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捂脸....修改哦!有些不正常的加了一个“了”字的,你们懂得....
到了海棠花开的日子,经过快两个月的努力,她的身形已经苗条了不少,从她穿产前的衣服来看就可以明显的看出来,除了穿着有点紧得喘不过起来之外,倒还好了些,减肥之初她试了一次,肉多得根本塞不进去。
一大早跳绳,仰卧起坐,围着玉龙殿跑了两圈之后她已经满头大汗了,芷兰准备了热水给她沐浴,胰子洗得有些粗糙,她只是泡了一下驱驱汗味,抹干净水迹套上衣服出来,桌上已经摆着清粥小菜。
光运动减肥效果不是很快,若是控制食欲,不可以节食照样能把身材减苗条了,在现代自然诱惑多多,她又是重口味的人,喜欢吃辣,吃酸,是甜的,看着就想吃,怎么能够忌嘴。
到了这里,没有辣椒,没有青椒,没有花椒,没有藤椒,食物口味清淡,调料单一,自然没那么多可想的,她一日三餐都会吃,早上清粥小菜,午饭荤le素搭配,晚上只吃时令水果,主食,配菜都不吃,送进皇宫的水果基本上都供应在她的肚子里。
因此才能效果显著,就连荀谨看着她一天天瘦下去,猛然发现她已经苗条了许多,诧异的同时不得不承认还是瘦些好看。
她很有信心能够比以前的自己更瘦一点,因此一直坚持着。
吃了早饭她去看女儿,她也刚吃了奶,奶娘正给她擦拭嘴巴上的奶汁,要说奶娘也是幸运的,她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进宫侍候的一天,若不是因为她恰好有奶,贵妃娘娘身子不适不能喂养,怎么也轮不到她,在皇宫好吃好喝的养着,还能拿许多银子,还是她不敢想的,奶娘对长公主可是比亲生的都要好,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自然会尽心尽力的照顾。
抱着女儿在她脸上啾啾两口,亲得吃饱的人都笑了,咧着嘴呵呵的笑着,眉开眼笑的模样能把人萌死,惹得她呼噜呼噜的亲着她香香嫩嫩的小肉肉。
母女亲热的联络了老半天的感情,她这才抱着女儿笑眯眯的说是去看海棠花,宫女说是海棠园的海棠开得很灿烂了,她的窗台前已经养着几支了。
出去走走透气,顺便给女儿晒晒太阳杀杀菌,一行人不行去了海棠园,其实她这个贵妃级别的人,在后宫可以坐步辇的,她想走走,反正每天运动的,就是抱着孩子有些累,回来几个月,小猴子模样的女儿已经长成小香猪了,肉呼呼的看着都可爱,体重也不轻。
她抱不动了就给奶娘,两人轮流着抱一会儿,多半的时间是奶娘抱着。
海棠园确实开了很多花,她们在海棠园里穿行着欣赏花海,瞧着几株花枝长得不错,她折了下来让宫女去送去御书房。
走了没多久听见欢声笑语,她还没好奇是谁就看见走来的人,她们也看见她了,不好装作没看见,行礼道“臣妾见过太后,太后金安!”
太点点头让她起身,太后身后一点的水粉广袖窄腰绣花裙少女收敛笑容行礼“臣女见过贵妃娘娘,娘娘金安!”
目光在少女如玉的面容上扫了一眼,笑着让她起身,看向太后说“今日天气不错,花开得也好,难得太后也出不来赏花!”
“贵妃说笑了,若不是珠玉闹着要出来看看,哀家也不会来凑热闹,哀家已经老了,对赏花这些事情没多大的喜好,人老了该退让就该退让,就像这话以前,过了花期就该凋零,不然来年的花还怎么盛开不是?”太后说得意有所指。
顾浅浅听得一脸毫无知觉,笑着说“花开花谢本是常事,赏花看花也是个人喜好,有些花就算掉落了还人惦记,有些花默默无闻的开落还是无人观看,这花儿也有喜好一说,听说太后喜欢牡丹,臣妾却喜欢着海棠,不挣红夺艳的,倒是与臣妾性子相似,倒是有些花啊,明明花期未至,明明不该站在极冷之地,偏偏想着跑去及暖之地,最后昙花一现的机会都没有,哪来的结果?”
