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之间相差七八岁,他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而是小墨现在处于正青春,水灵灵的小美女一枚,走哪他都不放心。或许是他关心则乱想的太多,他就怕小墨嫌弃他大几岁。
不过就算嫌弃他也不打算放过她。
而今天的反常也是因为无意间听到一对夫妻的对话,俩人的称呼是‘老公、老婆。’
他想起他和家里的小娇妻,她一直叫他‘哥哥’。
在联想到小墨现在还小,万一是把他当哥哥看待了怎么办?
于是胡思乱想的言美男想法设法想让她换个叫法。
“叫不叫?”
言美男耍无赖的把手探向小墨的身下。
“你再来、我一辈子都不叫...”
她气的反威胁,太可恶了,尽欺负她体力不如他,她一定要奋发图强好好学跆拳懂,打不过言美男就不毕业。
她在心中宣誓,却在未来面对跆拳道的辛苦时而怯弱。
“我不进去....但以后叫我老公、或者叫....亲爱的....”
多么浪漫带些肉麻的称呼却出自面部冷淡的男人之口,怎么听都那么的不协调。
“肉麻死了...不要....”
她故意作对,还装模作样的抖了抖身子的鸡皮疙瘩,表示很无语。
“你会叫的....亲爱的...”
而后。
对方果然没有碰她,却在找寻她身体的敏感点,即使她像个泥鳅滚呀滚,也滚不出对方的魔掌。
于是在一番哭闹之后。以乖乖叫言美男老公才拉下这场毫无意义‘战争’的帷幕。
“你在欺负我,我就找别的男人。”
在言美男心满意足放开她的时候,她眼疾手快拖着被子蹦到铺着毛毯的地上。气呼呼的威胁。
言美男大咧咧的躺在大床上,用眼神示意她看向他的下身。
于是迷糊的小墨疑惑的把视线移到对方的下身。
却在下一秒果断的闭上眼睛,气得大叫“色胚...太过分了你....”
于是乎,被愤怒操控着的她气的把被子砸向一本正经的言美男。
用被子把言美男盖住,她胆大的骑在被子下面的言美男,小手一会掐掐这。一会捏捏那,好一会的发泄才使她心情好些。
只是掀开被子看着宠溺看着她的言美男,有些挫败,就像无数个拳头砸在了棉花上一样无力,她也累的趴在对方身上,懒懒的问道“你怎么没反应啊....”
“它一直都有反应啊...”
 ̄□ ̄||
她说的是心情反应,而不是那贴着她下身的某物啊....
“我说的不是那个...”
她解释。
“不是哪个?”对方问。
她深呼吸一口气。不生气、不生气....
“我不跟你计较,,”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因为据说女性生殖、尿道和排泄是分离的,男性却是尿道和生殖二合一的,从进化上来说男性比较低级。因此,男人带点野性是正常的,所以我也不怪你凶猛....谁让你进化的没我高级。。。。”
她笑吟吟的看着脸色难看的言美男,一扫刚刚的阴霾....
只差没笑出声....
“不计较就好.....再来....”
于是正在得瑟中的小墨被下身异物一顶.....
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对方的唇瓣堵住......
她无语的看着天花板....
该死啊!呈口舌之快得到的就是这样的回报.....
“叫我什么?”
对方不满意她的走神,用他的凶猛在证明自己的存在。
小嘴一瘪,她欲哭无泪的说着“老公......”
“什么???没听见....”
对方皱眉不满意她的轻声轻语。
直到最后她在睡过去的时候嘴里无意识的呢喃“老公、、老公、、、、”
言祁看着累的熟睡的她,心里涌起满足,精神奕奕的他睡不着,一遍一遍的抚摸她的脸颊,熟悉的眉眼....
无论是不是季书记和韩小冰扔下的小墨,他都不会让这俩人再一次伤害她.....
好奇的言家小包子~w_w~ ... ..
更新时间2013-4-4 15:25:37 字数:1921
“还想去承德吗?”
“不必了。”她摇了摇头。
或许他已经知道她偷偷去了承德了吧。
因为言祁真的很忙,度蜜月也是趁着出差出去的,她只有偷偷去了。
只是再也找不到奶奶了。
村子还在、就连一些熟悉的面孔也都出现,只有那个曾经很爱她的奶奶却没存在这个世间。
承德之行让她落落寡欢,有一段时间没有胃口,是不是因为她被言司令收留,所以才导致这个世间没有奶奶的存在,
还是因为没有奶奶的存在,所以才会被言司令收留?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想再见见奶奶。
这是她最爱的亲人。
“我明天想去送送念洁。”她闷闷的对言美男说道。
言美男的身子几不可见的僵住,小墨知道她的亲生父母的存在吗?
