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泽发出的这最强力的一击,消耗了体内一大半的灵力,按理说,“暴天剑雨”的威力并非仅此而已,只不过雨泽修为尚浅,能够发出这一招已是不易…眼下雨泽气喘吁吁,镇定下心神开始理顺体内乱窜的灵力。
“呼——!”余一航这才泄了一口气,收回八卦金盘躺在地上休息,而夏依丢下佩剑就奔向明沫,看着如此虚弱的明沫,夏依关切道:“成鸿,我妹妹她怎么样了?”
姜成鸿蹙着眉头,道:“明沫的命是暂时保住了,可这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流血…”罗罗鸟的“弱焰”腐蚀性太强了,这里什么工具都没有,光靠灵力很难彻底清洁伤口隔绝“弱焰”的腐蚀。任性泼辣的姑娘,还有这般奋不顾身的一面。明沫为自己吃下的这一击“弱焰”,着实让成鸿揪心不已。
夏依别过头去,她不想让明沫看到软弱不安的自己。这时雨泽走了过来,道:“池火山就在那里,就差一步,不能不去。”
闻言,成鸿激动道:“明沫都成这样了!还要去那该死的池火山做甚么!?”难道一只朱雀比人命都重要不成?
“你们几个待在这里,我和夏依去就行。”池火山近在眼前,他又怎能说放弃就放弃?
夏依并未反驳,站起身来,对着成鸿嘱咐道:“明沫就先交给你了,我们速去速回。”随即便和雨泽二人加快速度向池火山而去。
明沫躺在地上意识模糊,眼前一直有个人影晃来晃去,虽然视线也模糊了,明沫还是吃力的吐出了一句:“走开…大笨蛋…”
池火山。
寂静的一片火山,只有周围的火坑中不时会迸发出一些岩浆已表示这里并非一片死地。
虽然途中有罗罗鸟群的突袭,可雨泽自认他们的脚程很快,又有地图在,根本没有饶什么弯路,可这里应该有不少朱雀吧,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有诈?”夏依轻声询问道。
雨泽摇摇头,他的灵力早已损耗大半,此刻他只愿这里如此平静是因为山内只剩少数朱雀留巢看守。
“进去看看。”雨泽轻步潜行,池火山内,同样是安静的可以…然而走入山内,竟然不见一丝朱雀的影子!
夏依楞道:“这里什么都没有…难道是院长胡诌的?”自己那灵师看着也十分不靠谱,难道院长也是这样的么。
雨泽跳上壁上的凹槽,这里每个凹槽都有鸟巢,雨泽暗道:“这里确实是朱雀的巢穴…”细细感受,还能感受到这里不久前还有朱雀居住。朱雀根本不是会弃巢而去的玄兽,眼下居然都不见了,简直匪夷所思。
夏依环视一周,也死了心,明沫还在等她,他们不能再在这里做无谓的逗留了。夏依提醒道:“回去吧,回去就都知道了。”
雨泽和夏依赶回了罗罗鸟群袭击的地方于大家会和,由成鸿背着明沫一路回到了凤凰书院。看着雨泽和夏依空手而回,成鸿和余一航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雨泽的此次行动,到让成鸿多看到了几分他的真实本性。
一行人赶回了凤凰书院,一抹白色的身影款款走在书院的石碑前,成鸿一眼就认了出来,道:“小婴!”
前方的白影缓缓回身,看着来人,淡淡开口道:“这么多人,收获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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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快到碗里来~你懂的~
☆、053 神火
白婴看着姜成鸿,又看看他背上的女子,心道,看来…大哥这是惹来人情债了。
“小婴,明沫是为了我受伤的,罗罗鸟的”弱焰“甚是厉害,我没办法彻底阻隔”弱焰“的腐蚀。”成鸿满是担心,眼下只能指望小婴了。
白婴浅浅一笑,慢条斯理道:“随我来琼楼吧。”
明沫伤的多重雨泽不是不知道,只是这个女子…居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看来…白婴的实力一定在姜成鸿之上了,这谪仙似的女子…虽然出生名门,表面看着是衣着素白又美的不可方物,可不知道从哪里总透着一丝丝邪气…叫人好奇的很。
雨泽和夏依等人想随成鸿一同前去琼楼,却被白婴挡了下来,只听白婴冷冷道:“我有邀请你们么?”大哥的人情债她自会还,别的她就不想扯上什么关系了。
夏依也不勉强,真挚道:“只求白婴姑娘能够治好我妹妹,夏依感激不尽!”
