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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漠如风》作者:淡雅如风【完结】
简介:
无意识的闯入陌生的世界,是否能坚持最初的信念?
原本无爱、无恨亦无悲的世界,却在闯入的初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是继续淡雅如风,世间逍遥,还是投入凡尘,领略爱恨的痴狂?
云漠,人如其名,像云彩淡漠冷清,起码在世人眼中是如此,但是,果真如此吗?
上官飞:在她眼中,我只是弟弟。
林羽:如果没有他,我不会放弃,做一生的朋友,未尝不可,只要你幸福。
萧亦尘:我看上的,就不会放弃!
谁才是她最终选择的对象?什么才是梦想完成的最佳组合?
[正文:001 误入时空]
我今天工作了。
这是我快大学毕业时找到的第一份正式的工作,虽然还有半个学期才毕业,但是按照公司的要求提前开始上班。
说实话,我很茫然。
也许在很多人的眼中,没毕业就找到工作,是一件很令人羡慕的了,毕竟还有那么多的人失业。
按照公司的要求,我踏上了陌生的城市。
跟着时间的步伐,让我没有精力哀悼我那小小的无助和心伤——那种一瞬间不得不变换的身份,在我还没有准备妥当的时候就已经来临了。
靠坐在公交车上,看着外面陌生的山峰,还有那些残破的建筑以及有一处没一处的垃圾,心地的冷意更甚!
“是谁说要学会适应环境而不能让环境适应你的”我在心里不停的暗示自己,“你要坚强,要勇敢,要坦然的面对,乐观的接受,生活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加油!你的梦想还在等着你去实现呢,你会成功的,一定会!”,心理暗示最终让我慢慢平静了下来。
经过了一系列的转折过后,终于停在了公司所在地的转折站。旁边来接待我的同时热情的对我说:“不要紧张,那个王总已经在公司里面等着你了,应该是你的工作安排事情吧。”。“哦,”心里一丝胆怯,“他该不会又问我相关知识,或是再面试一次吧?”“应该不会吧,好了,到了!进来吧!”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门口,“哎,算了,该问什么答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额,我好像忘记了,如果答不出来怎么办。所以说,我还是很“狂”的!
同事口中的王总正在打电话,5分钟过去了,没停;10分钟过去了,还是,没停;又10分钟过去了,终于完了。我还打算给领导一个良好的精神面貌呢,虽然在经过24小时的火车后,灰头土脸已经不足以形容,可精神要足啊!没想到却被“罚站”!(自找的)
“小水啊,来了”王总在面试中是见过我的。
“是。”言简意赅,得体!
“坐啊,”又言。
“哦,好”没动。
“这个工作,你看啊,你是怎么打算的?”难道公司没决定?
“我想先熟悉,再具体操作”保守点的答吧。
“本来是按照业务员的工作招的,现在几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就暂时跟着小沈先”小沈是接我的女生。“那就这样决定了。”
“好的。”作为好员工的第一准则——听老板的。
虽然我很好奇,当初为何选我?想想就觉得搞笑,那时公司上学院招员工时,自己只是图新鲜顺便填写的表格竟然被录取了,也不知道是自己真的有能力,还是自己走了狗屎运。记得当时哪个负责复试的人说是因为我有发展前途——当然我是不清楚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可自各没好意思问。
处理完一些琐碎的事情后,安静下来,准备明日的工作。其实说是公司,也只是公司的一个中转站而已,只在别墅区域内的一层楼房里,摆上电脑和工作桌,对从公司的货物发送到南方的各个省份,并对不齐全的货物进行补充,这些是小沈告诉我的。
晚上,洗好澡后,用毛巾卷起头发,来到落地窗前。此时,楼房的前方水池正在喷射着水雾,一阵清风,带来些须凉意,那层水雾似乎跟着风移到了我的面前,就像帘幕,轻飘飘的,让人迷失其中,我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忍不住的伸手去触摸。让我奇怪的是,我竟然真的可以抓住它们!惊讶、困惑!然后着迷的踏入越来越浓厚的雾气之中,淡淡的清香串入鼻中,我静静的闭上眼睛,感受难得的宁静。
仿佛过了许久,些微的凉意袭来,缓缓的睁开眼睛!
