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别这样!如果爹泉下有知,看到你这么伤心难过,他也一定不会安心的!”明月也蹲到他身旁,抓住他的手,她能体会他的痛苦!
楚天凤抱住明月,如孩子一般,泪流不止!
唯一的儿子回来了,楚不凡也该入土为安了!只可惜,送走了那一天,楚明玉也未能出来送他一程,不能说,这不是一种遗憾!
楚天凤一整天都跪在楚不凡的新墓前,不吃不喝,不言不语,明月担心他,也默默地陪在他的身边,她知道,心伤了,一定得用时间去冲淡,这种痛,她尝过,所以,她懂!
“哥!我们回去吧!你已经在这里跪了一天,爹在天之灵,一定不愿意看到你这么痛苦!走吧!”
楚天凤终于回过神来,看到明月满是担心的小脸,忽然心中涌过些许感动,这个时候,明月能在他的身边,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安慰!
两人回到大街上,此时天色已暗淡下来,明月也跟着一天没吃饭了,肚子饿得直抗誃:“哥,我们去吃一点东西吧!”
楚天凤一直没松开她的手,听到她这么一说,他也感觉到有点饿了,点点头:“嗯!到那边店子吃吧!”
明月知道楚天凤这个时候需要冷静,于是,将那个店子最安静的一角三间房都包了下来,并让店家送上酒菜!
“饿坏了吧?”楚天凤看到明月那一副嘴馋的模样,宠爱的为她夹满了一碗的菜,而自己面前眼前的美食,却不想吃,只是一口接一口的灌着酒。
“哥,你怎么不吃?”明月吃了一半才注意到楚天凤光喝酒,可面前的菜,他动都未曾动过,眉心紧了紧,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哥不饿,你吃吧!”楚天凤抚了抚她的肩,已有些醉意。
“哥!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再难过,你应该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你不吃东西怎么行?光喝酒会伤脾胃!”明月看到他又往嘴里灌酒,生气地一把夺过他的酒盅!
没想到,楚天凤却干脆一把拿过酒坛,就着脖子就咕咕咕地喝了起来!
明月更气了,站起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坛,‘嘣’一声放到桌子上,气得小脸涨得通红:“哥!你怎么能这样?你喝醉了又能怎么样?爹能回来吗?发生的事情还能倒回去吗?”
“明月,你不要管我!让我醉一回!让我醉一回!”楚天凤作势就要推开她,去拿桌上的酒坛子!
明月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怒道:“哥!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前的你,无论受了多大的苦,你都能一笑而过!你总是劝导我,凡事要想开一点,不管怎么样,都要开心,都要坚强!为什么这次,你不可以坚强一点!爹没了,难道就你一个人痛苦吗?我也一样很难过!我的亲爹没了,现在连养父都没了,我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的离我而去,你以为,我就不痛苦吗?可是,我一直记得你的话,再痛苦也要坚强的活着!”
“明月…….”楚天凤轻抚着她因生气而微微泛红的小脸,灯下,她的小脸越发显得美艳动人,那一张一启的红唇更是叫人欲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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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楚天凤轻抚着明月因生气而微微泛红的小脸,灯光下,她的小脸越发显得美丽动人,那一张一启的红唇更让人欲尝一口!
楚天凤的目光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游移,他所有的理智也都停顿在了那一刻!
霎那间,他的眸色加深,压抑不住胸口火热的情/潮,下一刻,他低下头,掳住多年来一抿一笑都牵动着他心弦的红唇!
唇瓣相贴,一种异样的悸动立刻在周身蔓延,心狂跳着,似要跳出胸腔,浓浓的情/欲充斥着他的整个大脑,他迫不切待地撬开她的贝齿,火热地冲进去,缠住那令人销/魂的嫩舌……
明月睁大了眼睛,她被楚天凤突如其来的举动蒙住了,在她的心中,楚天凤一直是哥哥,可是,现在的他却做着非哥哥身份所该做的事情!
回神的下一刻,明月用力挣扎着,想要从楚天凤的怀中挣脱出来!
可是,在酒精的催控之下,楚天凤的力气大得吓人,明月的扭动更让他身体某处涨痛不已,唇齿间酒香蜜意盈满,燃烧着他所有的理智!
楚天凤将明月抵在自己与柱子之间,他如饥似渴的在她唇上流连,即便是如此一吻也能令他心满意足!
明月被他抵在那里动弹不得,身子连手都被他紧紧抱住,她除了发出‘嗯嗯!’的声音以外,根本没办法推开楚天凤!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句话:她已经对不起风傲天一次,不能再对不起他第二次!也不能对不起文君!