看白婴板着个冷脸,雨泽识趣道:“走吧。”
琼楼。
白婴转身问道:“咱们得去三层,只是这琼楼没有楼梯,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能行。”成鸿提起灵力,纵身一跃,十分稳当的进了琼楼。
“这背着一个自己在意的人,果然不一样啊~”白婴笑着调侃,跟着也是一跃。
进了房间,成鸿二话不说便把明沫放在了白婴的床上,细心的给明沫拭汗,同是医者,成鸿细细向白婴道:“伤口在左肩,被罗罗鸟的”弱焰“全数打中,我已经做了初步的处理,也敷上了麻沸散,还给她喂了一颗补血丸,再以灵力加快调理体内大小周天…可是,这伤口总是止不住血,也无法结痂,还被”弱焰“继续腐蚀,伤口也在扩大…”成鸿故意压低声音,哪怕有一点可能,他都不想让明沫听到半句…
白婴坐在床边,查看着明沫的伤势,看这腐蚀的情况的确是很严重,还好成鸿及时做了处理,否则只怕这整个肩膀都要废了,白婴拿出了白玉清血膏,刚想为明沫再度清理伤口,又仿佛想起什么,对着成鸿道:“这躺着的可是女孩子,大哥可别盯着看了。你先回去,三天后…我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明沫~”信誓旦旦的眼神,由不得质疑。
成鸿对白婴的医术也甚是放心,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那…小婴,就都交给你了…”成鸿眼中多少都带着一丝担心,但说完以后还是退了出去。
白婴看着伤势棘手的明沫,摇摇头淡淡道:“初见还以为是个任性的女子,没想到还有如此勇敢的一面。”揭开血红的纱布,麻沸散的效用还在,白婴开始清理起伤口,凡是灵力掠过之处,“弱焰”的毒素皆被剔除的干干净净,再敷上白玉清血膏,恢复也只是时间问题,但她如今修为已损,若是不尽快弥补,以后再怎么补就都是徒劳,就连寿命都会缩短,这一点白婴可不能放着不管。可她为了救雏儿,已经把炼制的丹药尽数吞了去,又如何才能尽快炼制出新的一批呢…?
一团金色的圆球扑向白婴,兴奋的叫着:“即即——!即即——!”尊渊进来道:“我可是说过,不会喂他的。”随即丢下一捆鲜嫩的竹根,绝对…是已经精心挑选过的。
白婴抚摸着雏儿,宠溺道:“看来~”大恶人“的良心也不是坏的~只是假装的而已~”
雏儿的肚子圆滚滚的,想必是吃了不少…“即即——”雏儿小嘴一张,一小团火焰喷了出来,白婴吓了一跳,心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出?还好琼楼不是木质的,否则全得烧了不可。
“这就是…神兽打嗝,非同一般啊~”尊渊不敢告诉白婴,他那层的地板已经给雏儿给打穿了。
白婴看着雏儿,静静的…不说话…
而雏儿仿佛察觉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事…呆呆的…望着白婴准备如何发落自己。
“神火…对了!神火!”白婴一把抱起雏儿道:“这下可全靠你了,我可是夸下海口了的。”普通的丹火炼制时间都很久,就算是白婴亲自来炼,也得花上个七天半个月的,这神火可就不一样了。
尊渊发觉到了床上躺着的女子,看来自己在这有些碍事,背过身借口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还好自己当时在三清山让雏儿喝退了那些罗罗鸟,否则这会躺在那里的,只怕是死尸一具了吧。离开了琼楼,尊渊瞥到了守在楼下的成鸿,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白婴坐了下来,把从玉灵山庄带出来的紫金丹炉拿了出来,放好炼材,对着雏儿说道:“这下就看我们的雏儿力往狂澜啦~”
明白了白婴的意思,雏儿鼓足了气~“即即——!”“噗”的一声,一团神火掉落在了紫金丹炉内,赤红色的焰火,带着纯蓝色的火芯,这就是凤凰神火的特别之处。
炼材以肉眼所能见的速度在快速融合,接着,迅速有灵气溢出,白婴赶忙盖上炉顶,不经叹道:“比我想象中的快多了…居然会那么快,看来用不了几天功夫,她的荷包又能鼓鼓的了。”
雏儿乖乖的守在紫金丹炉旁边,时不时的补充着炉内的丹火。
这才一个时辰,白婴刚刚替明沫换好药,雏儿就蹦跶而来“即即——!即即——!”的叫着,白婴走进丹炉一看,居然炼好了?不会是失败了吧…让一个刚出生的凤凰去炼丹,也确实难为它了。
白婴摸摸雏儿的头,安慰道:“就算失败了也不要紧的…”白婴不忘摸摸自己的百宝袋,话虽这么说,可这里头可是要空空如也了…
解开紫金丹炉的炉顶,十颗藕色的灵丹浑圆饱满的排列在一起,白婴放进去的炼材,顶多也就三颗的量!现在不仅成功炼成了,居然还有十颗!白婴拿起了一颗再造丹,这是她根据回天再造丹的材料改良的,虽然没有了灵云草,但用这凤凰山的雪荷花便能补足一二,白婴估摸着…这些灵丹,个个都是极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以三颗的量炼出十颗极品灵丹的,这神火果然非同一般!
