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的气色很是不好,脸色也非常的苍白,身体也不怎么样,躺靠在沙发里,似乎连站只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们进屋后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虚弱的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我们坐下。
“孟老,你的身子不怎么好,应该多休息的。找我们过来究竟是……”我直奔主题。
“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明白。我找你们来是有些话想对你们说。”孟老虽然身子虚弱,但是说话还是很连贯的。
“孟老,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
孟老看了孟晓双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难掩的伤感,神情落寞的道:“前些年我为了水云做了一些不近人情的事情,有了什么伤害你们的地方,老头子我向你们赔个不是,你们别记我的仇。”
我看了孟晓双一眼,示意她说句话,可是孟晓双却装做没看见,依旧不理不睬。我只好赔笑着道:“孟老,你太见外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了,还提起来做什么呢。”
孟老枯涩的笑笑,向我道:“爱雨,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有点事情向单独和晓双谈谈。”
我有些犹豫,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伤害孟晓双的事情来,正当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好的时候,孟晓双抢先道:“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没有什么不能让雨知道的事情。”
孟老沉思了一会,低叹道:“晓双,你还生我的气吗?当初我也是出于无奈呀,你……”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孟晓双语气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
孟老脸色立刻变的死灰,苦叹道:“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站在我的立场,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而且,我终究是你的爷爷,你怎么能这么和我讲话呢?”
“你要我怎么对你说话?现在的一切不都是你当初一手造成的吗?你的眼里除了水云,还有过什么?你什么时候把我当你孙女了?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棋子,你一直在利用我,伤害我!现在你凭什么和我谈亲情?”孟晓双很激动,脸都涨红了。
孟老听完之后相当伤心,嘴唇不停的颤抖,双手也在颤抖,但是他并没有再说什么,可能是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见此情形,我连忙从中圆场,“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们现在不提那些事情,大家都应该冷静下来。”
孟晓双却不想再呆下去了,就要起身离开,我连忙拉住她。孟老看样子好象有什么重大决定,我一定要知道了才能离开,不然不就白来了吗。孟晓双娇嗔的白了我一眼,然后赌气的坐在我身边,不过她却没有再看孟老一眼。
今天的事情真的有点奇怪,我总感觉孟老好象在拉拢孟晓双一样,因为今天他的表现太异常了,完全不是他的性格。他从来不向人低头认错的,难道生病烧坏了脑子?
孟老没有理会我怀疑的目光,自顾自的道:“以前我确实不懂得亲情,对你们的感受也想的比较少,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铁人,就算我的年纪大了,但我仍旧有用不完的精力。但是这场病让我清醒了很多,我终究是个普通人,会老、会死。”
我不禁大惊,看来孟老的病情真的不大乐观,否则他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迟疑了一下,我试探的问道:“孟老,你的身体不要紧吧!”
“短时间还没事,不过也不会时间太长了。”孟老很悲观。
“孟老,你找我们过来不会单单为了这些吧!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现在的情况我也不便多在你这停留。”我想逼他说出目的。
“爱雨,你的性子越来越不好了,会不会上吃错什么东西了?”孟老语带双关的道。
我心中十分震惊,但是我不相信他知道孟叔叔的事情,不动声色的道:“孟老的话我听不明白,而且吃东西和我的性格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孟老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回忆道:“大概在五年前吧!有一段时间我的脾气也是特别的暴躁,所以才接了当初那当生意,也给了你加入水云的机会。你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建造自己势力的。后来,我把水云暂时交给你打理,一是想查清楚谁想造反;二就是去检查身体了。我用了一年的时间才查清楚,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下了一种麻痹大脑神经的药物,就是那种不知名的药物让我的脾气变的越来越暴躁,而且有时还伴随着头疼。后来我又经过两年的治疗才终于驱除了那不知名药物造成的影响。”
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孟叔叔,但是我不敢相信孟叔叔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而且我也不认为那药物有孟老说的那么邪呼。需要去花两年的时间治疗。
孟晓双当然也想到了,紧紧抓住我的胳膊,生怕我会突然出现什么意外。我们的举动自然逃不过孟老的眼睛,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机,但转瞬既失,依旧用虚弱无力的声音问道:“爱雨,怎么你的脸色不大好呀?”
