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晓双对于我的举动很是不理解,开始的时候她也会陪着我坐一会儿。但是过不了多久就没耐性了,一个人嘟囔着出去了。
今天是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了,一大清早孟晓双就把我拉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让我再坐着了,非要拉着我出去。
漫无目的的在各个商场的人群中穿梭了一上午,却什么都没有买。我想坐下歇歇脚,她又兴致勃勃的拉着我向另一个人头攒动的商场走去。
“我们先吃饭吧!”我其实并不饿,只是累的走不动了。
“我们再逛最后一个好不好?”孟晓双哀求的看着我道。
“最后一个!”我忍不住投降了。
“走吧!”孟晓双拉着我使劲的往前跑。
女孩子都是这样吗?一进商场就什么东西都要看看?这一逛又是一个多小时,我看了看表,已经是两点多了。我拉住孟晓双道:“我们先吃饭吧!都两点多了!”
“才两点多呀!还早着天黑呢,我们再逛最后一个好不好?”她又故技重施。
“不行!”我故意板起脸,装做没有看见她楚楚可怜的表情。
“那你吃了饭就不许在耍赖了!”孟晓双只好先退一步了。
“我们先吃饭再说。”
“林杰在那边呢。”孟晓双忽然凑到我耳边神秘的道。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林杰正拿着一副墨镜给长发女生试戴呢,看两人亲密的样子,关系显然已经很不一般了。
我欣慰的笑了笑,正要拉着孟晓双走开,却被林杰发现了。林杰大叫了一声,拉着长发女生走了过来,见状我连忙也迎了上去。
“神,你们夫妻这几天去那了啊?”林杰开玩笑的问道。
“你们夫妻又去那了啊?”孟晓双反击道。
“嘿嘿!”林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瞎转呗!”
“给介绍一下吧!”孟晓双看着长法女生道。
“看我,都忘记了。这是我女朋友周晗。”林杰说完指着我和孟晓双道:“这是我的好朋友龙爱雨,不过我们都叫他神,这是他未婚妻孟晓双。”
“你们好!”周晗礼貌的点了点头。
“你好!”
“你好!”
“你们吃饭了吗?”林杰忽然问道。
“没有!”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嘿嘿!”林杰奸诈的笑了笑,道:“我们也没有吃饭呢,正好今天吃顿好的,反正到时候不用我花钱。”
“呵呵!”我笑着向前走去。
“晓双、神,你们等等!”正当我们要走的时候,有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循着声音看去,原来是孟晓双的结拜姐妹赵丹,还有好久不见的王兰。两人边挥手边向我们跑来。
“你们怎么在这呀?”孟晓双兴奋的道。
“我们今天出来买东西呀。”赵丹喘着气道:“可惜我们得自己付帐。”
“二姐,要不我给你结帐去。”孟晓双装做不明白。
“算了!算了!这么快就护着了。”赵丹故意摇着头道。
“好了,我们别在这站着了。”我看她们的样子,一时半会是说不完了,连忙出声打断道。
“王兰,快!今天财主请客,我们一定要狠狠吃他一顿!”赵丹拉着王兰道。
“神,最近灵琪好吗?”王兰怯生生的向我问道。
“她很好!你呢?又去做家教了吗?”我笑着问道。
“没有去啦!我已经不做家教了,而且最近比较忙!”王兰的语气种似乎隐藏着一丝的悲伤。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谢谢!”王兰坚强的道。
“你又不饿啦?看来秀色真的可餐呀。”孟晓双凑过来开玩笑道。
“吃饭去了!”我连忙转移话题。
趁大家都在找称心的饭店时,我找了个机会悄悄的向孟晓双道:“你一会问问赵丹,看看王兰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孟晓双酸酸的看了我一眼,但还是照我的话去做了。吃饭的时候孟晓双爬在我的耳边轻声道:“王兰的父母下岗了,家里的收入一下子全断了。”
吃过饭后,周晗和赵丹被孟晓双拉着去逛商场了,林杰则成了拎包小弟。我靠近王兰轻声道:“和你做笔生意怎么样?”
