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起眼睛,让威风吹拂着自己的发丝,似乎还能感觉到大哥的手指划过的痕迹。记得第一次大哥帮我梳妆的时候,还是极肩的短发。现在,都好长了,可是帮忙梳理的人却没有了。
大哥,我们还可以相望于红尘之中?一股酸涩涌入心田。红尘,笑红尘——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
将快乐寻找”
一首《笑红尘》从口重吟唱而出,慢慢的泪水开始缓慢的从眼中流出。
红尘,我只想要简单的红尘,为什么这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我,难道让我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上天的一个玩笑吗?还是因为我本来就是被遗弃的那个,您不屑于施舍丁点的怜惜?我为什么要和这些野蛮的人打交道,我为什么不能过简单的生活,难道就因为我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这样——错了吗?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反复的吟咏,任泪水泛滥。
......
“皇兄,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萧亦尘心痛的看着那个端坐在树枝上不停吟唱,也在不停流泪的女子。
本来今天是想要见她一面,但没想到的是却看到了这一幕。笑红尘?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的笑看红尘呢?想起初始的那个小女子说过:“......改?我为什么要改,你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人能按自己的意愿生活,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吗?我有这份功力,你却想要我把这么‘优良、高贵又令人羡慕’的品质给改掉?......”
如此一个想要掌控自己命运的人,如果有一天却不得不被别人安排自己的命运,那时怎样的悲哀和无助啊!
萧亦锦的思绪因为她的歌声而有一丝动摇,可是在听到如此睿智的词句之后,反而更添了一丝掠夺之意。
“如果逼迫,她会离得越远。”似乎看出了什么,萧亦尘开口。看来皇兄是不会轻易放弃了。
那么,水儿,我对你的情义,又该怎么表达?
(已修改......)
[正文:055 质问(一)]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不停的重复,直到嗓子开始沙哑,泪水开始干涸。我依然独坐在树枝上,看着广阔的天空,想象着飞翔的感觉,像飞鸟一样,很自由,很自由......
“小姐!小心!”月儿看着上面的小姐,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她,也没有听过这么忧伤的曲子;明明是很欢快的,可是从小姐的口中出来后却让人忍不住的落泪。自己本来是静静的看着就好,可是小姐的声音似乎变得恍惚起来,而且摇摇欲坠!
我听不到下面的声音了,果然每次哭泣,都是脑袋震动,也许就这样掉下去,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吧?是不是——我不知道自己在问谁,也不知道该去问谁?
下去,就下去吧......
“水儿!”
“如儿?!”
在远处一直没有离开的两人看到了这一幕,吓得魂魄都快出来了。萧亦尘的轻功明显的高于自己的兄长,所以他在她掉下的前一刻接住了那个飘落纤细的身子,紧紧的护在胸前。
“小姐!小姐!您醒醒啊!”月儿着急的赶来,看到小姐苍白的小脸,眼泪就不停的开始滑落,“小姐?”
“你是怎么照顾人的?!”萧亦锦怒气冲冲的朝着跪倒在地的小宫女发火,“如果她有什么事,朕要了你的脑袋!”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月儿被皇上的怒气吓傻了,只是不停的磕头,“奴婢再也不敢了,请皇上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萧亦锦想到刚才皇弟说的话,现在马上就应验了,心里觉得实在憋火!
“是小姐说要爬上去的,奴婢也拦不住......”
萧亦尘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只是专注的看着怀中的女子,她又瘦了!此时眼睛紧闭着,脸也有些苍白。看来只是暂时昏迷而已。
看到她脸上的湿意还没有完全的消退,自己忍不住伸手轻轻一抹,指尖一片清凉,一股浓烈的怜惜从眼中散发出来。
从两人初识至今,何时见过她流泪的样子,从来都是一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神态,可是现在——?
“如儿?”教训完宫女的皇帝急忙来到自己的皇弟面前,企图把他怀里的女子接过去。可是却没有如愿,反而使得她被抱得更紧!
“三弟?”萧亦锦对他的行为有些不解,还有有些愤怒。
“皇兄,水儿从今天开始,是臣的王妃,请皇上准许臣弟带她回家。”萧亦尘跪下请旨。
“你说什么?!”本来看到他不肯把如儿放下已经让他很气愤了,可是现在他竟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听着有些气得牙痒痒的声音,萧亦尘并没有退缩,“皇上不是常在为臣弟的婚事担忧吗?现在请旨不是正合皇兄的意?”