可是,任凭她怎么扭动,楚天凤都像发了疯一般,那个吻越来越深入!明月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并不陌生,她知道再吻下去,楚天凤会在这个地方要了她!
不行!她绝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楚天凤的吻已经到了她洁白玉颈上,明月放弃了挣扎,一滴泪从她的眼角快速地滑落,无巧不巧地滴落在楚天凤的脸上!
脸上蓦然传来的冰凉,让处在情/欲崩溃边缘的楚天凤猛然清醒过来,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看到上身有些衣服凌乱,眼角还挂着晶莹泪珠的明月,他呆住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对明月如此无礼,情/欲慢慢从他的眼中消退,取而代之是深深的悔恨:“明月,对不起,我……”
明月推开他,默默走到一旁,拉好衣服,声音平静得令楚天凤害怕:“哥!我不怪你!你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不管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刚才的事,我会当作是你喝醉了……”
“明月,对不起!我,我!我真该死!我真该死……”楚天凤朝自己左右开弓,啪啪啪朝着自己的脸颊就是几个耳光!
“哥!够了!”毕竟是自己的亲人,明月还是不忍,抓住楚天凤的手臂,不让他再伤害自己,他爱她,她一直都知道,她甚至能体会到他心底深处那种爱到不能爱的痛楚!
“你真的不生我的气?”楚天凤反手握住明月的手,生怕她突然之间生气跑掉,急切地盯着她的眼睛,生怕她是在安慰他!
明月唇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哥!我记得你说过,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弃我,你也会站在我这一边,所以,就算天下人都不理解你,我也能理解!我不会生你的气!但是,没有下次!欠你的,这辈子我若还不了,那么,我就下辈子再还!”
“明月……”她微微红肿的唇上还残留着刚才的吻痕,楚天凤怕自己控制不了,所以,只得像往常一样,紧紧地拥她在怀,无声的告诉她,他有多爱她,有多么想成为她的男人!
只是,有些事情,上天早已注定,是兄妹注定成不了情人!天意如此,人又岂能胜天?
******
无花谷。
“门主,诺王爷来了!”如梦朝正坐在镜子旁梳妆打扮的花无痕禀道。
花无痕纤纤玉指轻巧一点,玉梳在手中划着一个完美的弧度,轻巧地落到镜子前,那张红若樱桃的薄唇轻轻一抿,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那两个小鬼呢?”
“在后院玩!门主放心!那两个小鬼绝对不会闯进这里来!”
花无痕翘眉一挑:“好!你去看好那两个小鬼,千万别让他们冒冒失失地闯进来坏了本门主的好事!”
“是!”如梦转身走了出去。
花无痕从半掩的雕窗里看到坐在亭子里的风傲尘,如妖孽般的眼睛,陡然涌出了一抹令人心寒的笑意,迷人的薄唇微微张启:“风傲尘,你就等着怎么死在温柔乡里吧!”
扬唇发出一连串如银铃般的笑声,跟着身子轻轻从窗子里跃出,如一只彩蝶一般掠过万紫千红的花海,顷刻间,优雅地一旋身上到了亭子里。
“爱月!”每次看到‘爱月’,风傲尘眼中就不自觉地放出光彩,这一刻,在他的眼中,只有她的存在。
“王爷!”还是那样含羞带俏的眼神,还是那温柔多情的模样!
“本王好想你!”风傲尘大手一勾,将‘爱月’纳入膝上,柔声道:“爱月,本王真希望那一天快一点到来,到时候,本王就能每天都看到你了!”
有那么一刻,花无痕想一掌要了他的命,不过,权力的欲念让他硬生生的忍住了,搭在风傲尘背上的手,握拳却又慢慢的松开,继而变成一种极为暧/昧的抚/摸!
“王爷!爱月也想您!也希望您能快一点得到那个天下,不过,王爷,都到了这个关键时刻,您千万要沉住气!对了,朝中那边,您一切安排得还顺利吗?”
风傲尘点点头:“嗯!很顺利,二哥刚开始好像有些怀疑那些罢朝的官员,不过,后来,本王去与那些官员沟通了之后,他们都主动上了的朝,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再者,二哥这阵子都在为楚明月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无睱管朝中之事,而是主动将朝中之事让本王来处理,本王从暗中动了手脚,将一些官员的奏折压下,他根本就不知道!”
风傲尘只顾得没有注意到,他在提到楚明月三个字时,‘爱月’那双妖孽般的美眸闪着异样的光芒,不过,顷刻间,‘她’已隐去,快得让人看见了也会认为是自己眼花了!
“对了,爱月,本王听说二哥派去的人全部被一人杀了,不过,去的人活着回来的只有楚天凤一人了,据说是被一些武功奇特的黑衣人所截杀,他们也会中毒,而且用的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奇怪,究竟还有谁在暗中操作呢?”
