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间说着各种猜测。
直到铃声一响,住校生则往寝室和食堂跑去,有些女生将苏筱筱围起来问比赛细节。余鲤报完名从拥挤的人群中出来,大呼一口气,然后背上书包回家。女生漫步下楼,接着她踩着地上美丽的有图案的瓷砖向校门口走去,抬头看见男生熟悉的身影,他的旁边是一辆自行车。
她走到男生的面前,他刘海下是一双澄澈的眼睛,还有淡淡的笑容。“这么早放学。”余鲤双手攀着双肩带。“嗯。”陆炎彬上车说,“走吧。”余鲤上前坐在后面,她的脸感觉到凉意滑过,黑色的头发轻轻地被吹动,女生的头靠在男生的背脊上,一种适宜的温度,一种舒适以及一种安全感,好像来到可以休息的地方。
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消失,黑色的苍穹挂上了闪烁的星星。
晚饭过后,余鲤站在阳台上看着星空,她那双黑珍珠般的眼睛不知在找寻什么?余乐拿着一杯果汁进来,看着自己女儿便问:“怎么了,小鲤?”顺手将果汁递去,余鲤接过后闻了一下,开心地看着父亲:“是刚榨的草莓汁!”“嗯,是你最喜欢的。”“谢谢老爸!”余鲤刚喝了一口便将它放在高脚椅上,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余乐问:“怎么了?”
“爸!”余鲤投进余乐的怀里,“妈妈的贝壳没了,没了。”女生眼里的泪水迸发出来,顷刻间,她变得如此软弱,仿佛天崩地裂让她不知所措,因为属于她最美的那份记忆遗失了,去哪了,她不知道,她真的希望在梦里把它找回来,不再和它分离,不再让它孤零零地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陌生人手里。“它会在别人的手里好好的,不要再这样的不快乐,我知道余鲤是个很坚强的孩子,是吧?”父亲一句安慰鼓励的话让余鲤感觉好多了,“嗯,我会好好的。”女生眼眶里噙着泪水看着自己的父亲。余乐笑着抚摸着余鲤的黑色长发,美得如海的女儿。
那个贝壳盛满了各种与她有关的记忆,其中有一段是关于一个男孩,但不是凉泉,是另一个。海不断地翻滚着,阳光照下来,海看起来是透明的。八岁的余鲤蹲在沙滩上,用玩具铲子铲着沙子,然后将它放入小木桶,这是她一上午的成果,她开开心心地回家吃她的午饭。她最爱妈妈做的香肠小米饭。余鲤总以为她妈妈不仅是个仙子,比如给她变出一个贝壳,还是一个最棒的厨师,她会做余鲤最喜欢吃的东西。小余鲤提着桶拿着铲唱着自编的歌刚到家门口,看到一家三口从车上下来,走进自己家中,余鲤跟着进去,刚算完账,那一家三口人在爸爸的带领下上了楼。而那个男孩在上楼的瞬间看了余鲤一眼,男孩有一头碎发,琉璃般的双眼,白净的面容,他还穿着干净的衣服,脖子上还带了黑色蝴蝶结,,全身透着一种英气,余鲤把他当成了一张照片留在了记忆中。
一个女孩站在门口,她梳着羊角辫,齐刘海,硕大的眼睛多么明润,她提着一个小木桶还拿着小铲子,她就这样看着那个上楼的男孩,在男孩看女孩的一瞬,他的眼睛里像是和什么东西连接似的,突然——
少年猛地醒来,周围是一片漆黑,窗外的月色美如泛光的流水。少年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他眼中就映入了一个女孩的外貌和动作。
邱沐澄揉揉额头,注意到了他床边的床边柜子上的贝壳,他看了许久,然后一句“这只是梦”后有躺下睡着了。
☆、2(4)
本周邱沐澄忙的不可开交,他将本学期第一个大型活动——英语演讲比赛发布到个班团支书后,便通知学生会和团委的学生于大礼堂开会。而三班的团支书苏筱筱因为要帮学习委员王曼茹安排班级事务不能分身,就叫了余鲤代她去开这个会议。午饭后,余鲤拿着笔记本和黑色水笔跟着班长洛忻城等班委到大礼堂就座。里面很大,装饰很新,并且室内的卫生打扫得也很干净。
来开会的同学都坐在前一两排,坐在台上的是邱沐澄,他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开始点名。
“鲁昕。”
“到。”
“温璟言。”
“到。”
两人相识而笑。
……
“洛忻城。”
“到。”
“苏筱筱。”
“到。”
男生和女生的视线相交,对方都一惊,是他(她)?!
邱沐澄心想她不是苏筱筱,她是代替的。男生会意后心里又疑惑那她叫什么名字?
