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对雪锦说:“她在用自己的命设结界。”
“怎么破?”慕雪锦问。
“血祭。”诺回答。
慕雪锦将目光转向霓晟,用狼人的血来破除结界。
室内很安静。
简夜看着慕雪年渐渐睡去,他用绵软的丝绸裹住心爱的人。他的深瞳里闪烁着光,一股液体从他的瞳仁里出来,滴在她沉睡的面容上。他哭了,不知原因何在?
他开始穿上黑色的礼服,看到幽蓝的光上有一层浓稠的血液,他说:“殒,辛苦你了。”但是雪年的封印之钥在哪里?可恶的慕雪锦。
室外,慕雪锦看着幽蓝的光慢慢褪去,她笑起来,手里沾着霓晟的血,她对着光说:“简夜,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室内,慕雪年微微睁开眼,简夜又靠近她问:“还好吗?”
“嗯。”微弱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慕雪锦和诺闯进暮忻城内,慕雪锦大喊:“简夜,你给我出来。”
诺拿出八卦罗盘,盘面旋转起来,紫色的光在盘面某处定格,诺说:“在他的卧室。”
“快,决不能让他那样做。”慕雪锦声音里带着惊慌。
“坏人来了,我去赶走她们。”简夜说。
他的唇靠近她的唇。
慕雪锦像是要飞奔起来赶往卧室。
他接近她。
慕雪锦一伸手打开门,看见他们缠绵着。
他吻了她,深深地,带着爱。
“不要——”慕雪锦大喊,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可是已经来不及。
他和她的吻聚成一股力量,一个光圈扩大,越来越大,延伸至天际……
☆、别册三:午夜雪(3)水火不容
3.水火不容
这天如往常一样,慕雪年在荡秋千,慕雪锦坐在一边看书。父亲带回一个男孩,招呼雪锦和雪年过来。慕雪锦看着男孩笑了,然后从他身边走过说:你好。淡然的话语让男孩低头回答:你好。而慕雪年高兴地走过去牵起他的手问,你叫什么名字?
简夜。
男孩看着慕雪年,露出灿烂的笑容,宛如穿梭过树叶的光芒。
慕雪年。
女孩自我介绍。然后她拉着简夜到湖边看清澈水底,慕雪年说,你看到了吗?简夜,这个水底有一颗宝石,非常诱人,我很喜欢,它镶嵌在湖心,爸爸说这个湖保护着我们家族,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什么原因,但是有一天,我看到了那颗宝石,琥珀色的,光艳至极。慕雪年看了一眼简夜,他专心地看着湖心。简夜,我们去喝茶吧,妈妈做的茶特别的好喝,真的,浓浓的奶香进入鼻子后的舒适感,走吧。她拉着男孩往大门口跑去。
慕雪锦站在树后看着他们,眼角的泪痣着实迷人。
后来,简夜成了两姐妹的佣人和保镖,与她们形影不离。当她们读书的时候,简夜也会坐在绿茵茵的树下看,然后就小憩一会儿,她们喝下午茶的时候,简夜为她们泡咖啡和准备小点心……渐渐地,慕雪锦越来越爱这个男生,而且他也长得很英俊,五官的线条仿佛一幅被描摹的人头像一样,她还看到过他健壮的胸膛,那是夏季,家里人无法忍受炎热便搬到爸爸的二弟的避暑山庄,那里有个宁静的湖,她的妹妹慕雪年喜欢在那里乘凉,而她装作一副高贵的模样坚持不去,等到雪年和简夜到湖边后,她才偷偷地出门看他们在湖边享受夏日的光阴。当他脱去上衣,露出胸膛的时候,她的脸红得像西红柿。她别过脸去,听到雪年笑着说,简夜哥哥,你的身体很结实,很健康,你是个很棒的孩子。然后她听到简夜说,谢谢,雪年,你也下水来玩吧,水里很凉快。雪年回答,我不会游泳。简夜张开双臂,溅起些水花说,我帮你。雪年很开心,说,嗯。她脱去蕾丝边的裙子,白嫩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像是钻石般美丽。慕雪年走进水中,简夜牵起她的左手,两个人沉浸在冰凉的湖水中,慕雪锦有看着他们俩,她惊诧地看着,两人拥抱在一起,雪年在触*的胸膛。她看不下去了,自己的妹妹因为这样一个男子而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她提起裙子往家门口跑去,她要去告诉爸爸她所看到的一切,一些不堪入目的场景,幸亏她自己没有因为简夜的帅气的外表而失去理智。她一想到这,嘴角扬起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咦,这是什么?慕雪年触摸着简夜胸膛上的黑色符号问。他回答,我也不知道,只是在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妈妈也没有告诉我原因,每当我想问的时候她总会避开回答。慕雪年也就没有再问,两个人便在水中打闹,然后享受着水的凉爽。