“我没什么。”我立刻清醒过来,随口搪塞道:“只是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有些不能接受罢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也吃了什么东西呢。”孟老的语气相当古怪。
“没有,我吃东西一向比较小心。”
“那就好!”孟老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我连忙也拉着孟晓双站了起来。
孟老挥挥手,示意我们坐下,然后步履蹒跚的走进了屋里。不一会儿工夫他又从房间走了出来,手上却多了件东西,那个象牙烟缸,代表着水云最好信物的象牙烟缸。孟老走了这么几步路就显的气喘吁吁,艰难的坐到沙发里,看样子他是真的不行了。
但是有一点,他拿着象牙烟缸的手却异常的平稳,没有一丝的颤抖。仿佛在宣告着他的坚定信念。他的那只手是如此的有力,仿佛可以把世间的一切抓在手里,金钱、权力、名誉,没有一样可以逃过那只手的掌握。
孟老把象征着水云最高信物的象牙烟缸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然后便象全身脱力般的瘫在沙发里,整个人也一下子苍老了很多,仿佛在他放手的一瞬间失去了很多东西。
“孟老,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他突然拿出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把手上的势力交给我?这不大可能。
“我二十多年的心血全都倾注在水云上了,水云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让我很为难,我本想好好整顿整顿的,但是我却在这个时候病了。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在有生之年都不能够完成这一目标了,所以我就想找个人来完成我的心愿。”孟老冲我笑了笑,但是我感觉他的笑容里有很重的阴谋的味道。
我突然想明白了,惊愕的道:“你是想把手上的势力交给晓双?”
“啊?!”孟晓双也惊呆了,不能置信的看着孟老。
孟老赞赏的笑笑,道:“嗯!我正是这个意思。”
这个老狐狸,真是够阴险的!轻轻松松的就打破了现在的僵局,他的势力到了孟晓双的手上,我再有什么阴谋也白费了,总不能让我和晓双反目吧!而且他一定另有安排,就算孟晓双想把势力交给我也不可能,而且孟晓双也不会帮着我去对付自己的父亲的。
再就是孟叔叔这么多年暗中发展起来的势力也会因为孟晓双接受孟老的势力而就此功亏一篑,孟叔叔怎么也不能去对付自己唯一的亲生女儿吧!这真是一箭双雕呀!怪不得云叫他老狐狸呢,看来真是有道理。
我现在真有冲过去杀了孟老的心了,如果这不是在他家,如果不是孟晓双在身边,我可能真的会这么做了。老东西,快死了还要摆我一道。
孟晓双现在也是十分的意外,当然也十分的为难。她也想接受孟老的势力,然后化解我和她父亲之间的矛盾。但是如果她这么做了,无疑是把她爸爸和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部都扼杀了。她害怕爸爸承受不了,害怕我会因此疏远她。不过如果她不接受,孟老同样可以找别人,我和孟叔叔之间的矛盾就依然存在。
“怎么样,晓双,你答不答应啊?”孟老笑的十分阴险。
“你什么意思?是说笑,还是说真的?”我想赌一把,如果赌赢了,水云变会尽入我掌握;如果赌输了,就只能期盼二十年后再是一条好汉了。
“我象是在说笑吗?我有必要说笑吗?”
“好!我替晓双答应了!”豁出去了!
“雨,你干什么?”孟晓双紧张的拽了拽我的衣服,焦急的道:“我不能答应,你……”
“你能!”我注视着孟晓双的眼睛,坚定的道:“相信我,你可以管理好水云,你可以的!”
“雨,我不能答应!那样你……”
“不要管我!”我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故做轻松的道:“你答应下来,然后我把自己的势力也交给你,孟叔叔相信也不会让你为难的,到时候收拾雷、云就如同探囊取物,水云就真的再次统一了,由你完成的统一。”
“那你这么多年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我没关系!”我轻松的摇摇头,道:“反正这么多年我也累了,也正想好好的休息休息,放松放松,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呢,只是就辛苦你了。”
“怎么样,晓双,考虑好了吗?只有你才能兵不血刃的化解眼前的危机,别的不说,你也不想爱雨和你爸爸为了水云而争个你死我活吧!这是解决问题唯一的办法,也是最好的办法。”孟老适时的加以劝说。
“我不知道,让我考虑考虑。”孟晓双感觉脑子特别的乱。
事情来的太突然了,孟晓双一点心理准备没有。别说是她,就算换成任何人恐怕也不能一下子就下决定。她并不是怕胆子重,而是牵涉的人让他感觉为难。万一孟叔叔不想放弃手上的势力呢?难道要孟晓双和父亲反目吗?
