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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断翅的蝴蝶 当前章节:14915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6:46

明玉心神不宁地回到寝宫里,却看见千素素正从她的寝宫里走出来,她像突然发了疯一样冲上去,指着千素素怒道:“你又趁我不在的时候跑到我的寝宫里来做什么?”

千素素没想到楚明玉居然敢如此大声地怒指着她,当下倒也不气:“玉美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你,在这宫里,好歹也是姐妹一场,我是听人说你失踪了两年的娘又突然回来了,所以想过来恭喜恭喜你,却没想到你居然没在宫中,我猜想你可能是迫不及待的回家去看娘了,于是,就在这里陪小若秋玩了一会,没想到,你回来居然发那么大的脾气!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燕儿,我们走!”

千素素说完,高傲地昂起头,甩了甩水袖,轻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明玉望着她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

正在这时,小若秋一蹦一跳地从里面跑出来,拉着明玉的手,指着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开心的说:“娘,娘,您看,这是丽姨给我做的衣服,好漂亮哦!”

看到小若秋身上那套红色的新衣服,明玉心中更气,一把将小若秋推倒在一旁,怒道:“不准你穿那个女人做的衣服!马上给我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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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若秋被娘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坏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紧紧拽住自己身上的衣服:“若秋喜欢这个衣服,若秋不要丢掉!”

“你不脱是吧!你不听娘的话了是吧?好!看我今天不打你**开花!”说完,明玉抱起小若秋,照着她的小**啪啪就是两下!

“哇!娘!疼!疼!好疼!”小若秋疼得哇哇直哭直喊!

“美人!美人!小公主还小,请您饶了小公主吧!”一旁的春香和几名侍女都纷纷跪下替可怜的小公主求情。

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明玉自己知道不该把怒气发在孩子身上,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若秋!若秋!”她抱着哇哇大哭的若秋失声痛哭。

“娘!娘!疼!”

她的哭声可怕小若秋吓坏了,紧紧抱住她,很懂事的说:“娘!您不要哭!是若秋不乖!是若秋不听娘的话!您别哭,若秋把衣服脱下来就是!”

小若秋从明玉的怀里挣出来,笨手笨脚地开始解着身上的衣服,虽然她很喜欢这个红艳艳的衣服,可是,娘不喜欢它,她不想看到娘哭,更不想惹娘生气,所以,她可以不要这个衣服。

就在这时,风傲尘刚好进来,看到哭作一团的人儿,一把将若秋抱起来,问道:“这,这是怎么了?怎么全都哭了?”

“诺王爷!”其她宫女赶忙行礼,而明玉也擦着泪珠,站了起来。

风傲尘伸手心疼地拭去小若秋脸上晶莹的泪珠,柔声问道:“若秋不哭,乖!告诉皇叔,怎么了??”

小若秋怯怯地望了娘一眼,扁扁嘴,低下头,却不敢言语。

“玉美人,这是怎么了?”风傲尘凝眉再次问道。

楚明玉浓呼吸了一口气,佯做没事地抱过小若秋:“若秋乖,先进去把衣服换了,待会娘给你做好吃的点心!”

“嗯!”小若秋虽然很留恋皇叔的宠爱,可是,也不敢违抗娘的意思,只得听话的跟春香走进房里。

“玉美人……”风傲尘被弄得一头雾水。

“诺王爷!这是皇上嫔妃的后宫,我知道您是疼爱若秋,但是,这后宫里,人来人往,闲言碎语,颇为不便,所以,您以后若是没事的话,还是别到我这里来,免得被有心人拿去大做文章!”

风傲尘豪气一生:“我们行得正,坐得直,又何惧别人的流言?玉美人,你告诉本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本王能够……”

楚明玉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诺王爷,您请回吧!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风傲尘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她那个样子,便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点点头:“好吧!你看来精神不太好,好好休息吧!”说完,心事重重地转身离去。

楚明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暗暗轻叹一声,为什么风傲尘是小若秋的皇叔都这么关心小若秋,而皇上是小若秋的父皇,为什么他会对小若秋那么冷淡?

她再次轻叹,如果皇上能像诺王爷一样疼爱小若秋,那该多好!

******

御书房。

“飞扬,楚夫人还是什么也记不起来吗?”风傲天一脸凝重,他盼了两年,终于有点希望了,却阻在了这个上面。

凌飞扬摇摇头:“是的!不过,听天凤说,她好像记得起明月,她说明月是想救她,总之说了一些我们摸不着头脑的话。”

风傲天沉吟了良久,道:“这么说来,也就是有可能,当年楚夫人在掉下悬崖时,明月曾想救过她,却不知为何没有成功?其实不难理解,明月经脉尽毁,她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根本不可能救人!”