“雏儿,做的好~”白婴露出温柔的微笑,看着雏儿懵懵懂懂的歪着脑袋,白婴又往紫金丹炉里添了一些炼材…
☆、054 幕后的推手
修为要损伤很容易,补起来可就难上加难,白婴替明沫治疗后,明沫便高烧不醒,极品再造丹灵气霸道,若明沫熬的过便是修为更上一层,熬不过,这凤凰书院她也待不下去了。白婴擦擦额汗,叹息道:“今晚不能大意…”看来…又是一个不眠夜了。
三日后。
明沫睁开眼睛,被“弱焰”打中后的记忆,都是一个个片断,无法完整的拼凑起来,不过看样子…这里起码不是阎罗地府,吃力的支起身子,明沫惊觉!自己的肩膀!慢慢摸上去…居然什么伤痕都没有?她这是做梦了吗…
“你醒了?”白婴端着一碗清粥,坐在了床沿边,一只手抚过明沫的额头,用灵力经过一番探查后,安心道:“你已经没事了。”
明沫看着白婴,这还是她头一回和陌生人靠的那么近,不解道:“你是…那大笨蛋的妹妹?”
白婴噗哧一笑,原来哥哥在她眼里是这种印象,连带着自己也一起跌价了,白婴接着把清粥递给明沫问道:“依你这么说,那么…你怎么会为了我哥哥去挡那”弱焰“呢~?”
明沫低下头,咬着嘴唇,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最后蹦出一句:“当时情况很乱,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那个样子了…”
白婴心叹,这真是个傻姑娘…略有深意道:“当你喜欢上一朵花时,你会将它摘下,而当你爱上一朵花时,你会帮它浇水。”
“什么意思?”明沫不明白这番话跟她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我哥就在琼楼下等你,你吃完后便自己走吧。”虽然语气略显冷淡,但白婴心里喜滋滋的想着,这人都给我治的能自己蹦下琼楼了~厉害吧~
明沫走之前,还发现桌案边有一只黄色的鸟,好奇道:“这是什么东西,你养的么?”明沫从没见过有这种鸟,看着…也还挺眼熟的感觉。
白婴笑了笑,递给明沫一支羽毛,道:“给你,想必你姐姐和师兄会知道这是什么。”
琼楼下,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池沿。
明沫纵身一跃而下,身姿轻盈,连她自己都感觉到,她的修为更胜从前了。
姜成鸿呆呆地望着面前的少女,心中欣喜、茫然、迷惑…
过了半晌,“大笨蛋!挡我路了你!”明沫略显急躁的推了成鸿一把,心道,他怎么一只盯着我看呢?
还是这么泼辣…成鸿叹了一口气,道:“看来确实好了,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女人挡在前头?”这是他第一次反驳明沫,平时明沫再怎么欺负自己,成鸿都甘愿当一个受气包。
明沫一下子没了脾气,低头走道:“我去找姐姐了!”
本来,姜成鸿和明沫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现在…这一攻一受的天枰,仿佛开始慢慢倾斜了…
齐云斋。
夏依看见妹妹完好无损的回来,眼里不由得蒙上了一层薄雾,握着明沫的手道:“吓坏我了,你可是偷跑出来的,万一有个什么,我回去可怎么交代。”虽是责怪的语气,可握着明沫的素手却是抓的更紧了。
切开茶盖,浅浅的吹了一口气,雨泽气定神闲道:“你在琼楼待了三天,有什么感想么?”
明沫隔着雨泽的位子坐下来道:“你说三天?我居然睡了这么久…!”晃晃脑袋,怪不得刚才想不出词来反驳成鸿。
“那你是白去了?”雨泽很想知道一些那边的情况,特别想知道…白婴是否也是空手而回。
明沫掏掏袖子,拿出了一支羽毛,展示道:“这就是那个姜白婴送给我的,你们看!她那有一只金黄色的鸟,这就是那鸟的羽毛了!”
雨泽拿过羽毛,仔细端详…这羽毛形似鱼尾,而且带着发动灵力后残留的波动,雨泽指了指房间内的壁画,问道:“你看见的那鸟,是不是长这样?”
“对对!就是长这样的,我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敢情她之前每天都看见过这鸟的模样,明沫好奇道:“对了!师兄,这叫什么鸟呀!”
夏依踱步到壁画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丝克制,道:“这是…凤凰。”
雨泽吸了一口气,不由得紧握起了双拳,“咚!”重重叩了一下桌子,他去就是空手而回,而她去居然能带回来一只凤凰!自己,还是不够强大么…!
杂院。
天机道人身处密室中,此刻他站在池边,看起来…和这仙境般的水芙蓉池特别显得格格不入,天机道人望着池子,缓缓开口道:“玄兽变神兽…呵呵,有趣!甚是有趣!”池中那一朵白色的水芙蓉已经半开,领先所有其它的“竞争者”而青色的水芙蓉仿佛睡莲一般…毫无竞争之意,天机道人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叹道:“这可真是久违的好戏…我都迫不及待了。”
这凤凰书院的规矩就是天机道人,此刻天机道人找上了王允,开口道:“你看好哪一个?”
