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周司令与周老夫人陪同她来到皇城医院让魏心颜做个产检,当产检完毕之后,三人乐呵呵的走出医院,身后跟随着几名哨兵,周老夫人小心翼翼的看着她上车,“小言啊,小心点啊!”
“,没事啦!”冷冰言不免一笑,老人家就是太担心了,上个车,下个楼梯都念叨个不停。
当车子缓缓启动远离医院的时候,冷冰言一个侧首看向窗外,骤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紧紧是背影都让她呼吸都停滞了。
“停车!停车!快停车!”她惊慌的喊着司机停车,前面的周司令疑惑的转过头问她,“怎么了小言?”
“快停车!”焦急的她慌得用手不停的拉扯着门把手,惊得一旁的周老人担忧着喊道:“小毕快停车!”
“是,老夫人!”
哎呦,担忧得她快吓屎了,带着个大肚子还做那么疯狂的举动。
车子一停下来,冷冰言打开车门就冲了出去,捂着肚子往车后面走,有了宝宝她不敢大步的奔跑,看着前方那一男一女,她大声的喊了起来:“周子承,周子承,你给我站住!”
前方的男女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呼唤,转身上了的士离去了。
身后下车的周老夫人与周司令走到她的身旁,听到她的呼喊,看着前方来来往往的人,忍不住叹息着,周司令率先回到车上,周老夫人抱着她哽咽道:“小言,子承不在了!我们回家啊!”轻轻的哄着她,拥住她还想往前追去的身躯。
冷冰言满脸泪水的摇摇头,低呜出声的喃道:“真的是他,他为什么不等我,,真的是他!”
“好,好,是他的话,他会回来的。”周老夫人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又何尝不希望孙子能回来呢?
“呜呜…他为什么还不回来。”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出来。
周老夫人雄的看着她,帮她擦拭她的泪水,“大声哭出来吧!苦了你了。”从医院出来之后,她一直故作坚强的不用他们担心,每天都笑得很开心的陪伴着他们,他们知道她是为了体恤他们的心情,才隐忍着自己的情绪,如今,压抑许久的情绪爆发了,她还能怎么办?只好让她一次性释放完毕。
上了的士的一男一女给了司机指定了位置之后,专心的在车上看起了报纸,男人头脑有些疼痛的看着车身后面,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他回头,心有一股闷闷帝痛缠绕着他,脑海中帝痛也在逼迫着他不要想其他,仿佛他丢失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青青,这里好疼,能不能把帽子脱下来?”男人指了指额头的地方闷闷的说道。
“我看看,听话,不要摘帽子,会着凉,我给你按摩按摩。”清秀的小女人放下报纸轻轻的按着他但阳,。
“嗯!”
的士司机看着身后一对应该是一对年轻的夫妻,男人有着挺拔的身材,带着帽子看不清五官,女人则是清纯秀丽的俏丽容颜,挺搭配的一对,忍不住插口道:“小姐,你们真恩爱啊!”
“谢谢,我老公很听话,我很爱他的!”
“青青,我们没有登记,不是夫妻!”男人小声的反抗着。
“等你脑袋治好了,不疼了我们就去好不好?”腾青青乖巧的安抚着他。
“好!”
“原来是准备要结婚啊,祝你们永远幸福啊!”司机又八卦的说道。
“谢谢司机大哥!”
红色的的士开过越风区的废旧停车场后,又继续往前行驶了几百米,一个转弯到达了漂流河村的入口,司机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啊小姐,我只能开到这里,你们进村就慢慢走进去吧!”
“没关系,谢谢司机大哥!”腾青青掏钱之后,带着男人下车往小道的村庄里走了进去。
男人又一次回头望着上方那座废旧的停车场,脑海帝痛又加深了,每一次他和青青去医院做复检都会产生这么一种感觉,哪里有着对他很重要的东西。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青青带他去医院不是带帽子就是带口罩让医生检查脑袋,从不让他露出脸?
男人看着镜子里俊美无比的五官,淡淡一笑,又有些想明白了,想必是自己太帅了,青青不想让别人看见吧?