慕雪年拉着简夜的手回家,一路上,快烤焦的花草竟然奇迹般的复活,而那些本就活着的花草的颜色变得格外的好看。精灵都出来伴舞,鸟儿开始歌唱。这条路就如神圣的殿堂。仙女歌灵站在树干上,摸摸大树开心地说对大自然的草木,飞禽走兽和精灵们说,大家为那个女生祝福吧,她是未来的女巫,一个内心充满光与纯洁的女巫,希望她不会因为灾祸而遭受更大的痛苦。万物开始为慕雪年祈祷,那些充满能量的仙尘降落到慕雪年的身上。
两人回到家,看到妈妈坐在客厅,一脸的不悦,姐姐慕雪锦则从楼上下来。
怎么了?慕雪年看着妈妈。雪锦走下楼梯到妈妈身边说,妈,怎么了?女人开口就大叫管家怡殇,那个男子拿来棍子,女人叫简夜跪下,拿起棍子往男生的背上打去,他咬牙忍受着,慕雪年忙去阻拦却被慕雪锦按住说,他有罪,因为他在湖边引诱你并且碰了你。
姐,慕雪年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姐姐,那么多年,她以为这是她最信任的人却不知她跟踪自己,把一些很小的事变成大事一样看待。慕雪锦上扬嘴角,心里是莫大的舒坦和喜悦。简夜抬头看着慕雪锦,那种仇恨的目光是在宣告他简夜会讨回来今天所受的苦,因为他是无辜的。
自从那以后,简夜被赶出家,慕雪锦和慕雪年两姐妹不怎么在一起。吃饭时,客厅冷清了很多,做什么事慕雪年总是偷偷地做,对于那样的姐姐,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相信的人。母亲太过顽固,她爱姐姐胜过自己,处于对母亲的尊重,她不得不忍气吞声。在平凡人家里,孩子的爱是平等的,而在雪年的家,这种爱在天平上是倾斜的,自己被高高地抬起,孤立无援。父亲常年在外工作,很少回家来。她就在这样的家里生活着,有时姐姐亲自拿来的水果糕点她都不会去看一眼,只是将眼睛里仇恨的光投降慕雪锦。慕雪锦却不以为然,然后她出去了。
一天,慕雪年从郊外回来,看到有信件,她跑过去看,送信件的人一脸喜悦说,小年,今天可是有你的信件。
真的吗?雪年不敢相信,她结果信封,那上面的字迹再熟悉不过,而且右下角还有他的名字:简夜。
她欢喜地拿着信封回了房间,拆开信细细地读起来。
小年,最近好吗?我希望你快乐,不要因为我的事而和你姐姐弄得不开心,那是我和你姐姐的事。我现在在一个贵族家里做事,多方打听才知道你已经回原来的住处,我想了很久决定给你写信,因为我真的喜欢你,那种喜欢是脑海里总会有你的身影,你的笑容,还有你当初为我求情的眼泪,我一一在脑海里回忆,我想现在是上升到了爱这种程度了吧。小年,我爱你。
简夜
慕雪年看哭了,她也这样思念简夜,为什么姐姐要这样做,现在的自己像是被囚禁一般,很痛苦。后来慕雪年回了信。
就这样,两人用信来交流,每个字里行间透出对彼此的爱,希望早点见到对方,哪怕看一眼也好。
慕雪年总是疑惑姐姐当初的做法,她到底有什么心事不可以跟自己说,而要用那种手段来逼迫简夜。她头很痛,一天夜里,她出门在庭院里散步,月光皎洁如霜,它用太阳给予的光来照亮黑夜笼罩的大地。
她披着薄纱走到了湖边,那湖被月色洒满了光辉,纯洁美丽。她被吸引住了,蹲下来,用手轻轻触碰冰凉的湖水,那一刹那,升起点点水滴,雪年看见后有些惊讶,那水滴说,美丽的女巫,不要害怕,我们是湖水精灵。
为什么叫我女巫?雪年疑惑。
因为你有着女巫的血统,你的母亲也是位善良的巫女,湖水精灵说。
我的母亲?但是她现在只爱我的姐姐,雪年坐下来双手抱膝看着湖水精灵。
因为你母亲是在这湖边生育的你,那时她难产,你父亲选择保护你的母亲,但是看着要失去你,她决然地召唤我们,以她的自然能力来交换你。等你生下来的时候,这个世界亮起光,那是初生的太阳,昭示着新的曙光,一个女巫的自然能力的消失,便是另一个女巫的重生,你是自然的孩子。湖水精灵平和地叙述着慕雪年的身世。
那为什么妈妈反对我的爱情?我可以解释的,慕雪年说。
你妈妈是个善良的人,她不会那样做的,除非有人施了魔法,湖水精灵说。
什么?!雪年惊诧,自己的妈妈居然被魔法蛊惑,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是谁?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雪年问。
