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在诺大的房里转了一圈,却仍未捉住三名男子,于是就站在房中间,凝神静听,突然她朝右边的男子快如闪电的出了手!
那男子有可能是没想到她的身手居然那么快,亦或是他根本就是有意让她抓住,看似不依的告饶着:“国师,您真坏!奴家输了!”
“输了那就要受到惩罚!”那被称为国师的女子摘下蒙着眼睛的绸布,露出那满是淫/邪的媚脸来!
那女子赫然是如梦!
如梦粗鲁地将那名男子压在身上,疯狂一般的吻上那男人的脖子、胸口,那男人一脸陶醉地任她胡为!
如梦越吻越下,惹得那个男人气喘连连,嘴里糊里糊涂地不知道说着什么,大手忍不住在如梦那光滑的后背摩梭着!
如梦腾出一只手,握住男人早已高高挺起的那话儿,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唇舌不停地吻着那个男人,胸前那柔软的丰满压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转瞬间已变了无数的模样!
“国师!奴家想要~~~奴家想爱您……”那男人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小乖乖!大人我现在就满足你!”如梦浪笑一声,抓住那话儿就猛地坐了上去,绯红的脸上立刻出现了满足的笑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咬着,一脸销/魂至极的模样!
身下那名男子抱紧她的细腰,如狂风一般往上顶着,嘴里亦浪叫不已:“大人!奴家好幸福!奴家要好好侍侯您……哦~~奴家好舒服~~”
一旁的两名男子看到如梦身下的男人叫得如此销/魂,都一脸羡慕,喉间不停地上下滑动着,大手难捺地握住胯间早已涨得生硬如铁的欲/望,忍不住轻轻耸动起来!
“啊~~~哦~~~啊~~小乖乖!你越来越厉害了~~~啊~~”房里充斥着令人刺鼻的情/欲味,如梦骑在那名男子的身上不停的扭动着身子,身下那男子亦十分卖力的迎合着她!
一时间,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浪叫声,声声传出房外!
“啊~~哦~~小乖乖,我要来了~~啊~~来了来了~~哦~~”如梦不停地扭动着腰,狂乱的甩着秀发,在那个男人身上激烈地耸动着!
“啊~~大人,奴家也要…也要来了~~啊~~”身下那名男子亦抱紧她的美臀,更加卖力的往上顶着。
随着两人的一声低吼声,剧烈的运动也跟着嘎然而止,如梦大汗淋漓地趴在那个男人的肚皮上,脸上尽是红潮,甚是迷人!
“大人!您越来越销/魂了!”身下亦全身都是汗水的男子,轻轻吻了吻她的秀发,一脸痴迷的模样。
如梦仿佛已经听惯了这种阿谀奉承的话,唇角轻轻一挑,看似有些疲惫地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回首看到那两名男子正热切地望着她!
亦看到他们胯间那坚挺,如梦妖娆一笑,眸光里全是春光隐现:“怎么?你们两个也想侍侯本国师吗?”
那两名男子不约而同的猛点点头,看向如梦的眼神是那般的贪婪无比:“想!我们都想好好地侍候国师大人!”
如梦迈开小步款款地朝他们走去,两只玉手出其不意地握住了那两名男子那火热的欲/望,立刻感觉到它们在她的手里跳动着,像是无声的祈求亦或是邀请!
“呵呵呵!”如梦浪笑一声,如蛇一般的身子轻轻一扭,整个人便飞身跃上了偌大的床上,平躺着,双臂双脚张开,呈一个‘大’字形躺在那里!
那两名男子猛地吞了吞口水,却不敢冒然上前,他们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妖娆动人的美国师,喜怒无常,一旦开罪她,哪怕上一刻还在跟他们欲仙欲死,下一刻,她也会亲手要了他们的命!
如梦那双泛满春意地媚眼微微一挑,伸出如玉的手朝他们勾了勾:“来啊!你们不是说要好好的侍侯我吗?怎么还忤在那里?过来呀!”
她的声音如同魔音一般,让那两人如同中了邪一般,脚不听使唤地朝她走去,秀色面前,即便下一刻就是死路,这一刻也要销/魂!
应验了那句古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刚刚才经历一场‘肉战’的如梦有点疲,所以懒懒地不想动,当然她还想着这两个男人给她来个全身舌浴,发出她那魅死人不偿命的声音:“你们几个,若把本国师侍侯舒服了,本国师重重有赏,说不定还会封你们几个做夫人!”
那几名男子听了又惊又喜,马上朝如梦跪下:“谢国师!奴家定会把国师侍侯得舒舒服服!”
如梦懒懒地闭上双眸,手随便那么一挥:“好吧!本国师现在有点乏了,懒得动了,你们先给本国师洗个浴吧!”
“是!”那两名男子都恭敬地朝她瑧首,马上分工有序,当然,他们也知道,所谓的洗浴是什么!