“我知道你很为难,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给你点时间,让你考虑清楚。但是现在我最缺的就是时间了,我要趁着自己还清楚的时候把事情交代清楚,我担心再晚了时间就不够我用了。”孟老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是苍凉,给人一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感觉。
孟晓双沉思了良久,终于下定决心,坚定的道:“我不能答应!”说完还歉意的看了我一眼,显然她也是看穿了我的企图,低声道:“雨,对不起!我不能答应。”
“傻瓜!和我说什么对不起呢?是我太自私了,我尊重你的决定。”我不想她的心理压力太大了,连忙开导道:“其实这样子也不错,不用让你太为难。”
“嗯!”孟晓双激动的点了点头,紧紧的抓住我的手。
“晓双,你不再考虑一下了吗?”孟老对于孟晓双的回答很吃惊,现在才反应过来。
“我已经考虑好了。”孟晓双丝毫没有动摇。
孟老呆坐良久,无力的挥挥手,道:“你们走吧!”
219
现在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孟老的身上,只要他有个三长两短,立刻众人就会合力把他的势力吞并了;就算他没事,H市这趟混水他也不能避免,现在可是最关键的时刻,就看他能不能挺过这一次了。
而且,现在我和孟晓双也成了被怀疑的对象了,因为孟老是在见过我们之后住院的,大家都在猜测我们会面的时候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众女都在客厅闲聊,我一个人独自坐在书房里,孟老的话太让我意外了,我真担心他还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在等着我;而且我总感觉他住院住的太不是时候了,他肯定是留有后路的,既然不能劝服孟晓双,他就会有别的计划,没有必要生这么大的气的,他又不是什么脾气火暴的人。
我的头突然有点疼,好象又是那该死的药物发作了。这几天一直没事,我还以为没事了呢,没想到现在又发作了。不过这次和前两次不同,前两次发作的时候我感觉浑身无力,这次我倒没有这个感觉,只是头痛,好象有无数的小虫子在我脑袋里乱钻一样。
我用手用力的按在太阳穴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坚持着,努力让自己保持安静。疼痛感不断袭击我的大脑神经,我的手到麻木了,却丝毫不能减少疼痛感。
孟晓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看到我痛苦的样子连忙过来拉开我的胳膊,紧张的问道:“雨,你怎么了?头又疼了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勉强聚集精神,轻轻摆了摆手,“现在这种情况,我怎么能住进医院呢。”
“不行!我不能再听你的了,你先把身体治好!”孟晓双就要拉着我向外走。
我挣脱孟晓双的手,勉强道:“别惊动了她们,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孟晓双犹豫了一下,扶我到一旁的沙发里躺下,然后找来湿毛巾敷在我的头上,以减轻我的痛苦。好在众女没有发觉,不然又是一场风波。
这次头痛的时间比以往要长的多,但我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到最后我的牙龈全肿了,而且还在不断的流血,孟晓双又连忙去倒了水,让我漱口。
头疼过后,我的精神极度匮乏,头脑昏昏沉沉的,整个人提不起精神来,好象睡眠不足一样。这就是后遗症,我努力保持清醒,不让自己睡过去,但终究是徒劳,最后还是躺在沙发里睡着了。
孟晓双不忍打扰我,给我盖了条毯子,然后出去把我的情况和众女说了一遍,并且说要送我到医院。众女自然不会反对,全票通过,可怜我根本就不知情。
孟晓双通知了魂、魄等人,又给医院打了电话。不一会的时间,魂、魄就带人过来了,与他们一起过来的还有魅,可惜孟晓双不认识,还以为是魂、魄两人的手下呢,并没有太在意。
医院也派人过来了,来得人见到屋子里的阵仗给吓了一跳,差点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孟晓双向医院的人解释了一下情况,然后领着医院的人来到书房。医院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担架,准备抬我上车。
在他们碰触到我的时候我就惊醒了,看到屋子里有很多的陌生面孔,我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伸手就向怀里摸去。孟晓双连忙上前按住我向怀里掏枪的手,解释道:“雨,你别紧张,他们是我打电话请来的,送你去医院看病的。你公司的人也来了,就在外面呢。”
我大概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现在这是什么时候了,净添乱。不过现在不是埋怨她的时候,而且她也是完全出于一片好心,是担心我的身体健康,我又怎么能责怪她呢。没有理会医院的人员,我走出了书房,果然看到魂等人在。