余鲤看到站在台上的男生,熟悉的面貌。他叫什么名字?她多么想马上站起来跑到他的面前问他有没有捡到自己的贝壳。但是余鲤还是压制住这份冲动,毕竟这里是公共场合。她坐在原位几下今天开会的笔记,一个个娟秀的字迹出现在雪白的纸上,班长洛忻城看见后夸了一句“余鲤,你的字写得很漂亮啊。”女生抬头,脸上出现一抹清新的笑容,回答:“谢谢。”
开了将近一小时的会议终于在一阵掌声中结束了,同学们疲倦地起身回各自教室。
男生看着女生的眼睛,不曾移开。
女生亦然。
两人仿佛有一种高度的默契一样。
她想问他,他是否捡到过她的贝壳?
他想找她,还给她丢失了的小贝壳。
他走下台。
她站起身。
他下台时被一群女生围住问比赛问题。
她起身时被班长拉住往礼堂出口走去。
女生们的问题一个个进入耳中,他回答着,眼睛却往女生的方向看。
余鲤的视线一直和他相交。本来很近的距离却被人群冲得越来越远。
他们是否就这样在人群中这样错过彼此。
女生回到班级午睡,她很想问那个站在台上的男生,她的贝壳,可是错过了。混乱中,她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场景——
“大家辛苦了,不好意思请你们现在过来开会,我叫邱沐澄,是本次大赛的学生负责人……”
对,他叫邱沐澄!女生记起来了!
下午体育课是排球练习。余鲤和尤冰婕一组练习。
“你要看准我发的球。”尤冰婕毫不客气地命令。
“嗯。”余鲤认真地回答并且将焦点聚集于尤冰婕的手上。
“开始了。”尤冰婕狠狠地打过去,球势太猛,犹如一只兽扑向余鲤。
“呃。”余鲤回击,也毫不示弱。尤冰婕吓了一跳,失了神,被飞回来的球打到了左脸。她整个人坐在了地上,旁边练习的男女生们都围了过来。体育老师也跑过来了解了情况,又看了看尤冰婕的伤势,对余鲤说:“送她去医务室。”
余鲤点点头扶着尤冰婕往医务室走去。两个女生刚从宣传栏过去,邱沐澄就从走廊出来,两个女生走在前面,男生出来一个转身,则背道而驰。他的手里拿着一个贝壳,另一边是微微飘起的女生的百褶裙边。
错过。
他和她总是错过。命运是否从未给过他和她相遇的机会。可是那个美丽的贝壳却连接着他和她。在下午浓厚的阳光中,那个贝壳变得锃亮,好像将她和他的故事以记忆的形式慢慢地吸收到里面,珍藏起来。
☆、3(1)
语文课结束后,郝老师拿着教案和课本走出教室,她的脸上带着灿烂如光的笑容。她毕业于某师范院校已经两年,当初她来且介一中应聘时是一脸的学生气,她通过自己的才能过关斩将,把其他竞争对手抛到身后,最后以成绩第一被该校录取作为语文老师。她第一年教的是高一(16)(17)两个重点班,凭自己灵活创新的课堂教学让自己班于第一个学期的语文期末成绩在全市分别占据第一、第二名,第二学期她则在教师讲课比赛中获得金奖,让在场的前辈拍手称赞。
忽然,郝老师探进头来说:“洛忻城,来我办公室一趟。”
……
教室里同学们在聊天,在准备比赛,在写作业……洛忻城拿着一张通知摆手示意安静一下,他说了下大致的内容:“……因十一假期后,本校将举行月考,所以英语演讲比赛推迟两周,望同学们在假期好好复习,迎接考试……”
同学们一阵沸腾后便抱怨起学校的安排。
“哎,倒霉。”
“怎么过假期啊?!”
“没自由!!!”
……
余鲤在修改她的英语演讲稿,她后边的王泽凯碰了她的肩膀说:“小鲤,这么认真干嘛!”