“恩,我陪你。”
言美男心里有些紧张。
她却摇了摇头,“不用、我只是想偷偷在看她一眼,不然再见面谁知还得何年何月”
念洁和那个称之为母亲的人要离开这座城市了,作为亲人的她怎么能不去送。
即使当时被言美男送去了国外,但她又怎会不知道季书记的情史被曝光,被免职呢,而她的生母和季书记悄悄的离开了,带走的是她终生不能孝敬父母的遗憾,虽然她埋怨为何当初抛弃她,但是上帝却给了她言祁以及现在幸福的家庭,让她还怎么去抱怨呢。
次日、阴雨绵绵。
就跟此刻小墨的心情一样,有些阴霾。
远远的,躲起来的小墨看见了念洁、还有送行的天晴天朗和季风。
她心乱如麻,不知道该不该叫声妹妹,可她怕一叫出口,就舍不得念洁走。
她看不清几个人说什么,但是言行举止看来应该是在和念洁告别。
念洁高高瘦瘦的,虽然没有精致的面孔,但身上清冷的气质却是难得一见。
这就是她的妹妹吗?
她看向季风,没有了官二代的称号的他看起来过的还挺滋润,脖子上挂着相机。
那是她的哥哥,这下终于可以追逐自己的梦想了。
她为她们祈祷,希望一切都好。
‘妹妹’她无声的呢喃。
痴痴的看着他们一块合影的背影,咬了咬下唇,踏出去的脚终究没有在往前一步。
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墨转身就走,生怕自己没忍住叫了声妹妹。
季风等人谢过好心人之后,看向路人给他们照的合影。
却意外的在照片上看见了小墨的身影。
天朗顿了一下身形往那个方向走去。却没看见人。
天朗对季风摇了摇头。
“我走了,但我一定会完成学业回来找你们的。”念洁淡淡的说道,语气却毋庸置疑。
季风欣慰的笑了笑“恩,我和小墨会等着你的。
“把相机给我吧,这里面有好多相片我想留着。”
季风不假思索的把相机给了没有血缘的妹妹。
“好好和天晴姐姐过日子,天朗也要忘记小墨姐姐,希望再回来的时候你们已经结婚了。”
念洁淡淡的话语消失在人海里....
季风的大手握着天晴的小手,俩人倚靠着目送念洁。。。
**************************
“妈妈、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我?”五岁的小包子皱着好看的眉毛,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小墨。
小墨一愣,撅起小嘴也皱起眉头回道“小晗怎么这么说呢?妈妈会伤心的。”
“为什么同学说‘不喜欢严寒的冬天’”
小包子一脸求知欲,伤心的看着自家妈妈。
呃....这是什么逻辑? ̄□ ̄||
都怪言祁,起这么个名字,该怎么向好奇宝宝解释呢?
作为妈妈的小墨摸了摸自家儿子的小脑袋。
“唔...妈妈就很喜欢严寒的冬天啊。”
“妈妈骗人....”言家小包子瘪嘴脆生生的说道。
小墨一愣,无言的笑了笑。
“那晗晗、妈妈问你,爸爸冷不冷啊。”
小包子闻言煞有其事的摸了摸下巴,嘟嘴道“冷。”
“我就喜欢冷爸爸,所以才会生出晗晗。知道吗?”
小墨用额头蹭了蹭儿子粉嫩的脸颊。
“哦...那妈妈最爱爸爸吗?”
唔....这个...
“是。”言祁的声音从俩人身后传来。
小包子闻言摆出一副要哭的样子。
小墨赶紧安慰“别听爸爸的。爸爸逗你玩的。”
言祁却很不给面子的拉过小包子。“以后也有人跟妈妈爱爸爸一样的爱你。知道吗?”
小包子对自家爸爸有些害怕,点了点头。
言美男欣慰的点点头“去玩吧。”
小包子不情不愿的扭着小屁股走到一边数数。
小墨表示很同情自家的儿子,摊上这么一个爸爸。
言美男把她楼在怀里,丝毫不在乎儿子的存在。对于他的霸道小墨早已经习以为常,屡次挣扎都不听最后也任由他这般。
“怎么这次回来这么快?”小墨好奇的看向言祁。
“我想你了。”
闻言,她忍不住嗔道“孩子在这呢...别不正经的...要树立个好榜样。”
说着她看向一旁没人搭理的宝宝,却见宝宝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她和言祁偷笑。
她更囧了。
“进去看电视去。”
言祁吩咐小包子。
小包子不想去,却不敢反抗厉害的爸爸,恹恹的进屋去了。
“不许动手动脚的...”她警告。
言祁附耳“恩,不会的,不过晚上你得补偿我,而且不许再晕过去了。”
见她不回答,言美男舔了舔她敏感的耳朵“恩??”