见到我的出现,魂、魄、魅纷纷站起来,我连忙阻止住他们,这可不是地方,那些医护人员看到了还不吓坏了,还以为我是黑社会呢。我可不想找麻烦。
“你们这么兴师动众作什么?我没事的,都回去吧!公司还有很多事情呢,”我轻松的化解了医护人员的怀疑。
“龙……总,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没事最好,有病也可以提早治疗啊!”魂差点就说漏嘴了。
“是呀!爱雨,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李菲菲也趁机劝说。
孟晓双等人也在一边劝我,我在无奈之下只好点头答应了,医护人员这才松了口气。如果我真的不去他们可没办法,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魂、魄、魅等人也一起陪我来到医院,可惜医院的水平实在是有限,检测出我的身体确实有问题,但是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了,只能让我留院观察。在孟晓双的坚持下,我只好答应下来。
魂、魄回去了,魅留了下来,同时他也留下了一些手下,名义是照顾,实际是保护我的安全,孟晓双等人也全部留了下来。我总感觉她们太小题大做了,但是她们坚持,我也没有办法。
魅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走到我身边,俯身低声道:“龙哥,有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什么消息?”魅这种凝重的神色我还是首次看到。
“鬼不行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有得到消息?你早些为什么不说?”我心中十分震惊,说话的声调不由的大了。
孟晓双等人都知道我正在和魅谈话,但是由于我们说话的声音一直很低,她们不知道我们在说些什么。现在看到我这么激动,知道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了,见我不想让她们知道,全都找借口出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和我说清楚!”
“就是前几天,伏袭雷的手下那次,鬼把手下人办事不利,所以坚持亲自去,结果被爆炸波及,事后被送进了医院。当时龙哥你毫无消息,我也没有办法把这件事情告诉你。”魅显得很愧疚。
“别说这些,我脱险以后怎么还没有告诉我呢?难道非等到他不行了再说吗?”
“我也是怕龙哥你太担心,想等鬼的身体好了再告诉你,没想到……”
“行了!你也别太自责了,我的语气也不是很好,大家都是好朋友,一起走到这一步不容易。”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现在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说恐怕很难活过今天晚上了。”
“那还犹豫什么?马上带我过去见他!”我从病床上跳了起来,就要往外走,但是魅却把我拉住了,我生气的道:“你干什么?和我一起过去!”
“龙哥,你的身体……”
“我一时半会还没事!”
“问题是现在鬼还在G市,我们恐怕不能及时赶到了。”
“没试怎么知道?别废话了!现在就走!”我第一次感觉他这么罗嗦。
孟晓双等人本来就守在门口,我们的对话她们几乎全听见了,纷纷涌了进来。她们不是要阻拦我,而是担心我的身体,非要陪我一起去。她们以为这是去干什么?真是的!就知道添乱!
没时间解释,我让她们全部回家等消息,然后和魅匆匆出了医院,驱车直奔G市。尽管车已经开的很快了,但是我们到达G市以后依旧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直接到了鬼所在的医院,我快步跑向鬼的病房,但还是晚了一步,病房里空空如野,没有鬼的影子,也没有见到任何人。随后进来的魅看到屋里的情形也愣住了,难道说我们来晚了一步吗?
我转身出门,想去找个医生来问一问,却刚好看到虚在走廊里乱逛,我连忙上去抓住他,焦急的问道:“鬼呢?他在哪?他到底有事没事?”
“龙哥?你终于来了!鬼正在急救室抢救。”虚领着我来到急救室的门外。
“他的情况怎么样?”急救室的灯还亮着,我只能通过虚了解更多的消息了。
“很糟糕!”虚沉痛的道:“中午的时候就开始抢救,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坐下来等消息了,而等待的时间是最漫长的,我的耐心早就跑到爪哇岛去了,有几次我甚至想冲进去看看。我不断在心里祈祷医生能够治好他的伤。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我冲上前去抓住一个医生的衣领,焦急的问道:“医生,他怎么样?是不是没事了?”
医生对我的动作很感冒,但是注意到我们这边有十几个人正在虎视耽耽的看着他,医生只好忍下了,假装悲痛的道:“病人的生命力很顽强,我们也尽了全力,但是无奈病人受伤太重,所以我们也无能为力,病人已经死亡了。请你们节哀吧!”罗嗦了半天原来全是废话!