“可是,楚夫人总是重复着这句话,她说她唯一记得的就是这个事情,其实的,她都不记得了!”

风傲天站了起来,轻轻踱步到一旁:“你们曾在崖底翻遍了也没有明月任何的珠丝马迹,也就是,明月有可能没有掉下去,你应该记得,当年,天凤拿回来的那块石头,那上面的血,我们曾做过水试,也证明那是明月的血,那么,只有一种解释,当时崖上还有第三个人,那么,那个人就有可能知道明月的去向,又或者说,是那个人带走了明月!”

凌飞扬也霍然明了:“对啊,皇上!我们怎么没想到呢?这么说来,明月就极有可能活在某个地方!”

风傲天接下他的话:“又或者说,她被带走的那个人藏了起来,所以,我们两年了,都找不到她!”

凌飞扬也蹙起剑眉:“皇上,这两年,我们的人马几乎将整个南燕国都翻了过来,都没有明月的踪迹,如果她是被人带走的,那么,他们不可能凭空消失!”

风傲天眯起眼眸,想了想,忽然毛塞顿开:“两年来,我们一直忽略另外一个问题!”

凌飞扬眼中亦放出光彩:“皇上,您想到了什么?”

“两年了,我们只顾着在南燕国的领土上面找,却从未想过,明月她有可能被人带出了南燕国,所以,即便我们在这里挖地三尺的找,也不可能找到她。”

“可是,周边的国家那有好几个,我们又该如何去寻找呢?”这虽然是个希望,可这个希望跟没有希望差不多,人海茫茫,几国领土又那么大,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风傲天来回走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有了!朕有个办法,可以不用我们的人去找,让他们帮忙找!”

凌飞扬可不懂了:“皇上,我国一向与周边各国君王之间并无往来,这样请他们找,会不会…”

风傲天伸手打断了他的话:“飞扬!你忘了吗?现在周边各国,哪一个国能抵得上我南燕国,他们早有巴结之意,无奈是我们不给他们机会而已,而这个月底,正是太上皇的生辰……”

凌飞扬也想到了,喜道:“难道皇上是想……”

风傲天点点头:“没错!就这么去办!明月的容貌世上独一无二,只要见过她的人,绝对永生难忘!”

“是!臣知道该怎么做了,臣马上去安排!”凌飞扬开心地转身离去,能找得到明月,他也同样开心!

风傲天脸上亦展开了两年来难得一见的笑容,拿过一旁明月的画相,轻轻抚上那绝美的容颜:“明月,朕感觉,你离朕越来越近了!朕发誓!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再伤害你,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朕!哪怕朕没了这手中的江山!”

失去了才知道拥有时的珍贵,这迟来的歉意,迟来的告白,他不知道明月是否能再次接受!

*****

离夏国。

乌拉那文君拿着手中的信函在寝宫外面犹豫着,这几天,他一直犹豫着是否该把这件事情说给明月听。

于私,他不想让明月知道这件事情,两年来的相处,让他真的舍不得她离开,他开始自私地想一辈子就这样拥有她。

于公,她是女王,她有权知道这件事情,如果瞒着她,若将来她知道了,以她的脾气性格,她一定会很生气。

不管是哪一样,乌拉那文君都不想,所以,他一直犹豫着。

明月梳妆完毕,刚好走出寝宫,却看到一直低着头在来回走动的乌拉那文君,当然也看到了他放在背后的那个信函。

“文君,你怎么了?怎么没进去?”明月笑着走下了阶梯,来到他的身旁,这两天,她也总觉得奇怪,他好像有什么心事,这不像他的性格。

“明月,我……”乌拉那文君将身后那个信函下意识地藏到袖中。

明月看到了,也当作没看到,玉手朝他额前轻轻探去,看似乎不经意地问道:“文君,你不舒服吗?你看上去有些不对劲?”

乌拉那文君有些心虚的避开她的眼:“我,我,我没事!我只是……”他在说与不说之间煎熬着。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国事上面的吗?”明月轻蹙起眉头,总感觉这两天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是,哦,是……”乌拉那文君从来没有对明月说过谎,所以,他一紧张就说不出话来,脸就会像女孩子一样发红。

“你有事要跟我说吗?”明月从他刚才闪烁的眼神里已觉察出来,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敛去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地问道。

“我……”乌拉那文君对上她的眼,暗暗吸了口气,最终还是决定跟她说出来:“南燕国派使者前来送信,这个月底,是太上皇的生辰,邀请各国君王前往南燕国一同庆祝,我想问问,我们要不要去?”说完,从袖中掏出南燕国来的信函递给明月。

明月接过那信函,身体明显一僵,脸上千变万化,良久才说:“去!怎么不去?现在几国之中就属南燕国最大,为了自保,谁敢不去?他们都去,唯独我们离夏不去的话,那我们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

这两年,明月也有意无意关注着南燕国的消息,得知,南燕国在风傲天的掌管之下,居然日益壮大,成为几国中实力最强的国家,几国中都各自巴结奉承,唯恐那个冷酷无情的皇帝变脸之下,灭了自己的国家。

虽然这两年平静的生活让她暂时收起了那浓烈的复仇之心,让她无心再回到那个伤心地,可是,这关系到整个离夏百姓的生死,她不能弃之不顾!