“生意?什么生意?”王兰楞住了。
“我现在需要一个保姆,条件很简单,只是负责每天的早餐而已,每个月一千元,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
“那我的吃什么?由你负责!”王兰的“财迷”劲又来了。
“我免费提供食宿。”
“你不会在打什么歪注意吧?”王兰想起上次的事,心有余悸。
“我是那种人吗?”我拍着胸脯保证。
“我要回家和父母商量一下。”王兰又犹豫了。
“机不可失哟!你要是同意了,我们这就去收拾东西,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找别人了。”我还故意惋惜的道:“多好的工作呀!每天只负责早餐,而且吃、住全免,每个月还有一千元的工资。”
“你肯定要给我工资哟。”王兰的话差点把我气死。
“我是赖帐的人吗?!”我的声音都高了八度。
“那我就同意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吧!”
“我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呀?”王兰看着我奇怪的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难道我就那么难以相信吗?
现在的女孩子,会作饭的还真不多。王兰正好就属于那为数不多的一个,作的饭虽然不是很好吃,但起码不会把煎蛋做的像牛排。
一个人做在书房静思,我发现我现在都有点不明白自己了。换做以前,我绝对不会这么“善良”的,难道我只是纯粹的发善心?我搞不清楚!真的不清楚!
日子好象变得简单起来,不过又好象多彩起来。每天回到家中耳边总会听到孟晓双和王兰唧唧喳喳的声音,我渐渐的也习惯了。
时光飞快且无情的流逝,好象是昨天才刚刚入校,可是一转眼就要面临高考了,三年的高中生活就在我没有什么记忆的情况下过去了。
我现在有点淡忘时间了,当别人问我多大时,我总要在心里算一下,然后自己都觉得惊讶:什么时候我又长了一岁呀?
高考——黑色的七月!历来人们都是这么形容的。高考好象是一个人生的标志一样。
不许迟到,不许提前出场,三天的高考把我郁闷坏了。可是等高考一结束孟晓双就又神秘的失踪了,王兰也回家去了,我正好一个人清静几天。
终于有一天,林杰带着女朋友周晗前来拜访,一进门林杰就嚷道:“神,恭喜啦!怎么你也不告诉我一声呀?”
“怎么了?”我一句都没听明白。
“还和我装什么糊涂呀。”林杰笑道。
“到底怎么了?”我是真不明白呀。
“你……真不知道?”林杰也知道事情不对了。
“知道什么?”
“录取通知已经下来了,你考上南开大学经济系了,你不知道吗?”
“我考上南开了。”我楞了一下,接着问道:“我什么时候填的志愿?我还没有见到志愿表呀。”
“啊!”林杰和周晗都不能置信的叫了起来。
“神,你真的没有填写过志愿表吗?”林杰还是有点不能相信。
“我难道会不记的吗?”
“这就奇怪了。”
“我明白了!”我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哈哈,我也明白了!”林杰也大笑了起来。
只有周晗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奇怪的看着我们两个,那眼神好象看精神病医院的疯子一样,林杰终于醒悟过来,连忙向周晗解释一番。
“林杰,你考上哪了?”我转移话题问道。
“嘿嘿!”林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也是南开。”
“恭喜哟!”
“谢谢!谢谢!”林杰高兴的道。
“我回来喽!”孟晓双大嚷着推门进来了。
“晓双,你又去哪了?”我故意问道。
“保密!”孟晓双冲我做了个鬼脸,然后转向林杰道:“恭喜哟!”
“谢谢!”