“做每件事都要有调理,不可以杂乱无章。”余鲤说。
“小鲤,你的假期怎么过呢?要不一起去玩?”王泽凯的同桌杨懿插了一句。
尤冰婕白了杨懿一眼说:“别人的青春期是安稳的,不像你们这样充满乐趣。”
“冰山美人,那你跟我们一起呗!”杨懿打趣地说。
“本人智商太低,无法和你们融入到一起。”尤冰婕瞥了一眼开始动笔做数学题。
“呵呵。”余鲤笑着说,“我的假期很简单,先去旅游,然后再家里休息准备考试,所以不能和你们一起过假期了。”
“没事。”王泽凯笑笑。
“冰山美人,你看看小鲤,别总是一副冷艳绝傲的表情,搞得跟居士似的。”杨懿有说上一句。
“你再说。”女生的语气充满了火药味。
“快爆发了。我闪。”杨懿起身跑出教室往厕所的方向跑去。
“冰婕,息怒了,午饭后,请你喝奶茶。”余鲤看着尤冰婕说。
“你说的,我就不客气地接受了。”尤冰婕继续做着数学题,语气变得很轻松。
余鲤又忙着改自己的演讲稿,她的心里是多么得喜悦。原来尤冰婕也会撒娇一下,就算有“冰山美人”的称号,她也是可以很平易近人地相处,起码余鲤自己觉得可以。当一个陌生人闯入自己的世界,试着和她做朋友,不应该退缩或拒绝或者是保持沉默让彼此错过一段深深的友情,前提是这样的感情是单纯的,没有任何的复杂情绪作怪。
桂花树浓情盛放后依然留有余香。午后,操场,两个女生并肩而走的背影,逐渐远去。
尤冰婕拿着一杯原味奶茶喝着,余鲤则拿着一瓶矿泉水。
“冰婕,上次的脸伤貌似好多了。”余鲤看了一下尤冰婕的脸伤。
“没事。”尤冰婕吸了一口吃到了一颗珍珠,嚼了起来。
“余鲤,你知道吗?你是一个很好的同桌,不像坐在前面的那帮女生一样疯狂,总喜欢追捧自己喜欢的人,那种庸俗的生活让我恶心,我觉得‘盲目’这个词是对她们的行为的诠释。”
“哦。”余鲤打开瓶子喝了一口。
“而且她们的嫉妒心特别强,一旦有女生让她们觉得不爽便会受到她们种种折磨,当然这些都是背地里的,不会让老师们发现。苏筱筱就是一个例子,高一时,她被外校的一个同龄男生追求,而那个米娅看到后想追那个男生,男生不同意,最后苏筱筱就请假了一个星期,当她回来上课后,脸上还有隐隐约约的伤痕。”
“不会吧。”余鲤有些惊讶。
“余鲤,不要被这些女生给欺侮,必要时要懂得反抗,不可以忍气吞声。但是也要保持你现在的美好的品质,天真善良,清澈明净……”
余鲤被尤冰婕说的脸上出现微红。
“那我们可以是好朋友,永远的那种。”余鲤走到栅栏门边,尤冰婕放慢了脚步,余鲤出了门,尤冰婕看着她自语:“我希望永远是。”然后她小步快走追了上去。
夜幕,星空。
“好了,最后一道菜是可乐鸡翅。”王紫月将菜从厨房端出来,余乐接过盘子说:“坐下来吃吧。”王紫月坐在余乐对面,余鲤坐在王紫月的左边,她的对面是陆炎彬。
“很香哦。”余鲤闻了一下鸡翅。
“可以开动了吗?”陆炎彬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
“吃吧。”王紫月笑着说,她夹起一块鸡翅放到余鲤的碗里:“小鲤,多吃点。”
“谢谢妈妈。”余鲤感动道,也夹起一筷子莴苣给王紫月,“妈,你也是。”
“乖女儿。”
“呵呵。”母女俩笑得灿烂,无视对面两位男士的感受。
“妈,你偏心诶。”陆炎彬假装不满。
“小屁孩,一边去。”王紫月夹了一块鸡翅给陆炎彬。
“我代表我们男同胞发起抗议。”余乐盛了一碗汤给自己的夫人。
“爸,抗议无效。”余鲤笑着,王紫月补充;“赞成。”
“呵呵。”
……
一家人的笑声像碗里满满的米饭一样香,餐桌上飘着幸福的味道。
晚饭后,余鲤一个人在房间里,她静静地写完一道道题目,最后合上《英语语法练习册》,将作业本和书本放进书包,伸了伸懒腰。然后从抽屉中拿出一张A4纸,在护眼灯下,她伏案写下——
凉泉,楠辛:
你们现在好么?快一个月了,都没有给你们打个电话什么的,所以决定写一封信给你们……
娟秀的字迹一个个在女生的笔下出现,每个字都是那么快乐,优雅,好像是要化成一只只美丽的蝴蝶,然后翩翩起舞,她们不停地舞蹈,将余鲤的心情编成了一段美丽的舞。轻盈的身姿不带着一些累赘,跳向远方——那个有海翻滚的地方。
女生不知不觉地放下笔伏在桌上睡着了,最近很累,因为有英语演讲比赛,她还参加了一个话剧社,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课便跑去大礼堂帮忙。这是有些累,但是也有累的幸福。人总会抱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累,不腾出些给自己休息的时间,让自己像个机器人一样吗?其实人有时候是很累,但是看到和自己同学同事一起工作,那是一种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我、人无法感受的到的。
海风的声音,海水翻腾的声音。一个女生拿着她的贝壳在沙滩上奔跑,她的黑发被海风吹着,美得犹如海的女儿。