不可否认,在这一刻,那深埋在心底的仇恨又全都涌了上来,她知道,自己只是刻意隐藏了而已,一旦被人揭开,那里依旧鲜血淋淋,依旧恨意满满,她忘不了风傲天对她的伤害,忘不了那个楚明玉对她所做的一切,复仇的火焰又被点燃了。

“明月,真的决定要去吗?”乌拉那文君轻轻地将她拥在怀中,本来是心细如发的男子,无法忽视明月眸光中那隐现的仇恨之火,他知道,她心底的恨又被挑起了,那么,她心底的伤又开始痛了!

“文君,你知道,这是非去不可!”两年了,她也懂这个男人!她懂他的痴,懂他的情,懂他的怯。

可是,她也无法忽略心中的那份痛,在她的潜意识里,早就把楚天凤一家当成了亲人,如果说现在的她嫁到了离夏,那么,楚天凤的家就是她的娘家,她想他们!

“明月,如果说人性都有自私的一面,那么,我也很想自私的说,我不想你去!可是,我知道,我留不住你,所以,不管你做决定,我都支持你!我只希望,不管你去哪里,都让我陪在你身边,好吗?”乌拉那文君捧起她的脸,紧盯着她的眼,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握住明月的大手似乎正微微颤抖!

他在害怕,害怕失去她!他害怕这两年来的美好,只不过是一个美丽的梦!

096 -2

“可是,文君,如果我们两个都去了,那么这里谁来主持大局?百姓们不可以没有你……”

“不!明月!是这里的百姓不可以没有你!”乌拉那文君用手挡住了她的唇:“他们都当你是神,只要你在这里,他们才会安心,你是王,你是我们的陛下,我们没有人舍得让你离开!”

明月轻轻抿嘴一笑,拿掉他的大手:“文君,你呀,两年了还是这么一股傻劲,我又没说我去了不回来!你们爱我!我也爱你们!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们!”正如乌拉那铁燕说的那样,两年的时间真的让她爱上了这里的一切。

乌拉那文君惊喜得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明月!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还会回来?你真的爱我们?”不可否认明月的话,让他感动万分,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月抽出双手,对着他的俊脸两边那么一拉,笑得妩媚动人:“这里有爱朕的子民,最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深爱着朕的傻瓜,朕又怎么会舍得放下这里的一切?”她不想伤了这个单纯的男人!

“明月!明月……”乌拉那文君喜得眼眶湿润,将明月更紧地拥在怀中,有她这一句话,他就是为她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低下头,深情地吻住那两瓣令他每天都痴缠不够的红唇,细细品尝,爱惜如珍宝一般,一个吻已胜过所有的千言万语,所有的爱恋都在这缠绵的低吻中诠释……

******

西庆宫。

“你终究还是要离开这里,离开我的儿子,难道两年时间,你真的对这里对他,没有一点感情吗?”乌拉那铁燕望着明月,眸中闪着浓浓的伤感,她没想到明月终究还是决定离开!

“不!你错了!我喜欢这里善良的子民,也喜欢文君,正如两年前你说的那样,两年的时间已足够让我爱上这里的一切,我早已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可是,那里依旧有我所有的爱和痛,我如果想要静心地在这里度一生的话,那么,我必须回去结束所有的爱和痛!”

乌拉那铁燕似有若无的轻叹一声,悠悠地说:“我虽然也是女人,但是从一出生,我就没有选择爱人的权力。所以,我羡慕你和文君,你们口中所说的爱情,是我今生所体会不到的遗憾,我当然希望你们能永远在一起!可我却感觉到你身上因为爱情而牵起的痛,也能体会得到文君对你的一片深情!作为父母,我当然希望你能怜惜文君,这孩子就一根筋,单纯得令人心疼,你是他的天,是他的地,他爱你,胜过所有的一切!”

明月忽然有些同情眼前这个女人,她的容貌依旧美艳,她的脸上依旧有着让人不可抗拒的威严,可是,她的眉宇之间,却流露出一种浓浓的感伤,如果一个女人一生都不能体会一次爱情的话,不能说这不是一种遗憾!

这就是生在帝王之家的悲哀!文君也不止一次的跟她说过,他宁愿生在寻常百姓之家,清茶淡饭,只要能与她在一起,他就心满意足了!