听着那理直气壮的回答,萧亦锦觉得自己的好脾气已经告罄了,“那你有问过她吗?她——”
“那我们尊敬的皇帝陛下您,有问过民女的意愿吗?”听着他们两兄弟在这里讨论我的归属权,本来是不想醒来的,可是耳朵边实在是太吵了,“原来皇上还知道应该问当事人的意愿呀?我以为高贵的您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呢?”
看着怀中清醒过来的小女子,萧亦尘心中一喜,嬉笑着问了一句,“太好了,你醒了?”
也不管怀中人儿什么神态,当然也不会在意此时皇帝的脸有多臭了。
“难道你希望我永远沉睡?”有你那么黑心的吗?我不高兴的瘪起嘴巴。
“当然没有!”萧亦尘还是开心的笑着,完全没被她的语气影响。其实刚才看她的样子,也知道只是暂时的晕阕而已,只是现在看着她讽刺自己的样子,心里就已经很开心了。
“呃?”他为什么那么高兴?原来不是一个大冰脸吗?怎么现在也和林羽一个德行了?
她当然不知道,此时的萧亦尘是因为她并没有反抗自己的拥抱而高兴,还有就是间接的向皇兄表明自己得到她的决心。
“你?——”刚要开口让他把自己放开,就看到皇帝身后一个细小的正在抽噎的身影,“月儿?”
“月儿?!”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这个小血人是可爱的月儿吗?额头上都是血迹,脸上血泪斑流,而且连脸颊上都是红彤彤的,那明显是被打过后的痕迹。
“是我们尊贵的皇上惩罚的吧。”很肯定的一句话。
“那是她该罚!照顾不周之罪,这还是轻的!”萧亦锦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作错。
我点点头,的确!看来我对他的第一眼印象是完全错了,本来以为他起码不会是这样普通的皇帝,可是现在他的作为:根本和一个鸭霸没有什么区别!他是帝王,原来德行也不过如此!
“您当然错。”皇帝怎么可能有错?
“难道朕为你出气有错吗?”你难道不知道当看到你掉下的时候,朕恨不得杀了她!
“原来,在您眼中,民女的安慰当然比您教训无辜的人来得轻,要不怎么显出您的威严,真是受教了。”说出这样的话,我知道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看着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可爱的小女孩在自己面前这么狼狈,怎么也无法让自己坐视不理,“而且,迁怒无辜者一向是不需要讲道理的,谁让规则是为您服务的呢。”
听着这虚假的恭维,而实际是贬低和讽刺的话语。萧亦尘的心中透过一丝不安,“水儿?”
“亦尘,刚才谢谢你。”我看着有些担忧瞧着自己的男子,真诚的道谢。因为在他的眼中,我来得比教训他人还重要,所以我叫他‘亦尘’,而不是王爷,因为就凭这一点,他以后会是我的朋友。如果没有什么其他,是好朋友也可以——我在心里这样默念。
“你?”萧亦尘看着眼前的笑颜,心突然漏了一拍。
“我在谢谢你呀?很难想象?我没有这么恶劣——”
“我——”刚要开口的萧亦尘被一声惊呼打断。
“呀?!——”被猛然从地上拉了起来,转身就投入另一个怀抱里。(已修改......)
[正文:056 质问(二)]
“我——”刚要开口的萧亦尘被一声惊呼打断。
“呀?!——”被猛然从地上拉了起来,转身就投入另一个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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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萧亦尘想要拉回她的手臂,但是却被萧亦锦躲过去了。
毫无防备地我猛地一拉,脱离地萧亦尘地怀抱。撞到了一个硬邦邦地胸膛,鼻子一酸,眼睛就开始变得湿润。
像要揉揉鼻子,可是这个可恶得家伙!
“怎么?在朕得怀里就让你那么难受?!在他得怀里就又说又笑?!”萧亦锦气愤的看着眼泪要冒出的小女子,把刚才积聚的火气发泄出来,尤其是在两人怀中明显是不同的待遇之后。
“你有毛病啊!”别以为我就没有脾气,“你的胸膛太硬了,我的鼻子没有撞塌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敢说?!”
呃,又说错话了?我为什么这么抱怨他,不是说好完全不理会他的吗?