花无痕想了想道:“这江湖水深,我是女流之辈也不懂,不过,不管这个黑衣人的目的是什么,但这次却无意中帮了我们的大忙,可是,王爷还是要小心一点!小心那一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风傲尘点点头:“这个自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了!为了你,为了若秋,再怎么样,本王都会坚持!”
花无痕眼神突然一狠,迅速跃起,喝道:“什么人?”随手一甩,一股无形的暗力如飞花一般朝一旁花海处射去!
只听到花海中传来一声闷哼,一个黑影迅速掠向一旁!
“何必敢闯无花谷!”风傲尘也反映过来,立刻追了过去!
可是,那个黑衣人似乎很熟悉无花谷的地形,几个起落,转眼间已消失在谷中!
花无痕本来打算追过去,不过,忽然想起,自己不能在风傲尘面前露出过高的武功,免得他起疑心,当下只是站在亭子边上。
其实刚才那黑衣人,他从声音上面辩认出是一个女子,那人受了他飞花神功一掌,就算不死也会重伤,在这方圆百里之内,他的是办法查得出来。
风傲尘回到亭子里,有些懊悔的说:“那人对你们这里似乎很熟悉,本王找不到她~!”
花无痕红唇轻笑:“王爷,可能是无花谷里哪个门人罢了!算了,由她去罢!”
风傲尘重新坐下,忽又想到了什么,问道:“奇怪,爱月,你怎么会知道有人藏在那里?”他自问武功不弱,可是,刚才他并未听到任何的响动声,也就证明那躲藏之人武功并不在他之下,可爱月武功平平,几乎是毫无武功的模样,怎么会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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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痕早就知道他会有此一问,自然也想好了应答之策,掩嘴轻笑道为:“王爷!刚才爱月在您的怀里,您肯定是分神了,而爱月在这个地方,刚好看到那里,所以自然看得到了!”
‘她’解释得合情合理,风傲尘不禁哑然失笑:“是啊!可能刚才本王都注意到你身上了,再说了,这里是你的地方,本王也没想那么多……”
“所以啊,王爷!以后在哪里都要多一分警惕才是!”
风傲尘点点头,再次将她纳入怀中:“本王答应你,以后注意就是,再也不会让你担心……”
两人嘻笑着,令人好生羡慕!不过,一个是真心,而一个只是假意而已,却配合得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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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那个黑衣人被花无痕那一掌伤了之后,肩上猛然一痛,幸亏她这几些日子早已摸熟了无花谷的地形,所以,逃起来并不困难。
看到风傲尘追来,她情急之下跑向一旁的石壁,正在暗自焦急的时候,却不小心按到一旁的开关上,只听轰的一声,从一旁露出一个一人高的洞口,她想也没想便钻了进去,洞口再次自动落下!
她正是花无心从外面带回来的匡尹文,当时花无心回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花无痕,也就暂时将匡尹文安置在无花谷后面一间房子里养伤!
尔后,花无心便外出,又遇到了楚天凤跟着又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至今还未回来,所以,连花无痕也不知道谷里多了匡尹文这号人!
匡尹文进到石洞里之后,一路上有些微弱的油灯,她忍着肩上的剧痛慢慢地往前面行走。
她暗暗心惊,幸亏那个妖孽般的女人那一掌是打在她的肩膀上,如果是打在她的胸口,那么,她恐怕早已横尸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看到前面亮光大了一些,好像还隐隐传来响动声!
她立刻警觉地缩到石壁边上,小心翼翼地前行,当她看清楚微暗洞中的一切时,也不禁吃了一惊!
一个衣衫褴褛,披着一头银发的人趴在石床上,双脚被石壁上两根粗大的铁链锁住,他那枯瘦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旁边放着一个破碗,里面的饭菜似乎已放了是多日,一只小老鼠正爬在上面偷吃!
或许是那人看到了那只老鼠,他伸出颤抖不止的手艰难地朝那只破碗摸去,那只小老鼠一惊,跳下石床,很快消失在洞里。
那人颤抖的手在破碗里摸索了很久,这才摸到了一搓饭,慢慢地缩回手,颤抖地塞进嘴里!
匡尹文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跟老鼠一起共食,胸口那种强烈的反胃感觉,陡然而增!脚下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石子,发出一点响动!
没想到床上那人的却突然朝她这边望来,尽管那人的整张脸被杂乱的银发遮住,可是,匡尹文还是能感觉到他那两道如刀一般锋利的目光朝自己射来!
既然被发现了,也就没必要再躲藏,她走了出来:“前辈,对不起!我无意中进来这里,并非有意打扰您!请您包涵!”心中暗暗赞道,好犀利的眼神!这一定是个武林前辈!