陆炎彬拿着一杯水走到余鲤的房门外,看见有光从门缝中出来,他轻轻敲了门,没有动静,男生便推门进去,她伏在桌上睡着了。他又走近,淡淡的目和有些幸福的笑意。陆炎彬将水杯放在桌上,她的刘海下那双沉睡的眼睛很漂亮。男生像是被施了咒,不断地凑近,他温柔的呼吸轻轻拂过女生的脸颊。“姐,别这样睡。”陆炎彬用手碰了下余鲤的肩。
“哦,可是很累。”她微微地睁开眼回答,宛如一个撒娇的小孩,又睡去。
“好啦,继续睡吧。”陆炎彬将女生的身子挪了挪,忽然,她微微地睁眼让男生有些不知所措。
“谢谢。”她的声音轻如从天使身上飘落的羽翼。
“哦。”男生傻傻地回了一声。看着自己的姐姐,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有些变得沉重,好像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余鲤在床上不省人事,像是喝醉酒似的大睡。陆炎彬为她脱下鞋子,铺好被子,轻轻地道一声“晚安”就起身要走,不经意间瞥到桌上的A4纸,那是一封冗长的信,不知她要寄到哪个地方,但是那张纸真的太白了,没有一点信纸的模样。然后,男生关了灯合上门。室内一片漆黑,却弥漫着一股抹不去的味道,就如清新剂一样,一直停留。
☆、3(2)
早晨闹钟“嗞嗞嗞”地响着。睡梦中的余鲤揉揉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觉得自己是否有过梦游的习惯,好像是没有,可是她现在起来是躺在床上而非所谓的桌上,这又怎么解释?好像昨日在她的视线中有过一个男生的身影,为她做了一切。余鲤呆呆地坐在床上想着,直到爸爸在房外敲门她才回过神来。余鲤起床穿衣接下来就是将桌上的信折叠夹在《安徒生童话集》中放进书包。那个童话的梦还未结束,女生就一直带着自己心爱的书,因为到那一天,她要回海边,亲自把这本书交给凉泉,就算是把自己也交给他了。那个少年俊秀的轮廓在她脑海浮现,女生笑了,那抹笑就像是一朵开放的花。
余鲤拿着书包走出来,正好碰见也从房里出来的陆炎彬。她看着自己的弟弟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扑哧”笑出声来,一声“早啊”让男生微微尴尬后回答“姐,早”。“以后要记得把头发弄好了再出来,看看你的发型,是迪克牛仔么?”余鲤上前,陆炎彬有些抗拒地后退,女生见他一把抓住他为他整理头发,男生低着头说了声:“谢谢。”
女生坐上男生的自行车,在一句没一句的对话中,两人再次出发去学校。生活就是这样反反复复,秋风习习带来一种桃源般的舒适感,道路两边的金色树叶时不时地飘落,在这条去学校的小道上留下了生活的轨迹。
余鲤坐在窗边将昨晚写的信对折两次后放进一个白色的信封,刚好被过来拿扫把的骆米娅发现,她骄傲与不屑地说:“这个角落的发展真的很不发达,现在还写信,原来科技还未途径这片小地方,呵呵。”余鲤以为骆米娅只是开开玩笑也不在意,她把信封粘上后用黑色水笔画上了美丽的图案,上面是一个女孩拿着一个贝壳,她坐在秋千上,遥望远方,而那个远方是一片翻腾的海。她有写上收信人和寄信人的名字和地址。“哎,真可怜,连个漂亮的信封都买不起。”骆米娅在卫生角拿了扫把又过来嘲讽。余鲤根本没有正眼看她,而是和尤冰婕说:“画的怎么样?”“很好看,下次去参加学校里的书画展吧。”尤冰婕评价。“嗯。”余鲤回答,她把信封放进了书包。“咳咳咳。”骆米娅站在一旁轻声咳嗽想引起注意,却招来别人的无视,她被当成了空气。她气得尖叫:“余——鲤——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你是失聪还是弱智啊!当自己是什么啊,目中无人是不是。那你以后就得小心点了。”女生勾起嘴角,那个弧度犹如信号。她转身高傲地离开。
“她?”余鲤疑惑,“怎么了?”
“估计是你把她惹了。”杨懿解释。
“我?”余鲤指着自己,淡淡一笑,“也许是吧。”
有时,我们总以为自己过着很平凡的生活,殊不知因为一件微小到不用说起的事却将一个矛盾在某处裂开,继而像火苗一样跳动地越来越旺,直至爆发。
邱沐澄刚走进教室,班长温璟言就捧着一堆资料过来,他连忙抽了上面一部分为她分担:“干吗去?”
“老叶的任务,要去教务处一趟。”温璟言回答,“你手里那份是洛忻城的,你上去给他吧。”
“知道了。”邱沐澄与女生相反地方向走去,转角便两步换做一步上楼。刚到五楼楼梯口,他站在走廊上看着远处的女生,就她一个人站在那里,阳台上放着一本书,她侧面的轮廓非常的流畅,宛如一笔就将她画成,乌黑的头发扎成了马尾,颀长的脖颈白如玉璞。她穿着长袖,下边是百褶裙,白丝袜配上一双粉红色的鞋,脑海中出现她的轮廓,她的身影,仿佛一种致命的蛊惑。那个扎羊角辫的女孩在渐渐和她重叠。他走近时闻到了她衣服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是肥皂的香味,他的脸泛起了浅浅的绯红色,他想和她大声招呼,却被刚出门的洛忻城打断:“沐澄,来干什么?”