她记得曾经的风傲云也跟她说过同样的话,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同样生在帝王之家,同样有着一颗归于平凡之心,只可惜……

见明月不语,乌拉那铁燕继续道:“我知道,强留你下来,你会难过,你难过,我的儿子也会难过,以他的性格,我知道,他宁愿笑着送你离开,然后躲起来悄悄难过,你如今也是孩子的母亲,所以,我相信,你能懂得我的感受!”

明月勉强牵起一丝笑意:“我并没有说过,这次去了就不会再回来,再说了,宇轩很喜欢这里,喜欢文君,也喜欢你,就是我想离开,他也会舍不得,借用你刚才的一句话,我也是母亲,所以我懂!”

“虽然文君一直没有告诉过我,你喜欢的是什么人,但我凭直觉也知道,喜欢你的男人又岂是泛泛之辈?你现在的身份是离夏的女王,你有资格拥有后宫无数男人,如果,那人真的值得你去爱,那么,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他都愿意留在你的身边,文君从小在这里长大,相比你的离开,他更能接受,与他人一同拥有你!”乌拉那铁燕似乎并不想放弃为儿子争取明月。

明月当然也能理解她的良苦用心,微微一笑:“在我看来,帝王之家的人都是残忍无情,你让我看到帝王之家另外一面的温暖,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文君会这么优秀,因为他有一个好母亲!”

乌拉那铁燕笑着接下她的话:“现在,他唯一的母亲只想为他争取到幸福!而他的幸福就是你!你熟悉帝王之家的无奈,那么,我就不难猜出,让你念念不忘,也就是宇轩的亲生爹爹,他应该就是现在的南燕国皇上风傲天!”

乌拉那铁燕能猜到是风傲天,明月并不觉得意外,这个女人的精明,她早就领教过了,自嘲的笑道:“所以,你觉得我跟他还有可能吗?又或许说,他可能来屈于这后宫吗?更何况我跟他之间,缘份早已尽,一切都只剩下天意!”

她跟风傲天之间除了怨恨,还能有什么?她忽然很想知道,‘死’而复生的她,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反应该是怎样?

“好一个缘份已尽,一切只剩下天意!我无法体会你的爱与恨,但我还是那句话,不要伤了文君的心,你就当作这是一个母亲最后的请求!”乌拉那文燕垂下眼眉,睫毛之下,掩去那深深的担忧。

明月收拾起自己的心情,缓缓站起来,轻笑:“还是你刚才的那句话,我现在也是母亲,所以我懂你的心情,文君爱我,我亦不负他!”

四目相望,两人相视而笑!曾经的隔阂早已在她们如知己一般的谈话中烟消云散!

******

晚膳过后,明月不许任何人跟着,独自一人来到乌拉那文君两年前为她营造那一个春天桃花盛开地方!

当年那里几棵桃树,如今已是满园的桃树,每一棵桃树都是文君亲手栽下,亲自管理,他还把这里命名为‘桃花缘’!

他单纯的想像着,他与明月之间能像这片桃花一样,年年如此甜蜜绽放!

此值桃花盛开时节,那里上百棵桃花,争艳齐开放,明月款款地走进园中,举目望去,蝴蝶蜜蜂飞舞忙碌,穿梭在朵朵艳放的花儿上面,忙得不亦乐乎!

微风轻轻吹过,片片花瓣如雨纷飞,明月置身其中,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艳丽的花瓣随风起舞,调皮地飞舞到她的手心里、脸上、头发上…….

明月一直喜欢来这里,因为这里够安静,够美丽!每次来到这里,她都告诉自己,文君是这么的爱她,她不能辜负他,每次来到这里,她就会把风傲天压向更深的心底!

骄傲如她,她如何能允许人一次又一次的伤她而无动于衷?

张开双臂,闭上美眸,轻轻旋转,让心情再一次放飞于花瓣之间……

乌拉那文君默默地站在桃树下,望着她纤细的身影在花间飞舞,每一个旋转都带着无尽的美丽,她是这么美丽,他是多么想自私将她一辈子留在这里,可是,他也知道,他终究留不住她!

有种强烈的预感,这是她最后一次在这里跳舞了,以后,她都不会再来了,这种强烈的预感吞唑着他的每一寸感官,他的心被狠狠的撕裂,明知道留不住,却固执的想要拥有!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明月慢慢停下旋转的身姿,回过身,跟往常一样,看到的是文君那一脸的温柔,这份温柔一点一滴的柔化了她的心!

“明月!”文君的笑容比这春天的温暖还要暖三分,沁人心肺!

“文君!”明月的笑比这桃花还要艳丽三分,令人移开不眼!