小墨一个气息不稳只好点头应允,这根本不是她答不答应的事,而是对方那么霸道,不管她晚上怎么求饶,只要不昏厥就得继续运动。让她既舒服又难受。
好不纠结。
失控的天朗
一夜好梦,最近几天众人在忙忙碌碌的忙着订婚的事情,因为言家亲戚少的可怜,来宾请到大都是一些言司令官场上的朋友,还有一些值得深交的豪门千金少爷等!
她拿了几张请柬就赶往夏局长家,以前的夏警官现在已经是市里的警察局局长了,夏局此时肯定不在家里,她是专程给夏天晴、天朗送请柬的,这俩兄妹算是她最好的朋友了,何况天朗和她同桌十余载,到现在毕业之际都还是同桌,不得不说还真是有缘。有缘的话前世为何没遇见呢在?难不成缘分这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就比如她和言美男之间的那点破事。
“程叔叔你先回家吧,一会我还要去其他朋友那里,估计你得等好久,家里有两位老人手脚不是特别灵活吗,你回家帮衬着点。”下了车后就让司机回家,不然家里两位老人手脚不灵活!干什么事情都有些不方便。与其让司机一个健朗的人载着她,还不如去帮衬家里的两位老人。
怎么没人开门呢?她按了好几下门铃了,怎么夏家没人吗?不是吧,她来得还真不是时候,竟然没人,那请柬怎么办?还得再来一趟?
“来了、来了!”天晴爽朗的声音传来,她还听得见天晴下楼的脚步声,“噔、噔、噔、、”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就是开门的声音。
天晴穿着家居服,利落的短发凌乱不堪,一看就是刚从被窝爬起来的。天晴一见到她先是一愣,最后一拳打在她的肩上。“死丫头,消失这么多天你干嘛去了?也不来个信。”
芊墨吃痛。“我哥哥没有通知你吗?”。言美男做事没这么不靠谱吧!
天晴闻言不满的瞥一眼她“通知是通知了,是天朗接的电话,天朗那臭小子跟发疯似的,板着臭脸,只是告诉我你出国了,其他就没再说什么!”
“哦,这样啊!”言美男本来以前就和天朗不对盘,板着脸也很正常吧!只是最近天朗是挺奇怪的,要说变了也没变,总感觉不对劲,她也找不到原因,更不好问,男生难道也和女生一样,总有那么几天是不正常的?肯定是,不然言美男有时为何无缘无故的板着脸冷冰冰的?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俩人进了屋,直奔天晴的卧室,天晴夸张的问道。
“没风我就不能来了吗?瞧你这话说的!”她放下可爱的背包,看了看请柬,准备拿出来。
“给你和天朗的请柬。”芊墨拿出两份红色的请柬递给躺在床上的天晴。
“什么呀?你不要告诉我是你要结婚哈!”天晴开着玩笑挤眉弄眼道。
“这、、我没睡醒吧!”天晴一脸吃惊样,有些没反应过来,芊墨见此趁其不注意,拿起天晴的小胳膊咬了上去。
“呀!疼、疼!”天晴大呼小叫道!一脸哀怨样。“你不是真的吧!还是恶作剧?”天晴有些迟疑不定,不确定对方到底对方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除了祝福还有担心,她弟弟怎么办,她虽大大咧咧,但弟弟的心思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连学校的老师都知道,天朗每学期总是自动调位与芊墨同桌,若是让天朗知道怎么办?她希望这张请柬是假的,但显然老天爷没和她开玩笑,芊墨的幸福样子一看就是在谈恋爱!怎么会是假的呢?
“你怎么了?脸色有些不好看诶!”天晴好看的凤目一片烦恼,她订婚是好事啊,怎么愁眉苦脸的?搞的她还以为请柬拿成了白事呢?
“没事,只是你觉得太快了,这么早就订婚了,你很喜欢言祁吗?”。天晴严肃的问道,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她,把她吓了一跳,如实的点了点头。
“怎么了天晴,怎么一副沉重之色,你别吓我啊!”她可不想在快要大喜的日子前听到不好的消息。
“你要是真的很喜欢言祁,作为好朋友祝你幸福,人生大事总感觉你太过于草率了。才十八岁!花季少女难不成就要进爱情的坟墓?”不知道天晴是故意装难过还是有什么心事,她没感觉好笑,只感觉有一层若有若无的悲伤围绕在俩人之间,天晴不说,她只能猜测悲伤的源头是不是季风。
“你和季风?”想了想她还是忍不住关心问道。
“小墨!”没等到天晴的回答,天晴卧室的门却开了,进来的可不是俊朗的天朗?上身是短袖白衬衫,下身是灰色的运动裤!脸色也有些不太好!