你自己去发现,我们也是力所能及只知道这些,湖水精灵说,日月交替之时,念一句“日,月,自然的露珠请到我身边来”,然后用东西装这些你身边的露珠,给你妈妈喝下,她会好起来的,湖水精灵说。
嗯,谢谢你,湖水精灵,慕雪年说。
她从身上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瓶子,等待日月交替之时。
慕雪锦坐在一张雕刻精致的椅子上,看着厚厚的书,眼中忽闪过紫黑色的光,她伸手看着桌上的一张纸,轻轻触摸着上面凹凸的字:女巫契约。她嘴角的笑似一朵妖冶的花。心里在想着:雪年,姐姐对不起你,只要你还在这个世界上,那么我就要保护你,不能让你被简夜迷惑,他不值得你这样爱,爱他的人是我。
漫长地等待,湖水精灵说,雪年,开始吧。
慕雪年拿出瓶子说,日,月,自然的露珠请到我身边来。温柔细腻的声音召唤着自然的精华。片刻后,瓶子被装满了水。
此刻慕雪锦正往雪年的房间走去叫她起床,屋内没有声音,她便生疑,推门而进,来回逛着,她突然发现桌上的纸,顺手拿起来看,是简夜的信。她顿时抓狂,内心的恨意和怒火爆发,她想自己做的决定是对的。
慕雪年道谢过湖水精灵,跑回了家,她来到厨房看到桌上早餐,还有那个妈妈专用的瓷杯子,冒着热气,她偷偷地过去,往杯子里倒进露水,然后满意地离开回房间。
楼梯声里传来雪年的声音,我知道,换件衣服就下来吃早餐。
慕雪锦听到后,放下信,坐在椅子上等待自己的妹妹。
慕雪年走进房间吓了一跳,原来是姐姐,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为什么来我房间。慕雪年笑了起身说,叫你吃早餐,发现你不在。然后拿起信纸又说,原来你和简夜还经常通信啊。雪年想去抢过来,雪锦就说,别怕,我不会打扰你,毕竟你们相互爱着对方,我怎么可以反对,让妈妈给你做主呗。她笑着离*间。
母亲在吃早餐,她轻轻喝着热茶,液体进入喉咙的时候,整个身体感觉如此清爽,从未有过的感觉,她眼中浑浊之色慢慢散去。慕雪锦正吃着,看到母亲透亮的双眼问,妈妈,怎么了?
不知道,身体突然特别的舒服,母亲说。
她的心被很急速地抽了一下,她体内的黑魔法像是被什么干净的东西浸润了一下。她努力克制,低着头淡淡地喝下茶,眼睛闪过紫黑色的光让自己的心静下来。母亲忽然倒在桌上,管家吓到了连忙扶住女主人,夫人,夫人……
慕雪年听到声音赶忙下楼,一群人在照顾着倒去的妈妈,而慕雪锦却坐在原位,抬头看着她,狡黠地一笑。
是露水的问题吗?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妈妈?
……
慕雪年反反复复地质问自己,内心无比的愧疚,简直像个深藏黑暗里的凶手。
两行眼泪流过脸颊,在下巴汇聚落下。
苦涩,疼痛。
天气很好,绿树荫下,母亲被安葬在这里。父亲在远方工作还未赶回来。慕雪年穿着雪白的长裙,再披一件黑色的纱巾,记得妈妈很喜欢看雪年穿上白色的衣服,那是纯洁的象征。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情绪,平静地看着母亲下葬。站在一边的慕雪锦是一袭黑色的长裙,全身透出黑暗的气息。
雪年,想哭就哭出来吧,慕雪锦说。
姐,谢谢你,可是我哭不出来。
别倒下,坚持,慕雪锦说。
完事后,慕雪年一个人走在这片草地上,忽然一个影子在远处的草丛里闪来闪去。雪年一路小跑,大喊一声,出来行吗?我不会伤害你的。
等待片刻,一个带着斗篷的人出来。
你是——雪年看着斗篷人问。
他摘下帽子,雪年一惊,是简夜。她有些欣喜地扑上去,简夜也紧紧地抱住她说,雪年,我想你。她亦然。
两人来到湖边,简夜说,雪年,跟我走,我们去教堂,结婚,做我的妻子。
慕雪年停下来看着简夜说,我妈妈去世了。
我知道,所以我来找你,想保护你,和你结婚,行吗?简夜说。
我——
雪年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说可以给我一天时间吗?我想静一静。
简夜说,好,明天晚上我在小河边等你,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嗯。
等简夜走后,雪年一直坐在湖边休息,就算吃饭她也拒绝回家。雪锦知道后便安心地吃着晚饭,因为家里现在她是主人。她可以掌控一切,可以把自己的妹妹握在手心里,她和简夜的事想必也要见分晓了。
雪年在月光下睡着了,唤醒她的是湖水精灵,精灵告诉雪年她现在处在危险当中,她的姐姐已经被黑魔法吞噬灵魂,正要用计伤害她,让她快点找到守护自己的骑士。
雪年一头雾水,问,什么骑士?