“周晗也是南开吧!”孟晓双表情怪怪的道。
“嗯!”内向的周晗轻应了一声。
“真有意思,就连王兰也是南开。”孟晓双故意向我道。
“晓双,你为什么会选择南开呀?”我转移话题。
“因为我比较崇拜周总理!”孟晓双认真的道。
80
我本来是打定注意要保持低调的,但是上天偏偏跟我开了个玩笑。在入校的第一天我就因为连创两个“奇迹”而闻名全校。
说来这一切只是一个偶然,由于学校实在是太大了,我们又不认得路,于是我就向在路边椅子上看书的一位美丽学姐问路,谁知道这位美丽的学姐就是校内最恐怖的“灾星”
据说只要是和她有过接触的男生没有一个能够安然无恙的,从来没有男生敢主动和她打招呼,有她在的场合人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甚至在上课的时候同学们都远离她,而女生则没有事。
曾经有一名不信邪的男生故意和她搭讪,结果是那名男生被空中飞过的一只鸽子在头上留下了一堆“纪念品”,厄运并没有因此结束,该男生在回宿舍途中莫名其妙的掉进了学校的人工湖,幸亏抢救及时才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我现在不仅主动和她说话,更奇怪的是我竟然能够安然无恙。所以我的大名迅速的传遍全校。
一个礼拜过去了,人们对我的好奇心没有丝毫的减少。今天正好是周六,我被孟晓双硬拉了出来。
“到底有什么事呀?”我都问了好几遍了,可是她就是不肯说。
“你觉得这怎么样?”
“直说吧!别拐弯抹角的了。”我知道她在耍花枪。
“我们搬出去住好不好?”孟晓双拉着我的胳膊道。
“怎么了?”
“我不习惯被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们。”孟晓双嘟着小嘴道。
“呵呵!是为了这个呀!”我到是不怎么在乎,主要是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好不好啊?”孟晓双哀求道。
“你要住哪去呀?”我无奈的问道。
“我刚才看报纸了,在学校附近就有公寓在出售。你过去买一个不就行了吗?”孟晓双兴奋的道。
“买房子?你以为我是开银行的吗?”
“你这个小气鬼!我不理你了!”孟晓双对我使起了小性子。偏偏我对她的这招是全无反抗之力。
“我投降!”我举起双手道。
“呵呵!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孟晓双笑道。
经过一上午的挑选,我们选择了一套样品房,家具齐全,就是价格贵了点。不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钥匙一到手,我们第二天就把东西搬可过来。
正当我们搬东西的时候,隔壁的门开了。“灾星”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是我们,惊奇的道:“你们搬这来了?”
“是呀!”我硬着头皮道:“你家住这?”
“是呀!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灾星笑道。
“……”我现在有点后悔搬这来了。
灾星热情的帮我们收拾东西,忙里忙外的,到后来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就在我们快要收拾好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我疑惑的前去开门,门外站的竟然是王兰,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王兰见直发呆,忍不住说道:“喂!你就让我在外面站着吗?”
“你怎么来了?”我下意识的问道。
“我听说住这不花钱,而且还有免费的午餐可以吃,所以就搬过来住了。”王兰眨着大眼睛道。
“搬过来住?”我吓了一跳,伸长脖子往王兰身后看了看,果然在门口大包小包的堆着不少东西。
“你知道的,我很穷,没有钱,你总不能让我露宿街头吧!”王兰楚楚可怜的道。
“怎么了?”孟晓双和“灾星”见我这么久还不进屋,好奇的出来查看。
“晓双姐,我就要露宿街头了,你就收留我吧!”王兰从我身边挤进了屋。
“你可是从来没有叫过我姐哟!”孟晓双打趣道。
“我住那间呀?”王兰自己找起房间来了。
“喂!你都缠了我们三年了。”孟晓双不忿的道。
“神,帮我把东西拿进来吧!我拿不动。”这几年来,我那是请了个保姆呀,简直是在做保姆。所以就养成她和孟晓双现在这个样子。
“王兰!”孟晓双大叫了起来。
“你小点声音,我又不是听不见!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你们这有两间房间,你和神一间,我一间,这不正好吗?”王兰振振有辞的说道。
“当然是我们两个一间了,难道你还想和他一间呀?”孟晓双口无遮拦的道。
“想又怎么样?”王兰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迅速转身进屋,然后“砰”的把门关上了。
孟晓双惊的呆了一会儿才转向我道:“你是不是也那么想呀?”
我嘘了口气,懒的理她这个无聊的问题,出门把王兰的东西都搬进了屋子里,孟晓双忿忿的道:“大色狼,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是那么想的。”
“灾星”耳闻目睹这一切的发生,简直惊呆了。不!是说她被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搞糊涂了,好半天才道:“看来我在这不是很方便,你们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
“你帮了我们这么半天忙,我们请你吃饭。”孟晓双挽留道。
“不了!”