“咦,这是那里?”我奇怪的想,我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只看到周围依然雾气蒙蒙,但却可以看到周围高大的树木,以及丝丝的月光透过树缝直射到地上,形成一股独特的风景(但是我不知道的是,这里是人人惧怕的迷失雾林),在树林深处,依稀可以看到一间小竹屋,我不假思索的走了过去,也不管周围的景物如何,因为,我现在最想做的便是——睡觉!我已经有一天没有好好睡觉了,我没心情关心周围的变化。
算了。也许醒了就好了吧!我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因为我的眼皮已经快粘在一起了,没工夫考虑有的没的、、、、、
一脚进入,找到床,拉起被子,人钻了进去。想想,又把毛巾扯掉,胡乱的揉了几下头皮,头一靠到枕头,就陷入沉睡。在有最后一丝意识时,想到——明天头发又是鸡窝了!哎。同时在迷糊中似乎看到一个人影,被我归为幻觉。对,幻觉!
[正文:002 觉醒,遇见]
“恩,睡到自然醒真好啊!”我感叹到,当然还是在半睡半醒,习惯性的伸手去掏手机,“奇怪,今天的手机怎么没响呢?我不会没设置闹钟吧?”双手继续掏身旁的被子,“这是什么?”我奇怪的看着手里的白色怪怪的长衫。
为什么呢?因为那明显是男士的衣服,搞笑的是在袖子旁边还用针线绣有竹子,且是斜坎的,左右两边还有两条带子,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我研究了很久(自认为很久,其实某人也不过看了以及胡乱的扯了五分钟而已),“呵,算了,不浪费脑细胞了!”
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就整备去洗脸,同时右手抬气揉揉眼皮,猛睁了几下,才算看清眼前的状况,只见——一张木头桌子,桌上一套茶具,一把凳子,上面开了几个口;右手边是一装衣服的柜子,左手是炉灶,放些锅碗瓢盆,这是大型的家具,其他零零总总的家起来也就那几样了,“这是那里,”我的记忆有些短路,用右手敲了敲脑袋,“管它那里,先回去再说,否则迟到了,我可就遭殃了”。
不想第一天就丢工作的我,急急的就地取材,梳洗过后,往门外跑去。
“啊!”不看则以,一看吓一跳,只见外面的阳光似乎飘过8点中了吧?要不那正中的、圆圆的、暖暖的,正放射耀眼光芒的圆盘怎么在对我笑呢?可以这一声惊呼(如果算的话)似乎含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悦在里面。
我脑袋坏了?当然不!是因为周围的景色实在是,太太符合我的口味了,忍不得的就发出感叹了——只看到,昨晚的光束已经有月光变成了太阳光,变的更为灵动和清晰,一束束的随风在林中漂游,像世间的精灵无意闯入;微风过后,树叶沙沙的飘落,形成一种落英缤纷的情景,让我迷醉其中。
脚随心而动,慢慢踏入,张开双臂,闭上眼睛,嘴角上钩。感受风的轻抚。不自觉的想到了“落叶归根”的典故,于是就把它念了出来,
“一片枯叶从枝头凋谢
在风中
告别昔日的旺盛
向着大地飘零
四季交替的美丽
从枝头到地面的瞬间消逝
在寒风的摧残下
化作冬日的宁静
轻盈的身躯
曾燃烧过绿色的梦
无奈的枯黄
只能重抒落叶归根的心情
轻吻着泥土的芬芳
与初冬的雪一起消融
在大地的怀抱里
孕育着一个新的春景”(现代诗:叶落归根(李彦涛))
念完,我自己沉迷在自我的声音与情境中,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啪,啪!”突兀的两声打断了我。
眼睛“嚯”的打开,随后口型O的呆楞,在然后哈哈的狂笑出声!
“哈,哈!我的妈妈啊,有人这么打扮的吗!”我有点快岔气了。可面前的人似乎也有些诧异的看着我,“姑娘,你没事吧?”
“什么?!姑娘?”我止住笑,不好意思的咳嗽两声,“那个,你实在是太像了,连说话都像了”,我状是很专业的摸摸自己的下巴。我当然不会以为这是在拍电视剧,因为这里连个鬼影都没有,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家伙对古装情有独钟!因为我也是一员了,虽然我没有胆子大到穿成这样乱跑。
“什么?”那人似乎也很困惑了。“姑娘,你没事吧?”
“我说,这位公子,您有何贵干?”既然你喜欢,我配合一下又何妨?
“姑娘占了在下一夜的床,是否该回家了?”,幽雅!
“啊?”我愣了一下,略微尴尬的,“噢,这样啊。恩,那个,对不起哦,我那时太困了,就睡下了。”
“既如此,姑娘请回吧。以后,这里就不要再来了”,说完从我身边走过。
“好。”习惯,哎!我不会天生就有奴性吧?向前跨了几步,突然想大个严重的问题,“等等,老兄,这里是那里啊?你有电话没,借我打个电话,回头给你付费也成。”
“电话?付费?什么?”