“你看你,还像孩子一样!”乌拉那文君眼底的宠爱多于责备,伸手为她拿开头发上的花瓣。

明月嫣然一笑,温柔地靠近他的胸口:“在你面前,朕什么时候长大过?不对!应该说,你从来都是把朕当成孩子一样!”这份宠爱,这份痴情,她会记住一辈子!

乌拉那文君轻轻抚着她如缎的秀发,喃喃低语:“明月,你知道吗?你是我的天,你是我的地,宇轩是我的小宝贝,我们是一家人!你和宇轩永远都是我最珍爱的人!”除了诉说无尽的爱恋,他真的想不到要挽留她的最好借口!

明月身体很明显的僵了一下,不可否认,文君这样深情的告白,再一次深深触动了她的心,她忽然很迷茫!

感觉到她的僵硬,文君眸中明显闪过一丝伤感,更紧地将她纳在怀中,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一生一世拥有她,他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只求,在她的生命里,他也是其中一个,如此而已!

“文君,为什么我不早一点遇见你?如果早一点遇见你,我一定会用全部的身心来爱你,也会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为什么天意如此弄人?”明月反拥住文君,她的身心都先给了风傲天,即便,她恨风傲天,很恨很恨……可遗落在他那里的心,又如何拾得回?

“也许我们相遇太晚,但我还是感激上苍让我遇见了你!是你让我的人生变得如此的**,是你让我的世界充满了幸福与甜蜜,如果注定留不住你,那么,这两年将会成为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一向乐观的文君从来没有这么伤感过,他阳光般暖的眸光中透着浓郁的心酸与痛楚,他爱明月,他不想她一去不回,可他也知道,心不在,留不留都是痛!

轻轻抚去他眉宇间的忧愁,明月的心不禁微微揪痛起来,这个男人,她该如何回报他如海一般深的痴情?

踮起脚尖,深深吻住了他的唇,她用行动抚慰他痛爱的心……

他们都知道,不管再怎么舍不得,他们都要面对同一件事情:去南燕国见风傲天!

097 -1

春风楼。

风傲尘包下一间房,吩咐老鸨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独自一人把着酒盅,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他为自己的女儿而烦恼,也为二哥变得如此冷酷无情而感到不解和心寒!

母后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尘儿!不要让母后失望!要努力为风家争光!风傲天不是风家的人,他永远不会善待风家的后人!你是风家唯一的后人,一定要承担起这一切!”

他不知道母后与二哥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他隐约猜到了,母后现在是被二哥软禁在了延年殿,他想查明一切,可是,他的身边真的连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

他是一个失败的儿子和爹爹,连自己的母后和女儿都保护不了,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没用!

“若秋,母后!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救你们出来?”风傲尘转动着手中的酒杯,醉眼朦胧,杯中倒映出母后那苍白的脸和若秋那哭泣的小脸,他握紧酒杯,任这样的无助与心痛将自己掩埋。

身后响起了轻盈的脚步声,一股异香传来,他虽然喝醉,可是练武人天生的敏锐依旧还在,头也不回,眉心微微拢紧,淡淡地说:“姑娘!请回吧!本王想清静一下!”

来人的脚步声似乎停顿了一下,但并没有离开,那股异香居然越来越近!

“姑娘,本王不是说了……”风傲尘不悦地抬起沉甸甸的头,不过,只那么一眼,他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他虽然一直与明月斗嘴斗智,但心底也一直认为明月是他所见过这个世上最美丽最特别的女子,可是眼前这个穿着紫衣的女子,脸若桃花媚三分,肤若凝脂,唇红齿白,一双如妖孽般的媚眼隐含着意欲而出的泫然,那杨柳般飘摇的身姿,给人一种飘忽不定感觉!

风傲尘找尽了自己所学的词语,想找一个可以恰到好处的形容眼前这个女子,最后,得出两个字:妖孽!

眼前的女子娇而媚,眼如丝,入骨艳三分,未动也是风情万种溢出,这是一个堪比妖孽的女人!

她就站在窗前,除了脸上那妖媚的笑容,并没有动,而看在风傲尘的眼中,她却像在动,每一个眼神,每一寸笑容,都在诠释着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万种风情。

“借酒消愁,愁更愁!堂堂一个诺王爷不应该如此堕落!”人媚,就连这声音也是媚惑人心,她款款上前,那薄如蝉翼的紫衣随着她的抖动而微微垂颤,那款款而来摇曳的身姿,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本王想要喝酒,谁能管得着?”风傲尘还是一副王爷的派头,端起酒盅,继续猛灌了一口,刻意去忽略眼前**女子那充满撩人的姿态!