刚才已被宠幸的那名男子自然恭敬地站到一旁,静候命令!
而那两名未得到宠幸的男子,此刻,有如狗一般跪在如梦的身体前,伸出舌头,慢慢地将如梦浑身都舔了个遍,当然他们都是有着各种经验的老手,在舔到女子敏感地带时,故意加大了力度!
慢慢地,如梦感觉到小腹下一阵燥热,那刚消退下去的情/欲,在两人不懈的努力下,又慢慢地冒了出来,呼吸也不自觉地回重!
看到大人如此,那两名男子更加的卖力,手嘴并用,且用早已涨得生疼火热的下身有意无意地去碰触着她的柔软!
“嗯~~哦~~”如梦有些难捺地轻扭动着身子,娇吟也忍不住破喉而出。
那两名男子知道她已经动情,手上唇上更加用力,其中一名男子将头拱至她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慢慢地吮吸着她盛满花蜜的柔软。
“哦~~”如梦浪叫一声,手下意识地抱住那名男子的头,想要他更为深入的吮吸!
那名男子就像是战场上的将士得到将军的命令一样,于是口中加快了律动,感觉到大人的手按得越来越紧,他更加地努力……
“哦~~你们两个小魔鬼,折磨得大人我受不住了!”如梦突然坐起来,一把推开双腿之间的男子,再猛地将一旁的男子拉到自己的身上,小手迫不及待地抓住他的欲/望,与自己合二为一!
男子惊喜不已,大手略一用力,将她娇小的身子抱在自己的双腿间,如狂风一般冲刺着!
“哦~~啊~~小魔鬼,你好棒~~哦~~”如梦一如刚才一般,嘴里狂叫着,抓住那男子手臂的玉手,那尖尖的指甲在那男子的手臂上留下了长长几道血痕! “大人,奴家一定把您侍候舒服了~~~”那男子沉浸在情/欲之中,哪会在乎手臂上那一点点伤痛!
一旁的男子干干地望着他们,那脸上亦是浓浓地欲求不满,恨不得也将大人抱过来横冲直撞一番!
可能是身上的那个男子太过于猛烈,可能是他太兴奋,刚那么驰骋一会儿,如梦还没有从这种梦幻中清醒过来,抱住她的那名男子突然身子不停的抽搐着,嘴里销/魂的大叫着,跟着在她身上一泄如注!
如梦甚是不爽,自己都还没有上天堂,这男人就先到达了,眉心一皱,哼!下地狱吧!伸手猛然一扭,只见刚才还在她身上一脸满足的男子,此刻满脸恐惧,双手紧紧捂住下/体,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原来,那男子的下体竟然被如梦硬生生地给扭断了,血从他的胯间如泉涌出,滴落在如梦光洁如玉的大腿上!
如梦眉头微皱,抬腿毫无表情地将那名男子猛地踢到床下,嘴里骂道:“真是个没用的男人!本国师让你同时去了天堂和地狱,你应该对本国师感激涕零才是!”
说完,看也不再看那男人一眼,伸手一把将傻愣在一旁的另一名男子拉了下来,一个翻身,猛地将那名男子压在自己身下,无不淫邪地说:“记住!把本国师伺候舒服了!”
“国师,您放心,奴家一定会侍候得您舒舒服服!”有了刚才那男子的先例,这名男子显得有些战战兢兢,幸亏刚才,他私下吞了些秘药,要不然,恐怕此刻被她那么一下,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如梦淫淫一笑,喝道:“别那么多废话!先把本国师侍侯舒服了再说!”说完,整个人猛地坐了上去!
那男子暗地里鼓了一声,不敢再迟疑,抱着她的细腰,十分卖力的冲刺起来,尽管自己那快乐呼之欲出,可他仍是咬着牙一直撑着,他不能成为刚才例子!
房里再次响起了喘息声,浪声叫和令人不敢窥视的剧烈撞击声,久久不息……
也完全没有人去在意躺在地上哀哀嚎叫几声便死去的可怜男人!
一条黑影悄然无声地出现在门口,或许是如梦为了方便自己寻欢作乐,房门口居然没有守卫!
156
那黑影在门口站了一会,听到里面传来那断断续续,不可抑制的浪叫声,眉心紧了紧,似乎很是嫌恶,迟疑了一下,轻轻推开那虚掩的门,闪身入内!
房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情/欲味道,黑衣人眯起冷眸,盯着床上扭动的人,并未出声!
而床上正赤身肉搏的如梦与两名男子并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他们继续着未完的事情,直到如梦与那男子同时发出一声低吼,所有的激情都静止了下来!
他们这才赫然注意到了凭空出现的黑衣人,两名男子想要在如梦面前邀功,都不约而同朝那黑影喝道:“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夜闯国师府!”