石床上的人怔了怔,却并没有出声。
匡尹文眉心拢了拢,还是有礼貌地说:“在下匡尹文,敢问前辈尊姓大名?为何被囚禁于此?”
可是,对方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并没有回答匡尹文的任何问话,匡尹文可以肯定这个人听得懂她说的话,可是,却不回答她的问话,难道这个人是个哑吧吗?
看到洞中没有其他人,匡尹文扶着疼痛不已的肩膀走了过去,坐到一旁的凳上,先不管这破烂的人,她肩上的疼痛像被万针扎过般疼痛,暗想,那个妖孽女人使的是什么武功,她刚才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就只觉得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内力朝自己袭来,幸亏她闪得快,要不然,那一掌要打在她的胸口,那她真的没命了!
匡尹文盘膝而坐,暗自闭目运功疗伤,可是,身上的那种疼痛感并未像以前一样,用内力疗伤就会减轻痛楚,反而痛更甚刚才!
“呃!”她抚着疼痛不已的肩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
正是她这声痛呼,让床上的人抬起头来朝她望了一望,那颤抖地手慢慢地分开了缠绕在脸上的乱发!
待乱发撩开之后,看清楚他的样子,那赫然是两年前被花无痕毒哑,废了武功,经脉尽毁的风辰烈!
可是,匡尹文并不认识他,只是看清他的容貌时,心中也不禁震了一下,虽然那人脸上脏污不已,看起来虽然苍老,但那不怒而威的眼神,那刚硬的唇角,这样不俗的气势,此人决非泛泛之辈,难道他是被无花谷的人关在这里的?
心念一动,匡尹文忍住疼痛问道:“前辈!您,您说不出话吗?”
风辰烈怔了一下,却还是点了点头。
匡尹文大喜,原来这老人听得到自己说话,继而问道:“您,您是被人关在这里的吗?”话一出口,她猛然惊觉自己问话是多余的,眼前的一切不就是最好的说明了吗?还有谁会自己把自己关在这暗不见天日的洞中。
果然风辰烈身体僵了一会,那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嘴唇抖抖,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出来,只是苦于无法出声,那双凌厉的眼神却已说明了一切!
匡尹文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恨,那是一种积存已久的恨!
“前辈,对不起!是我不该……您是被无花谷的人关在这里的吗?”匡尹文知道这样久居洞中的老人,性格都比较乖僻,她不能轻易触怒他!
风辰烈再次点了点头,也证实了匡尹文的猜测。
身上那种剧烈的疼痛感又传来,匡尹文抚着肩膀痛呼一声,看上去十分的痛苦!
风辰烈不解的望着她,似乎在询问。
匡尹文忍住疼痛答道:“我被无花谷的那个妖孽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门的功夫伤到了,身上有如万针扎一般疼痛……”
风辰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似乎因为匡尹文的话而变得激动不已!
匡尹文注意到了这些,既而问道:“前辈,您认识那个妖孽般的女人吗?她现在是无花谷的谷主,是她将您关在这里的吗?”
风辰烈猛地点点头,眼中闪着更浓郁的恨!
匡尹文蹙起眉头,抚着肩膀,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原来是那个女人把你关起来的,她的武功太可怕了!我的这个肩膀像是废了……”
风辰烈忽然慢慢地伸出颤抖不止的手,好像示意匡尹文过去!
匡尹文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去,坐到他的身边,他身上估计是很久没洗澡了,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匡尹文紧了紧鼻子,还是硬着头发坐到了床上。
只见风辰烈颤抖地手沾着口水想在石床上写着什么,可是,石床顷刻就隐去了字,他有些懊恼!
匡尹文看到一旁的角落里有些带颜色的软石子,于是将它们拿到石床上,递给风傲辰烈的手中。
她知道这个老人肯定想说什么,于是,问道:“前辈,我叫匡尹文,请问您尊姓大名?”
只见他颤抖在石床上歪歪扭扭地写着‘风辰烈’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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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尹文眼中忽然闪过一抹惊异,似惊似喜地说:“您,您真的是风前辈?”
可能是因为她的反应太过于激烈,风辰烈眸中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疑惑。
匡尹文这才惊觉自己失态了,尴尬地笑笑:“对不起!惊到您了!我只是听说过您的大名,也听说,两年前,您在天绝山上……没想到您还活着!”
见风辰烈不语,匡尹文继续道:“前辈,您放心!既然我们在这里相遇,那便是缘份,等我的伤好了,我一定会救您出去!”
风辰烈望了一眼她抚着的肩,在石床上写着:“你的伤怎么样?”