湖水精灵说,守护女巫的骑士,仅此一个,你妈妈当初就有守护她的骑士,可惜在很早之前,那位骑士为挽救你妈妈的生命而走向了另一个世界,那是一场浩劫,巫婆卡卡打开另一个世界的幽暗通道,撕裂两个世界之间的薄膜,让自然失去平衡,为了这场女巫之战,你妈妈耗尽体力,在奄奄一息时,她的守护骑士龙钺用自己的生命把你妈妈救回,后来在魔法师诺译和精灵羽西瓦的帮助下才修补了薄膜,关闭了幽暗通道。巫婆卡卡在太阳升起的刹那化为灰烬。你妈妈爱着骑士,本来要举行婚礼,但是因为这场浩劫,最终两人隔离在不同世界里。所以,你要去找到你的守护骑士,一定要,他可以帮助你战胜黑暗与邪恶。
去哪里找?雪年问。
那是你们的宿命,是时间与爱的洗练才可以找到彼此,时间是爱的轨道,爱是时间的仙尘,两者紧密结合在一起。当然,每个守护骑士都有自己特有的印记,那个印记是唤醒使命的标记,在每个骑士的胸膛,湖水精灵说。
行,我会找到他的,我们会抵抗黑暗,战胜邪恶。雪年说完和湖水精灵道别,然后轻盈地跑回家。
第二天,雪年一直想着怎么找到她的守护骑士,她有些困扰,很长时间后,她想通了,晚上去找简夜,让他帮助自己寻找守护骑士。
于是她开始漫长地等待,和每个人好好相处最后的几个小时,就连自己的姐姐也一样。
这样的行为让慕雪锦有所察觉,所以她决定好好观察自己的妹妹,她到底怎么了?
今夜,月色暗沉。
雪年等所有人都睡了以后就悄悄出门,殊不知姐姐慕雪年跟在其后。
她来到小河边,看见简夜站在岸边。两人深情的拥抱后,上了小船。他们向着河对岸的教堂划去,慕雪锦等两人上船很久后,将脚下的一枚石子扔进河中,轻轻念咒:黑暗之龙,女巫雪锦用鲜血命令你,开启魔法阵。她用锋利的刀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鲜血滴入河中,河中慢慢地旋转出一个圆形轮廓,在河面突然出现紫黑色的魔法阵,慕雪锦继续说,以黑暗之名,允许我站立在上面渡河。她走向河面,轻而易举的站在魔法阵中去追两人。
两人上岸后,直奔教堂。
走进里面,没有人,烛光有些昏暗。
简夜拉着慕雪年来到十字架前说,雪年,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居然是女巫的守护骑士。
啊?!雪年惊讶,心里问:是我的吗?
是一天夜里我在梦中看见自己的妈妈,她拉住我的手对我说了这件事,我感到那是多么真实,她说我胸前的黑色符号就是守护骑士标志,她要我找到自己的女巫帮助她,简夜拉着雪年的手兴奋地说。
我……我记得昨夜湖水精灵对我说让我去找自己的守护骑士,那个人是你么?雪年说。
简夜看着雪年,说:闭上眼,雪年。
雪年迟疑了一下后还是闭上了眼。
简夜看着她闭上眼,那长长的睫毛多么美丽,他低下头,接近她,慢慢地触碰她的唇,那一刹那,周围的烛光更加亮了,他们脚下出现光圈,然后散开去。
此时,教堂的门被打破。
慕雪锦出现在门口说:你们不会有那一天了。
雪年睁开眼惊诧地看着自己的姐姐说,姐,你——
早就发现你不对劲了,原来你也是女巫啊,慕雪锦说,不过,简夜马上不会是你的骑士了。慕雪锦指着简夜的胸膛说,古老的黑暗女巫,请为我消除名叫简夜的骑士标志,以我们之间的契约为名。那一瞬间,简夜胸口疼痛,周围的烛光比先前更亮。
简夜受不了痛而昏死过去。
姐,住手,求求你,雪年跑向雪锦的时候被黑魔法抵挡甩到了十字架上,然后甩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如此狠心。
今天有你就没我,有我你就得消失。毒辣的话语。
为什么?我哪里得罪了你。她哭了,止不住的泪水。
慕雪锦笑了,停下来向十字架走去,边走边说,第一,我母亲去世后,你母亲就抢了我的父亲,然后你出生了,父亲对我的爱被平分了,不可饶恕。
爱是平等的,我妈妈对你这么好。
我不喜欢,所以学了黑魔法,控制你的妈妈,和她共生,她就是我的傀儡。也不知道前几天她被什么东西浸染了,我体内的黑魔法差点死在她手上,不过我反噬了,那纯净的东西消失后,然后她就死了。雪锦的表述极为轻松,好像理所当然。
恶魔!雪年眼里充满了恨。
第二,简夜是我喜欢的人,被你抢走了,我不甘心,所以我要折磨你们,这份爱是属于我的。