男生回过神来,女生顺着方向看着邱沐澄,是他!女生惊讶。
“老叶的任务来了,这是你的那部分。”
洛忻城接过文件对余鲤说:“余鲤,尤冰婕在找你。”
“哦,知道了。”女生合上书走进教室。
“那我先走喽。”
“帮我谢谢她。”洛忻城看着邱沐澄的背影说。
“知道了。”
男生做出OK的手势便往楼梯口下去,心中有说不出的快乐——原来,她叫余鲤。
☆、3(3)
时光荏苒,如点滴的水一样的时间在作业和同学的嬉闹中远去。
“十一”长假如期而至。
太阳的光芒穿过屡屡云层照进屋内,有一扇落地窗未关,窗纱在晨风中飘着,就如精灵的旋舞。接受着光的眷顾,享受着风的爱抚。没有烦恼,没有劳累。梦中也没有女生不断地站在台上演讲,然后自己蹲在地上哭泣,因为她的的失败。她站在台上总忘记稿子的内容,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耳膜在“嗡嗡”作响。余鲤睡到自然醒来,靠在枕头上从桌上抽出一本《安徒生童话集》,翻到夹有书签的那叶,细读《海的女儿》,她一字字地读着,就算脑子此刻处于游离的状态,她也会读下去。直到王紫月过来敲门,女生放下书,在浴室洗漱后回房穿衣。一家人坐着车前往机场,跟在后面的是一辆白色的奥迪,后座的窗户映着少年的身影。他穿着黑色的运动衫犹如一位骑士。
机场大厅,此时已经有许许多多的人。男生拉着行李在前面走,女生像是一只开心的小鹿拖着行李箱往前奔。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余鲤都把父母和陆炎彬落在了后面。
“啊!”女生发出尖叫,男生的箱子倒在一边。
“喂,小姐……”邱沐澄刚要开口,居然发现她是余鲤。想不到世界真得太小了。
余鲤也有些惊讶,她弯腰扶起男生的箱子,一声“对不起”后,就和赶上来的父母和陆炎彬去取登机牌。那双迷人的眼睛看着远去的女生,男生嘴角一扬。
飞机划过天空,一道弧线印在上面,仿佛是一种轨迹通往目的地。天空蔚蓝犹如翻腾的海。天与海就像是孪生体,一个在高空,一个在深处,交相呼应。只是延伸至无限远,视觉的幻想以为在天边两者在接触,融合在一起。
“天空真得很美。”蒋楠辛抬头看着辽阔的苍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凉凉的空气灌入体内,全身的细胞又开始舒展开来,刺激着每根神经。
“楠辛。”
女生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是凉泉。少年拿着一件衣服走过来,为女生披上说:“这里很冷。”
“嗯,我知道。”蒋楠辛又看见凉泉手里的一封信,问道,“谁寄来的?”
少年眉清目秀,浅浅的酒窝在脸上浮现,他说:“是余鲤寄来的,刚收到。”
男生递过去,女生接下,撕开信封口子,拿出一张折叠过的雪白的纸,她打开,娟秀的字迹出现在女生的视线。凉泉走近,站在她的旁边,看着信的内容……
蒋楠辛看了很开心,余鲤可以在那里很好地生活,还交到了好朋友。余鲤对海边小屋的思念让她很感动,那些植根于深处的记忆不会因为时间侵蚀变得残缺不堪,而是如树更加健康地生长,那些新的叶子,新的颜色,多么得饱满而有力量。
两个小时的航程已经让一家人有些疲惫不堪,他们搭着出租车往已订好的酒店驶去。余鲤下车后在后车厢拿行李,刚关上后车厢,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面孔——邱沐澄。“世上总是会有巧合的,不必在意。”余鲤对自己说。如果说这真的是巧合,那么,当余鲤走进自己的房间整理衣物时,听到有人敲门,开门时看见邱沐澄,宝石般的眼睛像是在微笑。他有些惊讶,然后说自己想借一下洗手间,因为对面的房卡有些坏了,服务员快赶过来了,但是他有些急所以敲了门。整个过程都是邱沐澄自己在讲,余鲤像是一位观众听着他的即兴演讲。说完,男生进了洗手间。余鲤感觉她和他的相遇总是那么的有戏剧性的色彩,两人在偌大的舞台演绎一段段错过和相遇的滑稽桥段。男生出来,见女生还在原地发呆,拍了余鲤的肩膀说:“谢谢。”余鲤回过神来说:“不客气。”“对了,我的房间在你对面,有什么事可以找我。”邱沐澄指指对门,服务员拿来新的房卡,一个劲地道歉,邱沐澄笑笑说没事后,开了门进去。女生看了这仅仅几分钟的一幕场景,有种莫名的感觉。她不知道,真的很神奇,但是她真的说不上来,心中又有些喜悦。
好像很多次的错过未必是无缘,只是时机还未到,不经意的相遇后才明白前面的一次次错过都是铺垫。男生将袋中的贝壳拿出来放在柜子旁边,它的外壳着实充满诱惑,宛如一颗蛊惑人心的魔石,让他每次都带在身上。是否因为这个贝壳,两人相遇的距离才会这么的近,近到零距离。
☆、3(4)
海南的沙滩,海,海风……都真实地出现在眼前。余鲤和陆炎彬并肩站在海水中,看着那一望无尽头的海。“炎彬,你说——”余鲤蹲下来用手舀了一些海水,水又从女生的手中沿着手上的纹路滴落,“大海是否会保存一个人的记忆,藏在最深处,直到永远。”
陆炎彬转头看着余鲤,黑色的长发在海风吹拂中飘着,那种感觉在他的心里又开始出现——她宛若海的女儿。他回答:“我想是的。它会用一样比较坚硬的东西来吸收你身体里的记忆,吸完后,它觉得一个人的记忆太多太多,有些沉,所以会安然地保存它,慢慢地沉入深海中,把它作为永久的秘密。”
“真的?”
