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就是等待,等待针头还没来临,却先在你胳膊上擦拭,然后结果是她倒吸一口冷气。
用针管吸了点血,然后放在血管里。就没在管她,专心致志的埋头工作。
“不用检查骨髓是否合适吗?”。
不是说要移植骨髓才有用吗?难道看血型就知道骨髓合不合适?医学界她果然一窍不通!
医生抬头见眼前的少女,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眼睛里全是问号,小嘴撅着,他突然想起自己的温柔贤妻,当年也是这般傻样。
想到此本就文质彬彬的他放下医生的架子,好笑的说着“凡是有个先来后到,没办法谁让血型比较容易吸取呢。”
啊!不是吧!就因为血型比较容易抽取?她果然对医学界一窍不通,幸好她攻的是旅游,不过她小小的欺骗了言祁,言祁只以为她选择了国际经济与贸易,却不知她偷梁换柱。
“检验血型需要多长时间啊!”这个是她比较关心的。
“放心!很快的!我是夜校长的学生,今天没有别的工作,专心核实你的信息就好了。”医生是市里医学界的佼佼者,曾是校长爷爷的得意门生,所以夜校长才敢把工作交给他。
“那我一个小时再来吧,我出去逛逛!”说完也不管后面医生的阻拦,便走了出去。
医生想起刚刚女孩的模样,掏出手机,拨通了最熟悉的号码,耳边是最熟悉的声音,却是他心中的天籁之声。人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找一个互相喜欢的人过日子。
她想这个医生若是校长的学生,肯定特别听校长的话,她知道校长就怕她临时改变主意,虽然她有时想逃避,但生活是不允许你逃避的!
从医生那里走出来,她就往念洁屋子里走去。
只是白皙的胳膊上,小小的针孔泛着红,在这个有些热的天气显得特别明显,早知道就不应该穿短袖出来的。真是失策。
脑袋里只想着这个小小的伤口怎么掩饰,压根没看路,等撞到一处没有墙壁那样硬的东西时,她才清醒过来。
“天…天朗?真巧…”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见他 。
天朗并没有回答她,只是皱着眉看着她的小手揉着另一只胳膊。
“胳膊怎么了?”天朗高高的个子低着头关心的看着她。
她这才想起要把手藏到背后,可是来不及了,言祁大手一拽,纤细的胳膊就被他抓住了。
她立马挣扎,除了心虚还有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天朗上次的失控让她仍然心有余悸。
“没怎么、”她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天朗,只能看着自己的鞋子。
因为她低着头,没有看见天朗脸上一抹伤痛的模样。
聪明如天朗怎么会猜不出小墨的心思,无非是想逃避他,难道这十几年的守护什么都不算吗?最后连朋友也做不成?
他知道他心里期待着奇迹的来临,他坏坏的想着言祁能消逝,这样小墨就是他的了,可他也明白小墨的心不在他身上,一切都枉然,只是比言祁少了那么几年,就输了他这么多年的感情么?他真的真的很不甘心,连表白的权利也没有了……
“你是来看念洁的吗?”。他挥掉脑海里的一切想法,专注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仿佛一切都没变,他最喜欢在上课的时候看着比他低一个头的小墨,他记得小墨最喜欢趴在桌子上睡觉,那个时候是他最幸福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着喜欢的人欢快的笑。
“恩!”小墨点了点头,挣扎了一下对方手中的胳膊,希望对方能别让她这么尴尬。
“我们一起去吧!”天朗知道小墨想让他放开胳膊,可他不想放开,他已经没有拥有小墨的权利了,难道连一次牵手的权利也不给他吗?
不行,他不要放开,放开了就永远失去了,他要争取。只是订婚而已……
“你拽疼我的胳膊了……”
她挣扎未果,违心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貌似电视剧中的女猪脚最常说这句话,每当说完这句话,深爱女猪脚的男子心疼的放开胳膊…
她只想让天朗放开胳膊,可不想看到他的深情目光。
等待她的不是放开,而是牵手,天朗放开她的胳膊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手上,自顾自的牵着她上楼…
看来她不是电视剧中的女猪脚,而且天朗也没有那么爱她,不然怎么没上演一副情感大戏。
唉…幸好她不是女猪脚,一般女猪脚什么事都有她一脚。
一路无语外加尴尬!到了念洁房门外,她使劲把自己的手从对方的大手中拽了出来。
“小洁、我…我们…来看你了。”本想说我来着,可旁边的天朗她总不能说没看见吧!她都想不明白了,只是来个医院就能遇见熟人吗?上次去见校长遇见黄杰,这次又遇见天朗,下一次不会要遇见言祁吧!