看着又陷入沉思的小女子,刚才的怒火一下子就消散了似的。
“皇兄,臣弟请求归还臣的王妃!”萧亦尘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
我什么时候又成了他的王妃了?不过,眼下应该是先摆脱这个怀抱吧,因为我发现自己想要呕吐的感觉又回来了。
“三弟,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王妃了?”萧亦锦不满的询问。呃,我也很好奇。
“我们早有约定,而且相互之间也有信物!”萧亦尘斩钉截铁的道。
“信物?”萧亦锦明显的不信,因为他看到怀中的女子也是一脸困惑的样子。
萧亦尘没有理会这些,径自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摊在手心。
“那是我的!”想起来了,是我原来掉的,后来大哥问起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怎么回答,“怎么在你这里?!”
我比皇帝还震惊。
“呵呵,在你那晚躺在我怀里睡觉的时候,我就已经收到了。”萧亦尘不忘记邪魅的看了一眼那个还处于震惊的小东西,“现在,皇兄是否可以归还臣弟的王妃呢?”
“我哪有——”还想要反驳,可是被萧亦尘的眼里的暧昧吓到了,想起那时自己的确是从他怀里爬起来的,不觉得脸蛋变红了。
萧亦锦为他们刚才的话给蒙住了,什么叫‘你那晚躺在我怀里睡觉的时候’?难道他们已经?刚刚熄灭的怒火又开始以燎原的姿势崛起,还有赶超的架势,连我这个迟钝的人也感受到了他不同寻常的怒气。
老天,他不会一掌把我给劈了吧?!他的手举那么高干嘛?
“呀呀呀啊!”还没等他的手完全的掉下来,我就先紧张的叫开了,不是我怕死,实在是他的脸色太难看,太恐怖,太扭曲!
“啊——啊——啊呀!”我继续。
“别叫了,我的耳朵快聋了?”
耳朵边的声音变了,不是哪个皇帝的。呃?小心的张开眼缝:怎么又转到萧亦尘的怀里了,不过,幸好!!放心的拍拍胸脯。
“吓死我了!嘘!”
“朕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有些忧伤和浓浓的挫败。这样让你碰着就要呕吐,看着就要唾弃,连说话也是冷声冷气。
我从亦尘的怀中探出脑袋,看到对面哪个男人眼中一闪而逝的伤痛。心里有些郁闷,我这样把对所有帝王的怨恨全都转接到他的身上,是否公平?我不会无缘无故的去狠一个,也没那时间,可是我为什么就不能对他稍微宽容一点点,但是如果我现在改变态度,也许等待我的就是无休止的麻烦和争斗了。
“只是因为你是皇帝。”除了这个,我没有想出其他的回答。就是‘皇帝’两个字让我怨恨和讨厌你的,而你只见过我一次,就把我弄进宫里来,这是我最不能原谅的地方。
“皇帝?难道就因为这个身份,你就把朕拒之门外?”萧亦锦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的身份就是别人拒绝的原因。
“是,我觉得的是皇帝。”而已,如果你不是,我也许不会如此,既然你自称‘朕’,那我就没必要对你客气了,“皇上,如果今天没有王爷的搅局,您是否会不惜一切手段得到想要的东西?就比如我,我不认为自己有多大魅力可以引起您的注意,但是引起了,是我无心之过,我可以道歉。”
乘着亦尘也在,也许我该把要说的话说清楚,“您是不是打算用什么人来钳制,或者用什么来要挟——请不要说不!”看到他要开口,我打断了他的话,“拥有权利的人,总会有些特殊的癖好——不容许别人拒绝和反对,即使不是为爱,为了面子也会这么做;因为在很多人看来,皇家的面子比普通百姓的姓名要重要的多;如果要得到,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即使让别人家破人亡那有如何?!”
“水儿?!”萧亦尘有些震惊了。
“等一下我就说完。我不反对您对喜欢的事物而去争夺的行为,可是您只想到自己的愿望,却没有考虑到被争夺者的想法。对不对?”
我用最平静的声音像诉说故事一样的和他们探讨这个问题,在这时的我,没有喜恶,只有理论。
“如儿,你?”萧亦锦听到这里,内心的震动已经无法形容了!为什么她可以把这些看得那么清楚?把自己有可能采取的行动预料得丝毫不差?而今,她就当面说出来了,自己真的要变成她口中的那些人吗?
[正文:057 质问(三)]
我没有等他们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继续我的话——既然要说,就说完吧。
“世人都以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很好的。却不知道,得不到的并不一定是适合自己的,但是这个说法好像并不适于用在您的身上:因为您随时可以把不适合的或是不好的丢弃掉,而不用承担任何责任。”我还是平静的诉说着,“在您的眼中,我的身份可能和好玩的猎物相差不了多少,对不对?既然作为‘猎物’,自然是没有发言权的,只有等待宰割的命运对不对?”
