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茹看着她淡然的模样,心中一恼,讽刺道:“也许你今日跪下来道歉,我会放过你一马!”
“呵呵,温茹,到底是谁给你这样的胆子?”她垂着眼眸淡淡一问,语气中的冷漠气场却让温茹打了一个寒颤,她此时的模样犹如一只温和的小猫发怒前的征兆,看似无害,却能伤你体无完肤。
“温茹!”一道震怒的嗓音震慑着她的耳膜。
温茹顿时无措的看着她,侧边传来的脚步声一步步震慑着她的心,却不敢回过头看。
冷冰言听到他的声音,淡淡一笑,低着头不看一眼,温茹的视线却落在她的身上,见她没有为她说话的念头,咬咬牙举起手做了个指示,十几名黑衣人立即拦住了周子承的靠近!
周子承深邃的黑眸扫过被吊的女人身上,看到她似乎没有任何受伤,心微微缓解了一下,转头看向眼前的黑衣人,鹰眸杀气一片,强大的冷傲的气场让黑衣人为之一震,纷纷举起手枪对准他,黑衣人身后的温茹假装镇定的模样,悠悠站起身走到冷冰言的身旁,看着为她而来的男人,失落而嫉妒道:“周子承,你为了她选择退我的婚,我今天让你亲眼看看她被千人骑的滋味!”
冷冰言勾唇抬头看向他,对他摇摇头,继而看向温茹,“退婚的引导火是莉亚,与我何干?”
“闭嘴!”温茹看着自己的扯的理由被拆穿,恼怒的抓着冷冰言的发丝阴狠道:“我想要的男人,我得不到,我也不会让他得到他想要的女人!”
周子承看着那个冷傲的小女人被温茹扯着发丝,俊美五官阴霾一片,鹰眸透着阴寒的杀气,薄唇轻启:“温茹,我给你机会放开她!否则。”锐利的眼眸扫过她一眼,让她浑身一颤,却死撑着脸面打算撕破脸:“有本事你杀我了啊!动手!”她失控的对着周子承一片乱吼,身后的几名农民工闻声立即上前,看着眼前的阵势,有些发悚的不敢走近她的身旁。
冷冰言看着那几名肮脏的农民工,凤眸划过一丝慌乱,小手攥紧成拳头,打算拖延时间,“温茹,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我跪下来就放了他吗?”
“冷冰言,我不许!”他的怒吼褚传来,看着几名农民工,他的心揪着疼,他还没差劲到需要这个女人救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温茹勾着惨淡的笑容看向他,眼中的痴迷一片,低低喃道:“你为什么不爱我,你为什么不爱我?”
周子承与冷冰言对视一眼,看着情绪崩溃的她,周子承率先出口:“你不就是想要嫁给我吗?我娶你就是!你放了她!”
“呵呵~呵呵~我可不傻,娶了我?天大的笑话!我今天也没打算活着出去!给我QJ了她!”眼眶通红的温茹指挥着农民工去撕碎了冷冰言的衣衫。
周子承浑身散发着撒旦的味道,率先举起手中的手枪对准温茹的手掌开了一枪,子弹射中肉的穿刺声震慑了几位农民工,看着如此场面,农民工们贪生怕死涤了出去。
温茹捂着血流不止的手掌,吃痛的五官扭曲着,对着黑衣人骂道:“给我抓了他!”今日事件被他发现,她就没奢望过他会放过她,怪只怪她,爱他爱到疯狂。
十几名黑衣人的手枪瞬间被周子承全部扫落地上,他把手枪插回腰间,摆出格斗的姿态对付十几个黑衣人,从他走进他们之后就发现了那些枪不过是模仿强,根本不足畏惧。
一场厮杀的搏斗就这样展开了,冷冰言担忧的看着一人敌众人的他,凤眸的担忧显露着,温茹冷血的一笑,捂着疼痛的右手,那只最引以为傲的右手琴弦被废了,完好的左手拿起匕首对着冷冰言的小腹轻轻的来回撩拨着,冰凉的触觉让冷冰言从周子承的身上回过神,惊慌的看着蹲在她面前的温茹,刺眼的那把匕首了她的眼眸,让她担忧起她的宝贝。
“这里若是无法怀孕了,才是对你最好的惩罚!”温茹残忍的冷笑着,举起匕首就要刺入她的腹部!