那黑影冷哼一声,缓缓地转过身来,从身上掏出一个金黄色的令牌,那两名男子一见令牌,惊得脸色一变,马上跪伏在地:“不知大人来此,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大人恕罪!”
那黑影哗地拉下面纱,赫然是阿罗卡,他一脸怒容,望了望地上那个死状奇惨的男人,朝另两名赤身果体的男子低吼道:“还不快滚出去!”
“是是是!”那两名男子甚至连衣服都不敢再去捡,光着身子马上都乖乖地退了下去!
倒是床上的如梦却是十分的镇定,仿佛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与自己无关一样,,慢慢地拿过一旁的薄如蝉翼的纱衣轻轻披到身上,拢了拢被汗水浸湿的秀发,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的问道:“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所为何事?难道是皇上要召我侍寝吗?”声音轻佻至极!
阿罗卡眼神一眯,沉声道:“陛下有要事要夜召国师,请国师速速进宫!”
如梦似乎知道乌拉那文君为何事而找她,她看似十分疲惫的跳下床,扭着扬柳般的身姿,风情万种地朝阿罗卡走来,玉手有意无意地划过自己的玉峰,惹得它一阵轻颤!
阿罗卡已是净身之人,这些普通人的情/欲对他来说没有任何诱/惑,不过,看到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三角之处,他还是别过了脸!
如梦满意地看到他的慌乱,玉手挽住他的脖子,故意在他耳边吹气:“回去禀报陛下!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叫他不要焦急!我今晚有些累了,明天早朝之后,我自会去见陛下!有劳阿罗卡了!”
阿罗卡一脸嫌恶,一听到她居然如此摆谱,亦是一怒:“国师,陛下的命令乃是圣旨,你难道想抗旨不遵吗?”
如梦居然还是面不改色,还是那副春色满园的样子,轻轻掩嘴娇笑一声:“唉呀,你刚才也看到了,我才刚刚‘作战’下来,以一敌三,当然疲乏了,难道你想让我现在这个样子去见皇上吗?那岂不是对陛下的大不敬?这事也不急在一时,等明天我休息好了,精神好了,就去见陛下,那岂不是能想出更好的主意来?”
阿罗卡眉心一紧,他一把荡开如梦那不安份的手,沉声道:“哼!我话已传到,去不去随你!有什么后果,你自己负责!”
阿罗卡说完,几乎是一刻也不停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里。
如梦望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忍不住掩嘴得意的娇笑起来!一脸不在乎的又躺回了床,而退到外面的两名男子叫人把那已经死去男人拖了出去,而他们则又躺到了如梦的身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自从文君将她和五毒门所有的人带回离夏之后,她就被文君封为国师,而她也的确为文君出了不少的力,也帮他暗中策划着一切!
她前二十年受够了男人的气,花无痕那个让又爱又恨的男人,将她伤得体无完肤,也她一直踩在脚下。
她来到这个男卑女尊的国度里,发现那些男人真的很怕女人,看到她的美貌,那喜欢而又望而却步的眼神,都让她那颗不满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所以,她决定要将自己身边的男人踩在脚下,看到男人个个像狗一样趴在她的面前求欢,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女皇一样!
而文君也因为要她帮忙,自然很多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的国师府里夜夜春霄,文君自然也是知道的,但却从来都没有管过,只是吩咐她不要惹太大的祸出来就好!
他们在做一个伟大的计划,而这个计划里,她是占主要角色,所以,就算是文君陛下,她也照样摆谱,而平时的行为更是目空一切!
朝中很多人对她不满,可是,对她不满的人,最后都莫名其妙的死去,人人都猜测是她下的手,可偏偏又苦于无证据,自然也对她就敬而远之,而她也乐得清闲,每天少来一些人打扰,她可以趁机不分昼夜地寻欢作乐!
只要她看中的男人,不管怎么样,劈手都会夺过来,只要不从者,她绝不会心慈手软,人们暗地里给她取了个别名,叫:“女魔头!”
而得意忘形的如梦依旧我形我素,在她看来,现在的文君陛下都对她礼让三分,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才不在乎任何言论!
不过,有一样,她就算再嚣张,可还是不敢夺帝位,一是惧怕文君现在深不可测的武功,二是,她觉得做陛下没有她这个国师做得潇洒,再者时候不到,她的野心还不足!
她的宗旨是,能玩就玩,能吃就吃,能睡就睡,寻欢作乐趁今朝!国师府那是夜夜笙歌,日日销/魂至极,堪比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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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夏宫中。
“陛下,如梦那个女人越来越嚣张了!这太不像话了!”阿罗卡一回来就愤愤不平地向文君陛下禀报着刚才的一切。
文君心中一拧,他不是没听到过关于如梦目空一切的事情,可是,他现在需要她的帮助,所以只能任由她,朝阿罗卡摆摆手:“算了,阿罗卡,她说明天就明天吧,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
“陛下,难道您就任她这么嚣张下去吗?”阿罗卡似乎很是不平。
文君笑道:“阿罗卡,朕记得你曾经教过朕,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没有付出又哪来的回报?由她去吧!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没她可不行!”
