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谨给她找了一位资深的嬷嬷,真的很资深,把她累得叫苦不迭还是在心里,有时跟他抱怨他只是笑笑,或者安慰她几句,又或者答应等元宵节时待她出皇宫走走。
好吧!约会这一套对她来说很受用,早听说元宵节皇城会准备灯会,她早就想着拉着荀谨去逛逛,天知道她已经多久没逛街了。
资深嬷嬷刘嬷嬷简直是容嬷嬷的翻版,甚至有过之无不及,单是甩帕子这一动作就让她联系了不下一百遍,最后她都瘫痪了,她还不满意,让她继续甩,甩到最后她憋了一肚子气,越甩越差,丢下一句累了要休息,带着三位婢女气冲冲的去了御书房。
守门的小太监看见他连忙行礼“贵妃娘娘金安!”
她点点头问“皇上在里面吗?”
“皇上!”看她要进去,太监拦了一下说“娘娘请慢,皇上正在接见端国的五皇子,娘娘恐怕不便进去!不如稍等片刻!”
端木初在里面?她皱了皱眉,等都不想等了,扭头就走,才走了没几步,端木初的声音传来“贵妃娘娘这是走了吗?”
听着他漫不经心的声音,她吸了口气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他,端木初笑着拱手“见过贵妃娘娘!”
她看着拱手弯腰的人,笑了一下不让他起身,只是看着他,难得有一天给他难堪,当初在他的府上,她可没少在他手上吃亏受罪。
端木初见她不吭声,笑了一下起身,说“贵妃娘娘似乎心情不错!”
“五皇子对本妃似乎太放肆了,难道端国的礼仪就是如此吗?本妃还没说什么怎么就擅自起身了?五皇子可别给端国丢脸啊!”
眉毛抖了抖,端木初盯着眼前的人,看着她一身华贵的装扮,眉眼端着贵气,笑了一下“贵妃娘娘似乎很得意,别忘了你可是从本皇子府出来的人,就算你和晋国皇帝有什么渊源,他可不会真心对一个与男人有染的女人的!”
“他怎么想不关你的事,很遗憾的告诉你,上次你的戏白演了,我和皇上可是什么事都没有,如今我反而成了贵妃娘娘,尊贵无比,而你呢?哈,不过还是一位皇子而已,你以为本妃会稀罕你的妃嫔之位?”她嫌恶的看他一眼说“本妃就算与人有染,也绝对不会是你!”说罢她拿出最优雅的姿态进了御书房。
端木初看着前方笑了一下,握紧的拳头松开,他扫了温良,温善一眼离开。
她一进去禄公公福了福身退了出去,不一会儿端着一杯热茶进来,荀谨看见她进来意外了一下“不是在学规矩吗?”
“是啊!”她笑着掏出手绢甩了甩,一腿后移,半蹲着甩手绢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荀谨看她这样模样好整以暇的托着下巴看着,她眨巴眨巴大眼,问“皇上觉得如何?”说这话时她已经站不住的左右摇摆了。
“不错,贵妃娘娘礼仪学得很好,需要再接再厉!”荀谨笑着朝她伸出手。
她欢喜的起身,三步两步抓住他的手,扭身坐在他腿上,整个人软了下去说“今天可累死我了,要是刘嬷嬷跟你告状,你可得给我当着,可不可以换一会慈善一点的,今天差点被她折磨死了!”
“辛苦你了,宫中的规矩你总要学会的,你不是说了还没你们军训累吗?”荀谨笑着说“我们还要出宫了,你要是学不好礼仪怎么出宫啊!”
“好吧!”她嘟了嘟嘴说“你就看着我被刘嬷嬷折磨吧,今天就为了这个跪安礼,我全身都要散架了!”
“我知道你辛苦,晚上回去给你揉揉就不难受了!乖,你可是贵妃娘娘,不能让人看了笑话了!”荀谨哄着说。
“给我按摩吗?”她惊喜,皇帝级的享受耶!
“我有说吗?”荀谨好心情的逗她。
顾浅浅瞪眼“怎么没有,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了,你说给我揉揉呢,揉揉不就是按摩吗?”