“咦!天朗你来的正好!我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天朗大手一拉走了出去。
“天朗你要冷静些!不要伤害了小墨”身后的天晴劝道。
芊墨感觉天朗身上莫名的怒气有些不知所以然,又听身后的天晴这么一说,不禁在想她做了什么对不起天朗的事呢?,貌似没有吧,只是偶尔抢天朗的东西吃呗,用不着这么生气吧!还是……剩下的一种可能她不敢再想,希望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嘭!”天朗把卧室的门猛地关上,芊墨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又见天朗把门反锁起来了,这下她慌了。
“天朗,怎么了?你?”她还没说完,就见天朗转过身来有些怒气。
“你喜欢你哥哥、你喜欢言祁?为什么?”天朗质问道,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她害怕了,见此一步一步后退。“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为什么的。”
“可你上次不是说没有吗?”。天朗生气的大声叫道,近似于吼了。脚下却不停,像是在享受猎物害怕的时刻。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还有天朗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她走到了窗户旁边的墙角,身后是凉冰冰的墙。被天朗火热的眼神看着难受极了,害怕极了。
“我怎么了?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和言祁订婚!我以为你们只是兄妹情意,没想到言祁那个混蛋早把这一切计划好了,成年日就是订婚日,呵~”天朗有些语无伦次悲伤的看着她。
她不忍心看着同桌十余载的天朗为了她这么伤心难过,别过脸不想再看,她没想到天朗喜欢她,她真的没想过,对于天朗从未谈过恋爱也没有任何的怀疑,因为言美男也从未谈过,她真的没想到天朗的心思与她有关!她不想伤害天朗的,她更不想与天朗朋友都做不成!
“果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言祁只不过借了先机,那个混蛋。”有些失控的天朗一拳打在芊墨耳后的墙上。那一声骨头与墙壁相撞的声音让芊墨更是心惊胆颤!
“对不起天朗,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也很难受。”握起的拳头顺着墙壁流出了血,说不心疼是假的。毕竟是朋友,她想拿起桌子上的卫生纸替天朗清理伤口,正要迈出去的脚步却被定住。
天朗另一只没有受伤的大手把她抵在墙上,她下意识的伸出小手要挣扎,却被受伤的大手给按住。动弹不得。
“天朗放开我,你别这样。”发慌的声音透露出她的害怕。
天朗没有放,霸道的吻上她的唇瓣,不管她的挣扎、不管她的咬。他只想要眼前挣扎的女子,从喜欢到爱将近十三年了,十三年的守护抵不过言祁所占的先机吗?他不甘心!把大手禁锢的女子用力的推倒床上,不等她叫出声就再次覆盖上去。没有任何的技巧,只是凭着笨拙的本能狠狠的向她索取芬芳。
“天晴、”等天朗亲吻其他处的时候,芊墨顾上上害怕,只知道叫天晴,用力的推搡着身上的男子。但娇小的身躯怎么推得动高大的身子呢?
“嘶”的一声衣服破裂的声音让芊墨忍不住流出眼泪,身上动弹不得,只有一双小手在天朗身上胡乱抓着。
“天晴救我!~”声音近似于嘶吼!让身上的男子一顿,天朗心疼的看着身下早已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心下更是酸楚!但一想到深爱十余年的女子再过不久成了别人的了,他就想发狂、发疯,他不允许,不允许自己喜欢多年的女子让给别人,他要霸占她,狠狠的霸占…
洁白如玉的肌肤令发狂的天朗红了眼,深深的yu火抵在芊墨身穿衣服的**,她猛地睁大眼睛,脑中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天朗、别碰我,我恨你,我恨死你了。”芊墨飞快的曲腿,顶向他的要害。却被天朗轻巧的闪过,黑眸中的怒意骤然回升,空出一只手要去解开她超短裤的拉链。
她的手终于忍不住,重重的掴向他俊美的脸庞。
天朗不躲不闪的承受了她这一巴掌,嘴角逸出一丝血红,苦涩一笑,看着身下女子残破不堪的衣服,满眼的恨意、还有手腕处的淤青…
“天朗快开门!不要做傻事啊!”门外的天晴急切的敲着门,大声叫着。
芊墨趁着他发呆的一瞬,用尽力气把他推到一旁,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直奔卧室门去。
她快天朗更快!只是眨眼之间把她推到门后,她能感觉到门散发的冰凉,身后却是怒火朝天的天朗,在天朗的大手覆盖在她的胸部时,她绝望了!