王允老实回答:“那个叫尊渊的小子,是这拨人里修为最高的,应该是他吧。”自己早已经历过,他当然知道这老头想做什么。
天机道人长笑一声,道:“呵呵呵!今年我想改一改这规矩了!”
王允听了不由的蹦起身,不解的看着这个鹤发老头,道:“改规矩?”
“改!要改!命盘已经转移了,老叟也该跟着变才是!”天机道人抬头望着天,漫天的繁星有意无意的拼凑着每个人的命运。
湖水邻邻,垂柳依依,若是跌进了这个凤凰书院,就是跌进了一个大命盘,而他就是这个推手。
王允后怕道:“你不会是想让我陪你在这到死吧?”
“呵呵呵!就算你乐意我这老头还不乐意呢!”拨开酒葫芦盖,一股陈年的老酒香随着空气到处四溢。看看一边的馋猫,天际道人也毫不吝啬。喝了一口便一把抛给王允。
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王允仰头便把陈酒一饮而尽!饶是有什么烦恼!此刻也都抛诸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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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玉写了十万多字了,除了一开始不小心连发三张,一只保持稳定日更二千字以上
今天编辑说,效果不理想,刚扑。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能看到这里呀,某玉只想说,我还是会负责的...
☆、055 误闯结界
留下雏儿看家,白婴又带着神农鞭一起“散步”去了,小赤化身人形,替白婴在前头搜刮着凤凰山里的宝贝,眼下已经来到了一座不知名的深山…
在苍色的山岩的脚下,一条黄绿相间的琉璃屋檐引起了白婴的注意,小赤道:“刚才怎么没发现这里有间大屋呢?”
“去看看。”白婴缓步前行,心道,这里看来已经落败很久了…琉璃屋共两层楼阁,下层呈古铜色,上层呈淡绿色,色调典雅。内有石洞三窟,中间一窟瓮形座位上端坐着铜铸的白鹿像,优雅逼真,形态自若。
白婴先是踏入屋苑中,熟悉的感觉充盈着身体,自己这是怎么了…?白婴问道:“小赤,感知一下这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地方就像是凭空冒出来了,而且…。”小赤细细感知着,接着道:“这里什么都没有,看着古老悠久,可却一株生灵都没有,全都是死物。”
“足足——足足——”前来迎接白婴的,是一只全身雪白的鸟,白婴看着很熟悉,可还是觉得它长的有些奇怪…
此鸟头上的花纹是“德”字的形状,翅膀上的花纹是“羲”字的形状,背部的花纹是“礼”字的形状,胸部的花纹是“仁”字的形状,腹部的花纹是“信”字的形状。虽说通体雪白,但隐约觉得它原本并不是这样的。
白婴莲步轻移,想要伸手触摸那白鸟…
“不能碰它。”不紧不慢的一声提醒。
白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从铜色屋中走出一名身着碧绿的翠烟衫的女子,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仿佛就像是一朵水仙一样,生长在这琉璃屋苑中。
“你若好奇碰了它,反倒是害了它。”她的微笑如同一朵绽开的百合,倾国倾城。
这样的屋苑中,这样的女子…白婴不经看的有些痴了,道:“你…也是这的灵师么?”
女子摇摇头,招手间便挥走了那只白鸟,对着白婴温柔道:“你倒是第一位来到这里的客人,要不要参观一下?”
这个女子,好像无时无刻都散发着想让人亲近和相信的感觉,白婴不由点点头,跟上了她的脚步,此时小赤早已经变回神农鞭的样子,悄悄的挂在了白婴的腰间。
刚才小赤说这里没有活物,白婴好奇道:“这里那么大,怎么没有种些什么呢?”
“你觉得要,那就要一些吧。”女子的衣袖晃过脚下的琉璃石,长长的袖摆抹过,留下的竟是一地的相思子,相思子外表色泽华美,红艳持久,质地坚硬,很多人都用来做装饰品,不过相思子不是有毒的就是有着剧毒。
白婴心中小小的纳闷…为什么偏偏是相思子呢。
“有什么想要问的么?”女子泰然自若的问道。
话说白婴是第一位客人,可这待客之道,完全和热情一点都搭不上边,难道,她其实不好客,自己这是打搅了别人?白婴知趣道:“确实有很多想知道的,可我,是不是打搅你了?”
女子略显紧张道:“不碍事,是我自己…。还不太会于人相处。”
这样的女子,就连白婴都想好好疼惜,笑容满面的道:“我叫白婴!是…散步!然后碰巧经过这儿的,一时好奇没忍住就进来了,你可别见怪!”仿佛开启了话匣子般的,又接着道:“既然你不是灵师,那你知道这是凤凰书院吗?或者是,你有认识的人在凤凰书院吗?”