“别客气了!”孟晓双挽住“灾星”的胳膊道。
“吃饭去呀!正好我也饿了!”王兰从屋里走了出来,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了,只是还不敢看我。
“别吵!”我怕孟晓双又要和她吵个不停,连忙出声阻止。
“我才懒得和她吵呢。”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呵呵!”灾星被逗的笑了起来,我可没敢笑。
大家又相互介绍了一下,我才知道原来“灾星”有一个很诗意的名字——韩雨玫。
一顿饭就在三人的唧唧喳喳声中度过了,在回家的途中,一辆横里冲出来的自行车差点就撞在了走在边上的韩雨玫的身上,可是自行车猛的不可思议的掉转了方向,结果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车上的人也跌进了路边的花圃里。
对于这种情况,韩雨玫好象是司空见惯一样,根本是无动于衷,继续向前走,我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周一的中午,我趁午休时间在座位上魂游太虚,忽然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转头望去:是韩雨玫。
现在这个时刻教室的人并不少,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者我。我无奈之下站起身走了出去,孟晓双随后跟了出来。
“小龙,放学后等我,我有一样好东西给你看。”韩雨玫神秘兮兮的道。
“我不叫小龙!”我淡淡的道。
“呵呵!”韩雨玫笑了起来,并没有说什么,就这样转身离开了。
“老实交代,这是怎么回事?”孟晓双吃醋的问道。
“但愿我能知道!”
“哼!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孟晓双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也没有再追问的意思。
我刚在座位上做下,门口又有人叫我,这次是王兰。我懒洋洋的走出去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我……”王兰吞吞吐吐的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怎么了?”我感到非常纳闷,这可不像王兰的性格呀。
“我想问你一件事。”王兰红着脸道。
“我明白了!”看她的样子我就猜个大概。
“你明白了?”王兰惊讶的看着我道。
“嗯!我明白了!”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答复?”王兰羞涩的问道。
“不知道!”
“放学后我等你!”王兰说完转身跑开了。
“她又是怎么了?你又明白什么了?”孟晓双纳闷的问道。
“不清楚!”
孟晓双用怀疑的眼光看了我半天,确定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才放弃。上课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心思听课,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根本也听不进去。
忽然身边的孟晓双推了我一下,我愕然望向她,孟晓双小声的道:“老师提问你呢。”
“我没有听清楚,请老师你在重复一遍刚才的问题。”我站起来道。
“为什么就你一个人没有听清楚呀?别以为上了大学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们以后要面对的困难还多着呢。”老师冷冷的说道。
我顿时明白了,老师是想趁机立威,而我正好倒霉的成了老师的目标,苦笑了一下继续向老师道:“老师,请你重复一遍刚才的问题。”
老师用诧异的眼光看了看我,又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我轻松的回答完毕,然后在老师惊奇的目光中径自坐下。
放学的铃声刚响起,同学们立即旋风般的向外冲去。但是大家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都停住了,而且好象见了鬼一样拼命的向后退。
原来是韩雨玫站在门口,怪不得没人敢出去了。紧接着王兰出现在韩雨玫的身边,这次是彻底的把教室的门口堵死了。
我收拾好东西走了过去,两人对望了一眼,然后同时侧开身子让我过去,孟晓双也随后跟了出来。
“小龙,你跟我来。”韩雨玫说着拉起我的胳膊就要走。怎么和孟晓双一个毛病呀?
“等等!”孟晓双拉住我的另一个胳膊。
“都放手。”我甩开两人,然后向韩雨玫道:“我自己会走,你带路吧!”
韩雨玫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然后在前带路。孟晓双却又拉住我的胳膊,还示威性的向韩雨玫“哼”了一声。我只能报以苦笑。
201
她似乎是这里的常客,店里的每个人都向她点头示意。韩雨玫随手从花架上拿起一朵玫瑰花递到我的面前。
“什么意思?”我楞住了。
“送给你!”韩雨玫大方的道。
“送我花做什么?”我又不是女孩子。
“你看这花多漂亮呀!可是如果没有人照顾、欣赏,那么它很快就会枯萎了。”韩雨玫语带双关的道。
“可惜采下来的花终究是会枯萎的。”我故做惋惜的道。
“哼!”孟晓双冷冷的哼了一声,一边的王兰猛向她使眼色,我淡淡的笑了笑。转向韩雨玫道:“韩姐,谢谢你!我们也该走了!”