匡尹文满眼痛楚:“也不知道那个妖孽般的女人练的是什么邪功,我用内力去疗伤,反而觉得更痛?”
风辰烈又在石床上写下了‘飞花神功’四个字!
“飞花神功?”匡尹文眉心更加纠结了:“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武功?那,那该如何化解?”
风辰烈想了一下,写道:气沉丹田,心神合一,逆转真气。
“逆转真气?”匡尹文吃了一惊,这可是武学大忌,轻则武功全失,重则丧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风辰烈很肯定地点点头。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匡尹文有些犹豫,毕竟现在的她还不想死!
风辰烈摇摇头,将匡尹文心中最后一点希望抹去。
“死就死了!总比这样活活痛死要强!”匡尹文一咬牙,盘膝而坐,按照风辰烈所说的方法运功起来!
逆转真气时,她只感觉到浑身的血都倒流往上,直窜脑门,那种逼迫的感觉,令她差点就窒息,郁结于胸,恨不得全身爆破而出!
“啊!”她终于发出一声狂吼,胸口的郁结马上冲喉而出,一口鲜血狂吐而出,而肩上那种疼痛感也正慢慢减退!
匡尹文以袖擦掉唇角的血渍,暗暗运力,刚才那种真气受阻的感觉已然没有,不由得喜上眉梢:“好了!我居然做到了!”
她却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回!
不过,很快匡尹文却想到了什么,问道:“前辈,您怎么会知道飞花神功的疗伤之法?”
风辰烈迟疑了一下,拿起手中的石头,又颤抖地写下:因为,那本飞花神功是我的!
“什么?那个门主练的飞花神功是您的?”匡尹文忽然恍然大悟:“我懂了,她是为了那本武功秘笈,所以害了您,对不对?”她总感觉那个女人有些邪气,可却又说不上来。
风辰烈点点头,他心中有太多的怨恨无处诉说,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比明月大不了几岁的小女娃,成了他唯一倾诉的对象!
“前辈!您的经脉都断了,我该怎么救您?”
风辰烈在石床上又写下了两个字:墨绿。
匡尹文眼神有些游离,似乎在搜索着在哪里听到过这两个字,突然灵光乍现:“前辈,您是说那个墨绿可以续您的经脉?”
风辰烈再次点点头。
可匡尹文又犯愁了:“前辈,我听人说,那墨绿有剧毒,虽然可以续经脉,不过,一定要武功高强的人护住心脉方才可以,现在,您的武功没了,我的内力根本达到那个境界……”
风辰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在石床上写着:“我可以教你打通任督二脉,你可以护住我的心脉!”
“真的吗?您真的可以教我打通任督二脉?”匡尹文简直不敢置信,要知道,一个练武之人任督二脉打通,那么,功力就会大增!
风辰烈点头,继续在石床上写道:“不仅如此,我还会教你破解飞花神功!”花无痕把他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石洞里,他本来心已死,以为自己会老死在这里,却没想到,匡尹文意外的闯入,又让他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他只想再次出去,找到明月,告诉她不要相信花无痕的话,如果可以,杀了花无痕,那就更解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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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凭借着当年的记忆,毫不费力的进了无花谷。
“什么人胆敢闯无花谷?”如梦的声音骤然传来,声到人也跟着拦在了明月面前,在看清楚是明月时,脸上变了变:“怎么会是你?”
明月好笑地看着她,柳眉一挑:“可不就是我嘛!”
两年了,眼前的明月比两年前,愈发美丽动人,看得如梦是又恨又妒,手中剑一指:“擅闯无花谷者死!”说完,仗剑朝明月攻去!
“住手!”从一旁传来一声娇咤,白影一闪,一袭白衣裙的花无痕飘然出现在明月与如梦中间,那只白嫩的玉手轻轻一夹,如梦手中的利剑纹丝未动!
“属下该死!请门主恕罪!”如梦吓了一跳,连忙丢下手中的剑,惶恐地跪到了地上,以前的花无痕狠,现在变成不男不女的花无痕更是心狠手辣,她哪里敢得罪他!
“还不快退下!”花无痕的声音悦耳动听,却给人一种尖锐奇怪的感觉。
“是!”如梦有些不甘心地朝明月望了一眼,这才恭敬地退了下去!
明月听到如梦叫背对着她的女子为门子,心里起一个好大疑问,刚开始,她以为是花无心,可是,听到那个声音后,她确定,这是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
花无痕犹豫了一下,这才缓缓地转过身,很自然地给明月一个友好的笑容!
明月在看到他的脸时,却惊呆了:“你,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样子是花无痕没错,可是,他,他怎么会变成一个女人呢?
不对不对!不是说花无痕死了吗?那眼前这个跟花无痕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又是谁?