闻言,荀谨若有所指的看向她的胸口,面上一红,双手交叉挡在胸前,瞪眼看他,一副不能承受的模样,说“荀谨你怎么变得这么猥琐了?”
猥琐?荀谨脸色一黑,她吓得跳开,转身就跑,跑了没几步就被人拦腰抱回来,双手在她腋下挠痒痒,又在她腰侧抓了抓,她最怕痒了,左右躲闪,却还是被他禁锢在怀里,她哈哈大笑的躲着他的手,身子像一滩软泥似的,从他怀里滑出去,荀谨没留意,她的头在书桌上磕了一下,吃痛出声“呀...”
闻言,荀谨连忙把人捞进怀里,检查她的额头,顾浅浅生气的推了他一把,嘟着嘴说“都怪你,疼死我了!”
他心虚不吭声,拉开她的手看看磕着的额头,好在不严重只是红了一些,他揉了揉说“不疼不疼!”
瞧着他光洁的额头,突然有了一个坏主意,捧着他的头撞上去,他没留意,她是故意,谁知道他的疼那么硬,撞的她苦着一张脸揉着额头,打他“你的头是铁做的吗?”
荀谨笑笑,不理会被她撞红得疼说“真是傻瓜,哪有拿自己的头撞?”她后悔的瞪他,趁他不注意双手在他腋下挠了挠,看他没一点反应顿时泄气,乖乖的坐在他怀里不动了,他看了看她,见她闭眼,心疼的在她发红的额头揉了揉。
淑妃娘娘被拦在御书房外,听说贵妃娘娘在里面顿时不悦,听见里面笑闹的声音,她的脸都绿了,不好对着禄公公发泄,黑着脸离开。
虽然不愿意,下午还是要学习宫规的,经过荀谨的安慰和诱惑,下午她学的很认真,刘嬷嬷大概觉得前两天对她太严厉了,下午对她宽松了不少,动作到位也就行了,她也不再追求完美了。
尽管这样,一天下来,等刘嬷嬷离开,她都软在床上了,荀谨从御书房回来,见她躺在床上心疼的笑了笑,吩咐芷兰准备热水,他坐在床沿把人捞起来,她唉声叹气的说“我发现宫规比军训难受!”
她的军训照片他是看过的,那时的她比现在清纯许多,也阳光许多,穿着绿色的军装,带着帽子,看着英姿飒爽的,倒是他没见过的一种心动。
“刘嬷嬷说你学的很好,再教习两天就可以了,好好学啊,别给我丢脸!”
“哼!”感觉被看低,她不悦的说“我是那种人嘛!以我顾浅浅的头头脑,有什么学不会的,你别看不起我,我可是...”
正要高谈论阔,荀谨把她压在怀里狠狠了吻了一番,托着她的下巴看着自己,她难得的害羞地下头不敢看他,脸上红红的,心满意足的抱着他的双肩说“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他笑了笑,嗅着她的气息说“我知道!”她的心意他怎么会不懂,对她,他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要亲近。
芷兰准备好热水站在外面道“皇上,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他扶着她说“快去洗洗吧,晚饭我要和太后一起用,你一个人吃饭吧!”
“好!”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着推开浴室的门,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笑了笑,她也笑了进去关门。
荀谨请安后坐下,太后让宫人传膳,不一会儿菜肴都上来了,两人默默的用了晚膳,木嬷嬷让宫女吧饭菜撤了,亲自端着茶水给荀谨和太后。
太后喝了一口茶水,说“哀家听说贵妃娘娘常去御书房?”
“是朕宣她过去的!”荀谨喝着茶面无表情的说。
太后知道他包庇她,自然不会点破,说“御书房是处理朝政的地方,贵妃娘娘是后妃,后宫不得干预朝政这事皇上比哀家更清楚。”
“太后多虑了,朕自有分寸!”他放下茶杯说“太后身子不好就不要太劳累了,免得伤神!”
太后笑了一下“多谢皇上关心,哀家的身体哀家再清楚不过,哀家不过是不想百年之后被先帝责备!”