爱是不可以掠夺的,姐!雪年很气愤。
我们之间还没完,简简单单地杀了你们太无趣,我要好好的折磨你们,直到我腻了。雪锦站在雪年的面前。
她抬头看着她,她低头看着她。
雪年的泪流尽,雪锦洒下魔粉,她睡去了,依旧美丽。
醒来后的简夜看见雪年,从身边抽出剑,狠狠地扎入十字架想用纯洁的光来消耗慕雪锦的魔法,谁知当他将那柄锋利的剑狠狠地刺入十字架的时候,十字架金色的外表瞬间变成了血红色,那浓稠的血腥味浸染了整个十字架。
他看着那个女人的笑容,双眼充满血丝,恨意席卷他的全身。
“鲜红的血液是人生命的本源,而你于此刻将以嗜血为生,永远不死,却惧怕光明并且万劫不复。”女人笑声充斥整个教堂,她右眼角上的那个泪痣多么美丽。
他感觉胸口急剧地疼痛,瞬间躺在了一个西式棺木中,那双充满鲜血的眼睛多么悲哀,从嘴两边露出的獠牙震慑人的灵魂。女子盖上棺木将一个银色的十字架附在上面,念咒封印。
而躺在十字架下的那个如雪一样的纯净女子仿佛睡美人一直沉睡了下去。
……
☆、别册三:午夜雪(4)真爱咒语
4.真爱咒语
慕雪锦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莫名的慌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做,看看身边的诺,诺说,快回地下室。雪锦点头开启阵法,和诺消失在屋里。
怎么了?迷糊的雪年问。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找你的空壳,简夜抱起她,向慕雪锦的地下室飞快的跑去,那速度极为之快。
雪锦和诺到了家,连忙开启地下室朝那个地方走去,那里有她妹妹的空壳,她绝不可以让妹妹的灵魂和空壳合一,她要折磨这两个人,她恨,她嫉妒。
当她们赶到隧道的宫殿,还好雪年的空壳躺在那里,她必须摧毁空壳,让雪年的灵魂找不到居所,一直孤独着。
她开始张开双臂念咒语,不知简夜赶到,把雪年放在一边,狠狠地扑向雪锦,诺拿起一根木棒扔向空中说,蔷薇粉。木棒变成蔷薇花粉洒向了简夜,他的身上顿时着火,雪锦依旧在念咒,平台的周围竖起光的屏障。
简夜对迷糊的雪年说,雪年,快爬向平台,吻你的躯壳,快。
哦,雪年躺在地上爬过去。
雪锦笑着,你们无能为力。
简夜的眼睛变红,嘴里的牙齿变得尖锐,他身上的火开始旺起来。
诺帮助雪锦念咒语加快速度,殊不知简夜迅速地过来,在诺的脖颈处咬下去将她杀死。同时,他身上的火熄灭了,狠狠地推着雪锦到墙那边,施法中断,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你敢这样做!雪锦眼中紫黑色的光一亮,简夜被无形的力量扔出去撞在另一边。此时雪年已经站起来,准备亲吻自己的躯壳的嘴唇。
雪锦恢复过来,准备再次念咒,身体顿时虚弱地跪在地上,脑中想到有一半的魔法在诺体内隐藏着,她爬向诺的躯体,雪年轻轻地吻下去,她的躯壳和灵魂发出淡蓝色的幽光,形成强大的气流将简夜和雪锦推向了墙边,慕雪锦依旧不放弃,慢慢爬向诺。
灵魂消失了,躺在平台上的女子醒来,她睁开眼,然后起身,环顾四周,看到自己的姐姐,说:姐。
别叫我,你不配,慕雪锦疯一样地向雪年吼着,精灵羽西瓦出现了,他笑着说,圣洁的女巫,欢迎你的苏醒和回归。
你是——
我是精灵羽西瓦,精灵回答,又说:去帮助简夜吧。
嗯,雪年下来,走到简夜身边,蹲下来,抚摸着他,星光落在简夜的身上,他的知觉恢复了,笑着说,你……你回来了。
嗯,雪年回答,然后看着自己姐姐,眼泪莫名地留下说,姐姐,你不可以这样做,你已经做过一回错事了,不能再这样了。
雪年,你已经知道我这样做的原因了,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无可挽回。慕雪锦看着她的泪,眼中有些悲哀。
为了自然的平衡,你必须负责,去撕毁女巫契约,羽西瓦说。
不可能,除非,他死。慕雪锦看着简夜,伸手触摸诺的身体,吸取魔法。
为什么,简夜咳嗽着。
没有原因,雪锦笑着消失在空气里。
雪年看着简夜说,对不起。
我们一起面对,我们可以的,简夜说。
纯洁的女巫,以你的能力可以做到,羽西瓦说。
雪年看着精灵羽西瓦问:怎么样做?