为难的天晴
钥匙在锁眼里转动的声音很清晰,但是沉醉在索取芬芳的天朗却没有听见,她就像个没有生气的娃娃,对于对方的索取没有反抗、没有反应!让天朗更是愤怒不已。
“天朗住手!”门被打开天晴的声音传来,看着屋内的两个人把站在门外的天晴吓了一跳,俩人没有防备,都倒在了地上,芊墨压在天朗的身上,趁此机会飞快的站起身跑到天晴的房间把门反锁,她不想在看见天朗了,她讨厌他,他不该这么对她,喜欢不能勉强。
“小墨你把门打开”天晴担心的声音传来,芊墨躲在被窝里不想见人,只想睡一觉,她有些受伤了,女性都是弱者吗?前世也是这般被黄杰那个贱人欺负,如今时光没有倒转,但却发生一样的事情,想到自己的身子有了他人的吻痕就满身不自在,这算不算背叛了言祁呢?算吧!至少她没有保护好自己!
“小墨对不起,你把门打开好吗?别吓我!”门外的天晴拍打着卧室的房门,一脸着急的神色。
“让我安静一会!”她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去见天晴,她知道与天晴无关,但侵犯她的人是天晴的弟弟,天晴站在中间肯定很为难。
“哦,小墨你别做什么傻事。我衣柜里有衣服你先将就穿一下。我去打电话给言祁。”天晴担心的说道,转身看了一眼自家低头沉默的弟弟,轻叹一声,这是什么孽缘啊!
“别、别告诉他!”她不想让言祁知道这件事,若是让言祁知道了,后果恐怕不能设想,言美男那么霸道的性格,还那么护短,知道她这副狼狈的情形非气死,天朗肯定也会受到伤害,天朗与黄杰不同!与天朗同桌十余载,不仅仅是这同桌之情,生命中他已经在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了,她一直把天朗当朋友、当弟弟!如今知道了天朗的心事以后怎么相处呢?难不成以后不来找天晴玩了。可是朋友这么多年了……
随便穿上天晴的一件衣服!狠了狠心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手握上门把的时候都有些要退缩了。
门开了,她在房间里已经把头发随意用手抚了抚,还是有些凌乱,短袖衬衫遮不住手腕处的淤青,粉嫩的唇瓣因为鲜血的原因变得更加艳红,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我想先回家!”她本来想说没事的,但一见到天晴身后的男子忍不住后退一步,但还是故作镇定,只是不经意间的眼神闪烁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慌。
“你这样回去行吗?我送你!”天晴不太赞成芊墨这副样子回去,只要眼睛没瞎的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芊墨不想让言祁知道这件事,那么这副样子就不能让言祁看见,除却对芊墨的想法外,她也有私心,她知道言祁这位大企业家黑白两道通吃,芊墨不知道,但是她立志要做一名好警察怎么会不知道呢?言祁很厉害,再加上有个司令爸爸,只要动一动手脚天朗肯定死定了。
“恩~那我想先洗个澡,然后你陪我去季风家吧!”说到洗澡的时候她没有看见天朗黯然受伤的眼神!
“也行!你直接进卧室的洗澡间吧,里面什么东西都有!”说着把芊墨领到洗澡间。里面果真什么都有。
出了房门看着站在一旁沉默的弟弟,她第一次发起愁来了。
“弟弟、你真的那么喜欢小墨么?”眼前的男子不知何时比她还高了一个多头!肩膀也不知何时变得那么宽阔!小时候那个小男孩已经长大了,能撑起一片天了,也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了。
“是、可是已经不可能了,不,应该说是一开始就没可能!可是我那么喜欢她怎么办?”他微微仰起头不想让姐姐看见发红的眼圈,不想让别人担心。颓废的靠在墙边,此时像个忧伤的少年!让人心疼!
“你能放下她么?若是喜欢就要祝福她,心里难受是不可避免的!你要想开点!”她也陷入了季风编织的情网之中,情之一事谁能看得开、放得下?能做的无非是靠着时间来平复内心的伤痛!
天朗又怎会不知姐姐的心事,苦涩一笑,这是夏家后代的劫么?姐姐和季风还是有可能的,但他深爱的女子已经和他不可能了,今天他的失控深深地伤害了心爱的女人,他不希望她恨他,只是他真的很不甘心,守候了十几年的爱情还没开花就残忍的凋谢了。
“是我不好吗?还是我不如言祁厉害?为什么她不喜欢我?为什么?”天朗顺着墙边蹲下身,双手抱头懊恼沉闷的质问!不知是在质问老天爷还是质问天晴,亦或是质问他自己。没有人能知道,只有他心中才知道吧!