女子抚了抚头上青丝,抬头,对上白婴明亮清澈的眸子。道:“自然是知道,人么…倒也算认识一个,只是…相见也见不到的。”
“我帮你吧!”白婴毫不犹豫的就选择帮助她,这可是头一回,白婴在没有惦记别人的宝贝的情况下,主动选择帮助。
女子摇了摇头,道:“不用,我在这也很好,而且,我这不是又认识了一个真正的人了么。”女子望着白婴,淡淡的笑容,仿佛可以包容一切。
这种认命的安分,让白婴心绪鼓噪起来,人生在世,认什么都不能认命!
两人站在翘角飞檐下,屋顶上的琉璃瓦,在光线的折射下,闪着莹莹碎光。只是白婴脸上浮着一丝不甘和倔强,而另外一名女子却依旧一脸平和。
“你为什么把自己锁在这里呢。”如果可以,她很想把这个美人给掳走,只是,离开需要勇气,若是没下决心,她还是会再回来的。
女子尴尬道:“呵呵,我怎么会是被锁在这里呢,我和这里,是一体的。”看着白婴为自己紧张的样子,女子感觉得到,她和自己有几分相像,虽然外表温婉清秀,内心虽然有时软弱,但是依然十分坚强。
白婴弄不明白了,她被关在这里,怎么就那么自愿呢,激动道:“难道你没有想保护的人么?”
“你也许不明白,我在这,就已经是在保护大家了。”女子始终和白婴保持一段距离,而琉璃屋苑也差不多逛完一圈了。
白婴停下步子,这个美人,怎么比她还要坚持呢,她白婴想救的人,还没有救不出的呢。看她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可真是美人不急,急死白婴。
“我从前不知道什么是保护,可我现在知道,所以,我想保护我所有想保护的人。”坚定的语气,白婴希望能够动摇到她一些。
没想到,对方反而一笑,道:“你嘴上说着想要保护别人,还还想要解救我,可你有问过,别人是否想背解救呢?”
白婴被问的无语凝咽,是啊…她也从没问过别人的想法,因为她遇到的人,大多是想要被她所救的。吕璇…对,自己那天也并没有把他给带回来。
理解到了对方的意思,白婴真挚道:“那好,但如果哪一天,你想要离开这里了,我一定回来带你走!”白婴一下走近女子,想要握起她的双手,却不料,她居然径直穿了过去!
迟缓的转身,白婴压抑着心底的震惊,白婴看着自己的手,不可置信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料到白婴会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女子淡然一笑,道:“我好像还没有介绍自己,你可以唤我…碧落。”
☆、056 守护之戒
女子缓缓道出了她的名字。
碧落…?白婴一愣,追问道:“是神界的那个碧落?守护之神的那个碧落?阻止了琅宣的那个碧落?”
白婴这一番连珠炮似的提问,碧落不禁笑了,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这淡淡的温馨,原来…这个世界,还有人记得她的存在,记得她,曾经存在过。听到琅宣二字时,碧落的眼神不经划过一丝失落。
双戒的传说,白婴一直都很在意,不仅是那神戒,她对传说中的男女也都很感兴趣,此刻碧落就站在自己眼前,那充满关爱的眼神,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原来这就是守护之神。
碧落微微点头,回道:“确实,都是我。”
“所以,我现在碰不到你,是因为你已经死了么…?”如果可以,白婴真想把碧落给救活!
碧落细细解释道:“我现在是冥灵,介于”生“和”死“之间,这座琉璃屋苑,就是我灵魂的归所,所以…苑在人在,我是没法离开这里的。”有多久…没有说过那么多话了呢?
白婴这才想通,怪不得这里像凭空冒出来一样,怪不得这里没有活物,白婴接着寻根问底道:“那,那只白鸟呢?”
“它和我一样,都是冥灵。”碧落的语气略微有些怜惜,道:“它是代表天下安泰的凤凰鸟,可是,当初我却没办法给它自由,最终它才变得和我一样,最终,还是失去了它的颜色。”
所以那只鸟才会看起来有些眼熟,却有些变扭,它原来应该是有颜色的,现在却变的白白透透的。和碧落一样,都泛着一些冷冷的颜色。
自己能误闯到这里,实在是太幸运了,看着碧落,白婴不经想起了另一个人,问道:“你在这里待着,可知道琅宣找了你多久么?”