“我说老兄,你爱装古人也就算了,有必要装得那么彻底吧?”我有些不耐。
“姑娘,并非在下敷衍,实在是在下不明白姑娘所言。”
“你!”算我倒霉,“那,你总可以告诉我,这里是那里吧?”
“这里是凌国的‘迷失雾林’。”
“凌国?什么东东?”我怀疑的看着他,他八成,可能九成是脑子不正常,同情!
“姑娘,凌国这大陆上第一强国,你不知道?”淡淡的询问,我怎么感觉他在同情我呢?
看他那么镇定的诉说,很难相信他脑子有毛病,难道?我不确定的走向他,站在他的面前,仔细的大量,头发是真的吗?心里想着动作已经快一步的去拉扯他的长发,那柔顺的发丝可真让人爱不释手啊!去,在想什么呢!
“啊?!”他低呼了一声,因为我使劲的拉了他的头发。“姑娘,请自重!”
我不信邪的继续拉扯,直到双手被他一个手掌紧紧的握在一起。
双手的痛楚似乎影响不到我的心情了,只是眼睛里有泪水的慢慢的聚集。
云漠奇怪的看着眼前倔强的姑娘,从昨天她进入雾林时就已经注意到她了,本来很奇怪为何自己竟然没有发现自己是怎么进来的,正在懊恼时,却见“他”快步的走入了他的小屋,胡乱的揉几下头发后就昏昏欲睡了。本打算呵斥一番,没想到在那头乱糟糟的短发下,却看到一张困极的清秀小脸,嘟着嘴帮子,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见她嘀咕一番后就钻进了被子,没一下就睡熟了。云漠很奇怪在看到“他”是女生时,竟还有一丝欣喜,于是便没有打扰她,自己就在外面的树上呆了一晚上。
早上看到了她奇怪的反映后,又不自觉的扯动了嘴角——自己多久没有笑过了?忘记了吧,笑与否,不是一样的过吗?可是她为什么有那么奇怪的反映,她念的那么句子很优美,有那么一瞬间,就如精灵落入凡间。当然除去她那一头虽然用水清理,可是却依然与鸡窝不相上下的头发。
[正文:003 现实,相处]
云漠收回自己的思绪,开始打量眼前的小小人儿。不是很大的眼睛,但是从眼神中却透出一股子灵气,由于眼前含泪,使得双眼亮出浓厚的光彩,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唇略显苍白,巴掌大小脸,让他想起了她笑时的可爱摸样;她有1米6左右的个子:身材娇小玲珑,该凹的凹,该凸的凸,而且她穿的那是什么衣服?紧身,纯白色,长衣长裤,把整个体型衬托得更为苗条,尤其现在被自己拖起了双手,让腰部的曲线更加妖娆,特别是那个迷人的小肚子也透出了那么一点点。
云漠把目光对上她的眼睛,看到里面的水分已经很多了,可是却没有掉下来,依然在原地打转。不觉得心里叹息一声,还不是普通的倔强。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充满希望的看向眼前的男子。
“我没有骗你。”虽不明白她要自己否认什么,但是自己好像没有说什么假的事吧。
“你——怎么可能?”喃喃自语,垂下眼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信的重复。
云漠的大手已经松开,反而是被我反手抓住了胸前的衣襟。我没有大哭大闹,因为我知道,他没有必须承受怒气的义务,我不能把自己的悲伤转嫁到他人的身上。
“我,我”重新调整了思绪,“我应该庆幸的,对不对?毕竟这样的穿越空间不是每个人能够有的,你说是吧,而且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清山绿水间生活,这样不是很好吗?既然你不知道有电话这回事,又是这样的穿着,那么我年代肯定比你先进了,也许几百年或是领先几千年也说不定!那么我岂不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了,恩,这个好,我得想想能到什么地方去才行......”,我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发现刚才沮丧的心情竟然平复了不少,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些。
云漠也正奇怪她怎么刚才一副恨不能死去的摸样,这会怎么那么兴奋。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突然问到。
“云漠。”——怎么就轻易的回答了?
“好,云漠,我叫水如风,以后我就跟着你了!很高兴认识你!”我为自己能找到一张得体的饭票而沾沾自喜,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恩?”云漠还在消化,就看到了我伸出的右手,正愣住间。我才不管那么多的,就拉起他的右手使劲的摇了几下,“这是我家乡的礼节,表示‘合作’愉快”,我把自己的强硬态度当作是两个人的合作关系,虽然看起来他比较吃亏!(作者:本来就是!女主:滚一边去!)