“一个是自己的弟弟、一个是自己的好友!作为夹在中间的人,除了为难更多的希望你们都要好好的,我也<img src=”/sss/xiaxin.jpg“>我的弟弟终会找到一个疼你爱你的女子!”天晴也蹲下身抚摸着他的头发。没有以往的大大咧咧、神经兮兮、疯疯颠颠!天晴略微成熟的说道。
“恩,我想爸爸妈妈了,姐,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去找它们?”天朗很少叫她姐姐的,这一叫明显感觉天朗一瞬间长大了!
“等参加完了小墨的订婚仪式再去好吗?小墨肯定也特别希望我们去祝福她!”小墨是怎样的人,和她是十几年的朋友了,又怎么会不清楚呢?天朗的事情她会生气,但心软如她一定不会伤害别人!
“恩,我们要像小时候一样一家四口在一起!”他好像看见温馨的小时候了。
女孩因为爱上一个人而长大
男孩会因为失去一个人而长大
“小墨,作为你的朋友,我希望你幸福不受到伤害!没想到伤害终是会有,还来自我的弟弟!作为姐姐我希望你别生气、别放在心里,做不了朋友就做陌生人,重新认识!”坐在跑车里,天晴并没有开车,而是系好安全带,严肃的看着眼前穿着她衣服的女子。
“我知道你为难,但是这件事需要过程,他需要一个过程去接受并忘记,我也需要一个过程去忘记。”她又怎么不知道天晴的为难呢?但这种事本身就比较麻烦,不是那么简单的!何况现在牵扯到了友情!这是最麻烦的呢。
“希望在过一段时间后能回到从前!”天晴猛地开起跑车,那句话随风飘远,但还是被副驾驶位上的芊墨听见,她只在心里暗自祈祷但愿如此吧!
“言小姐、季小姐好!”俩人下了车后,季家的下人认识她俩打着咋呼。
“季风在不在?”天晴直奔主题问道。
“在的!”下人如实相告!
“季家还有谁在吗?”。芊墨问道,她不想再看见季夫人了,本来心情就不好可别在倒霉遇见那个女人了。
“没有,夫人去朋友家了,老爷现在应该还在工作!”下人估计是对俩人都熟悉的很了,很小心的全盘托出!
“季风你给我出来!老娘来了!”天晴大嗓门一吼,整个季家抖三抖!
很快就传来季风欠扁的声音;“来了、来了!老娘现在可不就来了!”本来有些粗犷的男生此时被季风伪装成了女高音,像老鸨的专属声音,让一旁心情不好的芊墨也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
“呦!哪阵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今个儿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吧!”季风说着还煞有其事的顺着窗户看了看天。
经季风这么一说让芊墨想起了刚刚去夏家,天晴的开场白,一模一样,果然是欢喜冤家!这么有默契!
“你还别说我还真看见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过一般被眼屎堵住的人看不见,我估计你就有些悬,百分之九十九看不见!”天晴就喜欢和季风拌嘴!欢喜冤家又开始掐架。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不给你小女子计较!”季风不屑的撇了天晴一眼,又转向芊墨。“小墨怎么来了!今天有些不对劲哦!”
季风的眼睛真的太厉害了,她都已经重新梳妆打扮了,怎么还能被人看出来,她表现得太明显了吗?
“没有呢?昨天没睡好!对了,这是给您的请柬!”她怕被季风看出更多的端倪,赶紧转移话题。
“请柬?什么请柬啊!”季风好奇的边打开请柬边嘀咕,等打开一看果然和她料想的一样,季风很吃惊!微微顿了几秒,不可置信的看着芊墨。
“小墨、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在逗我吧!”季风有些说不好的感觉,就像是得知妹妹要嫁人了一样的感觉,舍不得!不过言祁这个厉害的男人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并且对小墨还好,只要小墨喜欢就行,其他的他都不在乎,只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够幸福。
“言祁那货真奸诈,典型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季风咒骂,这言祁无非靠的是先机而已,比言祁差的人虽然很少,但是优秀的人也很多啊,就比如旗鼓相当的王子寒,这个人就很厉害,反正他除了言祁不敢惹,他也不敢惹王子寒这个狡猾的狐狸。那是只成精的狐狸。
“呵呵、、”芊墨闻言苦笑,这句话刚刚天朗说过,其实不是的,除了先机更重要的是言祁给的那份安全感还有那份尊重与宠溺无边,试问一个男人待你如此之好谁会不动心?