“哦~……”病床上的念洁带着帽子,意味不明的看着俩人,一双眼睛在俩人身上打转。
小墨对念洁的挤眉弄眼直接无视,这丫头不是知道她要订婚了吗?现在是要闹哪样?
“天朗最近怎么了?我发现你好像跟失恋了一样?不会……”念洁小心翼翼的问道,心里却像明镜一样,虽然她年龄小,但爱情这件小事她可是看透了,无非是你爱我、我爱他……
“念洁,平常阿姨怎么教你的,要叫我哥、天晴为姐姐。”天朗对于百变性格的念洁很头疼,说她单纯吧,却比大她五岁的天晴懂得还多,要说本来应该是天晴是她姐姐,可念洁成熟的时候比天晴有过之而不及,而且他研究了几年也没发现这丫头的缺点,时而像个小疯子,会拉着天晴熬夜打电动、时而又很悲伤,悲伤的时候让人止不住的心疼…
“除了年龄、你们哪里比我成熟?”念洁似笑非笑的反问。
“你这丫头…”天朗深呼吸一口气,有些气急败坏。
在一旁的小墨却貌似看见了八卦的味道,在她眼中天朗一直很沉默、很老实,在念洁面前的这幅样子,她貌似还真没见过,难道这俩人就是传说中的“有戏”?
“恼羞成怒?呵呵…没看出来夏家的公子哥还有喜欢的人?是谁啊?我认识不。”
看不出来念洁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反正在场的其他俩人是看不出。
天朗听到这问题,下意识的看向小墨,而小墨因为心虚下意识的低头往他那边漂去,正好两人视线相撞,徒留一室尴尬…
“天朗、你看小墨姐干嘛,人家可是有夫…”
“瞎说什么?”
天朗皱眉大声制止了念洁没有说完的话。
念洁只是摇了摇头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要是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天朗的情意在谁身上。越掩饰越假。
“哦,对了,我忘记我还有其他事情没办,我先出去一趟。”
小墨心里像个缩头乌龟,虽然没有到一个小时,但她宁愿在那看医生的工作,也不想和直来直去的念洁和天朗共处一室,感觉连空气都别扭起来了。
天朗和念洁看了看对方,念洁还是似笑非笑的样子,天朗却是皱眉不爽。只是小墨走的太快,俩人想做挽留,到嘴的话在关门的那一刻也憋回去了。
小墨从念洁的卧室出来,就漫无目的的散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好像有人跟踪她,可是她在明亮的玻璃前没有看见其他可疑的影子,难道真是幻觉吗?奇怪!
她装作不经意间回过头去,只有来来往往的病人和护士,清一色的白色,不会是遇上那啥那啥了吧!
她记得前世看鬼故事,故事里的地点都是在医院,本来十八年没有想过的鬼故事,这会一骨碌都出来了,只记得皮肤惨白,嘴唇红艳,眼睛全是红红的血,在来一阵阴风……
“哎……”
“啊……”小墨吓得哇哇叫,脚步也直往后退,眼睛紧紧闭着。
“怎么了小墨?”天朗见小墨出来,自然而然就跟出来,一眼便看到她在发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碰她就尖叫起来,难道她还是对那次他的失控害怕?害怕别人的触碰?还是害怕他的触碰?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才敢睁开眼睛,见是天朗,才舒了一口气,“没事…”。
摇了摇头,却感觉好多目光,走廊上的人都看神经似的看着她,她干干的笑了笑,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估计这里的人把她当神经病了吧!
自己吓自己,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和好但未如初
“你怎么出来了?”她还有些惊魂未定!越不想那些恐怖的东西,脑海里却浮现电影中最常见的情节……太恐怖了。
“我…我出来看看…”天朗手插口袋有些心虚,后面的话是想出来看看她,可若是他说出来,小墨一定逃的比兔子还快。
她急着想甩掉天朗、一会还要去医生那里,可不能让天朗知道。
“唔,念洁的病情不稳定,你是她哥哥,还是时时刻刻盯着的好!”