去契约宫殿,那里有你要的答案,羽西瓦说。
我们走,简夜说。
记住,那是古老的黑暗女巫的领地,要小心,羽西瓦警告完后消失了。
雪年点头说,我们走。
他们走出地下室,出门,看见早晨的光芒,简夜难受地倒下,雪年知道吸血鬼怕太阳光,于是扯下自己的一丝头发绑在简夜的无名指上,说,光,请饶恕他。缠绕在他手指上的发丝变成了宝蓝色的戒指,简夜看着雪年,眼里透出柔和的光说,谢谢。然后请问她的唇。雪年扶起他说,走吧。
两人消失在树林里。
慕雪锦躲在幽蓝森林里,她必须好好地休息,把剩余的黑魔法融进自己的体内,当初把它放入诺的体内是为了以防万一,其实诺自己也不知道。她触碰草木,那些新鲜的汁液立刻变成黑色,汩汩流向雪锦的周遭。她决定伤好后去契约宫殿,她知道必须拿回那张契约。
两人站在古老的铁门前,轻轻推门进入,忽然周围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正义化身的女巫,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周围荆棘丛生,孤魂游荡,而你不适合这里,回去吧。
雪年坚定地说,我知道我打扰到你们的安息,可是我必须进契约宫殿拿回姐姐慕雪锦与古老女巫之间的契约,我——
她的话未完,声音狂笑,然后说:那是她的决定,如果你改变了这一命运的安排,就必须负起这个责任。
我愿意。没有片刻的犹豫。
简夜却说,不想一下再做决定?
就算用生命来换,我也愿意。
我陪你。
两人相视一下。
那好,声音传来,现在你前面的路由荆棘铺就,你必须赤脚前往宫殿以示你的诚心和你的责任。
雪年脱下鞋子,开始踩上去,一步一步,简夜看着心疼,想去帮忙却被无形的力量阻拦。她疼得说不出话,脚已经鲜血直流,每一滴血都浸染着荆棘,纯净的血液让铺就的荆棘退回,声音再次响起,你的真诚打动了我,你的身体里是纯洁神圣的血液,它们让荆棘丛退回,表示你可以进入契约宫殿。
谢谢你,雪年疼得倒下,简夜挣脱那股力量跑过去扶住雪年,说:走。
他抱着她快速的走向大门,门早已开启,他进里面看见中央的柱子上有一个水晶玻璃,里面是一束透亮的微光。
他抱着她到柱子前,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出来,面容苍老,她过来说,雪年,你面前的微光是你姐姐的契约,她曾用生命与我定下这契约,她保持自己的青春,分离你的躯壳和灵魂,以及将你身边的这位骑士变成吸血鬼,这都是所包含的内容,还有就是……
爱,是吗?雪年看着微光问。
是的。
爱?!简夜疑惑,又问,她也有爱?可是她让这一切都毁了。
因为她爱你,雪年看着简夜说,你出现的那天,她就爱上了你,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像你表白,到最后我们之间竟会这样。
我?!简夜惊讶,可是她……
那是一种很隐蔽的爱,到最后成为她恨,嫉妒等的源泉,所以她才会和我定下契约,让你们三个受尽煎熬,封印简夜,抹去雪年的记忆。她觉得这是她的方式,她的决绝,谁知回到今天这一步,黑暗女巫说,拿去吧,希望这两百年的恩怨可以结束,自然可以恢复平衡。
雪年伸手触碰玻璃,那微光缓缓地移向雪年的手,透过玻璃变成一张白纸黑字的契约。
黑暗女巫拿出小小的魔瓶说,里面是黑魔粉,用光燃烧它然后烧毁契约。
嗯,雪年接过。
两人道别女巫离开了契约宫殿。
慕雪年回到简夜的住处,站在阳台上,阳光强烈无比,简夜躲在屋内看着雪年,白色的着装让她更加美丽,他爱的女人。
雪年左手是黑魔粉,右手是契约。
姐姐,希望一切结束吧,雪年说,然后念咒语:光,为我点燃黑魔粉,以女巫慕雪年之名,燃。一团火燃起来,雪年把契约放到左手,白纸开始燃烧,火焰像是被契约深深吸引一般将其吞噬,契约燃尽,化为尘埃。
幽蓝森林某一处,慕雪锦将最后的魔法吸尽的刹那,整个人像是被剥离,大叫一声,消失在一片蔚蓝色之中。
……
简夜胸口疼痛地倒在地上,雪锦发觉后跑进来,他便不省人事。
这时羽西瓦出现了,说,你的姐姐消失在蔚蓝之色中,走向了另一个世界,黑魔法解除了,他胸口的黑色符号回来了,他才这样的。
那他是我的守护骑士了。
嗯,羽西瓦说,他会守护你一生。
可是,羽西瓦,我希望他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生活,很平静,不再因为使命或者其他而痛苦,可以吗?雪年说。
你要用自己的生命?羽西瓦问。
雪年点头,我会抹去他的记忆,让他开始新的生活。
可是,他不会同意的。
瞒住他,雪年说。
好吧,明天日月交替之时是天地间能量最强大的时候,你可以借助这股力量来完成仪式,羽西瓦无奈地说。
谢谢你。
羽西瓦将简夜催眠,雪年脱去他的上衣,他露出健硕的身材,胸口上黑色的符号清晰地映入雪年的瞳仁里,她轻轻触摸着,眼里滴落泪水。
她坐在他的身边,漫长地等待,看着她爱的人。
他躺在温软的床上,沉睡着。
床周围的地板上摆满白色的蜡烛,未点燃。
简夜,我想让你成为一个平凡的人,再不会有什么事可以让你难受,你也不会被封印两个世纪,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爱上你,可是现在再怎么否定也不能改变我爱你的事实,我爱你,直到世界的尽头,我爱你,直到星球的末日……
雪年对着沉睡的简夜说着自己的心里话,冗长的话语传入他的耳中,就算他听不到也好,反正自己也说了。
时间快到了,羽西瓦算着日月交替之时,便对雪年说,可以开始了。
嗯。
她闭上眼的时候眼角流出泪水,她念着咒语,泪水散开去变成火源,点燃每一支蜡烛,看着他安静的睡容,她笑了。简夜,从此刻起,不再是女巫慕雪年的守护骑士,我以女巫的名义起誓,她说完触碰他胸口的符号,那黑色的标志越来越淡,在他胸口消失。
他微微睁开眼,她流泪的面容进入他的视线,他说,雪年,我……爱你。
我也爱你简夜。雪年在他的唇上留下淡淡的印记。
简夜抱住她说: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嗯,雪年回答。
可突然简夜感觉不到雪年身上的温度,他看着她,她在消失!