回到村庄第青青让他一个人在房间内休息,她则去漂流河终点处点游艇的数量。
这里是一个新开发的小漂流河岸,腾青青是多年前的与周子承是音乐界奠才童女,更是恋人,五年前,在国外演出中,她意外遇见了美国股票集团的大亨,在大亨不断的浪漫追求下,她承受不住男朋友的冷漠,断然分手与大亨结为连理,却不知道,美国大亨是已婚人士,而那张所谓的结婚证只是个假的证件,嫁给大亨二年后才发现,被大亨的正室追杀,从此海外逃亡了数年了,而她与大亨的绯闻席卷而来,全世界都知道了她当日的小提琴女王是耐不住寂寞空虚的名人,人尽可夫的小三,周子承对她的分手一事耿耿于怀,毕竟初恋都是难忘的,至今,腾青青的名誉一落千丈,被大亨老婆追杀坠海被救回中国,随后,她便出卖做起了红灯区的头牌女郎赚取路费,半年前回到K城,在一次嫖妓打击活动中,她逃到海边跳海,被海水冲落到越风区后的新开发的漂流河,被漂流河的老头救起,随后,身无分文的她被迫在此打工着,老头是管理游艇竹筏的管理处,是漂流河的后山处。
当日,腾青青在后山处整理老头从漂流河终点拉回来的游艇竹筏,却看到老头背着一个男人回来,当她发现那张她心系多年的脸孔是他的时候,她忍不住喜极而泣了起来,为他做好了包扎工作之后,他仍旧意识昏迷着,不得已,她哀求着老头借了一笔钱带往医院救治他。
医生的结果说明,他头部受到冲击,血块压迫神经,暂时不会清醒,有可能会失忆,一悲一喜的消息对她来说也是忧心忡忡的,三天后,奇迹般的他醒了,带着口罩问着护士,“我是谁?”
护士看着这个奇怪的病人,住院就住院了,还带个口罩,说什么面目丑陋不能见人,护士鄙夷的看哪个朴素的女人,又看看那双迷人狄花眼,饱满的额头,温柔笑道:“你叫木睿清!”
“噢!你又是谁?”他茫然看着护士又看向朴素第青青问道。
“睿清,我是青青啊!腾青青,你的老婆!”腾青青激动的对他甜甜的一笑,如她所愿他失忆了,不记得任何事情了。
一旁的护士看着她脸有些眼熟又有些陌生,毕竟时隔多年了,当初风靡世界的小提琴女王早就没有了当初靓丽的光环,一身的朴素淳朴,实在与那个华丽的女王混为一谈,不认得也我理所当然的。
就这样,木睿清在清醒之后,被腾青青接过了漂流村,支付不起巨额的住院费,只好每个月定期来检查一次。
夜色渐渐笼罩整个夜空。
腾青青陪着他吃过晚餐后,为他放水洗澡,而她独自过另外一边去洗。
片刻后
洗漱完毕的木睿清躺在床上沉思着,幽暗的房间内,深邃的黑眸晶亮无比,此时的他没有华丽的衣着依旧掩饰不住他与身俱来的高贵气质,失忆后的他反而更加变得纯真了起来,没有了当初桀骜不驯的模样,反而像个听话的宝宝,而眼眸中透着清澈的单纯,没有了以往的锐利与阴寒。
“谁?”失忆后的他对周围的度依旧存在着,那是军人天生具备的。
“我!”腾青青柔柔一笑回应着,穿着性感睡衣的她,发丝蘸水的放他身上靠了过去,凑上了红唇。
他沉静的看着她,侧首避开了俊容,轻声道:“青青,你在干吗?”身为男人明知道她在勾引他,但是,他还是无法说出口,说他纯真也好,装傻也罢,此刻,他确实是无法说出口。
“你说呢?我是你老婆,我们睡一起同房是应该的,为什么你生病以后一直在拒绝我?”自从他从医院回来之后,她一次次的钻进他的房间,都被他拒绝了,每一次都被他拎出来了,这一次,她有预感,她在不怀上他的孩子,他就会离开了,今天那个女人的呼唤,她懂,他不懂,所以,她怕了。
“不!青青我还没准备好!”他不想承认,他对这个名义上我老婆没有感觉,甚至是涌起一股恶心的感觉,她说他在一次漂流玩耍中翻了游艇撞到石头失忆了,可是,他隐隐约约觉得她在隐瞒什么,几个月来,她从来都是把他放在家里,以生病为由从不给他出去,而他在家里安心的修养着,不时的看着她买回来的书籍打发时间。