虽然理由很蹩脚,但她找不到其他的借口了,而且一个小时一会就到了,天朗在这真是耽误事。
“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在一块吗?”。天朗的语气很受伤,小墨听在耳边也有些不好受。
“不是的……我…我只是…”
“嗯,那好吧,你证明给我看,你喜欢和我在一块。”深情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小墨。
“额⊙﹏⊙b汗”
小墨千算万算没料到天朗会这么一说,可她看电视剧里不都是这样的吗?
女人要解释,男人不愿意听,然后伤心的逃走?
难道不是吗?
“天朗、喜欢你的女孩子很多,何必把自己弄的那么糟糕呢?” 作为朋友,而且他姐姐是她最好的姐妹,她有责任去开导这个沉溺单恋的少年。
天朗自嘲一笑,两人也不知不觉走到安静的拐角处。
“若是能幸福,谁会让自己悲伤,再多的女生都不是你。”
不是他守了十几年的人……
小墨皱眉,不知道该不该在说下去,可到嘴的话已经出来了。
“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定有你前世深爱的人,那个人一定不是我,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安安静静的等待、等待爱人的到来。”
前世她不幸早逝,不知道是不是天意,若前世她没死,还会不会有言祈的出现?这些都无法得知!但还好这一世遇到了言祈,她想,这是这一世最幸福的事了…
天朗脸上很落寞,听到她的话,停顿片刻之后,华丽的转身扳过她的肩膀,使她和他面对面。
“若是那样,我希望在那个人还未出现的时候,能一直守护着你。”
眼神是那么的坚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光芒,在太阳的照耀下像个天使。
“我允许你喜欢我,但前提是你必须在我结婚之前找到自己喜欢的女子,不然一切免谈。”
既然这样,她又何必伤了天朗的心,或许他是寂寞驱使把她当做精神寄托,也或许是淡淡的喜欢,绝不是深深的爱。
哪个少男少女在青春的时候没有喜欢的人?前世学校的事情她记不清了,或许也有,只是埋藏在心底随着时间渐渐消逝…
她相信世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情,无论你是残疾人、面貌丑陋、家世贫穷之人,总会有人看到你异于他人的美、在这之前我们要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心中的爱情。
“那咱们俩就算是说好了,不许反悔。”说着她很孩子气的伸出自己的小手,继续说道“拉钩!”
天朗一扫这些日子的阴霾,开心一笑,活脱脱画中的美男子,让人忍不住想捏捏他的脸颊。
拉钩之后,她知道时间不多了。再不去医生那里,言美男就要回家了。
“那,我想喝奶茶,你可以帮我买一杯吗、我在这里等你。”她巧笑嫣然,心中却愧疚万分,她真的很对不起天朗!欺骗他的感情,和人们所说的坏女人有什么区别?
“嗯、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天朗,高兴的向她说道。
点了点头看着远去的天朗,忍不住骂自己很无耻。太无耻了,欺骗别人的感情,和那些所谓的坏人有什么区别。真希望天朗知道后能放弃他心中的感情。
小墨抬起两条腿就往医生那边去。
“医生在吗?”。她也顾不得淑女不淑女了,直接推门而入,气喘吁吁的说道。
“在,你来了?”医生放下手中的仪器,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怎么样了?确定是什么血型了吗?”。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她担心不是,那样的话就没有人可以救念洁了,可若血型一样,她有些害怕一些呼之欲出的真相…
医生叹息一声,似怜似安慰。“不知道对于你来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你的血型是HR,一点不假,刚刚查出来的。”
听到医生的回答,她却意外的在心中舒了口气,还好、还好。至少能救念洁一命。
“这是不是代表着我移植骨髓?”她严肃的问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文质彬彬的医生。
医生闭口不言,只是点了点头。
她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是该喜该怒,还是该去找人调查一下她自己的身世。
难道她和念洁真的是亲戚吗?她的家人会是谁呢?当年是故意抛弃她?还是另有隐情…
她不敢想下去,她怕、怕现实太残酷,若是前者,她宁愿当一辈子的糊涂蛋,生下来就被亲生父母抛弃,她的父母真那么嫌弃她么?小时候她长的很难看么?还是她跟哪吒一样,不过至少哪吒有个爱他的母亲。她却…
“那什么时候安排骨髓移植?”希望时间还来得及,订婚之后若是没有猜错,言美男肯定会带她去度蜜月,她虽然嘲笑他订婚度蜜月,可旅游这件事她最没有免疫力,一直没拒绝。
“站在医生这方面来说,越快越好,但老师提前说过,一切都随你自己。”医生早在结果出来的时候就通知他的老师了。
小墨叹了口气,这种事迟早要面对,又不是去死,有什么可怕的。想想那些生下来的残疾人、那些贫穷艰难生活的人们,她的心豁然开朗,和他们那些人相比较,移植骨髓不要命的事算得了什么,大不了补补身体呗。
“嗯,我知道了,我有时间会提前和校长爷爷打电话,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语气有些慎重,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保险点一定没错。
而医生早答应老师什么都不说的,又怎么可能会跟其他人说呢?就连他的妻子都不知道,不是说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不安全么。
小墨走后,医生正要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准备回家和青春依旧的老婆亲热亲热,却被敲门声打断了美梦。
“医生您好?”女子温柔的打着招呼。
医生有些不悦,但还是保持良好的态度,坐在椅子上,礼貌问道“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情?”