阿罗卡听了文君的话,脸色似乎缓和了不少,可仍是有些担心地说:“陛下,您真的打算那么做吗?这万一……”
文君伸手打断他的话:“阿罗卡!没有万一,这个计划我们筹划了半年之久,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又岂能在这个时候却步!”
“可是,陛下……”阿罗卡还想说着上什么。
不过,被文君又挡了下来,转移了新的话题:“阿罗卡,派去南燕国的人有传别的消息回来吗?”
阿罗卡摇摇头,答道:“没有!派出去的人,回来都只有一个消息,半年前他们突然一齐失踪,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甚至连楚天凤和南燕国现在的皇上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文君的眼中划过一抹伤悲,手不自觉地握紧:“半年多了,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难道,在她的心中,真的就从来都没有朕的存在过吗?”
“陛下,请相信女皇陛下是爱您的!她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暂时不能回来见您,请您耐心等候,说不定,哪一天,女皇陛下就会突然出现在您面前,给您一个大大的惊喜!”阿罗卡看着文君长大,看到他这么伤心,心底自然也不好过。
文君俊脸上牵起一丝苦涩:“会吗?她真的还会再出现吗?朕不敢想像,这半年来,朕没有她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如果没有她,就算朕得到了整个天下,又如何?没有她在身边,孤独地拥有这一切又有何用?”
“陛下!现在事情已经开始,正像您说的那样,已经没办法再回头了,或许,当整个天下都在您手中的那一刻,女皇陛下就会出现了!”
文君点点头:“好吧!朕就听你的!将整个天下拥到手,然后天涯海角,上天入地去寻找她!朕要做一个天下的霸主,江山,美人,朕统统都要!”这一刻,他下定了决心,江山与明月,他都要得到!
“陛下英明!”看到文君那坚定的眼神,阿罗卡没有开心,反而更加担心,他知道,夺这个天下,并非文君所愿,他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了那个半年前突然凭空消失的女皇陛下!
自古红颜多祸水!阿罗卡终于体会到了这一句话的厉害之处,为了一个楚明月,就要将整个天下颠覆了!福兮?祸兮?权交给老天来作主吧!
阿罗卡离开后,文君下意识地来到以前明月居住的寝宫里,这个寝宫是明月的,他一直没有住进来,也不许任何人动这里的一丝一线,他想等明月回来的时候,让她看到,所有的东西都没变,他的心也一样,从来都没有变过。
轻轻的走到镜子面前,镜中隐隐映出自己略带憔悴的脸,回想起以前在这里给明月梳头的样子,那个时候,是他最幸福的时候!
明月笑得美如桃花,他总是将她轻拥入怀,仿佛间,他又感觉到了明月那柔软的娇躯还在自己的怀里。
“明月…”蓦然清醒,环抱的手中空空如也,哪有明月的半分影子!
“明月!你到底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朕每天都好想你!朕可以不要这一切,可是,朕不能没有你!你是不是生朕的气了?只要你回来,朕保证不会再犯错误!朕保证…”他痛苦地抓着镜边,声音里满是乞求。
“明月,朕可以接受你再次为别的男人生孩子,朕可以接受你所有的背叛,只求你能回到朕的身边,没有你,朕空有一切又有何用?又有何用?”他喃喃自语,声音全是心碎!
慢慢地,他的声音变得绝望起来:“明月,是你逼朕的!朕没想过要称霸,可是,朕若不称霸,你就永远不属于朕,所以,一切都是你逼朕的!朕要称霸,也要你!也许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重逢了!”
偌大的房间里除了他一个人在喃喃自语,又笑又哭又气以外,再无其他声音。
镜子里的那个孤单的斜影,似乎正在嘲笑着他,笑他的傻,笑他的痴,也笑他的执着!
157
翌日一早。
文君早朝之后,前脚刚回到御书房,而如梦后脚也跟着来到了那里。
“臣如梦参加陛下!”如梦单膝跪地,虽然她在别人面前嚣张,可是,在武功高强的文君面前,她的嚣张气焰,多多少少会收敛很多!
文君放下手中的奏折,示意一旁的人都退了下去,这才沉声道:“国师,看来你的面子大了,连朕都请不动了?”
那如梦只感觉到两道寒芒朝自己射来,心中一凛,忙答道:“陛下明鉴,臣不敢!只是昨晚臣……”
“行了!”文君龙袖一挥,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朕不想知道你昨天晚上都做了些什么,不过,如果下次你再胆敢抗旨的话,朕不介意要了你的脑袋!别忘了,你有今天,都是朕给的!朕能给你一切,亦能收回一切!”