一双指甲上涂满豆蔻的玉手柔柔地伸了过来,轻轻地握住了风傲尘的杯口,风傲尘本已酒醉,正欲端起酒盅,结果,无巧不巧地吻在了那双柔弱无骨的玉手上!

唇上蓦然传来的柔软,让风傲尘心跳漏了半拍,他不是没有吻过女人,可是,却没有一个女子能令他如此把持不住!

饶是明月天生香体,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来全是醉人香味,或许他是在明月面貌丑陋时,跟她之间成见颇深,所以,身边的男人个个都为明月倾倒时,他却能远远地站在一旁,不受迷惑!

可眼前这个女子,或许没有明月那么美得惊人,但浑身所散发出来妖孽诱/惑,却能令人心生邪念!

那女子似乎并没有因为风傲尘这一亲吻而缩回玉手,而是执着地从他手中拿下酒盅,脸上依旧是那**的笑容:“王爷,何苦如此?相遇本是缘份,不如敞开胸怀,将心中所烦恼之事,说出来,即便我不能替王爷分担,也能做一个很好的聆听者!”声音依旧甜腻清脆!

她的声音似乎有蛊惑人心的力量,让风傲尘无法不对她敞开自己的心扉,他醉眼流转,声音无限悲凉:“本王是这个世上最无用的人,连自己最在乎的人都保护不了!”

他的话,让那个**女子的笑容僵了半会,很快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模样,她微微欠身往风傲尘地对面坐了下来:“看来王爷也是多情之人,莫非是为情所困?”

风傲尘摇摇头,苦笑道:“本王又岂会为一个女人而烦忧!”

**女子如水的眸光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原来王爷是为情所困!那么王爷又是为了什么而烦心呢?小女子身份卑微,实在猜不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除了女人还有什么难困扰您的?”

“你们只会看到本王风光的一面,又哪会懂得即便在任何一个高高的位置上,都有着常人一样的无奈!”风傲尘轻叹一声。

那紫衣女子妖娆一笑:“这个小女子倒是赞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看来我们都有着相同的感触!”

“姑娘,介意陪本王喝一杯吗?”风傲尘将另一个酒盅递到她的面前。

“酒逢知己千杯少!能陪王爷一起喝酒,是小女子的荣幸!”紫衣女子并没有寻常女孩子家的扭扭怩怩,很大方地接过风傲尘递过来的酒盅,那狭长的凤眼笑成了一轮新月!

“来!干杯!”风傲尘举杯,仰脖喝了个底朝天!

那紫衣女子端起酒盅,轻掩面,微微后仰,尔后,轻轻拭着嘴角将酒盅放了下来,一切优雅至极!

风傲尘紧盯着她,忽然觉得她似乎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为来她是谁,撑起醉眼,问道:“为什么本王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紫衣女一怔,跟着掩轻轻一笑:“王爷是这春风楼里的熟客,而我又是这春风楼里的姑娘,王爷觉得面熟,一点都不奇怪!”

风傲尘想想也对,又问道:“不知道姑娘贵姓芳名是,如何称呼?”

“王爷叫我爱月就行了,本已沦落风尘,姓什么早已不重要!”说完,潋滟的美眸里顿时掩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水,自顾自地倒满一盅酒,偏头猛地喝下!

风傲尘心生不忍,借着酒意,抚着她的玉手:“爱月姑娘……”想要给她一些安慰,却发现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那叫爱月的紫衣女子轻轻抽回自己的玉手,落寞地笑笑:“王爷不必这样,从进来这里的那一天开始,爱月早就已看透,每天迎新送旧,来这里的人个个都是寻欢问乐,焉有真心之人?而王爷却不一样,所以,爱月这才大胆进来,如若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见谅!”

“看来你们都是失意之人,本王又岂会怪罪于你?很久都没有跟人一起喝喝酒了,来!再陪本王喝一杯!”风傲尘再次举杯。

“王爷,您不能再喝了!喝酒伤身体!”爱月轻轻挡在他的酒杯上。

而风傲尘鬼差神使地握住了那只玉手:“本王一生纵情花场,却从来没有一个女子愿意陪本王如此,你是第一个!”

爱月难得娇羞地垂下眉眼:“爱月沦落风尘,对以后几乎没有存在任何幻想,可是,爱月从小也熟读诗书,也羡慕书上荡气回肠的爱情,只可惜……在爱月的心底深处,却一直藏有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看到那一低头的温柔,风傲尘忽然很想替她完成这个心愿。

爱月扬起妖媚的眼,大胆的迎上风傲尘的眼,缓缓地吐出一句话:“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风傲尘喃喃地重复着她的话,嘴角牵起淡淡的笑意:“以前,我二哥和皇兄都为明月发了狂,我不明白,那是为什么?虽然明月很特别,可是,我体会不到二哥他们的感觉,没想到姑娘也向往他们口中所谓的爱情!”