怎么会?简夜看着她。
羽西瓦站在一边说,为了让你别再受尽苦难,她在用生命就你。
不可以,羽西瓦,让她停下来。
精灵羽西瓦摇摇头说,来不及了,日月之光马上就要来了。
雪年雪年雪年……他反复地叫着。
她,淡淡的面容,淡淡的笑容……
日月之光进入室内将雪年整个影子吸收,她消失在空气里。
啊——他吼叫着,头开始疼痛。
羽西瓦落下泪说,雪年用魔法抽取你和她的记忆,不再存留,你会有新的开始。
不要——他反抗着却无力,光弱下去,他昏过去。
羽西瓦擦擦眼泪为他盖上被子说,简夜,我相信你会在遇见雪年的,我相信你们的爱,因为真爱在任何情况下,都是最强大最坚不可摧的魔法。
羽西瓦消失在空气中。
他再次沉睡,往昔的记忆消散,新的黎明即将到来。
☆、别册四:轨迹(1)
A.冬天?回家
看过长春冬天飘雪的浪漫,置身其中感觉身后长出了一对丰满的羽翼,看着天空落下的雪,纷纷扬扬,着实壮观,就像是看着一场规模宏大的舞台剧表演,从心散开到身体各个细胞,微微的酥麻感,又或者是自己站在舞台的中心,万人瞩目,自己已经成为这个世界的焦点。这就是看雪的感觉。然后K75/K78次列车开动,优燃靠在窗边,外面的天暗下来了。再见,亲爱的春城。
B.夏天?返校
K76/K77次列车进站。
优燃和爸爸妈妈站在同一水平线上。
火车慢慢停下来,优燃拥抱了下有些微胖的妈妈。优爸爸在一旁笑笑说,丫头,舍不得你妈啊。
嗯嗯,优燃点点头。
好了,快上火车吧,优妈妈催着。
妈,再见,优燃挥挥手检过票后走进卧铺车厢。
优爸爸则进去把稍微重的行李箱放到放箱子的地方后出来。优燃和父母隔着窗户相互用一些手语比划。一个男生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着优燃。
当火车开动时,优燃看着父母远去的身影。她自己也就静下来坐在四号下铺的床上玩着手机。时不时地抬头和那个男生四目交视。他有一头飞机似的发型,*却很有型的眉毛,英俊的双眼,高挺的鼻梁,瘦瘦的脸。他站起来时,好像有一米八五的身高,他的臂膀修长且孔武有力。优燃朝他点点头,他也冲她点头。不知道他的名字,优燃就悄悄地给他取名为X。
A.冬天?回家
火车在黑夜里行驶,那开动的声音是回家的心声。
许多的声音充斥在硬座车厢里。
优燃盖着厚厚的羽绒服和邻座对面的人聊天,他们也是学生。在长时间的闲聊中,他们有很多共同的话题,比如他们都喜欢看《吸血鬼日记》,他们爱看林依晨演的电视剧,他们说着很多童年的趣事,他们爱好多的动画人物……就算是不同地域的人,总有一个交点是存在的,那是他们了解对方的起点。
一个女生问优燃,你吃苹果么?
