深深的体会到这个真理。

秦小尤望着这房子,对於一个长期居住在乡下的女孩来说,这已经不错,但对於安娜来说,简直就是地狱。可是现在安娜并不在乎,反而甘之如饴,看来她早就放弃了物质上的享受,而一心一意追求心灵上的快乐。

“万一……万一慕哥哥帮不上你们,或者中途失败了……你该怎麽办?”秦小尤不是不相信慕岸重的能力,只是觉得这件事太玄,她真得好担心万一没有成功,安娜和阿钢这对苦命鸳鸯该怎麽办。

安娜停下手中的编织,眼神迷茫又深远。她呆呆的望着天边,那里挂着一颗咸鸭蛋般浑圆的太阳,这样的景色,在城里已经很难见到。

秦小尤见她神游太虚,以为是自己问到她的痛处令她伤心了,只好蹲坐在一边也跟着看着那鸭蛋般的太阳,发呆。

“小尤,你知道你的慕哥哥是什麽人吗?”许久,安娜才出声。

秦小尤以为自己听错,扭头看到安娜正看着她,有心想缓和气氛,便调侃道:“什麽人?不就是一个天天出差夜夜开会做点小生意的中年大叔呗!”

安娜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形容慕岸重是大叔,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秦小尤见自己逗笑了安娜,也跟着笑了起来,还伸手摸了摸安娜尚未隆起的腹部,学着小萝莉的声音,嗲嗲的说:“哦,太好了,妈咪高兴了,妈咪高兴了!”

☆、057 计划

安娜轻轻的打了一下秦小尤,两人傻傻的看着对方,末了,抱在一起。

“安娜,我以後还能不能再见到你?”秦小尤带着哭腔问道。

安娜摇摇头,又点点头,吸着鼻子,安慰道:“会的,会的……”

“我不想你走,安娜,我只有你这麽一个朋友,你走了,我怎麽办?”

“你还有你的慕哥哥啊。”安娜抱着秦小尤的肩,用手替她搽去眼角的泪珠,笑道:“你不是个重色轻友的人嘛,怎麽这会子儿女情长起来,搞得我都不习惯。”

秦小尤被她逗得又哭又笑的,用力的推了她一下。突然想起她现在是个孕妇,吓得赶紧抓着她的手,害怕自己把她推倒,摔倒在地。

正巧阿钢和慕岸重一起走了出来,看到这幕。阿钢赶紧上前护住娇妻,反落得秦小尤有些尴尬,讪讪笑着来到慕岸重身边,大夥又说了些没痛没痒的话,便告辞离开。

回去的路上,秦小尤沈默不语。她舍不得安娜,更担心安娜。无论是安娜家还是洛南家,都不可能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们,慕岸重又有什麽能力,能促全安娜和阿钢呢。

车上没有外人,慕岸重见秦小尤心思重重,便说:“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哦?”秦小尤歪过头去,慕岸重的侧影如雕塑般完美,刚毅的线条如同他的性格,说一不二,斩钉截铁。

秦小尤没有怀疑他的意思,但她真得很想知道他有什麽神机妙算。

“安娜家和洛南家都担心我会帮他们,所以纷纷向我施压,要我别多管闲事。我也答应了他们,保证在定婚那天,安娜一定会出现。明天我就会派人按安娜回来,在家里小住,三天後,就是她和洛南的结婚日……”慕岸重只是轻描淡写的将此事一笔带过,期间有多麽艰难的谈判,发生的威胁以及其它重大利害关系他都避而不谈,只是需要秦小尤不要过於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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