凌菲像是故意的一样,先是弯了弯腰,在椅子上拍打了一下,正好可以让医生看见那白花花的胸部…
“我想问一下,刚刚那个女生是来干嘛的?我见她背影挺熟悉的,好像我逝去的妹妹一样。”
凌菲故意装出嗲嗲的声音,脸上柔情一片。
“小姐,请问你是不是搞错了,你若是看病先去外面挂科、不看病请你出去。”硕士毕业的男医生,才看不上这类水性杨花的女子,他又如花似玉的娇妻在家,既然麻烦不找他,他干嘛去找麻烦,再说倒贴上来的女子不一定是没病的!或许是染了性病。
凌菲见此不管用,也懒得装了,镇定的用手指敲打着桌子。
“你说,我要是喊非礼,你会怎么样?”凌菲自信满满的看着眼前的医生,越看越讨厌,只要忤逆她意思的人全都讨厌。更何况刚刚的直言拒绝让她怀恨在心。
“你叫吧!”医生直接把白大褂放在椅子上,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对了…”医生走了几步突然停下。
“怎么了?这下想说了?”凌菲穿着黑丝袜的大腿翘二腿,媚笑的看着医生。
医生无良的笑了笑,好心的提醒。“你不知道市中心医院办公室全都有摄像头吗?”。
说完,医生哈哈笑了一声,心情很好的走了出去,只留下满脸愤怒的凌菲气的脸颊扭曲。
哼~不管告不告诉她,言芊墨是来干嘛的,她都知道一定是瞒着言祈的,只要在适当的时候告诉言祈实情,言芊墨的下场一定很惨。想到此她把衣服整理了一下,没有刚刚见医生的凌乱。
小墨还没走到刚刚的地方,就在远处看见天朗捧着奶茶,张望着,那样子很傻,但她却笑不出来,心里内疚不已。
“天朗、我在这、”朝他摇了摇手。等天朗走到跟前,她歉意的看着傻乎乎的天朗。
“对不起!”她欺骗了他。她真的很无耻。
天朗只是释怀一笑并没有说什么,看了看手中的奶茶,温暖的看着眼前满头大汗的女子。“不用跑那么快,我会一直等你,咯,你的奶茶…”天朗说着便把手中的奶茶递给了小墨。
“天朗、其实我……”她决定要实话实说告诉天朗实情,不然她心里会愧疚死的。只要不让言美男知道,任何人她都能摆得平。
天朗却淡淡一笑道“别说那么多了,先喝奶茶吧!”
“嗯…”小墨终究是在心中无奈的叹息,也不知道刚刚的事情有没有人看见,她也得找个时间移植骨髓,不然念洁病情加重就来不及了,可怎么跟言美男说呢?跟言美男撒谎总是要浪费好多脑细胞!真是头疼!
突如其来的负面新闻
“哇!劲爆消息……言氏集团竟然会有负面新闻……”
“我嘞个去、不是吧!真的假的?不会言氏集团老总炒作吧!”
“恩、我看出事很正常、哪个企业没有出现过负面新闻,何况是全球500强的言氏, 对了,什么新闻啊?”