“皇上,您会怎么做?准备好了怎么处置我吗?”说完,我眼睛不眨的与他平视,等待他的回答。“是准备用强得到我的身体,还是抓了我的朋友逼我就范?还是抓住您认为的其他的把柄,任意羞辱?”
知道这样说一个皇帝,是对他尊严的严肃考验。但是,我赌了,赌萧亦尘在朝廷中的地位和作用。
萧亦锦从来没有向这一刻这么狼狈和不知所措:自己在她眼中,原来什么都不是,原来在她眼中自己的行为是多名可笑和幼稚!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眸子,里面只有淡漠和疏离,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可笑的是:自己却就是被这股气质所吸引,也许她说对了,得不到的总是好的?
看着她在三弟的怀中那侃侃而谈的样子,心里就一阵刺痛,既然他们已经交换了信物,自己怎能不遵守国家的习俗呢?“朕,准了!”
准了?什么回答?我疑惑的望着身后的萧亦尘。他还没有回答呢?
说完话的萧亦锦并没有多做停留,快要走出花园的时候,冷漠的朝后说了一句,“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宫吧!”
呃?这就走了,不过——他说我可以走了,呵呵!兴奋的跳出萧亦尘怀抱,跑到月儿身边拉起她就朝我所在的宫殿跑去。
“水儿?”萧亦尘看着这个刚才还是一脸平静的面孔的小女子,一下子变成的如此的生动有趣,不觉出声叫唤。
“唉!我先去收拾东西,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我要把身上这件衣服换下来,穿回原来的服装。而且,月儿的脸需要敷一下药了。
月儿有些气喘的跟在我的后面,一到了处所,一脚踢开门板,也不管那门是否会摔坏,拉起月儿就朝里走。
“姑——姑娘?”月儿被我的一连串动作吓傻了,嘴巴的形状呈现同一个模样好一会,起码在我拿来药膏之后她还是这个样子。
“月儿,来,我给你敷药!”拿起那个皇帝原来赏赐的东西,轻轻的抹到她的小脸上。拿药膏当赏赐,难道是为了防止受伤用的,这里还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
“姑娘?”月儿不敢相信她就这样把皇帝赏赐的珍贵药膏涂在了自己的脸上和额头上,那是御医花了几年时间才研制而成的‘凌之后’,是最顶级的疗伤圣药,姑娘怎么就这么用在了自己的脸上了,“姑娘,这个药膏很珍贵的,不应该用在奴婢的身上!”
看这月儿紧张的小脸,还有又自称‘奴婢’了,我微微的叹了口气,“月儿,对我来说,药除了治伤之外,没有其他的用处;既然你是被这个药的主人弄伤的,那么当然是他负责治好你罗!”我想要轻松的消除她的紧张,“月儿,我就要走了,所以你一定要保重,好吗?”
“姑娘,你一定要走吗?”月儿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是。”虽然我舍不得你,但是如果我越在乎你,那么你的危险就越大。
月儿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又问,“那姑娘会嫁给王爷吗?”
“不会。”我偷偷的告诉她。
“可是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月儿奇怪的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我不就是没有回答而已嘛,要不是为了摆脱那个皇帝,我早就出口反驳了。可是,我这样利用他,对吗?
“你已经答应了!”月儿说得斩钉截铁。
“没有啦!”难道我还会忘记吗?手上敷药的工作却没有停下。
“真的!王爷已经收了你的信物了。”月儿强调道。
我‘扑哧’一笑,还没有见到过这么倔强的丫头,“好,好,我知道了!”敷衍着,剩下的药膏封好。
月儿显然对我的口气气愤不已,“姑娘,真的!在我们凌国,只要是皇室成员,在收了对方的信物后,就表示已经有婚约了。而且你们还是在皇上的面前,就更是铁板钉钉了!改不得的!”
什么?!我拿盖子的手开始颤抖,嘴角也开始抽搐。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丫头,你害死我了。
“您又没问。”月儿怏怏的闭上小嘴。姑娘从来不过问任何事情,现在怎么又来问我呢?
“算我倒霉!”可是那个玉佩是大哥送我的,“那如果是普通人相互送的礼物呢?”