温柔的文君陛一般都不会脾气,这样的文君陛下,对于如梦来说是陌生的,心中亦是一凛,头垂得更低:“臣明白,陛下的恩德,臣一刻也未曾敢忘记过!”
“没忘记最好!”文君顿了顿,示意她起来:“你先起来吧!朕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谢陛下!”如梦暗暗擦拭着脸上的汗珠,她没想到看似乎温柔的文君,狠起来居然也有那么可怕的眼神,看来她以后不能再造次了,否则真惹恼了他,他真会要了她的命!
文君继续道:“三国那边的事情,你都安排得怎么样了?这都半年多了,仍没有半点消息传来,难道你的人也学会了敷衍你吗?还是说,你在考验朕的耐心?”
文君那凌厉的眼神,与之前温情如水的文君判若两人!
如梦心中一凛,却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说:“陛下,您请放心!她们都是跟臣身边十多年了,臣交待她们的事情,绝对不会出差错,如果臣没有算错的话,再过一个月,那边就会传来令您满意的消息,并且一切都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文君眯起双眼,似乎还有些不大相信:“是吗?你人在这里,就那么有把握吗?该不会你只顾着贪图享乐,就忘了正事吧?”
如梦再次垂首:“陛下放心!臣说的句句属实,绝对无半点虚言,倘若陛下不信,再等上一个月,如果到时候没有好消息传来,臣任凭皇上处置!”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如果一个月后,朕听不到令朕满意的消息,那么,你就别怪朕不讲情面!”文君一脸无情,拂袖冷冷离去!
如梦再次朝文君单膝跪下:“臣若是欺骗陛下,定不得好死!”谁说离夏的男人都是脓包,这个文君陛下,狠起来,绝不输于当初的花无痕!
如梦的心在那一瞬不禁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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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飞快,如抓在手中的沙子一般,转念间,就在指间不经意地就流失,未曾在意,也未曾引起一丝涟漪!
无花谷。
“小姐!您用点力!孩子就快要出来了!快了~~快了~~您再用点力~~好,就快出来了~~”冬雪不停地抚着明月高高隆起的腹部。
“啊~~啊~~冬雪~~冬雪,我不行了……”明月满脸痛苦不迭,密密麻麻的汗珠,浸湿了脸上的乱发,声嘶力竭的惨叫着,腹中阵痛,让她苦不堪言,她感觉到自己的腰就快要断了!
“小姐,您再使点劲!孩子就快要出来了~~”一旁的冬雪比痛苦不堪的明月好不了多少,汗水同样浸湿了她的秀发,可是,她顾不上这些,看到痛苦不堪的小姐,她恨不能自己替小姐痛!
“啊~~”明月抓着床沿叫得声嘶力竭。
里面的人惨叫连连,外面的人也不轻松,若不是龙炎使劲地拉着,焦急万分的风傲天几乎要破门而入:“怎么生个孩子要这么久?明月叫得那么惨,一定是痛苦万分,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主人!您现在不能进去!您进去只会添乱!放心吧,楚小姐一定会没事的!”龙炎用力拽住风傲天的手臂。
在明月的血调养之下,风傲天虽然能恢复正常的行走,但手脚还是不能用力,就连个普通人的力气都没有,自然倔不过武功高强的龙炎!
当下只得不停地在外面走来走去,不停地朝里面张望,明月那凄厉的惨叫声,声声入耳,几乎令外面的人心惊胆颤!
“爹!娘怎么会叫得那么惨?是不是她肚子里的小妹妹太调皮了,所以不肯出来呢?”小宇轩稚声稚气地拉着风傲天的手问道。
已经快三岁的小宇轩长高了许多,也慢慢地承认了风傲天是他爹的这个事实。
此刻,他也同风傲天一样守在房门口,听到娘的惨叫声,他也很紧张,虽然他什么也看不到,可仍是不停朝里面望望,只希望娘熟悉的身影能突然出现在门口。
“啊~~”明月抓紧一旁的枕头,额前青筋暴跳,似要把那枕头抓破,可是,腹中的孩子却固执地不想出来!
“小姐,您再使点力,就快要出来了~~~”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了,看到小姐的力气就快要用完了,冬雪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冬雪~~我~~我真的没有力气~~”明月剧烈的起伏着,腰依旧像马上就要断掉一般疼痛,可腹中的孩子却迟迟不肯出来,她感觉自己一阵虚脱,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她觉得自己很快就要晕过去了!
“小姐!您一定要坚持住,这孩子对您来说有多重要啊…小姐,您一定要坚持下去,你可以的~~”冬雪握紧明月的手,恨不得将自己全身的力气都传给小姐!
冬雪的话让明月清醒了很多,她轻抚着隆起的腹部,暗道:“没错!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有多重要,这是文君的孩子,文君一直想要个孩子,她一定要平安的生下来!”