少女也是心思玲珑之人,听出了她的意思,面上有些挂不住,不争气的脸红。太后见了自然不会在侄孙女面前丢面子,说“无根之花自来不能长久,何况海棠,什么花都有落败的一天,只怕是有人不甘愿落败,想违抗天令!”
“那可真是不长眼睛的花儿,臣妾相信四季之花都会守时令,花谢花落都有定数,若是说人,那也不一样了,人心深浅最难揣测,你喜欢的别人不喜欢,别人讨厌的你喜欢,都是不可两全其美之事,人心可没时令一说,只看真心与假心,怕只怕有人用假心换真心,最后闹得两手空空,可就得不偿失了!”
目光在少女身上扫了一眼,红着的脸真真的是人比花娇,眉目如画,她有些不自信荀谨看见了她会不会动心,以貌取人大有人在。特别是男人最是容易变心,对荀谨,只要她自卑就会胡思乱想,总觉得他会被人勾人,大概是她对他越来越不信任了吧!
“一枝独秀可不会长久,百花盛开,总有招蜂引蝶的本事,贵妃娘娘若是识花之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太后看了一眼奶娘怀里的长公主说“皇上贵为天子,自然要传宗接代,有些人既然已经不能开花结果,最好还是早些做打算,免得最后得了个凄凉的下场!”
“太后多虑了,事情没到那一步谁知道了!”被戳中痛处的人依然面不改色的笑着,丝毫没被打击,心里却怀疑是谁把事情传了出去,这些天一直给她把脉的是林御医,知道她不能在怀有身孕的人就那么几个,宫外的人不可能说出去,她和荀谨不会说,那么就只剩下林御医了?
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就听太后说“哀家乏了,贵妃娘娘赏花吧,若是无事可去紫薇宫坐坐!”
“是!”行礼恭送,叫珠玉的少女红着脸行礼,楚楚可人的模样倒是惹人爱怜。
送走太后她们继续赏花,却没了原来的心情,走了一会儿抱着女儿在花下观赏,芷兰说“若是能请画师画下来就好了!”
一句话勾起了她的心思,说“明日把画师请来,让他给本妃和长公主画一幅人物画!”芷兰点头。
在海棠园逛了一会儿之后就回了玉龙宫,长公主早在奶娘怀里睡着了,宫女拿了披风把她裹着免得着凉。
午饭时荀谨去了德妃那用午饭,因为是单日,淑妃进了后宫,这个后宫除了她就是德妃了,虽然不乐意他陪着德妃吃饭,想着他是做戏,她也就忍了。
她吃了午饭没一会儿,荀谨回来,见她没午睡,说“看见海棠花了,晚饭后我们去海棠园走走!”
“好!”她笑着点头,知道他下午还要批阅奏折吗,处理公务,也没缠着他说话,让芷兰铺好被子看着他躺下,饭后半个时辰后她去了隔壁的房间,在里面跳绳一千个,仰卧起坐两百个,满头大汗之后出来,宫女早已准备好热水,她洗头洗澡,又换了一身衣服。
她弄好之后,荀谨已经起床了,她笑着给他拧了面巾,说“明天我准备和女儿在海棠园让画师作画,你也来好不好,给我们画个全家福?”
“每日还有很多奏折要批阅,还要见几位大臣,恐怕没有时间作画!”
“那好吧!”她有些遗憾的说“我和女儿一起,等你有闲了再画全家福!”
“嗯!”穿戴好的荀谨看了她一眼离开。
晚饭准备让厨房准备他爱吃的菜,谁知道他让公公过来传话,说是今日太后让他去紫薇宫用饭,她皱了皱眉心里很是不高兴,让宫女去打听那位叫珠玉的小姐出宫没?
宫女一个时辰后回来,说是太后留着珠玉小姐留下陪着她,让她在紫薇宫多住几日才出宫。太后的心思,不用多说都知道了。又想把那个叫珠玉的小姐小姐往荀谨身上推,太后让他纳妾可是无孔不入啊!