“不!”她的惊呼让奋战中的周子承一个分神,吃了对方狠狠的几个拳脚,愤怒中他满眼通红的赤血眸色对着众人更加残暴的厮杀着。
温茹看着她的惊慌,满意的勾起唇,左手用力掸起匕首刺进她的腹部,一道瘦小的身影挡住了冷冰言的腹部,匕首刺入了瘦小男人的胸膛,温茹看着对方奄奄一息的模样,慌乱的爬起身跑到了后面去,一边还慌乱的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
冷冰言看着躺在她脚边的男子,她头一次落泪了,哽咽的嗓子发不出一丝声音,眼眶充满泪水的看着男子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闭起眼眸着,这个男子正是绑匪的司机,那个她一上车率先看到的男子,想不到,他竟然不顾一切的救了她。
“不许动!”一道洪亮的嗓音对着正在搏斗的周子承和七八名男子喊道!
十几名黑衣人与周子承奋战期间倒下了五六名,还剩七八名仍旧撕打着,看到一排排绿色军装地种兵们,全举起手不敢擅自乱动,周子承听到来人的声音,送了一口气,撑着疼痛的躯体走向冷冰言,已经被士兵解开绳子的冷冰言瘫软在地上,泪眼朦胧的看着闭眼的男子,又看到伤痕累累的周子承,一时之间窝进他的怀里失声痛哭着。
周子承忍着身上的痛楚搂着她轻哄道:“没事了,没事了,不怕不怕!”转头看着断气的男子,正是被他压回来的小匪徒,没想到关键时刻,他竟然救了她,心中对他感激不尽。
冷冰言搂着他断断续续的抽泣着,窝进他怀里的那一刻,她悬挂的心终于松了下来,她的哭泣是感激那个男子的舍命一救,她的痛哭是感激他还在,她和他的宝宝还在,搂到他温热靛温,她无法欺骗自己,她的心拥抱到他的那一刻,又活了过来。
身后地种兵动作利落的收拾着那些黑衣人,部分士兵还去寻找逃跑出去的温茹,当一切完结时,士兵们优先退了出去,抬起毙命的匪徒到外面去待命,留下了相拥的二人。
周子承一直轻抚着她后背,柔声安慰着她,他当时多害怕会失去她,拥抱到她那一刻,他终于认清自己的心,他爱上了这个小女人,那块被腾青青霸占的地盘彻底被她侵略了,攻破城池,一举入住了他的心。
周子承跪坐在她面前,听到她抽泣声渐渐变低了,沾着血丝的手轻轻掸起她的头,看着她泪水朦胧的模样,通红的眼眶,红肿的左脸,雄的轻抚着,忍不住俯身吻了那樱唇,浅浅的一吻,继而深入的想撩拨着灵舌一起舞动着,却听到了滴,滴,滴,的声音。
冷冰言率先反应过来,推开了他喊道:“快走!我口袋有炸弹!”她竟然一时之间忘记了,那个被温茹甩了一耳光后塞进口袋的东西。
周子承浑身僵硬的看着她,坚定不移的看着她口袋那一闪一闪的灯,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阿雷!”
冷冰言惊慌的看着他没有想要出去的模样,慌乱的对着他说道:“周子承你快走啊,你快走啊!”
闻声进来地种兵队长阿雷立即站在了他的身边,周子承温柔的摸了她的脸淡淡笑道:“冷冰言,炸弹教给我,阿雷!”
立即了然的阿雷控制住冷冰言手脚,周子承认真的从她口袋掏出那个炸弹,冷冰言被控制着手脚,一直摇头却不敢轻易挣扎,周子承看着炸弹上面显示的时间为120秒,沉着冷静的对着阿雷喊道:“马上带她出去,所有人退出300米!”