“如果是普通人,是没有太大的限制的,由父母解除婚约也行。”
虽然送走了一只‘虎’,迎来一头‘狼’——嗯,希望这个不是狼才好。
“走一步算一步吧!”起身到屏风后换上来时的衣物,简单的把辫子扎好。“月儿,我先走了,你好好保重,这瓶药你拿着。至于其他的两瓶,我就没收了,呵呵!”谁让他把我关子这里那么多天!我把用过的药递给她,然后把余下的放入兜里,潇洒的迈步而出。
“姑娘,您真的要走了吗?”月儿的小脸皱成了一张麻花,眼看泪水就要掉下来了。
心里一软,“月儿,对不起,我没法带你走。你以后,不要说那么多话,只要多做事就行。还有,伤没好不要做太多活,注意休息。”小心的抱了她一下,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姑娘——”传来的哭泣声并没有让我停下脚步。对不起,月儿!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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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儿,怎么了?”萧亦尘看到的就是一张有些酸涩的小脸,关心的词句就自然的问出了口。
“没事!我们走吧。”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抬眼看着他。
萧亦尘看她没有说什么,也就不变多言,“你没有什么东西要拿吗?”看她两手空空的,只是换了身衣服罢了。
我微微一笑,“这里的都不是我的东西,何必收拾。不过——”想起衣袖里的两瓶药,不知道算不算。
“不过什么?”萧亦尘对她的回答很震惊,因为还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在面对奇珍异宝的时候保持这种平常心态,早就打包回家了,尤其在得到自己承诺的时候,她竟然说‘都不是我的东西’!正因为如此,皇兄才会如此执意的要把你弄进宫吧?
“这个算不算?”我拿出兜里的两个小瓶子。
“呃?”萧亦尘没想到她拿出的是这么两个不起眼的小瓶子,不过她怎么知道这最贵重的就是这个?
看到他有些发愣的神态,我只好说明理由,“他不是无缘无故的关了我这么多天吗?我不就是要这点‘关押费’而已,再说,我已经给了一瓶给月儿用过了,这里只是两瓶罢了,他不会这么小气吧?”
小气?!萧亦尘哑然失笑,她可真会形容!把这个各国都想得到的圣药叫做‘关押费’,还把一瓶给了一个小丫头!
“怎么,真的不行吗?”看着他面色不善,我的声音也变小了,“那,我还回去好了!”
好舍不得哦,它已经有我的体温了呢?
“不用了!你拿着吧!”拉住她欲离去的身子,“我们还是早点出去吧?”
“嗯,好!”可以拿了,呵呵,真好!我兴致勃勃的不停观摩着,朝它吹吹气,用衣袖擦了擦——这个瓶子好可爱,呵呵!
萧亦尘在一旁看着她露出这么可爱的动作和娇憨的神态,心里的欢愉就不自觉的从嘴角泄露出来。
两旁的侍卫惊讶的看着这样的王爷,他竟然在笑耶,多名惊奇的事情!也许该去跟兄弟们来个赌局什么的,肯定稳赢!
……
“他们走了?”萧亦锦问这匍匐在地的身子。
“是的,皇上。”
“有说什么吗?”
“没有!只是那姑娘好像很高兴,和王爷一路唧唧咋咋的说了一直说话。可是离得太远,奴才们听不明白。”
萧亦锦大手一挥,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唧唧咋咋’吗?如儿,你何时和我说过那么多的话?何时给过我一个笑容?
[正文:058 吃醋(一)]
“我们要回家吗?”我兴奋的坐在他准备好的马车里,确切的说——是马车的地毯上。其实我是想骑马的——因为皇宫的乌烟瘴气需要一点清新的空气洗涤一下,呵呵!
“对。”萧亦尘点头。
“嗯,那我要先会店里去看看!也不知道现在怎末样了,溪语她们都还好吗?”便把玩着马车里的东西,边问。这个马车真不是盖得,里面的东西丰富得不像话!不愧是王爷,随便的一抬手就不一般,在里面就像一座小房间似的,舒服着呢!我好玩的磨蹭着光滑的地毯,毛茸茸的,触手的软嫩感,让我忍不住把它摩擦到脸上,“呵呵,这个挺好玩的!好滑哦!——(*^__^*)嘻嘻……”
萧亦尘好笑的看着她的动作,眼里闪现难得的宠溺。看着她像猫儿似的噌到地毯上,自己的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爱得近乎幼稚的举动!