“好像是突然爆发、各种负面新闻都有耶,就它们老总的风流情事都上了头版头条……”
喝着奶茶的她和天朗肩并肩的走在路上,听到对面迎来的三位妙龄女子口中说着新闻,她停下脚步,赶紧追了几步,才赶上几位妙龄女子。
“美女您好,我想问一下你们刚刚说的新闻是什么来着?”小墨惊疑不定,希望自己听错了,言氏集团好好的怎么会有负面新闻呢?
三位正讨论火热的女子闻言,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把手机递给小墨,用眼神示意她自己看。
含笑谢过才看向手机的页面,“论言氏集团的危机”一眼便看到这几个大字,她以为自己是看错了,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这样?”新闻记者爆料言祁男女通吃、还爆料言氏集团涉及黑道、严重违法了民营企业的规则……
“你不会是言氏集团的员工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手机的主人有些奇怪的问道,但又一想言氏集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员工又怎么不知道呢?
女子见她拿着手机皱眉发呆,有些不悦的直接拿走转身就走,等走了远了,几位女子还在讨论刚刚的话题“你说言氏集团董事长那么帅的一个人,怎么会是同性恋呢?
诶……”
“真想不通…”
……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远,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小墨,别太担心了。”天朗对于言氏集团的新闻也有些惊讶,毕竟言氏集团在国内品牌是口碑最好的,而且看言祁的样子不像是同性恋啊!
这个时候他有些私心,他希望言祁是同性恋,那样的话他是不是就有机会得到小墨了?
“怎么会这样?”她心里乱糟糟的,根本就没把天朗的话放在心上。
立马想起口袋里的手机,慌慌张张的拿出手机,忐忑的拨通言祁的号码。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平常温柔的客服声音,现在在她的心中简直是难听之极。
“言祁的公司怎么走啊?”这个时候她无比痛恨自己的白痴,竟然连言氏集团都没去过。只能求助于天朗。
天朗微微一叹息心里不想让小墨去,但还是如实相告。
“我跟你一块去。”天朗见小墨知道地址后就招呼出租车,这个时候小墨的心情肯定很糟糕、他怎么可能会不管不顾呢?
此时心乱如麻的小墨不想跟任何人说话,她这么难受,肯定言祁更不好受。她现在只想赶快赶到言祁的公司陪伴他,这么大的压力他能面对吗?社会的质疑、国家的紧逼、还有员工内部的纷争……她的言祁能扛得住吗?作为他的女人一定要与他并肩作战。
“停车、停车、”小墨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外面的建筑物,刚到言氏集团的侧门,就急切的要下车,在她看来坐车还不如跑步快,更何况这么远的距离下她听到好多叫喊声…
“小墨、你慢点…”天朗关心的看着前面着急跑着的女子,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跌倒了。
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不对,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言氏集团的大厅里有许多拿着横幅的人,嘴里都叫喊着“言氏集团、背信弃义”
“言氏集团、无恶不作”
……
“不会的、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她着急的解释,却淹没在群众的高声呼喊中。
大厅中的每个人脸上都一片愤然,小墨无奈的跺了跺脚,拼命想往前挤,却奈何与这些人的力气太大了,人也太多了,她非但没有前进,相反却被挤得后退。
“怎么办?天朗?”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只想踮着脚尖,希望能看见认识的人,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对于言氏集团真的很不了解,什么人都不认识,而别人也不认识她,她想走后门都不行。
天朗在不相让她进去,但已经到了大厅,看她的架势一定是非进去不可了。
“跟我来…”天朗抓起她的小手就往大厅门外跑去。
小墨更加着急了,气的哇哇叫“你带我去哪?我想找言祁。”
“从另一个通道进去。”若是天朗没猜错,一个大型集团应该有后门才对,这样董事长躲避媒体的时候才可以溜之大吉。
她跟着天朗跑到了言氏集团的后门,果然有一处废旧的玻璃门,只是玻璃门却被锁住了。
她不甘心的拽了拽锁链,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她撒气似的使劲推了推高大的玻璃门,希望它能晃动一下。