“是真的。”这场对话真的如一首童话式的诗,神奇的让人觉得大海真的存在这样的力量。若要是不信,这只是泡沫幻影而已,虚假的没有任何真实感可言,但是每个人都需要有这样想象的大脑,如海一样,丰富的想象,它可以有能力来开启一切未知的事,可以让一些痛苦的事变的很软很软,就如镇痛剂一样,缓解身体的疼痛,不再受尽折磨。余鲤忽然拉起陆炎彬的手,男生有些错愕,当然有些尴尬,但他没有退缩,余鲤拉着他在海浪打来的沙滩上行走,每一个脚印,在大海映衬下的每一个身影,都清晰地在邱沐澄的眼里,他看着她牵着一个男生的手,此刻他坐在遮阳伞下喝着冷饮。放在桌上的那个贝壳在光的照耀下显得如此得精致迷人。
一位女士走到咖啡桌旁,她穿着大方朴实,一袭连衣长裙,戴一顶太阳帽,她摘下墨镜,慢慢吐字:“我可以做这个位子么?”
余乐和王紫月看着她,王紫月笑着说:“可以,坐吧。”女士坐下后,点了一杯水,对着余乐夫妇说:“你们是两个人?”
“还有两个孩子,在海滩上玩,我们俩随意,所以就坐在这里聊天看风景。”余乐简单地回答,喝了一口茶后,王紫月问道:“请问你怎么称呼?”
“我丈夫姓邱,山丘的‘丘’加个右耳旁。”邱夫人做了过自我介绍。
“邱夫人也是和丈夫一同而来?”王紫月问。“我丈夫没有来,是跟我家那个小子过来玩,他说学业压力大,就带他来放松放松。”邱夫人指着远处遮阳伞下的男生说,“那个家伙就是我儿子,就喜欢休息,也不活动活动。”女士的话语没有刻意的加一些辞藻来赞扬自己的孩子,只是非常简单地说着。
“呵呵。”余乐夫妇笑了,余乐说:“孩子嘛,就这样。”
“就是就是。”邱夫人应声,纤细的手拿起杯子,一股透明的液体进入她的身体。眉宇间的笑意挥散不去。
在硕大的椰树下,余鲤累的坐下来休息,陆炎彬陪在旁边。女生的一个靠在陆炎彬肩上的动作让男生有些脸红。
“姐……姐……”男生有些口吃地说,“那个,会不会有些……”“啊?”余鲤不解,陆炎彬侧过脸,用手指指他的左肩,女生会意抬头,咫尺的距离,鼻尖差点触碰,两双明亮的眼睛映出对方的影像。
“呵呵。”余鲤一把挽住陆炎彬的手开心的说,“没事,以后陆炎彬娶了一位温柔贤惠的妻子,姐姐我就很难缠着这样英俊帅气的弟弟啦!”她的语气非常轻松,没有一丝的尴尬和介意。男生似乎释然了,用右手摸摸女生的头,他的动作很轻。
“炎彬,你看天空,多么蓝,就像是海的倒影,它在补妆还是化妆呢?”
“哈?!”陆炎彬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一直僵在那里。天空是大海的倒影,是大海在补妆还是化妆。男生觉得自己的姐姐的想象力真的是异常的丰富,就如某个无名小岛上的宝藏一样丰饶。
“我觉得天和海是一体的,海是倒过来的天,一般不都是这样说的么?又或者是天空哭泣而汇成的镜子。”陆炎彬解释。
“为什么不是这样呢?天是倒过来的海,海因为喜欢跳舞,就在阳光下不断地飞旋,然后就渐渐地飞往高处,很高很高,最后铺成了一片天空。”余鲤反过来说的时候脸上是平静的,她按照自己的想法在跟陆炎彬说关于天与海的事。而陆炎彬却是茫然:“哈?!姐,你的想象力好异常哦。”
“是吗?”余鲤抬头看着陆炎彬,看到男生脸上肯定的回答后,笑嘻嘻地说,“我也这么觉得,呵呵。”
“诶!”陆炎彬有些奇怪。
“好了,走吧,我有些饿了诶。”余鲤起身,拉住男生的手,陆炎彬起来重心有些偏差往女生的方向倒去,恰好紧紧抱住了余鲤,很热很热的气从女生的体内上升到她的脸颊上,那一刻,是凉凉的海风下的一种温暖的感觉,从男生的全身袭来,包裹住女生的身体。男生也因为这样的动作僵在那里,还是余鲤反应过来,推了推陆炎彬说:“陆炎彬,你真的很重诶,热死我了?”