我本来不是这样,恩,厚脸皮的人的,但是却为了能更好的生存不得不这样做,只有再心里对自己说,当有一天你有能力报答的时候,就努力的偿还吧。不过,云漠没说什么就同意了,我还以为他不会同意,并为此找了好多的理由。
于是从那天起,我们就正式的进入了相处阶段。实际上,是我一个人这样认为的,我每天在丛林中探险:爬树上远眺——容易的,因为每次都可以坐人体飞机;潜入水底捉鱼——结果是鱼捉我,它们太多,下手有点难度;串入草丛与野兔玩耍——可它们每次都以为我要吃它们,可那是云漠的作为好不好!
我自得其乐,因为不想让自己空闲下来。而云漠似乎天生不善于言辞,我们的交流很少,除了我问的一些问题之外;我不打听他每天在做什么,他也不问我在干啥?就像两条平行线,没有交集,却有紧密联系。他会在适时的时候准备好食物和衣物,这样让我觉得亏欠他很多。
这样子过了两个月,心底的那一点希翼也在云漠不断拿回来的“古董”中消失怠净。而再美的景致也有探完的一天,况且我又没有走远,也不认识路。于是,在空闲的时间里,是发呆成了我的必修课。
“如儿,你怎么了?”云漠按照我的指示这样叫的,感觉真的复古了似的。
“我在发呆啊。”我乖乖的回答。
他没答,走到我的身边坐下。两人一起看远处的晚霞,红艳艳的阳光照在我们的身上,就像天生就该如此,是如此的安详与和谐,这,不是我一直的期盼吗?找一个可以和我一起看朝起朝落的人,赏遍世间的山水。而此时就要这样的一个人在我的身边,虽然与情爱搭不上边,可以在一起,也不一定就是情人吧。
“你不开心,你虽然每天在欢笑,可是那笑里却常常含有淡淡的愁绪和哀伤。”像在述说别人的故事,平淡的语气,却震撼了我!
“何必如此呢?没有人要你必须笑。”他又添加了一句。
“对噢,何必呢?我只是不想让自己悲伤,所以我就笑了,那样会让我觉得我很坚强。”我幽幽的说道。“你知道吗,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掉过眼泪了,就算有,五个手指就足够数了。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不可以流泪,因为从今以后,你只能对自己负责,没人会承担你的悲痛。”
云漠有些怜惜的看着我。“喂,你也不用这样啊!我有一部分还不是不想让你担心,你有必要用那么恶心扒拉的眼神看我吗?再说了,如果我想,我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有价值的开心果,肯定是世间第一的宝贝!”很优雅的抬高他的下颚,“所以我说,你可是捡到宝了!”(我怎么感觉自己在调戏良家妇男呢?)
云漠淡淡的一笑,伸手揽过我的身躯,“那么,我的宝贝,我允许你哭一下,不用太感激我的。”
这家伙,怎么语言功能系统正常运转了?暖暖的,温和的体温,让我放松了神经,反手抱住他,“谢谢你,哥们!”然后,积聚了那么就的泪终于落下!
[正文:004 释怀,下山]
他奶奶的!我忍不住的低咒了自己一顿。因为我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是怎么睡在床上的,同时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唯一有感觉的是两个眼睛疼得没法睁开,而且有痛得要命,这也是我不愿意哭泣的原因了。
“醒了?”云漠拿着毛巾走了进来,随手把毛巾缚在我的额头上。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过手。
“已经正午了,你饿了吧,呆会起来吃饭吧。”
眼看他要出去了,“等一下,那个,我,昨晚麻烦你真不好意思。”我的头低垂了下来,因为觉得丢脸,从来没有跟那个男生这样得接触过。
“没关系,哭过了就放下吧。”
噢,怎么他说话的样子又变为原来了?
“好!”我也不以为意,马上起床梳洗。
也就是从那次哭过之后,我的心情不再像以往烦闷,按照云漠的说法:你的笑容真美,让人感觉安心。我跟云漠的相处进入“友好,和谐”的正常阶段(这怎么像两国交锋呢?)。就像认识很久的朋友,又像家人。我呢,会向他耍赖,向他撒娇,就向我一直向往有一个疼我的哥哥那样,与他的相处,虽然平淡,但却快乐和满足。谁让我是个那么容易知足的小女人呢。
而他也在我不停的挑拨中,破功的次数越来越多。
从他的口中,我知道了这个世界的格局以及局势。话说这片大陆共分为凌国、北国、漠国和清国,分别处于南、北和西、东方面,我们所在的地方就是在大陆最南方的凌国,据说是四国中最强大的国度,这里气候温和,也难怪我当时穿了那样的衣服在树林中徘徊时,并没有感觉到冷的缘故。现在应该属于夏季了,风中凉凉的,还有一丝青草的味道。放开胸怀后的我,尽情的享受现在的山山水水,有时候,我自己也奇怪:我是否过于冷血了?说放开就放开,而且似乎没有了一点悲伤的痕迹。是啊,我也有家人,有父母,有兄弟姐妹,还有关心我的朋友和长辈,我为何不想他们呢?难道他们曾经说过的“你是冷血动物”真的成了箴言?