有些意外
“你爸爸呢?”季家显得有些空荡荡的,不过豪门一般都是这样,独生子女人口不多,很缺少玩伴!
季风闻言捏了捏芊墨的小鼻子,不满的说道“订婚了就不是一家人啦!什么时候叫的这么生疏了,我爸不就是你爸嘛!要是被我爸听见,小心他伤心!”
“哦,好吧!二爸爸呢?”
“不知道,最近工作出现了些状况,整日见不着人!”季风愁眉苦脸的,看来季书记的工作问题很严重,不过想想也是,官场商场稍不小心总会死无葬身之地。而季书记更是位在高位必须要时刻小心。
“放心吧,二爸爸人这么好一定不会有事的!有老天爷看着呢?是吧,天晴!”她用手捣了捣身旁的天晴,欢喜冤家要互相安慰才有爱嘛!
季风很少会愁眉苦脸的,想必季书记的事情真的很严重,天晴本来想刺他几句的,但见他这副模样,到口的讽刺变成了安慰。“恩!或许是你想太多了也不一定!”
“但愿如此吧!”季风长叹一声!没有与欢喜冤家天晴吵闹,这副样子让在场的两个女孩也有些难受,但不知怎么安慰。
“都在谈论什么?”说曹操曹操到!季书记风尘仆仆进了家,脸上还能看见疲惫之色,仔细一看,她还能看见季书记满头黑发中夹杂的几丝白发,怎么说呢?见到这几丝白发的感觉就像前世见奶奶越来越多的白发一样,心里难受、沉闷、心酸!就像你长大了,而付出的代价除了成长的伤痛还有父母越来越多的白发。这种感觉很奇妙!
只是她怎么想到这方面呢?季书记与她又不是亲生父女,为什么她的感觉这么奇怪,特别是那一丝丝的白发刺激心底最深处,难道随口叫一声爸爸还能叫出父女感觉吗?看来不是季风想多了,她也想的不少,怎么能往亲生父女这层关系想呢?脑子最近没出啥毛病啊?
“爸、回来了。”或许是季夫人太过于严厉的关系,季风与季书记的父子关系很好,季书记劳累,孝顺的儿子怎么会不心疼呢?
“恩,小墨来了,这是夏局长家的孩子吧!”
“恩。我是季风的朋友,我叫天晴,不知道伯父您还记得吗?小时候您还叫我假小子呢?”一般儿媳见男方家长肯定会紧张嘛,看看天晴的架势就知道不一般!哪里有紧张之感,大方得体还善良,一副闹家常的样子!她以后若是和季风在一块了,肯定会幸福!
“呵呵、以前的假小子一转眼都已经长大了,哎、没想到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季书记感慨的叹了口气,刚坐下沙发就有季风递过来温茶水!真是一对温馨的父子场面,就应该让言祁也看一看,看人家季风多孝顺,哪里像他,整日冷冰冰的,人不坏但也要表现出来啊,外界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反正意思是惹谁别惹言家子弟言祁,黑白两道通吃!冷冰冰的下场就是这个,别人会以为你是混黑道的,真不知道言祁哪点像黑社会的了,明明是高贵的小王子嘛,言祁那气质要是混黑道的话,世界上还有贵族吗?答案是没有!说他和黑道有关系的肯定是嫉妒羡慕恨!
“没呢?我们还小?伯父也正值壮年,大好的时光在前面等着我们呢?”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顺溜,一旁的芊墨嘴角想抽搐,这家伙是跟她待的太久了,越来越会拍马屁了吧!不行!不能被人抢了饭碗,拍马屁可是一门功夫,虽然没指望以后能发啥大财,但也要和市委书记搞好关系。
“是啊,我还没毕业呢?还未成年呢?二爸爸这么年轻,不知道的以为咱们市委书记才三十呢。”说着向天晴使了个眼色,她蹲在季书记左边,天晴蹲右边,俩个拍马屁的人开始给季书记按摩讲笑话!
笑声连连
“哦,对了,小墨,言家最近有什么喜事了,我见市里一些领导提起过言司令喜笑颜开的。”他也很纳闷言家会有什么喜事,要说言司令个人肯定不会有什么喜事,快五十的人了。言祁好像有二十五六了吧,难道言祁那小子要结婚了?
“你哥哥要结婚了?”
季书记这一问,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轻点:“是订婚。”
话说其实她脸皮很薄的好不好,不过转念一想季书记不愧是官场的老大,这都能想到!