“哈?”陆炎彬被余鲤的话弄得傻了眼。她刚才是说很热,什么逻辑嘛!明明是我很热好不好,奇怪的姐姐。陆炎彬愤愤不平地想。回过神来发现余鲤早就走远了,陆炎彬追上去:“姐,等等我啦。”
“欢迎光临!”尤冰婕站在服务台边笑眯眯地对进来的顾客说。抬头发现是温璟言和洛忻城,女生用怀疑的眼光打量:“诶诶诶,这是什么情况?不要跟我说是男同学请客,然后女生不好意思推辞就这么地来这里了哦。”
温璟言惊诧:“那个文科班千年老大怎么来这里打工啊?这店算是雇佣童工吧!”
女生故意转移话题,却被尤冰婕转回来告终失败:“这是我舅舅开的店,打打零工,不算。说回来,你们这是什么‘奸情’啊。”
“今天约好自行车旅行的,回来的路上璟言的车胎破了,我想带她回家,她说什么都不肯,走了老远的路说累了,碰巧就来这里解解渴。”洛忻城有条不紊地解释了一番。
“逻辑清晰,理由还行。”尤冰婕说着看了看温璟言说,“温大啊,你是学理的诶,怎么我们文科班班长的逻辑比你还好啊。”
“尤二,我想解释来着,被他捷足先登了。”温璟言双手抱臂有些不爽。
“温大生气了?”尤冰婕笑着说,“今天我请客,喝什么?”
“不用了,我请吧。”洛忻城插道。
“那行。”尤冰婕说。
“蜂蜜柚子茶。”男女生异口同声,这把尤冰婕震住了,“什么?”尤冰婕故意又问了一遍。
“尤二,被你气死了。”温璟言真的撞墙死的心都有了,她真的被尤冰婕八卦死了。
“好了好了,稍等。”尤冰婕算了下账说,“一共十二元。”洛忻城结了帐后,两人往七号桌走去。
店外的晚霞划在天边。
☆、3(5)
落日的余晖在海的尽头还未褪色,浓情的橙色依旧抹在天边。渐渐地,光的亮度有些暗下去,周围的一切变成了棕色。就像是大师在作一幅沙画,看起来很醉人。晚饭后,邱沐澄有一个人走在沙滩,他身着卷起长袖的白色衬衫,下身是挽起裤腿的牛仔裤。这样简单的搭配把男生的身材衬托得很修长。如果说有些美少年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那么,此刻的邱沐澄就是从黄昏的大海中,信步走来的。落日的光辉为他撒上了些神秘的色彩。他手中的贝壳仿佛有声音,男生拿起来听,有海浪的声音……
余鲤吃饱了晚饭本想拉着陆炎彬出来散步消化胃里的食物,可是陆炎彬却找借口头痛留在了酒店。爸妈又趁着这么好的天气就去夜市逛逛。所以就剩下她一个人在这里闲逛。女生的视线望向大海,那种电视看到的景色此刻她正在欣赏。“嗯,真得很美!”最后一丝余晖将她的笑容的影子一并带进了深海里。
邱沐澄和余鲤迎面走来,各自欣赏着海景。月亮慢慢地上升,银白色的光如魔法般在海面上倾泻,柔的让海水微微翻滚,就像是母亲的抚摸。沙滩两边的灯光已经开启。两人抬头看见对方,彼此有些惊讶,而后又相视而笑。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却还是擦肩而过,渐近的距离有开始渐远,两人各怀心事。忽然男生转过身开口:“那个,余鲤。”
“什么?”女生也转过身来。
“你的贝壳。”男生伸手递过去。
女生看着男生手掌上的贝壳——右边是个海螺,有些地方是凹凸的,左边像是天使张开羽翼的形状,是六个尖角。第一个尖角跟海螺的顶部贴的很紧,然后尖角依次变小,到底部则和海螺的底融合在一起,形状像是被风轻轻吹起的摇曳的裙摆。
女生接过贝壳心中开心地想跳起来抱住的、她对面的男生。因为那是她最重要的东西,是他为她好好地保护着。“谢谢。”余鲤脸上的欣喜让邱沐澄放松了些。
“一个人?”男生问。
女生看着他回答:“嗯。”
“一起散散步吧?”邱沐澄问道。
“可以啊。”余鲤双手拿着回到她身边的贝壳说。
“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女生奇怪。
“就是那次送文件给你们班班长啊。”
“哦。”
两人的话匣子渐渐打开。
充满张力的太阳光芒没有将两人的相遇延伸。在这异地的沙滩上,银色的月光貌似谱写了一曲悠扬的歌,将两人的相遇联结,开始了他们的世界所发生的事,宛如巫女在月光下所句读的谶语……
有时候时间总是在眼皮子底下溜过,不管你在不在意,反正它是过去了,想让它回来,只能守住现在,再是往前看,毕竟过去的时光只能缅怀,不可觊觎了。
十一长假完了,刚回到学校,余鲤就看见后座的王泽凯在低头写什么,她过去打了个招呼问:“在干什么啊?”