“不,不要,周子承!不~”被阿雷扛出去的冷冰言激动的对着他喊道,不停的挣扎着要下来。
阿雷控制着她,大步走到门口,最后转身朝他敬了一个军礼,立即快速扛着她跑了出去。
“全体集合!退出300米!”阿雷扛着冷冰言走出停车场后,立刻对队友们作出指挥命令。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周子承还在里面,你放开我!”在阿雷肩上挣扎的她嘶喊着,手脚不停的挣扎着,绝美的面容全是慌乱一片,充斥着恐慌与绝望。
其余士兵看到她的挣扎与呐喊,沉默的看向停车场内,妄想冲进去解救那个他们心目中的首领,曾经地种大队的队长,阿雷看出他们的意图,又加大嗓音吼道:“服从命令是军人奠职,所以人全部给我退出去!”众人服从命令的退出了三百米开外,全部做好俯卧的姿势等待着那一幕的降临。
冷冰言被阿雷压着趴在地上,她不顾一切的挣扎着,对他又是手脚并用的着他,脸上全是泪痕,嗓音沙哑的哭喊着,“去救他,去救他啊!求你快去救他!”
阿雷沉着脸色望着前方不发一语,阴沉的脸色说明此时他是多么的隐忍,他多想冲进去取代那个炸弹,让那个男人出来,可是,他明白,那个需要温度平衡的炸弹若是再转移一定会即刻引爆,此时,他只能默默的祈祷那个神一样的首领能破解那个炸弹,他能做的就是帮他带出他想要救的女人。
“队长!”
“队长!”
身后的士兵们齐齐喊起,想要试图得到阿雷的批准,然后冲进去解救他,阿雷沉着脸色,额头的汗珠一滴滴地落下来,握紧了拳头咬牙道:“全体待命原地不动!”
“去救救他,拜托你了,请你救救他啊。”冷冰言扯着他的衣领哀求着,几曾何时她需要如此这般卑微的哀求过别人,此刻,为了扰乱她心的那个男人,她不顾任何尊严的哀求着,只要能救出那个男人,她做什么都甘之如饴。
“我的任务就是替他。”
轰隆~
一声爆炸声打断了阿雷的话,烟火滚滚的停车场四处燃烧着烈火,众人被这一幕震慑了,冷冰言看着爆炸的停车场,抓着阿雷衣领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面如死灰的看着那个入口,忽然涌起一股力气挣脱了阿雷的束缚,用力的奔跑着冲了过去,身后地种兵们全都站立起来,试图去追回她的身影,阿雷却扬起一个手势,制止他们的行动,一旁一名队员喊道:“队长,等下还有引爆物没有引爆的话会伤害人质的!”
阿雷又何尝不知道呢,转头把队长的徽章交给他,行了一个军礼,“所有人原地待命,我去!”
“队长!”队员们一律担忧的喊着他,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队长是为了保全他们的安全。
阿雷头也不回的冲了进去,身后的士兵们满脸的泪水,用敬佩的目光远送他进去。
冷冰言冲到入口,对着燃烧一片的停车场嘶声裂肺的呐喊着他的名字,“周子承,你在那里?周子承,你给我出来…”尽管知道他有可能已经命丧,但是,她仍旧不死心的呼唤着,以为这样他真的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尾随的阿雷看到她不顾危险的翻开那些废旧铁,上前拉住她的手吼道:“他为了你牺牲自己,你就要替他好好活下去,这里太危险了,快出去!”
“不,不,我要找他出来!”她拼命的摇头,拒绝着阿雷的好意,仍旧坚持着翻开那些废铁。
“我陪你一起找他出来!”看着劝解不听的她,他明白了,这个女人对那个男人的深情,也无法阻止了。
“大队长,大队长,你听到吗?”阿雷也对着废墟大喊着周子承,大队长是曾经他对他的称呼,一直未曾改变过。
“周子承,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啊,你还想要不要你的宝宝?你在不出来我就带着他嫁给别人,你给我出来啊!”冷冰言低呜着喊他,绝美的脸蛋一片脏乱也顾不上,不停的用她娇小的身躯去翻开那些废铁。
一旁的阿雷看到她的举动,雪白的柔荑不顾疼痛的翻开那些废铁,被刮出血丝也不在乎,忽然想起营救小组的医疗部队还没有到达,顿时,按着无线通话说道:“突击小组接应营救小组,十分钟后我要看到营救小组的人!”