在这里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没有电源,一切都是最原始的设备,他也渐渐习惯了。
“青青!”他低声呵斥着她,该死的,她竟然敢如此大胆,敢脱了他的裤子。
“睿清…”她娇柔的楼着他的脖子撒娇着,刚刚被他用力挥开的手散发出一阵疼痛。
木睿清沉着一张脸拉下她的手,推开坐在她身上的她冷声道:“出去!”平时他不轻易动怒,如今,他的怒气越来越浓烈,不知道为何,心中有道声音在呼唤着他,他不爱她,就不要碰她!他听从了内心的声音,何况,对她还有着隐忍的恶心感觉没有表示出来。
腾青青看着被他赶出来紧闭的房门,心中恼怒的踹了几脚门走回了房间。
再次沉寂下来的房间,木睿清拿起毛巾擦拭着刚才被她碰到的脖子和手臂,随后换了一套衣服继续沉思着,渐渐的了梦乡,梦里,他见到了一张朦胧的容颜,怀着几个月的身孕不停的往前跑,他不停的在后面追着,始终追不上。
周家大宅
一家四口安静的用餐着,并没有看到那道俏丽的身影与他们一起欢乐用餐,周老夫人把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卢瑶与周挝也沉静谍着,脸色上的悲凉显而易见。
房间内的冷冰言看着钢琴架上他的照片,她把那个腾青青的照片丢了,留下了满室都是他的身影,她不敢相信,他就那么轻易的了她的心,不知道从那一刻开始,是车祸那时候?还是他纵然她破坏腾青青的时候?她记不清了,二人半年来的恩怨纠缠不清了,她只记得,停车场那一刻,她真的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换回他。
想起今天的那一幕,冷冰言不觉得是自己产生的错觉,那是医院的门口,突然想起来,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需要去治疗?或者是不记得她了?
想到此,冷冰言激动的拿起电话找魏心颜调查了医院今天的监控。
次日
冷冰言去到皇城医院后,看到了监控画面中,腾青青的面容清晰无比,果然是腾青青,让她大惊失色,随后,调查了的士的车牌号,并安排着手下全城,她十分确定,画面中那个带着面具帽子的男人,一定是他。
三日后
周家一家四口自从三天前听到她的说法之后,都怀着希望忐忑的等待着结果,的士司机的车牌找到了,碰巧遇到了司机回乡几日,而乡下的地方信号不好,一直联络不上哪位司机大哥,直到今日才能问到停车的地方,越风区是个监控的盲区,全城的范围太大了,日夜搜查也查不出那么快。
今天,木睿清脑海中不时的浮现出一张带泪的容颜,让他烦躁不已,腾青青依旧去管理游艇处整理游艇,而他独自在院子里看着那些小鸡母鸡成群的吃着米食。
周家四口与她一起跟着的士司机来到了漂流村的入口,的士司机和她说道:“当时我就在这里把他们放下来的!”
“谢谢司机大哥!”
“进去搜!”周司令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们整齐的前进搜查着,周挝与卢瑶相视一笑,像似看到了儿子就在眼前。
冷冰言不顾周老夫人的阻止,执意要进村去找,原本计划她们等待在外面的,可是她控制不住心中那股强烈的想亲自看到他的,无奈之下,一家五口,不,是一家六口全部跟随着队伍前进。
云泥不平的道路曲折不堪,为了照顾大肚子的她,一家人都在慢慢的进行着,等到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二个小时后,原本二十几分钟的路程竟然走了二个小时。
木睿清看着眼前的士兵们,满脸的疑惑问道:“你们是谁?”