爱月反问道:“难道王爷就不向往吗?”

风傲尘自嘲地笑道:“看到二哥和皇兄与明月的结局,本王还真不想去碰那什么爱情,自古多情总伤人!什么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那都是书上骗人的!”

爱月抽回自己的手,冷笑道:“我以为王爷位高心也高,却没想到您是如此的懦弱,连试都不敢试,你如何能拥有?又如何能保护得了身边的人?”

爱月最后一句话正击中风傲尘的软肋,他霍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正要离去的爱月的手臂:“难道在你们的心中,本王就是这么软弱可欺吗?”

爱月如妖般挑起的眉毛一扬,再次冷笑:“王爷这是自甘堕落,您有千万种方法,而您却选择在这里自暴自弃,只会找醉生梦死的借口!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

爱月最后的一句话将风傲尘一身的傲气彻底挑了起来,他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本王今天就让你试试,本王到底是不是个男人!”说完,粗野地将她压在了身下,疯狂地吻上她的唇!

“呃!”爱月惊呼一声,手臂轻轻一挥,油灯骤然一灭,房里顿时伸手不见五指,一条人影从迅速从窗子跃入,顷刻间已鱼贯钻到床上!

被压在身下的爱月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身上的风傲尘,跟着往床上隐去,风傲尘一愣,床上却传来一声娇笑,跟着一物从床帐里飞出,无巧不巧地飞到风傲尘的脸上,他伸手拿下,凭感觉,他知道那是女人贴身衣物!

异香扑鼻而来,风傲尘顿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借着酒意,朝床上扑去……

不一会儿,难捺的喘息与娇吟,从床上断断续续传来,衣袂一件件被孤零零地被丢弃床帐之外,那摇曳的床帐久久不息……

窗外,月光下,一袭紫衣随风飘舞,侧耳倾听,从房里传出来那不可抑制的声音,她妖媚的红唇不禁轻轻挑起,那妖孽般的眸光中,闪着令人森寒的异光…….

*****

风傲尘再次醒来时,惊觉自己身不着寸缕地躺在床上,凌乱的床上与那似有若无的香味依旧存在,转首一看,身边已是空无一人!

抚了抚微微吃痛的额前,回想起昨晚的一切,似幻似梦?若不是凌乱的床上依然留下昨晚欢爱过的痕迹,他差点就以为自己真的是在做梦!

匆匆地穿好衣裳,走出房门,然后吩咐人去传老鸨前来。

老鸨仍是那一脸夸张的笑容:“哎哟,王爷您终于是起来了,这都日上三杆了,老身也不敢去叫醒您,您昨晚睡得可好?”

风傲尘沉着脸问道:“传爱月姑娘来见本王!”他记得昨晚那个紫衣女子亲口说她叫爱月,那个特别的女子,他忽然想见见她!

老鸨一怔,脸上的笑容变成了十足十的为难样:“王爷,您,这……”

097 -2

风傲尘俊眼一挑:“怎么了?本王的话不够清楚吗?”

那老鸨的样子像是快要哭了:“王爷!您现在要见别的姑娘都可以,但这位爱月姑娘,老身真的给您找不出来了!”

风傲尘剑眉一拢,沉声问道:“为什么?她给人包起来了?”

那老鸨摇摇头:“若是爱月姑娘给人包起来了,除了是皇上以外,老身不管是谁都会给您叫她过来,可是…….”

“大胆!你直说便是了!为何吞吞吐吐绕那么一大圈?快说,她去哪里了?”风傲尘剑眉一挑,凶样还是很吓人!

老鸨从未见过这样发脾气的诺王爷,吓得她连忙跪下:“回王爷的话,爱月姑娘今天一早就被一年轻公子赎身了,据说,那公子是她失散多年的哥哥!”

风傲尘额前拢到了一块,喃喃自语:“她被人赎身了?”心里似乎空了一处,继而问道:“那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老鸨摇摇头:“老身真的不知,据说是出了城,看那位公子的打扮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子弟,爱月跟他回去,估计是当高贵的小姐去了!”

“原来她找到了自己的亲人!”风傲尘落寞地笑笑,转身走下楼梯,离去时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这一夜的缠绵,他记忆犹新,或许说,他忘不了那个特别的女子!

另一间房里,虚掩的窗子被人轻轻打开一角,露出如梦那张娇艳的小脸,她往风傲尘离去的背影望了望,将窗子放了下来,转身恭敬地朝坐在一旁的紫衣女子道:“门主!他果然找了这里的老鸨问了您的情况!”

紫衣女子缓缓转过身来,妖孽般美的脸上扬起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意:“如梦!昨晚,你做得不错!放心,本门主会重重有赏!”