“周子承,你这个混蛋,你出来啊!”她跪坐在焦黑的入口处,手指不停的拨开那些废墟,绝望的低鸣着那个男人。
阿雷在一旁下达命令后,加入她的身旁,与她一起掰开那些沉重的废弃品,当入口的废铁被二人搬开之后,又朝里面更近了一步,冷冰言走在最前面,当她突然止步,双腿瘫软的倒了下来,身后的阿雷立即扶住她,看向她的视线,发现了一道类似尸体的焦黑人形。
冷冰言静静的看着那道尸体,挣脱着跑了过去,小手的伸出想要抚摸他,凤眸一片死灰看着,眨也不眨的望着,泪眼的泪水却不肯掉落,她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双手的说明她此时是多么的绝望。
“队长!”阿雷一声大喊,跪在尸体的面前,神色一片悲凉。
“不,不是他。”一道小声的反驳声悄然响起,冷冰言直摇头不肯接受这个焦黑尸体的人就是那个男人,头摇得拨浪鼓,不肯接受着,阿雷伸出手想轻拍她肩膀安慰她,手未触及,她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重重的倒了下去。
阿雷看到她的昏迷,急忙抱起她朝外面跑出去,挽着她腿的手臂却感受道一阵湿濡,面色一惊,加快的脚步,场外的营救小组刚刚到达,他就奔过去,“救人,救人!”
一旁被士兵压制的温茹看着地上滴下的血,双眼暮然的睁大着,不可置信看着被医疗部队接走的背影,骤然冷笑起来,“哈哈,冷冰言,你的报应啊,报应啊!”
“闭嘴!”阿雷低呵着他,转头朝队友们悲沉道:“队长牺牲了。”
全体队员们一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看到他无奈而悲痛的神色,齐齐摘下帽子隐忍着情绪。
“你说什么?”温茹不确定的再次问出声,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幻觉。
“我要杀你了,就是因为你,大队长牺牲了!牺牲了!”特种兵班长代号绿头的士兵失控的抓着温茹的衣领嘶吼着。
一旁的队员上千制止了他,把他拉开了温茹的范围,被拷在军车旁的温茹呆滞看着还在冒烟的废车场,讽刺的笑了起来,“呵呵~呵呵~”他死了?她爱了那么久的男人竟然被她亲手害死了?是冷冰言,一定是冷冰言把炸弹丢给他了,一定是,冷冰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谁知道,她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了呢?
“我不相信队长牺牲了,我要进去找他!”绿头被队员们拉开后,神色坚定的看着阿雷说出他的目的。
“李铭,童庆看守罪犯,其他人和我一起进去!”阿雷看着队友们眼中仍旧抱着希望,不忍拒绝了,看看一旁的那些匪徒与黑衣人,心中做出了决定。
“是!”众人高声回应着。
部队医疗小组车上,医生与护士纷纷对冷冰言进行一系列的检查,护士擦拭着她的额头喊道:“医生,病人意识不清醒,腹下出血!”
带着眼镜的医生神色严峻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她,想起刚才阿雷对他说的一句话,“他牺牲了,她怀了他最后的血脉,必须守住!”想到此,额头细汗冒出,神情严肃的对护士下达命令,“病人精神受刺激,有滑胎倾向,胎儿有危险,立即赶赴皇城医院急救!”此时已经赶不及到达军区部队医院了。
“是!”
皇城医院
宋宁轩与苏米琪,魏心颜匆匆赶来,是权威医生李霖通知了龙哲浩,由龙哲浩通知了她们,龙哲浩烦躁的等候在外面,看到风风火火赶来的三人,低着头不发一语。
魏心颜看着进进出出的护士,急忙问道,“病人情况怎么样?”
“院长,大人和小孩都有危险,李医生在急救!”
“魏心颜,你快进去救她,快啊!”苏米琪慌忙的扯着好友的衣服催促着。
魏心颜点点头快速的去换上手术服,即刻了急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