花无痕心中猛然一痛,不过,脸上却依旧笑靥如花,轻轻上前一步:“想必你就是明月姑娘吧!”
两年了,她居然比以前更加美丽更加迷人了,他忍住拥她入怀的冲动!
明月眉心的蝴蝶蹙起:“没错!我就是明月!你,你不是花无痕?你是谁?”以花无痕的骄傲之心,他不可能男扮女装来戏弄她,不过,这一次,她真的错了!
花无痕笑得如妖孽般美艳,心却碎了一地,最爱的女人就在眼前,而他却不能以真实身份跟她相见,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无形的折磨。
“你应该就是我哥最爱的女人!我叫爱月!花无痕是我哥!我在我哥的房里见过你的画像!”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爱月爱月,爱着明月,谁又能懂他的心?
明月眯起美眸:“原来你是他的妹妹,难怪会长得这么相像!”虽然她从来没有听花无痕说过,他还有个妹妹,不过,眼前的女人那张跟花无痕几乎是复制下来的脸,让她不得不去相信!
花无痕眼神暗淡了下来,悠悠地说:“我哥练功走火入魔死了,临死前还念念不忘着你,他说你是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不能拥有你是他最大的遗憾!”
“没想到他,他真的死了!”明月忽然觉得有些可惜,虽然花无痕处于邪道,却从来没有伤害过她,所以,对他,并没有恨意。
花无痕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彩:“你,你会难过吗?”
明月淡淡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话:“我欠他一个人情,看来今生是没办法还了!”
花无痕很想告诉她,他就是花无痕,可是,望着自己身上穿着跟她一模一样的白衣裙,他忽然好恨,好恨这样子的自己。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亭子中,还是那把熟悉的玉琴,明月轻轻抚上琴弦,弦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琴在而主人却已不在,何用何用?”
花无痕则趁机道:“明月姑娘,我哥在世的时候说过,这把他已经送给了你,你就是这把琴的女主人,还告诉我,要是你来了,一定要把这把琴转交给你!”
想到当日花无痕也是在这个亭子里亲口送她玉琴,往事如昨,如今却是物是人非,人的生命居然真的如此脆弱!
“明月姑娘!明月姑娘!”见明月抚琴不语,花无痕连柔声唤了数声。
“呃!”明月猛然回过神来,笑道:“爱月姑娘,你叫我明月就好!”
花无痕温柔一笑:“好!明月,你叫明月,我叫爱月,我们还真是有缘份!难怪我哥会那么喜欢你,要是我是个男子,我也会喜欢你!不如,你叫我姐姐吧?”
明月觉得面前的这个爱月姑娘温柔可人,虽然长相有些妖冶,但应该不至于是什么坏人,于是点点头:“我有哥哥,就是没有姐姐!不过,从今天开始,我就有姐姐了!”
两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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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同样喜穿白衣的绝色女子,俗话说,女子无仇却自带三分恨,她们虽然同样美艳动人,但相互之间却没有一丝妒意,就像相识已久的朋友一般,聊得很亲热!
“哦!对了,妹妹,你到这里来应该是为了小宇轩吧?”花无痕自然猜得到明月的来意。
‘她’这么一说,明月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于是问道:“姐姐,妹妹来这里,正是要找宇轩!咦?你怎么知道宇轩是我的孩子?”
花无痕故作掩嘴娇笑状:“那孩子的那双眼睛跟妹妹你的长得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再加上,他也说了,他的母皇就叫明月,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姐姐我当时第一眼在客栈里看到他,就觉得他的眼睛很眼熟,当时是觉得他可爱,又担心,他们两个孩子在外面瞎晃,这万一要是遇到坏人就麻烦了,于是,就带回无花谷了,一问,才知道,他是妹妹的孩子,心想,等确定下来之后就去告知妹妹,没想到,又被谷中事情耽搁了,没想到妹妹自己却寻来了,让妹妹担心了!”
明月一听说孩子在这里,那悬着的心马上掉了下去,喜道:“姐姐说的哪里话,你收留宇轩,是宇轩的福气,他们现在在哪里呢?”下意识地四下去寻找那个熟悉的小身影。
花无痕唇角微微一翘,朝一旁招招手,马上出来一侍女,恭敬地站到‘她’面前:“门主,您有何吩咐?”
“去把两个小贵宾请到亭子里来!”
“是!”
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分开多日的孩子,明月心中一阵激动,从琴旁站了起来,朝着那侍女离开的方向翘首以盼!
花无痕一直坐在一旁紧盯着她,两年了,生过孩子的她居然一点也没变,反正更增添了一份惑人女人味,隔着几步之遥,她身上那种独特的香味依旧隐隐入鼻,令人心旷神怡!