“放屁!”我粗暴的推开医生,冲进了急救室。
鬼已经被蒙上了一条白色的床单,我上前把他头上的白布揭开,鬼那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的脸色苍白的近乎一张白纸,没有一点血色,他的身特也已经开始发冷。他竟然就这样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鬼。
“龙哥,你节哀吧!”虚在一旁劝导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缓缓伸出手,又把白布盖在了鬼的头上,头也不会的向虚道:“事情交给你处理吧!”
“龙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虚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向魅道:“连夜赶回H市,我要去见见老头子。”
魅愣了一下,劝阻道:“龙哥,你的身体不太好,我们还是休息一晚上吧!”
“没时间了!再晚就来不及了。”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他解释什么,回头对虚道:“等这的事情完结了以后,你也回去吧!以后你也别再插手组织里的事情了,在家里安安稳稳的过几天太平日子吧!”
虚大惊,连忙道:“龙哥,我从来没有这个意思,而且现在你正缺人手,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呢。”
我没有理会一脸错愕的魅,回头看了悄无声息的躺在白布底下的鬼一眼,感慨的道:“明天,所有的事情应该都会有个结果了,就算不能尘埃落定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争议了。以后大家都不用这么忙了,小静再过一年也该上大学了,你好好陪陪她吧!”
虚没有再说什么,紧咬着嘴唇点了一下头。等他把头抬起来的时候,脸上早已经布满了激动的泪水。幸亏手下的人都在外面,否则一定会大大折损他在手下心目中刚强硬汉的形象的。
虚的眼泪让我的鼻子也有些微微发酸,我坚持着没有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转身出了病房。魅也跟了出来,我们出了医院,连夜赶回H市。
在路上,魅实在忍不住了,低声问道:“龙哥,你为什么让他退出呢?他的年纪并不大啊!而且现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龙哥你这个时候这个决定好象太冲动了。”
“魅,你知道吗,鬼有一个女儿,今年刚刚三岁,我见过一面,长的非常可爱。”我所答非所问。
魅点了点头,道:“这我知道,可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呀?他女儿已经十七岁了。”
“等你有了孩子,你就会明白了。”我不想多做解释,就是解释了他也不懂。
果然,魅疑惑的摇摇头,表示不明白,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象在说:龙哥你没有孩子,你怎么知道呢?
我看了他一眼,吓的魅连忙把目光转向别处,不过他的心思又怎么能瞒过我呢。我也不揭破他,反问道:“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要回去吗?”
“龙哥你这么急着回去,肯定是想从老头子手里把他的势力接过来,那样便可以轻易的去掉云他们了,水云也就会全部落入龙哥你的手里了。”
“知道吗,你只说对了一小半。我一方面是为了在雷的残余势力没有布置好对付我们的计划以前离开,免得重蹈雷的覆辙;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老头子手上的势力,不过我并不是要他传给我,我要从他手里抢过来!”
“可是,如果没有老头子的点头,他手下那些人会听龙哥你的吗?”魅很是担心。
“你有没有看过一出很有名的戏,名字叫《逼宫》。”
162
连家都没有顾的回,我直奔向医院。可是到了以后孟老的那些手下去把我拦在门外不让我进去,说什么孟老正在休息。哼!我进医院的时候他就会得到消息,我就不信他现在还能休息得了。说不定又是在想什么阴谋诡计来对付我呢。
我也没有和那些人争辩,那样就显得我太心急了,而且也会失了我的身份。我便在走廊里的长椅坐下了。难道我还怕和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死的人比耐性吗?我就不相信他会不见我。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在我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以后,孟老终于“醒”了过来,命人请我进去。但是却把魅等人拦在门外了,我相信孟老不会蠢到现在对付我,于是让他们在外面等消息,我独自去见他。
孟老在病房里也安排了四名保镖,看样子他是真的害怕了。他的身体好象也很差,居然还插着氧气管。我真有种冲动,想过去把他的氧气管给拔下来。但我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我也不能留下把柄。
拉了把椅子坐在孟老的床边,立刻有两名保镖过来站在我的身后,防止我对孟老有什么不利的举动。我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径自向孟老道:“我昨天去了G市,刚刚才赶回来。”
“我已经知道了。”孟老说话依然很流畅,不过却比昨天见的时候还要虚弱。
“孟老,你的身体不要紧吧!别太劳累了!有什么事情让别人做就行了,为什么非要亲力亲为呢?不仅自己劳累,还显得对下面的人员不信任,你是何苦呢?”