“等等!”韩雨玫叫住我,伤感的道:“你就不能再留会儿吗?”
“不必了!”孟晓双冷冷的说完拉起我就往外走。
就在我们走出门口的时候,花店上面的广告牌子忽然掉了下来。身后的王兰吓的惊叫了起来。我本能的向后望去,同时把孟晓双从身边推开。接着,我的眼前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孟晓双和王兰各自趴着一边的床沿睡着了。我伸手摸了摸头,头上好象缠着绷带,但是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我挣扎着坐了起来,不想却惊醒了熟睡的孟晓双和王兰,俩人手忙脚乱的把我扶了起来,从她们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到她们的惊喜。
“你没事了吧!?快吓死我了!”孟晓双担心的道。
“没事!我睡多久了!”我勉强笑了笑道。
“你都昏迷了十几个小时了,现在天都快亮了。”
“你们两个就在这坐了一晚上吗?”我好象有点明知故问,看两人的样子一就可以知道了。
果然孟晓双道:“是呀!我倒没什么,只是辛苦王兰了。”
王兰听到孟晓双的话呆了一下,接着慌乱起来,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我……”
“别吞吞吐吐的了!”孟晓双打断王兰的话道:“你害什么羞呀?”
“对了,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我突然问道。
孟晓双看了看王兰,然后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我只能是认倒霉了。可是我总觉的事情好象有什么不对,可是有说不出是那里不对。
“你饿了吧!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王兰找理由离开了。
“王兰人不错哟。”孟晓双突然对我道。
我一时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淡淡的应了一声。孟晓双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半天,然后问道:“你是不是也喜欢她呀?”
“呵呵!”我微微的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哼!我就知道你的花花肠子,要不是你现在躺在病床上,我非给你算帐不行!”孟晓双狠狠的说道。
“傻丫头!”我爱怜的摸着她的脸温柔的道。
“嘻嘻!”孟晓双撒娇的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王兰买了吃的回来。我们一起吃了点东西,刚吃完护士就进来了,向我问道:“你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我不加思索的道。
护士大概的问了一下我的情况,然后把医生给找来了。医生给我检查了一下,道:“你已经没事了,不过最好能够留院观察几天。”
“谢谢医生!”孟晓双抢先道。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医生谦虚的说道:“多休息休息!”
“你们该去上课了。”医生走后,我向两女道。
“我不去!”孟晓双撒娇道。
“我……”王兰想说什么,可是没有说出口。
“好了!都去上课!我没事。”
两人看我认真的样子,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我等他们走了一会以后,迅速的下床去把出院手续办了,我才不想在这里多呆着呢。
我头缠绷带的走在大街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一辆出租车停在我的身边,司机从里面探出头来道:“小伙子,上车吧!”
“我不要车!”我喜欢走路的感觉。
“小伙子,从你从医院出来我就跟着你了,看你的样子是没钱了吧!没关系,告诉我你住那?我免费送你回家。”司机热心的道。
“谢谢你!”我不忍心拒绝司机的好意,依言上了车。
“你住那呀?小伙子。”
“你把我送到南开大学就可以了。”
“小伙子,你是南开大学的学生呀!我儿子也在南开上学。”司机兴奋的道。
“我是今年新入学的。”
“哈哈!那真巧了!我儿子也是今年才入学的。”
“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儿子叫张浩!”司机一的语气中透露着几分的骄傲。
我在心里默默记住这个名字,然后向司机道:“麻烦你停车吧!”
“还没到南开大学啊?”司机疑惑的道。
“我想去走走!”
“好!”司机在路边停下了,我在座位上留下车费,下车涌入茫茫人海。
路边一个卖笛子的,正在当中演奏。动听的笛声吸引了不少人围观。我也凑热闹的挤了进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卖笛子的一曲奏完向围观的人们道:“我这是正宗的湘妃竹笛,不为赚钱,只是想宣扬一下我们中华民族的器乐。”
围观的人没有一个上前买的,人们不相信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会有这样的人存在。我一时兴起,凑上前拿起一支笛子道:“我可不可以试试?”