我冷血吗?可是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良善之人,起码我没有害过别人,也没做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只是除了从不接受异性的示好罢了。在我的人生字典里,我不认为自己一个人有何不好,不认为孤独是一种折磨,那只是被我看做人生的一种必经的过程罢了;没有人必须为他们负责,哪怕是以爱的名义;我羡慕并祝福那些可成眷属的才子佳人,并不表示我要因此而难过或自卑,有时候甚至想,如果寂寞太过的话,我是不介意找个‘优良品种’培育下一代,当然前提是:以不能被牵绊,不能伤害自己为前。;或者另一种说法是,我憎恨世间的男子,但有也佩服;对女子则是怜惜和喜爱,世间少的本来就是惜花之人。不过,说到底,我是最爱我自己。记得曾经有位同学说,看你的样子挺清纯和保守的,但不知道思想却如此开放!
我的这些言论和思想,在有空的时候都一点点的传达给了云漠,因为我不知道在这个未知的世界里会遇到什么,我需要有一个人帮我保存这些记忆。也告诉了我来自何方?告诉了他21世界的一切,把我能知道的有关经济、政治、文化、历史、地理、生物等等都向教师授课一样的叙述了出来,我每样只说一遍,因为我知道凭借他的记忆能力,是不会忘记的。当时云漠就被惊得傻愣愣的样子,着实让我取笑了一番,他说,“怎么感觉你像在交代后事?”。对哦,交代后事,把我和那个世界的联系存在某一个地方,才能坦然的面对未来。
我不愿意带着负担上路。
那天,是我主动提出离开的。我唯一不明白的地方是,我为什么没有像一般的穿越女主角那样,爱上我第一个遇到的人,而他又是那样的优秀。如果知道这次下山会经历那么多的事端,也许只有一直呆在云漠的身边,才是我的幸福的所在吧。可惜,我不能明白,也无法预见未来。
“大哥,我想下山去看看。”我来到云漠的身后,我喜欢叫他大哥,他并没有反对。以后想起来,他也不擅长拒绝吧。
“好。”他答,不再多说一个字。
心里微微的些须失落。他没留呢,也许他也倦了我吧。
“大哥,”我迟疑了会,“你要保重,我......”。
“如果玩累了,就回家。”他似乎知道我的意思。
因他的这一句话让我热泪上涌:他知道,他知道的!他收回了我们初次见面时,‘不要再来’的话,他知道现在开口是留不住我的,只有当我自己要回来的时候,才会永远的不再离开。也因为这句话,让我在面对未来的困苦时,充满了力量。
“好,大哥,玩累了就回家!”我哽咽道。
“傻丫头,那么大了还哭鼻子,也不怕人笑话,小心嫁不出去。”他伸手揉揉我的脸。
“嘿,没人要,你就接收吧!”我故意很贼的摸着下巴。
“好。”温和的答应。
“呓,这么快就答应了,害我忒没成就感。”沉思在自己的思绪中,没发现云漠眼中的认真和温柔。
“明天早上再上路吧,晚上给你饯行。”云漠一如既往的细心,为我准备要用的衣物、食物和银两。
晚上,在准备睡觉之前,我看到云漠在屋前独自一人在抬头望月,那背影似乎有说不出的孤寂和飘逸——是的,飘逸。因为我自己好象从来没有认真的打量过他,不知道算是刻意为之,还是他不能引起我的注意。只见他一袭白衣,腰杆挺直的站立在我的身前。
“怎么了,如儿?”他发现了我,转过身来。
“大哥,我好象从来没有仔细的看过你呢?让我看看,好不好?”我抬头询问。
“好。”
在他答应的瞬间,我已经抬起了右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脸庞,顺着眉毛细心的描绘,又像在对待难得的珍宝。手中的滑腻触感,让我爱不释手的反复触摸:好光滑哦,他们的化妆品用什么做的?简直比我的还要滑嫩呢,哎,我的皮肤有一半好就好了!他的眉毛很斜呢,是人们常说的‘剑眉’吧?眼神深邃,挺立的鼻子;天啊,他的嘴唇怎么能这么红这么光滑呢?我自己的用多少的润唇膏都达不到这样的效果啊,郁闷!