孟老斜斜的瞟了我一眼,失落的道:“我老头子可没有那么多能干的手下,替我分担事务,不过我的人都很忠心,我对他们绝对的放心。”
孟老的话让我很为难,我摸不准他是没听明白我的话,还是故意和我装傻。只好转换话题道:“我的一个朋友,一个很好的朋友,在昨天夜里去世了,因为一场事故而受伤,伤重不治。”
“是不是因为你输了?”孟老好象什么事都知道。
“是的!我输了。”我直言道:“其实根本就是一场没有赢家的赌局,所有的参与者在开始的时候就注定了会输。不过还好,我并不是输的最惨的一个。”
孟老的眼睛里冒出一阵寒光,冷冷的道:“你是想从我这赢回去了?”
“我确实有这个意思。”
“咳……咳!”孟老被气的急速咳嗽了起来,脸也胀的通红,不过却比他刚才所表现出来的有血色多了。译名保镖连忙上前扶他坐起来,替他轻轻的捶打着后背;另外一名保镖就要去叫医生,但是却被孟老伸手阻止了,“我没事。”
四名保镖全都怒视着我,好象我侮辱了他们心目中的神柢一样。我没有闲情去理会他们,自顾自的道:“现在这种情况下,孟老你病的真不是时候,现在正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可以实现孟老你的心愿,但是很可惜,孟老你现在顾不上了。我想帮你的忙,可惜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任由局势就此发展下去的话,恐怕水云会就此消亡,永不存在了。”
孟老示意保镖退到一边,然后闭目躺靠在病床上,什么也没有说,让人摸不清他是在思考我的话还是根本就不以为然。我只能当作是前者,停顿了一下,然后道:“孟老,现在最关键的就是你的决定了,现在只有你才能扭转形势,改变现在的局面。”
孟老突然睁开眼睛,缓缓转过头,看着我一字一顿的道:“我还是比较相信晓双,你带她过来见我。”
我说了半天等于全白费唇舌了,孟晓双的思想工作我可不会去做。她这些年也确实累了,我不人心再为难她,万一把他逼急了,那情况就更加糟糕了。没有孟晓双在中间,孟叔叔和孟老会毫不犹豫的合起来对付我的。我可不希望看到那种场面。
“怎么样?你不愿意吗?”孟老紧紧的盯着我,眼神有若实质一般。
“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晓双恐怕不会同意。不过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但是一切事情由她自己做主,我不会勉强她的。”
“你去吧!我累了。”孟老说完把眼睛闭上了,头也转到了一边。
我在无奈之下只好转身离开。也许我今天根本就来错了,孟老还是很清醒的,思想依旧是那么顽固。一时半会我是没有希望说服他了,而且依我看他的病情也不怎么严重,这从他说话时的语气、神态上就能看出来。我甚至怀疑他病恹恹的样子根本就是装出来给人看的。
在我离开医院的时候,刚好有一辆汽车从大门驶了进去。对方车窗玻璃是落下的,我清楚的看到孟叔叔坐在车子里。想必他也是和我同一目的,不过恐怕他也会无功而返。
本来我急匆匆的赶回来是想事情能在今天有个结果,看现在这情况恐怕要等上几天了。形势对我越来越不利了,我是真的不想再多拖下去了,我真担心再过几天我会受到他们的围攻,那样我就一点取胜的希望都没有了。
回到家中,还没有坐稳呢,就有电话打了过来,搞的我连孟老的事情都没有来得及说。因为对方指名道姓的要我接电话,不知道谁这么会挑时候。
我从孟晓双的手里接过电话,不大客气的道:“我是龙爱雨,你是哪位?”