“小墨你先别着急,言祁肯定不希望你卷进来。”天朗忍不住安慰道。
她心里烦躁的很,听到天朗的话有些生气,“你什么意思?我这么没用吗?”。说完才感觉自己太失控了。
气馁的叹了口气,她低着头皱着眉恹恹的说道“对不起啊,我情绪太过于激动了。”
“没事的,有我在,我也会保护你的。”
可是她只想要言祁……
“咦?”看着眼前因为锁链太长的原因,导致玻璃门有空隙,她高兴的使劲推着,希望空隙能更大。
“你小心点,我来推吧!”看得出来天朗使出了很大的力气,额头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俩人使劲的推着门,生锈的锁链“铛、铛”作响,终于能有足够的空间挤进去一个人了。
“我先进去、没危险你再进去吧!”天朗阻止了正在费力挤进去的小墨、他不希望小墨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不行、我先进去。”这点她很坚决,她的目标只有一个便是见到言祁。
说完就一头钻了进去。
玻璃门之间的距离看着挺近的,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天朗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她没费多大力就钻了进去。
两人都没来过言祁的公司,只能瞎走着,看着货梯就走了进去,小墨知道言祁的办公室在最高层,她果断按了到达30层的数字按键。
货梯一路没人搭乘、两人顺利的到达三十层后,感觉好安静,都有些迷糊了,不知道有没有走错。
“这边…”天朗细心的听着周围的动静、往右边指了指,小墨蹑手蹑脚的往右边方向走去。
“第一、把公司内部问题解决。
第二、查出爆料人和记者是谁?还有新闻上面所有负面新闻必须给我查的一清二楚。
第三、保证公司目前的状态,只能变好,不能变得更糟糕。”言祁沉稳的声音传来,小墨心里一喜,忍不住蹲下身偷偷推开木门。
“吱——”木门专有的声音响起,她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果然就感觉好多束目光打在她身上。
“杨部长、不管来人是谁、立马开除。”
言祁看都没看来人是谁,直接给杨部长下达指令。
“哥哥~~”她一急就怕又被赶出去了,想进来就难了,忍不住出声叫道。
就这一声细小的女声,让言祁转头看向木门处方向。
“先散会!做到我提出来的…”言祁对于小墨的出现很惊讶,但表面做的很到位,让人看不出什么,心里却很惊讶,没想到本应该在家等他回家的小墨却出现在他会议室?
企业的核心领导陆陆续续的走出会议室后,每一双眼睛都在她身上停顿了几秒,好像要深深记住眼前的女孩,生怕下次见到眼拙,对于此她只有微微一笑。
“怎么跑这来了?”言祁见众人一走,迫不及待的关上门,拥抱着她,贪婪的呼吸属于她的芬芳。
“我看到新闻了,你没事吧!还好吗?”。她也紧紧的拥抱着言祁,只要言祁一切都好就行。
“滴~~滴~~”言祁的手机响起。
言祁有些恼火,这是哪个烦人的家伙,天大的事也不能和小墨相比较。
“怎么不看啊?万一是紧急事件呢?”小墨不满意言祁的懒惰,现在他和言氏集团都处于不好的阶段,必须打起精神来面对种种的一切。
言祁不舍的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却还放在小墨的肩膀上。
看到手机传过来的图片,他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气。
“嘶、疼、哥哥你轻点……”她拍了拍放在她肩膀的大手,希望别把她当成了木头人。
“夏天朗呢?”言祁的大手捏的更紧了,看到夏天朗那小子和小墨的照片很生气。
“对啊…他人呢?”听言祁提起天朗,她才慢半拍反应过来,天朗刚刚明明在她身后的,这会人跑哪去呢?奇怪!
“小墨你今天去哪了?”言祁的语气很不好,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逼问,大手的力度让她难受不已。却又不知道言祁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说话!”对方见她不说话,更是有些粗鲁的问道。
又被言美男欺负了o(╯□╰)o
“你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现在一副质问的模样。
对方好像真的生气了,小沫心里一突,言美男不会知道了什么吧!“我今天无聊出去转了转……”
“我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巧,遇到天朗了。”她也不想遇到的啊,可老天爷偏偏爱和她开玩笑,上次遇到黄杰导致言祁生气,现在遇上天朗,再加上言氏集团的新闻,她就怕一会言祁失控,糟糕的一定是她。
“巧?是挺巧的?你和他什么关系,连手都牵一块去了……”言祁冷着眼看着小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气。
听到言祁的话,她有些愕然、言祁怎么知道的?安排人跟踪她?