优燃笑笑回答,谢谢,我还不饿。
然后那个女生从优燃身边跨过,往洗漱的方向走去。优燃便脱下厚厚的羽绒服该在自己的身上,两眼盯着头顶的灯光,感觉眼睛有些生疼,她闭上双眼睡去。想睡去,可是车厢了太吵,优燃又揉揉眼睛。她听到清脆的声音,原来是旁边的女生在吃苹果,红色的外皮,新鲜并且色泽光亮的果肉。在她的眼里,那个苹果犹如一件艺术品。过了很长时间,上下眼皮真的撑不住了,女生觉得很累,头脑昏沉。
她便在漫长的黑夜中开始沉睡,希望等到自己醒来时是另一个日期。
B.夏天?返校
优燃打开珍妮特?温特森的《给樱桃以性别》的书,静静地看着,X从自己的卧铺上下来坐在优燃的身边。他们两人背贴背,零距离的接触,有股温热的暖流从他们的身体里开始向各处散开。优燃注意到X的床铺是一号下铺。他有一只ipad2。
忽然,一个列车员说,上网本,一个小时十块钱。在另一个座位上的女生说她要玩,却没有充电的地方。列车员说每节车厢的小桌下面都有插座。X听见后弯腰往下看,他们俩挨在一起,优燃的脸有些微红,但她没有说话,只是一直保持着原先的姿势。X又坐起来后笑了一下,他对优燃报以歉意。优燃起身从自己的袋子中拿出一些水果,洗完后,她坐在原位的对面,静静地吃起葡萄。她忽然觉得只要在火车上没有自己熟悉的人,那么她就会变得很文静,不会再大大咧咧地敞开胸怀和陌生人说话。但是她的声音很好听,尽管没有出众的外貌,但是只要和她聊过天的人都知道,她很平易近人,她是个开朗的女生,她足够的自信,对待任何人都很宽容。所以有很多的人喜欢和她讲话,还喜欢向她倾诉,因为她是个很好的聆听者,也是个很棒的“心理分析师”,可以给那些有心事的人说很多有感触的言语。此刻,她却保持沉默。听着隔壁床铺一群男生在讲学校的趣闻,某某老师上课多么好笑,最近学校发生某事……她听着,不经意间微微扬起嘴角。而在那群男生中的一个女生笑出了声,非常的爽朗。
X在座位上看着优燃。他浓黑的眉目下是那双英俊的眼睛。如果在一些爱追星的女生眼中,她们会发疯似的说,好帅,真的太帅了!犯完花痴后感觉自己要晕倒了。优燃一眼瞟去,发现X在看着自己。她没有说话,又自顾玩着手机。
她多么希望X走过来和她讲话,作自我介绍。她想和他告白。她觉得这样的一见钟情,这样的表白真的太棒了!可是她又想做个小女生,等着X走近,牵起她的手……一切童话般的幻想让她开始沉迷,越来越深。忽然播音员报着下一站时,她的思绪化开,回到了车厢。
A.冬天?回家
火车突然停下来,惊醒了沉睡的优燃。她往窗外看了看,一片漆黑。现在几点了?她迷糊着,拿出手机一看,才四点一刻。此刻,优燃感觉头很痛,应该是这一突然的吵闹吧。她提了提有些下滑的羽绒服继续进入梦乡。
火车在黑夜的轨道上行驶,轰隆隆的声音不停地灌入耳中。优燃的睡眠时浅层的。她觉得自己要坚持,尽管硬座很痛苦。自己一个人第一次感受春运,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其实在人生的旅途中何尝不要经历一番呢。
时光犹如远行的火车,越来越长,仿佛被拉成一条长长的线。天色渐亮,在某个时间点变得透亮。窗外的阳光刺得优燃的眼生疼。她揉揉惺忪的睡眼,露出一个淡淡的笑。那种透过玻璃,看着外边的太阳的感觉是她所希望的。
我洗漱完了。一个邻座的女生说完,坐在优燃的旁边。
嗯。优燃点头,把羽绒服放在位子上,拿着洗漱用品想洗手间走去。火车在轨道上行驶着,优燃刚起床感觉有些颠簸,她摇摇晃晃地穿过两节车厢衔接处,不小心和迎面走来的男生相撞。她的洗漱用具掉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优燃道歉。她抬头,看着他,他有一头飞机似的发型,*却很有型的眉毛,英俊的双眼,高挺的鼻梁,瘦瘦的脸。他站起来时,好像有一米八五的身高,他的臂膀修长且孔武有力。
也是我不小心。他回答,并且帮优燃捡起掉在地上的洗漱用具。然后,他便转身往另一节车厢走去。她傻傻地看着,地上的一本橙色笔记本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连忙捡起来,朝男生的方向跑去,穿过一个车厢,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优燃低着头,回到洗漱间洗漱。
火车依旧在行驶,窗外的景色仿佛变成了染在一起的颜色。
悠然洗漱完后坐在位子上,她打开那本橙色的笔记本,里面是男生的日记。她的脸红了,快速合上。这是侵犯别人的隐私。她想着,但是心里总有人告诉她,其实可以看一两页,算是对一个人的了解,这样可以找到那个人。于是她翻开第一页,默读起来。一页,一页……她发现这是男生的旅行日记,他去过很多地方,比如海南,他笔下的海蔚蓝浩瀚,极其得吸引人,还有江南的小镇,乌篷船在一条窄窄的小河中驶过的情景,写的那么具有水乡的气息,那种淳朴的风情……好像……她突然醒悟,那个水乡好像是她的家乡: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