“可以!随便试!”卖笛人大方的道。
我刚刚吹奏,笛子就“喀!”的一声裂开了。围观的人纷纷议论了起来。卖笛人却神色凝重的向我问道:“请问小兄弟怎么称呼?”
“呵呵!”我淡淡的笑了笑,向卖笛人道:“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到南开大学来找我,我叫龙爱雨!”
“好!一言为定!”卖笛人兴奋的道:“今天可算开了眼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我径自离开了。
卖笛人先是慎重的把裂开的笛子小心的放进了包里,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围观的人终于有一个忍不住问道:“你这笛子不卖了吗?”
“不卖了!哈哈!”卖笛人大笑了起来。
“你把那把破笛子收起来做什么?”
“哼!你们懂什么!”卖笛人不高兴的道。
“你什么意思呀?”围观的那人不乐意了。
“刚才那个小兄弟吹的什么曲子你知道吗?”卖笛人无限感慨的道:“他是想用笛子吹奏《惊梦》,可惜只发出了半个音。”
“等一下!”一个老者挤进了人群,向卖笛人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是不是说有人想用竹笛吹奏《惊梦》?那人在那?”
“已经走了!”
“哎呀!太可惜了!”老者惋惜的道。
“不过我知道他是南开大学的学生。”卖笛人道。
“真的?”老者高兴的道:“既然这样就好办了!”
“老先生,有没有兴趣去喝杯茶呀?然后我们一起去找那小伙子。”卖笛人邀请道。
“呵呵!当然有兴趣了!我最喜欢两件事了,第一就是喝茶。”老者高兴的道。
卖笛人和老者就那样离开了,围观的人们不明所以,纷纷也散了。而我现在正坐在家里的电脑桌旁。
中午的时候,孟晓双和王兰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家门。看到我在家,两人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不在医院了?”孟晓双关心的问。
“我没事了,所以就回来了!”
“那你今天是不是遇见什么人了?”孟晓双担心的看着我问道。
“没有呀?”她这是怎么了?还有王兰,怎么她也是满脸紧张的呀?
“真的没有吗?”孟晓双显然怀疑我的话。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中午快放学的时候,有两个人找你。而且是由校长亲自陪同者来的。”孟晓双回忆道。
“什么样的人?”我想不出有谁会找我。
“一个老人,大概七十岁左右,头发全白了;还有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挎着一个深兰色的皮包,手里还拿着一支笛子。”
“我认识一个!”我想起哪个卖笛人来了,想不到他这么快就找去了。那个老人估计是他一起的吧!
“你认识哪个?怎么认识的?”孟晓双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问道。
我把出院后的事情讲了一遍,孟晓双和王兰异口同声的问道:“你会吹笛子?”
“呵呵!”看两人大惊小怪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笑!”孟晓双打断我道:“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快快从实招来!”
“我那有什么秘密可言呀?”
“哼!”孟晓双明显的不相信,道:“怎么三年了你都不告诉我你会吹笛子呀?”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我苦笑道。
“不行!”孟晓双想了想道:“我罚你以后吹笛子给我听!”
“我也要听!”王兰也过来凑热闹了。
“好!以后!以后!”我搪塞的答应了。
92
“小兄弟,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卖笛人高兴的道。
“是呀!”我说着连忙招呼众人进屋坐下,卖笛人指着同来的两人其中的老者道:“小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位老前辈,这就是著名的器乐专家王志王教授。”
“王教授好!”我礼貌的点头问好。
“这位我不说你也认识吧!”卖笛人指着另一位略胖的中年人道。
“不好意思!”
中年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的难看起来,孟晓双和王兰想笑又不敢笑的强忍着,王教授和卖笛人则是呆了半响才哈哈大笑起来。
“小兄弟,你真的不认识他?”卖笛人笑过之后问道。
“不认识!”难道他很有名吗?怎么我不认识他好象犯了什么错一样?