“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被人盯着,这是种不信任的感觉,被自己爱人不信任,比他不爱你还难受。
言祁想的和她却不一样,小墨的反问让他以为是心虚了,他不知道发这些照片的人是谁,但他知道一定是想挑拨离间,他虽然生气小墨与天朗的亲昵举动,但也不会让这个神秘人得逞。
眼前的女子让他有种想毁灭的感觉,因为得不到、所以想毁灭。
这种认知让他疯狂。
或许是来自各种压力的使然、强大的他此刻内心很敏感,上次和黄杰的照片、这次又和天朗、下次是谁?想到此内心的怒火蹭蹭往上升。
“哥哥~你先放开我,我闷得慌…”她被对方拥抱的太紧,有些难受,可她实在想不通言美男现在是在生哪门子气。
言祁怒火一上来,就像是沉睡几日的老虎,猛地苏醒。
脚步一跨走到办公桌前,随后大手一拽,还在懵懂中的她已经被推到了桌子上。
“哥哥~~你要干嘛?别在办公室……”除了在床上,她不喜欢在其他地方做男女之事,她脸皮还没那么厚。
言祁没说话、冷着脸,眼睛也没往她看,只看她包裹住的身体。
碎花连衣裙,他知道只要狠狠的一拽,洁白如玉的身体就是呈现在他眼前,生气归生气,他知道小墨在这方面不喜欢在陌生的地方,连浴室都不愿意,可现在在会议室。
但转念一想,明明是小墨跟其他男子太亲昵,他这是惩罚、对、是惩罚!
“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强迫女性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她的背部被言祁拥抱住,双手紧紧拽着言祁的西服、死活不愿意躺在这冷冰冰的桌子上。两只小手也在做着挣扎。
小墨的这句话对言祁来说是个刺激,公司出现负面新闻、他的女人又和别的男人走的近,轻轻的一句话便激起他心中的千层浪。他勾起嘴角冷笑,俯下身像是赌气说道“我本来就不是好男人…”
说完只听“撕~~拉~~”一声。
可爱的连衣裙在他的大力之下,后面的带子散落、他直接用唇瓣堵住了小墨的害怕声。一只大手固定住小墨的身体,向他更紧密的贴近,另一只大手邪恶的把连衣裙往上撩,只是随意**了几下她最温热的肉,便迫不及待的进去了。
“恩…”因为言祁的前戏没有做足便进去了,让下身本就紧致的她难受的皱着眉头,小手使劲抓着身上发狂的男人,相叫,奈何她的唇瓣被言祁紧紧的吮吸……
心情的烦躁让他有些像发泄,速度快的让小墨红了眼圈,内心也气愤不已,她不禁怀疑言祁到底喜欢她什么?她的身体,呵~可上亿资产、外表俊美的企业家,还会缺美人吗?
言祁终于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放开了她的唇瓣。
“你爱我吗?”。她懒得去反抗在她身上运动的男人,只想问出自己心中所困惑的,若是深爱为何还要这般对待她?难道在他的眼中,她只一是个**工具吗?
若是不爱,为何要和他订婚?
言祁的身体微微一停顿,欲望的眼睛看了眼身下的女子,他怎么会不爱、不爱的话还会把一切危险都扼杀在摇篮中?他就是因为太爱,所以讨厌她和别的男生接触,一丁点的接触他都很生气,她是他的、她是他的!
“我不爱你就不会碰你,所以我会狠狠的爱你!”边说边用力的做、最后猛地一挺腰。
“恩……”
“啊……”
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舒服和生气是两码事,她虽然到最后没有咬紧牙关、还是忍不住呻吟,但她还是生气的,她的衣服就这么没了,换谁谁会开心?
她决定了回头一定要学跆拳道,她不信她这辈子只能以小白兔的身份被言祁欺压!