“哈哈!雨兄弟真是贵人事忙呀,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吗?”竟然是雷。
“我以为谁呢,怎么?雷大哥这么有闲情吗?居然找我聊天?”我对他可没有什么好感,而且我不相信他找我会有什么好事。
孟晓双等人听说是雷以后全都紧张的看着我,我示意她们别激动,静静的等待雷说话。结果雷给我一个很不好的消息:“雨兄弟,来次东郊陵园吧!有个叫做欣儿的小姑娘想见你了,我真怕你来晚了她会等不及。”
我不禁大惊:雷这个混蛋!竟然绑架了欣儿来威胁我。我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雷,我本以为你是一代枭雄的,虽然你是输了,但是你并没有失去人格。没想到你现在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看来我真是高看你了。现在的你,也就只能流于混混之流了,最多也就是一个比较厉害的大混混而已。”
“你别拿话挤兑我,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难道你忘记了吗?当初就是我绑架了林杰来威胁你的,事情也就刚一个月,怎么你这么快就忘记了?”雷并不上当。
“那就是我一直在高看你了。”
“你怎么看我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不需要别人肯定什么。你还是赶紧过来吧!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的,尤其是这个叫做欣儿的小姑娘,她的时间可不是很多哟。”雷相当狡诈,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让魅迅速把事情调查清楚,看是不是真的有这件事情,结果是我非常不愿意看到的,确有次事。雷带了一些人去东郊陵园,而且欣儿也确实落在了他的手上。魅已经把哪给严密监视了起来,并且已经在想方法营救欣儿了。
“雨,你要过去吗?”孟晓双很是担忧。
“欣儿是王兰唯一的表妹,而且还是在王兰的墓前被抓的,事情还是因我而起的,我能不去吗?”换做是别人我可能会牺牲了她,然后把雷的人全部杀掉。但是欣儿不行,我不想在心中再多留下遗憾。
孟晓双等人也明白我的心思,知道是劝不了我了,但是她们都不放心我去见雷。尤其是孟晓双和韩雨玫两人,她们可是深知雷的为人的,现在雷又损失了那么多的人手,难保他在狗急跳墙之下做出什么事情来。
众女都要陪着我去,被我拒绝了。雷是什么样的人我可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万一到时候动起手来,她们谁受到伤害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我可不想让她们去冒险。正好在这个时候魂、魄两人过来了,我便让两人带人和我一起过去。
当我们到达的时候,雷的人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欣儿被他们围在中央,附近也看不到什么别的人,估计是看到这个阵仗都给吓走了。他们真的是无孔不入啊,我稍微有一些疏忽,他们马上就抓住了我的漏洞,看来以后要更小心谨慎才是。
雷站在众手下中间,看见我之后远远的边大喊道:“雨兄弟,见你一面可真难啊!如果不是知道你对这个死去的王兰用情至深,我还真没有把握你会出现呢。”
我在距离雷的人三米远的地方停住脚步,不客气的回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你雷回做出这样事情来。真是大大折损了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啊!”
“哼!这还不是全都拜你所赐吗?一次大爆炸、一次连环车祸,折损了我一半多的人手。”雷咬牙切齿的道:“若非有人告诉我是你在幕后主使,我真的被你给骗过了。不过现在你没有机会了,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以解我心中的怒气!”
雷的人全部都掏出了枪,魂、魄等人也连忙掏枪,气氛一下子变的紧张起来。我不想吓到了欣儿,回头示意魂、魄等人把枪收起来,然后对雷道:“你真的以为我会只带这么几个人过来吗?你错了!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在我接到你电话的那一刻,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之所以我没有把你们全都杀了,一是因为我不想伤及欣儿;二是我想给你个回转的余地。你雷怎么说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就这么让你不明不白的丧身于此,我总是有些于心不忍。”
“哼!到现在了你还和我耍心计吗?你不用拿大话来吓唬我,来之前我已经把这附近都给搜过了,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人影。你是想拿话套我,好安全的救走这个小女生吧!你的算盘落空了,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雷并不相信我的话。
“雷呀雷,我一直觉得你的心机挺重的,人挺阴险的,怎么今天你这么糊涂了呢?你来之前搜过来,难道我就不能在你来了以后再包围你吗?”我回头对魂使了了眼色。
魂会意的点点头,长长的吹了一个口哨。立刻从四周出现了很多人,慢慢的向中间靠拢。我微微笑了笑,对雷道:“现在你都看见了,我没有骗你吧!”
“算你狠!今天我死了,你也得给我陪葬。”雷准备动手了。
“其实凭我现在的人手,把你们几个的命全都留在这并不困难。”我顿了一下,接着道:“不过现在的情况你也明白,我不想多树敌人。杀了你和简单,但是我不想在对付别人的同时还要防备着你的那些手下来暗杀我,我的人手不是很充裕,我实在是没那个必要杀你。”
雷听明白了我的意思,知道自己今天不会有事,也就放下了一半心。冷笑着道:“你是想放了我,让我帮你对付老头子吗?”
“我确实想放了你,至于你帮不帮我,那就看你的意思了。”
雷不由一愣,“难道你就不怕我再对付你吗?”