“哈哈!”王教授爽朗的大笑了起来,笑过之后才道:“他可是你们学校的李校长。”
“哦!”我淡淡的应了一声,并没有什么太在意,因为在我的心目中校长就等于奸诈的代名词。
“好了,我们转入正题吧!”王教授看出我并不怎么在意,怕再说下去李校长的面子上挂不住,转移话题道:“听说你上午的时候试图用笛子吹奏《惊梦》,可是真有此事?”
“一时心血来潮,王教授见笑了。”
“不!不!我是认真的。”王教授连忙道:“小兄弟,你可不可以给我们吹奏一曲呀?”
“没问题,只是……”
“呵呵!”卖笛人看出了我的犹豫,笑道:“你可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呵呵!”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向王教授道:“王教授,你是老前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可不可以呀?”
“哦?什么问题?”王教授饶有兴趣的问道。
“什么才能算是最好的音乐呢?”
“最好的音乐!”王教授考虑了一下,道:“最好的音乐莫是能够引起所有听众的共鸣,可以用声音来控制听众的情绪。”
“那王教授可不可以请你先吹奏一曲呀?”我淡淡的道。
“哈哈!你倒先考起我来了。”王教授笑着从卖笛人那里拿过一支笛子,道:“那我就抛砖引玉。”
笛声初时细不可闻,渐渐高亢起来,让人心情沸腾;时而若春风化雨,让人心情舒畅;时而若万马奔腾,让人热血澎湃;时而若情人细语,缠绵悱恻;时而若老猿悲鸣,让人心神俱碎。
一曲奏毕,大家都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卖笛人更是感慨道:“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听过这么美妙的曲子了。”
“小兄弟,怎么样?还过得去吧!”王教授笑着把笛子递给我。
“我也来试试吧!”我并没有说什么,微笑着接过笛子。
我把笛子放在嘴边,手指迅速的跳动,可是始终也没有声音发出。孟晓双和王兰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我把笛子放在茶几上,然后仰身躺在沙发靠背上。卖笛人猛的拍着桌子道:“好!好!好!”
王教授也是以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许久之后才叹道:“唉!长江后浪推前浪,看来我是真的老了,不服都不行!”
卖笛人纳闷的问:“小兄弟,你当初怎么没有报考音乐学院呢?”
“我不喜欢!”我淡淡的道。
“啊?”王教授和卖笛人都惊叫了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呀?”李校长困惑的问道。
“纯靠熟练而巧妙的手法就能使人欣赏到如此美妙的曲子,小兄弟,你练习了多久呀?”王教授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我挠着头道:“好象是一个月吧!我记不清楚了。”
“一……一个月??”王教授呆呆的看了我半天,然后才道:“小兄弟,你能告诉我在你心目中什么才算是最好的器乐吗?”
“最好?”我沉思了一会儿道:“我不知道什么是最好的。”
“那你认为什么样的才能算是器乐呢?”王教授紧接着问道。
“我觉得器乐不一定靠‘音’来打动听众,器乐完全可以依靠手指的技巧来表达完美的效果,我也是这么做的。无声胜有声也许就是这个意思吧!”我坦然道。
“无声胜有声!无声胜有声!”王教授喃喃的念了两遍,然后猛的站起来向我深深的鞠了个躬,我连忙闪到一边,扶住王教授道:“王教授,你这是做什么?”
“小兄弟,我托大一声喊你小兄弟。”王教授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说话,然后道:“如果我有朝一日能够在器乐上有所突破,全靠小兄弟今天一席话所赐!”
“王教授,你太抬举我了!”我诚惶诚恐的道。
“别叫我王教授了,你要是不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我们就做个忘年交如何?”王教授认真的道。
“你说笑了!”
“你是嫌弃我这个老头子了?”王教授假装生气的道。
“不敢!那我叫你王老好了!”我连忙道。
“呵呵!你叫我老王都可以!”王教授高兴的道。
“呵呵!王老说笑了!”