双手也无意识的恨恨的戳他的脸,嘴唇没敢弄。因为他的气息似乎不是很稳定,没生气吧?
云漠任那双小手在自己的脸上上下揉搓,看她一会儿深思,一会儿微笑,一会儿又好象仇人见面似咬紧下唇,真担心咬破了。看到眼前的小人儿似乎没意识到刚才的动作有多么具有挑逗性,反而把自己当物品似的鉴赏,自己就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啊呀,不玩了,好累哦!”我刚才简直是吊在他的身上的,想他1米8以上的身材,对上我这个小“侏儒”,能不累吗?呵,也不知道扶我一下!
眼看我就要滑下去了,云漠的手顺势的箍住了我的腰。
“嘿,你刚才怎么不动,现在才扶,我都快成缺腿的‘八脚章鱼’了。”我不依的说,顺便甩了甩手。“大哥,既然我明天要走了,我们就聊天吧,以后短时间内可能没法见面呢?我也可以唱歌给你听啊。我们的歌可以你们这没有......哦,对了,也许有一天我不小心被卖了,你可以根据我独一无二的歌声找到我呢!”我突然这样说了。
“如儿,别这样说,你要保护好自己。”他似乎有些急。
“我当然知道了,我也只是防患于未然嘛!好了,我要唱了哦”。
那时的我并没意识到自己还在大哥的怀了,就和他说了很多很多,后来困了,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感觉周围很舒坦,就靠在了他的怀里深深的入睡。
云漠看到刚才还兴致勃勃的人儿,转眼就去会了周公,不觉哑然失笑。如儿,我不想让你走了怎么办?你就在我的怀里呆着吧,现在也是,等你玩够了,回到我身边时,你就只能永远在我身边了。
第二天,我下山。
[正文:005 赶路,初识]
下山后,在路上转悠了很多天。每天“风餐露宿”,可是自己却乐在其中。自己有多久没有完全的融入自然了呢?以往在高楼耸立的现代化城市中,每日必须面对一排排的钢筋水泥,不见丁点的绿意,即使有,也是经过了无数的人工组合而成,哪有自然的味道,也许很多人认为,只有经过了人类的加工,才使得杂乱无章的的东西登上艺术的殿堂。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我喜欢那句:“留得枯荷听雨声”,喜欢其意境和情趣。
自然,难求啊。顺着这种心境,我把自己完全的塞入其间,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那些个树林里的住户似乎不是很欢迎我,常被我的歌声摧残!可是,我记得自己的歌声很甜美才队啊?难道他们没艺术细胞?后来遇到一个小伙子,告诉我说,因为你的歌声有“沉鱼落雁”的功效啊!切,嘴巴有必要这么毒嘛,我不过是用假声唱而已,不懂欣赏的家伙。
说起那家伙,我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我自认为自己是个好脾气的主,可却连连被他挑拨得像“斗鸡”——那个“三根毛”说的,因为初识的他的头发不知怎的前面留下了三缕,我就那样叫了。
“我说‘三毛’同志,您老不累吗?你都跟了三天了。”我无奈的抱怨。自从三天前我们在那棵老枯树下偶遇之后,这小子就跟我耗上了。
“不累啊。”嬉皮笑脸。
“你跟着我,有意思吗?”
“没意思!”很快的应了声。
“那你还跟!”我气岔了!
“姑娘,你错了,在下没跟着你。”他在第一天就知道我是女的,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眼睛。(嘿,嘿,有眼睛的就知道了,何况我那么聪明——三毛语)
“你没跟?!那我这三天见到的是鬼影!”
“不,不!你错了,是你‘跟着’我,而不是我‘跟’你。”他狡猾的一笑。
“什么意思?”
“你没发现这些天来都是我走在前面领路,而你在后边追吗?”他笑言,同时加了一句,“想我如此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你不赶着‘追’我,我还以为你有问题呢?怎么样,认我做大哥吧?”额?好象是。
“呵,我脑袋又没短路,还‘追’你呢!”我不屑的撇撇嘴。
“喂,我说小P孩,你不认我做大哥,也不用这么损我吧?”
“告诉你‘三根毛’,不准叫我小P孩!”双手我拳!恨不能在他脸上留个印记。
“你又不告诉我名字,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叫‘小P孩’呢?”。还是我的错了?
我的耳朵发热,浑身不舒服,我这是招谁若谁了,生气可是在损害自己的身体啊。我闭上眼睛为自己这段时间的不明智行为默哀三分钟。然后,心平气和的反问,
“你几岁了?”