“我都知道,可即使他如何千呼万唤,也无法唤回从前,我和他纵然情深…但彼此有份无缘,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她爱他,愿为他放弃神籍,堕入尘世,但她依旧是守护之神,不能看着他涂炭她守护的一切。
“你怪他么?”白婴没有经历过情爱,可情爱看起来是甜蜜的,可拨开看却是苦涩的。
“纵使千般轮转时光不复返,我也不后悔深爱。”碧落语重心长,在这里,她的世界仿佛一直凝聚再自己神形泯灭的那一刻,作为神,她要守护,作为爱人,她要阻止琅宣走向毁灭。比起这些,永无止尽的生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保护那么多人,有什么用。”换做白婴,她恐怕没办法做那么多,毕竟她觉得,碧落要保护的人,有好人,也有奸人,而奸人,是不值得被保护的,哪有爱人来得重要呢?若是她,必定是会“偏爱”的人吧…
“人类所能给予我的,和血一样潮湿而温热的,还有泪。和琅宣在一起,我品尝到前者的几率远远大于后者——对于我来说,后者比前者珍贵亿万倍。”碧落走近白婴,抬起素手抚摸着白婴的侧脸,以非常慈爱的眼神说道:“他代表破坏,破坏神的力量蛰伏在他的身体里,而我代表守护,如果抛开所有,我们之间才能只剩下爱。可是没有如果,所以,我才必须做我该做的事。”
虽然没有真实的躯体,可这温暖的感觉,白婴认定,这感觉的确和万蛇阵里的奇怪光罩所给她的感觉一样!“在万蛇阵,是你救的我?”短短的时间里,白婴几乎已经无法舍弃这个女子了,如此惺惺惜惺惺,就连灵力的波动都是那么接近。
“我一个冥灵能做什么,救你的,是它。”摊开手掌,一枚古朴的银色戒指躺落在碧落的手心,仔细一看,戒指闪过一圈银色的光辉,宣誓着它的特别。“我能变成冥灵,也是因为它,不过…我已经无法再戴上它了,它有自己的思想。”
守护神不能戴守护之戒?白婴替碧落有些愤愤不平,但转念一想,碧落已经是冥灵了,神器可以认神认人认魔,可就是不能人冥灵。
看白婴有些失落,碧落逗趣的提醒道:“傻孩子,你是为的什么来凤凰书院的,你可还记得?”碧落的一只手还摊开着,这可是给足白婴机会了。
“为了…神戒?”在正牌主人面前这样说,白婴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但她也不想说谎。
“呵呵,不用怕,敢于说想要的人,才是真性情。”当初,琅宣也是这样,敢于承认一切,一句“我想要和你在一起”,触动了她不曾起过涟漪的心。
冥灵只要注意力够集中,是可以触碰得到物体的。碧落拿起戒指,扶起白婴的手,缓缓替白婴戴上了戒指,眉间也微有一丝诧异,白婴身为凡人,居然一点难受的反应也没有,而守护之戒也丝毫没有排斥,想当初就连自己带上它,也都还耗费了一些时间。
“看来,我可得恭喜你了。”碧落看着白婴,像是在在看着接班人一样,虽然白婴还尚未长成,虽容貌绝丽,却掩不住一丝稚气,琉璃屋瓦的光辉映照在她的脸上,更显得她肤色晶莹,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变成了神戒的主人,看来,这大陆上,就连神界,都要有一番变化了。
摸着手上的戒指,白婴丝毫感觉不到一丝冰冷。不管是守护之戒还是碧落,给她的感觉是一样的。
赤色和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此时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刚才还不曾有这样的强光,此刻就好像从外界透了进来一样。
这样的景色甚美,白婴欣喜的一笑,回头想要和碧落一起欣赏,道:“碧落,你看…”
碧绿的翠烟衫渐渐变白,这样的白色,和那白凤凰一样,白婴不解道:“你这是怎么了?”
至始至终,碧落都带着笑容,道:“傻丫头,我不是说过,我和这琉璃屋苑是一体的么。守护之戒已经认主,这琉璃屋苑的结界自然会被外界侵蚀,曾经凝滞我的时间,也会重新转动。”碧落作势戏弄,刮了一下白婴的鼻子。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碧落越是这样,白婴越是内疚,让她眼睁睁的看着碧落消失?这怎么可能?
一双手臂胡乱挥舞着,却丝毫抓不到碧落一丝一毫,琉璃屋苑正在瓦解崩溃,白婴急喊道:“不,不许消失!这里由我保护!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
☆、057 守护之戒(下)
相思子伴着琉璃石纷纷崩裂,晶莹的粉末纷飞的到处都是,而碧落也开始越渐透明,白婴始终都无法抓到她,极力道:“即使是冥灵又怎样?碧落!你真不想再见他一面吗!你保护的人类现在怎么样了你也不想知道吗!”白婴作势要抓住碧落,哪怕什么都触碰不到。
“戒指为何要凝固你的时间?这里会崩溃根本不是因为我戴上了守护之戒,而是你选择放弃守护了呀!”白婴眼若明星,看着碧落,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语,真希望能够挽留住碧落。
碧落嘴角依然带着微笑,只是那双丹凤眼已蒙上晶亮的水。婆娑道:“果然是,没有选错人啊。”
“砰!”的一声,仿佛是结界破碎的声音,白婴下意识的一下紧抓住碧落,一个踉跄,是实体!