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在害羞的泛着粉,她才想起没衣服遮盖,言美男的西服被解开、虽然里面精壮性感的腹肌让她不自觉的想吞口水,但她不喜欢被言祁压在身下,言祁的目光始终黏在她未着寸缕的身体。
桌子旁边是言美男的西服、她颤巍巍的伸出小手,迅速的把衣服盖在自己的上身,下身也没法管了,言祁的欲望还深深的埋在她的体内。
“啊~~~”刚把上身盖好的她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下身难受却又异常舒服的感觉让她大叫出声。
等脸部快靠近桌子时才发现她被言美男转过来了,转过来的时候欲望也在里面没出来,随着转动欲望更大了……
“恩…别……不要了…”她无力的呻吟,柳腰被言美男的一只大手紧紧固定在桌子前,前面的丰盈也被言美男另一只大手揉捏,让她既难受又舒服的想死去,脚趾头都忍不住想蜷缩。
小手不自觉的想抓住一件东西,可桌子是滑的,她的小手只能在上面紧紧贴着,到了最后她慢慢的交叠,放在脑袋下面。
“喜欢吗?”。言祁像个恶魔,问完就狠狠的一顶,让身下的她感觉白云飘飘异常舒服,却又不想说话。
“恩…”只是微微的一点头,马上迎来了言美男猛烈的攻势,或许是在陌生的环境比较刺激言祁,言祁变着法的做着,让身下的小墨只能从呻吟变成呜咽。
“唔…”她不知道言祁做到了什么时候,在她最后的意识里是她又暂时性的昏厥过去了,而言祁却还乐此不彼得运动,让她即使在梦里也在做着*梦……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已经不知道哪是哪了,只知道天花板是白色的,吊着漂亮的水晶灯。
“好难受……”她正要伸手把被子掀开,却感觉手酸的厉害,这时才慢慢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
言祁怎么能这样对待她?和前世的黄杰一样,都强迫,只不过一个是被自己喜欢的人强迫、一个是被喜欢自己的人强迫。不管哪一种言祁这么做都不像个爷们。
不过这是哪呢?她好像没来过这里,言祁呢?怎么也没个人?
她缓了缓自己的身体,坐起身才看出眼前是一间商务套房,跟酒店的房间差不多,唯一与酒店不同的是这里的东西质量更好些,就她身下的床就很大,也很软,跟她和言祁每天睡觉的床一样软。
床头还有她的照片,可这张照片她好像没见过诶,一看就是偷拍,照片中的她睡得正香呢?一定是言祁偷拍的,除了他一定没别人了。
一览无遗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她赤luo个身体在衣柜、抽屉里翻着,希望能找见遮蔽身体的衣服。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找到一件,只是有些暴露,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浴巾吧!肯定是言祁的,所以这么大,横着围住,正好把胸部到臀部盖住,看了看玻璃窗前倒影的自己,她这才敢出去。
“哥哥?我没衣服穿……”
小墨披着头发,小手紧紧拽着浴巾、生怕它掉下来,话还没说完看着眼前的俩人呆滞了。
“该死。”言祁见小墨出来,还没等天朗看仔细,他就冲到小墨身前,把西服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打横抱起傻眼的小墨就回到内屋。
“下次不许穿成这样就跑出来…”言祁不爽的警告道,想想自己的女人差点被天朗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不知道外面有人……”这次是她的错,她要是知道外面有天朗,她才不敢穿这样就出去,想想就丢人,好不容易两人解除了一些尴尬,刚刚那一出估计更糟糕。
“现在在这里好好给我待着,不许出来。”言祁命令道,他现在是看出来了对待小墨必须要强势,不然这丫头给点阳光就笑的像太阳花。坚决不能实行软政策。强硬才是王道。
“可……好吧!”她还想争辩几句,再加上刚刚强迫她的事情她还没有伸冤,可被言祁强大的气场一震,她只能弱弱的点了点头。乖乖躺在床上目送言祁出去。
等言祁一出去,她就不老实了,三下做两下奔到房门处、仔细吟听外面的声音。
言美男吃瘪
“请问夏先生有什么事情吗?”。言祈早已经把西服都穿好了,坐在真皮沙发上。
天朗还在想着刚刚见到的那副场景,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事、我担心小墨。”可他没想到言祈这么霸道,小墨身上可疑的颜色刺伤了他的眼睛,若是早知道见到这幅场面,他宁愿继续躲在门后面,偷听被安排在言氏集团奸细的电话。
言祈猛地站起身来,冷笑道“夏先生莫不是还没大学毕业?小墨需要你担心?我想你搞错对象了吧!”
说完,言美男便忽视天朗的存在走到桌子面前,像是故意的一样,把遗落在桌子上的碎花裙子放在手中。
“我毕业与否也不是让言先生来判断的,而且小墨算起来是我好朋友。难道言先生是想剥夺小墨交朋友的权利吗?”。
天朗虽没有事业,但毕竟和言祈一样,都是官二代。一个是司令之子、一个是警察的儿子。气场上天朗略输一筹,因为言祈是从小开始锻炼自己的能力。
两个大男人在偌大的会议室争锋相对,小墨蹲在门缝处看得心惊胆颤,生怕两人别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