“恭喜你呀!”王教授忽然向李校长道。
“恭喜我?我又有什么喜事呀?”李校长糊涂了。
“这么优秀的人才到了你的学校,还不值得恭喜吗?”王教授笑着道。
“啊!哈哈!”李校长也高兴的大笑了起来。
“好了!你也多休息休息!”王教授给我留了个地址,然后道:“有时间的话去我哪坐坐!”
“我一定去!”我爽快的答应了。
“告诉你哟!”王教授俯在我耳边轻声道:“我孙女可不比这两个丫头差哟!”
“……”我像是那么好色的人吗?
“好了,我们几个该走了!”王教授暧昧的向我眨了眨眼,大笑着和众人一起离开了。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孟晓双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我淡淡的道:“只不过给他们三个看了首曲子。”
“看?”孟晓双更糊涂了。
“是看!”我点头道。
“你说明白点!”孟晓双不耐烦的道。
“呵呵!”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向孟晓双问道:“怎么你们也来了?”
“还不是受了哪个该死的李校长的诱骗。”孟晓双恨恨的道。
“哦?怎么回事?”我的兴趣上来了。
“那个死校长说什么学校禁止恋爱啦!还说什么如果我领着他们来找你的话,那他以后就不再管我们之间的事。我就相信他了。”孟晓双生气的道:“我告诉他地址之后,他竟然说自己根本就不管这些事。简直气死我了!”
“哈哈!”
“呵呵!”
我和王兰忍不住笑了起来,孟晓双嘟着嘴道:“你笑什么?是不是也在笑我笨呀?”
我蜻蜓点水的在她的小嘴上吻了一下,然后道:“是呀!傻丫头!”
“你……”孟晓双红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兰见怪不怪的瞟了我一眼,转身回屋去了。孟晓双立即扑进我怀里,娇声道:“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呀?”
“没有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无辜的道。
“哼!”孟晓双皱了皱鼻子,然后笑道:“我才不管你有多少秘密呢!反正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谁也别想抢走。”
“呵呵!”我爱怜的嗅着她的发香,道:“你又和哪个假想敌生气呢?”
“还能有谁呀?”孟晓双不高兴的道。
“你是对我没有信心呢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呀?”
“我都有信心!”孟晓双甜甜的笑道。
“喂!你们别卿卿我我了,天都快黑了,该去吃饭了。”王兰从屋里出来后看到我们的样子酸酸的道。
走在大街上,我们三个立即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不过着也难怪,两个美女和一个头缠绷带的“不良少年”,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神!”背后有人喊道。我转过头去看,一个美女正在我们身后站着,我好象在那见过,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
“真的是你们呀?我都差点不敢认了!对了,神,你头上是怎么了?”美女热络的道。
“原来是你呀!”孟晓双冷冷的道。
“你们还在生我的气呀?”美女叹了口气道:“也难怪,当时我年轻不懂事,对林杰是过分了点,想不到这么久了你们还在意。”
我顿时想起来了,她是李萌!林杰原来的女朋友。不过看她现在的样子似乎也没怎么发达呀?怎么说话的语气全变了?
“你们这是去那呀?”李萌问道。
“吃饭!”孟晓双不冷不热的答道。
“呵呵!”李萌毫不为意的笑了笑,道:“我现在在南开大学读书,有时间去找我玩哟!”
“还真巧呀!”孟晓双话里有话的说道。
“你们也在南开吗?看来真是巧了。”李萌笑着道。
“是呀!可惜我们没心情陪你聊天。”孟晓双说完拉着我的胳膊就走,王兰连忙也跟了上来。
第二天一大早,李校长突然过来了,让我纳闷不已:昨天刚见的,大清早他又有什么事呢?
“爱雨呀!你头上的伤还没有好,暂时就不用去上课了。”李校长笑眯眯的道。
“就为这事?”我才不相信这么简单呢。
“还有点别的事。”李校长道:“一会儿吃完早点你去王教授家一趟,越快月好!我先过去了。”
“有什么事吗?”我故意问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李校长还神秘兮兮的不肯说。
李校长又叮嘱了我一遍,然后就离开了。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孟晓双,她非要跟我一起去,结果把王兰给吵醒了,问清楚之后王兰也要跟着去,搞的我的脑袋简直一个有两个大。我索性道:“既然想去那就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