想到此处,明月作了一个深呼吸,随着那一阵钻心的痛楚袭来,紧紧抓住冬雪的手,大叫一声:“啊~~”
随着她的惨叫声,接着传来‘哇’一声婴啼,划破这宁静的早晨,响彻整个无花谷,盘旋许久不散!
“小姐!生了生了~~~是个漂亮的小小姐!”冬雪开心地大叫着,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孩子包好!
“真的是女孩!”明月满是汗水疲惫万分的脸上,亦扬起舒心的笑容,明君一直希望她能给他生一个女孩,没想到,她真的生了一个女孩,如果他知道了,他一定非常开心!
“小姐!”正在包起孩子的冬雪突然惊叫一声。
“冬雪,怎么了?”听到冬雪的尖叫,明月胸口一颤,顾不上身体的虚弱,撑起身子作势就要起来!
“小姐,您看小小姐的手心!”冬雪连忙将包好的孩子抱了过来,并掰开她的右手掌,只见,那只粉嫩的小手掌心里有一颗鲜红透亮的红痣!
明月一看,舒了一口气,笑道:“冬雪,没事!这是乌拉那氏皇族女子特有的标志!”这是文君告诉她的。
乌拉那女王手心里也有一颗,记得那个时候,文君还是女扮男装的时候,手心里也有一颗这样的红痣,不过,文君那一颗是人为上去的,因为,那红痣只有乌拉那氏的女子才有!
应该说只有乌拉那氏为皇的女子手心里才会有一颗那样的红痣,据说,这是神从她们一出生开,就指派了她们为皇!
明月忽然不知道女儿长这么一颗红痣是福还是祸,如果照文君他们的说法,女儿将来就一定会是离夏的女皇,可她却不想自己的女儿踏入那个充满是非的皇宫里!
“小姐,您先休息一下,我把小小姐抱出去给姑爷他们看看,他们在外面都应该快急坏了!”冬雪边说边扶明月躺下。
明月虚弱地点点头:“嗯,去吧!”
门一打开,早在外面又惊又喜又急的风傲天马上冲了进来,看到冬雪怀里抱着那刚刚出生红扑扑的孩子,那一刻,他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感觉生命居然如此奇妙,昨天还在肚子里闹腾的小家伙,今天居然半眯着小眼睛,就从肚子里出来了!
“姑爷,您看,这是小小姐!长得跟小姐一样的美丽!”风傲虽然没有跟明月正式拜堂成亲,可是冬雪已经把他当成了姑爷看待! “冬雪,抱近一点,让我好好看看!”风傲天感觉自己的手激动得有些颤抖,忍不住摸了摸孩子的小脸蛋,很少笑的他,居然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笑意!
他很想抱抱,可是,他的手使不上力气,所以,不敢抱,怕失手伤了孩子,只是怜爱地摸着孩子的小脸!
“我要看看妹妹!让我看看妹妹!”小宇轩甩开龙炎的手臂,冲过来,踮着脚尖,拼命想看看冬雪怀里包得严严实实的妹妹,可还是够不着,免不了心急大叫!
“来来来!小少爷!”冬雪笑着半蹲了下来,将孩子抱到宇轩面前!
小宇轩睁大了眼睛望着冬雪怀里的小不点,良久才眨了眨,有些怯怯地伸出小手摸了摸小不点粉嘟嘟的小脸,咧嘴冲冬雪傻傻地笑了一个!
也许是小不点感觉到人小宇轩在逗她,居然也睁开小眼睛冲小宇轩咧嘴一笑!
小宇轩几乎是感动得要跳起来:“看看看!妹妹她笑了,她笑了!爹!您快看!她在冲我笑呢!”
风傲天亦笑着点点头,抚了抚儿子的小脑袋:“嗯!她知道你是哥哥,喜欢你,所以,就对你笑了!”
小宇轩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臂,满脸期待:“冬雪姐姐,我可不可以抱抱妹妹?”对于突然而来的小妹妹,小宇轩是相当的好奇!
以前,妹妹还在娘肚子里的时候,他总是好奇的摸着娘圆滚滚的肚皮,感觉到她在里面踢动,他是多么想早一点看看她!
冬雪犹豫了一下,看到姑爷点头,于是笑着将怀里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抱到小宇轩的怀里,不过,手还是放在下面,生怕小宇轩不小心伤了小小姐!
小宇轩抱着妹妹,圆圆的脸蛋扬起又惊又喜的表情,两只小手臂吃力的紧圈起,生怕自己伤到了妹妹!
就连一旁的龙炎也忍不住凑了上来,看到孩子的小脸,那张永远的冰块脸,似乎也在瞬间融化了,唇角竟牵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冬雪不经意地抬首,看到龙炎的那抹笑颜,心里也很是纳闷:原来这冰块脸,也会笑!