询问珠玉的来历才知道是她哥哥的孙女儿,裙带关系果然好办,瞧着太后的模样是想让那位珠玉小姐做皇后的。
那个位置除了她谁都不能坐,如今就算是太后的侄孙女也不行。
一个下午心情不好,晚饭继续吃水果,等着荀谨用饭回来陪着她去逛海棠园,谁知道天黑了他还没回来,她有些坐不住了,也不运动了。换了一身体面些的衣服,整理妆容去看看。
还未走到紫薇宫,就见前方站着两人似乎在说这话,她看着那个珠玉假装扭了脚扑倒在他怀里,而他还好心的扶着,珠玉小姐一脸羞怯的仰头看他,眼中水波流转。
不想再看上去,几步过去,她咳了一身,说“地上路滑,珠玉小姐可得站稳了,扑在男子怀里可是有伤风化的!”
听见她的声音,荀谨连忙松开扶着珠玉小姐的手,有些惊慌的看着她摇摇头表示自己是清白的。
顾浅浅压根就不看他,目光在珠玉小姐身上扫了一眼,她似乎又羞又恼,脸色一红一白的,怯弱的说“臣女,臣女只是脚滑了...”
“好了,本妃明白,只是想提醒珠玉小姐一句,以后走路可看清了!行了,没事跪安吧!”
珠玉小姐脸颊绯红,大概是被羞恼了,用无比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目光看了荀谨一眼,含着泪花朝他行礼,又朝顾浅浅行礼后才迈着盈盈碎步离开。
等她走远了,顾浅浅只瞪了荀谨一眼,转身就走。
他叹了口气,任谁都看得出来她生气了,又使性子了,站了一会儿,吩咐禄公公不用跟着,他追上去。
走了几步发现她都在跑了,作为宫妃,作为后宫的人,可是不能胡乱跑的,那成何体统?对她来说只要她生气了,宫规在她面前就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算数。
跟着进了海棠园,四处张望寻找她的声音,总算在一棵海棠树下找到她,天已经黑了,若不是有月光,他还真找不到她。
见她闷闷的揪着花瓣,笑了一下从背后拥住她,她不愿意的扭动身子,他却抱得紧紧的,说“以后就是看着别人摔倒,我都不伸手!”
“说话不算话的家伙我才不相信。”丢掉花枝,闷闷的说“我看有些人是巴不得路上坑坑洼洼的,最好每天一个投怀送抱!”
“听着酸味很大啊!”荀谨笑眯眯的在她颈窝处蹭了蹭,顾浅浅扭着身子耸肩膀,不乐意让他抱着自己,他不松手,笑着说“我稀罕的人若是能投怀送抱,或许我会高兴的!”
“哼!我才不愿意!”顾浅浅无声的笑了,只是一句甜言蜜语就把她心里那点闷气给打消了。
荀谨促狭笑道“我有说稀罕的人是你吗?浅浅,你脸皮可真厚!”
“哼!居然敢捉弄我!”心里一气,嗔怪的打着他说“你这个坏人,居然逗我,我脸皮才不厚了,你脸皮厚,没脸没皮的家伙,说好了和我一起逛园子的...”
“我们不是在海棠园吗?”低头吻住她,一手托着她的下巴加深这个吻。
她想说什么,突然都是多余了,圈着他的脖子,踮着脚尖回应他的吻,两人越吻越热了烈,退了几步顾浅浅把荀谨压在海棠树杆上,两人忘我的拥了吻着,他的手循着衣襟揉了捏着,两人渐渐的意了乱情了迷,荀谨抱着她一转身,这次她被压在树杆上,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腰带,撩起她的裙摆。
她吓得捂住,推开他说“不行,这里是外面,我们这样会被...”话音未落,她的唇已经被封住,圈着脖子的手感觉他身上的温度以及溢出的汗水,她迟疑了一下,还没答应,只觉得胸前微微吃痛,他的唇已经在她身上留下点点痕迹,手在她下身捻了一下,三下五除二的解下腰带,狠狠的送进去。
突然的胀了满让她惊呼,害怕被人听见,她紧紧的闭着嘴,在他一次一次的撞入顿时意了乱情了迷起来,双手抓着树枝,背脊抵着树杆,双腿被他抱着环在他腰上,相连之处一塌糊涂,渐渐的传出低低的呻了吟声。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呻了吟害怕被听见撞破他们的事情,在刺激与紧张的感觉下,她又是害怕又想继续。
宛如大风刮过,整个树有规律的摇晃着,花枝乱坠,花瓣不堪重负的落在,在她的身上,头上,脸颊之上,在他的发间,衣间,裸了露的胸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