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警网,就是公安内部的警网,信息绝对严谨,各地警局的案件信息都要上传,是真是假一查就知道了。
于是,10分钟后。
负责去查的三队队长回来了。
他连滚带爬的回来了,一路撞倒一排座椅……
“真的!西城警局破案率真的到了98%!他们真的三天破了31个案子!”
三队长瞪着眼睛,不停喘着粗气,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震惊,心脏砰砰跳个不停,这种情况,简直是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说是神迹也不为过!
他们市局简直是捡到宝了!
不,简直是捡到神仙了!
三队长眼眸清亮,只见眼前围在电脑前的众人。
一个个张着嘴瞪着眼睛僵在原地。
三队长暗自一笑,他刚刚看到警网信息时,比这还不堪,甚至直接从椅子上跌了下去。
正得意着。
轰隆隆——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闷响,眼前的一众刑警直接从椅子上跌了下去……
…………
三队长摸了摸鼻子,赶忙上前搀扶方兴洲。
“方局……您快起来,地上凉……”
可见方兴洲脸上,还是一副呆滞魂不守舍的模样。
“嗯……没事,我不渴……”
“额……我是说让您先起来。”
“嗯……我早上吃过了,吃的油条……”
…………
“方局,快联系分局把林钰调上……额……请过来吧,我们这次的杀人案绝对能破了!”
把方兴洲扶到椅子上坐好,三队长也是没忘了正事,赶忙开口。
他现在无比肯定,林钰有这本事,绝对能破了他们这个案子!这次的案子扰的他们心神憔悴不说,民众也是惶惶不安,这下总算是要结束了。
这时,其他人也渐渐回过神来。
一个个从地上爬了起来。
“对……方局,快把林钰调……请过来吧,林钰简直太离谱了……”
“没错没错……”
一众人也是纷纷开口,经历了刚刚的震惊,他们现在心思也是活络起来。
只要把林钰调上来,现在不光是这个案子了,他们市局也绝对要起飞,也绝对要来到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直接惊掉其他市局的下巴!
他们也能沾大光!
而中间,方兴洲无意识地吞了口口水,也是终于回过神来!
方兴洲此时,感到了多年未曾出现过的心跳加速的兴奋感。
那似乎是……
升官的感觉!进步的力量!
多了不说。
调林钰!破案!起飞!
方兴洲神色一震,意气风发!
胳膊一甩,直接从兜里,
掏出一根烟先叼在了嘴上!
人逢喜事精神爽,先来根烟扬眉吐气一下。
旁边的一众队长也是眼疾手快,连忙掏出打火机给把烟点上。
随着一口浓烟吐出,方兴洲也是满意的眯起了眼。
胳膊再一甩,又从兜里掏出了手机,也没拨号,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其中众人见状,又是熟练的拿起手机拨好号,
贴在了方兴洲的耳朵上……
会议室内,一众队长恭恭敬敬,眼眸闪闪。
方兴洲眉舒目缓,轻松悠然。
一派祥和惬意……
正这时。
会议室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刑警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不好了!方局,各位队长!西城区发生一起凶杀案件!一家祖孙三口全部死亡!死者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和我们连环杀人案一模一样!”
刑警一脸着急,这凶手太猖狂了,这么快就又作案了!
一进门赶忙一通把情况喊了出去,随之,这才看到了眼前的情况,
顿时一愣。
眼前烟雾缭绕,方兴洲腿搭在桌子上吞云吐雾,旁边一众队长捶腿捏肩……
一派祥和安宁……
“你们……这是……”
另一边,明显可见安宁的环境一僵。
啪嗒——
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
“什么?西城区?”
方兴洲蹭一下站起身来,不怒自威!
自从案件发生后他们就把控了周边进出口,凶手怎么可能跑到西城区!
“没错方局,就是西城区,死者样貌完全符合,我确定。”
对面的小刑警小心坚定道。
闻言,方兴洲眉头皱的更深,不过,很快就又舒展开来。
“也罢,虽然不知道你怎么跑到的西城区。”
“但你可算撞枪口上了……”
方兴洲眼眸一凛。
“走,出发!”
不管怎么说,作为刑警肯定是以人民为上,又发生了案子肯定刻不容缓。
正好也在西城区,去那也能找林钰。
方兴洲一马当先,抄起外套就大步往前走。
其余一众队长也是换上了肃穆的表情,当即跟上。
然而,刚走到门口。众人又是齐齐停下脚步。
“齐局长!您怎么来了。”
“齐局长!”
眼前,出现一个中老年男人,一头短发已经生出了白发茬儿。
正是市局正局长,兼任宁阳市副市委书记的齐长江!
众人连忙恭敬敬礼,方兴洲也是挺直了身子,一脸尊敬!
虽然他作为副局长,和眼前这位看似只差半级。
但地位可是真正的天差地别!
以宁阳市的架构,他的权力也仅限于公安部门,甚至副局长还不光是他一个。
但这位大佬可是真的站到了权力的顶端。
甚至平常他连面都很少见。
“先等等,有事跟你们说。”
齐局长背着手淡淡道。
闻言,众人也是无不同意,连忙退开门口,给腾开空间。
同时,用余光悄悄瞥齐局长。
然而,下一刻,众人就被接下来眼前发生的事,惊掉了下巴。
只见齐局长拉开大门,从外面恭恭敬敬地请进来两个道土!
没错,是恭恭敬敬!向来在他们眼里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大人物齐局长,表现的异常客气,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甚至微微弯腰请进来两个道土!
当然,这种程度,也可以说是礼貌的客客气气,但在从未见过齐局低头的众人眼里,那就可以说是恭恭敬敬了!
而那两个道土,一个中年男人,身着宽大道袍,手里拿着一根拂尘。
另一个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道姑,扎着一个利落的马尾。
两人,反而还一脸倨傲!目不斜视,从容的走了进来!
当然,这种程度,也谈不上倨傲……
就是普通的淡然……
但那是齐局长客客气气请进来的!
在众人眼里你这就是倨傲!
众人纷纷懵逼。
“这……”
“是什么情况?”