“太后放心,朕会是一个号皇帝,太后看着便是了!”说着起身道“天色不早了,太后好生休息吧!”
太后点点头,说“皇上毕竟是晋国的皇上,治理国家不是一个人就能办到的,文大人,刘大人都是朝廷功臣,皇上可别冷落了淑妃,德妃,后宫子嗣凋零,皇上需多加上心才是!”
“朕记下了!”荀谨面无表情的看了太后一眼离开。
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太后冷笑“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这个后宫只要有哀家在,她就不能为所欲为。”
“怎么了?是不是太后说了什么?”看他神情不悦,顾浅浅关切的问。
荀谨抬眸看她,笑了一下把她拥在怀里,说“无事!”
“哦!”她没多问,他的神情可不像是无事的模样,既然他不想说她也不好追问,只是抱着他说“别想太多,事情总有解决的一天!”
“嗯!”他闭了闭眼,把她拥在怀里,大半个身体的重量放在她身上,她吃力的撑着他,好一会儿撑不住了说“你好重快把我压坏了!”
他笑了一下起身,扭头吩咐芷兰准备热水,低头在她发间闻了闻“好香啊!”
她呵呵一笑说“我洗澡了的,你去洗洗肯定也是香香的。”他点头拉着她去浴室,她脸红心跳的跟进去,看着他展开双臂,笑了一下给他脱衣服解裤子,手在他腰间顿了一下正要解开。
荀谨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把她推出浴室关上门,自力更生的沐浴,以前都是太监或者宫女侍候着,自从她知道了之后,气得脸都绿了,她的人都被人家占便宜了怎么能不气愤。勒令以后洗澡沐浴,穿衣服这样的事情不能假手他人,荀谨不想看她生气点头答应,反正以前的三年他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倒不觉的有什么不妥的。
他泡了一会儿这才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披了一件皮草出来,顾浅浅已经怕冷的躲进了被窝,屋子里放着炭火虽然不是很冷她还是觉得有些冷。
荀谨梳理了一下头发脱了披风钻进被子里,看他上床,她翻了一个身趴在床上,偏头看他说“给我按摩,上午说好了的啊!”
他笑了一下,双手在她肩上捏了捏,又在她背上捶了捶,他的力道适中,顾浅浅趴着趴着昏昏欲睡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脖颈处黏黏糊糊的,等她意识清醒一点时感觉他在吻自己,顿时明白他这是做什么了,趴着不动。
知道她已经醒了,荀谨笑着趴在她身上细密的吻着她,带来点点酥麻,她在他的身下渐渐沦陷,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时,荀谨甜腻的吻着她说“浅浅,给我生个皇子好不好!”
她已经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滩软泥,承着他的热情吻上他的唇点点头,含含糊糊的说“我喜欢女儿!”
“好!”荀谨拥住她,带她爬上高峰,说“公主皇子都给你!”说罢,他咬着她的脖子低吼一声,在她身体里释放自己。
顾浅浅软软的贴在他怀里,全身无力的喘息着,面色潮红的看着床幔,耳边,荀谨在她颈窝低低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累极了 ,荀谨拥着全身□的人在怀里,有一下每一下的亲吻着她的手,目光被手腕上的夜明珠吸引,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问“夜明珠是清浅郡主送的?”
“嗯!”她坎坷一眼又闭上,累得话都不想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夜明珠了,就戴着了,是不是很还看啊!”
“是很好看!”夜明珠在她手腕上洒下清辉,越发衬得她的手柔软无骨,白皙细腻。瞧着她昏昏睡去,额上带着汗水,他笑了一下吩咐宫女准备热水。
今日守夜的是温良,她端着热水进来,拧了面巾站在床幔外,一只手伸进来,她把面巾递过去,他抓住轻柔的给熟睡的人擦拭身上欢,爱过后的痕迹,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把她弄醒。
半响之后他给她盖上被子,他去了浴室清洗身子,回来时床上的人已经卷走了一床被子,看得他苦笑不得,直叹睡相太差,无奈的把人禁锢在怀里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