阵阵西风,轻悠悠地吹拂着竹叶,也吹散了半山腰的云雾,白婴伫立在原地,紧握着手上的戒指,心突突地跳,手心里都出了汗…忐忑不安的心越跳越快,结界…消失了?白婴不敢再往下想。
低头看去,戒指还在手里…
白婴望着戒指,轻声喊着:“碧落…?”
无声的寂静,接着,一圈银色的光辉在指环上闪过,白婴感受到戒指传来的灵力,这波动,是碧落!她在戒指里,她没有消失泯灭!
悬着的一颗心落下了…白婴默默道:“不管他在那,我都会带你去见他。”
小赤化为人形,拉着白婴的衣袖,抬头道:“你不觉得一切来的太容易了么?这一切一定跟那院长老头有关系。”
“白婴,你怎么在这里?”
耳畔传来尊渊的声音,有些困惑的,带着一丝说不出魅惑。风吹过竹叶,带起一片“沙沙——”声。
“我…”白婴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竖起手背给尊渊看道:“我拿到了。”
尊渊望着白婴的手,不带一丝华丽的装饰,只是一圈银色的指环,古朴又简约,他在凤凰书院探查的时候,几次都感觉到了奇异的波动,只要一有空隙,他就会四处寻找,这一次的波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而且波动也持久了很久,尊渊一感知到就立刻朝这里赶了过来,没想到,居然是白婴拿到了戒指。
“我们的灵医大人,可真有你的~”双臂一交,尊渊开始打趣白婴,眉宇悠然,完全一副非常释然的样子。
没想到尊渊还真是如此坦然,白婴不好意思道:“那要是你很需要它,我会帮你的。”戒指是不可能给出去了,帮个忙还是小菜一碟的~。
“不用,我也是想帮一个人而已~既然落到了你的手上,就应该照着你自己的路走。”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想起了那天在屋顶上说的那番话。
山洞中,灵池仿佛变成了一面镜子,镜中映出一名婀娜的少女,最后一片花瓣落下,宣告着青色水芙蓉的凋谢,池中的六朵水芙蓉仅剩下那只白色的一枝独秀。天机道人站在一旁静静观望,枝干微微摇曳…“嚯——!”盛开的白芙蓉瞬间燃烧,像一堆燃起的烈火,像一罐立刻要倾泼的颜色!这是一株浴火的红莲!原来会变成这样,只做了一些些手脚,居然还真成了…天机道人一时之间为之惊愕驻足,下一秒,天机道人连带着灵池一起消失在了秘洞中…
此时的凤凰山,各处山脉灵气震荡,斗转星移,各各阵法的布局顺序也顷刻打乱,仿佛是一场变革,彻底要将凤凰山洗礼了一般。
“怎么回事?”白婴问道。
尊渊捕捉着空气中跳跃的波动,道:“现在各处各地,都是这么混乱,咱们先回去再说。”只怕是因为神戒的关系,扰乱了凤凰山的灵脉,长此下去,此地只怕…不宜久留。
回到琼楼,王允正在围观吕凉和莫伟对招,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应该是知道发生了什么才是。
吕凉看到白婴回来了,欢呼道:“白婴姐姐!你房里是什么东西在叫唤啊,把莫伟的天花板都给打穿了!”
白婴示意尊渊一眼,笑道:“是我不小心契约了一只凤凰回来,这下朱雀你是看不成了,就凑合看看凤凰吧~”
王允的眼里划过意思诧异。
“真的!?”这武玄大陆有多少人见过凤凰,他居然能有幸看到!真是太好了!吕凉拉着莫伟道:“快快,快带我蹦上去!”吕凉一直没法自己跃上三层,眼下得到了白婴的同意,才敢拉着莫伟要他帮忙。
“这小子,我话还没说完…”吕璇啊,真是对不住了,看来凤凰的魅力要比你这个当哥哥的要大一些。
白婴整个人的气息,和之前大不相同,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让人有一种压迫感,许是自己多了一分防备的关系,王允总觉得在她面前,连比试都是多余的,银光闪现,谨慎道:“你拿到了?”
白婴也有些纳闷,这戒指那么普通,可为什么全都猜出来它的来头了呢?