“哈哈!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的。而且,我也不会再给你这种和我直接会面的机会的。”
“好!放人!”雷让手下让开,放欣儿过来。
我示意手下让开一条通道,让雷的人出去。雷钦佩的点了点头,带手下向外走去。
“雷,我奉劝你一句,别以为老头子病了就好欺负,他的脑子清楚的很,我怕你会讨不了便宜。”我对着雷的背影大喊道。
雷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向前走,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不过我知道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应该会明白我的意思的。云姐,你就自求多福吧!
魂对于我就这么放雷走很是不理解,不过他也能体会我的心境,知道我是想平平安安的救出欣儿,也就没有做说什么。我注意到了他神色的异常,不过现在我没有时间和他解释。
我转向瑟瑟发抖的欣儿,担心的问道:“欣儿,你没事吧!是不是吓到你了?现在没事了!别害怕了。”
欣儿已经被吓坏了,竟忘记了反应。我上前跨了一步,欣儿却条件反射的退后一步,好象害怕我会伤害到她,而且她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戒备的神色。见到如此情形,我心中不由的一痛。
“欣儿,已经没事了,别害怕了!没有人能在伤害到你了,我送你回家。”
“哇!”欣儿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然后猛的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我知道她是被吓坏了,平时只有在电影里才看到的场景突然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是发生在她的身上,她一个小女生,难免会害怕。不过欣儿倒是很坚强,哭了一会就停住了,不过还是在抽泣。
我轻轻推开她,尽量温柔的道:“欣儿,别哭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家吧!”
“嗯!”欣儿轻轻的点了点头,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我们走吧!”我回头对魂道:“让大家多回去吧!”
谁知道魂的神色突然变了,大叫道:“龙哥小心!”同时迅速的拉着我向一边退开。但还是晚了一步,我突然觉得腹间一阵巨痛,然后变被魂大力的拉到一边。待我站稳以后才看清楚,我的小腹上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正顺着伤口不断的流出,衣服被迅速染红了一片。魂等人已经把欣儿给围了起来,纷纷用枪对准欣儿。
欣儿对自己的处境毫不担心,眼中的柔弱、害怕也早已消失不见,代之而起的是一股狰狞的恨意:“龙爱雨,你害死了我表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别……别伤害她!”我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了,原来她一直在恨我,不过我不想再愧对王兰。
魂命人把欣儿押下去了,然后扶着我上车,焦急的道:“龙哥,你要坚持住啊!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今年真是流年不利,三番四次的受伤,辛辛苦苦赚的钱全都便宜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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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晓双等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我当时还在手术中。孟晓双找到了魂、魄两人,责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两人支支吾吾的什么都没有说。孟晓双可急坏了,生气的大喝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怎么还磨磨蹭蹭的?到底是谁干的?雨伤的情况怎么样?严不严重?快告诉我!”
魂、魄两人对望一眼,交换了一下意见,这才由魂道:“龙哥被人在小腹捅了一刀,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了,具体的伤势还不清楚。”
“谁干的?当时你们在哪?你们不是和他在一起的吗?怎么会让他受伤呢?”孟晓双气坏了。
“是我们没能保护好龙哥。”魂和魄,还有那些手下全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先别说这些了,你们先告诉我是谁干的?是雷吗?”孟晓双已经打算去找雷算帐了。
“是……欣儿。”
“欣儿?哪个欣儿?”孟晓双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是王兰的表妹欣儿?也就是被雷绑架了的那个欣儿?”
“是。”魂黯然的点了点头。
孟晓双一下子就泄气了,呆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反应。她心里清楚的很,欣儿行刺我肯定和王兰有关,欣儿可能是早有预谋,甚至连被雷绑架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李菲菲等人更没主意了,如果是别人,他们可以帮着想先办法,但是凶手是欣儿,她们就不敢擅做主张了。她们一直决定先等我情况稳定下来再说。这让魂、魄两人松了口气,否则他们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等了十几分钟,孟晓双实在忍不住了,向魂道:“欣儿呢?带我去见她。”
魂显得十分为难,委婉的道:“还是等龙哥醒了再做决定吧!”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孟晓双也能体会魂的难处。
“她被我们带过来了,关在一间空病房里。”魂示意手下带孟晓双过去,他好要留在手术室外等消息。
孟晓双去见欣儿,秦佩佩也跟着一起去了。她担心孟晓双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韩雨玫等人则留在手术室外等消息了。她们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有可能会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