“明月,你可知道!我想你想得好苦!”他在心中默数着自己的悲哀,出关的那一天,当他得知明月的死讯后,他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一心只想杀了风傲天为明月报仇。
可是,当他得知明月还活着的时候,他高兴得差点大叫,可是,同时,他也恨,恨自己如今变得男不男女不女!
腿不听使唤地朝着明月走去,颤抖地手犹豫的了一下,就要搭上明月的细肩!而从一旁传来的一声脆响,却让他硬生生地把手缩了回来!
“母皇!母皇!”小宇轩跟着那个侍女一进到花海里,远远地就看到站在亭子里的母皇,喜得他挥动着小手臂,朝明月飞奔而来:“母皇!母皇……”
“宇轩……”明月亦是激动不已!纵身一跃下花海,朝小宇轩跑去,张开双臂将那久违的小身子紧紧地抱在怀中,泪水挂满了她的脸!
“母皇,儿臣好想您哦!”小宇轩胖嘟嘟的小手臂搂着明月的脖子,不停地撒娇着,他从来没有跟母皇分开这么久过,他真的很想母皇,也很后悔自己就那样的离开了!
“宇轩乖!母皇也好想你!母皇也好想你……”明月轻吻着他的小脸蛋,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双眼。
“母皇不哭!都是宇轩的错!回皇宫之后,宇轩任凭母皇处罚!”出生皇家的宇轩懂得这些规矩,所以,他知道,犯了错就一定要接受惩罚!
明月破涕为笑,轻轻捏了捏他粉嫩的小脸:“你这个小滑头,母皇回去后,就罚你天天陪着母皇!”
“宇轩愿意!宇轩愿意!”小宇轩一听说母皇的惩罚是这个,喜得举起双手赞成。
明月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一旁怯生生的小若秋,于是,将小宇轩放了下来,蹲到小若秋身旁,柔声问道:“你就是若秋,对吧?”
小若秋望了宇轩一眼,再看看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阿姨,羞怯地点点头。
明月温柔地拉着她的小手,另一只手拉着宇轩:“走!我们去亭子那边!”
看到花无痕也在亭子里,小宇瞪大了眼睛:“咦!漂亮姐姐,原来你认识我母皇啊!”
花无痕扑哧一笑:“明月妹妹,你这儿子的小嘴可真甜!这一口一声漂亮姐姐,都叫得我跟无心妹妹无地从容了!”
明月亦笑道:“姐姐,宇轩不懂事,这些日子,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哥这无花谷,不缺男人不缺女人,就缺个孩子,他们两个的到来,给这个谷带来了无限的快乐,我开心都还不及呢!”
明月拉过小宇轩和若秋坐到一旁,指着花无痕道:“宇轩,若秋,以后可要改口了,要叫漂亮月姨,知道吗?”
“嗯!”小宇轩与小若秋都异口同声地点点头。
花无痕眼中划过一抹痛,随即隐去:“妹妹啊,我终于知道小宇轩这张小嘴像谁了,简直跟你如出一辙,难怪人家说,有其母必有其子!”
明月与小宇轩相视而笑!
本来明月打算带小宇轩和小若秋离开,可是,在花无痕的坚持下,她还是答应在这里住一个晚上。
是夜。
花无痕设宴款待明月,歌舞升平,美酒在手,有如帝王一般享受!
花无痕对明月频频敬酒,明月见到儿子平安无事,亦放下心来,为多日来心中的烦恼醉一回。
夜已深沉,小宇轩与小若秋早被一旁的侍女带下去休息了,整个大厅里就只剩下明月和花无痕,还有那些还在纵情欢乐的歌舞女!
明月抚着微痛的前额:“姐姐!我真的醉了,我不能再喝了……”她的酒力虽不错,不过,这样一杯接一杯的饮,想不醉都难!
更何况,花无痕还在酒中加了迷情散,明月没有内力,如何能抵挡得了?
“明月,醉了更好!你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花无痕半坐到她的身旁,那手一分一分朝明月细腰上搂去!
已醉的明月哪还会在意这些,顺势靠在‘她’的怀中,无力的小手在花无痕面前晃动:“姐姐!你长得跟花无痕真的很像!很像……就像是同一个人一样!不过,你是女的,他是男的!”说完,手就要朝花无痕胸中蹭去!
花无痕却不着痕迹地握住她娇嫩的小手,在上面轻轻磨梭着,凑近她的耳边,无不暧/昧地说:“不管我是谁,我都一样喜欢你!”边说边在她玉颈边上啜吸着她的香味…
明月晃动着手臂,勾住花无痕的脖子,很认真地说:“我也很喜欢你!”说完,眼睛一闭,倒在他的怀里,喃喃自语。
花无痕知道她已醉,朝那些歌舞女挥挥手,示意她们退下!