其实…这凤凰山本就没有一件事是普通的,这看似最普通的戒指,自然有着最不同的身份了。
“有人拿到戒指了?不行,我要找那老头去!”王允一派自言自语,匆匆忙忙的就走了。先是学生溜走,再是灵师不辞而别,真是哭笑不得。
“我跟去看看,如果有必要,咱们都得离开这里。”一阵风带过,在白婴的眼里留下匆匆一抹黑影。
“唉哟!莫伟,它咬我!”吕凉本想摸一摸神兽,不料自己被啄了一下,若不是他身上带有白婴的气味,此刻只怕已经烧成一胚黑灰了。
“人家只说让你看看,是你自找的,我可不管。”莫伟后退一步,无视吕凉。
“看来我得走个十七八年的,你才能有长进呀。有神兽看,连你大哥的消息都不听了。”白婴上楼调侃道,雏儿从桌案边蹦跳到了白婴身边,上下扑腾表示迎接。
虽然不表现,可吕凉心里还是很惦记吕璇的,听到消息,吕凉雀跃道:“我哥?他终于到书院了吗?在哪呢~!”吕凉走在窗沿,不断张望着。
“他和灵师—玉姬在一起,暂时…无法出来,不过他一切安好,可以完全放心。”
莫伟和自己同辈,吕凉又像个弟弟一样顽皮,白婴玩心大起,抚摸着雏儿,威胁道:“吕凉~想不想看看神火的威力?”
☆、058 灭顶之灾
落叶纷飞,本来片也不留的杂院此刻变得有些凄凉,那个整天拿着扫帚的老头呢…?推开门,屋内空无一人,也感觉不到一丝他人的气息。
王允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前不久还一起斗嘴喝酒,怎么如今只留下了一间空屋,人却不知所踪?那个救了自己的人,那个困住自己的人,如今去了哪里?禁锢是否解除,自己又是否已经是自由身了呢?
一股异香袭来,人未到,香味就先到了。“我说这凤凰山的灵气突然那么乱呢~原来是老头不见了。”离歌抚侧着头,甚是媚态,一点也不忧心的样子。
“白婴拿到那枚神器了,院长也消失了,我们…是不是都自由了?”被困时希望出去,如今没人阻拦了,反而心中空落落的。
然而,不是每个人都像王允一样,一心想插上翅膀飞出凤凰山的,离歌一脸常态道:“这儿可比外头好多了~还有我的大戏台~要走~你自己走~我,可不会拦你~”离歌绕过王允,取下了墙上挂着的扫帚,想着,老头要是真不见了,自己可得拿一件纪念品。
“咳咳——!这灰可有点多~”离歌用帕子遮住鼻子,瞥了一眼王允,顿道:“要我…送送你么~?”
王允挑眉道:“这么希望我走?”
“你不是一直都想走吗~?书院也不待,一直在最边境的六尾塔守着那些破刻画~”与其说天机道人把他们困在这里,倒不如说是收留,也只有王允一人,执着着想要出去,在离歌眼里,王允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
王允嘴硬道:“我想走自然会走,哪像你,为了个女人守在这里。”
“你!”离歌攥着帕子指着王允,气不打一处来,道:“哼~生气会长皱纹的,我可不跟你一般见识。”
离歌转身准备离开,然而隆隆声从背后传来…
五日内,凤凰山所有阵法全部打乱,灵植毒草悉数枯死,而损毁的阵法约有九成,剩余的阵法也极不稳定。
琼楼底层,白婴、尊渊、成鸿、吕凉及莫伟围成一个圆桌,众人沉默不语,显得气氛有些僵持。
吕凉滴溜转着眼珠,看看白婴又再看了看莫伟,考虑一番之后…。吕凉鼓起气来,双手一拍桌子,坚定道:“我说不等,你们看着办吧!”
“啪!”莫伟拍向吕凉的后脑勺,教说道:“要走你自己走!看你走不走的出去!”
吕凉十分不满意的盯着莫伟,倔强道:“反正留在这里等那个讨厌鬼也是死,我宁愿豁上命自己走~!”说话间,吕凉又看了看尊渊,这里只有尊渊和那个讨厌鬼没有关系,有他保驾护航,自己肯定出的了凤凰山~!
然而尊渊心里像明镜似的,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对着白婴表态道:“我么~是不介意在这多待几天的~”
“伊苏沐是和我们一起来的,自然应该一起走,反正这凤凰山一时半会也塌不了,还是先等等。”这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白婴已经决定了的。要铲除伊天严的势力,自然还需要伊苏沐这个同盟。
成鸿坐在白婴的身边,心不在焉道:“小婴,明沫的伤,会不会反复?她最近总说身体不舒服,可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白婴意味深长的一笑,屏住笑意道:“是么~?连我都不知道她那里还有不舒服,想必,这病肯定很严重啊…”
“啊?连你都不知道…那,我还是赶紧回去翻翻医书!先走了!”成鸿像是脚底抹了油一般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见此情形,白婴不经心叹:“哥哥呀哥哥…人家害的可是相思病呢,要治,就得你也一起害上才行~”
“说说方案吧,在这傻等,也不是办法。”要找人,自然得安排好每个人的搜索范围了,尊渊拿出一张凤凰山的大致地图,道:“这是我入书院以来画制的,可能现在有些阵法已经坍塌,如果是废阵,就搜,活阵,就避开,我负责三清山一代,莫伟负责…。”
一番详细的搜索地区分配,精确估算了各各区域所需花费的时间,白婴夸赞道:“你还真有领导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