158
趁这空当儿,风傲天转身走进房里,远远看到床上疲惫入睡的明月,下意识地放轻脚步,轻轻地坐到她的身边,伸出手,温柔地拨开她脸上被汗水浸湿的秀发!
尽管风傲天的手已经很轻柔了,可明月还是惊醒了,猛地张开眼睛,看到是他,抿唇微微一笑:“看到她了吗?她长得可爱吗?”
风傲天一脸的宠爱:“看到了!很可爱,很漂亮!长大了一定像你一样美!”温柔地握住她有些冰冷的手:“明月,你受苦了!”
明月撇撇嘴,满不在意地笑道:“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之前生宇轩时,她也一样经历了这样的生与死的折磨。】
风傲天当然知道,只是无声地握紧她的手,他知道,今生他欠她太多太多了!
“傲天,给孩子起个名吧!”明月靠在他的怀里,虽然很疲惫,可一想到女儿,她就激动得睡不着,这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
风傲天想了想,道:“其实前些日子,我就已经想好了一个名字,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讲,这个名字男女都适用,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说出来听听!”
“若秋的若,宇轩的轩,若轩,你觉得怎么样?”他毕竟不是孩子真正的父亲,还是得征求明月的意见。
“若轩?若轩。”明月笑着点头:“嗯!名字很大气!也适合女孩,那就叫若轩吧!”心想,文君也一定很喜欢这个名字!
风傲天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明月,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幸福,有你,还有宇轩,现在又有若轩,有你们在我的身边,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样的日子跟以前相比,虽然平淡了一点,可是,这感觉真的很好!”
明月调皮地笑笑:“现在知道做一个普通人有多好了吧!”早些明白,那该多好!他们也不用绕那么一大圈!
风傲天忽然有些动情地握住她的手:“明月,真的谢谢你!”
明月被他谢得有些莫名其妙,嗔道:“你好端端的,谢我干嘛呀?”
风傲天却一本正经的说:“谢谢你肯给我一次机会,谢谢你的不离不弃!”
明月嫣然一笑,心中亦觉得幸福不已!两人回忆起从前的爱恨情仇,感慨不已,虽然他们明白得有些晚了,不过,现在这样的生活对他们来讲,真的足够了!
曾经的爱与恨,随着他们唇角那抹笑意,已如风逝去,一抿一笑之间,怨恨已不复存!
如果没有那些过去,他们的人生不会如此丰满;如果没有那么过去,他们不会懂得什么叫真爱;如果没有那些过去,他们就不会懂得珍惜!
他们感谢那些充满爱与恨、苦与乐的日子,给了他们一个丰满的人生!虽然有痛,有恨,却足以叫他们用一生去回忆,去体会!
只是他们不知道,有时候,天意总是令人难以猜测,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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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一个月瞬眼就过去了!
“小姐!您看,将花这样子插着,好看吗?”冬雪边说边将一朵刚从园里摘来的红花插在明月的头上。
明月朝着镜子里望去,抚了抚,眉心蝴蝶微微一拢:“冬雪,这妆会不会太艳了一点?还有,再戴着这花,是不是太夸张了一些?”
冬雪笑道:“小姐!一点都不夸张,今天是小小姐满月的日子,也是您正式出门的日子,喜庆嘛,当然是要打扮得红艳一点!”
“就我们这几个人,打扮成这样,怪别扭的!”明月望着镜中的自己,虽然这样的打扮令自己光彩照人,不过,总感觉有些夸张了!
正与冬雪说着,风傲天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一身红艳打扮的明月,眼前顿时一亮:“明月!你今天很漂亮!”毫不吝啬的赞美。
明月低头看了看,不自觉地轻转一圈,有些难为情地说:“傲天,我刚才还和冬雪说,这样会不会太艳了一点!”
“不会不会!这样的你,美艳逼人!待会宇轩见了你,肯定又会夸奖一番!”风傲天很自然地将她拥在怀里。
一旁的冬雪连忙知情识趣地退了出去!刚走出房门,便看到龙炎跟一根木头一样的站在阶梯下面,还是那张没有表情的冰块脸,冬雪心头微微狂跳,不知为何,她见到龙炎,就总是觉得很紧张,正打算从他身边走过去。
“冬雪姑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龙炎却忽然叫住了她。
冬雪快速地朝他瞥了一眼,忙摇头,低声道:“没,没有!我去厨房里准备饭菜!”说完,匆匆地从他身边走过。
一股暗香从她身上隐隐传来,龙炎轻轻嗅了嗅,心神猛然一荡,等回过神来,发现冬雪娇小的身子已消失在转角处,暗暗拍了拍自己脑门,自言自语地说:“我是不是有毛病?没事干嘛老是想着帮她做事?”
话是这么说,可是脚已经不听使唤地朝冬雪消失的地方快速地走了过去!