原来昨天晚上与风傲尘在一起紫衣女子正是花无痕,当然,真正跟风傲尘上床的人是如梦!

如梦眼中闪过一抹伤,但仍是恭敬地说:“如梦不要门主的重赏!只求门主能让如梦留在您身边,伺候您一辈子,如梦就心满意足了!”为了他,别说是跟别的男人上床,就是让她去死,她也心甘情愿!

花无痕大手一揽,将如梦拉进怀中,暧/昧地凑近她:“以后,本门主做不到的事情,那就由你代劳,现在,你是本门最信任的人,不要让本门主失望!”

如梦心跳猛然加速,眼痴痴地望着他:“如梦绝不会让门主失望!”有他的一句话,她即便是死,也心满意足了!

爱有时让人盲目,盲目到可怜又可恨!

“门主,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她知道他有野心,她愿意陪他一起打拼,哪怕前面的路是要用血来铺就。

花无痕挑了挑散落在胸前的发秀,娇笑道:“接下来,我们就要好好的演一场戏给风傲尘看!”

“可是,门主,风傲尘在宫中,我们如何?”

花无痕眼神忽然变冷,抱在如梦腰间的大手忽然用劲:“如梦!我知道你与那个千素素一直有联系,我不管你们之前合谋过什么,但是,现在,你必须借助千素素之手挑起风傲尘对风傲天的不满!”

“门主,我……”看到花无痕突变的眼,如梦心底凉了半截,她深知花无痕喜怒无常的性格,一句话不对,说不定,花无痕马上就会要了她的命!

花无痕眼神一凛,手腕一甩,将如梦的身体甩到一旁,霍地站起来:“如梦!别在我眼皮低下玩手段,我现在虽然跟以前是有点不一样了,但我眼不瞎耳不聋,不要以为你做的什么,都当我不知道!”

“是!如梦知错了!”如梦忍痛爬起来,跪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花无痕冷哼一声:“知错就好!千素素是一个妒忌心非常强的女人,这个女人不能小看她,虽然她没有武功,但她的狠毒不亚于你我,所以,你不能让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她的死穴是风傲天,而那个皇宫里,风傲天现在最信的人也是她,所以,只要控制了她就等于控制了风傲天!”

“是!”如梦忙不迭地点头。

花无痕迟疑了一下,又道:“你把你跟千素素之间的交易跟如烟说一下,我让她找个机会进宫,然后跟在千素素身边见机行事!”

“是!”

花无痕冷冷地站到窗前,妖孽般的脸上扬起丝丝狠意,手不自觉地握紧:明月!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亲手替你报仇了!我要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下去跟你道歉!

******

御书房。

“皇上,这是末将的安排,请皇上过目!”凌飞扬将手中的纸递给一旁的刘公公,再由刘公公转交到风傲天的手上。

风傲天仔细的看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抬首问道:“为何这上面没有将离夏女国列入当中?”

凌飞扬躬身答道:“皇上,您忘了吗?两年前,离夏乌拉那文君殿下前来寻求救兵,然后被您拒绝,并命他们速速撤离南燕国,此事也让两国之间有了嫌隙,恐怕……”

“你的意思是离夏女王念旧恨,不会来参加?”

“属下愚昧,只能如此设想。”

风傲天想了想道:“不!还是要派人去交界处迎接,朕相信离夏女王不会这么笨,放弃一个友好合作的机会!任谁都知道我南燕国现在的实力,所以,她一定会来!”

“皇上说的极是!是末将未想周全,请皇上责罚!”现在的凌飞扬对风傲天毕恭毕敬,曾经如好兄弟般的情谊已隔上了厚厚一座大山。

风傲天倒也没有怪凌飞扬之意:“飞扬,照你这上面的安排下去,而离夏女王那边,就由你亲自跑一趟,也算是朕之前未借兵给她的一点歉意!”(他并未知道离夏女王已换人登基,当然,更不可能知道现在的离夏女王就是他魂牵梦绕的明月!)

“末将遵旨!”凌飞扬正欲转身离去!

“等一下!”风傲天又叫住了他。

“皇上还有何吩咐?”凌飞扬依旧是那副恭敬地模样。

“这次邀请各国君王前来,其实是始无前例的,那些君王心中难免害怕在这里遇难,也一定会在界外重兵镇守,所以,就算我们无意挑起战乱,也要防止有心人拿此大做文章,此次保护他们的重任就交到你们的手上,一定要确保他们的安全!”

“皇上放心,末将一定会保护好各国君王的安危!”

风傲天点点头:“好!你先下去吧!晚一点叫楚天凤进宫来一趟,朕有事要安排他!”

“是!”凌飞扬这才转身离去,刚走到殿外就看到一身酒味的风傲尘,连忙行礼:“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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