“我过年尾就满20了!”他似乎很骄傲的告诉我,他是大人。
“呵呵,”我失笑不已,我怎么会跟一小朋友生闷气呢,这不是以大欺小嘛,我——汗颜!收起心思,“那你知道我多大了?”
“你,不就那样,虽然不确定,但从年龄上来说,我做你大哥是绝对......”。
“我22岁。”我打断他的话,平静的说到。
“那也——什么?你22,你没记错吧?”他惊讶了!爽,终于能扳回一局。
“我确定我老妈的记忆力很好。”
“老妈?”
“是娘了。”我不耐烦的重复,“所以,小P孩,你是不是该叫我就一声‘姐姐’呢?像我这样聪明伶俐,人见人爱的做你这位‘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公子的姐姐,很配吧?”我用他的话来堵他。
他没答,可怜惜惜的看着我,那样子就像我欺负了隔壁邻居家的那条小狗后的眼神。我的罪恶感有些往外冒了,为什么我遇到的都是‘小人’(比我小的,除了大哥了),害我每次都不能尽兴的‘欺凌’他们。
“你孩子几岁了?”他突然问。
“额?”我没跟上他的思维。
“我问你的孩子多大了,也许我可以做你孩子的大哥才对。”他怏怏的说。
“什么我孩子多大?我还没结婚呢,拿来的孩子!就算有,你小子无缘无故把我的辈分升了一级,我还不干呢。”我生气了,他脑子里真的有脑浆吗?
“结婚?是成亲的意思吗?那就是你没成亲了?”他乐了。
“我没成亲,你乐个什么劲啊?”
“那就说明我可以继续欺负你,而不用担心某个男人出来找我拼命啊!”他毫不知羞的说到。
我的额头冒出一条黑线。
“原来,这样啊?嘻嘻!”我笑边磨拳擦掌,手关节咯咯的响了起来。
“你——干嘛?”洋洋得意的他才意识到我来到了他的前面。
“我啊,不干嘛,你不是比我小嘛,所以,我这个‘长辈’还是有一些权利教训不听话的小孩的吧?!”边说,我的双手已经揪住了他的两耳朵。然后,杀猪奏鸣曲,上场!
神啊,原谅我这一次!因为您的渎职,照就了这样的小孩,我有义务帮您好好整顿整顿,您不用太感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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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云漠依旧一身白衣,背对身后下跪的男子。
“禀主上,水姑娘上路后一直在山林露宿,属下等驱赶了周围的野兽以及有危险的人物,但是三天前,突然有一男子躲过我们的搜索,一直与水姑娘在一起。”
“哦?”一丝冰冷。
“属下恳请主上恕罪,水姑娘并未受到伤害,而且那男子一路上也对姑娘颇为照顾。”冷尘有些汗颜。
“懂得为你们的失职找借口了?”有丝慵懒气。
“主上!”急切的。
“好了,继续观察,沿途保护。把那个男子的详细资料查清楚。”似乎不愿意多说,“下去吧。
“是。”
云漠看那身影消失,叹了口气,如儿,你有人保护了呢,还有想起大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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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三毛,过来坐啊?”我拍拍旁边的草皮。自从那天过后,这小子还是没被气走,我也懒得追究了(是别人不追究好不好?),他说他叫上官飞,家住京城,这次是一个人离家出走,到处闲逛的。
“我说风儿,你就不能不叫我‘三毛’嘛,那名字怎么说也和我不搭配啊。”他委屈道。
“不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和那形象搭调的,不喊我不亏了。”我跟他说了三毛形象的典故,这小子还挺能记的。
“那,算我求你不行嘛。我,我今碗弄兔子肉给你吃怎么样?”他诱惑似的开口,就知道拿我的弱点开刀。
“好啊,飞,我叫你飞,所以你去抓兔子吧。”
一个时辰后。饭足。
“三毛,你手艺真好啊,谢谢了。”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了。”
“你怎么又叫我三毛?!”他似乎接受不了。
“因为,在吃兔子前我已经叫你‘飞’了,那是报酬,要想不叫,明天继续努力吧!”我模糊的应了一声。
“你——呵,有够无赖的,”上官飞转过头准备继续发表言论,才发现那人早见周公去了,“睡得比猪还快。”
抬头看看破庙外的夜色,打量了一眼晃动的树叶,也慢慢的进入梦想。
[正文:006 入城]
因为有上官飞的陪伴,一路上打打闹闹也没闲着。就这样的赶了几天路,我们终于到了一个小城镇,看到那高高在上的牌匾,上树“李家镇”,字体是小篆的样子,幸好我有练毛笔的习惯,否则还真不认识,要不整一个文盲,我就呃,太对不起我们的九年义务教育了。
“好耶,终于可以好好的撮一顿了!”我忍不住的跳将起来。
“没见过你那样的,哼!”敢情他还在为我这路上的作为而生气呢?