看着她的自然而又毫不做作的行为,萧亦尘觉得只要自己这样看着她,心情就没来由的舒坦和畅快。她似乎忘记了两人之间的芥蒂了,也能够在之间的面前展现原始的一面,就像她和林羽在一起一样的自然。
“她们都很好。”萧亦尘脸上的笑纹更大了,因为她的动作,真的是!
“哎唷!”我吃痛了一下,不就是用受扯了一下那个绒毛似的东西吗?!可是它怎末完全都没有损伤的样子,看着这个皮毛,让我想起了以前床头上放的那个大型的玩具熊,如果用这种料子来做的话,应该很暖和吧?
“怎么了?”萧亦尘拿起她的手。上面因为太过用力,已经起了红红的一条痕迹。
就是有点点辣而已,又没什么大事。我抽回自己的手,很大方的承认,“就是辣了点,没事!”要是让她知道我在打他东西的主意,那就不好了。
讪笑一声。
萧亦尘假装没有看道,把她从地毯上抱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
“呃?”我不解的看着他。他不是从来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吗,怎么?
“你以为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萧亦尘故意把嘴唇凑到她的耳垂上讲话。想起在皇宫时她并没有反对成为之间的王妃,那么自己这个王爷应该有权利先收取点利息吧?
感觉耳朵边一阵湿热,心脏也无规律的跳跃,有点害怕,还有紧张,瑟缩了一下,“嗯,什——什么关系?”
我不记得自己和他之间有什么关系了?
“喔?忘记了?那我就好心的提醒你一下了。”话音刚停,萧亦尘就咬住了她的耳朵,感觉到她已经全身颤抖,双手也不忘记把一直往外移的躯体拉回原位,温厚的唇也开始在她的半边脸上移动,就像在观摩自己的餐点,“我的王妃,现在,你该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我忙不迭的点头,晕死了!我怎么对这种人产生感觉?我不是有大哥了吗?面皮太薄了,肯定红透了,不知道现在加层厚厚的白粉是否能遮盖过去?
看着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小东西,萧亦尘忍住笑继续问了一句,“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我是你的王——”突然顿住了,我怎么承认自己是他的王妃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就会诓我的话!“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后鸵鸟的把脑袋低下去。可是还没有到达一般的距离,就被一根手指给顶住了。哎,男人的力气真让人羡慕,一根手指就可以把我的全力给完全抵消了,物理上的力力对等原理怎么到我这里就不遵守了呢?(作者:你怎么那么不对场景的发表感想啊?!女主:俺也不想啊,可是俺真的很羡慕嘛!作者:晕!)
“水儿,你在发呆嘛?”萧亦尘有些好奇的看着她一脸郁闷的样子,知道她在思索,可是那眼眸虽然是看着自己的,但是她的灵魂不知道跑那里溜达去了。
记得那时的公式是MV=M1V1,难道他的体重也有关,还有——
“水儿!”
“呃?你在啊,你好啊!”初次见面,o(∩_∩)o...
看到又把自己给忘光的小女子,萧亦尘觉得一把怒火开始翻腾,既然你总是忘记,哪么就给你一个难忘的经历了,这样想着,蓦的低下头,堵住了那张微张的小口。
怎么回事?就算我走神一会,也不用这样啊?
感觉到她还是没有回神,萧亦尘加大手中的力道,舌头猛地窜入那檀口中,搅动她的思索,吸引她的注意!
“——唔,唔!——”又被强吻了,他们兄弟有毛病啊?!老来同一招!
萧亦尘没有放开她的打算,或者是,他不想放开了!原来吻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是这样的销魂锁骨,是这样的让人满足和舒畅,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给自己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如果说当初从皇兄手中救下她,是因为义气或是不甘,那么此时此刻,就是势在必得了!
既然是我看上的,就不会放弃!
呼吸好困难,他的吻像是有意识似的占据我所有的思绪。因为对他并没有对待皇帝的那种恶心感,所以紧紧的觉得自己的思绪快要被他牵引住了。原来以前听人说的那些是真的:男人有男人的欲望,女人在迷失的时候,也会出错!我怎么会觉得从前的自己是生人呢,可笑!
萧亦尘满意的看着她颤抖着快要闭上的眼睛,嘴角的笑意加深,唇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嗯!唔——”晕沉沉的,好似做梦,“大——哥”
大哥?萧亦尘猛把这个已然瘫软的躯体拉离自己!
[正文:059 吃醋(二)]
“嗯!唔——”晕沉沉的,好似做梦,“大——哥”
大哥?萧亦尘猛把这个已然瘫软的躯体拉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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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死的!萧亦尘现在有了杀人的冲动,这个小女人竟然在自己吻她的时候叫别的男人!