“赶作业!”他头也没抬回答。
此时杨懿也背着单肩包过来,一坐下便问王泽凯要已完成的作业。两个人在这样一个大清早以赶作业度过每分每秒。
“时间时间啊,你为何过得这么快,老子还未玩够呢。”杨懿赶着作业哀嚎。
“那为什么不在假期里安排时间做一点作业呢?”余鲤拿出英语笔记,杨懿回答:“我也是个爱计划的孩子啊,可是谁叫游戏对我太热情了,总让我多玩一会儿,我也不好意思推脱,呵呵。”杨懿还抬头傻笑。
“自作自受。”尤冰婕的声音飘过来。
王泽凯抬头:“尤二,你也不可怜可怜就开始批评,哎,枉费我们一年多的友情。”
“咦?”余鲤疑惑地看着尤冰婕,女生回复余鲤的疑惑:“高一和这两个家伙同班。”
“那个‘尤二’……”余鲤的重点在这里。
“因为原先高一我们班有两大支柱,一个叫温大,她就是尤二啦。”杨懿解释。
“温大?”女生越来越糊涂了。
“温大原名温璟言,理科十六班的班长,高一成绩从五百名跻身前三甲,在我们班是第一,尤冰婕第二。所以‘温大’由此而来。”王泽凯解释。
“哦。”余鲤有所明白,“但是,谁是年级第一啊?”
一看就是好奇心所致,女生也难怪,杨懿就说:“现在理科十六班的邱沐澄,死邱邱,也不知道多久没上来看看我们这些哥们儿了。”
“小凯,别说废话了,赶作业。”杨懿完成英语试卷后提醒道。
接下来八点半便是第一门考试语文。一群群学生在各楼层窜来窜去找自己所在的考场。然后就是一片安静。两个小时后又是一片喧哗。反反复复弄了一天。最后那些被考试压得傻乎乎的孩子有回家也有回寝休息的。后来两天也是这样,考试让他们透不过气来。总是会在走廊或者食堂听见学生的各种声音。
“语文作文真变态,八股文,要疯了。”
“作文写的有些偏题诶,应该不会大笔分扣吧?”女生安慰自己。
“今天的数学大题有些难诶。”
“那个,你化学方程式写对没?”
“物理最后一选项是选D吧。”
……
各种声音充斥着,就算考试结束后,还是会有同学和自己的好友提起自己考试时的粗心等等。在那个星期里,学生普遍情绪低落,除了优等生和差生,剩余的则是在苦苦煎熬,好像自己本不应该这么做那样做,自己可以有更好的成绩。这一切就仿佛是一项考试定律一样,总会被一次次验证。
上个一星期学生在考试中度过,周一课间操后,许多同学在成绩榜上看这次的排名。凑热闹,看排名,聊聊排名第一学生的事迹,忘记后面还有第二名的学生……这些都仿佛是学生在接下来几天里的热话题。
“第一是谁?”
“理科第一又是邱沐澄,第二是温璟言。”一点悬念也没有。而最热闹的要数文科排行榜。
“诶!文科班的尤冰婕竟然排年级第二诶,奇怪?”
“是吗?是吗?”一个同学很惊讶。
“文科第一是谁?”
余鲤和尤冰婕从操场走来,杨懿好奇地对两人说:“等会儿,我去看看。”“凑什么热闹啊,赶集吗?”尤冰婕说。“那我们先走了。”余鲤笑笑对杨懿说。两个女生手挽手往走廊走去。
“余鲤余鲤,你你你……”杨懿大叫,众人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怎么了?”余鲤回头望去。
“余鲤,文科你年级第一诶!”杨懿大声喊着。众人的目光又聚集在余鲤身上。
“什么?!”女生有些吃惊。
尤冰婕也把视线转向了余鲤。
☆、4(1)
余鲤完成郝老师交给她的任务后穿过第一教学楼走廊往学校大门走去。在半路上还是能听见同年级的女生看向自己然后小声说着:“她不是余鲤么?就是跻身年级第一的那个诶。”
“很厉害哦!”
女生听着觉得脸都开始泛红,就小步快跑到车库去。她刚取完车,走到门口,一个女生蹲在地上看自己的自行车。“需要帮忙吗?”余鲤上前问。
“哦,小事一桩。”女生还拨弄着自己的自行车,终于修完车链子后,女生吁了一口气说:“你看,我完成了。”口气非常的自豪。可刚坐上去却听见一声“噗——”,“该死的车。”女生嘴里不爽地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