阿雷率先看到他的时候,满脸的震惊,最后,没有人回应他的问题,只有阿雷用着无线机对着式进行的队友们喊道:“火雷发现目标!方位东行,十点钟方向,距离目的地一点七公里!完毕!”
“1组收到,完毕!”
“2组收到,完毕!”
……
各个小组收到之后,迅速的汇集在他的面前,木睿清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军官,苦恼的摸摸头颅问道,“你们想干嘛?”他没有做犯法的事情吧?
“大队长!”
众人全部冲上来拥抱着他,显然激动的情绪让他们忽略了他的疑问,不停的抱着他,还把他往天上摔,惊得他越来怀疑,这群人是不是在演戏找错对象了?
当冷冰言她们到达的时候,看到正是着一幕,远远的她就看到了在空中的那张俊美绝伦的五官,正是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那个男人。
身后的卢瑶同样激动的抱着爱人低声抽泣着,周挝欣慰的安抚着爱人,看着他的儿子也欣慰的笑了。
周老夫人同样也是喜极而泣着,周司令也是满脸喜悦着,看着冷冰言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近,周司令一喝:“全体集合!”
听到命令的士兵们,立即放下他,全体整齐的站立二排,给她让路。
木睿清还是满脸的困惑,看着眼前的阵势,突然发觉当兵的很酷,只是他此刻并没有想起来,当年他也是这么酷过。
冷冰言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进,绝美的容颜流着两行清泪,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拥抱她入怀好好的怜惜着她。
木睿清看着靠近他的这个女人,她有着一张倾城倾国的绝世美貌,水汪汪的大眼冒着水雾,樱唇死死的咬着,像似在隐忍着什么,骤然,这张带泪的容颜与他梦中朦胧的那张容颜如此的像似,心中狠狠一揪,闷闷帝痛着,随着她的靠近,他看到了那个肚子,以及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清香,一时之间呆愣了,不知所错。
冷冰言伸出手轻轻的摸着他脸,生怕那个一个幻影,无数次梦中的幻影,她一触碰就碎了一地,这一次,温暖的触觉让她微微着,二只手不停的摸着那张脸,脚尖垫得麻木也不管,木睿清细心的发觉了她的脚尖,默默的配合着低下头,他的配合,冷冰言心中一动,忍不住拥抱着他的腰身,的哭泣着。
木睿清听到她的哭泣声,心中泛着苦涩,小心着她的肚子,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他也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并不排斥她的触碰,他甚至觉得她的味道是如此的熟悉。
咚~
水桶掉落的声音,牵引了众人的视线,腾青青不安的站在后面,看着相拥的二人,眼中是一片悲凉,忍着泪水喊道:“木睿清!你混蛋!”
“腾青青!把她给我抓起来!”周司令呵斥着她,这个不耻的女人,竟然敢私自藏着他的孙子,让他周家忍受着丧子之痛,实在太过分了。
“是!”
“不要伤害她!你们究竟是谁?”木睿清轻轻的推开了冷冰言上前喊道。
“你。”他不记得他们了吗?冷冰言险些站不住,阿雷一个快动作迅速的稳住了她。
木睿清被她打断了思绪,转头看着她带泪的容颜,又看看哭的一塌糊涂第青青,心中纠结不已,后者他不记得她是谁,不记得这些人,前者,却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的未婚妻吧?他该如何是好?
“把他给我带走!”周挝示意着绿头,绿头一个上前快速的劈晕了他,随后,腾青青也一起被带走了。
木睿清被带回了皇城医院做了最具体的检查,确定了他确实是失忆之后,冷冰言依旧陪同在身旁,回到周家之后,木睿清强烈要求着要见到腾青青,此刻,全家都沉浸在一种寂静状态,冷冰言淡淡一笑,并不反对,她很想看看,这个女人的手段究竟有多厉害,他究竟有多爱这个女人,等她确定之后,她就会带着宝宝离开,不会做出涉及别人感情的小三事件。
却没想到,这一次,冷冰言高估错了周子承对腾青青感觉,她的果断放手成全他和腾青青却换来了他的纠缠不清,甚至被他无耻的强婚了,她还庆幸还是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