“那你现在不就见了吗?少见多怪!”
“也不晓得能不能嫁出去呢?”这小子,怎么关心起我的终身来了。
“你又不是我爹,自然不用你操心了,知不知道这么唠叨老的很快,”我敲敲他的脑袋瓜子,继续教育,“小孩子就要有小孩的样子,不该操心的就别操心,再说了,我嫁不出去是肯定有人接受的,只要不是你就可以了,不是吗?”
我很心平气和的说着,仿佛在说‘今天你吃饭了没’一样的自然和随和。因为我根据这几天的相处了解到,你越是平心静气的讨论任何问题,就越能让他抓狂和无法应对,这可是我的经验之谈,厉害吧!(嘻嘻,自夸一下下。)
“知道了,有人接受?不知道谁那么倒霉。”他越过我往前走。
“说什么呢?不过我不生气......呃,”我的声音被声音打断。
“什么声音?”他转过头来,看向我的肚子,因为是那里发声了。“我说呢,怎么那么快的没动静了,原来有另一个声音代替了呀!”揄揶的表情。
咳!谁叫我就这一点没法辩驳呢?我是对这里的美食没抵抗力好不好,谁叫无污染的绿色食品这么美味,比那申请绿色标志的不知安全多少倍了。其实我也不想的,奈何?还是被打败了。
“它饿了。”我好声好气的说。
“知道它饿了,你也饿了,是吧?走了!”自然的牵起我的手。
到了一客栈门口,就见一热情的伙计招呼,“您二位快里面请,屋里可凉着呢?”
我和上官飞进入大堂,只见到里面热闹得不行,连个空位都没有。
“老板,你们生意可真好啊?”我随口问了一句。
“那是,现在大热天的,又是午饭时间,那能少人呢?而且你看今天那热得,啧啧!喝茶的也多了!”小二唾沫横飞。我微微的偏了一下头阻挡了一下唾沫星子。
“风儿,过来吧,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上官飞从柜台处走来对我说,“小二,麻烦你把饭菜送到房间,再打两桶洗澡水来。”
“好咧!”小二吆喝一声。
“我们上去吧。”难得我们如此平和的交谈,自然顺他的意思了。
“好。”跟着他上楼。
我们的房间是连在一起的,我也没问住宿费的问题,因为我怕麻烦——目前为止,这是我最害怕的东西了。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沐浴,因为那么多天在野外生存,虽然偶然遇到溪水也有梳洗一番,但总不能尽兴,在说了在稻草上睡觉,也不见得你能多整洁了,还算衣服不是很寒酸,到现在还没遇到什么狗眼看人低的情况发生。我从包袱里那了一套深蓝色的衣服穿上,因为这种的可以宜男宜女的颜色可以省到很多麻烦,况且我喜欢天空的颜色。再说头发,这两三个月来也长长了一些,只是还不能扎起来,用毛巾胡乱的擦了一下,转身去找上官飞。
“上官飞,我进来了哦。”我没等他回答就推了门进入。
“啊,你等一下!”屏风后急切的声音。
他不说我还不知道呢,这下说了,我怎么能错过欣赏美男的机会呢?在21世纪时见到的不是打着哈喇子的大叔,就是酒糟鼻的暴露狂,虽然在电视上有机会看,可那也太不真实了吧,那有这样现成的机会欣赏纯情的美男裸体呢?不过那小子也太能遮了吧,只不过露个上身而已,那紧张的小样,好像被人看了身体的小媳妇似的。
“看都看过了,有必要那么紧张吗?”我不爽了。
“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我也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我不服气了,的确是,在我曾经的世界里,的确这种男生绝种了,因为他们不会放弃在女性面前展现自我魅力的机会,即使那样子像“狗爬式”(换句话说是,狗趴屎)。
“好了,不和你争了!你怎么那么快就进来了?”他整理好后跨出屏风。
“还不是因为小二偏心。”
“关小二什么事?”他奇怪了。
“没看见我前胸贴后背,而你没有一点饿的样子,他竟然把饭菜端进你的房间!”我有些激动了。
“原来这样啊?那你还不吃,光顾和我说话了?”
“谁说我没吃了,”我抬头不解的看向他,“同时不忘记往嘴里塞一口青菜。”
吧砸!吧砸!
上官飞扫了一眼桌子,发出感叹,“你可真能吃啊!”因为桌子上的菜已经被消灭了一大半了,估计上官飞是没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