“言祁那小子都要结婚了,你也得抓紧点了,赶紧给我接手工作!”季书记不知道言祁的结婚对象是谁,也没时间管理那么多闲事,大概了解下就行了,大不了到时再送点礼品过去得了,这么多年的官场生涯他已经厌倦了,最关心的莫过于他的俩孩子,女儿还没到担心的份,就唯一的儿子很是头疼,孝顺归孝顺,叛逆起来又无法无天!都二十五的人了还没个正经工作!怎么能不愁呢?
“说了多少遍了,我不喜欢那份工作,我就喜欢摄影,其他工作我都提不起来兴趣,我是非摄影不干其他。”季风对自己的立场很坚决,丝毫不为之所动!
“臭小子,想都别想!”季书记也坚持他的立场,当官这么多年,他唯一的孩子怎么能去干摄影呢?让他老脸往哪搁!又不是女孩子家家的!一个大男人说去干摄影,这不是丢季家的脸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我不喜欢的工作干起来肯定也没劲嘛!”季风对比自己固执的父亲很头疼,偏偏又不能像小时候那么叛逆,说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这么大了,他也知道人情世故什么的,若是再出个离家出走事件,他爸爸肯定被他活活气死不可。
“伯父,我也觉得强扭的瓜不甜,我爸爸死活不让我进警察局,可是我立志要当任长霞那样的警察呢?恪尽职守、为了人民鞠躬尽瘁,任长霞是我偶像!”天晴为了梦想与季风站在同一战线。不知道欢喜冤家联手,是不是世界在它们手。
季书记坐在沙发上动了动,一脸慈祥伯父样“傻丫头,哪有父母不为孩子好,你当警察你知道有多危险嘛,最简单的要风里来、雨里去,忍受不在家的想念,最危险的就是毙命的子弹!谁想让孩子干这么危险的工作呢?”
“伯父说的对,可是我还是坚持我的立场!”天晴眼神坚定,立场比季风还要坚决!谁要摊上这孩子肯定是又爱又恨!
她以后可要生个温顺点的小娃娃,生天晴这性子的真是发愁!也不知夏妈**皱纹多不多,多的话就正常了,不多的话可真不正常!
“得了吧,就你当警察,别第一天就一命呜呼了!”季风敲个二郎腿十分的鄙视天晴。
“臭小子,活该不让你学摄影。”天晴反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季风不一定是鄙视天晴,换个方位想,在乎天晴的人肯定是不赞同她去当警察,工作性质太危险了。
“欢喜冤家能打住么?我正事还没说呢?还有,天晴你换个脑袋想想,风哥哥这么说无非是关心你而已,知道吗?小傻子!”她恨铁不成钢的给天晴上着爱情这堂课,顺便又给了小脑袋瓜子一颗板栗。这丫头能在笨点么?
“他关心我?”
“我关心她?”
欢喜冤家异口同声的互看一眼。
“切!”
“切!”
见对方看了自己,俩人又不屑的撇过头去!
“你干嘛学我?”天晴野蛮的问道。
“切,我不屑于学你!自恋!”季风反唇相讥!
芊墨趁欢喜冤家不注意与季书记对望一眼,欢喜冤家很有戏啊!从季书记的眼神中能看出很喜爱天晴这个儿媳,看来天晴以后别想当警察了,家里有个老爸死管,估计未来就有季风来管。以后季家肯定热闹非凡。
“咳、咳、、、”季书记见俩人斗嘴斗了一会了,立马咳嗽出声,点到为止,可别斗过了、斗火了!以后可就不好相处了。
“哼!”回过神的俩人脸上均有些懊恼神色,天晴不知是为了掩饰什么,向冤家哼了声,转过头去,而小冤家季风却满意的笑了笑!像个满足的小孩子。
这一幕让芊墨没法理解,欢喜冤家果然与众不同,相处方式就这么的不走寻常路,哪里像她和小言,明显的白兔精和老虎精!每次都被吃的死死的!真过分!死小言,再欺负她,她就不订婚了,看谁怕谁!哼!她要做女王!
“爸、你知道言祁的订婚对象是谁吗?”。季风这时才反应过来,以爸爸对小墨的关心不会是这反应啊,难道他爸爸还不知道言祁的订婚对象是谁?
“不是吧,二爸爸还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二爸爸早知道了呢?”季书记好歹是一市之长,请柬神马的肯定是言司令或者是言祁送过来啊,再说了,她拿的请柬只有三份,没有大人的!
“哪家的千金?”季书记闻言好奇的问一下,但心底却是不以为然,又不是自家的喜事肯定不会当头等事来对待,再说就算是天大的事他到时也懒得去了,没打算在官场待了,也懒得扯那些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