双手不自觉的使劲抓住她的小肩膀,像要把他掐碎似的!
“呀!疼!”肩膀上就像有个铁箍在框着,好难受,两边还不停的挤压,是要把我的内脏弄出来吗?“咳咳!”
看着她难受的小脸,萧亦尘的大手稍微放轻了一些,但是依然没有放开她,“你刚才在叫谁?”
“呃?”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就看到一张怒气横生的俊脸,正阴冷的瞅着我,身体无来由的一颤。
“不说吗?”萧亦尘看到了她眼中一刹那闪过的恐惧,心头似乎被刺痛了一下,但却依然固执的想要知道答案,“说,刚才你是叫谁?”
“我没有叫谁!”双手连忙晃动,表示强烈的否定意味,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刚才说了什么,叫我怎么回答?要是回答不出来,他不让我回家怎么办?或者回答错了,他又找我算帐怎么办?
“好!”萧亦尘觉得这个答案比她回答了还要让自己难过,这说明她根本就是无意识的想到的就是她所谓的‘大哥’!说明他已经在她的心底了。但是,自己偷心的计算依旧不会改变!“既然你不说,我只好用另一种方式让你忘记他!”那样,你就只能记住我了!
说完,不顾她的错愕,俯首吻住她的唇瓣,以一种势在必得的霸道和侵略的方式攫取她的樱唇!
“——唔!恩!唔!”逃不掉,天呐!谁来救救我,我的嘴巴好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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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怎么办?等会见到大哥了我该怎么说?这个王爷也真是的,把人家的嘴唇弄成了两卷火腿肠,让我怎么面对他们。
“怎么,不想下去吗?要不,我们回王府?”萧亦尘心情舒畅的看着这个踟躇不前的小女子。把她的唇弄成这样,是自己的私心,想要宣示自己对她的主导权,如果让云漠看到那就更好了,呵呵!
“下,怎么不下!”我赌气似的说。他怎么就正好把马车停在店门口,来往的行人已经开始注意这里了,他难道不知道——?
“那还不快下?”萧亦尘逗弄着她,看她似乎要拉开帘子的手又缩了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挑起一条缝隙,可是——糟糕!看到熟人了,而且还是一群人!
猛的回缩。
“哟!”萧亦尘的脑袋被这个突然又回来的小家伙狠狠的撞了一下。
他被撞了前额,可是我的后脑勺也好痛啊,男人怎么也这么怕痛,“喂,怎么说你也是个王爷,干嘛偷看!”
“我是光明正大的看。”萧亦尘很严肃的回答。
“呃?”原来他也有幽默细胞哦。
萧亦尘看了她一眼,嘴角一勾,拎起她的衣领,‘唰’的掀开帘子,两人就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内外皆黯然。
呃?呵呵!怎么,摄影机卡壳了吗?怎么大家都不动了?
“呵呵,大家好啊!好久不见。”领子还在某人的手上,想躲也躲不了。
“如儿?”
“大——大哥。”我结巴的看着大哥阴沉的俊脸,虽然感觉还是淡淡的,可是我怎么感觉是到了冰天雪地里了?
可是有人显然没有感应到气氛的诡异,大咧咧的跑到马车边,一伸手就把我拽到她的怀里,也不管我是否会被憋着。
“如风!呵呵!你终于回来了!好高兴见到你!”溪语一上来就给了我一个熊抱,还使劲的拍着我的后背。天!她的手劲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了?!“咳咳!溪语,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呵呵,如果你不那么用力,我就更高兴见到你了!
萧亦尘从打开帘子之后,就看到了那个男人。从他周身散发的暴戾之气,虽然只是一瞬间,可还是让自己捕捉到,能够和自己谈条件的人,果然不简单。
“来,我们进去!你走好久了!”溪语,我不知道你是真迟钝,还是假的,不过,好谢谢你!
“恩,好!”示意身后的爪子拿开。
萧亦尘一愣,随即放开。
我忍住刚才的尴尬,一下子跳下了马车。任由她拉着我的手离开这个‘让人呼吸不了’的地方,大哥和那个王爷怎么回事,不会是互相看上眼了吧?
经过大哥身边的时候,我偷偷的瑟缩了一下下。眼看就要过去了,可是手臂突然被抓住了。
“冷尘,交给你了。”云漠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声,回手揽住她的腰身,咻的在众人面前消失!