待歌舞女们都退下去之后,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时,花无痕将明月横着抱起来,款款走向里面!
他将明月放在偌大的床上,大手慢慢地抚上明月因醉而微微泛红的小脸,手指从她的眉心慢慢往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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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痕那修长的手指,慢慢移到她艳得透亮,仿佛可以滴出血来的红唇上,柔软的唇瓣带着一种异样的感觉,从指尖慢慢传至全身各处,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红唇,曾是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花无痕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头慢慢地往下……
“爱月姐姐,我没醉!我很高兴,我还想喝一杯…….”明月迷迷糊糊地挥舞着手臂,在迷情散的催效之下,她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
花无痕轻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上轻轻抚/摸着,曾经无数次幻想着如此近距离的抚着她,如今居然成了现实!
望着她微微泛红的小脸,还有不停扭动的身子,他的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不已,一分一分地朝明月腰间上的系带靠近……
可是,就在碰触到她系带的那一刻,他的手却突然像触电一般缩了回来,他望着自己那双已变得跟女人一般光滑细嫩的手,身子不停颤抖着,一抬头,镜子里现出他如妖孽一般的女人模样!他彻底崩溃!
“不!不!我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不要这个样子!我要变回男人!我要变回男人!”他瞪着双眼不停地摇着头,袖子一挥,镜子应声而摔落到地上!
他曾多少次幻想着拥有明月的身子,而明月现在就在他的面前,已经醉了的她,罗衫半解,美丽诱/惑无比,任他予取予求,可惜的是,他再也不能拥有她,再也不能满足她!他恨!他恨!
那一次,也是在这张床上,明月也是喝醉了,他没有趁人之危,结果就失去了唯一一次拥有她的机会!他好悔!好恨!
“啊!”花无痕大叫一声,发疯了一般从房里冲出来,随手抓过一条鞭子,满身怒火地向黑暗里狂掠去,很快来到后山处,伸手在某处一暗,一个一人高的黑洞轰然一声响露了出来!
花无痕迅速闪身入内!
正在里面的匡尹文与风辰烈当然知道有人来了,风辰烈示意匡尹文飞身躲到石壁上面,他的经脉在匡尹文的帮助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在花无痕面前,他还是装着那痛苦不堪的模样!
当然,花无痕太自负了,以为谁都不会进来这里,所以,也根本没想过风辰烈已经开始在恢复。
花无痕一脸怒气,拿着长鞭,一冲进来就朝风辰烈身上啪的一声,甩了一鞭子,可怜风辰烈不能说话,只有哼哼地份儿!
花无痕边打边骂:“你这个老不死的!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变成这个样子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练飞花神功会变成女人!为什么?为什么?”
风辰烈身上本来已经破碎不堪的衣服,被花无痕这么一鞭打,那破碎的衣块随鞭而飞起,那背上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全部都显现了出来!
可风辰烈似乎并不害怕,那凌厉的双眸带着讥讽,像是在对花无痕说:“你活该!”
花无痕看到风辰烈眼中的讥讽,心中更加怨恨,手中的长鞭更加用力:“你这个老怪物!从小你就利用我们,长大了也不把我当**来看待,你当我们是你手中的棋子,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棋子而已,当我们变得没用时,你就可以毫无感情的杀了我们,义父?哼!凭你也配这个称呼吗?”
花无痕手中的鞭子一阵接一阵,在他上面的匡尹文心中不忍看向那一片血红,将头扭向一旁,当然,她知道自己不是下面那个妖孽女人的对手,所以,她不敢冒然出手!
只听到花无痕继续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你知道吗?我喜欢你的女儿!我爱明月!我爱她!你在我身边安排了那么多的女人,可是,我一个都没看上,就偏偏看中了你的女儿!”
风辰烈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那意思在告诉花无痕,他不配爱他的女儿!却因此而牵扯到了身上的痛,而表情痛苦不已!
花无痕在他身边长大,对他的眼神又岂会不懂,又重重地甩了一鞭之后,骂道:“老不死的!你凭什么认为我配不上你的女儿?风傲天他就配吗?我哪一点不如他?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儿被风傲天毁了经脉,差一点就死在他的手上,你觉得风傲天是真的爱你的女儿吗?他真的爱她,会一次次的伤害她吗?”
花无痕的话让风辰烈震惊了,他颤抖地手比划着,像是在问明月现在怎么样了?
花无痕冷笑道:“你放心!明月的命大,她现在不但人没事,而且还成了离夏的女皇!”
风辰烈一听到明月没事,闭上眼,似乎长长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