这一幕被刚巧出房门的明月和风傲天看在了眼里。
明月掩嘴轻笑:“看来你身边的龙炎对我们家冬雪上了心哦!”
风傲天亦笑道:“是呀,我们家的男人都逃不出你们家女人的手掌心!你们家的女人把我们家男人的魂都勾起了!”
明月笑笑,歪着头,想了想,道:“傲天,龙炎对感情笨得像根木头,冬雪这傻丫头又害羞得很,看来,我们得帮他们添一把火,把他们俩凑成一对,也了却我们的一桩心事!”
风傲天自然赞成明月的意思:“好好好!都听你的!今天你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都不会有意见!”
这顿满月酒,虽然还是平时的一家人,但大家还是开开心心的围着坐在一起,活泼可爱的小宇轩把大家逗得开心不已。
席间,明月看了看龙炎,又看了看冬雪,越看就越觉得这两人有夫妻相,于是,笑道:“今天是若轩的满月,是个大喜的日子,我和傲天刚才商量了一下,不如来个喜上加喜!”
冬雪刚扒着一口饭,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问道:“小姐,什么喜上加喜啊?”明月笑了笑,再次清了清嗓子,道:“龙炎,你跟着傲天也那么多年了,一直是形单影孤,今天,我就做一回主,将冬雪许配给你,你觉得如何?”
冬雪和龙炎可能没有想到,明月会当面说出来,两人均中手中的碗差点拿不稳,都各自望了一眼,又快速的避开!
冬雪小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羞涩万分不依地说:“小姐,您,您怎么说起冬雪了?”
明月问道:“冬雪,难道你不愿意嫁给龙炎吗?”心中暗暗摇头,这个傻丫头,明明就是喜欢,却偏偏又不敢说出来,唉!这就是古代羞怯的女子啊!
冬雪坐不住了,脸红得比那熟透的番茄还要红,站起来,端起汤碗,娇羞不已的说:“小姐!奴婢……奴婢去盛汤!”说完,快速地端着汤碗离开了那里。
“这丫头!关键时候居然退场了!”明月摇摇头,然后转首对同样傻愣坐在一旁的龙炎问道:“龙炎,你的意思呢?”
龙炎被明月这么一问,亦站坐不是,有些木讷地说:“我……我……”眼神不自觉朝主子望去。
“龙炎,你也跟了我那么多年,如今也是该为自己想想了~!”风傲天自然是十分赞成。
“可是,我……”龙炎嘴笨,想到冬雪刚才那样,又不敢确定她是否愿意。
明月追问了一句:“怎么?龙炎,你不喜欢我们家冬雪吗?”
“不是,我,我喜欢她,可是……”龙炎马上否认,那张原来不白的脸,加添上一抹红晕,更让人觉得可爱,那么大一个人了,那双手居然紧张得不知道该放哪里才好!
明月自然知道,当下也不再调侃他,敛住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龙炎!冬雪也跟了我这么多年,她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我就作主将她许配给你,不过,前提是你一定要好好待她,不要让她受委屈,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龙炎霍地扬起脸,两眼放光,像是下什么保证一样:“楚小姐放心,我,我一定不会让冬雪姑娘受半点委屈!”
也许是同为忠心的奴仆,看到冬雪,他就好像看到自己一样,当然也在心底默默地喜欢着这个善良的姑娘。
风傲天与明月相视点头:“那就好!以后你得好好待冬雪!过些日子,择个吉日,就把你们的事办了!也好了却我和明月的一桩心事!”
一旁的龙飞亦笑道:“看着你们几个孩子都幸福了,老头子我就没什么好牵挂了,儿孙绕膝,我龙飞这一辈子值了!”老人眼泪浅,话说完,眼泪已湿润了!
一直忙着攻吃的小宇轩此时也停下手中的筷子,擦了擦嘴边的油,拍着小手,稚声稚气的说:“娘有爹陪着,龙炎哥哥有冬雪姐姐陪着,爷爷有我和妹妹陪着,我们所有人都不孤单喽!好耶好耶!”
一桌子上的大人都被他这后面一句好耶好耶逗乐了!
冬雪此时端着汤盆走了过来,一脸娇羞地坐到龙炎身旁,心中却幸福无比,刚才她在房门口将明月与龙炎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心中自是欣喜不已!
两从挨坐在一起,却有如坐针毡一般,彼此都快听到对方如雷的心跳声了!
明月看着如此害羞的两人,与风傲天会心的一笑,心中亦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冬雪对她忠心耿耿,能有个好人家,亦了却了她的一桩心事,更重要的是,她们以后都可以这样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
这一顿满月餐,大家是吃得开心不已,快乐的笑声在谷里回荡,许久不曾弹琴唱歌的明月亦心情大好,为他们边弹边唱,听得大伙儿是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