“水儿?!”萧亦尘想要追赶,可是却被冷尘拦住了,看着逐渐消失的身影,一丝懊恼从心底升起。不过,转眼想想刚才的气氛,又不觉莞尔。自己坚持陪她过来,不就是让她的大哥看见吗?
脸上的神情一变,转身离开。
“喂,你干嘛拦住他?!”溪语生气的质问冷尘,没看到他想要追如风吗?可是,自己不是喜欢王爷吗,怎么自己好像并不生气?
冷尘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转身就要离开。
没有得到解答的溪语怎么能容许这样的忽视!‘呼’的跑过去,紧拽着他的胳膊,我就不信你不回答!不说我就不放了,呵呵!如风说得没错,捉弄这个冰块可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溪语的脸上就像是偷腥的猫一样满足。
冷尘冷眼看着她紧拽住自己的小手,一丝感叹若有若无——果然是跟什么人学什么样!
不过,他眼神中的柔和,却没人发现。
[正文:060 吃醋(三) ]
眼睛骨碌的看着在我面前一眼不发的大哥,从左边到右边,在从右边到左边。从她把我‘拎’到这里之后,就一直没有说半句话,只是一脸‘沉痛’的看着我,其实应该说是一脸淡漠的看着我才对。
“大哥?”我怯生生的问,人家说最是风暴来临前就越是平静,不知道大哥会怎么处置我。不过,我自己也有错了,什么不好,偏偏让大哥看到自己和萧亦尘在一起的样子。
云漠心情烦躁的走着。把她弄到这里,本来是要好好惩罚一番的,可是看着她完全顺从的样子,自己又实在下不了手!想起刚才看到的,她的嘴唇明明就是被人狠狠的蹂躏过,自己就恨不得宰了那个姓萧的!
“大哥,你怎么了?”我又问了一声,如果大哥再不出声,我不保证等会是否会睡着。眼睛前面长时间的晃动同一物体,人是容易疲劳的,就像面对一个挂钟一样,想不睡觉都难。
想到什么似的,云漠迈步向前,轻柔的用袖子不停的擦拭她的嘴唇,一直擦,一直擦。
“啊?疼!”大哥的动作虽然温柔,可是这样不停的动,就算是有猪皮的厚度,人也会受不了的。脑袋往后仰,却被大哥一只手给固定了后脑勺,他的脸也覆了上来。
“唔?——”
云漠的吻带着激狂和愤怒,本来想要温和的对待,可是一想到上面还有其他男人的气息,动作就变得不受控制起来,眼中瞬间闪过光芒。
我靠!男人发怒怎么老找女人麻烦?!近在咫尺的脸孔蒙上了一层萧瑟之气,我想要挣扎的动作只好停了下来。我现在是变乖了,被强吻的时候最好不要乱动,否则吃苦就是你自己!
......
云漠终于放开她。看到她两眼冒水的样子,不觉怒从中来,“难道我的吻就让你那么难过吗?”
“啊?大哥,你说什么?”我现在的注意力全放在辣乎乎的嘴唇上,没空理会大哥的心情。哟,鼻子也酸了,好像流泪哦!
云漠蓦的抓住她的肩膀,一鼓暴虐之气逐渐汇集,此时一贯淡漠的面颊犹如染上了肃杀之气,“我说过,最好不要让别人碰你。”
用手指拨了拨鼻头,感觉大哥的声音有点不对劲,猛的抬起头来,看到的就是一张恶魔似的脸孔,“呀啊!”咻的闭上眼睛。
大哥怎么回事,怎么有这种表情,是我的错觉吗?
感觉到她的恐惧,云漠马上收敛心神,不让自己的情绪外泄,但是抓住她肩膀的手却没有松开,“如儿!”
“呃?”语气好像很正常了,偷偷的张开一条缝,看到的是大哥如常的脸,“大哥,你吓死我了!”眼睛邪了他一眼,有点撒娇的味道。
“如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刚才他有问吗?
“不准让别的男人吻你!”
“我没让啊!”除了他们两硬的,想想我都被四个男人那样了,这个记录是不是太多了点?
云漠眉毛一皱,伸出手指按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没有吗?”
“还说,还不是你的错?!”我不服气的嘟哝起来。要不是老叫到大哥,我就不必老被男人惩罚了,该死的,这个世界的男人吻技怎么都那么好?大哥不会也是有很多女人练习吧?否则给我最大震撼的,为什么每次都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